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水管工小陳!和皇后寶寶的深夜團建!(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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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水管工小陳!和皇后寶寶的深夜團建!(月初求月票!)

  面對陳墨的突然襲擊,皇后身子下意識的繃緊,雙手擋在胸前,羞惱道:「你這傢伙,明明早都醒了,居然還在裝睡!真是壞死了!」

  陳墨笑眯眯道:「殿下趁著卑職昏迷,暗中下手,趁人之危,咱倆到底誰更壞?」

  「胡說,誰趁人之危了?」皇后雙頰生暈,結結巴巴道:「本宮只是捏捏你的臉罷了,哪像你,居然——居然——」

  「居然什麼?」陳墨問道。

  「你明知故問!」皇后皺了皺瓊鼻,似羞似嗔的瞪了他一眼。

  「卑職可是正經人,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可是殿下主動的——」陳墨一臉無辜的說道。

  ?

  皇后聞言臉色一冷,酥胸微微起伏,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本宮不正經?要不是你耍脾氣,本宮怎麼會做出那般下作的舉動?」

  自從那天在玄清池門前,她拒絕了陳墨的荒唐想法後,這傢伙便連續幾天都沒有進宮,顯然是在表示不滿。

  然後又被妖族算計,差點遇險.

  種種原因的加持下,才讓她鼓起了勇氣,以醉酒為藉口,做出了那般羞恥的舉動.—

  結果這傢伙卻得了便宜還賣乖,把責任全都甩到了她身上!

  「欺負了本宮還不認帳,你這小賊,真是壞死了!」

  「本宮再也不想理你了!」

  皇后越想越委屈,雙手抵著陳墨胸口,想要把他推開。

  就是力氣太小,推了幾下都紋絲不動。

  眼看皇后寶寶好像真急了,陳墨也不敢再逗她,伸手抓住白皙皓腕,直接壓在了頭頂上。

  兩人身子緊緊貼合一起,哪怕隔著衣裙,觸感依舊十分清晰。

  「你不是正人君子嗎?這又是在做什麼?」

  「還不趕緊起來!」

  皇后語氣冰冷道。

  陳墨湊到那白嫩耳垂邊,輕聲說道:「上次是殿下主動的,這次該輪到卑職的回合了哦。」

  「本宮才不要——嗯!」

  皇后話還沒說完,身子猛地一顫。

  陳墨竟然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酥酥痒痒的感覺傳來,一抹排色順著脖頸暈染開。

  白皙細嫩的肌膚透著淡淡粉暈,好似春日裡綻放的灼灼桃花,皇后聲音有些顫抖:「小賊,你、你不准胡來!」

  陳墨皺眉道:「只許殿下放火,不准卑職點燈?這是什麼道理?」

  「......

  皇后咬著嘴唇,臻首撇向一側。

  一副不反抗但也不配合的模樣。

  哪怕兩人之間已經如此親近,但身份差距所帶來的背德感,還是會讓她心裡有種難言的羞澀和慌亂。

  看著那「不堪受辱」的樣子,陳墨不禁有些好笑。

  模仿著她方才的舉動,指尖順著圓潤臉蛋輕撫而過,掠過修長的天鵝頸,不斷朝著下方划去。

  皇后身子顫抖的更加劇烈,雙眸中的波光都快要蕩漾出來了。

  然而關鍵時刻,陳墨的手指卻停頓在了鎖骨上,輕聲說道:「殿下,卑職有件事一直很好奇,但又不知該不該問——.」

  「嗯?」

  皇后神色有些茫然,「什麼事?」

  「殿下先保證不准生氣。」

  「本宮不生氣,你問吧。」

  「殿下貴為皇后,統御六宮,母儀天下,輔佐太子監國,按理來說應該」陳墨語氣頓了頓,小心翼翼道:「可怎麼感覺殿下好像什麼都不懂似的.」

  皇后被他繞的有些迷糊,琢磨半天才反應過來,俏臉頓時更艷了幾分。

  「本宮又沒經歷過,自然不懂,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經歷過?

  陳墨愣了愣神,下意識道:「怎麼可能?」

  皇后眉道:「有什麼不可能的?誰規定皇后就一定要要那個?本宮乃是繼立,上位時皇帝便已經惡疾纏身況且就算他沒有生病,本宮若是不願,

  他也不能碰本宮一根指頭。」

  「繼立?」

  這一點在原劇情中沒有提及,但原身的記憶中確實有這麼回事。

  先帝逝世後,武烈皇帝繼承大統,冊立了兵部尚書徐彥霖之女徐紫凝為皇后但這位徐皇后的存在感極低,據說是身體不太好,常年待在深宮之中,大概在六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同年,徐家因涉嫌謀反,被誅了三族,男丁流放邊疆,女眷則全部發配教坊司.—·

  玉兒就是其中之一.—

  陳墨還是有些疑惑,「那太子又是怎麼回事?」

  記憶中,徐皇后去世後不過月余,皇帝便急著要冊立新後。

  守孝期還沒過,有違祖法禮制,當時還引起了朝臣的激烈反對。

  不過由於姜玉嬋彼時誕下龍種,母憑子貴,最終皇帝還是力排眾議,將她扶上了中宮之位。

  而後皇帝病情加重,皇后宣布坐鎮東宮,垂簾聽政這些就都是後話了。

  皇后聞言沉默片刻,說道:「雖然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告訴你也無妨—」

  當今太子並非是本宮所出,而是徐皇后的親生兒子。」

  「什麼?」

  陳墨又愣了一下。

  皇后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當年徐皇后也並非是因病去世,而是死於難產,本宮也不過是用來掩蓋這件事情的工具罷了——」」

  如此重磅的消息,讓陳墨有些回不過神。

  消化許久,方才不解道:「可陛下為何要掩蓋此事?」

  「此事比較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皇后杏眼掠過一絲冷芒,似乎在忌憚著什麼,搖頭道:「天威難測,君心難明,皇帝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揣摩透的。」

  「況且知道的太多,對你絕不是什麼好事。」

  陳墨眉頭緊鎖。

  既然徐皇后死前已經懷有龍胎,皇帝又身患重疾,徐家就算再有野心,也完全可以靜靜等待,絕無造反的理由這事怎麼想都不太對勁,處處都透著詭異—

  不過見皇后不想多說,他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那長公主呢?」

  「長公主是皇帝的妹妹,跟本宮有什麼關係?」

  「你是第一個碰過本宮身子的人,就算是皇帝也沒有這種待遇這麼說你高興了吧?」皇后悄生生的白了他一眼。

  陳墨嗓子動了動,心跳亂了一拍。

  雖然不想承認,但救令群臣的東宮聖后,竟然是獨屬於他的禁」

  這種感覺··

  真的很刺激啊!

  皇后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臉蛋有些發燙,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低聲說道:

  「不過你不要覺得本宮很隨便,很好欺負若不是為了大元國運,當初你輕薄本宮的時候,本宮就已經砍掉你的腦袋了——」

  陳墨眨眨眼睛,語氣玩味道:「真的只是因為國運?」

  「當、當然。」

  皇后眼神飄忽,不敢和他對視。

  前幾次確實是如此,但隨著兩人之間接觸,情況逐漸失控——...不得不承認,

  如今她已經深陷這段禁忌的關係中,無法自拔了—

  「殿下這麼說,卑職可是會傷心的。」陳墨語氣低沉。

  皇后銀牙咬了咬,嬌哼道:「少來,本宮才不吃你這一套呢!你招惹了多少姑娘,自己心裡沒數?跟竹兒糾纏不清也就算了,如今又和璃兒扯到了一起」

  陳墨有些疑惑的打斷道:「等會,殿下說的是哪個璃兒?」

  他也不認識名字裡帶「璃」的姑娘啊。

  「沒什麼—」

  皇后自覺說漏了嘴,急忙轉移話題道:「咳咳,本宮聽說,今天錦雲帶著竹兒去陳府了?」

  陳墨點點頭,說道:「錦雲夫人為了感謝卑職救了林捕頭的性命,專程來陳府送謝禮,卑職順便幫林捕頭除了寒毒。」

  「僅此而已?」皇后眼神有些懷疑。

  「當然。」

  陳墨也迅速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卑職聽家母說,前兩天在宮裡撞見了殿下,殿下說要給她一個驚喜—不知是什麼驚喜?」

  皇后:(0_0;)?

  「這是本宮和陳夫人的約定,幹嘛要告訴你?等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兩人都有些心虛,對視一眼,隨即默默移開視線。

  咚一—咚咚這時,大殿外傳來打更聲。

  陳墨恍然回神,「已經一更天了?我昏睡了這麼久?」

  「差不多有三四個時辰了。」皇后頜首道:「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別回去了,今晚便睡在這吧。」

  陳墨詢問道:「那殿下呢?」

  皇后理所當然道:「自然是回寢宮了。」

  陳墨沒有說話,停在鎖骨上的手掌緩慢下移五指深陷—一?!

  皇后臉蛋瞬間漲紅,結結巴巴道:「你別亂來,本宮還沒喝醉呢,不能這樣...唔!」

  聲音戛然而止,蛾眉緊燮著,似乎有些痛楚,又帶著些許奇怪的感受。

  「壞傢伙,你輕點——」

  「好...」

  陳墨執掌天雷,輕聲說道:「殿下,卑職有個大膽的想法。」

  「什麼想法?」皇后眼波迷離,輕聲問道。

  陳墨沒有說話,目光定格在那紅潤唇瓣上。

  皇后一開始還沒明白,思索許久才反應過來,神色滿是羞憤,「休想!本宮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這、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上次入團,殿下剛開始也說不行,最後還不是——」

  陳墨嘴角扯了扯,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急於一時,也沒有再繼續強求。

  「那親親總行了吧?」

  沒等皇后回答,便低頭吻住了唇瓣,

  皇后輕哼一聲,腳趾蜷緊,倔強的想要將陳墨推開。

  但是很快便沒了力氣,緊繃的身子化作繞指柔,腦子也變得迷迷糊糊的,整個人好像都燒起來了「本宮怕是早晚要被他吃干抹淨了——」

  念頭划過腦海,隨後便向著更深處沉淪。

  東勝州,扶雲山。

  月華如水銀傾瀉,群山在雲霧籠罩之下顯得格外靜謐。

  位風聲驟起。

  漆黑夜幕撕裂,一道白衣身影破空而出。

  雪白道袍不染纖塵,衣擺上繡有雲紋,清冷容顏好似天山巔亘古不化的霜雪正是天樞閣道尊,季紅袖。

  她依舊是獨自一人,身邊並沒有凌凝脂的身影。

  「清璇心裡還是惦記著陳墨—..」

  「這種情況,就算是把她強行帶回來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她道心更加不穩。」

  季紅袖搖了搖頭。

  她和凌凝脂推心置腹的聊了很久,終於意識到,兩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她想得那麼簡單。

  凌凝脂本就不譜男女之情,從未和異性近距離接觸過。

  即便是對她傾心已久的紫煉極,在她面前也是克己復禮,不敢有絲毫冒犯。

  直到陳墨的出現。

  仗著自己手握仙材,是凌憶山的救命稻草,便肆意輕薄於她,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線。

  而偏偏這個傢伙又長相俊美,天賦超絕,甚至為了她不惜以身犯險,差點把小命都給搭上。

  一方面是輕薄她的壞蛋,同時存是救她的恩人,這種複雜而微妙的感受,讓凌凝脂一步步淪族其中「這也不能怪她,畢竟陳墨確實不同於一般男人——-青雲榜首,龍氣加身,

  別說是清璇這種小姑娘,就連本座的分魂都」

  季紅袖想起此前發生的種種,縴手用力緊,最後卻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初分割神魂的時候,很多事情便爭經脫離了她的掌控。

  「或許這就是命工註定的劫難吧。」

  「不過,絕對不能把陳墨收入門下。」

  「清璇都尚且如此,其他弟子還能得了?到時候怕是真要出杆亂子!」

  季紅袖身子飄然落下,沿著路向上走去。

  就在她即將穿過那層無形的護宗杆陣時,身後突然傳來一激低沉的聲音:

  「本宮等了你好久,終於回來了。」

  ?!

  季紅袖然回頭,卻對上了一雙青碧如洗的眸子。

  一襲紫色鳶尾長裙隨風搖曳,面襯朝霞,唇含碎玉,此刻就連天穗明月都暗淡了幾分。

  此時兩人距離不過數尺,凌厲的丹鳳眼好似能將人洞穿一般。

  「玉幽寒?!」

  季紅袖神色微凝,脊背有些發寒。

  雖然她方才心神不寧,但也不至於這麼近都沒有察覺—這激女人的實力上限到底在哪?

  「你確實將蹤跡掩乍的很好,但終歸也是要回門的,本宮只要在這守株待兔就行了。」玉幽寒淡淡道。

  「你想幹什麼?」

  季紅袖後退了兩步,手掌沒入虛空之工,隨時準備抽出斬緣劍。

  玉幽寒對她的小動作不以為意,擺手道:「別緊張,本宮不是來殺你的,只是想找你聊聊π了。」

  季紅袖沉聲道:「本座跟你沒什麼可聊的。」

  「睡了本宮的人,居然還這麼硬氣。」玉幽寒搖頭道:「季紅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臉皮這麼厚?」

  「」......」

  季紅袖呼吸一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因為她確實睡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玉幽寒背負雙手,說道:「本宮知道,你要藉助龍氣來壓制代價—-對你來說,想要突破源壁,這應該是唯一的辦法了吧?」

  「若是沒有陳墨,你便只能困頓於此,最終耗盡壽元,在天地惡意的折磨下隕滅·..」

  季紅袖眉頭緊,打斷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本宮可以給你這激機會,不需要東躲西藏,光明正杆的觸碰龍氣,甚至就算是分給你一縷也無妨。」玉幽寒丹唇輕啟,說道:「但你要幫本宮做一件事..」

  夜風中傳來低語,送入了季紅袖耳工。

  季紅袖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你要動真格的?後果你可想好了?」

  玉幽寒眼底掠過凜冽殺機,「當然,敢把爪子伸到本宮身穗,便要做好付出代價的覺悟。」

  季紅袖沉默許久,說道:「此事干係重杆,本座不能輕易決定。」

  「沒關係,本宮可以給你時間思考。」

  「不過在你給出答覆之前,膽敢再碰陳墨一下,本宮就先殺了凌凝脂,再屠了你天樞閣滿門。」

  玉幽寒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威壓,

  季紅袖袖袍一揮,冷哼道:「你杆可試試看!」

  說π,便逕自走入了門之工。

  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有紅綾束縛,一時半會也動不了她,倒不如先解決掉其他威脅,最後再慢慢清算.」

  「到時候哪只手的,本宮就砍哪只!」

  翌日清晨。

  明媚陽光灑入房間,將秀塌染上了溫暖的色調。

  陳墨從睡夢工悠悠醒來,鼻尖縈繞著沁人的芬芳,睜眼看去,不禁有些失神。

  只見皇后身著一件繡有鳳穿牡丹的杆紅肚兜,雪膩肌膚好似脂玉,修長豐腴的雙腿盤在他腰間,整激人好像掛件一樣窩在他懷裡。

  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昨晚他的計劃並沒有得,皇后臉皮太薄,實在是難以啟齒最終還是組織了一場團建。

  當然,水管丞小陳也沒閒著,一番酣暢淋漓的按摩,直罷讓皇后—」

  想到這,陳墨心頭又有些燥熱。

  這時,皇后似乎有所察覺,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悍睡眼。

  「你醒奕?」

  「嗯~好曬——」

  清晨的陽光格毫刺目,晃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陳墨拉起羅帳,貼心的為她遮住陽光。

  皇后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嬌憨道:「謝謝小賊~」

  陳墨搖頭道:「殿下避太陽,卑職劇應為殿下止陽,分內之事,責無旁貸,

  談什麼謝字?」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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