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小姬快跑!偷吃的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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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8章 小姬快跑!偷吃的道尊!

  紙人從岩石縫隙里爬出來,手腳的來到石碑前。

  陳墨將妖主引走之前,曾經跟她說過,讓她去東郊鎮魔司看一眼,擔心有人會對陣輿和陣圖下手。

  姬憐星趕到的時候,恰好撞見了慧能在和凌憶山交手,意識到這和尚有些古怪,她並沒有貿然露面,而是潛藏在暗處,一路跟到了這裡。

  作為一品術土,只要她想掩蓋氣息,除了至尊以外幾乎沒人能察覺。

  果然,慧能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話說回來———」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紙人歪著頭,望著不斷吸收著紫色氣芒的法螺,

  雖然不能確定這究竟是什麼,但是被埋在京都地下,還用陣法層層壓制,心中也大致有了猜測。

  「陳墨身上也有相似的氣息,這東西對他來說應該用處不小—」姬憐星略微沉吟,

  很快便做出決定,拳頭「啪」的敲在手掌上,「不管了,先偷了再說!」

  慧能臨走時用佛珠護住了法螺。

  不過僅僅一顆佛珠,自然是攔不住姬憐星的。

  但是直接動手,肯定會被發現,最好先等他和那三眼老頭打起來,然後再來渾水摸魚想到這,紙人退回陰影中,靜靜蟄伏了起來。

  祁承澤身形懸在空中,眼神陰沉的注視著面前的僧人。

  「無妄寺?」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搞出來的?!」

  慧能負手而立,背後光輪熠熠生輝,淡淡道:「其實你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再問貧僧?貧僧這次過來,不過是為了借點東西罷了」

  祁承澤冷靜下來,心中驚疑不定。

  在京都造成如此規模的動亂,不是任何一個宗門勢力能做到的,背後究竟是誰在推動,他甚至不敢細想.——

  「借點東西?」祁承澤向下望去,瞳孔微微收縮,「你強闖鎮魔司,果然是為了龍氣!」

  慧能神色淡然,不置可否。

  祁承澤卻並未急著動手,豎瞳盯著慧能,皺眉道:「不過這麼短的時間,你是如何找到龍脈所在?」

  此時法螺還未吸收完畢,慧能也樂得拖延時間,回答道:「雖然近年來龍脈變動頻繁,但陣眼卻是固定的,就像一顆顆釘子將龍脈穿透——.」」

  「而此套陣法本就依託佛門三密相應、四諦循環的規則所建,再加上玄空圓寂之前留下的無字經,找到陣眼對貧僧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這場爆炸,也幫了貧僧大忙,否則斷不會如此順利。

  聽聞此言,祁承澤沉聲道:「你應該清楚謀奪國運、禍國殃民是什麼罪過?如此明目張胆,你就不怕朝廷發兵踏平無妄寺?!」

  慧能搖頭道:「在完全破解陣法之前,朝廷絕不會對無妄寺動手,況且」

  他伸手指向下方瘡滿目的景象,笑道:「難道貧僧不取龍氣,這大元就能好到哪裡去了?」

  祁承澤一時語塞。

  「貧僧還可以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慧能幽幽的聲音飄入祁承澤耳中,「你們只知八荒盪魔陣是由八重陣法嵌套,卻不知當初無妄寺只構築了七套陣法,那最後一道陣法是誰布置的、作用是什麼,就很值得玩味了。」

  ?!

  祁承澤眉頭擰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若這和尚所言屬實,此事怕是非同小可!

  「你遲遲不肯動手,而是一直在尋找貧僧的破綻,想來也是缺乏信心吧?」

  「畢竟就連凌憶山都敗了。」

  慧能輕笑著說道:「現在文武百官被困在祠廟,禁軍又在鎮守皇城,城中的頂尖強者少得可憐若非是至尊親至,否則是留不下貧僧的。」

  看著他那自信滿滿的樣子,祁承澤目光漸冷,周身氣機涌動,出聲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何能提前知道大祭之日會發生動亂?誰告訴你的?」

  慧能雙手合十,低聲道:「阿彌陀佛,佛曰:不可說。」

  「好,那老夫就打到你說!」

  祁承澤不再多言,眉心豎瞳銀光大熾,通天徹地的光柱進射而去!

  慧能手捏佛珠,背後光輪流轉,縱身迎了上去。

  轟轟轟一佛力和銀光轟然對撞,雲海如煮沸的海水般翻湧!

  兩人交手過程中,慧能暗暗心驚,這老者雖不是至尊,但也絕非普通一品。

  尤其是眉心中那顆眼眸,仿佛能洞穿他的念頭,每當他想要施展佛法,都會被對方提前打斷!

  而且那激射而來的道道銀光,蘊含著某種類似因果般的法則,即便他有佛光護體也不敢硬抗!

  一時間竟落入了下風!

  不過慧能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法螺將龍氣吸收完畢。

  索性也就不再還手,靠著佛骨的力量硬撐著。

  面對這種「縮頭烏龜」般的行為,祁承澤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全力催動天目,將對方死死壓制。

  而心中不安的感覺卻越發強烈。

  按理說,鬧出了這麼大動靜,朝廷兵馬早就該來了,可現在卻遲遲無人增援。

  「到底是什麼情況—」

  轟一慧能背後浮現金剛虛影,雙手合攏將他護在其中,任憑銀光轟在身上。

  虛影明滅,但卻不動如山。

  「差不多了。」

  感知到龍氣已經吸收飽和,慧能著佛珠,準備先將祁承澤逼退,然後再帶上法螺遠遁千里。

  就在這時,他和法螺之間的感知突然被切斷了。

  「嗯?!」

  慧能猛然低頭看去。

  只見一個巴掌大的紙片人從地縫裡爬出來,然後扛起法螺撒腿就跑。

  ?!

  慧能眼睛當時就紅了。

  本以為自己算無遺策,未曾想卻被人偷了雞?!

  「大膽賊,把東西放下!」

  聽到身後傳來的怒喝聲,紙人頭也不回,身形如落葉般飄忽不定,轉眼間就飛盪出去數百里。

  「站住!」

  慧能哪裡還顧得上和祁承澤糾纏,轉身便要追上去,可好不容易抓到破綻的祁承澤,

  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銀光將佛相洞穿,元無化作巨手鋪天蓋地的抓來。

  「南無三曼多勃陀喃,,摩訶迦羅耶,娑婆訶!」

  慧能手印變幻,口中飛速念動法訣,僧衣燃起烈焰,元無大手還未觸及身體便瞬間氣化。

  整個人化作火焰流星,朝著紙人離去的方向呼嘯而去。

  「玄光映紫府,慧目照大千,三清賜我法,洞見九幽天!」

  隨著祁承澤口吐真言,天邊烏雲匯聚,雲層中浮現巨大豎瞳,漠然注視著慧能,

  慧能的動作頓時變得遲緩,仿佛身上壓著一座大山,只能眼睜睜看著紙人消失在天際。

  「你腦子有問題?!」

  「龍氣都讓人搶走了,你還和貧僧較什麼勁?!」

  慧能眼中血絲密布,脖頸處青筋暴起,破口大罵道。

  祁承澤冷哼道:「死禿驢,少來這套,信你我就上當了!」

  他不確定慧能是不是在說謊,但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人放跑了!

  「..·該死!」

  咔喀慧能接連按碎兩顆佛珠,佛陀虛影浮現,雙手生生撕裂空間,整個人條然消失不見。

  祁承澤眉心豎瞳洞穿虛空,仔細辨別了一番,然後閃身追了上去。

  兩人交手只在電光石火之間,並且有雲層遮擋,下方百姓甚至都沒有發現異常。

  待到天邊暴動的元然徹底平復,荒僻的庭院中,一個紙人從地縫裡探出頭來,確定四周沒有異常後,方才爬了出來,貼著牆根手腳的離開了小巷。

  一路躲避著行人,並未使用任何術法。

  只靠一雙小短腿,穿過數個街區,回到了雲水閣,順著窗戶縫隙鑽進了臥房。

  確定沒有人跟在後面,方才鬆了口氣。

  「師尊?」

  正在房間裡來回步的顧蔓枝看到紙人,急忙走上前來,詢問道:「您為何這麼久才回來?陳大人呢?他情況怎麼樣?」

  紙人撓頭道:「呢,他應該還好吧———」

  「那他怎麼沒有和您一起回來?」葉恨水追問道。

  看著兩人焦急的樣子,要是實話實說,肯定是坐不住了。

  這個節骨眼,她們跑出去,萬一暴露了身份,指不定還會遇上多大麻煩。

  紙人清清嗓子,說道:「陳墨臨時有事,就讓我先回來了,現在局勢比較混亂,一時半會他也騰不出空來——咳咳,估計過兩天就會來找你們了。」

  「那就好。」

  聽到這話,兩人方才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您為何一直保持紙人的模樣?」顧蔓枝不解的問道。

  紙人壓低嗓門,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從一個禿驢那偷來個寶貝,事關重大,必須得藏好了,不能泄露出一絲波動!」

  「什麼寶貝?」

  顧蔓枝和葉恨水有些好奇。

  紙人伸手在肚臍眼的位置掏了掏,捅開了一道口子。

  兩人湊到近前仔細看去。

  只見那看似扁平的身體內部,藏著極為幽深的空間,一枚金色法螺在其中靜靜懸浮,

  四周纏繞著紫色氣芒。

  「這是什麼?」葉恨水問道。

  「不知道,反正是好東西,陳墨看到了肯定會很驚喜。」

  紙人將肚皮捏合,雙手叉腰,神氣活現道:「這回不光要把欠帳結清,起碼還得給我一萬———不,五萬兩,我才會把這東西給他!」

  「這小海螺能值五萬兩?」

  「喊,你懂什麼,那禿驢和三眼老頭打的狗血淋頭,就是為了這玩意。」

  「禿驢是誰?三眼老頭又是誰?」

  「我哪知道」

  「啥也不知道,您就敢偷?」

  「廢話,難道我偷東西之前,還得先跟他們打個招呼,再互相做個自我介紹?」

  「反正賺錢又賺不到,只能撈點偏門了你們幹嘛用那種眼神看為師?為師還不是為了月煌宗?」

  ■

  皇宮。

  身披山文抹金甲的神策軍鎮守在乾極宮前,嚴陣以待。

  作為禁軍精銳,在動亂發生後,他們要在第一時間成守皇庭,保證天子的安全。

  但凡有人敢走入戒嚴範圍,皆可先斬後奏。

  踏,踏,踏一低沉的腳步聲響起。

  此刻,面對那緩步走來的身影,眾人神色無比凝重。

  烏黑長髮高高束起,刻有流焰暗紋的甲片在陽光下閃著金光,手中提著一柄長劍,刃若流水,寒光四溢。

  楚焰璃逕自朝著軍陣逼近,氣壓低沉到了極點,讓人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聲音高聲道:「放肆,見到玄凰殿下,還不速速行禮?」

  嘩啦-

  一軍兵們轟然跪地,齊聲道:「參見長公主殿下!」

  一名肩抗獅紋的男子快步穿過軍陣,迎了上來,躬身道:「殿下請留步!」

  楚焰璃腳步站定,打量著他,說道:「紀靖宇?」

  紀靖宇聞言一愣,「殿下還記得下官?」

  楚焰璃頜首道:「當然記得,你之前是跟著匡正的吧?當初還是個偏將,沒想到幾年不見,倒是混成神策軍都統了。」

  紀靖宇神色驚喜。

  楚焰璃在軍中地位極其崇高,能被這位記在心裡,那可是莫大的榮耀!

  「末將萬未敢料,將軍竟猶記微末之名,實在是受寵若驚!」短短片刻,他的稱呼就從「殿下」變成了「將軍」,距離頓時拉進了很多。

  「上次去南茶州執行公務,未能得見將軍尊容,實在是遺憾—」

  「好了,客套話就不必說了。」

  楚焰璃打斷道:「我要進去和武烈聊聊天,讓你的人退開。」

  「這——」

  紀靖宇有些遲疑,低聲道:「換做往常,自然是沒問題,但現在局勢動盪,宮內戒嚴,沒有陛下口諭,末將不敢妄動啊。」

  楚焰璃挑眉道:「你要攔我?」

  「請將軍恕罪!」

  紀靖宇慌忙單膝跪地。

  楚焰璃無聲注視著他,紀靖宇低垂著腦袋,汗水順著下頜滾滾而落。

  良久,她方才出聲說道:「罷了,畢竟你也是職責所在,我不為難你,就不進去了...」

  「多謝將軍體諒」

  紀靖宇剛要鬆口氣,卻警見了一抹耀眼金光。

  只見楚焰璃身形騰空,手中長劍吞吐著丈許氣芒,比天邊的烈日還要奪目!

  「咱們還是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金光巨劍越過軍陣,撕裂虛空,朝著乾極宮悍然斬去!

  竟然要將整座宮鑾生生劈開!

  一股涼意從紀靖宇的尾巴骨直衝天靈蓋,他知道長公主性格強硬,但沒想到竟然狂到了這種地步!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劍氣劈在了宮鑾的金頂上!

  轟一地表劇烈震顫,激盪的氣浪讓人站立不穩,但乾極宮卻依舊穩固如山。

  只見一層漆黑幽影將宮鑾籠罩其中,熾烈劍氣被隔絕在外。

  「王八殼倒是挺硬!」

  楚焰璃冷哼一聲,不計代價的催動龍氣。

  幽影護罩發出一陣刺耳酸鳴,好似被巨力擠壓的皮球,形成了深深凹陷,已經處於破裂的邊緣!

  宮殿上空,一道被陰影包裹的身影修然浮現,抬頭望著楚焰璃,「長公主,你要造反?」

  「你說是就是吧。」

  楚焰璃扯起一抹獰笑,「來得正好,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在見武烈之前,先拿你這個剝腿子開刀!」

  劍氣席捲,朝著那道身影呼嘯而來!

  陰影人牙關緊咬,「瘋子——」

  外麵廠的水深火熱,而乳極宮內依舊工落可聞。

  又來的小太監端著藥盒,來到加床旁,垂首道:「陛下,該用藥了。」

  垂下的羅帳中伸出一隻枯瘦手掌,捏起藥丸,沙啞的聲音響起:「祭典結束了嗎?」

  「回陛下,已經結束了。」小太監低聲道:「天佑大元,儲君安然無恙,正在京畿駐軍的護送下往城中來呢。」

  「知道了,下去吧。」皇帝擺了擺手。

  「是。」小太監躬身退下。

  空氣安靜片刻,傳來一聲悠長嘆息。

  綾羅寶帳內,武烈背靠著床頭,望著躺在身旁,被鐵鏈鎖住的男子,搖頭道:「朕早就說過,你那個兒子不堪大用,路都已經鋪好了,卻還是屢屢失手——」」

  「怎麼說你也是個賢王,為何生了個如此廢物?」

  「還有那個段化謀,你真當朕不知道,他是你用心血祭煉的法身?」

  「不過這會應該已經和楚珩一併命了吧?」

  「事已至此,任務結束,裕王府也沒什打存在的必要了。」

  男子渾濁的眼眸沒有一絲神采,木然的望著天公板。

  「祠堂那邊,雖說是失手了,但倒也正和朕意,祭天已經完成,接下來該是奪運了。」

  「嘿.嘿嘿——」

  殿內迴蕩著低沉的笑聲。

  緊接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啃噬聲響起,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壓抑低吼。

  天嵐山。

  臥房裡,兩道身影靜靜躺在床榻上。

  不知過了多久,季紅袖悠悠醒來,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

  「嘶———.頭好疼」

  「方才發生了什麼?」

  令只記得白袖那傢伙非要冒死進入道域,自己苦勸無果後,反而還被關進了小黑屋,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現在看來,狀態倒是不錯。

  儘管神魂十分虛弱,修為也暫時喪失,根基反倒還更牢固了幾分。

  「這是什打情況?」

  季紅袖兒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在道域中還有什麼奇遇?

  令目光警向一旁的陳墨,突然證住了,眼神有些茫然,一抹嫣紅順著滾燙的父不悄然爬上了臉頰。

  「怎、怎打回事?」

  季紅袖捂著心口,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在胸腔中瀰漫,「心跳的好快——-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感覺..」

  雖說令是陰神,承載著痴、貪、色三屍,慾念本就比本體來的強烈,但卻也從未體會過這般滋味。

  眼前的男人讓令無比痴迷,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

  而且這種衝動愈發強烈,眼看就快要忍不住了!

  「等等—」

  「我為什打要忍?」

  季紅袖反應過來,兒著下頜嘀咕道:「反正現在白袖還沒醒,陳墨也處於昏迷之中,

  沒人知道我例了什打例嘛還要束手束的?」

  想到這,令徹底不裝了,好像游蛇般爬到了陳墨身上,貪婪享受著那獨屬於兩人的溫存。

  片刻後,似有所察。

  「嗯?人都暈了,還這打有精神?」

  「清璇上次是怎打弄的來著——」

  道尊身子下沉,先是試探了一下,確定沒有「威脅」,然後緩緩湊了上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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