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娘娘的遠程同步!皇后的醋罈子也要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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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4章 娘娘的遠程同步!皇后的醋罈子也要翻了!

  「放開貧道。」

  凌凝脂語氣冰冷,想要掙脫開來。

  但陳墨怎麼可能鬆手,緊緊抱著纖細腰肢,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折騰了好一會,凌凝脂見無法抽身,只能認命似的趴在陳墨懷裡,可依舊撇過頭不肯看他,顯然是在無聲的表達抗議。

  「脂兒,你聽我解釋———.」

  「不聽。」

  「其實.」

  「說了不想聽。」

  .....

  陳墨無奈的嘆了口氣。

  凌凝脂向來都是外冷內熱,自打兩人確定關係後,在他面前始終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溫柔模樣,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可見心裡著實是委屈的很。

  見她什麼都聽不進去,陳墨也沒辦法,只能靜靜地抱著她。

  此時已是黃昏,天色稍顯昏暗,天邊漫捲的雲霞將房間內染上了一層金邊。

  窗外攤販的吆喝叫賣聲漸漸停歇,房間內氣氛靜謐,能清晰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隨著時間推移,凌凝脂緊繃的身子變得柔軟,抵在陳墨胸前的雙手也失去了力氣。

  良久過後,她朱唇輕啟,幽幽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陳墨如實道。

  「為什麼不來找貧道?」凌凝脂又問道。

  「我回來之後,先是去宮裡匯報工作,然後又去參加朝會,本來想著今天去鎮魔司找你,結果在南郊救治傷員耽擱了」

  陳墨說的是實話,但隱藏了一部分內容。

  比如貴妃娘娘的紅綾進化;皇后和林驚竹的兩頭通吃;許司正的研墨下筆;教坊司的單人速通一穿三·這些事情根本不敢告訴對方,否則醋罈子非得直接炸了不可。

  這就是招惹姑娘太多的壞處。

  隨著身邊桃花越來越多,哪怕是陳墨精通時間管理,也難免會分身乏術,終歸有顧不上的地方。

  甚至直到現在,他都沒騰出空回家。

  雖然給司衙那邊報過平安,但還一趟都沒去過,估計厲百戶也等的心焦·

  要是大家都住在一起就好了,起碼不會出現厚此薄彼的情況。

  不過想到道尊師徒,以及貴妃和皇后的關係,腦殼又有點發疼,要真有這一天,爹娘怕是得連夜收拾行李跑路.

  「這可咋整—」

  陳墨揉了揉眉心。

  凌凝脂看著他煩悶的樣子,還以為是被自己惹得,咬著嘴唇,低聲道:「你別生氣了,貧道不是故意想耍小性子的,就是心裡實在難受———」

  「雖然爺爺裝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貧道能看得出來,他的身體情況並不樂觀。」

  「你又遲遲沒有露面,貧道擔心的很,萬一你和爺爺都都出事了,貧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凌憶山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而陳墨又是她真心喜歡的男人。

  若是兩個精神支柱都倒了,她想不出來人生還有什麼繼續下去的意義。

  「今天去南郊送藥,得知你安然無恙,本來是很開心的。」

  「可見你寧願和虞紅音廝混在一起,都不來找貧道,貧道覺得自己好像被丟掉了一樣—」

  凌凝脂扯了扯陳墨的衣袖,「貧道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但是你別不要貧道好不好?」

  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陳墨暗罵自己一句「非人哉」,將懷中嬌軀抱得更緊了幾分,認真道:「脂兒是我的心頭肉,怎麼可能割捨呢?我和虞紅音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這事確實是個誤會」

  死貓,你給老子等著!

  凌凝脂首靠在他胸膛上,悶聲悶氣道:「現在可能不是,但以後就說不定了,你心頭到底有多少肉,貧道都快數不清了——」

  .......

  陳墨嘴角扯了扯。

  這話說的,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確實是花心了點,但情意卻是真的。」陳墨說道:「雖然這樣聽起來有些厚顏無恥,但我無法割捨掉她們,就像割捨不掉你一樣。」

  「你還知道自己厚顏無恥吶?」

  凌凝脂白了他一眼,輕哼道:「不過你要是真為了貧道放棄其他人,遲早也會為了其他人放棄貧道,貧道反倒不安心呢。」

  「脂兒真是善解人意」

  陳墨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卻聽凌凝脂嗔惱道:「但你起碼也得收斂一些,哪能見一個招惹一個?現在兩隻手都快數不過來了!」

  「本來貧道在你心裡就占了那麼一點點地方,現在還要分給其他人——.」

  「你再這樣不知收斂,貧道、貧道可要跟伯母告狀去!」

  陳墨一臉認真的點頭道:「仙子教訓的是,小生日後一定潔身自好,守身如玉,拒絕女色從我做起。」

  凌凝脂抿了抿嘴唇,有點想笑,努力板著臉道:「那就好,以後可不准給人家亂玩了,尤其是虞紅音,沒輕沒重好像拔蘿蔔似的,萬一弄壞了怎麼辦?」

  「咳咳。」

  想起方才的情形,陳墨表情略顯尷尬,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虞紅音離開南郊的時候並沒有掩蓋氣息,貧道稍微推算了一下,就鎖定了大致方位,然後挨家挨戶的敲門,運氣還算不錯,沒一會就找到了。」凌凝脂解釋道。

  陳墨好奇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和虞紅音在一起?」

  「你在南郊救人的影像被朝廷官員錄了下來,恰好長公主也在場」凌凝脂把大致經過說了一遍。

  陳墨聞言微微挑眉,在出手的時候,他並沒有刻意掩蓋身份,猜到了會被人認出來,但沒想到還恰好被朝廷官員給記錄下來。

  「那留影石呢?」

  「應該是已經送去東宮了,說是要跟皇后殿下匯報。」

  「·......」

  「怎麼了?」

  見陳墨表情僵硬,凌凝脂出聲問道。

  「沒什麼———.」陳墨搖搖頭,心裡暗暗嘀咕,早知道就戴個面具了。

  「話說回來,你施展的那般行雲布雨的手段當真驚人,該不是已經突破天人宗師了吧?」凌凝脂詢問道。

  「沒錯。」

  陳墨攤開手掌,一道紫金相間的太極圖懸浮在掌心上方。

  感受到那玄奧深邃的氣息,凌凝脂不禁微愣了愣神。

  「這是—」

  陳墨說道:「此番雖說有些兇險,但也另有機緣,大道法則與神魂相融,如今已是三品神合了。」

  凌凝脂久久無言。

  儘管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不免被震驚到了。

  沒想到陳墨不僅突破了三品,而且還直接跨過「身合」,進入了「神與道合」的境界。

  要知道她初見陳墨時,這人還只是個五品武者,不知不覺中,已經將自己遠遠落在後面了」

  「你感悟的法則好像不止一個?」凌凝脂回過神來,疑惑道:「貧道還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好像和師尊有點相似?」

  「這個說來也巧,當初道尊斬殺妖主分身後,又幫我進入了道域,因此沾染了一絲因果法則的氣息..」陳墨言簡意炫道。

  「然後呢?」凌凝脂追問道:「你們倆就沒做些別的什麼事情?」

  「當然沒有。」陳墨一本正經道:「道尊幫我入道,我幫道尊壓制代價,就這麼簡單。」

  「是嗎?」

  凌凝脂打量著他,一臉猶疑的樣子。

  當初在陳府,她可是親眼看到了師尊那痴纏的樣子,陳墨本身定力又約等於零,發生了什麼還真不好說。

  陳墨倒不是想故意欺騙她,但現在確實不是攤牌的好時機,搞不好還可能會讓這對師徒反目成仇,那麻煩可就大了..

  手掌划過纖細的腰肢,爬上了圓潤豐腴的曲線,笑眯眯道:「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酸味,道長該不會是連自己師尊的醋都吃吧?」

  那麻癢的感覺讓凌凝脂打了個哆嗦,紅著臉道:「貧道這叫防患於未然,免得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等、等一下——」

  「等什麼?」

  「虞紅音碰過了,貧道嫌髒,先洗洗—」

  凌凝脂手捏法訣,空氣中霧氣翻湧,匯聚成水流,反覆沖刷著。

  直到都洗的反光了,方才停手。

  「按說你如今已經合道了,修行效果應該會更好一些?」

  「道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功利了?」

  「貧道只是不想被你落的太遠嘛—」

  「好吧,那你準備好感悟大道了嗎?」

  「嗯?什麼大——·唔—.」

  「討厭,你這傢伙真是壞死了.算了,修行什麼的,等等再說吧———

  天邊霞光逐漸沉入地平線,晚風吹拂著紗帳,縫綣的低語與難以自抑的情一併揉碎在了風中。

  然而陳墨卻忘了,紅綾已經進化到了第二階段,更忘了體內的因果法則會和天樞閣心法產生共鳴,僅靠蝕光唇沒辦法完全屏蔽—

  寒霄宮。

  內殿,玉幽寒斜靠在貴妃椅上,一雙丹鳳眼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原本精緻的瓜子臉變得更加消瘦,眉宇間滿是疲憊之色,紫色長裙也不復光鮮,看起來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本宮交給你的任務,辦的如何了?」玉幽寒淡淡道。

  葉紫萼跪在地上,沉聲道:「卑職奉命追殺蠱神教餘孽,此番南下,共斬殺蠱神教教眾一百七二十二人,執事十三人,護法五人。」

  「除此之外,還發現了蠱身教教主殷天闊的蹤跡。」

  「殷天闊肉身被毀,但神魂並未消亡,而是附在教眾身上苟延殘喘,四處尋找重塑肉身的辦法「卑職一路追蹤到了南疆深處,由於他身邊有宗師境長老護法,不敢貿然出手,只能先行回京復命,請娘娘做出下一步指示!」

  指示?

  玉幽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其實她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蠱神教,鼎盛時期都覆手可滅,如今只剩下大魚小魚三兩隻,縮在陰暗的角落裡苟延殘喘,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當初葉紫萼給陳墨下了春藥,結果被凌凝脂中途截胡,害得她也在旁邊跟著受苦。

  要不是看對方忠心耿耿,這些年來辦事還算利索,早就一巴掌拍死了,派去南疆,也只算是略釋薄懲。

  沒想到葉紫萼卻把這當成了正事來辦,一去就是好幾個月,司衙里的公務全壓在雲河一人身上,整天一副怨氣衝天的模樣··

  當然,這種事自然不能明說,否則就是寒了下屬的心。

  「嗯,做的不錯。」玉幽寒微微頜首,說道:「此事本宮會讓人繼續跟進,就不用你費心了,

  明日便回麒麟閣視事吧。」

  「多謝娘娘!」

  葉紫萼神色滿是驚喜。

  這段時間她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實在是不想再回到那鳥不拉屎的南疆去了!

  「讓你回來,是看在你足夠努力的份上,不代表此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玉幽寒冷冷道:「以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希望你心裡有數。」

  「卑職明白。」

  葉紫萼伏地叩首。

  現在就是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再打陳墨的主意了。

  「嗯,沒有別的事情,你就先—」」

  話語真然而止。

  玉幽寒青碧眸子圓睜,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手腕處灼熱滾燙,一波接著一波的悸動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這種感覺極為熟悉,她曾經可是體驗過不止一次!

  「娘娘?」

  葉紫萼等了半天也沒有回覆,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還以為是娘娘沒完全消氣,低垂著腦袋不敢多問。

  不是玉幽寒不想說話,而是根本就開不了口。

  一抹嫣紅從臉頰蔓延開來,迅速爬上了脖頸和耳垂,素手死死捂住嘴唇,身體抑制不住的輕輕顫抖著。

  「嗯.—」

  即便如此,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

  葉紫萼小心翼翼道:「娘娘,您沒事吧?」

  眼看對方就要抬起頭來,玉幽寒強撐著穩住心神,抬手將虛空撕開一道裂隙,直接將她扔了進去。

  葉紫萼只覺得眼晴一花,再度睜開眼時,已經出現了皇宮外。

  她撓了撓頭,神色茫然不解,

  「難道我又那句話說錯,惹娘娘不高興了?」

  「不過能留在京都就好,以後見到陳墨可是得繞著點走了,南疆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昭華宮。

  琉璃屏風後,端坐著一道明黃色身影。

  幾名京兆府和戶部的大臣站在下方,聾拉著腦袋,氣氛十分凝重。

  「昨天一天就死了五十七人?」皇后看著手中文書,黛眉緊鎖,沉聲道:「款也撥了,藥也送去了,還額外調來了幾十名醫者,結果死亡人數卻不減反增?」

  「梁永懷呢?他怎麼沒來?」

  「本宮讓他當宣撫使,他就是這麼幹的?!」

  嘩啦一皇后抬手將奏摺扔到眾人面前,聲音中滿是怒意:「關鍵時刻指望不上也就算了,現在連百姓的安危都護不住,朝廷養你們何用?乾脆全都讓賢吧!」

  「殿下息怒!」

  大臣們紛紛跪倒在地,神色慌亂。

  戶部侍郎馮瑾玉急忙解釋道:「戶部已經在盡力配合了,主要問題還是藥物短缺,尤其是玉真散消耗太大,如今已經見底,一時間又找不到替代品,導致大量百姓死於血液感染引發的臟腑衰竭。」

  「沒錯。」

  京兆府司錄附和道:「梁少尹這段時間都住在南郊,寸步不離,已經快沒有人樣了—無奈傷員太多,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皇后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整個京都絕大部分煉丹師都集中在鎮魔司,平日裡丹藥儲備十分充足,可好巧不巧,倉庫被那和尚給毀了,才導致如今這般捉襟見肘。

  而且玉真散還是中品靈丹,一時半會也煉不出來太多。

  確實難辦。

  咚咚咚一—

  這時,房門敲響。

  金公公快步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咨文書。

  「殿下,南郊那邊傳來消息,請您過目—」

  皇后擺了擺手,道:「你就直說,今天又死了多少人?「

  那些數字實在太過觸目驚心,就連多看一眼都需要勇氣。

  金公公略微遲疑,說道:「今日死亡人數——為零。」

  「嗯?」

  「多少?零?」

  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你確定?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皇后冷冷道。

  「根據京兆府錄事宋林統計,今日確實無人死亡,並且還將記錄留證的影像一併送了過來。」金公公出聲說道。

  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皇后將信將疑道:「放出來看看。」

  「是。」

  金公公取出留影石,注入真元,一副影像投映在空中。

  半柱香後。

  看著那個被百姓朝拜、宛如神明般的身影,大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后心跳加速,杏眸中閃爍著奪目的光輝。

  「那、那好像是陳千戶?!」

  馮瑾玉等人眼睛都直了。

  行雲布雨,天降甘霖,讓垂死之人重新煥發生機,簡直如同神跡一般!

  陳墨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直到影像結束,他們都久久沒有回神。

  金公公清清嗓子,出聲說道:「殿下,陳大人還未正式上任,便再度立下大功,得此賢才,當真是朝廷之福,亦是百姓之福啊!」

  皇后沉默良久,說道:「金公公,有件事要你去做。」

  金公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樣子陳大人又要受賞了。

  「請殿下吩咐。」

  「你去好好查查,把陳墨抱走的那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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