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娘娘的背後黑手!皇后の目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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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娘娘的背後黑手!皇后の目前犯!

  娘娘來了?

  陳墨嗓子有些發乾。

  昨晚被林驚竹堵被窩裡都還是小事,萬一被娘娘抓包,那麻煩可就大了!

  皇后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神色凝重的看向陳墨,嘴唇微微翁動無聲詢問他現在該怎麼辦。

  陳墨深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給了皇后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出聲說道:「皇后殿下昨晚應該和林捕頭在一起,孫尚宮可以去寧德宮找找看。」

  孫尚宮有些疑惑道:「寧德宮我已經去過了,一個人影都沒有,林小姐更是天沒亮就走了」

  說到這,她語氣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低聲自語道:「難道殿下又跟著林小姐偷偷出宮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殿下還有心情胡鬧——」

  陳墨適時說道:「尚宮還是先去找皇后殿下吧,貴妃娘娘那邊交給我來應付。」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陳大人還是小心一些,玉貴妃的臉色看起來可不太好。」

  孫尚宮提醒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了。

  聽著腳步聲漸遠,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陳墨不敢耽擱,起身穿上衣服,說道:「殿下,等會我先出去,儘量拖住貴妃娘娘,您帶著戒指從後門離開,先回寢宮換好衣服後再回來。」

  「好。」

  皇后點了點頭。

  她莫名有種古怪的感覺,好像自己是出來偷人的野鴛鴦,被正房給找上門了似的—

  「昨晚被迫藏在被窩裡,現在又要走後門,本宮這到底造的是什麼孽?」

  「都怪這小賊—」

  注意到皇后幽怨的眼神,陳墨俯下身子,在她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殿下放心,卑職早晚會和殿下光明正大的睡·—-咳咳,站在一起,夫妻合疊,共承宗廟,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寶貝。」

  皇后臉蛋泛起暈紅,嬌俏的白了他一眼,「呸,誰跟你是夫妻了?還共承宗廟,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出口—難道你還想造反當稱帝不成?」

  那咋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陳墨一本正經道:「這就取決於殿下是想當皇后,還是想當陳夫人了。」

  皇后有些好奇道:「如果本宮要當皇后呢?」

  陳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說道:「既然殿下知道卑職是教坊司常客,那麼也該聽說過卑職寫下的那句殘詩吧?」

  皇后歪著首,思索片刻,說道:「你是說那句「我花開罷百花殺』?當初本宮就覺得奇怪,這話雖然應景,卻有些意猶未盡,原來是沒寫完的殘句——-那完整的詩句是什麼?」

  陳墨一字一句道:「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罷百花殺,沖天香陣透天都,

  滿城盡帶黃金甲。」

  ?!

  皇后愣了愣神。

  沖天香陣透天都,滿城盡帶黃金甲怪不得他只寫了一句,這分明就是一首反詩!

  「你這傢伙瘋了不成?」

  「這話要是傳到有心人耳朵里,定你個謀逆之罪都不為過!難道你不要命了?」

  皇后回過神後,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去扭他的耳朵。

  陳墨抓住柔黃,正色道:「殿下放心,這話卑職從沒和其它人說過——-卑職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但對皇后殿下的心意永遠不會改變,哪怕舉世皆敵,卑職都不會放手的。」

  望著他那深邃的眸子,皇后心跳微微有些加速,移開視線,語氣慌亂:

  「不准胡說八道——」

  「卑職是認真的。」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快出去吧,等會玉幽寒就殺過來了。」

  皇后起身將陳墨推了出去。

  然後迅速關緊房門,背靠著門扉,眸中蕩漾著粼粼波光。

  「討厭,總是說這種話,弄得人心慌意亂的—」

  「不過他都和本宮睡在一起了,嚴格來說,好像和謀逆也沒多大區別——.」

  「如果本宮沒有皇后這層身份,或許還真能成為陳夫人—」

  想到這,她俏麗的鵝蛋臉泛起一絲暈紅,好似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

  陳墨走出房間,笑容逐漸收斂。

  造反這種事情,成功了就是天命所歸,失敗了就是九族消消樂原劇情中,以玉貴妃橫壓一世的修為,最終都以失敗告終,他可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坐上皇位。

  雖然他有龍氣加身,得天道垂青,可若是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只會被大勢裹挾,死無葬身之地,最終淪為九五金階下的枯骨。

  「想要在後宮開後宮,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陳墨幽幽的嘆了口氣,「還是先想想,怎麼把眼前這關給應付過去吧。」

  皇后就算有斂息戒,恐怕也無法瞞過貴妃娘娘的感知。

  不過娘娘說過,為了爭奪國運,在宮鬧之中不會輕易使用修為,並且養心宮內還有天影衛把守,一旦感受到殺氣就會立刻觸發防禦機制。

  至今還沒有任何動靜,說明娘娘並未發覺不然以娘娘的脾氣,早就已經將這皇宮掀個底朝天了!

  陳墨穿過宮廊,來到大殿之中,迎面就看見一道窈窕身影從大門走入。

  一襲絳紫色鳶尾長裙,腰間繫著紫色絲絛,勾勒出婀娜有致的浮凸曲線,烏黑長髮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一縷碎發垂落在頸邊,讓凌厲的眉眼顯得柔和了幾分。

  「貴妃娘娘,皇后殿下真的不在,您不能———

  錦書和畫扇怯生生的跟在身後,一副想攔又不敢攔的樣子。

  「卑職見過娘娘。」

  陳墨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同時悄悄使了個眼色。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默不作聲的退了出去。

  玉幽寒見到他後,絲毫不顯得驚訝,青碧眸子微微眯起,「陳大人,昨晚睡的如何?」

  陳墨敏銳的嗅到了一絲醋味,見四下無人,伸手拉住柔黃,低聲說道:「娘娘,您怎麼來了?」

  「你說呢?」

  玉幽寒把手往回抽了一下,但是卻沒有掙脫,冷哼道:「本宮要是不來,只怕你還沉浸在皇后的溫柔鄉里流連忘返吧?」

  陳墨搖頭道:「娘娘誤會了,昨晚事發突然,卑職是被金公公給帶過來的—當時天色已晚,也來不及向娘娘匯報,便暫且留宿在養心宮。」

  見娘娘神色稍緩,心中默默對金公公說了聲抱歉。

  割們就是用來背鍋的。

  玉幽寒已經聽許清儀說了大致經過,燮眉道:「你和楚珩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會當眾大打出手?」

  「算是有點過節吧。」

  「自從周家案過後,楚珩就對卑職懷恨在心」

  陳墨把楚勾結妖族,暗中對他下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玉幽寒黛眉皺的更緊了幾分,「這事本宮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卑職有能力處理,總不能全都靠娘娘出頭。」陳墨搖頭說道:「更何況楚珩還是皇室宗親,若是娘娘出手干預,恐怕會產生十分惡劣的影響。」

  玉貴妃為了避免「得位不正」,向來不會親自插手朝堂之事。

  總不能為了對付一個世子,搭上籌謀多年的大計。

  「差點連命都沒了,還不算大事?」

  玉幽寒眼底掠過一絲冷芒,「連本宮的人也敢碰,看來太久沒動手,有些人已經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陳墨知道娘娘又動了殺心,急忙說道:「娘娘不必擔心,楚珩不是卑職的對手,這次若不是那個老管家來的及時,卑職已經將他就地格殺—況且有免死金牌傍身,想來他們也奈何不了卑職。」

  玉幽寒搖了搖頭,說道:「你也不要小看了楚家,裕王府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否則當初武烈登基之後,為何還會容忍裕王留在京都?」

  陳墨聞言神色微凝。

  其實他心裡也很是好奇,無論是勾結妖族,還是私挖赤砂,每一個單拿出來都是要掉腦袋的重罪,楚珩這麼做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聽說那位裕王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再加上楚珩身上的古怪氣息·

  陳墨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但一時間卻又找不出端倪。

  「方才的事情還沒說完—」

  玉幽寒突然湊到近前,瓊鼻微動,沉聲道:「你昨晚真是一個人睡的?可身上為何會有皇后的味道?」

  ?!

  陳墨咽了咽口水。

  壞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皇后的體香雖不算濃烈,卻也極具辨識度,好似麝月般獨特的馥郁甜脂以娘娘敏銳的五感,自然能輕易辨別出來。

  陳墨迅速開啟頭腦風暴,表面神色自然道:「這養心宮本就是皇后小憩的地方,卑職睡了一夜,沾染了些許氣息也屬正常。」

  「是嗎?」

  玉幽寒遲疑道:「可這味道似乎有點怪怪的———-你早上吃海鮮了?」

  陳墨嘴角扯了扯。

  昨晚先是林驚竹小道封煙,然後皇后又雨下一整晚,多多少少都會有點·——·

  就在他思索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響起:

  「玉貴妃一大早就來給本宮請安?還真是讓本宮有點不太習慣啊。」

  兩人回頭看去。

  只見一道明黃色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長長的織金裙擺拖曳在地,仿佛流淌的金色雲霞,裙據上盤繡著百羽鳳凰,

  高髻上插著九鳳銜珠釵,金步搖微微顫動,襯得面容皎若明月,盡顯六宮之主的華貴與威儀。

  陳墨眸子微頓,眼底掠過一絲驚艷。

  這身宮裙和裝飾太過隆重,換做別人絕對駕馭不住,但在皇后身上卻顯得恰到好處一一豐滿熟韻的身材,加上久居高位的氣場,完全將美艷和威嚴詮釋的淋漓盡致!

  決定了,下次團建的時候就讓她穿這身衣服——

  「你這是要改嫁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玉幽寒警了她一眼,淡淡道:「再說,本宮給你請安,你能受得起嗎?」

  哼,本宮今天就要艷壓你一頭—-皇后丹唇勾起,輕笑著說道:「若不是為了請安,貴妃來我這養心宮作甚?總不會是為了搶男人吧?」

  「是有如何?」玉幽寒丹鳳眼中瀰漫著寒意,「本宮倒是很好奇,貴為千金之軀的皇后,多次讓外臣留宿宮中,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有什麼齦勾當——.」」

  皇后並不生氣,看向陳墨,告狀似的說道:「陳大人,聽到了嗎,玉貴妃說你。」

  陳墨:「..」

  「本宮說的是你!」

  玉幽寒神色更冷了幾分。

  眼看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陳墨在旁邊干著急,卻也不好插嘴。

  最後實在沒辦法,悄悄伸手,在貴妃的圓潤弧度上捏了一把。

  ?

  玉幽寒身子微顫,秀目圓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陳墨。

  雖然兩人並肩而立,還有宮裙遮擋,並沒有被皇后察覺—但是這狗奴才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陳墨表情自然,清清嗓子,說道:「娘娘說的在理,卑職身為外臣,確實不適合待在宮裡,等會還是出宮去吧——.」

  「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兩人齊聲打斷。

  皇后走上前兩步,語氣嚴肅道:「你捅出這麼大簍子,裕王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萬一在背地裡動些手腳—還是待在宮裡更安全一些。」

  玉幽寒直接了當道:「這幾天就住在寒霄宮吧,等事情塵埃落定再說。」

  皇后蛾眉微挑,不滿道:「玉貴妃方才還說本宮,怎麼現在自己又明知故犯了?」

  玉幽寒語氣清冽道:「本宮本來就是「禍國妖妃」,也不在乎什麼名聲,不像你,自翊坤德昭昭、母儀天下,背地裡卻只會使些下作勾當——」

  「本宮下作?」

  「哼,你以為你幹的事情本宮不知道?真要說下作,誰能比得過你?!」

  皇后銀牙微咬,粉面含煞。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陳墨沒辦法,只能默默加大力度「唔~」

  玉貴妃險些悶哼出聲,一抹嫣紅順著臉頰蔓延開來。

  ?

  皇后見狀有些疑惑。

  怎麼著,難道本宮還給她罵爽了不成?

  陳墨的動作越發過分,手指甚至還玉貴妃徹底繃不住了,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身形如泡影般消失不見。

  空氣中迴蕩著她清冷的聲音:

  「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不能妥善處理,本宮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皇后冷哼一聲,「還輪不到你來教本宮做事!

  半響沒有回應,顯然兩人已經離開了。

  皇后神色微沉,她心裡很清楚,玉幽寒絕對不是隨便說說。

  這妖女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楚珩—」

  皇后鳳眸眯起,來到御案前坐下,拉響了一旁的鑾鈴。

  很快,一名女官走了進來,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皇后聲音低沉道:「宣內閣首輔莊景明入宮。」

  女官應聲:「是。」

  養心宮外,金公公恰好路過,看到蹲在牆角處的青衣女官,有些疑惑道:「孫尚宮,你在這幹什麼呢?」

  「沒什麼。」孫尚宮緩緩站起身來,說道:「這牆角的磚石有點鬆動,等會得叫人來修一下。」

  「這種事交給下人處理就好,哪裡還用得著你費心?」金公公左右看了看,

  壓低嗓門問道:「關於昨晚那事,殿下打算如何處理?」

  「當然是死保到底了,畢竟殿下和陳墨—」

  孫尚宮語氣微微一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金公公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那就好,只要殿下願意出手,再加上免死金牌,陳墨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全然沒有注意到孫尚宮複雜的眼神。

  「陳墨這都是小事—」

  「殿下她,好像是出了大問題啊!」

  寒霄宮。

  陳墨再度睜開眼睛,已經來到了臥房之中。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卻見玉幽寒呼吸急促,絕美玉頰上紅暈密布。

  與此同時,一道紅綾憑空浮現,將她纏裹的嚴嚴實實,整個人陡然失去重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額頭結結實實的磕在了地磚上。

  空氣安靜一要。

  陳墨嗓子動了動,「娘娘,您沒事吧?」

  「你說呢!」

  玉幽寒咬著嘴唇,恨恨的瞪著他,「當著皇后的面你都敢胡來,非要讓本宮出醜不可?」

  方才陳墨作怪的時候,她就隱隱感覺手腕發燙。

  要是再晚走一步,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陳墨低聲道:「卑職絕無此意—————」

  「本宮看你就是故意的!還不先扶本宮起來?」玉幽寒惱道。

  「是。」

  陳墨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上前,將玉幽寒攔腰抱起,動作輕緩的放在了床榻上。

  看著她白皙額頭上磕出的紅印,陳墨有些心疼的輕輕吹了吹。

  「娘娘,還疼嗎?」

  「不疼。」

  玉幽寒有些心慌,撇過首,莫名想起了那天陳墨給她塗藥的樣子·—-那也是她內心真正發生改變的轉折點。

  「卑職還是給您上點藥吧。」

  陳墨伸手在須彌袋裡掏了掏,卻沒有找到藥膏。

  這時,玉幽寒悶聲說道:「在床頭旁邊的柜子,第一層抽屜里。」

  陳墨伸手拉開抽屜,只見裡面放著一個白瓷瓶,拿起來看了看,說道:「百草堂的活絡油,這個藥膏是卑職上次用過的?您還一直留著?」

  「又沒用完,本宮就隨手放那了。」

  玉幽寒眼神飄忽,語氣有些不自然道。

  陳墨也沒有多想,將藥油倒在掌心,雙手搓熱,然後輕柔的擦拭著紅腫處。

  額頭傳來溫熱的感覺,還伴隨著一股奇怪的悸動-玉幽寒吐息如蘭,酥胸起伏不定,雙腿不安的磨蹭著,鳳眸之中積蓄著蒙蒙水汽。

  「好、好奇怪———」

  「娘娘。」

  突然,陳墨動作停了下來。

  「怎麼了?」

  玉幽寒有些迷茫的問道。

  陳墨拿著藥瓶,一臉凝重的看著她。

  「藥膏潮了,還繼續擦嗎?」

  玉幽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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