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楚焰璃強人鎖男!皇后寶寶英雄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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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楚焰璃強人鎖男!皇后寶寶英雄登場!

  楚焰璃琢磨好一會,才想明白「下肢大者」是什麼意思。

  反應過來後,她抿了抿嘴唇,俏生生的白了陳墨一眼。

  「你這傢伙,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這話要是傳出去,怎麼也得定你個大不敬之罪!」

  「不過,其實還真有點道理,教坊司日進斗金,鎮壓南蠻的軍費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由禮部劃撥而來,說是『為國狎妓』也不無道理……」

  ?

  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聽進去了啊!

  難道你不應該站在女性的立場,痛斥我真蝦頭,然後直接把我趕出去嗎?

  陳墨低頭看著猛猛掏胯的貓娘,眼瞼微跳,心中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今晚怕是沒那麼容易矇混過關了。

  「雖然我對那種地方很是厭惡,但不得不承認,它確實有存在的道理。」

  楚焰璃纖指攥著酒杯,低聲說道:「若不是有禮部統一管轄,給了那些犯官女眷合法身份,恐怕早就被某些人吃干抹淨了……」

  陳墨默然無言。

  教坊司內充斥著壓迫和剝削,但好歹有官方背景,沒人敢肆意妄為,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保護。

  楚焰璃將杯中酒飲盡,給自己和陳墨分別斟滿,說道:「我今天之所以叫你過來,便與此事有關……聽說你和徐玉瓊走的很近,是她唯一的恩客?」

  陳墨眉頭皺起,沒想到話題會突然扯到玉兒身上,心頭瞬間掠過萬般思緒。

  不過這事本身也不是什麼秘密,沒必要否認,他搖頭道:「恩客這個詞不太合適,在卑職眼中她不是什麼粉頭流鶯,應該算是……知己吧。」

  「知己?」

  楚焰璃動作微頓,對這個答案十分意外。

  要知道被打入賤籍的女子,社會地位連平民都不如,更何況陳墨還是炙手可熱的近幸之臣,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她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不明的意味,詢問道:「這些年,玉兒過得如何?」

  陳墨之前聽皇后說過,長公主和徐家關係很好,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直接了當道:「不好,她先是被籍沒為奴,好不容易熬出了頭,就被楚珩給盯上了,在威逼之下淪為其耳目,為此還險些搭上性命。」

  「不只是她,其他徐家女眷過得也很悽苦……」

  楚焰璃眼瞼低垂,默然無言。

  從顫動的睫毛能看得出來,她內心並不平靜。

  陳墨略微遲疑,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既然殿下心中掛念,為何不直接將她們帶離苦海?這對您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楚焰璃搖頭道:「此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對於武烈來說,徐家是禁忌,原本她們是要被一併株連,最後沒有斬首,而是打入賤籍,還是我努力爭取來的……」

  「但凡我再插手徐家的事情,不出二十四個時辰,她們所有人都會死於非命。」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當初長公主從南疆趕回來,大鬧乾極宮,原來還有這一層緣由?

  楚焰璃嘆了口氣,低聲道:「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其他便無能為力了。」

  從前幾次的接觸來看,陳墨能感覺到這位長公主骨子的傲氣,還是頭一回見她露出如此頹然的模樣。

  看來即便強大如她,也無法改變這一切,只能選擇妥協。

  楚焰璃似有心事,倒酒的頻率越來越高,杯杯見底。

  雪白雙頰嫣紅湧現,好似擦了上等胭脂,眼波逐漸變得迷離,在燭光映照下泛著淡淡水光。

  「我今日叫你來,其實是想向你道謝。」楚焰璃聲音變得有些模糊,呼吸中透著酒香,「我聽玉嬋說了,若不是有你在,徐家人的下場只怕會很悽慘。」

  陳墨搖頭道:「玉兒對卑職不薄,這是卑職應該做的。」

  「我說過,這世間沒有什麼是理所應當的。」楚焰璃再度舉起酒杯,笑著說道:「憑那聲『知己』,當浮一大白。」

  說罷,仰頭飲盡,動作說不出的瀟灑寫意。

  陳墨跟著幹了一杯,莫名想起了季紅袖……這兩個酒蒙子要是坐一桌,不知誰能喝過誰?

  「對了,有件事情,卑職很好奇。」

  陳墨語氣隨意道:「卑職聽教坊司的楊奉鑾提及,世子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和徐家謀反一事有些關聯……」

  楚焰璃倒酒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嗤笑道:「你真以為徐家會謀反?徐彥霖官居二品,手握兵部大權,同時還貴為國丈,有什麼理由造反?」

  「只可惜,知道的太多,武烈容不下他……」

  「你只需記住,這皇宮之中沒有偶然和意外,一切的背後都有人在刻意推動。」

  「如今你在京都混的風生水起,看似平步青雲,官路亨通,但你可知那青雲之上是什麼?」

  楚焰璃按著桌子,湊到近前,聲音壓低了幾分,「近皇權者不得善終,歷朝歷代皆是如此,越是得寵,越要小心!」

  陳墨心頭微動。

  長公主這是在提醒自己,要和太子保持距離?

  楚焰璃不再多言,繼續一杯接一杯的猛灌。

  陳墨出聲提醒道:「殿下,您喝多了。」

  「這才哪到哪,只是潤潤喉罷了。」

  長公主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唇瓣上的酒液,笑著說道:「我聽聞你頗有文采,不僅會寫書,還會作詩,怎麼說的來著……我花開罷百花殺?」

  「雖然不完整,但頗有氣勢,深得我心。」

  「不過那句『折戟把酒是稍悲』是什麼意思,我反覆推敲,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

  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陳墨有些尷尬道:「亂寫的罷了,當不得真。」

  楚焰璃一本正經道:「那你現在認真作一首給我看看,就用這杯中之物為題吧,要是敢糊弄我的話,今晚就別想走了!」

  ?

  陳墨嘴角微微抽動。

  見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腦殼不禁有些發疼。

  以這女人的性格,再加上酒精催化,指不定還能幹出什麼事來。

  「那要是卑職寫出來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陳墨試探性的問道。

  楚焰璃說道:「那得讓我滿意才行。」

  「行吧,卑職盡力。」

  哈基寒還在朝他胯部猛攻,陳墨感覺自己的褲襠已經要被掏爛了。

  必須速戰速決。

  他左手按著哈基寒,右手食指沾了沾酒水,略微沉吟,在桌上寫下了數行小字。

  「好了。」

  「這麼快?你該不會是亂寫的吧?」

  楚焰璃黛眉蹙起。

  兩人此時是相對而坐,為了看清內容,她起身來到陳墨旁邊,彎下身子湊到近前。

  烏黑秀髮灑落在頸邊,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陳墨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表情頓時有些僵硬。

  因為衣裙太過寬鬆,又沒有小衣遮蓋,透過領口能清晰看到一抹雪膩……

  他慌忙移開視線。

  沒想到長公主還挺有富有……

  平時穿武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該不會是綁起來了吧?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楚焰璃望著桌上的字跡,口中喃喃念著,雙眸有些失神。

  陳墨本來想抄個《將進酒》之類的,但又覺得有點超模,他可不想成為毀掉大元詩壇的罪人……

  想了想,還是選擇了這首《人生·江湖》,而且還只抄了一半,應該足夠應付長公主了,同時又不會顯得太出格。

  「這首詩叫什麼名字?」楚焰璃回過神來,詢問道。

  「呃,人在江湖。」陳墨隨口回答。

  「好,好一個人在江湖,我很喜歡。」楚焰璃點頭道。

  「拙筆陋作,不值一提,殿下喜歡就好。」陳墨抱著貓咪,站起身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卑職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他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身子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落在了一旁的軟榻上。

  還沒反應過來,楚焰璃已經閃身而至,雙腿分開騎在腰間,雙手撐在他臉頰兩側,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陳墨嗓子動了動,「殿下,您這是……」

  「別緊張,我就是有些好奇。」

  「武道、陣法、丹術、詩詞……樣樣精通,一個人即使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做到這種程度。」

  楚焰璃眸子眯起,「除非你這幅軀殼下,隱藏的是另一個靈魂。」

  陳墨心頭顫了一下,神色不改,搖頭道:「卑職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殿下剛剛可是答應卑職,只要寫出的詩讓你滿意就可以走的。」

  「沒錯,但我沒說什麼時候放你走。」

  「……」

  楚焰璃青蔥玉指划過他的胸膛,呼出的氣息灼熱滾燙,眼中好似燃著火光,「居然能用肉身承載龍氣,而且還不被同化,真是讓人好奇的很呢……」

  「陳墨,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殿下,您喝醉了。」

  「嗯,是有一點,不過,既然已經醉了,那亂來的話也算情有可原吧?」

  ?

  一旁的哈基寒已經開始磨牙了,異色雙瞳透著滲人殺氣。

  楚焰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打了個哆嗦,小聲嘀咕道:「奇怪,怎麼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不過在酒勁的作用下,她也沒有多想,伸手就要將陳墨的衣服解開,好好研究一下這具身體的奧妙。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飽含怒意的斥責:

  「楚焰璃,你給本宮放開他!」

  「嗯?」

  楚焰璃抬頭看去,只見兩道身影站在內殿門前,正是皇后和孫尚宮。

  皇后身上還穿著輕薄睡裙,酥胸微微起伏,看樣子是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過來了。

  孫尚宮跟在後面,瞧見這一幕,眼睛有些發直。

  長公主居然和陳墨在一張床上……

  這也太離譜了吧!

  楚焰璃歪著頭,疑惑道:「玉嬋,你怎麼來了?」

  「讓開!」

  皇后背後浮現印台虛影,熾烈金光奔涌,直接將她轟飛了出去!

  然後快步來到近前,仔細打量著陳墨,確定衣衫完好無損,沒有被「玷污」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楚焰璃身形在空中扭轉,穩穩落在地面,毫髮無損。

  「嘖,這麼激動幹嘛?」

  「楚焰璃!」

  皇后怒氣沖沖的瞪著她,「本宮警告過你,不准打陳墨的主意!你把本宮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楚焰璃見皇后好像是真生氣,黛眉蹙起,「且不說我還什麼都沒做……男未婚女未嫁,我對陳墨感興趣也是很正常吧?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他可是……」

  「是什麼?」

  皇后欲言又止,撇過螓首,冷冷道:「本宮不必向你解釋,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楚焰璃神色越發覺得古怪。

  即便是有龍氣加身,皇后對陳墨也顯得過於在意了。

  「咳咳。」

  眼看氣氛有些焦灼,陳墨清清嗓子,說道:「皇后殿下誤會了,卑職和長公主方才是在聊正事,不小心多喝了幾杯,不勝酒力,所以才在這小榻上躺了一會……」

  他不是幫楚焰璃解圍,而是擔心皇后不小心說漏嘴……

  皇后自然是不信這種說辭。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而且還喝了這麼多酒,能聊什么正事?

  而且楚焰璃都壓在陳墨身上了,她再晚來一步,指不定還會發生些什麼!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楚焰璃來到桌前,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輕笑著說道:「這酒的勁道確實有點大,現在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

  「哼,你當本宮是傻子不成?」皇后一把奪過酒杯,冷笑道:「本宮倒要看看,到底是多烈的酒,能讓你們兩個醉成這樣!」

  「等一下……」

  陳墨剛要出聲阻止,皇后已經仰頭一飲而盡。

  僅僅片刻,那張秀美的臉蛋霎時漲得的通紅,她扔掉酒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什、什麼破玩意!」

  「噗……」

  楚焰璃忍俊不禁,「都跟你說了,這酒很烈的。」

  「殿下,您沒事吧?」孫尚宮關切道。

  皇后感覺自己好像吞一把刀片,嗓子火辣辣的疼,強忍著不適感,說道:「沒事,帶上陳墨,跟本宮回去。」

  「是。」

  孫尚宮伸手道:「陳大人,請。」

  陳墨其實還有些事情想要問楚焰璃。

  比如裕王的去向,以及她對楚珩的態度……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顯然是不好開口了。

  他抱起炸毛的哈基寒,跟在兩人身後走了出去。

  楚焰璃沒有阻攔。

  三人離開後,內殿氣氛恢復靜謐。

  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正逐漸乾涸的字跡,直至徹底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紅潤唇瓣緩緩勾起,眸中倒映著跳躍的燭光,拎起酒壺仰頭痛飲。

  「不勝人生一場醉啊……」

  ……

  ……

  皇后剛剛走出長寧閣,夜風一吹,腦子越發迷糊,臉蛋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步伐都變得有些飄忽。

  孫尚宮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殿下,您慢點……」

  「本宮沒事。」

  她注意到陳墨懷裡抱著的黑貓,問道:「這貓是哪來的?」

  陳墨隨口答道:「撿來的,因為比較通人性,所以卑職就一直帶在身邊。」

  「喵嗚!」

  貓貓狠狠給了他一口。

  「是嗎?」

  皇后沒再多說什麼。

  三人來到養心宮前,皇后停住腳步,說道:「孫尚宮,你先回去吧,本宮有些事情要和陳墨單獨談談。」

  「奴婢告退。」

  孫尚宮應聲。

  「等會,還有這傢伙……」

  皇后拎起陳墨懷中的黑貓,隨手丟給了她,「它也不准進來,本宮最討厭貓了。」

  陳墨:「……」

  玉幽寒:「姜玉嬋你喵了個咪的!」

  兩人走入宮殿後,孫尚宮驅散宮人,將殿門關緊。

  按照以往的慣例,陳墨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會離開……

  她幽幽的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卻發現那隻黑貓不見了蹤影。

  「奇怪,剛才還在這呢……」

  ……

  ……

  陳墨扶著皇后進入內殿。

  兩人共飲過數次,自然知道她有多菜,那焚仙醉的力道不是她能頂得住的。

  陳墨低聲道:「方才咱們直接走就是了,殿下不該喝那一杯。」

  皇后搖頭道:「你不知道璃兒的性格,為了目標可以不擇手段,本宮擔心她在酒里下了東西,所以才想著親自試試……」

  陳墨微微一愣,沒想到皇后心思如此細膩,一時有些語塞。

  來到小榻旁,皇后緩緩坐下,纖指按壓著眉心,腦仁一陣陣的脹痛。

  「到底什麼人會喜歡喝這種東西?」

  「唔,好難受……」

  這時,一雙大手搭在了她的太陽穴上,輕柔的按壓了起來,與此同時,一縷縷清涼的氣息沒入靈台,疼痛感頓時緩解了不少。

  「好點了嗎?」

  「好多了。」

  「對了,殿下怎麼會突然跑過來?」陳墨一邊按壓著,出聲問道:「是金公公跟您說的?」

  「嗯。」皇后應聲道:「本宮早就知道璃兒她對你心……心懷不軌,聽說她這次召你入宮,就感覺有點不對,本來都準備休息了,聽到消息後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她貝齒輕咬著嘴唇,幽怨道:「你們兩個真的什麼都沒做?」

  陳墨信誓旦旦道:「真的只是喝了點酒而已,殿下不是看到了麼,卑職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皇后哼哼道:「誰知道是不是剛穿上?」

  「……」

  陳墨剛要解釋,皇后卻翻身而起,將他按在了小榻上。

  雙腿跨坐在他腰間,沉甸甸的柔軟壓在胸前,姣好臉蛋帶著醉人酡紅,水潤杏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和之前楚焰璃的姿勢一般無二。

  陳墨也沒想到自己一天之內會被推倒三次。

  「殿下,您這是……」

  「你這小賊總是喜歡騙人,本宮要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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