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背德の道尊!原來我是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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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0章 背德の道尊!原來我是老六?!

  「然後呢?」皇后沉聲問道。

  金公公言簡意道:「那僧人是為了陣輿而來,進入了陣道部後待了半個時辰,而後便離開了-沒過多久,又在東岑坊現身,斬殺數名官兵,並與欽天監監正發生了衝突.」

  「現已遠遁出城,祁監正追出去了,暫時還沒有回來。」

  皇后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八荒盪魔陣是在無妄寺主持下建造,這套陣法除了有驅除妖邪的作用之外,

  更重要的是能鎖住龍脈,穩固國運,保證大元國祚綿長、江山永固。

  但也正因如此,她心中才始終覺得不安。

  將一國之運交由宗門手中,未免也太過兒戲了。

  所以才不惜一切代價,讓鎮魔司全力破解這套陣法,想要徹底擺脫無妄寺的肘。

  事實證明,自己的擔憂不無道理,那群和尚確實沒安好心!

  他們是為了什麼?

  龍氣?

  「東岑坊已經封鎖,具體損失情況還在調查中。」金公公適時說道。

  皇后不置可否,手指敲擊著桌子,出聲說道:「那和尚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正好趕在了鎮魔司防禦力量最薄弱的時候,好像提前便知道城中會發生動亂似的。」

  「要說這城裡沒有無妄寺的同黨,本宮是斷然不信的。」

  「還有」

  「上次玉幽寒鎮殺了佛子釋允,手段極其粗暴,擺明了就是在示威,可無妄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十分不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為此事做準備了?」

  無妄寺、裕王府、妖族、皇帝——·

  駁雜的碎片在腦海中盤旋,卻始終都找不到頭緒。

  皇后抬手揉著眉心,突然有些懷念起陳墨來,以往每當這種關鍵時刻,這小賊總是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可有陳墨的消息?」皇后問道。

  金公公答道:「暫時還沒有———不過天麟衛那邊倒是發生了一些狀況。」

  「天麟衛?」皇后柳眉微抬,「出什麼事了?」

  金公公說道:「根據密探匯報,詔獄發生大規模越獄,犯人殺害獄卒,衝出地牢,大部分都被守衛就地格殺,唯獨裕王世子楚珩不見了蹤影——..」

  皇后神色一愜,有些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楚珩越獄了?!」

  論戒備的森嚴程度,就連刑部大牢都比不過詔獄,從成立至今從未有過嫌犯脫逃,否則也不會有「一入詔獄,十死無生」的說法了。

  單憑楚珩自己絕對無法做到,背後定然有人相幫。

  當時陳墨急著趕回來,便是意識到了此事,現在兩人都香無音信,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

  想到這,皇后心神不寧,思緒紛亂如麻。

  就在這時,鑾轎緩緩停下。

  外面傳來金公公的聲音:「殿下,咱們到了。」

  皇后回過神來,深深呼吸,勉強收拾好心情,起身走下了鑾轎。

  轎子停在了養心宮前,腳剛落地,兩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正是范司閨和孫尚宮。

  「殿下,您沒事吧?」孫尚宮關切的詢問道。

  皇后頜首道:「本宮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孫尚宮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冷汗,「奴婢聽說祠廟發生了爆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對了,太子殿下他—」」

  范司閨目光梭巡,並未看到太子的身影,臉頰頓時沒了血色,身形也有些搖搖欲墜。

  皇后搖頭道:「太子無恙,只是受了些驚嚇,這會還昏睡著呢。」

  聽到這話,范司閨眼底才重新亮起神采,「奴婢能不能看看太子殿下?」

  「不能。」皇后淡淡道:「在此事徹查清楚之前,太子會暫時住在寧德宮,

  沒有本宮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范司閨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現在宮裡並不安生,跟著皇后反倒還安全一些,她只要知道太子平安就足夠了。

  皇后抬頭望向乾極宮的方向。

  即便相隔甚遠,依然能感受到那翻湧的氣浪。

  戰鬥顯然還未結束。

  「璃兒太衝動了,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反倒會授人以柄——」」

  「金公公,你去叫她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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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公公表情一僵,抬手指著自己鼻子,「我去?」

  「難不成讓本宮去?」皇后警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奴才不是那個意思——」

  金公公慌忙垂首。

  倒不是他膽小怕事,而是長公主發起瘋來,實在是太嚇人了!

  貿然插手的話,搞不好真連他也給一併剁了!

  皇后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說道:「你就說陳墨被楚珩挾持,如今生死不明,

  需要她立刻去追查此事,她聽到後自然就停手了——.」」

  「...—是。」

  金公公雖然對此抱有懷疑,卻也不敢抗命,應了一聲便縱身而去。

  乾極宮。

  殿前廣場上,一眾軍士呆站在原地,齊刷刷的仰頭望著上空,好似泥塑般一動不動。

  已經過去了小半天的時間·

  兩人從天上打到地下然後又打回天上,好似不知疲憊一般。

  雲層被攪成了碎絮,不時有熾烈金光透射而出,伴隨著陣陣亮龍吟,恐怖威壓讓空氣都幾近凝結!

  這就是長公主的真正實力嗎?

  那麼與她周旋這麼久的對手,又強到了何種地步?

  「這個瘋婆子,到底有完沒完?!」

  高空中,陰影人盤旋飛掠,躲避著激射而來的劍氣。

  包裹著身體的幽影已經變得十分淺薄,隱約能看到身形輪廓,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消耗不小。

  楚焰璃融合了天救印,可馭使太乙庚金龍氣。

  單論威壓和破壞力,即便是至尊都未必敢和她硬碰,他也是靠著術法和各種法寶才硬拖到了現在,但這樣下去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想要對付這個女人,只能出動天影衛,可是直到現在都還沒動靜,陛下到底在等什麼?」

  「難道是想讓我來給她瀉火的?」

  轟一一刺耳破空聲響起。

  楚焰璃渾身被金色烈焰包裹,好似天外流星呼嘯而來!

  手中拖曳著巨劍,劍鋒所及之處,在虛空中留下一條綿延數百丈的漆黑裂隙1

  「還來?!」

  陰影人瞳孔微微收縮。

  旋即,楚焰璃的身影驟然出現他上方,體內龍氣源源不斷地注入長劍,奪目金光比天邊烈日更加耀眼。

  陰影人渾身汗毛倒豎,心中泛起強烈的危機感。

  剛想要抽身離開,方才驚覺,不知何時,四周空間已經被劍氣割裂,虛空亂流呼嘯,將他阻隔在了其中。

  轉瞬,劍光已至!

  楚焰璃雙眸燃著金火,龍鱗覆蓋了半張臉頰,神色帶著一絲癲狂和掙獰。

  「元連山,你背地裡都幹了些什麼勾當,真以為我不知道?」

  「今日便先拿你開刀,然後再踏碎乾極宮,好好跟那個狗皇帝算帳!」

  「楚焰璃,你瘋了—」

  元連山話音未落,劍光如銀河倒卷,傾瀉而下!

  他瞳孔收縮,此時已經來不及閃躲,只能硬抗,周身陰影匯聚,在面前形成了一道濃稠的烏雲旋渦。

  轟二者悍然相撞!

  頃刻,烏雲便被生生撕裂,道道金光透射而出,照亮了元連山那張陰沉至極的臉龐。

  「真把老子當沙包了?!」

  他伸手探入懷中,拿出了一個黑的物件。

  表面蒙著一層黑霧,隱隱復現出血芒,散發著深邃而冰冷的氣息。

  就在這時,金烏身形浮現,高聲道:「長公主殿下稍安勿躁,奴才有要事匯報。」

  「滾遠點。」楚焰璃頭也不回道:「不然我連你一併砍了!」

  金公公清清嗓子,說道:「陳墨出事了——」

  此言一出,空氣要時安靜。

  楚焰璃表情微凝,然後在元連山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果斷收招,閃身來到金公公面前,「你說什麼?陳墨怎麼了?!」

  看著那半人半龍的可怖模樣,金公公嗓子動了動,按照皇后的交代,語氣迅速道:「楚珩越獄,挾持了陳墨,如今兩人下落不明,皇后殿下希望您能把他帶回來·——」

  「怎麼不早說!兩人最後露面是在哪?」

  「根據兵馬司所言,陳墨應該是往東城的方向去了——」

  話還沒說完,楚焰璃身形已經化作金光消逝。

  金公公擦了擦額頭冷汗,暗暗嘀咕道:「皇后殿下這招還真管用—」

  元連山眉頭擰緊。

  方才還在打生打死,聽到陳墨出事扭頭就走?

  這還是記憶中那個長公主嗎?

  看來要重新評估陳墨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不過從楚焰璃的狀態來看,龍化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應該也沒有多長時間好活了。」

  「毫無節制的使用龍氣,必然是要付出代價。」

  「哼,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呼風聲驟起,元連山的身影無聲無息消散。

  不同於動盪不安的京都,此時,遠在萬里之外的天嵐山一片靜謐。

  臥房內瀰漫著淡淡馨香,還伴隨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空氣中迴蕩著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道、道尊,不是,你先別哭啊——」

  陳墨看著季紅袖梨花帶雨的樣子,一時間有點麻爪。

  只見她身上僅存的肚兜也變得樓,雪白肌膚上紅腫指痕交錯,雙頰掛著未散的紅,眼神沒有焦距,淚珠順著眼角滾落。

  感覺就像是遭受了暴風雨摧殘的雪蓮花,有種破碎的淒艷。

  當世至強者之一,天樞閣掌門道尊,居然被他給弄哭了?

  這扯不扯.

  本來陳墨只是想讓季紅袖先冷靜下來。

  但事情的發展卻和他預想中截然不同·——

  按理說,以他的閱歷,不至於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可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就連呼出的氣息,對他而言都有種強烈的吸引力,根本就無法自持。

  最終徹底失控。

  陳墨低垂著腦袋,出聲說道:「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就好像著了魔似的—

  此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說之前的那一次,還能甩鍋給陰神,那這次可是跳進滄瀾江都洗不清了!

  見對方沉默不語,陳墨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應該也不想看見我,我去外面等著,等你想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季紅袖卻開口了,嗓音有一絲沙啞,「我知道是為什麼。」

  「嗯?」

  陳墨聞言一愣。

  隨後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季紅袖身後浮現出一顆古樹,枝繁葉茂,粉白相間的桃花絢爛盛開,灼灼如華。

  這法相他此前見過,可不同的是,這回樹幹上竟刻著他的名字!

  「這「枯榮雙生』法相,是我參悟因果之道後領悟的。」

  季紅袖揉了揉眼睛,說道:「一側代表紅塵慾念,另一側則代表澄明道心,

  結果卻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全都是因為你—.」

  陳墨喉結微動,「因為我?」

  季紅袖撐著床榻,坐起身來,吊帶滑落,漏出一抹圓潤香肩,「當初在陳府,我和玉幽寒被那根奇怪的紅綾捆在一起,導致寒霜化露、枯木逢春,而我對你感覺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陳墨恍然。

  陰神之前曾說過,是道尊先確定的「心意」,原本就是這個意思?

  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動了凡心?

  「這一次樹上會出現你的名字,想來是我為了躲避本源,與你神魂相融導致的結果———.」季紅袖說道。

  「等會.」

  陳墨抱著肩膀,沉吟道:「如此說來,你也有跟我同樣的感覺?」

  季紅袖點了點頭,「沒錯———」

  陳墨試探性的說道:「那方才應該不算是我強迫你的吧?」

  季紅袖臉頰更加滾燙了幾分,說道:「當然不算,不光是你忍不住,我、我也一樣.

  陳墨疑惑道:「那你哭什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季紅袖撇過首,說道:「我只是想到自己身為清璇的師尊、天樞閣掌門,

  居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甚至還樂在其中,對此感到羞愧而已,不行嗎?」

  陳墨嘴角扯了扯。

  搞了半天,合著是爽哭了——·

  季紅袖咬著嘴唇,說道:「剛醒來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所以情緒才會那麼激動你放心,我既不殺你也不剮你,這本就是我應當承受的因果,不能全部怪在你一個人身上。」

  「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去糾結誰對誰錯也沒有意義。」

  「但是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清璇知道,否則我這輩子都沒臉再見她了。

  3

  陳墨說道:「我自然是不會主動和她說的,但紙包不住火,總不可能一直瞞下去吧?還是說,今日一別,你我就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聽到這話,季紅袖陷入了沉默。

  一刀兩斷?

  自己能做到嗎?

  氣氛安靜,針落可聞。

  許久過後,季紅袖開口道:「我可以先問你個問題嗎?」

  陳墨頜首道:「當然可以。

  季紅袖問道:「包括清璇在內,和你真正發生過這—這種關係的姑娘,究竟有幾個?風塵女子不算,我指的是紅顏知己。」

  陳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陣,老實回答道:「準確來說,你應該是第六個。」

  季紅袖秀目圓睜,異道:「奪少?六個?!」

  「很多嗎?」

  「這還沒有算上那幾個團建和剛交的朋友呢———」

  陳墨撓撓頭,小心翼翼道:「要是我說,在至尊里,你還是頭一個,你會不會開心點?」

  季紅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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