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緊張的皇后寶寶!林捕頭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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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緊張的皇后寶寶!林捕頭的心思!

  ?

  皇后恍然回神,杏眸之中滿是慌亂。

  竹兒就在旁邊,這小賊還敢胡來?

  一雙柔黃抵在陳墨胸膛上,想要將他推開,但陳墨卻不依不饒一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勢下,皇后腦子變得暈乎乎的,緊繃的身體逐漸化作繞指柔,無力的跌坐在陳墨懷裡,抵在胸前的雙手不由自主勾上了脖頸。

  良久唇分。

  皇后酥胸起伏,心虛的警了林驚竹一眼。

  見對方雙眼緊閉,還在打坐入定,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這才鬆了口氣。

  陳墨一隻手驅散寒毒,另一隻手摟著皇后的腰肢,輕笑著說道:「殿下放心,林捕頭的五感已經被我屏蔽了,保證不會察覺到任何異常。」

  作為道武雙修的宗師,這點小手段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皇后咬著嘴唇,幽怨道:「那你也不能當著竹兒的面這般輕薄本宮你把本宮當成什麼人了?」

  「寶貝。」陳墨認真道。

  皇后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寶貝?」

  「殿下不是問我,把你當成了什麼嗎?」陳墨湊到那粉嫩耳垂邊,低聲說道:「我把殿下當成了心肝寶貝呢。」

  ......

  皇后打了個哆。

  宮裙下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呸呸呸,什麼心肝寶貝,如此肉麻的話你也能說出口?」皇后臉頰好似火燒一般,嗔惱的嘧了一聲。

  這人的臉皮簡直比皇宮的城牆還厚!

  「其實也不是卑職想胡來,主要是這幾天沒見到殿下,心裡實在想的厲害—發乎於情,難以自持,所以才做出了這般舉動,還望殿下莫怪。」陳墨解釋道。

  方才還滿口花花,現在又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皇后輕哼了一聲,說道:「這次本宮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注意點場合,起碼有別人在的時候,不准胡來....

  陳墨點點頭,問道:「那殿下有沒有想卑職?」

  皇后羞報導:「有一點吧———」

  「一點是多少?」陳墨追問道。

  「差不多這些。」皇后抬起素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

  「才這麼少?原來卑職在殿下心裡也沒那麼重要。」

  陳墨眼神暗淡,嘆息道:「卑職還怕殿下掛念,剛到京都,連家都沒回,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如今看來倒是自作多情了。」

  看著他一臉失落的模樣,皇后不禁有些心慌,急忙改口道:「剛才本宮是亂說的,其實其實有這麼多呢!」

  她張開雙臂,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形。

  陳墨搖頭道:「殿下就別安慰卑職了。」

  「本宮說的是真的!」

  皇后為了證明自己,乾脆抓起他的大手,「不信你摸著本宮的良心,真的沒騙你!這兩天本宮都沒睡好覺,閉上眼睛都是你的樣子,生怕你被妖族給抓走了!」

  ......

  陳墨嗓子動了動。

  「殿下,良心應該在左邊吧。」

  「哦。」

  皇后將他的手從右側挪到了左側。

  感受到那劇烈的心跳,陳墨目光柔軟了幾分,笑著說道:「卑職逗你的,殿下真的很可愛呢。」

  「討厭鬼,你又嚇唬本宮。」

  皇后瞪了他一眼,皺眉道:「再說,可愛是形容小孩子的,本宮都一把年紀了,根本和這兩個字就不沾邊.」

  陳墨搖頭道:「殿下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嫩的都能掐出水來,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哼,本宮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皇后嘴上這麼說著,眸子卻亮晶晶的,柔弱無骨的依偎在他懷裡·—·陳墨嘴角勾起,皇后寶寶還是一如既往的口嫌體正啊!

  他之所以會當著林驚竹的面「亂來」,一方面是看出了皇后消沉的情緒,不忍心冷落了她,另一方面,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儘管他和林驚竹已經見過長輩,確定了心意,但最終還是要經歷皇后這一關。

  陳墨兩邊都不願捨棄,可這事也不能一直瞞下去,反正早晚都要攤牌,不如趁現在讓她先「適應」一下,就當是脫敏訓練了底線這種東西,是一步步降低的。

  當初皇后對他的輕薄舉動十分排斥,現在還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良心被人抓著,皇后身子骨有些發軟,再想到竹兒就在旁邊,心臟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緊張的同時,還伴隨著一股說不清的奇怪滋味·

  「小賊,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耽擱這麼久才回來?」皇后為了轉移注意力,強忍著悸動出聲問道。

  「卑職得知楚珩越獄的消息後,便一路朝著東邊追擊,結果確實出了點岔子。」陳墨沉聲道:「楚珩之所以能從詔獄逃脫,是因為妖主的神識早就藏在他體內,並且在我到場之後,用楚珩的肉身當做媒介降臨——」

  ?!

  皇后聽聞此言,心頭猛然一跳那股層次極高的妖氣果然是來自妖族之主!

  而對方用楚當做誘餌,自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吸引陳墨上鉤!

  「這麼說來,你真和妖主交手了?那你是如何脫身的?」皇后不解的詢問道,妖主的實力已經超越一品,按理說,陳墨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降臨的並非是妖主本體,而是一道分身,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卑職能夠抗衡的。」陳墨解釋道:「好在道尊早有準備,出手將其斬滅,否則還真要出事—」」

  「道尊?」

  皇后瞭然。

  怪不得到處都找不到陳墨的蹤跡,原來是被道尊帶走了?

  「哼,什麼妖主,仗著自己是至尊,便敢在中州肆意妄為,真以為朝廷奈何不了她?此事絕不算完!」皇后眸子漸冷,俏麗的臉蛋上殺氣瀰漫。

  如今天影二十八星已經覺醒了半數有餘,加上楚焰璃,便是至尊也能一搏!

  拋開私心不談,妖族敢在天授日的祭典上對儲君出手,便等同於對整個大元宣戰!

  兩族之間已是不死不休!

  「那倒是不用麻煩了。」陳墨清了清嗓子,道:「妖主已經身死道消。」

  ?

  皇后一愣,「死了?」

  「沒錯。」陳墨說道:「就在妖族作亂之際,貴妃娘娘孤身前往荒域,親手將妖主本體抹殺了皇后陷入了沉默。

  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結合鎮魔司傳來的情報,此事應該不假。

  也就是說,玉幽寒獨自一人,抹除了半個赤血山脈、殺了上萬妖族,還把同為至尊境的妖主給斬首了?

  一人鎮壓一族?

  她知道玉幽寒的實力很強,但這未免也太過離譜了!

  「玉貴妃她可有受傷?」皇后回過神來,出聲問道。

  陳墨搖頭道:「衣角微髒。」

  皇后又是一陣無言。

  明明有著通天的實力,卻天天窩在後宮跟她玩心眼—

  這女人怕是有毛病吧?!

  同時,這也讓她心中多了一層顧忌。

  如今玉幽寒有所圖謀,所以才一直保持克制,但要是有一天真掀桌子了,整個京都里有誰能制的住她?

  金烏三兄弟?

  不把屎打出來算他們拉的乾淨。

  楚焰璃?

  能堅持一刻鐘都是超常發揮了。

  天影衛?

  二十八星全部甦醒可能還有點希望,否則就是去送人頭的。

  思來想去,目前能倚仗的好像只有陳墨—-那條神秘紅綾,似乎能壓制貴妃的修為,而且陳墨也創下了「怒抽貴妃屁屁十幾巴掌且自身毫髮無傷」的逆天戰績。

  「陳墨.」

  皇后檀口輕啟,幽幽道:「本宮是不是很沒用?」

  陳墨疑惑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著首,縴手緊裙擺,說道:

  「你落入了如此兇險的境地,救你的人是道尊,幫你報仇的是玉幽寒,而本宮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陳墨眉頭微皺,大概明白了皇后的心思。

  本來三人就有種「競爭」的關係,互相看不順眼。

  如今妖族為禍京都,本該是朝廷發力,結果皇后卻成了「躺贏狗」,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此言差矣。」

  陳墨單手環抱著纖細腰肢,說道:「若不是殿下偏愛,光是此前犯下的種種罪過,都夠卑職死上八回了—沒有皇后殿下,就沒有卑職的今天,怎麼能說是沒用呢?」

  「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皇后眨巴著眼睛。

  陳墨頜首道:「千真萬確。」

  皇后指尖在他胸膛畫圈圈,說道:「那玉貴妃以後要是欺負本宮的話,你幫本宮揍她好不好?

  9

  ?

  陳墨表情微僵。

  合著是在這等我呢?

  皇后寶寶什麼時候也學會裝可憐了?

  「怎麼,你不願意?」皇后黛眉微,著小嘴道:「本宮就知道你是騙人的———」

  「咳咳,願意,當然願意。」陳墨嘴角扯了扯,強笑道:「不過問題是,三個卑職綁一起,也不是貴妃娘娘的對手啊。」

  「沒關係,反正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皇后臉蛋迅速多雲轉晴,滿月弧度不經意的輕輕磨蹭著,讓陳墨的心思也有些發飄。

  「那如此說來,你這兩天都是和道尊在一起嘍?」

  陳墨頜首道:「卑職恰好突破了三品,道尊也算是—..聽,幫卑職感受大道吧—」

  「三品?」

  皇后眼神發證,朱唇張開,異道:「你是說,你現在已經是武道宗師了?」

  陳墨糾正道:「是道武雙料宗師。」

  [._·?]

  皇后神色迷茫。

  他不過才年及弱冠,便踏入天人境了?

  就算是青雲榜第一天驕,也實在太過驚人了!

  不過如此倒是正好,想來明日在朝堂上面對的阻力會更小几分。

  「那季紅袖除了幫你穩固修為之外,還有沒有對你做其他事情?」皇后猶疑道,她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道尊可是有過前科的。

  陳墨當然不會承認,張口就來:「卑職謹遵殿下教誨,潔身自好,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這還差不多。」皇后滿意的點點頭。

  陳墨嘴角翹起,指尖劃開宮裙衣襟,一抹雪膩肌膚白的晃眼,笑眯眯道:「既然卑職這麼聽話,殿下是不是也適當的給些獎勵?」

  皇后玉頰繼紅一片。

  她當然知道這小賊在打什麼主意,剛要拒絕,突然想到什麼,變得猶豫了起來。

  跨曙許久,小心翼翼道:「竹兒暫時不會醒來吧?」

  陳墨說道:「放心,有卑職在,就算她醒了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好吧,那你不准亂動—」

  皇后深吸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撐著小榻爬起身來。

  雖然她沒有道尊和玉貴妃那麼強的實力,但有些事情,至尊也未必有她做得好呢!

  ?!

  陳墨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並沒指望著真做些什麼—沒想到向來臉薄的皇后,竟然會如此主動?!

  「嗯?陳大人—」

  就在這時,林驚竹睫毛顫動,從入定中醒來。

  皇后聽到聲音,神色有些驚慌而陳墨對此早有預料,抬手輕揮,空氣中瀰漫的水霧變得更加濃郁,將皇后的身影遮蔽。

  林驚竹緩緩睜開雙眼。

  這次除寒毒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一方面是經過多次治療,她已經逐漸開始適應,承受能力進一步變強,更重要的是,陳墨對於氣血掌控更加細膩入微,給經脈造成的負荷也更小。

  「陳大人,我感覺這次治療效果格外的好。」林驚竹內視己身,說道。

  如今心脈附近的寒毒已經被清理乾淨,只剩下四肢中還有些許殘留,但已經成不了什麼氣候,

  即便再次爆發,最多就是有些難受,不可能再危及性命。

  說是徹底痊癒了也不為過!

  這二十多年來,籠罩在頭頂的陰雲驟然散去,林驚竹心中難免激動,抱著那隻按在心脈上的大手,痴痴道:「老公,你真的好棒~」

  此時她渾身都被水汽打濕,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觸感變得極為清晰。

  「一般一般,大元第三。」

  「乾脆趁熱打鐵,把最後一點也處理掉吧。」

  說著,陳墨便準備催動氣血,結果卻被林驚竹給攔住了。

  「先不急。」

  她環顧四周,說道:「小姨已經走了?」

  「呢,臨時有事出去了。」陳墨意識到了什麼,彈出一道元,暫時將皇后的聽覺屏蔽。

  果不其然,林驚竹靠在他懷裡,輕聲耳語道:「小姨本來就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有著寒毒做掩護,還能偶爾見面,要是徹底痊癒了,怕是連見面的理由都沒了。」

  陳墨想了想,感覺有道理。

  這病還真不能去根。

  林驚竹眼波朦朧,臉蛋紅撲撲的,懦道:「咱倆好久都沒有親親了—趁小姨不在,正好—...」

  話說到這,乾脆嘟著嘴唇湊了上來。

  陳墨腦子有點發懵。

  雖說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皇后逐漸適應,但也沒想到跨度會這麼大「情況似乎越來越混亂了「除了這兩位之外,天樞閣那對師徒也沒解決,月煌宗身份尚未洗白,更別說還有娘娘虎視耽耽·這樣下去,搞不好真要吃柴刀——」

  「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嗯?!」

  突然,陳墨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微變,右手無聲無息的按在了林驚竹後頸上。

  林驚竹身體一僵,旋即便失去了意識。

  扶著她躺在床上,抬手揮散霧氣,將跪坐在地上的皇后扶了起來,順帶把兩人的衣裳都整理好皇后還沒反應過來,茫然道:「怎麼了?」

  陳墨用袖子幫她擦了擦嘴唇,傳音道:「外面來人了。」

  咚咚咚一話音剛落,敲門聲隨之響起。

  門外傳來孫尚宮的聲音:「皇后殿下,太子求見。」

  皇后這才回過神來,確定沒有紕漏之後,出聲說道:「進來吧。」

  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孫尚宮帶著太子走入了內殿,太子躬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陳墨,你也在呀。」

  「拜見太子殿下。」陳墨作揖道。

  「免禮免禮,我昨天還在念叨你呢,可算是回來了。」

  太子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自從在九龍台上被陳墨救下後,他心裡對這個「好朋友」變得更加依賴了。

  孫尚宮則悄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看到躺在小榻上昏迷不醒的林驚竹,心頭猛然一顫!

  難道這對「情敵」已經分出勝負了?

  那也不至於下此狼手吧?!

  「殿下,林小姐這是—」孫尚宮澀聲道。

  「陳墨方才幫她除寒毒,消耗頗大,身體比較虛弱,便在這休息一會。」皇后說道。

  「原來如此。」

  孫尚宮鬆了口氣。

  皇后眸子看向太子,問道:「太子突然來找本宮,所為何事?」

  自從京都發生動亂之後,太子就一直住在寧德宮的偏殿,並且拒絕了外界的一切探視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發生了這種事,宮裡也談不上有多安全。

  太子郝然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到明天要上朝,孩兒有些緊張—」

  見兩人談起政事,陳墨適時說道:「二位殿下慢聊,卑職不便打擾,先行告退。」

  「等等。」

  皇后叫住了他,淡淡道:「你今晚就留在宮裡吧,正好明天清早跟著太子一起上朝。」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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