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突破皇后的最後防線!林驚竹:我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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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突破皇后的最後防線!林驚竹:我老公呢?

  皇后臉蛋有些發燙。

  每次聽到陳墨叫她「寶寶」,心跳都會亂了一拍。

  她雙手抵在陳墨胸膛,語氣急促道:「你先放開本宮——」」

  「不放。」

  陳墨不僅沒鬆手,反倒抱的更緊了一些。

  雙手樓著柔軟的腰肢,兩人身子貼在一起,隔著宮裙都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觸感,好似雲朵般輕盈,又有種壓枝蜜桃的成熟水潤。

  皇后貝齒輕咬著嘴唇。

  討厭,抱的那麼用力,都快被壓扁了—·

  「本宮警告你,不准再胡來了!不然、不然本宮就再也不理你了!」

  陳墨點點頭,正色道:「殿下放心,卑職心裡有數。」

  皇后按住腰間那雙不斷下探的大手,沒好氣道:「你就是這麼有數的?!」

  陳墨尷尬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皇后勉強穩住心神,說道:「本宮沒有跟你開玩笑,方才的事情,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你和竹兒還算般配,若是兩情相悅,本宮願意給你們賜婚。」

  陳墨低頭看著她,問道:「殿下真的願意?」

  望著那深邃的眸子,皇后有點發慌,撇過臻首道:「當然是真的。」

  陳墨搖搖頭,「可卑職不願。」

  皇后聞言眉道:「難道你不喜歡竹兒?竹兒哪點配不上你?」

  「林捕頭很好,配卑職自然是綽綽有餘,可問題是,卑職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陳墨坦然道。

  皇后眉頭皺的更緊,冷哼了一聲,說道:「本宮知道你心裡惦記著那些紅顏知己,但賜婚非同兒戲,代表著兩個家族的利益和立場,你可得考慮清楚了才行!」

  若是陳、沈兩家聯姻,那陳墨便是鐵打的貴妃黨!

  可如果他和林驚竹結為夫妻,身份便能徹底「洗白」,甚至有望將整個陳家都拉過來!

  無論從哪個層面考量,這都是最理智的選擇可不知為何,皇后心頭卻泛起一股難言的酸澀。

  這時,陳墨說道:「卑職承認自己確實招惹了不少姑娘,但皆是發自真心,

  從未將感情當做兒戲—.—對待殿下,亦是如此。」

  聽到最後一句,皇后愣了愣神,「你說什麼?」

  陳墨雙眸凝望著她,語氣認真道:「卑職喜歡的人,是皇后殿下。」

  ?!

  /V/w//

  皇后不禁愜住了。

  撲通一一撲通一一心臟劇烈跳動,幾乎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一抹嫣紅順著臉頰蔓延至脖頸,好像熟透的蘋果,手足無措道:「你這小賊,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你怎麼能喜歡本宮?」

  「有什麼問題嗎?」陳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殿下也是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雖然總是喜歡嘴硬,其實還挺可愛的——有人喜歡也是很正常的吧?」

  皇后被他一通糖衣炮彈砸得暈乎乎的,「可本宮是東宮聖后,豈能與外臣私通——.」

  陳墨無奈道:「殿下,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皇后一時間無法反駁。

  兩人已經親過小嘴,並且還同塌而眠。

  如今說出這種話,確實顯得有些矯情,還有種又當又立的感覺·

  「那竹兒怎麼辦?」皇后問道。

  陳墨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殿下,人這一輩子,總要為自己活一次。」

  「為自己活一次?」

  聽聞此言,皇后略微有些失神。

  這些年來,她宵衣旺食、彈精竭慮,為了維穩朝綱,努力扮演著賢明聖后的角色。

  可這並非是她所願,只是因為朝廷和皇室需要她這麼做而已。

  而她卻從來沒想過,自己要什麼。

  「殿下.—」

  陳墨手掌捧起她的臉蛋,拇指撫過朱唇。

  皇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修長睫毛微微發顫。

  然而等了片刻,陳墨卻始終沒有動作。

  皇后有些茫然的睜眼看去,卻見他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卑職又沒說要親嘴,殿下閉眼做什麼?」

  「本宮願意,你管得著嗎!」

  皇后羞惱的瞪了他一眼,這小賊又在戲弄本宮!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陳墨雙手托起臀瓣,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皇后驚呼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陳墨笑著說道:「殿下不是說,當著林捕頭的面不能亂來嗎?那咱們就換個地方吧。」

  「等、等等,外面萬一有人—」

  「放心,卑職已經用神識檢查過了,整座養心宮都沒有其他人。」

  說罷,陳墨直接抱著她走出了臥房。

  一路上,皇后心驚膽戰,生怕被人撞見,可是又掙脫不開,只能把臉頰埋在陳墨肩頭,當起了自欺欺人的駝鳥。

  兩人穿過宮廊,來到平日小憩的耳房中。

  陳墨騰出一隻手將房門關緊。

  皇后這才鬆了口氣,恨恨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你這小賊,真是膽大包天,要是被人看到,本宮還要不要活了——」

  後面的話已經被堵回去了。

  皇后身子有些發軟,靠在陳墨懷裡,仰起臻首,任由他予取予求。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聲。

  良久過後。

  陳墨緩緩抬頭。

  皇后微微喘著粗氣,臉頰緋紅如霞。

  迷離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怨,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殿下,你想好自己要什麼了嗎?」陳墨問道。

  皇后遲疑許久,纖指糾纏在一起,輕聲說道:「小賊,本宮這樣是不是很壞?居然和自己的外甥女搶男人————」

  「不是殿下的錯,是卑職的錯。」陳墨指尖觸碰著紅潤臉頰,說道:「是卑職無恥,不擇手段的勾引皇后殿下,而殿下只是迫於無奈而已。」

  自己要真是被強迫的,早就已經把這傢伙拉去淨身房了。

  其實她內心深處是願意的,並且還隱隱有些期待.—

  不過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承認!

  皇后白了他一眼,嬌哼道:「沒錯,就是你強迫本宮,逼著本宮就範,本宮根本就不想給你親!」

  陳墨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皇后看似隨意的問道:「那你方才說喜歡本宮到底是不是真的?」

  陳墨點頭道:「比黃金還真。」

  皇后眼底掠過羞喜,說道:「這話你在本宮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在別人面前切莫提起,更不能讓竹兒知道。」

  「殿下放心,卑職嘴嚴的很。」陳墨說道。

  「嗯。」

  皇后微微頜首。

  氣氛陷入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卻有種莫名的情流淌。

  這時,陳墨想到了什麼,出聲問道:「對了,殿下怎麼給卑職安排了一個親勛翊衛羽林郎將的職位?火司現在本就缺人手,平日裡司衙公務繁忙,卑職只怕分身乏術啊。」

  皇后擺手道:「不過是個閒職罷了,你還是繼續辦你的案子,至於羽林軍這邊,只要掛個名就行了。」

  「宮廷侍衛將領,官居正五品,地位幾乎與千戶相仿,這能是閒職?」陳墨眉頭微挑,有些疑惑道:「殿下這個安排,怕是另有深意吧?」

  「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啦——」

  皇后臉色略顯不自然,猶豫片刻,說道:「本宮老是召你進宮,難免會引來風言風語,有了這層身份,你便能自由出入內廷,就算在宮中留宿,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陳墨嘴角扯了扯。

  搞了半天,大熊皇后是在「以權謀私」?

  陳墨眨了眨眼睛,說道:「殿下想讓卑職住在宮裡?」

  皇后臉蛋泛紅,撇過頭去,哼哼道:「本宮可沒這麼說,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又沒人逼你。」

  見她還在嘴硬,陳墨逕自抱起,朝著床榻處走去。

  皇后頓時緊張了起來,「你這是要做什麼?」

  陳墨笑著說道:「反正來都來了,閒著也是閒著,順便幫殿下按按穴位,放鬆一下吧。」

  皇后有些意動,點頭道:「也好,不過你得答應本宮不准亂來。」

  陳墨一本正經道:「殿下放心,卑職是天都城裡出了名的老實人。」

  皇后:「..

  天色擦黑,宮鬧之中華燈初上。

  林驚竹不知昏睡了多久,睫毛微微翁動,茫然的睜開了雙眼。

  視線逐漸恢復焦距,只見自己正躺著一張雕花拔步床上,四周垂下紗帳,空氣中瀰漫著安神香的味道。

  「這裡是養心宮?」

  「陳大人呢?我記得好像是見到他了—」

  林驚竹艱難的坐起身來,腦袋還有些渾渾噩噩。

  過去幾天不眠不休的趕路,加上內心極度惶恐而擔憂,讓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

  雖然五官封閉,但她卻隱約記得,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見到了陳墨,並且他還向自己體內渡入了一絲氣血之力。

  抬起手掌,仿佛還能感受到殘留著溫度。

  混沌的思緒讓她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林驚竹掀開紗帳,從床榻上起身,步伐略顯跟跪的走出了房間。

  「陳大人?」

  「小姨?」

  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四下空無一人。

  「難道真的是幻覺?」

  林驚竹眼神暗淡無光,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

  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再度破滅,整個人好像行戶走肉一般沒了生氣。

  或許是在北域,為了救她不惜被妖樹吞噬;或許是為她驅散寒毒時的親密接觸:抑或是在天人武試上那寧死不屈的頑強意志··

  不知從何時開始,陳墨的身影已經牢牢刻印在她心中,揮之不去。

  此前,她還不能確定自己的心意,可當意識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陳墨時,那種仿佛溺水般的室息感瞬間將她吞沒。

  「陳大人明明答應過我,會平安回來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林驚竹跌跌撞撞的穿過宮廊。

  在經過一間耳房門前,隱約聽到了什麼-似乎是陳大人的聲音?

  「又是幻覺嗎?」

  她神色木然,腳步頓住,輕輕推開了房門。

  「分明說好是按摩的,你、你脫本宮衣服做什麼?」

  皇后趴在床榻上,身上的宮裙已經被解開,露出了光潔如玉的脊背。

  陳墨跨坐在她腰間,嘴上說道:「隔著宮裙不太方便,殿下放心,卑職不會亂看的。」

  皇后臉蛋隱隱發燙,嗔惱道:「騙人!本宮才不信呢!」

  雖然有些害羞,不過想到他能看透這身翟服,穿不穿似乎也沒什麼區別咔噠一一就在這時,背上的系帶突然鬆開了。

  皇后頓時一驚,「你幹嘛解本宮的小衣?!」

  「呢,有點礙事,反正殿下是背對著卑職,也不用擔心走光———

  陳墨嘴上說著,看著眼前景象,眼睛有些發直。

  白皙肌膚好似精心雕琢過的羊脂玉,瑩潤細膩,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線條流暢而柔美,直到腰間迅速收窄,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此時因為失去了小衣束縛,甚至能清晰看到兩側溢出的弧度他深深呼吸,平復燥動的心火。

  掌心凝聚著熱力,不斷推拿按壓著穴位。

  皇后臉頰理在枕頭裡,強自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種滋味和隔著衣服按摩完全不同,略顯粗糙的手掌在脊背上遊走,酥酥麻麻,好似電流般蔓延全身。

  突然,陳墨的指尖觸碰到兩側—一?!

  皇后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小賊!!」

  「手滑了.」

  「你絕對是故意的!」

  皇后又羞又惱。

  她就知道這小賊不老實,但沒想到竟然如此大膽!

  感受到背後越發熾熱的氣息,她有些心慌意亂,萬一這小賊按捺不住,獸性大發,要對她做壞事可怎麼辦?

  要是喊人的話,不光會暴露兩人的關係,小賊也會被打入天牢。

  可總不能由著他胡來吧?

  「陳墨,你冷靜一點!」

  「殿下放心,卑職很冷靜。」

  陳墨運轉太上清心咒,壓下躁動的心緒。

  飯要一口口吃,皇后本來臉皮就薄,更何況林驚竹還在宮裡,適可而止就好,太過頭了反而會起副作用。

  話說過去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她醒沒醒。

  陳墨剛剛放開神識,準備探查一番,瞳孔陡然收縮,才發現林驚竹已經到了房門外!

  「壞了!」

  方才太過入神,並沒有察覺到外面的動靜。

  眼看她就要推門進來,現在想要穿好衣服,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還好,這小賊還算有點分寸—

  皇后剛剛鬆口氣,突然感覺上方一暗一襲被子蒙頭蓋下,緊接著,陳墨便壓在了她身上一「嗯?!」

  皇后身子一僵,結結巴巴道:「小賊,你、你要干唔!」

  話還沒說完,陳墨捂住了她的嘴巴,傳音入密道:「殿下,別出聲,林捕頭來了。」

  嘎吱一聽到房門推開的聲音,皇后心臟猛然緊,眼神中滿是慌亂。

  如今她這幅模樣,要是被林驚竹看到,以後肯定是沒臉見人了!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聲音了,怎麼沒人?」

  林驚竹走入房間,並沒有看到人影。

  繞過中間的琺瑯屏風,伸手掀開床慢,表情頓時愣住了。

  只見陳墨趴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強笑著說道:「

  林捕頭,你醒了?」

  此時只要林驚竹掀開被子,就能看到他身下還壓著一個大熊皇后望著那張俊朗臉龐,林驚竹雙眸有片刻失神,低聲自語道:「如果這是一場夢,我真的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陳墨:?

  看來這丫頭精神渙散,把這一切都當成幻覺了。

  林驚竹伸出手指,輕觸著陳墨的臉龐,蒼白嘴唇輕啟,喃喃道:

  「陳大人,要是你在我身邊該有多好?」

  「我有太多話想對你說,我還想和你一起辦案,還想和你一起喝酒,還想被你抱在懷裡·」

  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聲音微微發顫,「可惜,等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經太晚了——」」

  陳墨聞言陷入了沉默。

  林驚竹自幼喪父,家道中落,自己又身藏寒毒,隨時都有可能喪命——在諸多因素下,才養成了她這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性格。

  對她來說,若是能殺身成仁,起碼還死的有些價值。

  這看似灑脫,實則卻是對未來的極度悲觀,

  直到遇見陳墨後,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讓她對未來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她對陳墨既有男女之間的好感,又有著強烈的依賴,畢竟,這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看著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陳墨神色有些不忍。

  想要告訴她自己還活著,卻又擔心暴露被子裡的皇后,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枚溫潤的唇瓣印在了自己嘴唇上。

  陳墨:???

  林驚竹雙眼緊閉,顫聲道:「既然是幻覺的話,那親一下也沒關係的吧?」

  被子裡,皇后已經快被壓成柚子餅了,聽到林驚竹的告白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越聽越不對勁。

  「等會,親一下也沒關係是什麼意思?」

  「這兩人到底在幹什麼?!」

  皇后豎起耳朵,隔著被子,隱約能聽見「滋滋~」的聲音———」

  這動靜她簡直再熟悉不過!

  這小賊居然一邊壓著本宮,一邊還在和竹兒親嘴?!

  簡直豈有此理!

  皇后感到酸楚的同時,還湧起一股怒,直接伸手抓去一?!

  陳墨臉都綠了。

  可眼下這種情況,為了不暴露,他也只能強忍著·—

  皇后見兩人還是不肯住嘴,心中越發氣惱,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轉過身來,朝著下方蠕動。

  好在林驚竹閉著眼睛,再加上有被子遮擋,並沒有發現端倪。

  「殿下這是幹嘛呢?」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微微一涼—

  然後(0_o) ?

  「殿、殿下?!」

  半個時辰後。

  林驚竹精神尚未平復,再度沉沉睡去。

  陳墨確定她已經睡實了之後,掀開被子一角,出聲說道:「殿下,可以出來了。」

  過了一會,下方傳來皇后悶悶的聲音:「你先把頭轉過去,不准偷看。」

  「是。」

  陳墨依言轉身。

  皇后先是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確定他沒有偷看後,這才將被子掀開,拿起帕巾擦了擦,然後迅速穿好衣服。

  殊不知,在神識籠罩下,陳墨全程看的一清二楚。

  剛剛平復好的心情再度躁動了起來。

  皇后臉蛋紅的通透,手腳的爬下床去,看都不敢看陳墨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扉,酥胸急促起伏。

  想起方才的情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來她是見陳墨和林驚竹親熱,氣不打一處來,想要好好修理這小賊一頓。

  可慢慢情況就不太對勁了·.

  實在是太荒唐了!

  皇后身子還有些發軟,勻了口氣,抬腿穿過宮廊,朝著玄清池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

  陳墨本想起身離開,可林驚竹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死死抱著他的胳膊不肯鬆手,口中還需著「老公不要走」之類的話—

  無奈之下,陳墨只好合身躺在旁邊。

  今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估計殿下短期之內是不好意思見他了.—

  看著身旁熟睡的姑娘,眼神有些複雜,幽幽的嘆了口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清晨。

  陳墨睡意朦朧之中,感覺有隻小手在他臉上捏來捏去。

  睜眼看去,只見林驚竹將手指探到他鼻子下方,正在感受著呼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見他醒了過來,傻乎乎的問道:「老公,到底是你活了,還是我死了?」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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