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娘娘VS妖主VS道尊!三聖大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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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娘娘VS妖主VS道尊!三聖大亂鬥!

  「燭無間?」

  陳墨搜尋記憶,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絕仙》原劇情中的內容,到主角打上寒霄宮就結束了,對於這位妖族之主,只是寥寥幾句帶過,並未有過多描述在沒想到竟然是個八尺大車?

  當然,妖族最擅偽裝,這未必是她本來的樣貌。

  但從上次娘娘和她交手的情況來看,可以確定的是,對方實力絕對到了至尊的水平!

  在如此巨大的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想到這,陳墨反倒放鬆了下來,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

  燭無間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道:「你不怕我?」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害怕有什麼用?」陳墨翹著二郎腿,淡淡道:「而且你如此大費周章,目的肯定不是為了殺我那麼簡單。」

  「你說的沒錯。」

  燭無間坦然道:「你對於我,乃至整個妖族而言,都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我自然是捨不得殺你的,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回荒域一趟。」

  :

  陳墨眉頭微皺。

  這話聽著咋這麼暖昧呢?

  不過倒也能猜出其中原因,十有八九是為了他體內的龍氣。

  「所以,你附身在楚珩身上,就是為了接近我?」

  「不能算附身,只是分出一縷神識,寄生在了他的靈台中。」燭無間耐心的解釋道:「如果我貿然出現在中州,立刻就會被那些人族至尊察覺,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召喚化身降臨。」

  化身?

  陳墨心頭微動。

  如果是面對妖主本尊,兩人自然沒有還手之力,可要是一具分身的話,或許還有逃跑的機會?

  不過從目前來看,對方似乎不急著動手,所以他也沒有輕舉妄動,進一步試探道:「楚珩體內,除了你之外,應該還有另一道神識吧?」

  「是的。」燭無間點點頭,說道:「而且那道神識已經和楚珩的神魂緊密融合在一起,起碼蟄伏了十數載有餘,二者不分彼此,恐怕楚珩自己都未曾察覺。」

  ?!

  聽到這話,陳墨微微一愣。

  隨即心頭泛起一陣寒意。

  楚珩的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假設這是武烈所為,那也就是說,幾乎從降生下來開始,就一直活在武烈的監視之下?!

  私通妖族、挖掘赤砂、開鑿隧道、殺人修煉邪功—-楚珩暗中所做的一切,武烈全都知道!

  或者說,就是武烈讓他這麼做的?!

  「怪不得能掌握如此詳盡的證據,還派人給我爹送了過去,這樣倒是能解釋得通了。」

  「我當初問過楚珩,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他說是為了活命我本以為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和幕後之人抗爭,從而謀求自保。」

  「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應該有人要求他這麼做,如果不這麼做,就會死!」

  「換句話說,對方也一直在通過楚珩的眼睛來觀察我?!」

  念頭及此,陳墨脊背有些發寒,目光投向了那一灘粘稠的血肉。

  雖然楚珩已經死了,但那個人的意志真的消散了嗎?

  燭無間看出了他的擔憂,說道:「放心,那天在牢房裡,我就已經將他的神識抹除了,沒人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陳墨略微鬆了口氣,卻還是有些不解,「倘若真如你所說,那道神識一直藏在楚珩體內,豈不是早就知道你們之間有所勾結?又怎會毫無防備?」

  燭無間搖搖頭,「他無法觀測到我的存在。」

  陳墨不解道:「為什麼?」

  女人露出一抹笑容,竟帶著幾分明媚,「因為我是燭無間。」

  語氣中沒有自負的傲氣,好像只是在平靜的陳述事實。

  與此同時,陳墨眼前浮現出蠅頭小字:

  【觸發隱藏事件:萬妖同謁!】

  【燭照九幽夜如淵,無間獄底沸黃泉!】

  ?

  看到這一幕,陳墨不禁微微愣神,上個事件還沒完成,如今又冒出來個隱藏事件?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燭無間突然彎腰湊到面前。

  那雙恍若星河般浩瀚深邃的眸子盯著他,冷不丁的問道:「你在看什麼?」

  兩人距離太近,陳墨身體不自覺的向後仰去,口中說道:「沒什麼,只是在發呆而已。」

  「你在說謊。」

  「嗯?」

  「你剛才分明是看到了什麼,並且感到十分驚訝,可你看向的地方卻空無一物———」

  燭無間手指摩下頜,若有所思道:「或者說,那東西只有你能看見,其他人都看不到?難道有人在給你傳遞信息?」

  陳墨心頭微跳。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妖主竟如此敏銳,僅憑一個眼神便能推測出這麼多內容!

  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甚至比龍氣更加重要,若是被外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你變得很緊張,被我猜中了?」燭無間眸中瀰漫著斑斕的光暈,「此前你多次挫敗了我族的計劃,好似先知先覺一般,也是這個原因?」

  這種時候,說得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

  面對那雙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陳墨乾脆閉眼裝死,一句話都不肯再多說。

  燭無間抿了抿嘴唇,頓感無趣,直起身子,偌大的車燈有些晃眼。

  「罷了,等你跟我回去,自然就什麼都願意說了。

  說著,便抬手朝陳墨抓去。

  「住手!」

  姬憐星眉心燃起青光,咬牙道:「你——你不能帶他走」

  燭無間頭也不回,淡淡道:「我不想做無謂的殺,希望你莫要自誤。」

  就在她準備帶著陳墨離開此地的時候,天邊風起雲湧,一道烏雲旋渦緩緩浮現,其中瀰漫著熾烈青光,將她牢牢鎖定。

  燭無間抬眼看去,只見姬憐星衣衫獵獵,墨色長髮隨風狂舞。

  「我說了,你不能帶他走!」

  天地變得昏暗,只剩下那一道奪目青芒。

  燭無間嘆息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誰死誰活,要打過才知道!」姬憐星聲音凜冽如霜,「不過是一具化身而已,未必有至尊的實力,我倒還真想看看,你的手段有沒有嘴巴那麼硬?」

  轟一—

  通天貫地的巨大光柱覆蓋了方圓數十里,瞬間便將燭無間淹沒!

  鎮、死、滅、絕、斷—-無數篆文在光柱四周盤旋飛舞,每一枚字符都帶著法則般的偉力,將虛空都撕扯出無數道漆黑裂隙!

  姬憐星還是第一次發揮出屬於一品術士的真正實力!

  陳墨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神。

  倒不是因為那強悍的神通,而是不理解,這女人為何要為了他如此拼命?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有人扯了扯他的衣領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巴掌大的紙人正趴在他肩膀上,腦海中響起神魂傳音:

  「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跑啊!你真以為我能搞得贏她?!」

  ....

  陳墨身形化作流光向遠處掠去。

  「你剛才搞得那麼熱血,差點連我都給騙過去了—」

  「你當我傻啊?」紙人雙手掐腰,沒好氣道:「那可是至尊,拔根腿毛都比我腰粗了!咳咳,

  之前是你救了我,這次算是還回來了吧」

  「拜託,你能不能飛快點,那招攔不住她太久—」

  陳墨全力催動風雷引,因為速度太快,在身後拖出了一道白色氣浪。

  然而飛掠了半柱香後,他陡然停下身形。

  「怎麼不飛了?」紙人詢問道。

  陳墨沒有說話,神色凝重的望著前方。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紙人表情頓時一僵,只見在前方不遠處,一頂黑轎停在地上,身形高大的燭無間負手而立,毫髮無傷。

  繞了一圈,居然又回到了原地?

  這是什麼手段?!

  「我說過,你對我而言很特殊,所以我願意給你一些耐心,但這種耐心是有限度的。」燭無間語氣淡然道:「現在鬧也鬧夠了,可以跟我走了吧?」

  紙人從陳墨肩膀上跳下,一道華光閃過,變回了本來的模樣。

  「陳墨,我幫你拖住她,你去找幫手—.」

  姬憐星話還沒說完,陳墨突然伸手攬住腰肢,將她拉進了懷裡,低聲道:「等會我把她引走,

  你儘快離開,記得去一趟東郊,我不放心——」

  ?

  還沒等她回神,燭無間身形陡然閃現至面前。

  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隔空點在了姬憐星眉心處。

  砰-

  伴隨著一身悶響,顱骨瞬間洞穿,她眼神失焦距,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下墜落。

  陳墨眼臉跳了跳,目光陰沉的注視著燭無間。

  在那磅礴威壓下,根本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還談何反抗?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正確的道路,總是用鮮血鋪就得,不管是妖族還是人族,終歸是伴隨著犧牲。」

  「你廢話真多啊。」

  「嗯?」

  燭無間微微挑眉。

  卻見一枚金色鱗片從陳墨衣襟中飄蕩而出,上面布滿了蛛網狀裂紋。

  隨後,砰然炸裂!

  璀璨奪目的金光綻放開來,好似一輪冉冉升起的烈陽!

  「吼—」

  龍吟聲撼人心魄!

  萬丈華光之中,一道挺拔身形踏空而來。

  恍若玉石般的鱗甲覆蓋全身,兩肩盤踞著龍口獸吞,頭盔上生著崢嶸鹿角,鱷口面罩覆蓋臉龐,只露出了一雙紫金色眸子。

  和此前不同的是,盔甲上多出了一道道繁複紋路,紫金二色線條交織,勾勒出兩條盤旋的龍形豎瞳如炬,分毫畢現!

  壓迫感十足!

  「原來龍氣還能這麼運用?」

  「怪不得楚焰璃強到了那種程度·」

  陳墨舒展筋骨,這種無比強大的感覺簡直令人陶醉。

  龍氣本身和元一樣,也是一種能量,只是這種能量的層次更高,不會被任何法則約束,即便是妖主也無法壓制他!

  燭無間眸子眯起,讚嘆道:「沒想到,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遠比我預想的還要厲害呢—但假借外力,終歸難以持久,從這效果來看,最多也就能堅持十息時間。」

  「你不會覺得,僅憑如此,便能對付得了我了吧?」

  陳墨搖頭道:「十息足夠了,誰說我要和你打了?」

  他從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枚鑰匙。

  注入元烈,鑰匙沒入虛空,順時針扭動,一道光門隨之浮現。

  陳墨抬腿走了進去,站在光門另一邊,朝著燭無間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啊!」

  「有點意思。」

  燭無間輕笑了一聲,縱身飛入光門。

  光芒逐漸消散,周遭恢復如常,兩人身形消失不見,密林之中也恢復了靜謐。

  「一一」

  不多時,氣息全無的姬憐星猛然睜開雙眼,倒抽一口涼氣,胸膛急劇起伏著。

  她顫抖的手指輕觸額頭,肌膚平整光滑,那貫穿顱骨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

  可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太過真實,讓她久久都無法平復。

  等到情緒穩定下來後,伸手摸向腰間,從束腰中取出了一枚木質的人形符篆,頭顱已經碎裂成渣。

  方才陳墨突然摟住她,將這東西偷偷塞了進來,也正因如此,才幫她擋住了那道致命傷,否則現在大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傢伙」

  「非要讓我欠他的不可?」

  姬憐星緊緊著木頭小人,心中如同一團亂麻。

  不過從那妖主的態度來看,應該不會動陳墨下殺手,而且還有他交代的事情要做,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她勉強打起精神,服下一顆靈丹,然後破空而去,並沒有察覺,此前被碾碎的那灘爛肉之中,

  有瀝青狀的漆黑膠質蔓延而出,將血肉碎骨不斷粘合拼湊·

  奇物「不死蛻」,是某種遠古生物遺留下的軀殼。

  不死蛻本身並沒有神智,但只要將自身的一縷神魂藏入其中,便能蛻骨重生,編織出全新的肉身。

  但修復過程絕對不能被打斷,否則將神魂俱滅。

  當初段仲謀被長公主鎮殺後,也是靠著這種方式「復活」的。

  「世子殿下—.死了?」

  「陳墨—姬憐星—」

  「給老夫等著,老夫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嗯?」

  就在這時,段仲謀心底突然湧起一陣不安。

  觸手撿起一顆殘破的眼球,揉了揉,抬眼看去。

  只見一隻黑貓不知何時來到跟前,異色雙瞳中打量著那坨黑色物質,抑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卻對它有種強烈的吸引力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啊鳴~」

  「等、等等,死貓,快住口啊!」

  不天嵐山。

  雲霧繚繞的仙山之中,兩道身形懸空而立,

  燭無間環顧四周,頜首道:「這裡的風景確實不錯。」

  從一開始,她就在觀察陳墨。

  對她來說,獲得龍氣固然是第一要素,而這個「載體」同樣也很重要,某種程度上,決定了她接下來該選擇哪一條道路。

  「即便面對差距如此之大的對手,也沒有放棄反抗,說明心性過人。」

  「並且在生死關頭,選擇將敵人引走,想把生存的機會讓給朋友,有著足夠優秀的品格。」

  燭無間神色讚許,卻又有些疑惑道:「可我想不明白,你把我帶到這裡,又能如何———」」

  話音剛落,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臉色陡然一變。

  「北域有敵襲!」

  「是她?!」

  就在燭無間短暫失神的瞬間,一道璀璨毫光閃過,生生將她的軀體斬成兩半!

  一襲白衣憑空浮現,純色道袍不然纖塵,絕美面龐沒有一絲表情,好似亘古不化的寒冰,手中倒提著一柄金色長劍,劍鋒處飛舞著雪白桃花。

  「你是—」

  燭無間望著女人,眉頭緊皺。

  季紅袖沒有理她,扭頭對陳墨說道:「離遠點,越遠越好。」

  「好。」

  陳墨應聲遠遁。

  這種程度的戰鬥,已經不是他能摻和的了,反而會讓道尊分心。

  直到他身影遠去,季紅袖方才收回視線,望著眼前被一分為二的女人,詢問道:「燭九幽和你是什麼關係?」

  聽到這個名字,燭無間瞳孔陡然一顫。

  「不想說也無妨,反正都是要死的。」

  「玉幽寒那邊應該已經動手了吧?」

  季紅袖背後浮現桃樹虛影,蔓延的根系扎入虛空之中,不斷鼓動,似乎在吮吸著什麼,而她身上那超脫凡塵的感覺越發強烈。

  恍若登神!

  而燭無間被斬斷的身軀瞬間復原,變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身外化身?」

  「這就是你的倚仗?」

  季紅袖聲音縹緲難測,「萬法皆空,因果不空,只要你和本尊之間有聯繫,本座便會順著因果長河,將你們一併斬滅!」

  抬手,揮劍。

  轟—

  虛空如鏡面崩碎!

  混沌之中,群星明滅不定,好似整個星河都在沸騰!

  北域。

  所有妖族神色驚懼,匍匐在地上,身體好似篩糠般戰慄。

  上空的那一抹紫色身影,散發著恐怖威壓,讓萬妖俯首,甚至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整整八百里山脈,憑空蒸發!

  連帶著不計其數的妖族被一併抹除!

  等到赤血峰的眾妖反應過來時,那青色潮汐已經逼至面前,就連主上親自布置的防禦大陣,也只堅持短短五息,便轟然碎裂!

  「終於肯露面了,本宮都殺的膩味了。」

  玉幽寒看著面前身材高大的女人,紅潤唇瓣翹起,「本宮說過,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難道還不夠嗎?」

  燭無間眼神中滿是悲憫,「我做這些,不止是為了妖族,也是為了天下黎庶——」

  「天下人死活,與本宮何干?」

  「本宮只要你死。」

  玉幽寒語氣淡漠,帶著透骨的殺意。

  燭無間臉色冷了下來,與此同時,又有數道身影騰空而起,外表和她一般無二,但每個人神情卻截然不同。

  哀傷、憤怒、掙獰、迷茫..

  她們同時開口,不同的聲線顆合在一起,顯得十分詭異:

  「你真覺得你能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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