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皇后:我家小賊最棒了!興奮的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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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皇后:我家小賊最棒了!興奮的長公主!

  面對孫崇禮熾熱的眼神,陳墨默默將手抽了回來,說道:「多謝孫典司賞識,下官身為鎮魔司二等供奉,自然有義務協助破解陣法,只是最近司衙事務繁忙,難以抽身,等手頭上的事情解決,便會來陣道部幫忙的……」

  「如此甚好。」

  「有陳大人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孫崇禮笑容越發燦爛。

  雖然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但奈何最近動靜鬧得實在太大,他多少也了解一些。

  陳墨身處漩渦中心,自然是分身乏術。

  不過都已經熬了這麼多年,倒也不急於一時。

  以陳墨的推演能力,加上那不講道理的強大「直覺」,在破陣方面甚至碾壓他這個陣道宗師!只要有陳墨相助,陣道部必將如虎添翼,破解八荒盪魔陣指日可待!

  「老夫知道陳大人遇到了一些棘手的情況,如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可知會一聲。」孫崇禮湊到近前,壓低嗓門,說道:「老夫在皇后殿下面前,多少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哦?」

  陳墨聞言有些好奇,「孫典司在宮裡還有門路?」

  「算是吧,咱們來日方長,以後慢慢你就知道了。」孫崇禮笑了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陳墨見此也沒有追問,起身下床,拱手道:「下官還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老夫送你。」

  「陳大人,請。」

  孫崇禮和袁峻峰陪著他走出了臥房。

  陣道部供奉們則默默跟在後面,望著他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和煉丹部的那群丹痴如出一轍。

  凌凝脂守在外面,見眾人出來後,快步迎了上來,關切道:「陳大人,您醒了?感覺好些了嗎?要不還是在這裡修養幾天再走吧。」

  方才房間裡擠滿了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好在陳墨只是魂力虧空,並無大礙,否則她都準備把爺爺給請出來了。

  「不礙事,回去修行幾日就好了。」陳墨笑著說道。

  聽到「修行」二字,凌凝脂臉蛋莫名一紅,縴手攥著衣擺,低聲道:「那你和別人修行的時候不要太激烈,注意分寸,你身子骨還虛著呢,小心留下什麼暗傷……」

  「……」

  我說的是打坐,這丫頭想哪去了?

  看來自己淫賊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陳墨嘴角扯了扯,身邊還有人在,卻不好解釋。

  途徑前廳的時候,腳步頓住,只見那崩毀的陣輿已經恢復如常。

  等比復刻的天都城屋舍儼然,街巷縱橫,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墨眸中閃過紫金色華光,地面逐漸變得透明,一道蜿蜒地脈顯露出來,由北向南橫穿整個天都城,其中隱有紫色氣芒流轉不息。

  他方才不僅破了第三道陣法,還鎖定了龍脈所在的方位。

  整座八荒盪魔陣都是圍繞著龍脈搭建,找到了龍脈,就等於找到了陣眼,接下來破陣的難度將大幅下降。

  「可【破陣】事件的進度只有50%,要是其他人把剩下的陣法破了,獎勵豈不是就不算我的了?」陳墨心中沉吟,突然想到了什麼,手腕一翻,一枚圓盤浮現在掌心。

  質地如琉璃般通透,表面刻畫著九宮八卦和天干地支,中間有兩條首尾相連的陰陽魚。

  而在圓盤內部,顏色各異的星芒拖著焰尾盤旋飛舞,仔細看去,那光芒中包裹著一枚枚玄奧的篆文。

  生、死、凶、藏、陰、陽……

  有些生僻的字文,就連陳墨認不出來。

  天衍陣盤,上古奇物,又名周天衍陣盤。

  顧名思義,主要作用就是推演和破解,將需要破解的陣法錄入其中,陣盤就會自動進行解析。

  只要提供充足的靈髓,便可以做到永不停歇,直到將陣法完全拆解。

  而之所以被稱為奇物,沒有品階,是因為這枚陣盤具有成長性。

  初始狀態下,解析能力大概也就相當於四品陣法師,隨著錄入的陣法越多、推演時間越長,能力也會逐步提升,並且幾乎沒有上限!

  「理論上來說,在足夠量級的嘗試下,這世上就沒有不能破解的陣法。」

  「一切都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八荒盪魔陣自然也不例外。」

  陳墨將真元注入其中,陰陽魚霎時遊動了起來。

  恍若水晶般的魚眼注視著八荒盪魔陣,與此同時,陣盤內部形成嵌套圓環,表面的九宮八卦迅速重組,僅僅片刻功夫,便將陣圖和陣輿分毫不差的拓印了下來。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沒有一絲氣機波動。

  孫崇禮和袁峻峰神色平靜,似乎對此毫無察覺。

  「諸位留步。」

  陳墨走出陣道部大門,轉身拱手,而凌凝脂好像跟屁蟲似的黏在他身後。

  「陳大人慢走,有空常來啊。」

  孫崇禮自然不好打擾小兩口的二人世界,站在門前揮手,其餘供奉們也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等陳大人下次再來,可得向他好好請教一番。」

  「方才那九幽十地陣就頗為玄奧,若是能把這個琢磨透,陣道造詣肯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這般奇才就應該留在陣道部,跟著煉丹部那幫傻子搓泥丸,實在是太浪費了!」

  「……」

  等到兩人背影消失在視線中,袁峻峰神情變得嚴肅,低聲道:「孫老,陳墨方才用法器將大陣拓印了下來,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不必擔心。」

  孫崇禮捋著鬍鬚,搖頭道:「既然凌憶山能讓陳墨來這裡,就說明這個人沒有問題,況且他記錄下來的也只是『形』而已,沒有這陣輿和陣圖,是無法對大陣造成任何威脅的。」

  「說的也是。」袁峻峰咂舌道:「修為笑傲同輩也就算了,沒想到他在陣道方面還有如此本事,這般天賦實在是不講道理。」

  「或許,不止是天賦那麼簡單……」

  孫崇禮眸子微微眯起。

  憑藉直覺就能找到龍脈所在?

  換做別人,他只會覺得是在信口雌黃,但放在陳墨身上卻顯得非常合理。

  「三才定基,五行化氣,八卦鎖龍,九宮藏殺……」

  「沒錯,果然是他!凌憶山還真是走了一步妙棋,這應該是必死之局中唯一的生門了!」

  孫崇禮心思起伏,神色不改,說道:「此事應當先行稟告皇后殿下,畢竟這麼久都沒有進展,殿下對我們已經非常不滿了。」

  「孫老所言有理。」袁峻峰點了點頭。

  「還有,」

  孫崇禮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陳墨此前就多次立下大功,如今還找到了龍脈所在,二等供奉這個職位怕是不太合適了吧?」

  袁峻峰愣了一下,問道:「孫老有什麼更好的想法?」

  孫崇禮清清嗓子,說道:「依老夫所見,劃到陣道部當個副典司再合適不過。」

  「……」

  袁峻嘴角扯了扯。

  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他已經破格從三等提到了二等,再越級提拔的話,怕是不合規矩。」袁峻峰沉吟道:「等凌老出關後,我會向他稟明此事,儘量幫孫老說說話。」

  「好,那老夫等你消息。」

  孫崇禮背著手飄然離去。

  袁峻峰撇了撇嘴,孫崇禮和凌憶山一樣,表面看似親和,實則骨子裡傲得很,所謂的天才,絕大部分都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看來這次是真動了愛才之心。

  「想當初,我也當過青雲榜首,卻只換來了凌老一句『一般』,孫老更是教了我兩天陣法,就氣的掀桌子,罵我『資質愚鈍、朽木不可雕也』……」

  「可到了陳墨這,一個個態度這麼熱情,說是倒貼都不為過。」

  袁峻峰幽幽的嘆了口氣,嘀咕道:「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

  ……

  凌凝脂一路送陳墨走出了鎮魔司。

  「就到這吧,至於你爺爺的事情,不用太擔心,我會將其餘幾顆仙材找齊的。」陳墨停下腳步,出聲說道。

  「嗯。」

  凌凝脂點點頭,輕聲道:「貧道信你。」

  「好,那我先走了。」

  「嗯。」

  「真走了。」

  「嗯。」

  兩人大眼瞪小眼,陳墨無奈道:「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我放開?」

  只見凌凝脂用兩根青蔥玉指牢牢抓著他的衣角,眨巴了一下眼睛,默不作聲,卻依舊不肯鬆手。

  「……」

  陳墨有些好笑,抬腿上前一步,捧起那細膩嬌嫩的臉蛋,低頭吻了上去。

  「唔……」

  凌凝脂輕哼了一聲,下意識的閉上了眸子,任由陳墨予取予求。

  良久唇分。

  凌凝脂酥胸起伏,呼吸有些急促,水眸之中迷離不清。

  好像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無力的依偎在了陳墨懷裡。

  「陳大人,貧道真的……好、好喜歡你。」她臉蛋紅潤,輕聲囁嚅道。

  陳墨有些驚訝,道長臉皮很薄,饒是兩人已經知根知底,卻也很少會這麼直白表露心跡。

  「我也很喜歡脂兒寶貝。」他正色道。

  聽到這麼肉麻的稱呼,凌凝脂低垂著螓首,耳根滾燙,直往他懷裡鑽,好像要躲進他身體裡似的。

  「不過你總是叫我陳大人,這稱呼聽起來似乎有些疏遠了啊。」陳墨摸索著下頜,沉吟道。

  凌凝脂睫毛顫動,問道:「那應該叫你什麼?」

  陳墨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叫聲哥哥來聽聽?」

  ?

  凌凝脂愣了一下,貝齒輕咬著嘴唇,「這不太合適吧……」

  一方面,是這個稱呼太過親昵,況且她本就要比陳墨年長几歲,應該叫弟弟才對。

  另一方面,這可是沈知夏的「專屬稱呼」,她已經搶了對方的未婚夫,現在連稱呼都要搶走嗎?

  這難免讓她心裡有種愧疚和背德感。

  可面對陳墨那執著的眼神,凌凝脂也無可奈何,「那就這一次……」

  她臉蛋漲紅,結結巴巴道:「陳……陳墨哥哥~」

  說完也不敢抬頭,直接轉身就跑。

  陳墨欣賞著那搖曳的身姿,嘴角噙著淡淡笑意。

  「道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

  就在這時,眼前掠過一行蠅頭小字:

  【「凌凝脂」好感度提升。】

  【當前進度為:90/100(矢志不渝)。】

  【好感度達到閾值,第三階段獎勵解鎖。】

  【獲得特殊道具:道蘊結晶*2。】

  【獲得奇物:天玄替死符。】

  ?

  陳墨不禁有些迷糊。

  他和凌凝脂連接了那麼多次,好感度一直卡在第三階段邊緣,始終無法突破。

  如今不過是叫了聲哥哥而已,居然就直接漲了十幾點?

  「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捉摸不透……」

  「要不,下次叫爸爸試試?」

  陳墨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城區方向掠去。

  鎮魔司內,凌凝脂背靠著牆壁,雙手捂著「砰砰」直跳的心房,嫣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現在就叫哥哥,那以後豈不是得叫夫君?」

  「知夏,貧道對不起你……」

  ……

  ……

  皇宮。

  昭華宮,皇后坐在案前,手指揉著眉心。

  面前擺放著堆積如山的奏摺,她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裡面的內容是什麼。

  「臣等謹奏,天麟衛副千戶陳墨,不請聖命,不循律例,擅自拘押世子於詔獄之中,實乃大不敬、目無君上、紊亂朝綱之舉……」

  「為劾奏陳墨藐視宗親、僭越國法、擅押世子、動搖國本事……」

  「嘖嘖,下面還有群臣聯名,估計半個內閣都在裡面了吧?」

  楚焰璃挺翹的臀兒壓在御案上,隨手將摺子扔到一旁,冷笑道:「看來有姜家撐腰,莊景明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是要把內閣變成他的一言堂?」

  皇后神色有些疲憊,靠在椅子上,說道:「當初為了制衡閭懷愚,只能放權給他,如今尾大不掉,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楚焰璃眯著眸子,說道:「要不要我出面?」

  「不必,以你的脾氣,只會讓事情更加難以收場。」皇后眼底掠奪一絲冷芒,沉聲道:「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了,拖過這段時間,等萬壽節結束,本宮會逐個跟他們清算!」

  這些年來,為了維穩朝堂,她一般都是扮演著調和鼎鼐的角色,很少會用到雷霆手段。

  不用,不代表沒有。

  有多人似乎都忘了,當初她是如何執掌朝綱,穩坐東宮之位的!

  「你就不覺得奇怪?」楚焰璃皺眉道:「這次乾極宮似乎有些過於安靜了。」

  皇后頷首道:「確實有點不對勁。」

  不管怎麼說,楚珩都是皇室宗親,武烈的親侄子,如今被抓已有兩日,宮裡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反倒顯得十分詭異。

  「我嗅到了山雨欲來的味道,總感覺最近要出大事。」楚焰璃低聲道。

  皇后亦有同感,沉吟片刻,說道:「必須加快動作了,只有等到八荒盪魔陣破解,才能徹底放開手腳,否則就會被一直卡著脖子……」

  楚焰璃坐在桌上,修長雙腿交迭,冷哼道:「說得輕巧,這都幾年過去了,還只停留在第三重,距離破陣簡直遙遙無期,鎮魔司那群沒用的東西……」

  皇后神色有些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八荒盪魔陣,是那位已經坐化的「佛陀」生前親手布置,幾乎凝聚了畢生偉力,豈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更何況還是在陣引缺失的情況下,更是難如登天!

  「要我說,不如直接率兵平了西域,不交出陣引就把那幫和尚全屠了。」楚焰璃給出了參考意見。

  皇后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大元命脈都捏在人家手裡,你還敢冒這個險?反正也只是時間問題,再等等吧。」

  「那還得等多少年……」

  楚焰璃話還沒說完,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孫尚宮的聲音:

  「殿下,奴婢有要事稟告。」

  「進來。」

  孫尚宮踩著碎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見過皇后殿下,見過長公主殿下。」

  皇后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孫尚宮答道:「回殿下,鎮魔司那邊傳來消息,第三重陣法已破,並且鎖定了龍脈的大致方位!」

  「你說什麼?」

  「找到龍脈了?!」

  皇后聞言豁然而起,神色有些激動。

  楚焰璃眉眼間也洋溢著興奮之意,剛才還在抱怨,沒想到好消息會來的如此突然!

  只要找到了龍脈的位置,幾乎就能尋得陣眼,這意味著完全破解八荒盪魔陣的時間將大幅提前!

  「好!很好!」

  皇后連連讚嘆道:「這次陣道部立了大功!孫崇禮做的不錯,應當重賞……」

  「那個……」

  孫尚宮咽了咽口水,出聲打斷道:「其實這次破陣和陣道部沒什麼關係,完全是陳大人的功勞。」

  ?

  皇后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陳大人?」

  孫尚宮如實說道:「天麟衛的陳墨陳大人,他今日去了鎮魔司一趟,僅用半刻鐘就破解了『九曜蝕日陣』,並且憑藉直覺順手抓住了龍脈,其他人根本沒有參與……」

  此言一出,大殿內陷入死寂。

  皇后和楚焰璃對視一眼,表情茫然。

  這每個字她們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整個陣道部數十人,鑽研了兩年有餘,不得其解,陳墨只用半刻鐘就給破了?而且還憑藉「直覺」「順手」抓住了龍脈?

  開什麼玩笑?

  「此話當真?」

  皇后回過神來,有些猶疑道。

  饒是她知道小賊能耐很大,卻也覺得這事有些太過魔幻了。

  孫尚宮正色道:「千真萬確,奴婢不敢胡言。」

  皇后剛要說些什麼,突然察覺到身旁傳來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扭頭看去,只見楚焰璃臉頰泛起一絲潮紅,眸中瀰漫著水霧,喃喃自語道:「看來他本事不小嘛,不愧是我看中的面首……」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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