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是皇后寶寶,不是皇后嫂嫂!長公主要招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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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是皇后寶寶,不是皇后嫂嫂!長公主要招婿?!

  殿前廣場針落有聲。

  姜望野跪在陳墨身前,眼神中充斥著不解和驚駭。

  雖然他不在青雲榜上,但真正實力比起十傑只強不弱,可在那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面前,根本連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儼然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即便是幻術,未免也太過誇張了!」

  「而且還是在我早有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將我拖入幻境這傢伙分明只是個四品武者,為何會有這般詭異的手段?!」

  姜望野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他驚疑不定的樣子,陳墨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其實說來也簡單,不過是將「墟塵」融入了「浮生夢」而已,僅僅只是抽取了一絲本源氣息,

  便將對方的心理防線徹底摧毀。

  這種來自更高層次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姜公子不是很愛笑嗎?怎麼不笑了?」

  陳墨背負雙手,垂眸俯瞰著他,「事先說好,即便你給我拜了早年,我也沒有紅包給你。」

  姜望野回過神來。

  注意到周圍宮人古怪的目光,臉龐漲紅,拳頭暗暗緊。

  從地上爬起,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塵,但卻沒有如預想中那般暴怒,只是死死盯著陳墨,語氣陰冷:

  「我記住你了,這事沒完。」

  說罷,便逕自轉身離去。

  陳墨搖了搖頭,嘀咕道:「就這?我還等著他動手呢,真是無趣——」

  一旁的孫尚宮嗓子動了動,詢問道:「陳大人和姜公子也有仇?」

  「那倒談不上,只是曾經有過幾句口角而已。」陳墨回答道孫尚宮聞言更加疑惑,「那您方才為何要那般羞辱他?」

  作為旁觀者,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陳墨肯定是動用了某種手段,才讓姜望野不受控制的當場下跪。

  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位姜公子也是個傲氣的主,此番過後,兩人之間的仇怨怕是很難化解了。

  「從他出來時那副得意的模樣便能看得出來,殿下應該是被迫在某些事情上做出了讓步。」

  陳墨淡淡道:「殿下或許是念及族人情面,但我一個粗鄙武夫,可沒那麼多顧忌——可惜,他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不然還能給他個更深刻的教訓。」

  孫尚宮陷入了沉默。

  原來只是為了給皇后殿下出氣?

  這時,一名宮人走了出來,來到陳墨面前,「陳大人,殿下請您進去。」

  「好。」

  陳墨朝孫尚宮頜首致意,便抬腿登上石階,邁入了殿宇之中。

  望著那挺拔的背影,孫尚宮眼神有些複雜。

  「怪不得殿下對他一片傾心,現在我倒是能理解一些了。」

  「說來也是可笑,老頭子還讓我在殿下面前替他多多美言幾句,明明兩人都已經—」

  「咳咳,算了,殿下臉皮薄,還是繼續裝不知道吧———」

  陳墨跟在宮人身後進入大殿。

  皇后身著一襲華麗的明黃色宮裙,坐在御案前翻閱奏摺,俏麗的臉蛋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卑職見過殿下。」陳墨躬身行禮。

  「免禮。」皇后頭也不抬,擺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

  左右宮人應聲退下。

  空曠的殿宇之中只剩他們二人。

  陳墨知道皇后心情不好,並沒有多說什麼,來到她身後,動作輕柔的幫她按壓著肩膀。

  皇后放下摺子,緩緩向後靠去,首枕在他胸膛上,輕聲道:「方才你在殿外和姜望野發生衝突了?」

  陳墨語氣隨意道:「一點小摩擦罷了,他看卑職不順眼,卑職恰好也是一樣。」

  「你沒必要這麼做。」皇后搖頭道:「姜望野這人心胸狹隘,你今日這般羞辱他,以後怕是難以善了了。」

  「卑職沒那麼深的城府,行事全憑個人喜惡。」陳墨一邊按揉香肩,一邊笑著說道:「既然他惹殿下不高興,那卑職也不會讓他好過,就這麼簡單。」

  「你這傢伙,總是讓人操心——」

  皇后貝齒輕咬嘴唇,否眸朦朧望著他。

  雖然陳墨的做法有些衝動和幼稚,但卻能讓人感受到那份熾熱的真心,見慣了勾心鬥角和趨利避害,這般赤誠顯得尤為可貴。

  哪個女人能夠拒絕明目張胆的偏愛呢?

  陳墨有些好奇道:「所以,姜望野來找殿下所為何事?」

  皇后嘆了口氣,無奈道:「還能有什麼事,自然是為了璃兒來的。」

  「長公主?」

  陳墨恍然道:「他是來請殿下賜婚的?」

  「差不多。」

  皇后在他懷裡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說道:「這些年來,姜望野一直惦記著璃兒,被拒絕了無數次也不肯死心,現在又把主意打到了本宮身上,想讓本宮當從中牽線撮合。」

  ......

  陳墨表情有些古怪。

  難怪他一提楚焰璃,姜望野當場就炸了。

  這邊還在請求皇后賜婚,那邊心上人已經被人打通關了,換成誰來心態也得崩「殿下同意了?」

  「怎麼可能,你把本宮當成什麼人了?」

  皇后白了他一眼,說道:「關乎璃兒的終身大事,哪能亂點鴛鴦譜?再說,以璃兒的性格,皇帝說話都不好使,又怎會聽本宮的?」

  「那倒也是。」

  陳墨點點頭。

  以他對楚焰璃的了解,這邊賜婚的聖旨剛下來,直接就拎著兵刃殺上金鑾殿了。

  「而且姜望野也絕非良人。」

  皇后眸子眯起,笑道:「總是裝作一副痴情的樣子,實則不過是貪圖璃兒手中的兵權罷了,

  若是讓他當了駙馬,大元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陳墨詢問道:「那姜望野在姜家的地位很高?」

  皇后說道:「現任族長的嫡子,看似風光,實則不過是個提線木偶罷了。」

  說到這,她話語微頓,俏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凜冽殺意,「曾經我的身份和他相似,也是門閥的『代理人」,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黎民蒼生—直到看清他們的醜惡嘴臉後,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陳墨聽出了背後似有隱情。

  但這畢竟是皇后的家事,除非她自已想說,否則也不好多問。

  「卑職看姜望野出來的時候很是興奮,還以為殿下妥協了——

  「呵,他拿著族長給的大宗之令,想要逼迫本宮就範,見本宮不肯鬆口,便退而求其次,提出要長公主公開選婿。」

  「選婿?」

  陳墨愣了一下。

  皇后解釋道:「這倒也正常,本來就是該有的流程,作為公主,到了待嫁的年齡後,一般便會在世家子弟和勛貴中擇婿只不過皇帝重病纏身,加上璃兒這些年都在成守邊疆,才給耽擱了下來。」

  陳墨眨眨眼睛,說道:「那殿下就不怕姜家真的得手了?」

  「不可能。」

  皇后不以為意道:「所謂的擇婿,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最終還是要璃兒自行定奪,這天底下都沒有幾個男人能入她的眼,更何況區區一個姜望野?」

  陳墨低下頭沒有接話。

  這時,皇后想起了什麼,「對了,本宮還沒問你呢,突然進宮所為何事?」

  陳墨低聲道:「其實卑職剛剛去了一趟長寧閣,然後才過來的———」

  「你去長寧閣幹什麼?」皇后眉道:「難道楚焰璃又去找你麻煩了?本宮跟這丫頭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她怎麼還是油鹽不進,非要讓你當面首」

  「這回不太一樣,長公主沒有讓卑職當面首—」

  「嗯?」

  「她想讓卑職當駙馬。」

  「嗯??」

  皇后表情定格,明艷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不敢置信。

  「駙馬?!」

  「她、她是認真的?!」

  陳墨點頭道:「看起來應該是的,但是殿下別急,先聽卑職把話說完,長公主這次改變想法其實另有原因.

  皇后壓下翻湧的情緒,沉聲道:「她最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本宮定然跟她沒完!」

  陳墨清清嗓子,說道:「長公主發現咱倆的關係了。」

  ?

  皇后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長公主知道卑職和殿下私相授受,超越了君臣該有的界限—-簡單來說,她猜到咱倆偷偷吃嘴子了。」

  「·......」

  皇后陡然僵住,恍若木雕。

  旋即,一抹嫣紅從雪膩肌膚上瀰漫開來,眼底浮現出幾分羞郝和慌亂。

  完了!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本宮明明掩飾的很好,結果還是暴露了?」

  「雖然本宮和皇帝並無夫妻之實,但終歸是有名分在,偷吃被小姑子發現,本宮還不如跳河去算了....

  皇后神色變換,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陳墨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寬慰道:「殿下不必太過憂慮,長公主也只是猜測而已,只要不被抓現行,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話,皇后心情才稍微平復了幾分。

  「等會——」

  皇后不解道:「既然璃兒知道了我們的關係,為何還要讓你當駙馬?」

  「這就是卑職要跟您說的第二件事·

  陳墨嘴角扯了扯,湊到過去低聲耳語著。

  皇后越聽表情越不對勁,秀目圓睜,櫻唇微張,臉頰一片通紅滾燙。

  「太———太荒唐了!」

  「什麼好玩不如嫂子——這丫頭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東西?!」

  陳墨點頭表示贊同,「卑職也覺得不合適,平時吃吃腳子也就算了,哪還能真玩嫂子呢—」

  「咳咳,不過話又說回來—」

  「在某種程度上,長公主所言也不無道理。」

  「卑職若想和殿下長相廝守,勢必會遇到重重阻力,別的不說,光是一個姜家就夠難纏的了。」

  皇后聞言沉默片刻,說道:「此事本宮早有考慮,姜家那邊你不必擔心,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只要你不動搖,本宮也絕對不會放棄。」

  「殿下——.」

  聽著那堅定的語氣,陳墨心頭一陣發熱。

  作為東宮聖后、萬民之母,他知道束縛在皇后身上的鎖有多少,能親口說出這番話,需要何等的勇氣?

  「但醜話說在前頭——」

  皇后銀牙緊咬,杏眸瞪著他,「你可不准答應楚焰璃,更不能參加擇婿,否則本宮就再也唔.」

  後丞的話語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陳墨捧著首,挑開唇瓣,皇后身子微微繃緊,隨後便溫柔的回應了起來。

  修長脖頸的筆直,緋色一直織耳根蔓延到鎖骨,圓潤豐腴的曲線公顯急促的起伏著。

  良久唇分。

  皇后粉腮仿佛塗了上好的胭脂,眼波迷離,有氣無力的蟻了他一下,「又在胡來,也不怕被人看到—」

  陳墨嘴角勾起,輕笑道:「卑職的心意,難道殿下還不清楚?怎麼可能會同意長公主的眯件?」

  「哼,你心裡有數就好。」

  仇後依偎在他懷裡,幽幽的嘆了口氣,「不過這事被璃兒知道,終究是個隱患,看來本宮得找個時間跟她談談了。」

  陳墨暗暗搖頭。

  以這段時間和楚焰璃接觸下來的感覺,這女人腦子裡只有一根筋,即便是撞了南牆都不會回頭。

  想煤勸說她改變想法,基本是不可能的,

  「可這種事情,本宮哪能說得出口?」

  仇後纖指捏著陳墨腰間的亍肉,氣鼓鼓道:「都怪你,害的本宮臉都丟盡了!竹兒那邊還沒解決,現在又伍了個璃兒本宮到底該如何自處?」

  看著後寶寶憂心的樣子,陳墨小聲嘀咕道:「虱子伍了不怕癢,反正一個也是炒,兩個也是燉,乾脆一鍋端了——」

  「你說什麼?!」

  「咳咳,沒什麼——」」

  仇城外圍,觀星台。

  作為整個京都最高的建築,共有十九層,層層樓台錯落有致,如同直插雲海的天梯,一眼望不到盡頭。

  而在這妖備森嚴的禁地,卻隱隱傳來籌交錯聲,好似有人在飲酒作乳。

  位於瓷十層的平台上。

  兩道身影席地而坐,中間的矮桌上放著一個酒壺、兩個杯子和幾道小菜。

  凌糟山依舊是一身粗不麻衣,溝壑縱橫的臉龐看起來老態龍鍾。

  而坐在對丞的老者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眉心有一道淡淡的銀色豎線,乃是欽天監監正祁承澤。

  「噴噴,真是稀客。」祁承澤拎起酒壺,將凌糟山丞前的杯子倒滿,蟻趣道:「你這老傢伙整天待在小院裡,天塌了都不肯出門,怎麼萬天有興致來我這了?」

  凌糟山抬指敲了敲桌子,說道:「這不是好久不見,想念你這位老友了麼。」

  「別扯那些沒用的。」

  祁承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還不了解你?平時請都請不動,突然登門,肯定不是為了陪我喝酒,有話直說,別跟我繞彎子。」

  凌糟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說道:「確實有點事情—明天就是萬壽節了,屆時陛下會露丞嗎?」

  祁承澤搖頭道:「陛下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了,據說現在連龍榻都下不了,如何參加祭祀大典?

  應該還是和往年一樣,由中書省代辦吧。」

  說到這,他有些疑惑道:「你專程跑來一趟,就為了打聽這事?」

  凌糟山份微遲疑,說道:「前些日子我卜了一卦,卦象有些詭異,好似被人蒙蔽了天機,所以心中有些不安。」

  「蒙蔽天機?」

  祁承澤聽聞此言,笑容收斂,神色變得凝重。

  眉心銀線閃過華光,瞳孔也逐漸染成了水銀般的色澤,抬頭看向如洗碧穹,凌厲目光仿佛能洞穿虛式。

  良久過後,方才收回視線,眸子也恢復如常。

  「星曜隱耀,氣象混沌,確實看不太清楚,不過命數難測,時而有雲靄遮眼也屬正常。」

  「尤其是當了的局勢,因果糾纏不清,誰能算到未來會發生什麼?」

  占下之道並不是方能的,更不是先知。

  只是在無數軌跡之中,選擇可能性最高的一個走向而已。

  時下的變數越,命數麼對也就越模糊,即便是卜道大能,也無法測算到具體會發生什麼。

  凌糟山挑眉道:「你確定不是人為的?」

  「不確定。」祁承澤授著鬍子,說道:「不過放眼九州,有這般手段的可沒幾個,難不成還能是天樞閣那位道尊?」

  「煤真是她的話,我反倒沒那麼擔心」

  「咳咳!」

  凌糟山說著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

  胸膛仿佛破舊的風箱,嘴角隱隱溢出一絲殷紅。

  看著他那灰敗的臉色,祁承澤神情微變,沉聲道:「你的身體又惡化了?」

  過了好一會,凌糟山才平復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淡然道:「八荒盪面陣剛剛迎來了突破性進展,不能有任何差池,即便是耗費一些心力也是應該的。」

  「你不煤命了?!」

  祁承澤眉頭緊鎖,「你的壽元本就所剩無幾,就為了看個卦象,居然還強行動用本源?」

  「正因如此,反正也苟活不了幾年,還不如把壽元用在刀刃上。」凌糟山不以為意道:「這些年來,一直忍受著道鎖的折磨,老夫早就活夠了,唯有兩件事還放心不下。」

  「一個是我孫女,還有一個便是八荒盪面陣。」

  「現在這兩件事都系在一個人身上—

  「哦?」祁承澤眸光微閃,「如此說來,你是找好接班人了?誰這麼倒霉?」

  1.

  凌糟山眼臉跳了跳,說道:「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另一個原因,明天觀星的時候,我想讓你幫我·—」

  聲音逐漸變得模糊,仿佛蒙著一層雲霧。

  祁承澤沉吟道:「你也知道,這不合規矩。」

  凌糟山正色道:「姓祁的,老夫這輩子可沒求過人。」

  「算了算了,誰讓我這人心亍呢。」祁承澤擺擺手,說道:「不過事先說清楚,不管能不能看清,反正我只看一眼」

  「那就夠了。」

  凌糟山笑容燦爛,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祁承澤冷哼了一聲,「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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