第329章 莫凌夜深沉的失落
剛來到vip病房前，余詩意就明白了方才司安翎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因為除了沈峯兮、沈夢兮之外，莫凌夜竟然也在！
察覺到她的手微微一抖，司安翎握住了她，示意她別擔心。
「安翎哥、詩意，你們來了？」沈夢兮一眼就看到了兩人，脫口而出之後卻有些尷尬，因為她也注意到兩人相互牽住的手。
莫凌夜抬頭，果然，眉微微一挑，但並沒有說什麼。
躺在床上的萬老爺子將眾人的眼神都收入眼底，看來司安翎果然沒騙他，司安翎跟那個余詩意的關係的確很近。
「老爺子，好點了嗎？」司安翎牽著余詩意上前，將禮物和花放在一旁。
「死不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很長時間呢。」萬老爺子本來就不是悲戚的人，死裡逃生更是感到幸運。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只要定時檢查，就沒什麼大問題了。」沈峯兮走上前開口。
「那就好。」司安翎若有所思地看著萬老爺子，「老爺子，有些事能交給沈伯母和峯兮的，其實你不用太操勞。」
萬老爺子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余詩意身上，「唉，經過這次我也算是想清楚了，湘寧有件事說得對，我的確不能總找自己的意願做事了，詩意，聽說你和逸熙拍的新片大火？」
「是沈伯母擅長選材和宣傳而已。」余詩意謙虛地笑了。
「不，」萬老爺子搖頭，「其實片子我看過一些，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錯，安翎，這丫頭遲早會成為演藝圈的紅人，到時候怕是你就會有很多頭疼的事了。」
「嗬，事實上我現在就開始頭疼了。」司安翎揉了揉余詩意的腦袋。
余詩意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小臉不由得又紅了。
「詩意，陪我去給他們買點喝的吧。」沈夢兮從司安翎手裡搶過余詩意，「抱歉，安翎哥，借我用用可以吧？」
「去吧。」司安翎點頭一笑。
余詩意和沈夢兮剛走，醫生就來替萬老爺子檢查，沈峯兮留在了病房內，司安翎和莫凌夜對望了一眼。
「出去坐一會兒？」司安翎先開口。
莫凌夜沒說什麼，但也沒拒絕，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花園旁邊的走廊。
「凌夜，詩意跟我說了。」司安翎靜靜地看著他。
「什麼？」莫凌夜挑眉。
「我很感謝你為了詩意做了這麼多……」司安翎頓了頓，「但是你這麼以身犯險，會讓我和詩意擔心。」
「我做了再多，又有什麼用呢？」莫凌夜一步步走向司安翎，睨視著他，「最終，你還是搶走了她，不是嗎？」
司安翎眼眸微動，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是說過，除非我不珍惜她、不在乎她，你才會帶走她？」
莫凌夜垂下眼，沒有說話。
司安翎眯起了眼眸，「還是說，你已經……」
「沒有。」莫凌夜抬頭看著他，「就像我之前說的，只要她過得開心幸福，我不會成為她的絆腳石。」
這次，輪到司安翎陷入沉默，他看得出莫凌夜對余詩意的感情，然後卻無法責怪他，畢竟當初是自己讓他負責保護余詩意的。
「你們在這兒啊！」沈夢兮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沉默。
司安翎轉頭就看到余詩意和沈夢兮端著幾杯咖啡，他走上前接過余詩意手中的咖啡杯，「小心燙。」
「恩。」余詩意笑了笑，「你們怎麼出來了？」
「醫生在給萬老爺子做檢查。」莫凌夜聳肩，接過沈夢兮的咖啡，「走吧，我們先回去看看。」
「等下，」司安翎忽然開口，「凌夜，詩意有話要跟你說。」
「我？」余詩意微微一愣。
莫凌夜緩緩轉過頭，看著余詩意，「什麼？」
「沒事的。」司安翎替余詩意別過耳邊垂下的碎發。
余詩意感激地看了司安翎一眼，「莫少，可以嗎？」
莫凌夜點了點頭，站在原地沒動，司安翎示意沈夢兮跟自己離開，沈夢兮偷瞄了眼司安翎，他還真是心大啊！
「可以……走走嗎？」余詩意試探著開口。
莫凌夜沒說話，但是已經轉向了他，余詩意轉身朝著花園走去，莫凌夜跟在她身後慢慢地走著。
「你的傷……好點了嗎？」余詩意輕聲問。
「恩。」莫凌夜點頭。
余詩意忽然轉身，盯著他，「那你還恨我嗎？」
「恨？」莫凌夜微微一愣，旋即搖頭苦笑，「我從來沒恨過你，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心甘情願的。」
余詩意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變成這樣。」
「詩意……」莫凌夜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余詩意的手微微一顫，但是並沒有抽回，莫凌夜的手並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牽著她，「詩意，我喜歡你，但我不希望你自責，如果是這樣，我寧願離開，永遠不出現在你面前。」
「不……」余詩意搖頭，「你沒必要因為我離開。」
「所以，我們之間……還是朋友，對嗎？」莫凌夜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無盡的寵愛和絕望。
「恩。」余詩意點頭。
「詩意，我可以再抱一下你嗎？」莫凌夜柔聲開口。
這次，余詩意沒有說什麼，只是走上前，輕輕擁住了莫凌夜。
「以後，如果他欺負你，你就告訴我。」莫凌夜笑了下。
「以後，別再為我做什麼傻事，更別做違法的事，可以嗎？」余詩意抬頭看著他。
莫凌夜認真地點了點頭，鬆開了她，「以後你不能再叫我莫少了。」
「為什麼？」余詩意一愣，以為他並沒有真的原諒自己。
「子瑜哥、峯兮哥……」莫凌夜佯裝不悅，「為什麼到了我這兒就成了莫少？」
「嗬，」余詩意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好，凌夜哥。」
「恩。」莫凌夜點了點頭，抬手揉了揉她的腦，「對了，詩意，關於你親生父母的事……」
余詩意猶豫了下，她不想欺騙莫凌夜，但是眼下的確不是坦白的最好時機。
「凌夜哥，不用再費心查了，我已經想明白了，駱少只是騙我而已，其實如果可以找到，我想我爸爸肯定早就已經查出來了。」
莫凌夜不知道她的心思，只以為她是有些感傷，「詩意，別太難過，我想你的親生父母放棄你，一定有他們不得已的苦衷。」
余詩意點頭笑了，「凌夜哥，雖然你勸人的方式不怎麼好，不夠你肯開口勸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傻瓜。」莫凌夜寵溺地看著她，「走吧，不然一會兒安翎他們要等急了。」
陪著余詩意離開花園，莫凌夜的眼底浮現出一絲深沉的失落。
至少，能夠這樣陪著她、看著她，也許始終好過每天一個人苦苦地思念吧……
離開醫院時，司安翎本來要開車離開，余詩意卻湊上前，吻了下他。
「怎麼了？」司安翎忍不住笑了，「你就像只偷食的小狐狸。」
「謝謝。」余詩意嘴角彎出一抹淺笑，「如果不是你，我跟凌夜哥就不可能重歸於好。」
「凌夜哥？」司安翎的眉蹙了起來。
「別吃飛醋啊，」余詩意擰了下他的腰，「我跟他沒你想的那種關係。」
「嗬，我逗你的。」司安翎捏了捏她的臉，「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凌夜也不會放下嫌隙，走吧，今晚，我請你吃點好的。」
「不行，我答應了奶奶回家吃飯。」余詩意搖頭，「奶奶馬上就要去山莊了，我想多陪陪她。」
司安翎嘆了口氣，「好吧，有了奶奶，你就不要我了。」
「我哪兒有。」余詩意臉一紅，「要不然，我晚上……再補償你……」
「好，你說的！」
司安翎俯身，笑得滿眼狡猾，快速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駕車逕自離開醫院……
兩人一回家，就看到司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里一言不發。
兩人對望了一眼，一看就知道她不高興了。
玉嬸快步走上前，「司先生、余小姐。」
「奶奶怎麼了？」余詩意不由得蹙眉。
「別提了，老太太一聽說要讓她去山莊，打從余小姐中午出去就一直不開心。」玉嬸嘆了口氣，偷偷看了眼司老太太，「她真的不想走。」
司安翎和余詩意對望了一眼，他剛要走過去，余詩意拉住了他，「讓我去跟奶奶說吧。」
司安翎點頭轉身隨著玉嬸去了餐廳，余詩意屏退下人，這才來到沙發旁邊坐下，她並沒有看司老太太，而是佯裝閒聊，「聽說有人生氣了？」
司老太太像個孩子似的，轉過頭賭氣，「他們說安翎要把我送走……我不想走……」
余詩意的心微微一疼，拉住司老太太的手，「奶奶，其實不是把你送走，只是山莊的空氣比較適合居住。」
「那不是一樣的嗎？你和安翎不去，就等於把我一個人關在那兒。」司老太太彆扭地轉過頭。
「奶奶，可是我要上班啊，而且安翎也有事情，我們沒辦法陪你一起去。」
「那就別讓我去。」司老太太拉住余詩意的手，「詩意，安翎最聽你的話，你跟他說好不好？」
余詩意垂眸，不經意間看到手腕上的鐲子，她靈機一動，湊近司老太太，「奶奶，我跟你說個秘密，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察覺到她的手微微一抖，司安翎握住了她，示意她別擔心。
「安翎哥、詩意，你們來了？」沈夢兮一眼就看到了兩人，脫口而出之後卻有些尷尬，因為她也注意到兩人相互牽住的手。
莫凌夜抬頭，果然，眉微微一挑，但並沒有說什麼。
躺在床上的萬老爺子將眾人的眼神都收入眼底，看來司安翎果然沒騙他，司安翎跟那個余詩意的關係的確很近。
「老爺子，好點了嗎？」司安翎牽著余詩意上前，將禮物和花放在一旁。
「死不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很長時間呢。」萬老爺子本來就不是悲戚的人，死裡逃生更是感到幸運。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只要定時檢查，就沒什麼大問題了。」沈峯兮走上前開口。
「那就好。」司安翎若有所思地看著萬老爺子，「老爺子，有些事能交給沈伯母和峯兮的，其實你不用太操勞。」
萬老爺子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余詩意身上，「唉，經過這次我也算是想清楚了，湘寧有件事說得對，我的確不能總找自己的意願做事了，詩意，聽說你和逸熙拍的新片大火？」
「是沈伯母擅長選材和宣傳而已。」余詩意謙虛地笑了。
「不，」萬老爺子搖頭，「其實片子我看過一些，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錯，安翎，這丫頭遲早會成為演藝圈的紅人，到時候怕是你就會有很多頭疼的事了。」
「嗬，事實上我現在就開始頭疼了。」司安翎揉了揉余詩意的腦袋。
余詩意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小臉不由得又紅了。
「詩意，陪我去給他們買點喝的吧。」沈夢兮從司安翎手裡搶過余詩意，「抱歉，安翎哥，借我用用可以吧？」
「去吧。」司安翎點頭一笑。
余詩意和沈夢兮剛走，醫生就來替萬老爺子檢查，沈峯兮留在了病房內，司安翎和莫凌夜對望了一眼。
「出去坐一會兒？」司安翎先開口。
莫凌夜沒說什麼，但也沒拒絕，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花園旁邊的走廊。
「凌夜，詩意跟我說了。」司安翎靜靜地看著他。
「什麼？」莫凌夜挑眉。
「我很感謝你為了詩意做了這麼多……」司安翎頓了頓，「但是你這麼以身犯險，會讓我和詩意擔心。」
「我做了再多，又有什麼用呢？」莫凌夜一步步走向司安翎，睨視著他，「最終，你還是搶走了她，不是嗎？」
司安翎眼眸微動，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是說過，除非我不珍惜她、不在乎她，你才會帶走她？」
莫凌夜垂下眼，沒有說話。
司安翎眯起了眼眸，「還是說，你已經……」
「沒有。」莫凌夜抬頭看著他，「就像我之前說的，只要她過得開心幸福，我不會成為她的絆腳石。」
這次，輪到司安翎陷入沉默，他看得出莫凌夜對余詩意的感情，然後卻無法責怪他，畢竟當初是自己讓他負責保護余詩意的。
「你們在這兒啊！」沈夢兮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沉默。
司安翎轉頭就看到余詩意和沈夢兮端著幾杯咖啡，他走上前接過余詩意手中的咖啡杯，「小心燙。」
「恩。」余詩意笑了笑，「你們怎麼出來了？」
「醫生在給萬老爺子做檢查。」莫凌夜聳肩，接過沈夢兮的咖啡，「走吧，我們先回去看看。」
「等下，」司安翎忽然開口，「凌夜，詩意有話要跟你說。」
「我？」余詩意微微一愣。
莫凌夜緩緩轉過頭，看著余詩意，「什麼？」
「沒事的。」司安翎替余詩意別過耳邊垂下的碎發。
余詩意感激地看了司安翎一眼，「莫少，可以嗎？」
莫凌夜點了點頭，站在原地沒動，司安翎示意沈夢兮跟自己離開，沈夢兮偷瞄了眼司安翎，他還真是心大啊！
「可以……走走嗎？」余詩意試探著開口。
莫凌夜沒說話，但是已經轉向了他，余詩意轉身朝著花園走去，莫凌夜跟在她身後慢慢地走著。
「你的傷……好點了嗎？」余詩意輕聲問。
「恩。」莫凌夜點頭。
余詩意忽然轉身，盯著他，「那你還恨我嗎？」
「恨？」莫凌夜微微一愣，旋即搖頭苦笑，「我從來沒恨過你，我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心甘情願的。」
余詩意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變成這樣。」
「詩意……」莫凌夜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余詩意的手微微一顫，但是並沒有抽回，莫凌夜的手並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牽著她，「詩意，我喜歡你，但我不希望你自責，如果是這樣，我寧願離開，永遠不出現在你面前。」
「不……」余詩意搖頭，「你沒必要因為我離開。」
「所以，我們之間……還是朋友，對嗎？」莫凌夜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無盡的寵愛和絕望。
「恩。」余詩意點頭。
「詩意，我可以再抱一下你嗎？」莫凌夜柔聲開口。
這次，余詩意沒有說什麼，只是走上前，輕輕擁住了莫凌夜。
「以後，如果他欺負你，你就告訴我。」莫凌夜笑了下。
「以後，別再為我做什麼傻事，更別做違法的事，可以嗎？」余詩意抬頭看著他。
莫凌夜認真地點了點頭，鬆開了她，「以後你不能再叫我莫少了。」
「為什麼？」余詩意一愣，以為他並沒有真的原諒自己。
「子瑜哥、峯兮哥……」莫凌夜佯裝不悅，「為什麼到了我這兒就成了莫少？」
「嗬，」余詩意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好，凌夜哥。」
「恩。」莫凌夜點了點頭，抬手揉了揉她的腦，「對了，詩意，關於你親生父母的事……」
余詩意猶豫了下，她不想欺騙莫凌夜，但是眼下的確不是坦白的最好時機。
「凌夜哥，不用再費心查了，我已經想明白了，駱少只是騙我而已，其實如果可以找到，我想我爸爸肯定早就已經查出來了。」
莫凌夜不知道她的心思，只以為她是有些感傷，「詩意，別太難過，我想你的親生父母放棄你，一定有他們不得已的苦衷。」
余詩意點頭笑了，「凌夜哥，雖然你勸人的方式不怎麼好，不夠你肯開口勸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傻瓜。」莫凌夜寵溺地看著她，「走吧，不然一會兒安翎他們要等急了。」
陪著余詩意離開花園，莫凌夜的眼底浮現出一絲深沉的失落。
至少，能夠這樣陪著她、看著她，也許始終好過每天一個人苦苦地思念吧……
離開醫院時，司安翎本來要開車離開，余詩意卻湊上前，吻了下他。
「怎麼了？」司安翎忍不住笑了，「你就像只偷食的小狐狸。」
「謝謝。」余詩意嘴角彎出一抹淺笑，「如果不是你，我跟凌夜哥就不可能重歸於好。」
「凌夜哥？」司安翎的眉蹙了起來。
「別吃飛醋啊，」余詩意擰了下他的腰，「我跟他沒你想的那種關係。」
「嗬，我逗你的。」司安翎捏了捏她的臉，「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凌夜也不會放下嫌隙，走吧，今晚，我請你吃點好的。」
「不行，我答應了奶奶回家吃飯。」余詩意搖頭，「奶奶馬上就要去山莊了，我想多陪陪她。」
司安翎嘆了口氣，「好吧，有了奶奶，你就不要我了。」
「我哪兒有。」余詩意臉一紅，「要不然，我晚上……再補償你……」
「好，你說的！」
司安翎俯身，笑得滿眼狡猾，快速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駕車逕自離開醫院……
兩人一回家，就看到司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里一言不發。
兩人對望了一眼，一看就知道她不高興了。
玉嬸快步走上前，「司先生、余小姐。」
「奶奶怎麼了？」余詩意不由得蹙眉。
「別提了，老太太一聽說要讓她去山莊，打從余小姐中午出去就一直不開心。」玉嬸嘆了口氣，偷偷看了眼司老太太，「她真的不想走。」
司安翎和余詩意對望了一眼，他剛要走過去，余詩意拉住了他，「讓我去跟奶奶說吧。」
司安翎點頭轉身隨著玉嬸去了餐廳，余詩意屏退下人，這才來到沙發旁邊坐下，她並沒有看司老太太，而是佯裝閒聊，「聽說有人生氣了？」
司老太太像個孩子似的，轉過頭賭氣，「他們說安翎要把我送走……我不想走……」
余詩意的心微微一疼，拉住司老太太的手，「奶奶，其實不是把你送走，只是山莊的空氣比較適合居住。」
「那不是一樣的嗎？你和安翎不去，就等於把我一個人關在那兒。」司老太太彆扭地轉過頭。
「奶奶，可是我要上班啊，而且安翎也有事情，我們沒辦法陪你一起去。」
「那就別讓我去。」司老太太拉住余詩意的手，「詩意，安翎最聽你的話，你跟他說好不好？」
余詩意垂眸，不經意間看到手腕上的鐲子，她靈機一動，湊近司老太太，「奶奶，我跟你說個秘密，千萬別告訴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