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皇后的未亡人BUFF!本宮是小賊的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皇后躺在小榻上,明眸眨巴著,呆呆的望著陳墨。

  隨後逐漸反應過來,一抹嫣紅迅速在臉頰上瀰漫開來,語無倫次道:

  「你、你這傢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怎麼能當著孫尚宮的面胡來?!」

  宮闈之制,內外有別。

  外臣和后妃之間本就應該保持距離,陳墨私下裡胡作非為也就算了,方才孫尚宮就在旁邊,居然還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兩人有私情麼?!

  陳墨搖搖頭,說道:「殿下時不時就讓我在宮中留宿,甚至為了我不惜奔赴萬里,冒險趕到南疆……那時候怎麼不想著君臣有別了?孫尚宮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我們的關係?」

  皇后對此自然心裡有數。

  畢竟她對陳墨實在太過偏愛,已經完全超出臣子的範疇了。

  而孫尚宮作為貼身女官,不可能毫無察覺,只是裝傻充楞,不敢挑明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規矩就是規矩,這層窗戶紙若是捅破了,日後怕是難以收場!」皇后咬著嘴唇,低聲說道;「有些事情,即便明知是自欺欺人,也必須得演到底。」

  「規矩是人定的。」陳墨淡淡道:「現在武烈都「駕崩』了,龍椅空懸,大內無主,皇后殿下還在乎這些繁文綢節?」

  「可是……」

  皇后還想說些什麼,陳墨雙手撐在床褥上,身形猛地壓低,兩人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語氣中帶著幾分輕佻:

  「如此說來,殿下也算是未亡人了?」

  「嘖,這個身份倒是別有一番味道呢。」

  皇后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伸手推了他一把,啐聲道:「什麼未亡人,難聽死了!本宮和武烈之間不過是交易罷了,又無夫妻之實,才不是他的人呢!」

  「那殿下是誰的人?」陳墨詢問道。

  皇后耳根滾燙,撇過臻首,「本宮就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唔……」

  話還沒說完,她身體猛然一顫,鳳袍向上堆疊,隱約能看見衣衫下有隆起在不斷游曳。

  「大白天的,你別……別這樣……」

  那雙原本清透的黑色瞳仁漫上了一層水霧,抵著胸膛的手也失去了力氣,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鎖骨,好似白紙上暈染開的朱墨。

  陳墨輕輕咬著耳垂,低聲道:「我再給殿下一次重新回答的機會,你到底是誰的人?」

  皇后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望著那深邃眸子,朱唇翕動,聲音中帶著幾分嗚咽:

  「本宮……是、是小賊的………」

  陳墨還不罷休,繼續追問道:「哪個小賊?」

  皇后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似是有些難挨,眼底蕩漾著水光,「就是你這個喜歡欺負人的壞蛋小賊,滿意了吧?你到底要把本宮欺負成什麼樣才肯罷休?」

  陳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卑職心疼殿下還來不及呢,哪裡捨得欺負殿下?」

  「哼,嘴上說的倒是好聽。」皇后在他腰間扭了一把,幽怨道:「這段時間,你可知道本宮有多擔心?二十多天來一點消息都沒有,剛一露面就給了本宮這麼大的「驚喜…」

  說到正事,陳墨神色收斂了幾分。

  起身靠坐在床頭,順手將皇后抱在懷裡,說道:「我此番入宮本就是準備向殿下說明情況,關於姜望野,卑職本想留他一條性命,交由殿下親自處置,結果在訊問的時候觸髮禁制,被武烈給滅口了.……」聽到這個名字,皇后眼底掠過一絲凜冽寒芒,冷冷道:「死得好!就算你把他交給本宮,本宮一樣會殺了他!」

  陳墨眉頭微皺,有些好奇道:「卑職心中一直都有些疑惑,殿下和姜家的關係似乎很不好?」每次提及姜家,皇后就會有非常明顯的牴觸情緒,並且還不止一次說過,自己和姜家不是一路人……但導致雙方反目的原因究竟是什麼,皇后沒說,他也不知該不該問。

  皇后沉默片刻,說道:「本宮和姜家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

  「嗯?」

  陳墨心頭一動,隱約間猜到了什麼。

  論年紀,姜望野相比其他家族的繼承人,實在顯得太過年輕了,感覺不像是嫡傳,莫非……皇后擡眼望著窗外,聲音低沉道:「這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本宮不願提及罷了……你猜得沒錯,姜望野的父親姜翊,原本只是旁支,通過卑劣的手段篡取了姜家家主之位……」

  姜家作為傳承千年的世家大族,根系龐大,族人眾多,往往越是如此便會越看重血脈親緣。而姜玉嬋所處的這一支是嫡系宗嗣,血統最為純正,而她作為族長唯一的嫡女,是毫無疑問的未來家族繼承人。

  但或許是因為和楚焰璃走的太近,受了影響,姜玉嬋自身的理念與家族背道而馳

  她認為無論世族還是國家,從興盛到衰敗都是歷史必然的輪迴,不能為了延續所謂的傳承,便不顧民生疾苦,肆意壟斷財富和權力,這樣必將會招致災難。

  甚至還拒絕參加傳嗣大會,只讓人送去了一張白紙,上書十六個大字:

  【龐然巨物,臃腫難行,一夕傾覆,禍及滿門。】

  此舉無疑是在打族人的臉,她父親一怒之下,取消了她的繼承人資格,並公開宣布各個支系都可以參加競選,誰的能力強誰就有資格接管家族。

  原本這只是做做樣子,想要以此來逼迫姜玉嬋就範。

  殊不知她對此根本就不在乎,直接離開家族外出遊歷去了。

  結果這卻給了姜翊可乘之機,他先是用卑劣的手段謀害了族長,造成意外死亡的假象,然後以「繼承族長遺志」的理由,參與繼承人選拔,實則卻是在暗中清除異己。

  等到姜玉嬋遊歷歸來,整個姜家已經變天了……

  陳墨聽到這,不禁有些疑惑,「既然姜家唯血統論,等級森嚴,那這區區一個旁支,如何能在短時間內便將嫡系顛覆?」

  皇后眸光幽深,說道:「因為姜翊只是個傀儡罷了,幕後主使另有其人。」

  陳墨聞言猛然驚覺,「你是說武烈?!」

  「雖然沒有證據,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姜翊掌權之後,立刻就與內閣搭上了線,倘若背後無人推動,我是斷然不信的。」皇后冷笑道:「大元是靠隱族起家,如今卻尾大不掉,武烈不是受制於人的性格,自然會想辦法解決,最好的方式就是扶持一個傀儡當族長。」

  想到整日跟在武烈身邊的亓連山,同樣也是亓家宗嗣,陳墨不禁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這也是殿下選擇入宮的原因?為了找姜翊報仇?」

  「我不僅要讓姜翊付出代價,更要將那些門閥世族統統連根拔起!」皇后眉眼間蒙著一層陰翳,說道:「只有真正掌控權力,才能做到這一切,因此我自廢修為,讓楚焰璃想辦法送我入宮,當時徐皇后剛死,武烈需要有人來充當太子生母,而我恰好又能幫他制衡姜家,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陳墨瞭然。

  難怪皇后身份如此尊貴,天賦也不弱,身上卻沒有半點修為。

  原來是為了讓武烈對她放鬆警惕,否則很有可能會走上徐皇后的老路。

  「既然如此,那殿下為何不乾脆和貴妃娘娘聯手,徹底顛覆大元政權?」陳墨問道。

  皇后搖頭道:「武烈雖然該死,但大元百姓是無辜的,我想做的是重塑秩序,改換新天,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貴妃、皇后和長公主,這三人的目的並不一致。

  貴妃是為了篡取國運,突破桎梏;皇后是想撥亂反正,撫民安邦;而楚焰璃的想法最純粹,就是把武烈弄死……

  現如今,她們站在了同一陣線,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陳墨的功勞,也難怪武烈會如此急於對他動手,因為他才是連接一切的紐帶。

  「所以,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對姜家手軟。」皇后面罩寒霜,語氣冰冷道:「既然他們敢對你下手,那就勢必要付出代價,包括亓家和万俟家在內,全都要迎來清算!」

  說到這,皇后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對了,此番可有武烈的消息?」

  陳墨頷首道:「確實有些收穫,武烈讓姜望野去鎮魔司奪取陣圖,同時還暴露了袁峻峰這枚埋藏多年的暗棋,足以見得八荒盪魔陣對他的重要性。」

  「如今孫崇禮正在帶人全力破陣,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至於武烈的藏身之地,目前還無法確定,但也找到了些許線索素……」

  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面青銅圓鏡,鏡面如同水銀一般,似有淡淡的雲霧瀰漫。

  「太虛玄光鑒?」皇后愣了一下。

  「這是從姜望野手中繳獲的,他便是通過此物來與武烈進行溝通。」陳墨解釋道:「根據姜望野的說法,此鏡一共分為陰陽兩副,通過某種法門,能感知到另一面鏡子所處的方位。」

  皇后回過神來,點頭道:「此話不假,這是姜家的傳承至寶,能照映山河,窺探天地,沒想到姜翊連這東西都拿出來了,還真夠捨得的……」

  「你說的那御鑒法門,本宮這裡還真有,只不過內容比較晦澀,一時半會怕是無法領悟。」皇后攤開縴手,金光瀰漫,一枚玉簡憑空浮現。

  「只要有功法就行,其他的都好辦。」

  陳墨伸手接過,心神沉入其中。

  眼前浮現系統提示:

  【獲得功法:《太虛御鑒訣》。】

  【是否立即學習?】

  【當前境界:《太虛御鑒訣》;入門(0/1000)】

  「加點!」

  陳墨沒有絲毫遲疑,當初在青州秘境覆滅屍潮,獲得了大量真靈,直接將這門功法的進度拉滿!霎時間,大量信息湧入識海,但很快就被他那強大的神魂徹底消化,與眼前這面寶鑑之間也多了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

  「嗯???」

  在皇后震撼的注視下,只見陳墨單手捏印,鏡面上泛起波瀾,無數山川湖海的景象在其中流轉,好似從萬丈高空俯瞰著整個中州!

  「這、這怎麼可能?!」

  皇后呆若木雞,俏臉上滿是茫然。

  作為姜家人,她自然知道這功法有多難理解。

  這不過才短短三息,連第一章都看不完,這傢伙競然就已經熟練掌握了?

  未免也太過離譜了吧!

  在陳墨的催動下,鏡面上的影像開始不斷拉近,最終定格在天都城上空,能清晰看到明安街、教坊司、懷真坊……街道上車水馬龍的行人,兩邊吆喝叫賣的小販,全部都是實時發生的畫面!

  不過像是皇宮、麒麟閣、天武場等重要場所,則被濃霧覆蓋,無法窺探,想來應該是用陣法隔絕了探測。

  陳墨雙眼微闔,努力感知著另一面鏡子的方位。

  在無邊無際的漆黑之中,隱約亮起一絲微光,冥冥中有一股氣機指引著他,朝著天都城外而去……正當他的神識逐漸接近,氣機突然消散了。

  很顯然,是武烈所有察覺,強行切斷了連接。

  「姜望野說的沒錯,這位置確實是在天都城附近。」

  「而且他當時說過,武烈多次讓他抓來女子,送往城西,但還不清楚具體方位。」

  陳墨將畫面鎖定在京都西側,觀察許久,卻沒看出任何端倪,「經歷了這次的失利後,武烈行事只會更加小心,但只要他想恢復實力,就一定會再次動手,到時自會露出破…」

  隨後他又看向校場方向,正好看到玉幽寒一巴掌打散了劫雲。

  有了娘娘護法,道尊只需要安心煉丹就行了。

  「等到凌憶山重塑道基,恢復至尊實力,武烈再想打陣圖的主意可就難上加難了。」陳墨扯起一抹冷笑,等他收斂心神,擡眼看去,卻見皇后正呆呆地望著他。

  「殿下,怎麼了?」陳墨問道。

  皇后嗓子動了動,聲音艱澀道:「你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本宮?」

  陳墨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秒大成的舉動太過驚世駭俗,打著哈哈道:「可能這功法與我有緣,修行起來頗有種一日千里的感黨……」

  皇后白了他一眼。

  這種話騙騙傻子還差不多。

  這已經脫離了天賦的範疇,肯定是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

  看他那侷促的樣子,皇后擺手道:「別緊張,你不想說就算了,本宮又不會強迫你。」

  陳墨撓了撓頭,遲疑道:「倒不是不想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其實算是我的天賦吧,殿下以後慢慢就會明白的。」

  「好。」

  皇后點點頭,不再追問。

  隨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說道:「等會你是不是就又要走了?」

  「嗯,造化金丹還未煉製完畢,接下來可能還會有變數,不能放鬆警惕,卑職還是得去盯著點才行。」陳墨說道。

  兩人時隔近一個月才見面,匆匆忙忙就要分開,皇后心中自然充滿了不舍。

  可她也知道正事要緊,總不能把陳墨時刻都綁在身邊。

  「那半個時辰總能抽的出來吧?」

  「這自然可以……誒?殿下,你這是……」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卻見皇后翻身而起,將他按在了床榻上,臉蛋紅撲撲的,輕聲道:「你不是說想試試未亡人的滋味嗎?時間緊迫,還在等什麼呢?」

  陳墨咽了咽口水,「殿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