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直面武烈!姜望野之死!(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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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周遭一片狼藉,姬憐星也意識到自己的手段確實血腥了一些,神色尷尬道:「咳咳,那個老頭確實比較難纏,一時沒收住手……不過你放心,這二十多天來,我一直守在這,沒讓任何人進入陣道部半步。」「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陳墨伸手揉了揉她的額頭,笑著說道:「姬宗主,這次做的不錯哦。」姬憐星耳根霎時滾燙,面具下的臉龐一片通紅。

  原本她和陳墨只是合作關係,靠著造化金契強行綁定在了一起,本來心中對此還有些抗拒。可自從上次和葉恨水一起「修行」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實質性的改變

  作為她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還幫她也窺探到了更高境界的門檻,這讓她不由對陳墨多了幾分依賴。

  「對了,這是當初說好的佣金,看你表現出色,額外再多給你一張。」陳墨從懷中掏出了兩張百兩面值的銀票,遞給了她。

  「嘿嘿,謝謝老闆」」姬憐星伸手接過,一副喜滋滋的模樣。

  姜望野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眼瞼不由抽搐了一下。

  區區二百兩銀子,就能雇一品大能在這看大門?

  而且一看就是二十多天?

  這和黑奴有什麼區別?

  不過看他們那親密的樣子,顯然就是在調情而已……這傢伙同時傍上貴妃和皇后也就算了,怎麼身邊隨便一個紅顏知己都強的離譜?

  「既然陳墨出現在這,說明亓開海和司空墜月失手,甚至可能已經隕落了,而万俟朔風那邊遲遲沒有動靜,情況應該也不太妙。」賀洲湊了過來,低聲說道:「姜公子,眼下局勢對我們非常不利……」用不著賀洲提醒,姜望野自己也能看得出來。

  在見到陳墨的第一眼,他整顆心就瞬間涼了半截。

  他知道陳墨很難對付,所以一開始就沒抱太大的希望,只要那三家能把陳墨拖住,等到鎮魔司的事情徹底解決,陛下自然有辦法將其處理掉。

  但沒想到的是,不過短短半個時辰,陳墨就一路殺到了鎮魔司!

  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賀老,眼下該如何是好?」姜望野詢問道。

  賀洲沉吟片刻,傳音道:「陳墨實力不明,很可能已比肩一品,再加上那個不知來歷的神秘女子,今日怕是拿不到陣圖了,既然如此,只能啟動備用方案,將這裡徹底毀掉,連帶著把陳墨也弄…」歸根結底,他們是為了阻止鎮魔司破陣。

  此事干係重大,只要能達成目的,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都在所不惜!

  姜望野也別無他法,只能咬牙點頭,「好,那就按賀老說的辦。」

  陳墨給姬憐星結清了工資後,這才擡眼看向姜望野,不緊不慢道:「又見面了,姜布衣,看來上次的事情並沒有讓你長教訓啊。」

  想起當初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被迫給陳墨下跪,姜望野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陳墨,我跟你說過,咱們兩個之間的帳早晚都要清算!」

  「所以你就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來?這段時間你雖然沒有當眾露面,但背地裡可是沒閒著,居然還和武烈搭上了線。」陳墨說道:「調動滅魔弩轟擊校場,擅自闖入鎮魔司,應該都是武烈指使你乾的吧?」「大膽!竟敢直呼陛下名諱!」賀洲出聲怒斥。

  「我看大膽的人是你們吧?」陳墨不以為意,嗤笑道:「武烈自己都被逼得逃出宮去了,你們還在這拿著雞毛當令箭,真以為能拚出一條活路?」

  「黃口小兒,你懂什麼?陛下不過是暫離宮禁,移蹕避寇罷了!此乃權宜之策!」賀洲冷冷道:「等陛下將一切準備妥當,自會重登大寶,屆時即便是玉貴妃都救不了你!」

  「重登大寶?」陳里挑眉道:「可這和鎮魔司又有什麼關係?」

  賀洲冷哼一聲,「你不必知道!」

  陳墨淡淡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得到。」

  「當初慧能曾經提到過,無妄寺只參與了前七道陣法的構築,並不清楚這最後一道陣法是什麼效果。」「而從青州秘境中的天地殺局來看,武烈極擅陣道,如果只是為了抵禦妖族、鞏固國運,根本就不需要無妄寺出手……」

  「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將古帝無妄佛綁上戰車,更重要的,則是為了掩蓋這大陣的真正用途。」

  「我說的對是不對?」

  賀洲眸光陰沉,默然不語。

  陳墨背負雙手,自顧自的說道:「我故意當著袁峻峰的面,提及陣法被破解到第六重,武烈得知這個消息後便坐不住了,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讓姜望野調動其他三大世家展開行動,這更是進一步驗證了我的猜測。」

  「如此看來,這最後一道陣法,應該與武烈「重獲新生』有關吧?」

  「什麼重獲新生?」

  姜望野表情有些疑惑,而賀洲臉色卻陡然一變!

  陳墨倒是愣了一下,隨即語氣玩味道:「枉你給武烈賣命,居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姜望野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賀洲見狀連忙出聲打斷,「姜公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完成陛下吩咐的任務!」

  姜望野遲疑道:「可是……」

  賀洲厲聲道:「別忘了,你這一身修為是從哪來的!現在是你向陛下證明自己價值的最好機會!」姜望野聞言深吸口氣,神色變得堅定,頷首道:「賀老放心,在下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傢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再耽擱下去徒增變數!動手!」賀洲厲喝一聲,周身罡氣勃發,宛如蒼鷹一般飛撲而去。

  「哼,不識時務。」

  姬憐星擡手一揮,玉石鎖鏈轟然砸下。

  兩人登時鬥成了一團,罡氣和元烝碰撞,整座庭院都在劇烈顫抖。

  陳墨很清楚姬憐星的水平,她原本就是頂尖宗師,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實力更進一步,至尊之下沒人能奈何了她。

  這也是他敢讓姬憐星獨自鎮守鎮魔司的原因。

  陳墨對姜望野說道:「念在你與皇后是同族的份上,若是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姜望野心裡有數,若是落入這人手中,恐怕生不如死,沉聲道:「陳墨,你真以為自己吃定我了?今天你我二人便徹底做個了斷!」

  喀嚓

  話音剛落,體內便傳來筋骨錯位的異響,軀體以不規則的形態扭曲著。

  一道道紅色紋路從領口蜿蜒而出,既像符篆,又像是蛇鱗,很快便覆蓋了整張面龐。

  看著那似曾相識的模樣,陳墨方才恍然,「剛才我還覺得奇怪,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如何能從四品突破宗師……看樣子是走了楚珩的老路?」

  隨著姜望野身體不斷異化,地上那些暗紅血液匯聚在一起,好似龍吸水般從七竅湧入體內,氣息也在節節攀升。

  刺啦一

  森白骨節刺破血肉和衣衫鑽了出來,不斷增生蔓延,在背後形成了一對巨大的骨翼,雙手化作利爪,眼眸變成紅色豎瞳………

  看起來就像是由不同妖獸雜糅而成,端的凶煞可怖!

  「此乃真龍血契,是陛下親自賜予我的力量。」姜望野聲音沙啞刺耳,「陳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陳墨搖搖頭,不屑道:「麻煩你拿鏡子來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請問這哪裡和真龍沾邊了?話說回來,這東西既然能幫你提升實力,那為何楚珩身為世子,這麼多年能沒有突破宗師?」

  「別人千方百計想要擺脫的詛咒,你居然還給當成寶貝了,真是可笑至極。」

  「詛咒?」

  姜望野愣了愣神,意識到哪裡不太對。

  可當他想要繼續思考的時候,腦仁卻好像刀攪般劇痛,根本無法集中思緒,心底里好像有個聲音在不停呼喚:

  「殺了他!殺了他!」

  暴虐的殺意逐漸取代了意識,姜望野雙眼變得血紅,扇動骨翼裹挾著腥風朝陳墨撲來!

  「死!」

  「嗬,不自量力。」

  陳墨手腕一翻,龍髓劍落入掌心。

  不見出手動作,燦然劍光便劃破長空,好似熱刀切黃油一般,直接將那白骨羽翼連根斬斷!「吼!」

  姜望野好像沒有痛覺,去勢不減,雙手生出巨大骨刺利刃,呼嘯著劈砍而下。

  然而骨刃還未觸及到陳墨身上,便被某種無形立場阻滯,速度陡然變得奇慢無比。

  踏

  陳墨腳步挪動,好似閒庭信步般避過鋒刃,擡手再次斬出一道劍芒。

  姜望野身上爆出一連串的血光,直接被轟飛出去,整個人幾乎被攔腰斬斷,只剩一絲皮肉相連!以陳墨目前的境界,已經能做到全天候開啟紫極洞天,對手任何微小的舉動都能被他清晰洞察,並強行扭轉,這讓他在近身纏鬥中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姜望野也意識到這一點,站定在原地,並沒有繼續追擊。

  創口處有血紅絲線蔓延,將斷裂的軀幹重新粘合,嘴角裂開到誇張的弧度,恍若深淵巨口,其中有猩紅色光芒凝聚。

  轟

  紅光爆裂開來,一道水桶粗的光柱陡然迸射!

  所經之處虛空扭曲,花草山石盡數腐蝕瓦解!

  這是姜望野專門為陳墨準備的殺招,那紅光是壓縮到極致的煞氣,無論肉身有多強悍,只要觸及分毫便會被腐蝕成一灘血水!!

  面對那激射而來的猩紅光柱,陳墨靜靜站在原地,毫無閃避的意思。

  姜望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紅光在半空中陡然炸開,化作滔天血浪,將他的身形徹底淹沒!「只要將每一寸空間封鎖,任憑你速度再開也躲不開!陳墨,你必然會為你的傲慢和輕敵付出代價!」「嗯?」

  就在這時,姜望野愣住了,猩紅雙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只見那幾乎淹沒了整座庭院的血海,正以肉眼可見速度收縮,呼吸之間便憑空消失不見,好像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一般。

  陳墨依舊站在原地,衣冠整齊,毫髮無損,面前懸浮著一個轉輪。

  九道青銅圓環相互套嵌,形成了不斷旋轉的球體,內部則是一枚猩紅血核散發著強烈的凶煞之氣,相比之下,那漫天血海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這、這是………」

  「廢物永遠是廢物,就算是玩陰招,你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那枚不斷輪轉的球體迅速放大,充斥著全部視野,恍若星辰般懸在上空。

  姜望野僅僅只是沾染了些許紅光,身體便如風中流沙般飛速瓦解,血肉消蝕,幾乎頃刻間便只剩一具嶙峋的骨架!

  「等、等一下!」

  儘管姜望野感覺不到疼痛,但瀕死的恐懼還是讓他暫時恢復了清醒。

  眼中暴虐殺意消退,充滿了惶恐驚懼,結結巴巴道:「陳、陳墨,你不能殺我,我是皇后的堂弟,我要是死了,皇后和姜家都會追究你的責任!」

  「是嗎?」陳墨笑眯眯道:「可我怎麼覺得,皇后殿下好像巴不得姜家早日覆滅呢?」

  聽到這話,姜望野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語氣慌亂道:「無論如何,我與皇后都有血緣關係存在,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你用皇后的名頭可鎮不住我,想要活命,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陳墨淡淡道。

  姜望野沒有一絲遲疑,用力點頭道:「只要你讓我活著離開,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雖然他對眼前這男人恨之入骨,但形勢比人強,若是連性命都保不住,那其他全部都是空談!他和武烈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自然沒有什麼忠誠可言。

  陳墨雙眸逼視著他,「武烈現在何處?」

  姜望野搖頭道:「這個我真的不清楚,我和陛下一直是通過太虛玄光鑒來進行溝通,並沒有真正見過面,之前的事情,全都是他指使我乾的……」

  姜望野好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了出來。

  聽完他所言,陳墨對具體經過大概已有了解。

  武烈在假死脫身之前,便找到了姜望野,雙方達成了合作。

  他們先是利用了莊景明,讓其指使神策軍統領高聿衡駐守宮闈,等到地下隧道垮塌後,立刻入宮勤王。只要皇帝被刺殺的消息揭露,衛玄就會立刻接管兵權,屆時玉貴妃將面臨整個國家機器的圍剿,從而給武烈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等到時機成熟,他便會以儲君的身份出現,重新接管朝綱。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陳墨竟然能「起死回生」,造成皇帝還活著的「假象」,成功唬住了高聿衡,更沒想到,玉幽寒竟然會出手斬殺當朝二品大員!

  此舉徹底擾亂了武烈的計劃!

  一直以來,他所籌謀的一切,都建立在玉幽寒不能以武力干涉朝政的情況下。

  雙方各有所求,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而現如今,這個平衡被徹底打破!

  玉幽寒苦心經營多年,不可能自毀長城,之所以敢這麼做,說明她已經找到擺脫「國運反噬」的方式。而能幫她做到這一切的關鍵人物,就是身為「龍氣容器」的陳墨!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是虛妄,脫離了國運束縛的玉幽寒就是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一旦被她找到自身位置所在,那將再無翻身的餘地!

  所以武烈必須將她重新拉回到「規則」之中

  唯一的辦法,就是剷除陳墨!

  「於是武烈就讓你威逼利誘,聯合其他三大家族,策劃了這次事件?」陳墨詢問道。

  「沒錯。」姜望野點頭道:「為了煉製造化金丹,玉貴妃和道尊分身乏術,正是殺掉你的絕佳時機……本來我也要帶人參與圍剿,可得知八荒盪魔陣即將被徹底破解,陛下便臨時改變了主意,讓我和賀洲來鎮魔司奪取陣圖……」

  陳墨心下瞭然。

  五位一品大能,再加上近十名天人宗師,這陣仗幾乎能顛覆一個小型國家,結果就是為了弄死他一個二品宗師……

  哪怕他氣運再強,只要沒有至尊護道,此番也絕無生路!

  但武烈千算萬算都沒算到,亓燁和司空墜月競然會被「策反」,而貴妃娘娘雖然人在校場,卻能以神魂入體的方式強行上號!

  「到了這個節骨眼,拚的就是誰的底牌更多。」陳墨眸子微微眯起,「這次四大世家折損了三個,武烈,你還能有什麼招數?」

  姜望野為了保命,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陛下人在何處,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就在天都城附近。」

  「哦?」陳墨眸光一閃,「何出此言?」

  姜望野瞥了遠處正在纏鬥的賀洲,低聲說道:「太虛玄光鑒一體兩面,陰陽雙生,我手裡拿的是陽鏡,陛下那裡還有個陰鏡,我們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來進行溝通。」

  「而陛下不知道的是,陽鏡不僅能照映天地,還能鎖定方位,只要通過姜家傳承的御鑒法門,就能感知到另一面寶鑑的位置。」

  「雖然氣機被掩蓋,有些模糊不清,但我還是能大致分辨出來,另一面鏡子的方位就在天都城附近………

  「並且陛下之前還讓我抓了不少女子,全部都送到了城西……」

  姜望野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陳墨皺眉道:「城西何處?你別在這跟我玩寸止啊。」

  「呢………」姜望野雙眼凸起,雙手死死扼住咽喉,臉龐憋得青紫,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些紅色紋路有如活物一般扭動著,色澤變得越發鮮艷。

  陳墨當即反應過來。

  武烈應該是在姜望野體內下了禁制,一旦觸發某些關鍵詞句就會將其滅口!

  他立刻催動生機精元灌入姜望野體內,準備強行續命,翠綠色光芒激盪,將咒印壓制了下去,姜望野神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陳墨不敢耽擱,急忙追問道:「告訴我,那些被抓走的人都送到了什麼地方?」

  姜望野緩緩開口,嘴唇翕動,然而說出的話卻讓陳墨心頭劇顫:

  「區區螻蟻,也想吞龍?」

  陳墨猛地擡眼看去。

  只見「姜望野」表情扭曲,那雙猩紅眸子死死盯著他,其中瀰漫著毫不掩飾的酷烈殺意!

  「陳墨,你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去死呢?」

  「不過也無妨,無非是多費一些手腳罷了……只要等到真龍歸位,屆時不光是陳家,玉幽寒、姜玉嬋、季紅袖……所有與你有牽連之人,都要給你陪葬。」

  對方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仿佛陳述的是個既定的事實。

  「你是;……」

  「武烈?!」

  雖然兩人未曾謀面,但陳墨可以完全確定,此刻姜望野體內裝著的,就是武烈的神魂!

  「姜望野」扭頭看向著不遠處正在交戰的兩人,聲音低沉,「賀洲,你還在等什麼?」

  旋即不等陳墨說話,頭顱砰然炸裂開來!

  緊接著,身體開始飛速腐爛,短短數息,便徹底化作一灘血水!

  「這傢伙……」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雖然姜望野死的有些突然,但提供的信息卻非常有價值。

  首先可以確定,武烈並沒有離開天都城的範圍,而玉樓坊那些失蹤的少女,也確實與其有關。其次,別看武烈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實則已經被逼上了絕路,否則不會在自身實力尚未恢復的時候就貿然動手。

  而這次行動失敗,對於武烈來說是個非常重大的打擊。

  這意味著他手裡的底牌越來越少了。

  「想要對付武烈,首先得搞清楚,這八荒盪魔陣的最後一道陣法到底是何作用。」

  「或許那個老頭知道些什………」

  另一邊,賀洲和姬憐星還打的如火如荼。

  雖說到了一品這個層次,武修的戰力幾乎笑傲同階,但眼前這女人的修為遠比想像中更加深厚,道力源源不絕,各種神通狂轟亂炸,打的他根本擡不起頭來。

  哪怕賀洲的體魄再強,終究並非不死之身。

  挨個一兩下還行,要是照這樣下去,怕是要被活活轟死!

  就在這時,他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賀洲,你還在等什麼?」

  賀洲表情一僵,扭過頭,恰好看到了姜望野腦洞大開的一幕。

  這嗓音雖然沒變,可那獨特而充滿壓迫感的語調,他再熟悉不過一

  「陛下!」

  那「真龍血契」中暗藏禁制,姜望野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中,一旦有任何反水的傾向,就會被瞬間滅囗!

  陛下如今親自「現身」,說明情況已經十分危急!

  「不能再拖下去了!」

  賀洲眼底掠過一絲狠色,雙手捏印,黑色咒印在體表浮現,乾癟的身軀宛如充氣般膨脹。

  姬憐星見狀黛眉一蹙,意識到不對,袖袍揮舞,青玉鎖鏈憑空浮現,瞬間將賀洲鎖的嚴嚴實實。賀洲眼神中卻滿是嘲弄,冷笑道:「今日便用你們的屍骨,為陛下鋪就這通天之路!」

  轟

  下一刻,身體轟然爆裂開來!

  無邊無際的血光奔涌而出,好似滔天巨浪席捲而來!

  「不好!」

  姬憐星瞳孔收縮,想要躲避已來不及,眼看就要被那血海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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