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玉師傅的貼身服侍!娘娘被娘親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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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3章 玉師傅的貼身服侍!娘娘被娘親抓包了?!

  「娘娘,您這是——

  陳墨仰躺在浴池邊緣,證的看著眼前一幕。

  玉幽寒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胸膛,青絲如瀑垂下,眼眸瀰漫著濕潤水汽。

  嘴上說不讓他亂來,自己卻如此主動,娘娘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青蔥玉指划過肌膚,陳墨好似觸電般顫抖了一下,神色有些難握,但還是在強自忍耐著。

  玉幽寒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卻依舊板著臉,冷哼道:「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本宮說的?」

  陳墨疑惑道:「娘娘指的是哪方面?」

  「還和本宮裝傻。」玉幽寒指尖戳著他胸口,問道:「那天從寒霄宮離開後,你是不是去找皇后了?」

  「......

  陳墨嗓子動了動,合著是在這等著自己呢?

  娘娘對於他身邊的姑娘,只要不是當面撞見,基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獨皇后和道尊兩人是例外。

  每次醋意大發,基本也都是因為她們。

  「卑職畢竟是朝廷命官,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得去跟皇后匯報情況。」陳墨說道。

  「然後就匯報到床上去了?」玉幽寒質問道。

  「這個真沒有。」陳墨急忙解釋道:「那晚林捕頭也在,卑職還幫她拔除寒毒,好多宮人都看到了...

  「本宮記得,那個林家小姐好像也和你糾纏不清。」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姨甥通吃了吧?」

  陳墨:「.....」」

  娘娘的直覺還是一如既往的精準,

  不過這種事情要是承認,醋罈子非得炸了不可!

  「怎麼可能呢?」陳墨搖頭道:「林捕頭可是黃花大閨女,而且皇后殿下貴為國母,哪能幹出這種事來?」

  「呵呵,你禍害的姑娘,哪個不是黃花閨女?」玉幽寒笑道:「再說,就姜玉嬋那個狐媚子,在鑾轎里都敢偷吃,私下裡指不定會有多放蕩呢!」

  看著陳墨那心虛的模樣,她眼眸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來了。

  「還真讓本宮猜中了?」

  「怪不得你那晚不肯在寒霄宮留宿,果然是惦念著那個姓姜的!」

  「咳咳,娘娘真的誤會了。」陳墨小心翼翼道:「卑職之所以沒有留在寒霄宮,是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什麼?」玉幽寒眉道。

  話音剛落,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想到那天陳墨荒唐的要求,玉頰「刷」的一下染上嫣紅,撇過首,惱道:「你這傢伙,整天就想著這些東西?難道不幹壞事能死你不成?」

  「這個還真能。」

  陳墨小聲嘀咕道:「別怪卑職不是人,只怪娘娘太迷人啊。」

  「呸,什麼亂七八糟的。」玉幽寒了一聲,猶豫片刻後,詢問道:「話會回來,姜玉嬋她—.有沒有讓你那、那樣?」

  「哪樣?」陳墨茫然道。

  「就是從—從後面.」玉幽寒有些難以啟齒。

  「當然沒有。」陳墨反應過來,一本正經道:「卑職也是有底線的,不是什麼股都炒,除了娘娘以外,對其他人一點都不感興趣。」

  「喊,本宮才不信你的鬼話。」玉幽寒嘴上這麼說著,嘴角卻不自覺的翹起。

  陳墨見狀鬆了口氣。

  娘娘雖然愛吃醋,但確實還挺好哄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突然發現周身竅穴不知何時被封住了,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玉幽寒手腕一翻,一個白瓷瓶憑空浮現,

  打開瓶塞後,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

  「這是尚藥局特製的藥油,可以舒筋活血、緩解疲勞。」她將藥油倒入掌心,雙手摩擦,口中說道:「姜玉嬋應該也沒有幫你按過身子吧?」

  陳墨:「...」

  這場面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呢?

  上次在宮裡,娘娘就來了一把反方向的鐘,這是玩上癮了?

  「既然要按,那就按全套,本宮可是跟你學的。」

  玉幽寒將掌心搓熱,在他身上輕輕按揉了起來。

  在藥油的潤滑以及熱力加持下,觸感被進一步放大,陳墨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渾身繃緊,青筋暴凸,肌膚泛起了淡淡血紅色。

  身體上的刺激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心理上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和之前單純的幫他瀉火不同,娘娘這次按得十分認真細緻,輕攏慢捻,推拿按,好像真的代入了技師角色一般。

  試問全天下除了他以外,還有誰能享受到大元皇貴妃的按摩服務?

  「這傢伙怎麼變得比之前更壯了?」

  玉幽寒暗暗嘀咕,撫摸著那好似岩石般堅實的肌肉,心跳也有些亂了節奏。

  強忍著悸動,出聲問道:「本宮聽說你被安排去南疆了?」

  「沒錯,卑職還想著明天進宮向娘娘匯報此事。」陳墨勉強集中注意力,回答道:「聽羅金事說,這是天麟衛指揮使的安排,卑職也想不出來哪裡得罪他了。」

  玉幽寒說道:「衛玄不會這麼無聊,即便針對你,也不至於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娘娘對那位衛大人很了解?」陳墨好奇道。

  玉幽寒搖頭道:「倒是沒什麼接觸,只是聽說過一些事情罷了——-衛玄作為前朝元老,先帝在臨終前欽點他為扶龍之臣,於是衛玄一手創立天麟衛,皇權特許,監察群臣,以血腥手段鎮壓朝堂。」

  「雖說因此被很多人垢病,但確實穩住了局勢,幫助新君坐穩了皇位。」

  「直到武烈徹底掌控朝政,重組中書省,開始重用問懷愚,衛玄便逐漸退居到了幕後。」

  「但即便他這些年來從不上朝,位置卻始終保留著,至今也沒人敢當眾提及他的名字,這在朝中幾乎成了一種禁忌——」

  「就像娘娘一樣?」陳墨插嘴道。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

  不過確實也差不多,兩人的威名都是殺出來的。

  「對了,還有件傳聞,比較有意思。」

  玉幽寒想起了什麼,說道:「當年妖魔禍亂京都,武烈又染上惡疾,朝綱一片混亂,甚至有妖魔附身在了重臣身上。」

  「衛玄行非常手段,先斬後奏,命令手下清洗一切可疑之人。」

  「自己則負劍入宮,守在乾極宮門前,數十日來寸步不移,直到大陣落成。」

  陳墨有些意外道:「沒想到他身居高位,卻還如此忠心,居然親自護駕?」

  「不止是護駕。」玉幽寒淡淡道:「妖魔手段詭誦,防不勝防,他既是阻止妖魔進去,也是防止武烈出來但凡武烈表現出任何異常,他便會當機立斷,親手弒君。」

  ?!

  弒君?

  陳墨心頭猛然一跳。

  怪不得武烈不肯重用衛玄,原來他效忠的並不是皇帝,而是國家。

  當年護君是為了大元,後來意圖弒君也是為了大元,對於這種孤臣,武烈心裡應該是厭惡多于欣賞的。

  「這也只是傳言罷了,已無從考證。」玉幽寒說道:「不過從衛玄的行事風格來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也實屬正常。」

  陳墨沉吟道:「那他派卑職去南疆,很有可能是皇帝的命令?」

  玉幽寒微微頜首,「本宮也是這麼想的,武烈此舉怕是藏著別樣的心思。」

  陳墨咂了咂嘴。

  意圖弒君的衛玄、謀奪國運的貴妃、紅杏出牆的皇后、劍劈寢宮的長公主,以及私通妖族的裕王府.

  偌大的京都全是反賊。

  皇帝能做到這份上,這輩子也是有了。

  「不過倒也無妨,武烈若是對我有殺心,不可能等到現在。」陳墨說道:「而且殷天闊還活著,蠱神教便死而不僵,乾脆藉此機會徹底了結後患。」

  以前他只是蛻凡境,處處都要苟著,如今踏入天人境後,腰杆也硬了不少。

  只要不遇到至尊或者頂尖一品,起碼自保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除此之外,還有些其他原因,

  一方面,和沈知夏分別已有段時日,心裡著實惦念的厲害,想要去武聖山看看那丫頭。

  其次,道藏秘境也快要開啟了,根據原劇情來看,位置應該就在青州附近,處理完南疆的事情後,正好可以順路過去看看。

  就在陳墨暗自琢磨的時候,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嘶?!」

  「娘娘?」

  玉幽寒手掌沿著腹肌下滑,力道不斷加重,青碧眸子俯瞰著他,「蠱神教本宮倒是不在意,不過你這次和葉紫萼同行,路上該不會發生什麼吧?」

  「葉千戶現在老實多了,應該也沒那個膽子。」陳墨語氣艱難道:「況且卑職比她高出一個境界,想要算計卑職———也沒那麼容易「葉紫萼長得還算不錯,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動不了一點,卑職躲還來不及呢—.」

  「是嗎?」

  玉幽寒對他的定力持懷疑態度。

  不過心裡早就有了打算,所以也沒有過分逼問。

  感受到那和以往截然不同的變化,神色稍顯疑惑,怎麼比之前更誇張了——

  喀一耳邊傳來一陣關節摩擦的異響。

  玉幽寒抬頭看去,頓時呆住了。

  只見陳墨竟然用氣血硬生生衝破竅穴,掙脫束縛,坐起身來。

  渾身赤紅,肌肉結,身形比方才大了一圈,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熱浪,血絲密布的雙眼牢牢盯著她。

  「你這是要幹什麼?」玉幽寒莫名有些緊張。

  「娘娘按了半天也累了,還是讓卑職來服侍您吧。」陳墨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按在了腿上。

  「不、不用.—·唔.——」

  玉幽寒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掙扎也變得越發無力。

  一刻鐘後,驚呼聲傳來:

  「不對勁,你身上怎麼這麼燙?」

  「說來話長,卑職意外獲得了一滴龍血——.」

  「說話就說話,你往本宮身上塗藥油幹什麼——·狗奴才,住手,別在這裡—」

  「喵?」

  貓貓趴在不遠處,歪頭望著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沒想到這個恐怖的女人,居然也會露出如此模樣?

  果然還是主人厲害,還敢打她屁屁,看她渾身發抖的樣子,應該很疼吧——

  「看什麼看—」

  玉幽寒餘光注意到它,勉強提起一絲力氣,手指隔空一點。

  貓貓如遭雷擊,兩眼一番,應聲倒地。

  天色漸晚。

  陳府門前,一頂軟轎落下。

  侍從掀開轎簾,身穿織錦長裙的賀雨芝走了下來。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略顯疲憊,自從陳家成為御賜的「勇烈世家」後,這幾天應酬就沒停過,

  而且很多局還不好推—

  以賀雨芝的性格,實在和那群鶯鶯燕燕的貴婦處不來,除了研究誰家的曲子好聽,就是琢磨哪個牌子的脂粉顏色好看,光是聽著就讓人頭大。

  要不是還有林夫人在場,她是一秒鐘都堅持不下去。

  還有那個覃疏,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頻頻對她示好,話語裡還有意無意打聽陳墨最近的情況,

  不知道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夫人,您回來了。」

  剛走進大門,陳福便快步迎了上來。

  「嗯,浴室的水燒好了嗎?」賀雨芝問道。

  如今她身心俱疲,非常迫切的想要沐浴放鬆一下。

  「呢,少爺這會正洗著呢。」陳福撓撓頭,疑惑道:「話說也洗了快一個時辰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這麼長時間?他在裡面幹什麼呢?」

  賀雨芝眉頭一挑,抬腿朝著後院走去。

  來到浴室門外,凝神感知,卻察覺不到任何動靜,顯然是被人用道法刻意阻隔了。

  只是洗個澡而已,至於這麼謹慎?

  「這小子十有八九又往家裡帶姑娘了!」

  「如果是清璇的話,他也不會遮遮掩掩,顯然又是不知在哪招惹的狂蜂浪蝶!」

  「早上才剛剛說過,讓他最近安分一點,一天時間都沒到就原形畢露,簡直把老娘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賀雨芝牙關緊咬,氣得不輕。

  但還是保持著理智,沒有直接闖進去。

  不管怎麼說,陳墨也是個千戶,在外人面前,多少還是要給他留點面子」

  「等你出來,看老娘怎麼教訓你!」

  浴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桂花芬芳。

  玉幽寒軟綿綿的靠在陳墨懷裡,呼吸急促,吐氣如蘭,一雙眸子如嗔似怨的瞪著他。

  「難道你要折騰死本宮不成?」

  在龍血加持下,陳墨原本就強悍的體質再度蛻變,已經到了離譜程度。

  本來想著速戰速決,結果玉師傅忙活半天,使出了渾身解數,卻像是在給他助興,反倒把自己給累的夠嗆。

  最後只能任由他在身上畫地圖·—

  陳墨一臉無辜道:「是娘娘先開始的,總不能管殺不管埋吧?」

  「那你也不能用那裡,差點就——」玉幽寒欲言又止,臉頰泛著嫣紅,羞惱道:「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根本就沒把本宮放在眼裡,哪還有一點長幼尊卑?」

  「卑職是把娘娘放在心裡。」陳墨笑眯咪道:「再說,方才可是娘娘喊著不要停—」

  「你還說!那三個字明明是分開讀的!」

  玉幽寒在他腰間用力擰了一把,疼的他牙咧嘴。

  其實玉幽寒並不排斥和陳墨親密接觸,否則也不會如此縱容他,可這傢伙總是順杆往上爬,變著花樣折磨自己。

  要是等他修到一品,簡直想都不敢想!

  「本宮真得控制你了!」

  過了好一會,情緒逐漸平復下來,玉幽寒眉道:「你方才說這所謂的『龍血」,是從天武庫三層獲得的?」

  「沒錯,那幅畫裡住著一條老龍—」

  陳墨把大概經過說了一遍。

  「聽起來倒不像是單純的器靈,似乎是介於虛實之間的存在。」

  玉幽寒沉吟片刻,眸中綻放青光,將陳墨籠罩在內。

  在青碧華光透射下,身軀逐漸變得透明,能清晰看到筋肉骨骼,以及經脈中奔涌的氣血。

  那好似江河般浩蕩的氣血中,隱隱有幾道顏色更深的湍流,若不是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沒有一絲妖氣,而是高度凝聚的能量體,怪不得如此隱蔽。」玉幽寒一眼便看破了龍血的本質。

  陳墨好奇道:「所以這滴血液真的來自龍族?」

  「不確定。」玉幽寒遲疑道:「本宮還沒聽說過,哪個種族能將千百年前的記憶通過血脈延續下來,或許還真和傳聞中的『龍』有關。」

  陳墨對此倒是將信將疑。

  世上若真存在如此強大的生物,怎麼會沒有任何記載,只能在野史和雜書中找到一點不著邊際的猜測?

  「目前看來,此物並沒有自主意識,不僅能提升實力,還能幫助你掌控龍氣,應該是利大於弊,倒也不用過分擔心這時,玉幽寒話語一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娘娘,怎麼了?」陳墨問道。

  「沒什麼。」玉幽寒猶豫片刻,出聲說道:「洗的也差不多了,咱們出去吧。」

  「好。」

  陳墨應了一聲。

  兩人穿好衣服,推門走出浴室。

  「卑職瞧這時辰也不早了,要麼今晚就別回去了」

  陳墨嘴上還在說著,突然感覺後背發涼,扭頭看去,只見賀雨芝站在樹下,正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娘?」

  「你怎麼在這?」

  「呵,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娘親?」賀雨芝抱著肩膀,冷笑道:「我倒要看看,這次帶回來的又是哪個狐狸—..」

  當她看到陳墨身後那個女子的面容時,話語夏然而止,表情僵在了臉上,眼神中充斥著茫然和錯愣。

  「娘、娘娘?!」

  「您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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