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紅綾雙殺!玉幽寒:這次本宮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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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紅綾雙殺!玉幽寒:這次本宮不要做苦主!

  ?

  陳墨看著眼前一幕,神色有些茫然。

  方才季紅袖盤膝而坐,口中頌念法訣,背後浮現出了一株桃樹虛影。

  一半桃花灼灼,另一半冰封雪裹。

  就在他驚訝於這異象之時,龍氣卻突然失去了控制,和那半樹桃花糾纏在了一起。

  緊接著,丹田內的金枝翠葉輕輕搖動,生機精元奔涌而出,沒入桃樹之中,虛影逐漸變得凝實,霜雪隨之消融,枯枝上竟然結出一個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不同於左側的粉紅花瓣,右側的桃花是純白色,潔白如雪,純淨無暇。

  ?!

  季紅袖神色微變,口中發出清冷聲音,語調中滿是不可置信,「為何他能扭轉寒雪枯枝?季紅袖,你到底做了什麼?!」

  旋即,語氣再度變得酥軟,喃喃道:「因果玄樞,陰陽纏縛,如雲中雷,似水中月……一切早已註定,認命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本座道心澄明,怎麼可能會受他影響!」

  「季紅袖,本座警告你,你別胡來,否則……」

  在那白色桃花綻放的剎那,清冷聲音戛然而止。

  呼——

  微風漸起,枝葉搖晃。

  漫天桃花隨風席捲,粉紅與純白相間,夾雜著紫金色龍氣,在兩人周圍飛舞盤旋,空中瀰漫著甜膩繾綣的香氣。

  「不行了……」

  季紅袖那雙柳葉眸子如絲般嫵媚,蒙蒙水霧幾乎都要滿溢出來了。

  作為用來承載痴、貪、色三屍的陰神,她本就是雜念和欲望的集合體。

  平日裡有另一半神魂壓制,除了行事乖張一些,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可現如今,代表理智的道心已然瓦解,失去了「本體」壓制,仿佛打開了孽障魔匣,腦海中充斥著無數慾念,眼神也不復清明。

  「斬得萬物難斬我,道成之時魔亦成。」

  「這些年來,白袖一心求道,破魔相、度劫火、滅宿債,只差這最後一步『斬道魘』,便能勘破四妄,登臨絕巔,入無物無我的超脫之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終究是棋差一著,大道未成,心魔已至……」

  「斬三屍失敗、強行切割神魂所留下的因,種成了今日道心崩摧的果……怨不得別人啊,白袖,是你的執念太深了……」

  季紅袖雙頰緋紅如霞,酥胸起伏不定,迷離雙眸中倒映著那道身影,「唔……忍不住了……」

  她起身朝著陳墨爬去,動作輕盈好似貓兒一樣,纖細腰肢搖曳如風中弱柳。

  陳墨意識到不對勁,想要起身。

  可是這漫天飛舞的花瓣卻將他死死壓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逐漸逼近……

  「住手!」

  玉幽寒豁然起身,眼神中殺氣畢露,抬手朝著季紅袖抓來。

  然而還未觸及衣角,手腕霎時傳來一陣滾燙,瞳孔霎時收縮,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其實在見到季紅袖的時候,她就已經預見了這一點……根據以往的經驗,三人同時在場的時候,只要動了殺心,就有可能會觸發紅綾。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在克制自己。

  可在見到方才那一幕,還是沒有忍住……

  沙——

  如煙似霧的紅色光塵浮現,凝聚成紅色綢緞,沿著體表遊走,眼看就要將她捆的嚴嚴實實……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上次發生的事情——

  凌凝脂和陳墨在旁邊肆意妄為,而自己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同時還要忍受遠程同步的折磨。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不行!」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次發生……本宮不要再當苦主了啊!」

  玉幽寒來不及過多思索,拼盡最後力氣,一把將季紅袖拉到了懷裡。

  也就在此時,紅綾徹底成型,將兩人牢牢的捆在了一起,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嗯?」

  季紅袖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玉幽寒,你捆我幹啥?」

  玉幽寒銀牙緊咬,「閉嘴!你還有臉說!」

  陳墨:「……」

  ……

  ……

  廳堂門外。

  聽完凌凝脂的敘述,陳拙夫婦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雖然凌凝脂沒有說的很詳細,但賀雨芝也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天地有桎梏,仙路有盡頭,此事倒也不算是什麼秘密,尤其是修行到天人境,對此多多少少也會有些了解。

  「也就是說,墨兒身上有股獨特的氣息,能在某種程度上輔助道尊修行,所以道尊才會和墨兒……睡……睡覺?」

  「沒錯。」

  凌凝脂點了點頭,「大致情況便是如此,其實師尊和陳墨之間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

  「我說呢,這臭小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道尊青睞。」

  「況且天樞閣修行的是忘情道,怎麼也不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陳拙搖頭笑了笑,覺得自己之前的念頭實在太過荒唐了。

  賀雨芝有些好奇道:「那這所謂的『獨特氣息』,到底是什麼?這小子除了長得好看點,天賦強一點,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這……」

  凌凝脂遲疑片刻,畢竟龍氣干係重大,她也不好擅自透露,委婉道:「這個貧道也不好說,夫人還是去問陳墨吧。」

  賀雨芝見狀也沒再追問下去。

  道尊的境界是她難以理解的,在這種至強者眼中,一草一木可能都帶著無窮道韻,或許從陳墨身上感知到某種特質也說不定。

  「只要兩人不是那種關係就好……」

  陳墨是朝廷官員,和宗門牽扯太深不是好事。

  而且玉幽寒明顯和道尊不對付,萬一惹娘娘不悅可就糟了。

  凌凝脂說道:「夫人放心好了,雖然師尊性格有些不拘小節,但做事還是有底線的,一般情況下不會亂來……」

  她話還沒說完,虛空一陣波動,緊接著,廳堂大門劇烈顫動了一下。

  隔絕術法似乎是失效了,屋裡隱約傳來對話聲,而且音調聽起來有些古怪。

  三人湊上前去,耳朵貼著門縫,仔細傾聽著。

  「季紅袖,你快壓得本宮喘不過氣了!」

  「你還好意思說?說好的修行半個時辰,時間還沒到,你突然拿繩子給本座捆住,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心裡沒數?本宮是讓你修行,但沒讓你雙修!」

  「陳墨,你先把繩子解開?等、等會,別亂動……」

  「陳墨,本座想……」

  「季紅袖,你下賤!」

  ?

  三人大眼瞪小眼,表情僵在了臉上。

  賀雨芝嘴角微微抽搐,「清璇,這就是你說的不會亂來?可這聽起來,好像不是一般的亂啊……」

  「……」

  凌凝脂臉蛋漲紅,雙頰好似火燒。

  師尊到底在幹什麼?

  居然連玉貴妃都加入其中,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她想要衝進去一看究竟,卻又沒有這個勇氣,只能低垂著螓首,默默地站在門外……

  陳拙默然無言,背著手轉身離開。

  「夫君……」

  賀雨芝了解陳拙的脾氣,剛要追上去安慰幾句,卻見他站在庭院中,抬頭望天,幽幽的嘆了口氣:

  「當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

  ……

  ……

  廳堂內的情況有些焦灼。

  陳墨看著面前被捆成粽子的兩位至尊,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被紅綾纏裹住後,季紅袖的修為似乎也被壓制了,桃樹虛影消失不見,陳墨也隨之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季紅袖的狀態卻絲毫沒有好轉,看他的眼神越發熾熱,莫名有種痴女的既視感。

  「嗯~」

  「本座被捆的好難受,你來幫本座解開好不好?到時候你想對本座做什麼都可以哦~」

  季紅袖舔了舔唇瓣,眸中瀰漫著粼粼波光。

  玉幽寒黛眉緊蹙,冷冷道:「季紅袖,你能不能要點臉?怎麼說也是一派掌門,真想拿面鏡子給你,讓你看看自己是副什麼德行!」

  面對玉幽寒的譏諷,季紅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仰著脖頸道:「本來我就是用來承載三屍的容器,貪、痴、色才是本性,好不容易擺脫了季白袖那個假正經,當然要做點愛做的事情了。」

  顯然她對自我的認知非常清晰。

  不過她之所以如此,沒有季白袖壓制只是次要原因,最重要的是——

  對方是陳墨。

  同時擁有劫運與龍氣,既是劫難,又是解藥。

  並且還能引動桃樹法相,讓枯枝生花、陰陽逆轉,就連破滅三劫的堅定道心,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

  除了命中注定,季紅袖實在想不出其他解釋。

  本身修行的是因果大道,她對宿命深信不疑,既然已經認定了「果」,那麼追尋「果」的過程中,用出任何手段都是正常的。

  況且如今在三屍的影響下,心中的痴念和愛欲已經達到了頂峰。

  「快點嘛,幫幫本座……」

  季紅袖眸光水潤,身子不安的磨蹭著。

  玉幽寒咬著嘴唇,雙頰不易察覺的掠過一絲嫣紅。

  此時兩人是面對面的狀態,因為身材相差不大,季紅袖的每一點動作她都能清晰感知,那種古怪的滋味也逐漸變得強烈……

  「你在亂動什麼,沒感覺這繩子捆的越來越緊了嗎?」

  「本座願意,你管得著嗎?」

  「……」

  玉幽寒眉頭跳了跳,暫時卻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勉強按捺住心頭火氣,抬頭看向陳墨,說道:「你先把繩子解開吧。」

  「是。」

  陳墨回過神來,快步上前,沿著紅綾開始仔細尋找。

  這次運氣還算不錯,很快便找到了繩結,倒是不用火燒了……可問題是,繩結的位置有些尷尬,正好在夾在兩人中間……

  看著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他實在不知該如何下手。

  「怎麼還不動手?」玉幽寒問道。

  陳墨嘴角扯了扯,「好像有點不方便……」

  要只是娘娘的話,他倒也沒那麼多顧忌,可畢竟還有道尊在……等到季白袖「上號」,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玉幽寒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表情微滯,臉頰有些發燙。

  確實不太方便……

  不過看著已經燒到神志不清的季紅袖,她撇過螓首,強忍著羞赧道:「別猶豫了,現在情況特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遵命。」

  陳墨嗓子動了動,平復了一下呼吸,緩緩將手探了下去——

  「唔……」

  玉幽寒悶哼一聲,紅霞從臉頰暈染開來,逐漸爬上了脖頸和鎖骨,青碧眸子中沁潤著水汽。

  「動、動作快點……」

  「知道了。」

  陳墨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壓抑著躁動的心思。

  不過由於視線被完全阻擋,只能盲拆,忙活了好半天都沒有解開。

  在三屍和紅綾的雙重衝擊下,季紅袖雙頰通紅,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死婆娘,離本宮遠點……」

  「嗚嗚嗚……」

  季紅袖好像樹袋熊一樣抱著玉幽寒,說什麼都不肯撒手。

  玉幽寒咬牙切齒,又羞又惱。

  她是想阻止季紅袖和陳墨胡來,但也沒想讓季紅袖和自己胡來啊!

  「娘娘,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就快解開了……」

  陳墨急的滿頭大汗,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雙手扯住繩結,用力一扯——

  「嗯!!」

  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悶哼。

  ……

  ……

  紅綾緩緩消散。

  直到半刻鐘後,兩人方才回神。

  大眼瞪小眼,默默對視片刻,然後不約而同的推開對方,臉上寫滿了嫌棄,以及一絲絲羞惱和尷尬。

  季紅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道袍。

  雖然雙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但已經不見方才那般妖冶媚態,看起來好似天邊明月般觸不可及。

  「玉幽寒,你到底搞什麼名堂,那道紅綾是什麼東西?」季紅袖冷冷道,神色有些凝重。

  被那紅綾纏裹之後,渾身道力完全封閉,幾乎跌落凡塵,與普通人無異!

  她還從沒見過這種法寶,竟然能壓制至尊的修為?!

  不過季紅袖略微思索,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如果玉幽寒真的掌握著這種東西,天下還有誰是她的對手?哪裡還需要讓自己來幫忙對付妖主?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玉幽寒也無法掌控此物!

  「可即便如此,這東西也堪稱恐怖!」

  「不管修為有多強,只要被纏住就會任人宰割,簡直就像是為了對付至強者量身打造的一般……」

  季紅袖心生忌憚,袖中手指捏起法訣,隨時準備橫渡虛空逃離。

  玉幽寒微眯著眸子,語氣清冽道:「在你提問題之前,還是先給本宮解釋一下,剛才是什麼情況?本宮讓你修行,你怎麼突然發情了?」

  「……」

  季紅袖……準確來說,應該是季白袖,輕咬著嘴唇,悄悄瞥了陳墨一眼。

  不知是不是錯覺……

  陳墨在她眼中,並沒有看到如前幾次那般的厭惡,似乎有些羞澀,還藏著些許連他都看不明白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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