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天賦異稟的許司正!再見紙飛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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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 天賦異稟的許司正!再見紙飛姬!

  陳墨此時的狀態很奇怪。

  明明身體無比燥熱,還伴隨著陣陣抽筋拔骨般的劇痛,但意識卻仿佛飄在雲端,感官比之前還要清晰,屬於是痛並快樂著。

  原本經歷了玄天蒼龍變、青蓮種,以及兵道傳承的多次改造,他本以為自己的身體已經趨近完美,沒有什麼提升的空間了。

  直到觸及這滴真龍之血,才明白以前的認知有多淺薄。

  「龍氣本身處於地脈之中,與人體經絡有著千差萬別,想要讓它如同元般運轉,便要將肉身化作山川、經絡化作地脈,才能真正發揮出龍氣的威能。」

  「怪不得《太古靈憲》的第一重境界,便是要蛻去軀殼。」

  「皮囊如繭,困龍則死,破繭方證無量,這就是所謂的破而後立。」

  陳墨心頭升起一絲明悟。

  但這並不意味著此前的錘鍊沒有意義。

  若不是身體經過多次強化,恐怕龍血剛一入體直接就被撐爆了!

  黑龍之所以會如此痛快的將血脈傳承給他,也是這個原因一一能承受的住,說明他就是對的人,承受不住爆體而亡,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反正不會有任何損失。

  喻靈台間,蒼龍七宿逐一亮起。

  金色小人懸空而坐,背後星河流轉。

  在滿天星光映照下,一道道血紅色紋路在體表蔓延,形成了如圖騰般繁複的圖案,散發著荒蠻原始的氣息。

  「看來我之所以沒有變成小龍人,還是和這蒼龍七宿有關。」

  「等等—」

  突然,腦海中一道電光閃過,

  蒼龍七宿來自於《玄天蒼龍變》,若是將這功法傳授給楚焰璃,是不是能在某種程度上幫她壓制異化?

  雖說是系統獎勵,不能直接給其他人使用,但內容陳墨已經完全理解,可以一字不差的複述出來。

  問題在於,蒼龍變晦澀難懂,修行難度極高。

  楚焰璃又不能加點,只能慢慢磨,有生之年能不能修到圓滿都是一回事—

  「倒是可以讓她試試看,至於能不能成,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樣一來,她應該就不會盯著我不放了吧?」

  陳墨心裡暗暗琢磨著。

  他寧可當太子的假父,也不想當什麼附馬這時,許清儀抬起頭來,酥胸起伏不定,眼眶裡蓄滿了淚珠。

  「怎麼了?」

  「嗚嗚嗚,好累—」」

  ......」.

  陳墨嘴角扯了扯。

  在這方面,許司正終歸是太菜了,不僅沒有起到緩解的作用,反而讓他更加難受了,純純是火上澆油。

  「其實我沒關係的,忍忍也就過去了。」

  「我是不是很沒用?這點忙都幫不上」許清儀揉了揉眼睛,情緒有些低落。

  「哪有,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是我現在的狀態不對勁。」陳墨柔聲安慰道,伸手擦掉了她臉蛋上的淚珠。

  因為熟練度只提升了五分之一,所以改造的程度有限,此時已經接近尾聲,躁動的氣血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透支心神所帶來的疲憊感。

  看他疲乏不堪的樣子,許清儀猶豫片刻,站起身來,拉著他來到床邊,然後直接將他推倒在榻上。

  「許司正,你這是?」陳墨神色茫然。

  「你別管了,好好休息吧,你睡你的,我忙我的——.還有,不准偷看——」許清儀玉頰生暈,

  外衣緩緩褪下,素白長袍下卻是一件絳紅色肚兜,胸前用金線繡著艷麗花卉。

  在陳墨訝然的目光中,她雙手背在身後,解開系帶,將帶著清香的布料蓋在了他臉上。

  透過朦朧的織錦,隱約能看到一抹白皙倩影。

  許清儀眸中泛著霧氣,努力回想著曾經在話本中看到的內容。

  雖然她還沒過心裡那關,不敢突破最後一步,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歪門邪道」———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小司正著粉拳,暗暗給自己打氣。

  陳墨接收了海量信息,意識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間,只覺得有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襲來,即便以他的豐富閱歷,都有些難以自持。

  嘶?!

  許司正這進步速度也太快了吧?

  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難道這就是天賦異稟?

  陳墨心中感慨著,在一陣無法言說的悸動後,倦意湧起,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墨悠悠醒來,疲憊感一掃而空,渾身好似脫胎換骨般輕鬆。

  抬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應該是在酉時左右。

  而許清儀正蜷縮在他懷裡,雙眼緊閉,呼吸均勻,還處於沉睡之中。

  看樣子估計是累壞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也實在是為難她了——」

  陳墨眼神憐惜,悄然抽身,扯過一旁的薄被幫她蓋上,

  緊接著,抬手輕揮,空氣中水霧凝聚,形成了一面光滑明鏡,自己的身影清晰倒映其上。

  皮膚上的紅色圖騰已經消失,肌肉輪廓分明,線條流暢,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找不出絲毫瑕疵,能感受其中蘊藏著爆裂的能量。

  除了肉身強度變得更加誇張以外,對於陰陽五行,他也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

  畢竟龍氣是維護山川穩固的本源力量,火、土、金、水等屬性皆由此衍生,同宗同源,密不可分。

  陳墨隨手一點,明鏡瓦解,化作如織細雨落下。

  片刻後,地板縫隙中竟冒出翠綠嫩芽,透著勃勃生機。

  這並非是無中生有的造物手段,只是對於五行屬性的簡單應用。

  「我體內本就有生機精元存在,而土、木屬性都能作用於此,這樣一來,便能早日結出天元靈果,幫凌憶山續命陳墨還記得當初對凌凝脂的承諾。

  凌憶山的壽元本就所剩無幾,這次又被慧能和尚打傷,狀態怕是更差了。

  也不知那老頭還能撐多久,最好儘快將造化金丹的材料湊齊,他可不想看到小道姑傷心流淚的樣子。

  琢磨了一會後,他打開系統面板。

  只見在神通一欄中,多出了四個小字:【九霄雷篆】。

  這是從《太古靈憲》中感悟的神通,必須使用龍氣才能催動。

  如今軀體還沒有改造完畢,很難發揮出全部威能。

  為了避免氣息泄露,被外人察覺,陳墨也沒有急著進行測試,

  「上次審訊楚珩,把『浮生夢」砸到滿級,消耗了太多道蘊結晶。」

  「想要突破《太古靈憲》第一重,起碼還需要四顆結晶,反正一時半會也搞不到,還是慢慢來吧。」

  「時辰不早了,等會就要宵禁了。」

  陳墨從天玄戒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換上。

  隨後來到桌前,心神微動,硯台中的墨汁騰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了無數字符,直接拓印在了宣紙上。

  不過呼吸之間,五話內容便盡數寫完。

  「這效率,快趕上人形印表機了!」

  「就算不賣小衣,搞個書局,批量印製成人雜誌,一樣能賺的盆滿缽滿啊!」

  陳墨手指摩著下頜,尋思要不要給大元百姓一點來自現代的文化震撼,畢竟青冥印和陣盤都是銷金大戶,銀子肯定是不嫌多的。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對了,那隻蠢貓呢?」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那黑貓正趴在床尾處呼呼大睡著。

  這次見到它後,好像變得比之前嗜睡了很多。

  他走過去將蠢貓拎起,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大概半個時辰後,許清儀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朦朧睡眼。

  「陳大人?」

  她撐著床榻坐起身來,發現四周空無一人,看來陳墨早已離開了。

  此時夜幕漸濃,房間內光線晦暗,寂靜無聲,心中莫名覺得有些寂寞和孤獨。

  本來她是想著幫陳墨降降火氣,可是折騰了半天,即便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法做到,反倒把自己累的滿頭大汗,癱倒在一旁,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可真是沒用.」

  許清儀幽幽的嘆了口氣。

  平復好情緒後,她披上外衣,來到桌前。

  拿起一旁的燭台,手指輕捻燈芯,燭火燃起,光線周遭黑暗驅散。

  看到眼前一幕後,頓時愜住了。

  「嗯?」

  「這是」

  只見木桌上放著一沓宣紙,上面字跡工整、行雲流水,正是《銀瓶梅》的後五話內容。

  但這並不是重點。

  許清儀目光落在一旁的硯台上。

  硯心處,佇立著一個精緻的人形雕塑,通體漆黑,似由墨汁匯聚而成,正在滴墨研朱,看起來有種人妻般的溫婉賢淑。

  每一根髮絲都分毫畢現,五官栩栩如生,完全就是個縮小版的她自己!

  許清儀不敢置信,試探性的伸手觸碰,觸感溫潤細膩,竟已完全凝成了墨玉的狀態!

  而在硯池下方,還刻有一行小字:

  【清若太初未鑿玉,儀同九豌未沾塵。眸裁寒澗一泓月,袖卷巫山半嶺雲。】

  前兩句的首字,正是「清儀」。

  既有藏頭詩,又用她親手研磨的墨汁做成雕塑,其中心意自不必多說。

  許清儀臉頰染上胭脂色,將那墨雕捧在胸前,心臟劇烈跳動著,昏黃燭光映在眸中,仿佛攪碎了寒潭中的一汪明月。

  「你這登徒子—

  「欺負人還不夠,還要騙人家的眼淚,真是討厭死了」

  演樂街,華燈初上。

  教坊司位於城東,並未受到爆炸波及,但由於最近城中戒嚴,往來的人流還是稀疏了很多,樓閣內也少了幾分歡聲笑語。

  畢竟此次事件太過惡劣,城中百姓死傷慘重,難免有些人心惶惶。

  朝廷還沒下達正式通報,各種流言已經甚囂塵上。

  雲水閣。

  往常一座難求的酒屋內,今晚只有兩三桌客人,一邊推杯換盞,一邊閒聊著。

  「你們聽說了嗎?昨兒城西的王員外帶著家眷想要連夜逃離京都,結果剛出了兩個街區,就被六扇門當成嫌犯給扣下了,一頓嚴刑拷打,差點沒把他那把老骨頭拆了!」一名書生扮相的男子出聲說道。

  同桌的漢子放下酒杯,冷笑道:「我看他是腦子進水了,動亂發生後,所有城門全部戒嚴,哪怕是官家都不能隨意出入,他居然還想著出城?不抓他抓誰?」

  「現在是家底越厚的越害怕,聽說那天皇城內爆發戰鬥,好像是有人逼宮萬一真變了天,

  到時想跑都來不及嘍·」

  「休得亂說,讓人聽去,那是要掉腦袋的。」

  「工部和京兆府正在積極修,撫恤金也在分批發放,起碼目前看來局勢是穩定了。」

  「問題是,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這可是天子腳下,能造成如此規模的動亂,甚至連祠廟都一併炸了,背後之人能量絕對超乎想像!」

  這時,最先說話的那個書生左右看了看,壓低嗓門道:「我說,你們還不知道呢?據可靠消息,罪魁禍首就是裕王世子楚珩!」

  「嘶,真的假的?」

  「現在裕王府大門都被貼上封條了,所有家眷、庸人全部扣押,還能有假?」

  『這個我可以作證,我娘舅的兒子就是東城兵馬司的,聽說楚珩還從詔獄逃了出來,結果在半路被斬殺,就是死在了天麟衛的陳大人手上!」

  「哪個陳大人?」

  「還能有哪個,當然是火司的陳副千戶了!」

  「看來他當初將世子下獄,還真是有遠見—」

  儀門後,兩道身影靜靜佇立,聽著幾人的竊竊私語。

  「聖女,這都已經三天了,還沒有陳大人的消息,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葉恨水手指緊裙擺,輕聲問道。

  「不會的,陳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安然無恙的,估計是手頭事情太忙,還沒騰出空來呢。」顧蔓枝嘴上這麼說,眉眼間卻帶著一絲愁緒。

  如今城中情況混亂,官差還在到處搜查,為了避免身份暴露,姬憐星嚴禁她們離開教坊司半步。

  玉兒差人去陳府和天麟衛打聽了一番,得知陳墨遲遲都沒有回來,她們整日都心神不寧,每次有客人過來,都豎起耳朵聽著,希望能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可直到這幾桌客人盡數離開,依舊是一無所獲,

  「算了,先回去吧,沒準明天陳大人就突然來找我們了呢。」顧蔓枝嘆息道。

  「嗯。」葉恨水點了點頭,眼神蒙著一層陰。

  兩人回到臥房,關上房門,默默坐在椅子上,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好久不見,感覺你們的心情都不太好啊——.」

  ?!

  兩人猛然扭頭看去。

  一襲黑袍的挺拔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中,手裡拎著一隻酣睡的黑貓,深邃眸子望著她們,

  嘴角著淡淡笑意。

  「官人?」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蔓枝神色驚喜,好似乳燕投林般撲進他懷裡。

  向來羞澀內斂的葉恨水也走了過來,伸手拉著他的衣袖,聲音軟軟糯糯的,「陳大人,你沒有受傷吧?我聖女她可擔心你了—」

  陳墨搖頭道:「放心,我沒事,昨天才回天都城,便去宮裡匯報工作,今日一早又參加了朝會這不,剛從宮裡出來,連家都沒回,就先來找你們了。」

  隨手把蠢貓扔了出去,然後一手一個,托著臀兒,將兩人抱起,「怎麼,想我了?」

  顧蔓枝媚眼如絲,貝齒輕咬著他的耳垂,語氣酥軟入骨,「當然了,奴家可是想的很,每天晚上都偷偷流眼淚呢~」

  葉恨水臉蛋染上緋色,低垂著首不敢看他,「嗯,有、有點——」

  陳墨眼底笑意更濃,挨個啵了一口。

  這兩人雖是同門師兄妹,性格卻天差地別,

  一個妖冶魅惑,一個單純可人,但對自己都是真心實意,知道她們肯定擔心的緊,所以才急著過來報個平安。

  「對了,你們師尊呢?怎麼沒有看到她?」陳墨出聲道,他還有事情要向姬憐星核實。

  「誤?奇怪,師尊剛才還在這呢。」顧蔓枝疑惑的四處張望著。

  這時,下方傳來微弱的聲音:「咳咳,我擱這呢—」

  ?

  陳墨低頭看去,只見一個紙人被自己踩在腳下,翻著白眼,一副氣若遊絲的樣子。

  「趕緊起開,老娘都快要被你踩扁了!」

  陳墨把腳挪開,伸手撿起紙人,「你這不用踩也是扁的吧?再說,好好的人不當,你又變成紙人幹什麼?」

  紙人緩過勁來,雙手在空中撲騰著,沒好氣道:「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為了你談,別拿我擦口水啊,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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