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娘娘的「玉姐套裝」!又被皇后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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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娘娘的「玉姐套裝」!又被皇后抓包了?!

  陳墨接過青冥印,一時間有些愣神。

  其實他這次並沒有抱什麼期望,只是想先試探一下娘娘的態度,沒曾想娘娘竟然直接將法寶送給他了「既然你想要,本宮就給了。」

  看著娘娘那坦然的樣子,陳墨心中不禁有些歉疚。

  即便此前發生了那種事情,娘娘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對他可謂是毫無保留。

  而他卻總是用謊言去欺騙娘娘當撒下第一個謊,就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

  「明明最開始,我只是想抱緊女魔頭的大腿,在這亂世之中謀條生路。」

  「可現在卻好像成了欺騙感情的渣男?」

  陳墨緊那枚古樸青印,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將全部事實都一五一十的告訴娘娘「娘娘——」

  「嗯?」

  「卑職——.—」

  陳墨剛剛開口,理智卻讓他將後面的話都咽了回去。

  雖然娘娘對他很寬容,但對其他人卻並非如此,本身依舊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若是顧蔓枝的身份暴露,恐怕會有性命之虞!

  一時間,陳墨左右腦互搏,下意識改口道:「卑職————·卑職真的好喜歡娘娘!」

  (_·)?

  玉幽寒證住了,呆呆的望著他。

  喜、喜歡本宮?!

  平靜如湖的青碧眸子泛起波瀾,微不可查的掠過一絲慌亂,眉道:「你這狗奴才,

  又在胡說些什麼?」

  方才來不及過多思索便脫口而出,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陳墨告罪道:「娘娘容德兼備,令微臣心生仰慕,一時忘形,口不擇言,萬望娘娘恕罪!」

  玉幽寒冷冷道:「本宮警告過你,說話之前要過過腦子,萬一傳出去,怕是會成為攻許你和陳家的理由。」

  陳墨小聲嘀咕道:「這裡又沒有別人,怎麼會傳的出去?」

  「你說什麼?」玉幽寒柳眉豎起。

  「沒什麼。」陳墨連連搖頭。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最好不要把哄騙小姑娘的手段用在本宮身上,本宮畢竟是大元皇貴妃,豈能容你—..」

  話語夏然而止。

  只見陳墨手掌順著小腿按壓,不知不覺已經掀開了裙擺「你幹嘛呢?!」玉幽寒羞惱道,這狗奴才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沒事,娘娘你說你的,卑職按卑職的」

  陳墨一邊按揉著,一邊出聲問道:「娘娘,卑職之前送你的衣服,最近好像都沒看你穿過了?」

  玉幽寒皺眉道:「那種衣服偶爾試試也就算了,哪能時刻穿在身上?讓別人看去成何體統?」

  陳墨眨眨眼睛,說道:「可是卑職想看———」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你事情怎麼那麼多?」

  陳墨一本正經道:「因為娘娘穿起來真的很好看,卑職確實是喜歡的緊,按摩起來也更有勁了呢。」

  玉幽寒輕咬著嘴唇,無奈道:「真是麻煩———

  她素手輕揮,茫茫白霧浮現,伸手不見五指,將視線盡數遮蔽。

  片刻後,白霧散盡。

  陳墨終於看清了眼睛景象。

  只見娘娘已經換上了專屬的「上司套裝」,上身穿著單薄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呈現V字型,隱隱顯露出一抹雪膩,腰身處略短,腰肢好似楊柳般纖細。

  下身則是一件黑色包臀短裙,將曲線勾勒的分毫必現。

  這次並沒有穿上黑絲,肌膚好似羊脂白玉,腳踩水晶高跟,原本便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纖細筆直。

  御姐屬性可謂是拉滿了!

  「這回行了吧?」玉幽寒沒好氣道。

  陳墨連連點頭,「行,太行了!」

  「也不知道這樣有什麼好看的——

  玉幽寒坐在藤椅上,剛要抬腿,突然有些遲疑因為這件裙子實在太短,如果還像剛才那種姿勢的話,肯定會被這傢伙給看光光的—

  就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陳墨已經抱起了她的雙腿,放在自己膝蓋上,目光下意識向上看去.—

  「不准亂看!」

  玉幽寒迅速按住裙擺,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是。」

  陳墨應了一聲。

  雖然娘娘的動作很快,但是以他的目力,該看不該看的全都看到了。

  看來娘娘真的很喜歡他設計的小衣隨著他動作輕柔舒緩的按壓著玉腿,指尖掠過細膩如綢緞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覺玉幽寒呼吸略顯急促,臉頰上的緋色逐漸暈染開來,好似初春枝頭綻放的灼灼桃花。

  看著陳墨認真的樣子,她眼神逐漸柔軟了下來,沉默片刻,輕聲問道:「你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

  陳墨疑惑道:「娘娘指的是哪句話?」

  玉幽寒撇過臻首,「沒什麼——」」

  ?

  陳墨雖然有些不解,卻也沒有多想。

  這時,玉幽寒手腕一翻,一枚玉簡憑空浮現。

  「方才只給了你青冥印,忘了給你功法,沒有《青玉真經》催動,很難發揮出這法寶的真正效果。」

  「你體內有著本宮的道力,既然能修行幽冥宗功法,想來這月煌宗的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青玉真經?

  陳墨呆愣片刻。

  這可是天階上品的頂尖法門,蘊含著種種強大威能,蠱神教之所以和姬憐星虛與委蛇,自的之一便是為了掌到這本秘法!

  而如今僅僅因為他的一句話,娘娘便一股腦的全都給了他?

  「娘娘,你對卑職真好。」陳墨出聲說道。

  「行了,別矯情,這種話本宮都聽膩了。」

  玉幽寒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少招惹幾個姑娘,讓本宮省點心,比什麼都強」

  嗯?!」

  話還沒說完,卻見陳墨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你這是要幹什麼?」玉幽寒神色有些慌亂。

  陳墨笑著說道:「這椅子太擠了,施展不開,卑職去房間裡好好給娘娘按按。」

  「等、等等!」

  「小姨也真是的,居然一個人跑了,也不知道等等我———」」

  林驚竹走入皇宮,嘴裡小聲嘀咕看。

  回想起在國子監看到的景象,還有些心神搖曳。

  身為武者,她自然能看得出來陳墨那一刀的含金量!

  那青龍異象宛如實質,散發著活物般的威壓,顯然對於刀道的理解已經臻至化境!

  即便是她的師尊,被稱為「武聖之下第一人」的薛君山,單論對於道韻的理解,恐怕也很難做到這種程度!

  而陳墨卻年僅弱冠,只是個剛剛突破四品神海的蛻凡武者」

  可見其天賦恐怖到了何種程度!

  「不愧是陳大人,真的好厲害———」

  林驚竹眸中閃爍著異彩,看到陳墨在宗門弟子面前立威,她也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就是還沒來得及和他說說話,人就不見了。」

  「嗯?」

  林驚竹剛走入乾清門,突然聽到一陣破空聲。

  抬頭看去,只見迎面飛來一個黑色物體,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撲通」一聲摔在她面前,好像倒栽蔥一樣插在了花壇里。

  ?

  林驚竹仔細看去,感覺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陳、陳大人?!」

  「林捕頭,真巧啊。」

  陳墨從花壇中爬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林驚竹疑惑道:「您怎麼直接從宮裡飛出來了?」

  「咳咳,沒什麼,我活動活動身體,一下子跳過頭了。」陳墨清清嗓子道。

  他本來是真的想著幫娘娘好好按按,結果不小心把紅綾給弄了出來。

  娘娘的上司套裝有些太緊,被束縛住之後,短裙直接崩開了.

  陳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紅綾解開,不堪受辱的娘娘直接一腳把他給踢了出來..·

  「跳過頭了?」

  林驚竹感覺有點不對勁,鼻翼微動,湊到近前噢了噢,「陳大人身上什麼味道?好像桂花似的,宮裡好像沒有桂樹吧?」

  陳墨嘴角扯了扯。

  當然是娘娘噴的香水了·

  他沒有回答,轉移話題道:「林捕頭最近身體可有好些了?」

  林驚竹點點頭,「多虧了陳大人,已經基本無礙了。」

  「那就好。」

  就在陳墨準備離開的時候,林驚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擺,低聲說道:「陳大人,今天應該幫我治療了。」

  「嗯?好像還真是.」

  算算日子,距離上次毒正好過了三天。

  陳墨環顧四周,說道:「在這也不太合適,不然咱們還是先出宮吧?」

  「那樣耽擱時間太久了——

  林驚竹思索片刻,說道:「陳大人跟我來吧。」

  兩人沿著宮道進入內廷,穿過重重樓閣,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園林之中。

  看著眼前的建築,陳墨不禁微微一愣。

  「玄清池?」

  「你是說在這裡毒?」

  林驚竹點頭道:「這裡位置偏僻,不會有宮人打擾。而且每次治療過後,都會出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極了,在這正好可以方便清洗———」」

  2

  陳墨嘴角扯了扯。

  你是方便了,我怎麼辦啊?

  「萬一像那次一樣,被皇后殿下給堵在裡面,麻煩可就大了。」

  想起那次飛龍騎臉,林驚竹臉蛋紅撲撲的,搖頭道:「放心吧,小姨習慣兩天沐浴一次,昨晚剛剛濯洗過,今天是不會來的。」

  「你確定?」

  陳墨心中還有些疑慮。

  「確定,陳大人放心吧。」

  林驚竹不由分說的拉著他走進了浴池。

  白玉搭建的池子中水汽蒸騰,牆壁上的龍頭源源不斷有活水湧出,在池中陣法的作用下,始終保持著適宜的溫度。

  林驚竹盤膝坐在池邊,「陳大人,可以開始了。」

  兩人已經配合多次,自然是輕車熟路,陳墨將手掌按在天池穴上,氣血之力不斷注入其中,驅除著經脈之中的寒氣。

  林驚竹微微顫抖,身子有些發軟。

  她強忍著陣陣悸動,羞郝的望著他,朱唇微啟,問道:「陳大人,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還算數嗎?」

  陳墨挑眉道:「林捕頭指的是—」

  林驚竹雙頰越發滾燙,縴手不自覺的緊,輕聲懦道:「陳大人說過,下次除寒毒的時候,可、可以親親的——」」

  「......」

  陳墨聞言有些好笑。

  怪不得這丫頭這麼急著毒,合著是想吃嘴子了?

  「反正都已經親過兩次了,再親一次,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林驚竹黑白分明的眸子泛著迷離波光。

  鼓起勇氣,仰起臻首,柔軟唇瓣緩緩貼了上去。

  養心宮。

  皇后坐在鳳椅上,雙眸失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孫尚宮站在一旁沏著茶水,皺眉道:「殿下,您今天去哪了?出宮也不跟奴婢說一聲,現在城中魚龍混雜,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辦—」

  往常皇后也會偷偷溜出宮去,但一般都會有孫尚宮陪著,起碼安全能夠有所保障。

  但這次卻瞞著所有人,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殿下?」

  看皇后魂不守舍的樣子,孫尚宮眉頭皺的更緊。

  皇后回過神來,搖頭道:「本宮不過是出去轉轉罷了,況且有竹兒陪著,能出什麼意外?」

  孫尚宮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將茶盞雙手奉上,說道:「奴婢方才接到消息,今日國子監升堂講肆,效果比預期要好很多,那些宗門弟子已經有九成都簽訂了條例,並且熱情極為高漲,甚至有些人已經跑到周邊縣城去執勤了。」

  「根據國子監司業伍書鴻上奏,新科開展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完全是陳大人的功勞。

  「他當眾擊敗了武聖山首席,在宗門弟子之中樹立了極高的威望——」

  聽著孫尚宮的匯報,皇后神色有些不自然。

  整個過程她親眼所見,自然一清二楚,陳墨還在課堂上偷偷戲弄她,並且還說要入團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那小賊今晚就要過來,到時候他要是用強,本宮該如何是好?」

  「以他那荒唐的性子,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想到這,皇后頓時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朝著大殿外走去。

  孫尚宮詢問道:「殿下,您去哪?」

  「本宮想一個人散散心,你不用跟著了。」皇后頭也不回的說道。

  看著她的背影,孫尚宮暗暗皺眉。

  「殿下今天到底怎麼了?」

  皇后在深宮內院漫無目的閒逛著,想到今晚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俏臉泛著淡淡配紅,

  心裡瀰漫著緊張和慌亂,還有一絲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待。

  害怕小賊亂來,又怕小賊不來···

  不知不覺,來到了玄清池門前。

  望著浴池大門,她猶豫片刻,抬腿走了進去。

  「罷了,來都來了,順便泡泡吧。」

  浴池內。

  林驚竹酥胸起伏,呼吸略顯急促,無力的癱靠在陳墨懷裡。

  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仿佛都被抽離了出去,許久過後才恍然回神。

  「陳大人「嗯?」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林驚竹依偎著那健碩的胸膛,低聲說道:「畢竟沈小姐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卻背著她和你做這種事情,萬一被她知道了怎麼辦——」

  陳墨有些好笑的說道:「現在才說這種話,未免有點太晚了吧?方才親嘴的時候想什麼了?」

  林驚竹臉蛋有些發燙,郝然道:「可是我確實忍不住嘛———

  自從上次險些「失去」陳墨後,她便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她的性格,只要認定了一件事,是絕對不會逃避的。

  「我和沈姑娘接觸的機會不多,也不太清楚她的性格。」

  「如果她介意我的身份,不讓我和陳大人繼續接觸了怎麼辦?」

  想到以後可能沒有嘴子吃了,林捕頭心中難免有些患得患失。

  陳墨看出了她的想法,伸手揉了揉那柔順長發,說道:「別擔心,知夏還是挺大度的,再說我也是為了幫你療傷——·咳咳,順便親親嘴罷了。」

  「對哦。」

  林驚竹眼睛一亮。

  反正只要借著療傷的名義,想來別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至於寒毒多久才能徹底治癒,還不是由她自己說了算?

  想明白這個道理,林驚竹頓時心頭大定。

  方才除寒毒的時候,出了一身汗,身子難免有些不自在。

  她警了陳墨一眼,說道:「陳大人,你先轉過去一下.——」

  「哦。」

  陳墨依言轉過身去。

  林驚竹從他懷中爬起,隨即傳來一陣穿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嘩啦」入水的輕響。

  「好了..」

  陳墨扭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林驚竹整個人浸泡在水池中,只露出了臉頰在外面,不過由於池水太過清澈,還是能隱約能看到一抹白皙.—

  「陳大人,你要不要也一起洗洗?」

  「?

  ,」

  「反正池子這麼大,我們可以一人泡一邊嘛。」

  林驚竹臉蛋紅撲撲的,出聲說道。

  陳墨剛要說話,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表情不禁微微一變。

  「你不是說,皇后殿下今天不會來嗎?」

  「啊?」

  林驚竹聞言一愣,「小姨來了?」

  陳墨點點頭,「已經快要到門口了。」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他特意分出一縷神識時刻保持著警戒,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皇后竟然真的過來了!

  林驚竹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小姨一直很反對兩人在一起,若是被堵在浴池裡,還不知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情急之下,她也沒有多想,語氣急切道:「陳大人,要不你還和上次一樣,躲到下面來....」

  陳墨嘴角微微抽搐。

  想起上次一臉懵逼的景象,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先在這裡待著,別出去,我去把殿下引走。」

  說罷,直接起身走出了浴室。

  另一邊,皇后剛剛踏入大門,迎面便撞進了一個強壯的懷抱之中。

  「誰?!」

  皇后嚇了一跳。

  玄清池裡怎麼會出現男人?

  她迅速後退兩步,抬眼看去,瞧見那張俊朗面龐,方才鬆了口氣。

  隨即有些疑惑道:「陳墨,你怎麼在這?」

  陳墨神色自然道:「國子監那邊的事情忙完了,卑職進宮來向殿下匯報情況,畢竟剛剛和人交過手,想著先過來洗個澡」

  皇后眉道:「你來玄清池洗澡?這裡是本宮沐浴的地方,你怎麼能—」

  說到這,她突然反應過來。

  這傢伙剛進宮就急著洗澡,打著什麼算盤自然不用多說!

  皇后雙手環抱著擋在胸前,語氣有些慌亂道:「本宮警告你,不准胡來,本宮本宮可還沒答應你呢!」

  陳墨見狀,知道皇后是誤會了,索性將錯就錯,免得被她發現躲在浴池裡的林驚竹。

  他抬腿踏出,不斷向皇后逼近。

  皇后步伐跟跪的後退,一直被逼到了角落裡,背靠著牆壁,已經沒有退路了。

  兩人緊貼在一起,陳墨低頭看著那絕美容顏,輕笑著說:「殿下好像很緊張?」

  皇后不敢看他,眼臉微顫,縴手緊裙擺,「你、你別亂來,這裡隨時有可能會有人過來,萬一被人看到—」

  話還沒說完,身子陡然一僵,一隻大手已經攀上了她的腰肢陳墨說到:「殿下繼續說,卑職聽著呢。」

  皇后:

  「」......」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心臟都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陳墨湊到她白嫩耳垂邊,低聲說道:「殿下說在這不能亂來,意思是,我們換個地方就可以——..」

  「那、那也不行!」

  皇后臉頰好像火燒一般。

  她想要把陳墨推開,但那健壯的身軀卻好似鐵塔一般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宮人的腳步聲。

  陳墨步伐挪動,適時的讓開了一道縫隙。

  皇后逮住機會,急忙抽身跑了出去。

  「殿下。」

  「奴婢見過皇后殿下。」

  宮人紛紛躬身問候。

  皇后沒有說話,低垂著臻首,快步離開了。

  陳墨微微鬆了口氣。

  好險,差點翻車了——.

  等到外面的宮人遠去後,他抬腿走出大門,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內廷。

  養心宮。

  孫尚宮看著去而復返的皇后,好奇道:「殿下,您這麼快就散完心了?」

  「嗯。」皇后捂著滾燙的臉蛋,坐在椅子上,平復片刻,出聲說道:「你出去看看—.看陳墨他有沒有過來。」

  「是。」

  孫尚宮有些不解,但還是依言照做,

  片刻後,她回到殿內,說道:「啟稟殿下,奴婢問了乾清門的女官,說陳大人方才已經出宮去了。」

  「走了?」

  皇后愣了愣神。

  她本以為陳墨會跟在後面,沒想卻直接出宮了——

  「難道這小賊生氣了?」

  「方才在外面,本宮不能真由著他胡來吧真是小心眼———」

  皇后咬看豐潤唇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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