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皇后寶寶的主動……「小賊,本宮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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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皇后寶寶的主動……「小賊,本宮美嗎?」

  夜色如墨,籠罩皇城。

  昭華宮內燈火長明,燭光透過輕薄紗罩,灑下略顯昏黃的光線,將宮牆和廊柱染上了一層柔和色澤。

  琉璃屏風後,皇后身著明黃色宮裙,端坐在寬大的御案前,臻首微垂,專注審閱著面前叢叢如山的奏摺。

  「殿下,時辰不早了,您也該休息了。」孫尚宮躬身站在旁邊,輕聲說道。

  「本宮不累。」皇后頭也不抬的淡淡道。

  「可是您已經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這樣下去身子會撐不住的——.」孫尚宮眉道。

  自從得知陳墨被道尊帶走後,皇后似乎又回到了上次的狀態。

  整晚枯坐在昭華宮處理公務,直到天色蒙蒙亮,才會小憩片刻,然後繼續處理第二天的事務再這樣下去,怕是陳墨還沒回來,殿下的身子先垮了!

  「本宮心裡有數,你們先下去吧。」皇后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

  「是—」

  孫尚宮見狀也不敢多言,幽幽的嘆了口氣,帶著宮人走出了大殿。

  宮殿內氣氛靜謐,針落可聞。

  皇后目光落在奏摺上,但視線卻茫然沒有焦距。

  倒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一閉上眼睛,就會聯想到陳墨和道尊胡來的景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只能藉由處理公務來分散注意力。

  纖指緊緊著金枝小筆,桃花眸子略顯黯淡,輕咬著嘴唇,低聲呢喃道:

  「小賊,你要是再不回來,本宮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踏,踏,踏一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皇后還以為是孫尚宮去而復返,蛾眉微,沉聲說道:「本宮說話你沒聽懂?還回來做什麼?」

  對方沒有應聲,逕自來到她身後,雙手按壓著肩頸。

  「嗯?」

  皇后察覺到不對。

  孫尚宮的手可沒這麼大,也沒這麼沉穩有力旋即意識到了什麼,豁然轉身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站在身後,俊朗無的臉龐上掛著淡淡笑意。

  「小賊?!」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墨回答道:「剛回來,正在宮裡執勤,見昭華宮還亮著燈,便過來看看-殿下心情似乎不太好?」

  皇后既有些驚喜,又有些幽怨,「你這幾天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本宮.」

  說到這,話語微頓,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陳墨眨眨眼睛,「殿下想我了?」

  皇后撇過臻首,冷哼道:「你這傢伙討厭死了,本宮才不想你呢!」

  「一點都沒有?」

  「一點都沒有!」

  想到自己「獨守深宮」,而陳墨卻在和道尊廝混,她胸口就有些發堵,瀰漫著濃濃的酸澀。

  看著皇后寶寶委委屈屈的樣子,陳墨嘴角翹起,湊到那白嫩耳垂邊,柔聲說道:

  「可是卑職真的很想殿下呢。」

  「這幾天沒有看到殿下,卑職茶飯不思,寢食難安,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飛回殿下身邊。」

  感受到耳邊很傳來的溫熱氣息,皇后臉蛋有些發燙,心臟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眸光似嗔似喜。

  「真、真的?你沒騙本宮?」

  「比黃金還真。」

  陳墨正色道:「難道殿下還不相信卑職?」

  「哼,才不信呢!」皇后青蔥玉指戳了戳陳墨的腰間軟肉,哼哼道:「整天只會說些漂亮話來哄本宮,你這小賊色膽包天,季紅袖又不老實從實招來,你們是不是做了壞事,不然怎麼會耽擱這麼久?」

  咳咳,不愧是皇后殿下,看人真准」

  不過這種事情,陳墨自然是不能承認的,搖頭道:「卑職謹記殿下教誨,潔身自好,

  未有逾矩之舉。」

  皇后見他表情不似作偽,滿意的點點頭,「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能給壞女人可乘之機,知道了嘛?」

  陳墨一本正經道:「殿下所言極是,卑職就算是做壞事,也只和殿下一個人做。」

  「嗯,這還差不多—」

  皇后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俏臉好似朝霞般艷麗,醉了一聲:

  「呸,誰要跟你做壞事了?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卑職失言,殿下莫怪。」

  陳墨笑眯眯道。

  其實看皇后這含羞帶嗔的嘴硬模樣,還別有一番情調·—

  只嬌不傲的皇后寶寶真的很可愛啊!

  被他這麼一打岔,皇后心中積鬱的情緒也逐漸消散,鵝蛋臉上蕩漾著迷人的光彩。

  陳墨輕柔按壓著肩頸,說道:「卑職知道殿下素來勤勉,但也要勞逸結合,若是累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沒有殿下主持,朝堂還不得亂成一鍋粥?」

  皇后乖巧的應了一聲,「哦,知道了。」

  她身子向後靠了靠,臻首倚在陳墨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

  遲疑片刻,輕聲問道:「小賊,你還在生本宮的氣嗎?」

  陳墨疑惑道:「卑職為什麼要生氣?」

  皇后纖指糾纏在一起,櫻唇懦道:「那天你在玄清池門前胡來,被本宮拒絕後便出宮去了,然後連續幾天都不見人影,難道不是在和本宮賭氣?」

  陳墨搖頭苦笑。

  當時林驚竹就在池子裡,他為了攔住皇后,只能出此下策·

  後來擔心皇后還在氣頭上,所以才沒敢進宮,沒曾想卻被皇后誤會了—」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皇后繼續說道:「本宮只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再說,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怎麼能做那種荒唐事?」

  陳墨聞弦知意,瞭然道:「殿下的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

  皇后警了他一眼,略微,然後站起身來,朝著內殿走去。

  「你跟本宮過來。」

  「是。」

  兩人穿過宮廊,進入內間。

  皇后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酒壺和兩個瓷杯,放在了小榻中間的方桌上,然後和陳墨一左一右的坐在桌子兩側。

  自從上次喝醉之後,她便存了一壺酒在這,以備不時之需」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陪本宮小酌兩杯吧。

  皇后臉蛋紅撲撲的,柔黃拎起酒壺,將兩人面前的酒杯斟滿,「你還沒跟本宮說呢李紅袖把你帶走後,都發生了什麼?」

  對於愛吃飛醋的皇后,陳墨也不敢全盤托出,只能避重就輕道:「其實也沒什麼,卑職體內的龍氣,能夠幫助道尊壓制道紋,所以她才對卑職如此感興趣。」

  皇后蛾眉微,恍然道:「原來龍氣能緩解代價?怪不得季紅袖如此不擇手段———」

  陳墨好奇道:「殿下也知道這事?」

  「嗯,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要踏入至尊境,便會遭受天地惡意的傾軋。」皇后搖頭說道:「鎮魔司指揮使凌憶山便是如此,他的情況比季紅袖還要嚴重,估計也就剩下三五年的壽元了。」

  「這麼嚴重?」

  陳墨眉頭緊鎖。

  他知道凌老頭的情況不妙,但沒想到竟會到這般境地。

  難怪凌凝脂當初寧可簽訂造化金契,包羞忍恥,也要拿到仙材「對於凌憶山來說,只有造化金丹才能逆天改命,活出第二世,但娘娘曾經親口說過,哪怕集齊了全部材料,煉出此丹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輕易放棄,若不盡力試試,只怕脂兒會留下遺憾。」

  「估計用不了多久,我體內的造化金枝就會開花結果按照脂兒的說法,除了主藥天元靈果之外,還需金木水火土五行仙材各一株·」

  「現在已經有天心凝霧草、金線石花和地火流霞花,還差土、木兩種屬性——」

  「如果沒記錯的話,過段時間開啟的「歸墟道藏」中,應該會有這兩種屬性的仙材,

  看來還真得好好準備一番」

  陳墨心中暗暗沉吟。

  皇后將杯中酒水飲盡,說道:「相比於季紅袖和凌憶山,玉幽寒的情況則要好得多,

  不知是何原因,她似乎可以免受代價影響——」

  陳墨知道,娘娘體質特殊,不染因果。

  不過這種情況,因為他的到來已經被打破了。

  酒勁上涌,皇后臉頰透出配紅,剪水雙眸望著他,著小嘴道:

  「小賊,你身懷龍氣,大勢加身,盯著你的人不少—你可不准當騎牆派,左右搖擺,不然——.不然本宮就把你去勢——」

  陳墨一時無言。

  怎麼一個個都想卸載他的釘釘?

  氣抖冷—

  「殿下放心,卑職保證只騎殿下一個人。」陳墨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又在胡說八道——」皇后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更深人悄,夜色靜謐。

  窗外月朗星稀,屋內燭光如豆。

  兩人推杯換盞,小酌慢飲,將一整壺美酒喝的乾乾淨淨。

  陳墨還沒什麼感覺,皇后卻已經處於微狀態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斜靠在小榻上。

  「小賊,過來給本宮按按」

  「是。」

  陳墨來到她身側,嫻熟的跨坐在腰間,力度輕柔的按壓著穴位。

  在燭光映照下,絕美面龐好似枝頭處綻的桃花。

  陳墨忍不住催動破妄金瞳,那明黃色宮裙逐漸淡化消失肌膚白皙勝雪,紅色牡丹托起雲朵般的柔軟,不堪一握的柳條腰肢下,紅線編制的網襪自膝彎豌而上,大腿處束著蝴蝶結絲帶,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股如蜜桃般的成熟風韻,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感受到那紫金色眸子帶來的壓迫感,皇后並沒有閃躲,反而舒展腰身,輕聲問道:「本宮好看嗎?」

  陳墨眸子發證,痴痴道:「好看。」

  皇后強忍著郝然,朱唇輕啟,聲音微顫,「小賊,要、要親親———」

  「嗯·—」

  陳墨緩緩俯身皇后身子下意識繃緊,在他溫柔的引導下又逐漸放鬆,嫣紅順著脖頸爬上了鎖骨,微闔的眼眸中蕩漾看迷離的波光。

  良久過後,兩人分開。

  呼明黃鳳紋起伏不定,呼吸中帶著如蘭桂般的芬芳。

  陳墨剛想起身,一雙雪藕似的玉臂卻環住他的脖頸,

  「殿下?」

  皇后臉頰好似火燒,聲若蚊道:「現在沒有外人——」

  陳墨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

  方才殿下說,有外人的時候不能胡來,那現在沒有外人,豈不是就可以—

  「殿下,你確定?」

  「反正喝醉了又不作數的。」

  皇后鼓起勇氣,翻身而起,將陳墨推到一旁,霧蒙蒙的眸子了他一眼,羞澀中帶著絲絲縷縷的魅意。

  「不准亂動,讓本宮來.」

  ?!

  陳墨:(0_0;)

  翌日。

  天剛蒙蒙亮,孫尚宮便來到了昭華宮門前,

  看著廊道上徹夜未熄的宮燈,眉頭不禁皺起,神色滿是憂慮。

  「該不會又是一夜沒睡吧?」

  「殿下可不是修行者,身子骨本就偏弱,這樣下去哪能吃得消?」

  以孫尚宮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來,殿下是因為陳墨才變成了這幅樣子前幾次也都是如此,陳墨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殿下的情緒她在皇后身邊服侍多年,對這位主子的性格十分了解,廉隅自重、潔身自好,絕不會做出逾矩的行為。

  但自從陳墨第一次入宮開始,兩人之間就變得有些奇怪。

  皇后對陳墨的關注,似乎已經超出了應有的界限難道..·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孫尚宮搖搖頭,將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

  抬腿走入大門,只見前殿空無一人,御案上還擺著攤開的奏摺,硯台中的墨水早已乾涸。

  穿過宮廊,來到內殿,看到小榻上的酒杯,神色不禁更加疑惑。

  「奇怪—」

  這時,臥房的門推開,一道婀娜倩影走了出來。

  孫尚宮抬眼看去,頓時呆住了。

  只見皇后一身宮裙如流雲瀉地,三千青絲隨意的用玉簪束起,一縷碎發垂落在白皙頸邊,更添了幾分慵懶韻致。

  臉色早已褪去前幾日的蒼白,如羊脂美玉般細膩的肌膚煥發出鮮活色澤,光彩照人的樣子簡直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奴婢見過殿下。」孫尚宮躬身作揖。

  「免禮。」

  皇后清清嗓子,眼底掠過一絲慌亂。

  好險..·

  陳墨前腳剛走,要是再晚上一會,怕是要被孫尚宮給撞個正著!

  孫尚宮好奇的打量著她,「殿下,您氣色看起來似乎不錯?」

  「是嗎?」皇后淡淡道:「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較沉的原因吧。」

  孫尚宮問道:「殿下昨晚喝酒了?」

  皇后頜首道:「這幾日心中煩悶,難以入睡,便小酌了幾杯,微之下,倒也能一夜好眠。」

  「原來如此。」

  孫尚宮點點頭,也沒有多想。

  皇后背負雙手,轉身離開,「本宮去泡個澡,你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吧。」

  「是。」

  孫尚宮應了一聲。

  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

  看來殿下狀態還不錯,並沒有被陳墨過度影響·.—

  這時,她看向小榻上的桌子,突然意識到不太對勁。

  「等會」

  「這怎麼有兩個酒杯?」

  陳墨沿著宮道一路前行,朝著皇宮大門處走去。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表情有些古怪。

  「沒想到皇后殿下竟然如此主動—

  或許再次見到他的驚喜,又或者是在酒氣的作用下,皇后一改往日的矜持,主動邀請他入團—

  而陳墨在團團包圍下有些頭大,最終還是沒繃住「先是被道尊睡了幾天,回來哄完西宮還得哄東宮瞎,還真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陳墨有些無奈。

  目前三方還能維持平衡,但也只是暫時的。

  隨著劇情推進,矛盾只會越發劇烈,到時候皇后和娘娘互相扯頭髮,自己到底該幫誰?

  現在道尊又牽扯了進來,還有月煌宗的爛攤子「本大人一生如履薄冰,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對岸啊!」

  陳墨搖頭嘆息。

  「陳大人留步。」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墨腳步頓住,扭頭看去,只見一身藍緞袖衫的金公公走了過來。

  「金公公,許久不見,還是這麼精神翼,氣宇軒昂。」陳墨拱手寒暄。

  金公公笑了笑,說道:「聽說陳大人又破了一樁大案,解救了靈瀾縣數十名百姓,當真是大功一件啊。」

  「運氣,運氣罷了。」

  「陳大人謙虛了。」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那幾位至尊。

  「咳咳,咱家有件事要麻煩陳大人。」金公公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了陳墨,說道:「這東西,還要勞煩陳大人給鍾離鶴送過去,就說是咱家給他的。」

  「鍾離鶴?」

  自從南疆回來後,陳墨方才知曉那個天武場掃地老頭的真實身份,竟然是皇家供奉,

  頂尖的宗師境強者!

  而蠱神教在三日之內覆滅,便是這位鍾供奉親手所為!

  金公公說道:「估計他也不想看到咱家,交旦其他人咱家又不價心,想來想去也只鄉陳大人跑一趟最為合適。」

  陳墨伸手接過玉簡,點頭道:「金公公價心,下官肯定把東西送到。」

  「多謝。」

  金公公一路送著陳墨走出皇宮大門。

  兩人站在門前,金公公意鄉所指嘴說道:「鍾離鶴這老傢伙看麼脾氣倔,不通情理,

  但若是遇到對胃口嘴,還是很好說話嘴,畢竟那一身本事也不能帶到土裡去,總得找個苗半傳下去.」

  「陳大人閒暇時可以多去天武場轉轉,沒準還會鄉意外收穫.」」

  陳墨眸1微閃,再度拱手道:「多謝金公公提點。」

  「陳大人慢走。」

  金公公笑著擺擺手。

  望著那道漸行漸遠嘴挺拔背影,金公公笑容收斂,眸微微眯起,「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陳大人可別讓咱家失望啊——.」

  現在剛過寅時,天色還田大亮,距離天武場開門還鄉整整一個時辰。

  陳墨自然不會過去傻等著,準備先回陳府補個回毫亨,畢竟昨晚一夜沒鄉合眼,精神多少還是鄉點疲憊——

  然而剛剛踏入陳府大門,耳朵便被一把揪住,隨即,一道低沉嘴聲音響起:

  「臭小半,你還知道回來?」

  陳墨雪角一陣抽搐。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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