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遺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然司安翎對司家忠心耿耿,更是深謀遠慮,但性格未免有些仁慈,而余詩意則不同,對待朋友以誠相待,但對於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這些正是司家的繼承人必須的素質。

  藍伯立刻讓人將真皮沙發上的血處理乾淨,司安翎猶豫了下打算讓余詩意回房休息。

  「等等,」余詩意示意他別急,她站在司安詡打包的行李面前,目露狐疑,「你說他為什麼要來拿這些東西?」

  司安翎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司安詡的確不可能缺衣服,換句話說這些東西裡面有什麼是他必須拿走的。

  「打開所有的行李。」司安翎衝下人點頭。

  立刻有人將所有的行李箱打開,一一擺在兩人面前,余詩意只是細細地看著,除了些衣物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忽然,司安翎走上前,俯身從一件衣服下翻出了一樣東西,方才只是露出了一個角,加上跟衣服的顏色相近,所以余詩意沒有看到。

  「這是什麼?」余詩意走到他身前。

  司安翎沒有說話,而是將手裡的信封給了她,余詩意打開一看不由得蹙眉,居然是一份司老太太之前留的遺囑,不過是影印版。

  「他從哪兒來的?」余詩意有些意外,「遺囑這種東西不都留在銀行保險柜了嗎?」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覆印了一份。」司安翎也眉頭緊鎖。

  「等下,」余詩意眼神微動,再度翻看了一下遺囑的內容,「以奶奶眼下精神狀態而言,再立遺囑成功的可能性很低,畢竟法律不會認可,而按照這份就遺囑所說……」

  「安詡會拿到司家百分之三十的財產。」司安翎接過話去,「所以這才是他的目的。」

  「不是他,是駱少。」余詩意搖頭,「如果我們猜測的都是真的,駱少需要錢,所以他才會留下司安詡,你知道眼下的他利用價值極低。」

  司安翎若有所思,雖然現在奶奶還在世,但司安詡如果握有這份遺囑的影印本,就可以在奶奶去世後獲得司家的財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司安翎點頭,「我通知律師晚上過來,看有沒有辦法處理。」

  「等下,司家的遺囑難道不應該是找charlesmu的嗎?」余詩意記得穆逸韜說過他是司家和其他幾家的律師,可他眼下人還在美國。

  「不是,當初奶奶立遺囑的時候,charles還沒有來軒城。」司安翎搖頭轉向藍伯,「幫我通知夏律師。」

  「是,司先生。」藍伯點頭。

  「我想見見這個夏律師。」余詩意思索了下,「畢竟是奶奶立下的遺囑,我想知道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好。」司安翎欣然同意,司家的財產本來就是她的。

  濱江公館。

  「什麼,丟了?」駱晟堇睨了眼站在一旁的司安詡,「你不是說影印本你收得很好嗎?」

  「駱少,事實上我已經找到了遺囑,但是……」司安詡的手按上自己大腿上包紮好的傷口,「被她給攪黃了。」

  「誰?你大哥?」駱晟堇眸色一冷。

  「駱少,是余小姐。」同去的保鏢壯著膽子開口。

  「詩意?」駱晟堇的眼神稍微鬆了些。

  「駱少,你放心,她不會發現的,我跟其他的衣服和東西放在了一起……」

  「駱少。」靳予宸走近客廳,覆在駱晟堇耳旁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駱晟堇冷冷地看著司安詡,「他們已經知道了,還找了當初那老太婆立遺囑的律師。」

  「怎麼……可能?」司安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只有你會這麼蠢,如果你帶著幾大箱收集品離開,也許就不會這麼引人注目,帶著衣服走?」駱晟堇冷笑,「你當我駱晟堇缺錢嗎?還給不起你買衣服的錢?」

  司安詡蹙眉,沒想到竟然給余詩意猜到了端倪,「駱少,那現在怎麼辦?沒有那筆資金……」

  「難道你以為你拿到了遺囑,我們就能幹得掉老太婆?」駱晟堇不悅,「還好我有備選方案,不然靠你就完了。」

  見駱晟堇臉色不太好看,司安詡微微頷首,灰溜溜地上了樓。

  駱晟堇打發了其他人,這才拿起電話來到窗前,「喂,是我,你上次的提議我可以考慮接受。」

  「哦?」神秘人的聲音傳來,「駱少不是有原則的嗎,怎麼忽然肯答應了?」

  「少廢話,對方要什麼?」駱晟堇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對方想要的很簡單,藉助駱氏集團的名義,時不時幫忙運些貨出入境而已。」神秘人笑了,「不過有個條件,駱少不能碰這些貨,也不能看,否則非但合作會終止,而且駱少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駱晟堇不是被威脅大的。」駱晟堇冷笑一聲,「條件我答應了,錢什麼時候到位?」

  「駱少這麼急著要錢,還真是讓人意外,不知道能否問一句,用來幹嘛嗎?」

  駱晟堇不悅,「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哎,駱少,我們是合作夥伴,別忘了沒有我幫你,很多事情你可是處理不好的。」神秘人威脅的意味十足。

  「我要徹底斷了沈家和萬家這條路,」駱晟堇思索了下,還是選擇開口解釋,「想對付司家,就要各個擊破。」

  「所以駱少才會盯上那塊地,對嗎?」

  駱晟堇眸色一凜,「你怎麼知道?」

  「駱少,你就當我關心合作夥伴,不就好了?」神秘人輕聲笑了,「這塊地你可不是光有錢就夠了的。」

  「什麼意思?」駱晟堇察覺到他話裡有話。

  「你知道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神秘人試探著提醒,「要知道不止是駱少想對付司家,他們同樣也想對付你,所以能不能拿到那塊地,可不一定。」

  「你是說……他們也要出手?」駱晟堇頓時明白過來。

  「好了,話我就說到這兒了,駱少也是聰明人,合作的事兒我會告訴對方,錢會儘快轉給你。」

  說完,神秘人掛斷了電話,留下駱晟堇眉頭鎖得愈發深了。

  片刻後他找來了靳予宸,「予宸,替我做件事,打聽下那塊地言家、寧家是否有插手。」

  「駱少,那兒並不適合建造酒店,你覺得言寧兩家會插手?」靳予宸有些意外。

  「多提防點總沒壞處。」駱晟堇神情頗為嚴肅,「務必低調,這件事我們要先下手為強。」

  「是,駱少。」靳予宸轉身剛要出去,又站住了,「對了駱少,這幾天裴小姐在片場那邊,似乎得罪了不少人。」

  駱晟堇眸色微冷,這個裴雨萱還真是仗著自己,行為愈發放肆,不過眼下她還有那麼些許的利用價值。

  想到這兒,他一擺手,「隨她去吧,折騰下他們也好。」

  ……

  當晚,余詩意吃完飯後先回房休息了,她叮囑司安翎等夏律師來了告訴自己。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下人敲門告訴她律師已經到了客廳,余詩意這才起身下樓。

  來到客廳見到坐在那兒的兩個人時,她不由得愣了下,「逸熙,你怎麼也來了?」

  話一出口,她又猶豫了下,「等一下,你是穆逸熙,不是穆逸韜吧?」

  「嗬,你猜呢?」

  他一開口余詩意就知道坐在面前的是穆逸熙了,「你怎麼來了?」

  「炎峰打電話給我哥,我這不是帶著我哥的話來的嘛。」穆逸熙轉向身旁的年輕男人,「這位就是司太太。」

  余詩意白了他一眼,伸出了手,「你好,我叫余詩意。」

  「司太太,你好。」夏峰倒不似穆逸熙那麼吊兒郎當,言行舉止也多了幾分禮儀,「我叫夏炎峰。」

  藍伯帶著下人看茶,余詩意不由得開口,「藍伯,安翎呢?」

  「剛剛藍禮打來視頻電話,司先生應該是去了書房跟老太太通話。」藍伯頓了頓,「我已經派人去找司先生,等他打完電話就過來。」

  「恩,好,不急。」余詩意招呼夏炎峰坐下,「夏先生很年輕。」

  「司太太也很年輕,」夏炎峰嘴角帶著一絲篤定的笑,「不過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所以年輕並不意味著什麼。」

  余詩意很滿意夏炎峰的自信,「安翎應該跟你說了我們找你來的目的吧?」

  夏炎峰點頭,「司太太,不知道你希望用什麼方法解決這個事情。」

  「我希望?」余詩意蹙眉,「難道不應該是你告訴我嘛?」

  「嗬,司太太誤會了,我只是想說不知道你是希望給小司先生一點教訓,還是永絕後患?」

  「咳咳,你這話說的,我差點就以為你不是律師,是個黑幫老大的。」穆逸熙差點被茶水嗆到,「能不能說話正常點。」

  「我是問司太太是希望徹底拿回小司先生任何繼承權嗎?」夏炎峰沒理會不正經的穆逸熙。

  「當然。」余詩意不假思索地點頭。

  「你不考慮下司先生的心情嘛?」穆逸熙放下茶杯,「你這麼做也許他會很受傷,那畢竟是他的親弟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