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長公主的實力!「你有沒有興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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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長公主的實力!「你有沒有興趣給我當面首?」

  陳墨將真元注入了留影石中,一道道華光透射而出,在上空交織形成一副影像。

  在用蝕光晷復原案發經過時,他順手將畫面刻錄了下來,因為不是實景錄製,顯得有些模糊,但還是不難看出當時的情形。

  碩大無朋的眼眸、從窗戶伸入的巨手……

  那名宗門弟子就好像是積木房子裡的玩具小人,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便被抓走,看著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老管家臉色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驚詫。

  這影像是從哪來的?!

  楚焰璃眸子微微眯起,「這是……」

  陳墨解釋道:「回殿下,卑職接到報案,最近幾日城中屢屢有宗門弟子離奇失蹤,而且全都是五品境界的修士。」

  「卑職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便用秘法復原了當時的場景,也就是殿下方才所看到的畫面。」

  「秘法?」

  楚焰璃對這種好似「追溯」般的手段很感興趣。

  但當著幾人的面,並沒有多說什麼。

  「然後呢?這和我裕王府有什麼關係?」楚珩皺眉道:「且不說你這影像來源是否屬實,單從這一隻眼睛,一條手臂,就要往我頭上潑髒水?」

  「我說了,你別急。」

  陳墨將畫面倒轉,定格在了那隻手掌探入房間的瞬間。

  只見手腕處隱有蝌蚪狀的黑色紋路浮現,如同活物般從袖口蜿蜒而出。

  「這東西,你應該很眼熟吧?」

  陳墨看向跪在地上的老管家,出聲問道。

  當初在教坊司,他和世子爆發衝突,老管家和金公公先後趕到,然後一言不合就被金公公抽飛了出去……當時他便注意到,老管家的脖頸處有黑紋浮現。

  似是某種蝌蚪狀符文,和這巨手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老奴聽不懂陳大人在說什麼。」老管家低垂著腦袋說道。

  「聽不懂沒關係。」

  陳墨起身走到他面前,屈膝蹲下,笑著說道:「世子說的沒錯,單憑眼睛和手臂,確實證明不了什麼,但這黑色符文卻做不了假。」

  「此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一查便知。」

  老管家抬起頭來,神色平靜,「大人想怎麼查?」

  「這符文我雖然沒見過,但也能大概推測出來,只有你主動出手,或者面臨生死危機時才會激發。」陳墨捏著下巴,說道:「只要把你帶回詔獄,我自有辦法……」

  「這不合規矩!」

  楚珩猛地一拍桌子,怒聲說道:「段先生是我王府供奉,你僅憑無端猜測便想抓人?陳墨,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可曾把皇室放在眼裡?!」

  雖然他表現的出離憤怒,但同時卻在暗暗觀察著楚焰璃的反應。

  陳墨亦是如此。

  他心裡清楚,僅憑這點證據根本抓不了人。

  今日過來,本意只是想看看楚珩的狀態,從而來驗證心中猜測。

  沒想到竟然會遇見長公主……

  既然如此,那乾脆把事情鬧大,正好也試探一下長公主的態度。

  楚焰璃翹著二郎腿,語氣淡然道:「楚珩說的沒錯,這樣的辦案方式不合規矩。」

  楚珩聞言神色一喜。

  果然不出所料!

  別看楚焰璃好似對陳墨另眼青睞,一旦涉及到皇室權威,是絕對不會讓步的!

  陳墨對此卻並不意外,畢竟楚家人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殿下的意思是?」

  楚焰璃說道:「裕王府是皇室宗親,就算有確鑿證據,也要得到武烈的允許,或者經過三司共同決定才能抓人。」

  老管家眼神中滿是得意,冷笑道:「陳大人,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不過……」

  話還沒說完,卻聽楚焰璃出聲問道:「你方才說,這黑色符文會在生死關頭自行浮現?」

  陳墨愣了一下,隨即答道:「根據卑職猜測,八九不離十。」

  楚焰璃頷首道:「既然如此,倒也不用那麼麻煩,直接跳過抓人的步驟,現場驗證一下不就行了?」

  ?

  在這驗證?

  怎麼驗證?

  老管家還沒反應過來,奪目金光猝然綻放,金色潮汐好似驚濤駭浪般將他吞噬!

  轟!!

  那磅礴至極的威壓,讓空氣幾近凝結!

  楚珩和姜望野心神劇顫,每一寸肌肉和筋骨都在顫抖,脊背似被一隻無形大手壓彎,不受控制的跪伏在地,就像是凡人在朝拜天神!

  閭霜閣懷中抱著楚焰璃的佩劍,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抬眼看向陳墨,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方才他和老管家的距離最近,按理說承受的威壓應該也最強……

  可是此刻他沐浴在金光之中,身子卻挺拔如松,神色不僅沒有一絲痛苦,反而看起還很享受的樣子?

  「好純粹的氣息!」

  陳墨被金光包裹,感覺溫暖而親切,好似血脈相連一般。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龍氣也蠢蠢欲動,尤其是那道金色氣芒,變得異常活躍,在丹田之中盤旋不休。

  相比於浩瀚厚重的紫極乾元,太乙庚金則代表著絕對的權柄和威嚴。

  同時,侵略性自然也要更強一些。

  即便擁有龍氣已經有段時日,陳墨也只能做到初步掌控,完全做不到楚焰璃這般效果!

  雙方差距有如雲泥之別!

  「沒想到,她竟然能將龍氣催動到這種程度!」

  「即便是有天敕印加持,也著實是有些恐怖了……這就是皇室血脈帶來的天賦嗎?」

  「如此說來,她豈不是也背負著『早逝』的詛咒?」

  就在他思索之時,金光已然消散。

  楚珩和姜望野如蒙大赦,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衣衫已經冷汗浸透。

  短短三息時間,對他們來說卻好像度過了一個世紀!

  「好強!而且比之前更強了!」

  「由此看來,她應該已經進入第三階段……」

  姜望野神色除了震撼之外,還閃過了一絲熱切。

  楚珩抬頭看去,表情頓時凝固了。

  只見老管家的四肢被金光穿透,釘在空中,渾身血肉剝落,在下方堆成了小山,只剩下一副森白骨架!

  透過骨骼縫隙,甚至還能看到冒著熱氣的內臟!

  而他此時頭顱低垂,奄奄一息,渾濁眸子毫無神采,已然處於瀕死的邊緣!

  「段先生!」

  楚珩目眥欲裂。

  段仲謀原本是王府幕僚。

  當初二王奪嫡,兄弟鬩牆,裕王差點就登上了九龍台,最終卻還是棋差一著,黯然落幕。

  而原本信誓旦旦,要為裕王效死命的供奉們,在王府垮台後生怕遭到牽連,全都作鳥獸散,只有段仲謀一人留了下來。

  並且甘願自降身份,成為家僕,悉心輔佐楚珩。

  對於楚珩來說,他不是下人,而是亦師亦友般的存在。

  「藏哪去了?」

  楚焰璃青蔥玉指透射出金光,好似利刃一般在內臟中翻來翻去。

  一不小心就會在臟器上捅個窟窿,鮮血混合著黃褐色液體肆意橫流。

  「噗!」

  隨著腸子被攪斷,段仲謀噴出一口黑血,徹底沒了氣息。

  楚焰璃扭頭看向陳墨,詢問道:「這種程度應該夠了吧?我也沒看到什麼符咒啊?」

  陳墨皺眉道:「那可能是卑職猜錯了。」

  「……猜錯了?」

  望著已經沒有人形的段仲謀,楚焰璃蛾眉蹙起,指尖金芒收斂,清清嗓子道:「下次注意。」

  「是。」陳墨應聲。

  「……」

  楚珩低垂著腦袋,雙手攥緊,身子微微顫抖。

  這兩人不是在折磨段仲謀,而是在羞辱整個裕王府!

  可是在楚焰璃面前,他卻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這個案子先暫且放在一邊。」陳墨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沓宣紙,放在了楚珩面前,說道:「根據嚴令虎的供詞,蠻奴案背後主使就是世子,從漕運到入關,每一步都是由世子打點……」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蠻奴?

  楚焰璃聞言眼神凜冽。

  作為鎮守南疆的將領,她手上沾滿了蠻族鮮血,自然對這個詞極為敏感。

  楚珩對紙上的內容看都不看一眼,冷冷注視著陳墨,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連點實證都沒有,光憑一份不知真假的口供,就想來攀咬我?」

  「還是那句話,要麼,拿來陛下口諭,要麼,讓三司推事共同商議……否則就別來沾邊!」

  陳墨嘴角扯起,點頭道:「好,就請世子做好準備吧,最遲不過兩天,我就會親自過來接你入詔獄。」

  「呵,可笑至極!」楚珩嗤笑了一聲,「那我等著你,千萬別讓我失望!」

  陳墨並未與他爭辯,抬起下頜,對姜望野說道:「喂,那個布衣……別看了,說的就是你,把令牌給我拿過來。」

  「……」

  姜望野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瞧見段仲謀的慘狀,還是默默將那串令牌遞給了陳墨。

  陳墨隨手收起,對楚焰璃拱手道:「殿下,司衙還有公務處理,卑職先行告退。」

  楚焰璃點頭道:「恰好我也要走,一起吧。」

  「殿下請。」

  「嗯。」

  楚焰璃起身離開會客廳,閭霜閣抱著長劍跟在身後。

  陳墨彎腰將貓貓抱起,朝著門口走去。

  貓貓趴在他肩頭,那雙異色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骨架,似乎有些渴望,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一般。

  「陳墨……」

  「初次見面,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姜望野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眸光閃動,低聲道:「我在他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情況不太妙,楚世子,你要小心了。」

  說罷,也不等楚珩回話,扇子輕搖,身形如煙霧般緩緩消散。

  四人相繼離開,廳堂內安靜了下來。

  楚珩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如水,冷冷道:「段先生,人都已經走了,別裝了。」

  撲通——

  只見段仲謀血淋淋的胸腔內,已經歸於死寂的心臟重新跳動了起來。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異響,數條黑色觸鬚從心臟中刺出,好似海草般飛舞著,將地上的血肉逐一捲起,重新貼合在了骨骼上。

  肌肉筋腱蠕動著,自行連接在了一起。

  將所有血肉盡數歸位,已經能隱約看出人形。

  隨後,黑色觸手又撿起皮膚碎片,一片片仔細貼在裸露的肌理組織上,好似穿針引線般迅速縫合了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棉絮被掏空的破舊布娃娃。

  乾癟,醜陋,身上打滿了補丁。

  「餓……」

  段仲謀聲音沙啞。

  肉身可以縫合,但失去的血液卻無法憑空產生。

  楚珩左眼閃過一道紅光,猩紅血霧從衣擺下逸散而出,朝著段仲謀涌去。

  段仲謀張嘴用力一吸,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乾癟的肉身變得充盈,肌膚上縫合的痕跡也逐漸消散,最終徹底恢復如常。

  「呼——」

  段仲謀勻了口氣,低聲道:「好險,他們要是再晚走半柱香,恐怕我都要堅持不住露餡了。」

  想到那金色氣芒,他眼神之中滿是後怕。

  那威能實在是太恐怖了,讓人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若不是他提前將咒印藏在了心臟之中,瞞過了楚焰璃的感知,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你不是說處理的很乾淨嗎?為何陳墨連當時的影像都拿出來了?」楚珩沉聲說道:「而且還是當著玄凰公主的面,險些就釀成大禍!」

  段仲謀眉頭擰緊,說道:「老奴確定,絕對沒有留下任何馬腳,陳墨應該是用某種手段,追溯到了當時的景象。」

  當初為了不留痕跡,他都是先用場域籠罩整幢宅邸,然後再動手抓人,按理說應該萬無一失……卻未曾料想還有這般離奇的事情!

  「老奴早就和世子說過,如今城中風聲鶴唳,貿然對宗門弟子下手,很可能會引來麻煩……」

  「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若是不抓些實力強的修士,我的傷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好?」

  楚珩牙關緊咬,神色略顯猙獰,「不過就算被陳墨發現也無妨,他不來找我,我也一樣要去找他!倒是玄凰公主對他的態度,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想起陳墨離開之前說的話,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可能。」

  「即便是當初登上皇位之後,陛下都沒有對裕王府動手,又怎會為了陳墨背上手足相殘的罵名?」

  「三司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陳家除了在都察院有點話語權,和刑部、大理寺已經勢同水火,就算提案也絕對不可能通過……」

  楚珩念頭及此,心中稍定。

  不過還是要多做一手準備……

  「段先生。」

  「老奴在。」

  段仲謀來到楚珩身邊,躬下身子,「世子有何吩咐?」

  「你去準備一下……」

  楚珩低聲耳語,段仲謀的神色越發凝重,「當真要如此?這樣怕是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回頭路?難道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楚珩眯著眼睛,眸中泛著血色,「照我說的去做吧,姜家和玄凰公主都被卷了進來,情況越來越複雜,不能再拖下去了……」

  段仲謀眉頭擰緊,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頭應聲。

  「是。」

  ……

  ……

  另一邊。

  陳墨剛走出裕王府大門,就看見兩道身形站在門前的石獅旁。

  「殿下,您還沒走?」陳墨走上前來,拱手道。

  「我在等你。」楚焰璃坦然道。

  陳墨有些疑惑道:「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楚焰璃瞥了一眼他懷中的貓咪,沒頭沒腦道:「你的貓當真會後空翻?」

  ?

  陳墨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後,伸手拍了拍貓貓的屁股。

  「喵嗚~」

  被迫賣藝的貓貓一臉不情願,從他懷中躍出,空中轉體三周半,輕巧的落在了地上。

  然後順著陳墨小腿一路爬到肩膀上,蜷縮成了一團,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也不像是異獸,沒想到竟如此聰慧,你倒是養了一隻好貓……」楚焰璃讚嘆道,隨即話鋒一轉:「你要不給我玩兩天?」

  貓貓聽到這話,頓時不困了,一雙異色眸子警惕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小爪子死死抓住陳墨的衣服,生怕他把自己送人。

  陳墨有些為難道:「倒不是卑職小氣,這蠢貓脾氣不太好,野性難馴,擔心驚擾了殿下……」

  雖然幽姬的神魂已經被道尊封印,但楚焰璃畢竟不是凡人,萬一看出什麼端倪,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哈!」

  貓貓張嘴哈氣,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我說的不是貓,是你。」楚焰璃望著陳墨,背負雙手,淡淡道:「要是把我陪高興了,收你當個面首倒也無妨。」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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