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娘娘:剛出門就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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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娘娘:剛出門就被偷家了?

  (O_O)?

  許清儀神色不解。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也沒有皮球啊?」

  「……」

  你有,而且目測還不小……

  陳墨清清嗓子道:「我就是隨便說說,殿下別當真……」

  太子皺眉道:「所以,你是在欺騙本宮嘍?」

  「卑職不敢。」陳墨搖頭道:「但是這東西只能私下玩,否則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太子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這就和本宮的皮球一樣,玩的太狠的話會容易爆炸?」

  陳墨嘴角扯了扯,「差不多吧……」

  「好吧。」

  太子見狀也沒有強求,說道:「反正本宮已經把她賞賜給你了,那你就回去慢慢玩吧,等以後有機會,你再給本宮好好演示一番。」

  陳墨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太子對球類運動有著很深的執念……

  許清儀臉蛋泛起緋紅,急忙說道:「殿下,奴婢是宮中女官,陳大人是外臣,這不符合宮中規矩……」

  「規矩?」

  「本宮的話就是規矩!」

  太子從袖中取出了一張黃紙,遞給陳墨,「教令已經擬好了,本宮會和內務府打招呼,從今天開始,這個許司正就是你的女人了……如果你要是想要賜婚的話,本宮也可以去找父王說說。」

  賜、賜婚?

  許清儀臉頰更紅了,好像火燒一樣滾燙。

  陳墨將黃紙展開,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小字:「陳墨救球有功,特賜宮娥一名(自選)。」

  落款處還蓋著「皇太子璽」字樣的紅色章子。

  「可是殿下……」

  許清儀還想說些什麼,陳墨悄悄給她打了個眼色,隨即拱手道:「謝殿下賞賜。」

  太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無妨,我聽范司閨說,你還是宮中侍衛將領,沒事的話可以多來找我玩……咳咳,匯報工作。」

  然後他又取出一枚玉質令牌,質地通透晶瑩,上面刻有栩栩如生的四爪龍紋。

  「本宮出來不太方便,拿著這枚令牌,你就能來臨慶宮找本宮了。」

  ?

  陳墨愣了愣神。

  這是東宮令吧?這種東西也能隨便送人?

  「殿下,這不合適吧?」

  「給你就拿著,這玩意我還有好幾塊呢。」

  太子不由分說,直接把令牌塞到了他手裡。

  陳墨剛要推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身穿淡藍色宮服的女官快步走了過來。

  「殿下,您怎麼又偷偷跑出來了?」

  「什麼叫偷偷,本宮是光明正大的出來。」太子雙手叉腰,不服氣的說道。

  女官垂首道:「陛下有令,讓你不能離開蒼震門,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父皇的命令是命令,本宮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太子小臉氣鼓鼓的,慍怒道:「本宮又不是小孩子了,整天待在宮裡,憋都快要憋死了!」

  女官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將太子抱了起來。

  「殿下還是先跟奴婢回去吧。」

  「放開本宮!」

  太子蹬著小短腿掙扎著,卻根本無濟於事。

  「陳大人,又見面了,哦?許司正也在?」這時,女官方才抬眼看向兩人,頷首問候。

  「范司閨。」許清儀回禮道。

  「你們這是……」

  「恰好路過此地,偶遇太子殿下,便多聊了幾句。」

  「原來如此。」

  范司閨沒有多說什麼,再度行禮後,便抱著太子進入了蒼震門中。

  「陳墨,記得要來找本宮!」太子趴在范司閨肩頭,朝著陳墨高聲喊道。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墨有些好奇道:「許司正,你認識這位女官?」

  「范思錦,東宮司閨,負責照顧太子的飲食起居,平時很少接觸,只是在廷議上有過一面之緣。」許清儀回答道。

  許清儀作為宮正司司正,是正六品官職,而司閨則是從六品。

  按照職級來說的話,她還比范思錦高出了半級,但事實上,作為太子的貼身內官,范思錦在宮中地位很高,即便是宮正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這個范司閨的修為好像還不低。」陳墨沉吟道。

  雖然他沒有用破妄金瞳查看,但也能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機。

  「這很正常。」許清儀說道:「宮正司和尚宮局的女官都是經過嚴格選拔,天賦大多不差,入宮後會統一進行培養,實力大都不可小覷。」

  「這也是皇后殿下的安排。」

  陳墨聞言微微挑眉。

  明明宮中戒備森嚴,卻還要培養這麼多女官……對於貴妃娘娘來說,顯然沒有任何意義,那皇后殿下是為了防誰?

  「許司正,對太子殿下了解多少?」陳墨出聲問道。

  「太子殿下很少會離開臨慶宮,我在宮中這麼多年,也只是見過兩面而已。」

  「不過……」

  許清儀話語微頓,「這裡不方便說話,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去哪?」陳墨道。

  許清儀想了想,說道:「陳大人跟我來吧。」

  ……

  ……

  范思錦抱著太子進入蒼震門,穿過迭山理水,朝著不遠處的奢華宮鑾走去。

  「殿下,您這次又擅自離開臨慶宮,若是傳到陛下耳中,奴婢免不了要吃頓板子。」范思錦輕聲說道。

  太子撅著小嘴道:「本宮自己要出去,和你有什麼關係?父皇要是罰你,本宮就去找他說理……不過本宮好久都沒見到父皇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身體如何……」

  說到這,粉雕玉琢的娃娃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和憂慮。

  范思錦沉默片刻,說道:「陛下受命於天,龍章鳳質,自有上蒼護佑,殿下不必擔心。」

  「真的?」

  太子畢竟是小孩子,一哄就好,笑逐顏開道:「本宮覺得也是如此,父皇可是真龍之軀,肯定不會有事的。」

  范思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詢問道:「殿下和那位陳大人很熟絡?」

  「也沒有啦,只是見過兩面而已。」太子咬著手指,說道:「不過他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那種誠……誠……」

  「誠惶誠恐?」范思錦補充道。

  「沒錯。」太子點點頭,說道:「他沒有那種誠惶誠恐的感覺,而且說話也有趣,比那些一言不合就下跪的宮人有意思多了。」

  看著太子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樣子,范思錦抿了抿嘴唇,略微遲疑,道:「奴婢倒不是想阻攔殿下交朋友,但是也得注意分寸,畢竟您是東宮儲君,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國本……」

  太子撇了撇小嘴,冷哼道:「可這儲君又不是本宮想當的,要不然讓父皇再生一個得了……」

  「殿下莫要妄言!」

  范思錦急忙打斷道:「這要是被閭太師聽到,您又得受罰了!」

  聽到「閭太師」這三個字,太子打了個哆嗦,臉蛋上浮現一抹驚慌。

  「范司閨,本宮和你最好了,你不會向太師告密的吧?」

  「奴婢當然不會,但殿下也要注意言辭,畢竟這宮裡可沒有不透風的牆。」范思錦意有所指的說道。

  「本宮知道了……」

  太子乖乖的應了一聲。

  「對了,殿下還沒跟奴婢說,你和陳大人都聊了些什麼?」范思錦隨口問道。

  「聊得可多了,要不是陳墨,本宮還不知道這世上竟有比皮球更好玩的東西。」太子一臉興奮道。

  范思錦有些好奇,「哦?那是何物?」

  太子一本正經道:「美人。」

  范思錦:「……」

  太子從她懷中跳了下來,仰著小臉,奶聲奶氣道:「范司閨,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本宮玩玩你的皮球好不好?」

  ?

  范思錦臉色發青,太陽穴突突直跳。

  「陳墨他,到底跟您聊了些什麼東西?!」

  ……

  ……

  「許司正,咱們這是要去哪?」

  陳墨跟在許清儀身後,來到了腋庭之中。

  這裡坐落著成片的低矮房屋,屋舍儼然,與內廷通過小徑相連,偶爾還能看到匆匆行過的宮人,紛紛對陳墨投來好奇的目光。

  兩人走入宮舍深處的一座獨立小院,白牆青瓦,靜謐清幽。

  穿過庭院,推開房門。

  許清儀側身說道:「陳大人,請進吧。」

  陳墨抬腿走了進去,只見房間面積不大,乾淨整潔,陳設也非常簡單,除了床榻、桌椅和一具衣櫃以外再無他物。

  「這是許司正的臥房?」

  「沒錯。」

  許清儀關上房門,說道:「這裡設有屏蔽法陣,是娘娘的手筆,任何人都感知不到房間內的情況。」

  她作為玉貴妃的心腹,很多事務都要親自經手,所以隱私性必須要得到保障。

  陳墨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感慨道:「你這房間還真夠簡單的,感覺好像清心寡欲的修士一樣。」

  「高堂素壁,無舒捲之勞,明窗淨几,有坐臥之安。」許清儀淡淡道:「東西太過繁雜會擾亂心智,只有保持心境澄明,才能更好的為娘娘辦事。」

  「許司正的心境我不及也。」

  陳墨問道:「不過我一個外臣,來你這裡是不是不太合適?」

  許清儀表情略顯不自然,低聲道:「陳大人都在養心宮和寒霄宮睡過覺了,來這宮舍之中又算得了什麼?」

  陳墨:「……」

  聽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

  許清儀坐在了陳墨對面,猶豫片刻,詢問道:「方才太子殿下說要把我賞賜給你,你為何攔著不讓我說話?」

  陳墨聳聳肩,說道:「太子明顯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只能順毛捋,如果再多說幾句的話,怕是真要給咱倆賜婚了。」

  經過這兩次的接觸,陳墨大概摸清了這位太子的脾氣。

  天真、單純、不諳世事,也沒什麼架子,不過內心十分敏感,若是拒絕他的「好意」,指不定還能幹出什麼事來。

  「太子也只是小孩子心性,隨口一說而已,不用太當回事。」陳墨寬慰道:「反正這令旨在我手裡,只要我不用,別人自然也會不知道……」

  許清儀輕咬著嘴唇。

  雖然太子的旨意看似玩笑,但上面蓋著璽印,代表的就是東宮意志。

  這意味著陳墨可以隨時要求她做任何事情……

  「以前他都敢輕薄於我,現在有了太子撐腰,還不是為所欲為?」

  許清儀眼前已經浮現出,陳墨一手舉著教令,另一隻手啪啪的打她屁股,嘴裡還嚷嚷著「本大人奉旨泡妞,屁屁撅高點」的畫面了……

  「許司正,你臉色為何那麼紅?」陳墨好奇道。

  許清儀恍然回神,嗓子動了動,低聲道:「沒什麼,這屋子裡好像有點熱……對了,太子說的玩皮球到底是什麼意思?」

  「……」

  陳墨默默看著她,沒有說話。

  許清儀有些疑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臉頰陡然漲紅,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結結巴巴道:

  「原、原來是這個皮球?!」

  「你也太離譜了,居然和太子聊這種東西?!」

  陳墨無奈的攤手道:「當時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還真放在心裡了啊。」

  許清儀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我警告你,可不准打什麼歪注意!」

  「……」

  陳墨哭笑不得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形象?」

  「不然呢?」許清儀反問道。

  「……那沒事了。」

  陳墨尷尬的清清嗓子,轉移話題道:「話說回來,關於太子,你到底了解多少?」

  聊回正事,許清儀勉強穩住心神,說道:「我是和娘娘一同入宮的,那時太子才剛出生不久,有一次內務交接,我正好撞見長公主氣勢洶洶的闖入乾極宮,嘴裡還罵著『天理不容,枉為人父』……」

  「長公主?」

  陳墨想到了錦書此前說過的話。

  徐皇后去世之後,長公主不遠萬里從南疆趕回京都,和皇帝大吵了一架……

  「她是想要為徐皇后討個公道?」

  許清儀微微一愣,「陳大人知道此事?」

  陳墨說道:「我也是偶然間聽其他人提起,不過長公主敢和皇帝叫板,膽子確實也太大了點……」

  許清儀搖頭道:「何止是叫板,長公主當時可是動手了的。」

  ?

  陳墨皺眉道:「動手?」

  「雖然當時宮門緊閉,沒有親眼目睹,但是我能清晰感受到長公主的殺氣,整座乾極宮都在顫動,甚至就連天影衛都被驚動了。」許清儀語出驚人。

  聽到這話,陳墨神色詫異,「難道長公主還要造反不成?」

  「誰造反,長公主都不可能造反。」許清儀話語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長公主的目的,是想把太子……當時應該還得叫皇子,帶出宮去,只不過最後沒能成功。」

  陳墨聞言陷入沉思。

  如果說徐皇后的死有蹊蹺,長公主為此鳴不平,他倒也能夠理解。

  可是帶走太子的目的是什麼?

  而且如今太子都已經六歲了,卻幾乎沒有離開過臨慶宮,這種過度保護,難道也是因為長公主?

  「總覺得好像漏掉了什麼……」

  「不過很顯然,長公主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她還刻意在天武場留了一道龍氣,目的到底是……」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敲響。

  門外傳來一道女聲:「清儀,你在屋裡嗎?」

  許清儀黛眉微蹙,起身過去,將房門打開一道縫隙,外面站著的是宮正司的另一名司正。

  「什麼事?」許清儀問道。

  因為她用身體擋著,那名女官並沒有看到房間裡的陳墨,將手中的包裹遞給她,笑著說道:「上次你不是要添置幾件小衣嗎?正好內務府那邊剛送到,我就幫你帶過來了。」

  「你看看衣服對不對,有兩條絲襪,兩件抹胸,還有一條丁字褲,全都是從錦繡坊採買來的。」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喜歡穿丁字褲?不覺得勒的慌……」

  「咳咳!」

  許清儀咳嗽了兩聲,打斷道:「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那名女官左右看了看,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沒有封面的書籍,低聲道:「這是萬卷樓新出的《深宮怨》修訂版,不僅更新了圖集,還增添了兩篇外傳,裡面可是有陳大人和許姑娘的全新姿勢哦~」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這本書,就托人幫你一併給帶回來了。」

  「……」

  許清儀默默將書籍接過,然後「砰」的一聲關緊了房門。

  女官望著緊閉的門扉,神色有些茫然。

  「什麼態度……」

  ……

  ……

  房間內氣氛安靜。

  許清儀懷裡抱著包裹和書籍,螓首低垂,不敢去看陳墨。

  陳墨目光打量著她,笑眯眯道:「許司正居然還有這種愛好?上次我送你丁字褲之後,你還咬了我一口……沒想到現在還穿上癮了?」

  「誰、誰上癮了?」

  許清儀眼神飄忽,囁嚅道:「是那人搞錯了,這丁字褲不是我要的。」

  「那書呢?難道也是搞錯了?」

  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沉吟道:「深宮怨,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經書……本以為許司正清心寡欲,沒想到……」

  「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許清儀臉色更紅了幾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墨自顧自的說道:「而且那書里男女主的姓氏都和咱倆一樣,許司正,你該不會對我有什麼邪念吧?」

  許清儀啐了一聲,「休要胡說,我才沒有呢!倒是你,總是喜歡欺負我,簡直是壞透了!」

  陳墨理直氣壯道:「那我怎麼不欺負別人呢?許司正應該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

  許清儀神色羞惱,剛要發火,卻見陳墨老神在在的從袖中取出那張黃紙。

  「小許,不准頂嘴,否則家法伺候。」

  「……」

  「衣服脫了,看看皮球。」

  「?」

  「嘶,開玩笑的,你別咬人啊!」

  「唔唔唔!」

  ……

  ……

  嚴府。

  後院內堂中,六部幾名權臣齊聚一堂。

  一身紫色錦服的嚴沛之坐在首位,手肘壓在扶手上,手指撐著額頭,眸光深邃,聽著下方眾人議論紛紛。

  「嚴大人,這次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把握住了,絕對能給陳家致命一擊!」刑部郎中康樂晨出聲說道。

  「沒錯。」旁邊的禮部侍郎馮瑾玉手指捋著鬍鬚,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令郎之前也在教坊司被陳墨砍成重傷,只不過最後不了了之……這次又對世子下殺手,在場上百人親眼目睹,證據確鑿,我就不信他這次還能脫身?」

  「貴妃黨最近太猖狂了,其中尤以陳家為甚!」

  「這回必須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眾人紛紛開口附和。

  從周家案開始,那群言官就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死死咬住不放,每次上朝都要大做文章,偏偏他們卻又無可奈何,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嚴沛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出聲問道:「世子那邊的情況如何?」

  馮瑾玉搖頭道:「說來也奇怪,裕王府至今閉門謝客,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也不知世子是死是活……」

  嚴沛之手指敲擊著扶手,沉吟道:「這事恐怕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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