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皇后出手,集體背叛(月初求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12章 皇后出手,集體背叛(月初求票)

  滕王府內。

  「事情就是這樣了。」李明夷端起面前的一碗解暑的酸梅湯,將今日的見聞講述完畢。

  在他對面,滕王穿著一身單薄涼爽的衣裳,聽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東宮那邊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李柏年不高興了?」

  「可以這麼理解,」李明夷點頭。

  皇后離開後,李明夷也沒在李家多留,而是告辭離開,返回王府,將這件事進行匯報。

  不過他並未提及「李靜瑤之死」的內幕,只說了青樓中,昭獄署弄巧成拙,以及之後皇后駕臨李宅,表達拉攏之意,卻被婉拒的消息。

  此事仍未證實,等日後李柏年查清楚了,真決定倒向王府,再說也不遲。

  而且,坦白講,李明夷也不確定李柏年會「報復」到什麼程度……

  「好啊!這是好事啊!」

  滕王一拍大腿,笑容燦爛:

  「本王果然有大氣運在身,我姐之前還總說,本王不如太子會辦事,嗬,她卻不知,本王什麼都不做,便不會錯,只要靜靜看著對手犯錯,便可不戰而勝,此事在《孫聖兵法》中亦有記載!」

  李明夷:「……王爺說的是。」

  滕王笑嗬嗬問道:「那接下來你還去給李二小姐上課不?」

  李明夷想了想,說:

  「李尚書沒提,想來還是該繼續上,不過可以適當減少頻次,偶爾去一趟即可,王府這邊的事,我總不好拋下太久。而且,我懷疑這次的事,不會善了。」

  滕王愣了下:「不是沒事了麼?」

  「……在下的意思是,李尚書拒絕了皇后的親自拉攏,可能令皇后那邊有所動作,」李明夷含糊道:

  「我也無法確定,只是直覺上擔憂,從太子被半廢到現在,也幾個月過去了,可皇后卻始終不曾出手,但這種和平的狀況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滕王「嗬」了聲,抬起下頜,一副兵法大家的模樣: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本王不犯錯,皇后她又能找本王什麼麻煩?」

  「希望如此吧。」李明夷憂心忡忡的樣子,起身告辭。

  走出房間後面上憂色一掃而空,眼底閃過精芒。

  按他對宋令儀性格的了解,這個女人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而整個滕王府派系,近幾個月仍沉浸在當初的大勝中,以致滋生傲慢。

  「正所謂驕兵必敗……」

  不過,這正是他樂見其成的。

  李明夷步行返回總務處,果然看到門客們工作散漫,機警不足,他招了招手,將馮遂叫了過來。

  「首席,您有吩咐?」馮遂問。

  李明夷低聲道:「你派幾個人,去盯著太子府與昭獄署。」

  ……

  ……

  傍晚,李明夷返回家中。

  飯桌上,司棋拉著一張臉,吃飯的動作都顯得格外粗暴,似乎心情不佳。

  李明夷沒吭聲,等到飯後,他照例將司棋叫到書房中研墨,才笑著問道:「還生氣呢?」

  「哼!」司棋撇過頭去,不理他。

  拒絕與這個狗男人說話。

  李明夷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銀子不是都還給你了嘛?李家給本公子發了教學的錢後,立馬就還你了,都沒等到一個月。」

  司棋聽得牙根都痒痒,扭回頭,幽幽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道:「你連丫鬟的錢都偷,還理直氣壯……」

  「是借,我給你打欠條了。」李明夷反問,「而且你不是也趁著給我換衣服的時候,偷偷拿了我口袋裡的碎銀子麼?」

  「那是利息!」

  「才借幾天啊,高利貸都沒你這麼高。」

  「那你別借呀!」

  「你看,你自己說的是『借』,不是偷吧?」李明夷一副找到證據的得意模樣。

  「……」司棋深深吸了口氣,以手扶額,氣的腦殼疼:「你那麼有錢,還惦記我……」

  「沒了,」李明夷嘆氣,「裴寂他們走的時候,家裡多餘的錢都給他們帶走了,畢竟他們那麼多人,一路上人吃馬嚼,才需要銀錢。咱們家裡只留了夠日常用度的。」

  司棋愣了下,這是她不知道的。

  大宮女狐疑地看他:「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

  「總之,別生氣了,大不了我賠你個好東西。」

  「好東西?」司棋耳朵一下支棱了起來。

  李明夷一本正經地說:

  「我之前偶然得知,咱們如今住的這座宅子的原主人,疑似隱匿了財產,但不知下落,我左思右想,懷疑這家人在逃難前,將一些不方便帶走的金銀就地埋起來了,可能就埋在院子裡的某個角落。」

  「真的?!」司棋一臉狐疑。

  她懷疑這狗東西又騙自己,但他表情又很真誠。

  且這種事並不罕見,政變破城時,城中一些有權勢的人,或富戶逃難離開,或被抓走前,都有隱秘財產的行為。

  而挖坑填埋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尤其是戰亂年代,據說當年兩國交戰時,邊境上的州府許多難民就是如此,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房屋修繕時,還時有傳出有人從地里挖出來金銀的傳說。

  「這能有假?你是念師,找寶貝想必方便,你若找到了,便給你了。」李明夷大方地道。

  「念力透過屋門都很費勁了,哪裡那麼容易去土裡找……埋深了根本找不見……」司棋嘟嘟囔囔,一臉嫌棄,「傻子才去刨土……」

  李明夷打了個哈欠:「總之消息告訴你,咱們算扯平,不許生氣了,我要睡覺了。」

  今天折騰了一圈,他也累了。

  「我也睡覺。」司棋扭頭走了。

  ……

  夜色靜謐。

  府中人都歇息的時候,廂房門無聲打開,司棋鬼鬼祟祟如幽靈般飄了出來。

  她手中攥著一張家裡房屋的布局圖,上頭滿是紅叉與紅圈。

  這是她認真分析後,按照不同位置埋藏可能性得出的「藏寶圖」。

  司棋一手藏寶圖,一手小鏟子,在夜色中悄然探索,每到一個點位,就屏息凝神,將念力凝成一束,深入泥土探索。

  但念力在鑽入土層後,感知被削弱的很厲害。

  最多只能感應到底下有沒有東西,至於具體是什麼,就看不出了。

  而作為數百年的古都,歷經了無數歲月的城區屋舍,地下別的不說,光磚塊石頭都不少。

  於是司棋只能吭哧吭哧挖起來。

  次日,清晨。

  當李明夷醒來,伸了個懶腰,推開房門,迎著陽光看向家宅花園時,表情僵住了。

  陽光下,只見花園被拋出來一個個土洞,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有幾十個。

  各種瓦片、磚石、破鐵器、木頭……散落各處。

  「天殺的……」管家呂小花在遠處氣的不行,看見李明夷,大聲道:「公子,家裡鬧耗子了!」

  「……」李明夷忽然感覺到一道殺氣,他木然扭頭望去,只看到頂著黑眼圈的大宮女站在迴廊下,幽幽地看著他。

  不是,我就開個玩笑,你真信啊……

  李明夷打了個寒戰,逃也似往外走:「本公子有事,不在家裡吃了。」

  ……

  ……

  滕王府。

  李明夷騎馬抵達,步行進入總務處。

  他今天不打算去李家了,準備歇一天,盯一盯東宮的動向。

  許是時間還早,總務處內還沒幾個人,倒是馮遂已經在辦公了。

  「首席?」馮遂一邊翻看帳本,一邊吃包子,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來,驚訝道,「這麼早?」

  李明夷點點頭,湊過來,隨手搶了只肉包塞進嘴裡,含糊地道:「昨晚沒睡好。」

  馮遂理解地點點頭:「對了,昨日您離開後,我們得到了消息,昨日皇后的去了一趟太子府,見了下那邊的東宮門客。但不知具體說了什麼。還有……那個知微,也露面了。」

  李明夷心中一動,眉頭擰緊:「皇后去了太子府?之後呢?」

  馮遂道:「我派了人繼續去盯著,還沒有回信,再等一會,等人來了就該知道了。」

  「很好,」李明夷頷首,「做的不錯。」

  馮遂忽然道:「首席,東宮是不是要鬧么蛾子了,可能針對咱們?」

  李明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怎麼?你怕了?」

  馮遂搖頭道:「怎麼會?怕的是沒有做事的機會,首席你這段日子可能感觸不深,府里門客近來都鬆懈的很,好似奠定了勝局一般,可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老馮啊,你的擔心是對的,」李明夷咽下包子,「不過也不要太多疑,沒準是我想多了。」

  馮遂點點頭,二人不再多言,靜靜等待起來。

  可隨著時間流逝,兩人的臉色卻明顯變了。

  按照時辰,這個時候門客們大多應都來了,可今天,分明已經過了「點卯」的時間,但抵達總務處的門客卻只有稀稀拉拉的一些人。

  還不到應到人數的三分之一。

  「不對勁,」馮遂臉色難看,盯著抵達的門客們,「怎麼只有你們來了?其他人呢?孫仲林也沒來?」

  屋內稀少的幾名門客們面面相覷。

  忽然,門外熊飛腳步匆匆小跑進來,手中還揮舞著一張紙:「李先生,不好了,您看看這個!是方才門外有個小孩送來的。」

  李明夷坐在屋中,沒有起身,等熊飛來到近前,將寫滿了密密麻麻簽名,以及按著紅手印的紙接了過來。

  這竟是一封集體「辭職信」。

  只有一句話,因身體緣故,懇請辭去王府門客之職。

  底下是消失的那幾十名門客的簽名和手印,排在最上頭的,赫然是馮遂之下,總務處的副手之一,孫仲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