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皇后寶寶的夜襲!被林捕頭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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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皇后寶寶的夜襲!被林捕頭抓包了?!

  「驥騁足、馬搖蹄——」

  「沒想到殿下還喜歡挑戰高難度?」

  陳墨看著書籍上詳盡的插圖,不禁有些咂舌。

  皇后臉頰好似火燒一般,語無倫次道:

  「都說了,這書不是本宮的!」

  「孫尚宮-對,肯定是孫尚宮趁本宮不在,偷偷看這些禁書,然後還藏在本宮的枕頭底下!」

  陳墨一本正經道:「原來是這樣?身為宮中女官之首,居然做出如此有傷風化之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皇后好像啄木鳥似的連連點頭,「沒錯,確實很過分,本宮肯定要好好訓誡她一番!」

  「不過—」

  陳墨話鋒一轉,捏著下巴道:「孫尚宮看這種東西幹嘛?難道她也養了面首?還有這『小賊」的稱呼,感總覺有點耳熟啊———」

  「本宮哪裡知道—」

  皇后眼神飄忽,心虛的不敢和他對視。

  她想要將畫冊搶過來,但陳墨卻舉得更高了,撲騰了半天怎麼都夠不到。

  「既然這書是孫尚宮的,那卑職還是親手還給她吧,免得髒了殿下的眼晴。」陳墨說道。

  「不行!」皇后臉色一變。

  這事要是傳出去,那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殿下為何如此緊張?」

  看著陳墨似笑非笑的樣子,皇后咬著嘴唇,恨恨道:「你這傢伙,分明就是故意的,非要讓本宮顏面掃地才肯罷休?」

  「真是討厭死了,本宮再也不想理你了!

  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眼見皇后寶寶真生氣了,陳墨也不敢再逗她,急忙摟住腰肢將她攬在懷裡。

  「卑職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殿下別當真」

  「放開本宮!」

  「不放。」

  皇后掙扎了兩下,可陳墨抱得太緊,根本無力掙脫,乾脆撇過頭不去看他。

  陳墨輕聲說道:「其實卑職就是有些好奇,殿下怎麼會私下裡看這種書?」

  皇后連牽牽手都會臉紅,個嘴兒都會勾緊腳趾,實在想不到臉皮這麼薄的她會偷偷看小黃書而且就藏在枕頭底下,說明在自己進來之前還在看,所以才沒來得及收拾·——·

  皇后手指著裙擺,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本宮也想多學些東西,儘量能讓你開心一點,這樣你就會願意多抽些時間來陪陪本宮了—

  陳墨聞言愣住了。

  望著如花般嬌艷的容顏,一時語塞。

  貴為千金之軀,卻降貴纖尊,甚至有些卑微,只為了「討好」他?

  「而且你這傢伙,每次都變著花樣折磨本宮,簡直要把人活活累死—」

  「本宮才不要一直被你欺負呢..··

  皇后話還沒說完,便被陳墨擁在了懷裡,將臉頰埋在脖頸處,悶聲悶氣道:「殿下,卑職真的好喜歡你。」

  /V/w//?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神色微證。

  隨即嫣紅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頸,心臟劇烈跳動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幹嘛突然說這種話—·

  「卑職所言發自肺腑,絕無半句虛假。」

  「知、知道啦—.—」

  「那殿下喜歡卑職嗎?」

  皇后白了他一眼,嗔惱道:「明知故問,本宮要是不喜歡你,還會讓你這般輕薄?」

  陳墨望著那剪水雙眸,追問道:「那殿下喜歡卑職什麼?」

  「喜歡你什麼?」

  皇后認真思索片刻,朱紅唇瓣輕啟,強忍著羞郝道:「本宮喜歡被你抱著,

  喜歡和你親親,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只要能看到你,都覺得很開心—」

  「殿下.

  陳墨將那嬌軀抱的更緊了一些。

  皇后首靠在他胸膛上,輕哼道:「而且本宮的喜歡,永遠比你多一點,因為你的心分成了很多份,可本宮的心裡卻只有你———」」

  陳墨幽幽嘆了口氣。

  無論貴妃娘娘還是皇后殿下,對他都始終如一,從未有過任何要求。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兩人靜靜相擁,氣氛溫馨而縫綣。

  許久過後,皇后出聲問道:「小賊,如果有一天,本宮不是皇后了,你還會喜歡本宮嗎?」

  ?

  聽到這話,陳墨雖然不解,卻沒有絲毫遲疑的回答道:「卑職喜歡的是殿下這個人,和身份地位無關,無論殿下當不當皇后,永遠都是卑職的心肝寶貝。」

  「心、心肝寶貝?」

  皇后臉蛋更紅了幾分,嘧道:「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真是肉麻死了!」

  雖然她表面看似很嫌棄,唇角卻抑制不住的翹起,杏眸之中蕩漾著粼粼波光「我愛說實話。」陳墨有些疑惑道:「不過,殿下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事?」

  「沒什麼,隨便問問罷了。」皇后搖頭道。

  「是嗎?」

  陳墨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還沒等他仔細琢磨,一陣腳步聲傳來,林驚竹的聲音隨之響起:

  「小姨,我洗好啦~」

  ?!

  兩人陡然一驚,隨即迅速分開。

  皇后正襟危坐,腰杆挺的筆直,而陳墨則垂首而立,假裝無事發生。

  片刻後,林驚竹走了進來,她剛剛沐浴過,秀髮還散發著濕潤水汽,身上的白色武袍換成了一件翠綠色紗裙,行走間裙擺搖曳,散發著青春鮮活的氣息。

  「小姨,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林驚竹坐在皇后身邊,出於常年辦案的直覺,她敏銳的察覺到些許異樣。

  身體肌肉緊繃,呼吸略顯急促,臉上掛著淡淡紅暈,嘴唇顏色晶瑩水潤—

  難道是剛塗的膽脂?

  大晚上還化妝,小姨也太臭美了吧。

  「沒什麼,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宮也要了解一下前因後果,才能更好的制定對策。」皇后神色平靜的回答道。

  林驚竹聞言展露笑容,「小姨,你決定幫陳大人了?」

  「本宮向來是幫理不幫親,如果真如陳墨所說,楚珩犯下彌天大罪,本宮定會徹查此事。」皇后眸子微沉,說道:「不過裕王畢竟是皇室宗親,不是那麼好應付的,六部的某些人怕是也會藉機發難——.」

  「陳墨,這段時間,你就暫且待在宮裡,等風波徹底平息後再露面吧。」

  「全聽殿下安排。」

  陳墨點點頭,並沒有逞強。

  反正司衙的事情有厲鳶處理,他也樂得享幾天清閒,更何況他本身也是親勛翊衛羽林郎將,在宮中值班倒也不犯什麼毛病。

  「行了,天色已晚,都去休息吧。」皇后拉動小榻邊上的喚鈴,發出清脆聲響,「來人。」

  很快,兩名宮人踩著碎步走了進來。

  「殿下有何吩咐?」

  「送陳大人去東暖閣休息。」

  「是。」

  一名宮女伸手道:「陳大人,這邊請。」

  「卑職先行告退。」

  陳墨拱手告辭,然後跟著小宮女離開了內殿。

  「竹兒,你今晚就去寧德宮睡吧。」皇后說道。

  林驚竹有些疑惑道:「小姨,你不跟我一起?」

  往常入宮兩人都是同榻而眠,皇后睡姿又不老實,以至於她經常半夜被悶醒..

  皇后語氣平靜道:「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你就別等我了————還有,這次的情況有些複雜,你也被牽扯了進來,最近行事還是要謹慎一些。」

  「嗯,知道了。」

  林驚竹也沒有多想,點頭道:「小姨你也別熬的太晚,不然對皮膚不好,擦多少胭脂水粉都沒用呢。」

  ?

  皇后神色不解。

  誰擦胭脂了?

  等到林驚竹走後,她方才鬆了口氣。

  回想起方才陳墨叫她「心肝寶貝」,玉頰再度浮現暈紅,抱著枕頭在小榻上滾來滾去。

  「鳴,真是羞死人了——·

  等她平復下來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一下...—·

  「本宮的書哪去了?」

  另一邊,陳墨跟著宮女來到了臥房門前。

  宮女推開房門,側身說道:「大人請進,有任何需求可以隨時喚奴婢。」

  陳墨頜首道:「麻煩了,錦書。

  ,

  小宮女猛然抬起清秀臉蛋,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驚喜,「大人還記得奴婢?」

  「當然記得。」陳墨笑著說道:「當初我在宮中養傷的時候,你可是把我照顧的很好呢。」

  那段時間裡,幾名宮女貼身服侍他的飲食起居,而每次沐浴的時候,就屬這個錦書的最認真·

  錦書臉蛋微微發燙,「那本就是奴婢分內之事。」

  作為宮中侍女,從入宮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內廷,身邊陰盛陽衰,像陳墨這種長相俊美、說話又風趣幽默的男人,自然讓她印象十分深刻。

  「你先進來說話。」

  陳墨拉著錦書走進房間,然後將房門關緊。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錦書心裡不禁有些發慌。

  她手指糾纏在一起,結結巴巴道:「陳、陳大人,沒有殿下的允許,奴婢不能隨便給您暖床——.

  陳墨有些好笑道:「誰讓你暖床了?只不過有些事想問問你罷了。」

  錦書懸著的心這才安穩了一些,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大人想問什麼,但說無妨。」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陳墨語氣隨意道:「上次我入宮的時候,路過內廷東路的蒼震門,撞見了一個小男孩——」

  「蒼震門?」

  錦書眉道:「那是臨慶宮的必經之路,陳大人遇見的男孩,應該就是太子殿下了。」

  陳墨好奇道:「我進宮這麼多趟,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子——-他平時好像很少出門?」

  「不是很少,是幾乎沒有。」錦書壓低嗓門,說道:「據奴婢所知,太子殿下自從受冊之後,便沒有離開過臨慶宮的範圍。」

  冊封皇太子分為臨軒和內冊兩種方式。

  臨軒冊命一般是在太極殿舉行,由中書令授予太子冊書和璽綬,然後還要前往金鑾殿面見群臣,整個過程十分盛大隆重。

  而內冊的話則要低調很多,太子只需拜謁皇帝和皇后,甚至都不需要當眾露面。

  太子年紀尚幼,選擇內冊也很正常。

  但至今都不離開臨慶宮,未免保護的也有些過頭了。

  「不過,皇后殿下作為太子的母后,平日裡怎麼也得過來請個安吧?」陳墨問道。

  錦書搖搖頭,說道:「奴婢十三歲入宮,至今也有五年了,別說太子,就連陛下都沒來過一次,陳大人還是頭一個—」

  說到這,她語氣一頓,意識到此言有失,閉口不敢再多言。

  陳墨笑著說道:「別緊張,不過是閒聊罷了,反正這裡又沒有外人。」

  能數次留宿養心宮,陳大人確實不算是外人·—-錦書輕聲說道:「此話陳大人莫要外傳,否則奴婢怕是要被尚宮責罰了。」

  「放心,我這人嘴巴向來緊的很。」

  陳墨引動體內一絲氣機,眼底掠過紫金色光輝,清清嗓子道:「還有個問題,你對那位徐皇后了解多少?」

  錦書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壓,要時間心神劇顫,雙腿有些發軟,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奴婢入宮的時候,先皇后已經病逝了,並不怎麼了解——」

  「不過奴婢聽說,長公主為此事專程回京一趟,和陛下大吵了一架,說是要討個公道什麼的」

  「長公主?」

  陳墨眉頭擰緊,若有所思。

  察覺到錦書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方才回過神來,急忙收斂了氣機。

  獲得了那道金色龍氣後,除了控制能力大幅提升之外,威壓也越發強烈,僅僅外泄一絲,常人都無法承受。

  他將一縷真元渡入錦書體內,歉然道:「你還好吧?」

  「奴婢沒事。」

  錦書蒼白的臉色緩和些許,看向陳墨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作為宮中侍女,她對這種氣場尤為敏感,可就連皇后殿下都沒有這般威嚴...

  「陳大人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了,勞煩錦書妹妹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妹、妹妹?」

  聽到這個稱呼,錦書臉頰羞紅,心跳如鹿撞,慌忙道:「奴婢先行告退。」

  說罷,便快步離開了房間。

  陳墨坐在椅子上,手指叩著扶手。

  皇帝、太子、徐家、楚珩·——-龐雜的信息在腦海中交織。

  「徐家在收到了那件神秘物品後,便遭到了滅頂之災,時任兵部尚書的徐彥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帶著家人連夜出逃這東西很可能觸及了皇家秘辛,大概率和徐皇后之死有關。」

  「皇帝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滅口?」

  「想要找到答案,必須得先找到那件東西——不,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找到當年把此物送去徐家的那個人——.」

  「誰會冒著生命危險,給徐家送信?目的又是什麼?」

  陳墨隱隱抓到了一絲頭緒,但卻又有些模糊不清。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楚珩絕不只是為了爭權攘利那麼簡單,貴妃娘娘是為了爭奪國運,而楚珩似乎更想顛覆朝綱「想要黃袍加身,登上王位?」

  「且不說皇帝還沒死,有太子和皇后在,怎麼著也輪不到他一個世子吧?」

  「不過還是有些可惜,沒能把他弄死,主要是那身蛇鱗太過詭異—話說回來,楚珩身上的氣息和血魔很像,應該也是由精血凝聚———」

  就在陳墨暗自沉吟的時候,突然感知到了什麼,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嗯?」

  「看來某些人比我還著急嘛~」

  嘎吱一房門輕輕推開,一抹倩影手腳的走了進來。

  此時已經接近三更天,夜色濃重,房間內沒點燈燭,只能借著窗外的月光,

  隱約能看到朦朧輪廓。

  「小賊,你睡了嗎?」皇后輕聲問道。

  半響,無人回應。

  她扶著牆壁,朝著床榻的方向摸索而去。

  繞過屏風,來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才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奇怪,人去哪了?」

  皇后喃喃自語。

  突然,她感覺身子一輕,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壓在了床榻上。

  「誰——...」

  皇后嚇了一跳,剛要驚呼出聲,嘴巴就被捂住了。

  緊接著,耳邊傳來低沉男聲:「哪來的小毛賊,居然敢擅闖本大人的臥房?」

  聽到那熟悉的嗓音,皇后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壞傢伙,你想嚇死本宮不成?本宮才不是小毛賊呢!」

  「哦,差點忘了,應該叫小賊,因為殿下沒有—」」

  「不准亂說!」

  皇后神色羞惱,張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陳墨牙咧嘴道:「好好好,卑職不說了還不行麼不過這三更半夜的,

  殿下不睡覺,跑到卑職的房間幹什麼?」

  皇后氣鼓鼓道:「你把本宮的書給拿走了,趕緊還回來。」

  「殿下還惦記著那本書呢?」陳墨湊到那白嫩耳垂邊,輕聲道:「與其閉門造車,不如互相交流學習,殿下對哪些姿勢感興趣,卑職可以手把手的教你。」

  「才不要呢!」皇后粉腮紅潤,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占本宮的便宜!」

  陳墨笑眯眯道:「難道殿下不想讓卑職占便宜?」

  此時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

  皇后有些心慌意亂,想要起身,但卻被陳墨牢牢壓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小賊,你別胡來—」

  「方才在內殿,殿下可是親口答應過—該不會是要反悔吧?

  豐之間的觸感越發明顯,明擺著是在告訴她,要是不履行承諾,今晚怕是沒辦法輕易離開了—

  「本宮真是犯傻了,居然主動來找他,這不是羊入虎口麼?」

  皇后無可奈何,低聲道:「本宮何時說要反悔了?你倒是先讓本宮起來。」

  「好。」

  陳墨爬起身來,靠在了床頭。

  借著清幽月光,能看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皇后暗唻了一聲,略微遲疑,還是緩緩俯下身去—

  咚一一咚咚一三更已過,皇宮內萬籟俱寂。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離開寧德宮,繞過宮牆,朝養心宮的方向走來。

  「這都三更天了,小姨應該睡了吧?」

  林驚竹來到養心宮門前,望著那黑漆漆的窗榻,心裡暗自嘀咕。

  自從上次去了陳府後,她和陳墨的關係就有了質的飛躍,同時心中對陳墨也越發依賴好像熱戀中的少女,一天見不到情郎就魂牽夢繞,輾轉反側。

  這次難得遇見陳墨,卻始終都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

  於是才苦苦熬到了現在林驚竹進入大殿,沿著宮廊來到東暖閣,貼在門縫上聽了聽,屋裡似乎有些奇怪的聲響。

  她緩緩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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