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醉翁之意不在投資，而在——招攬！
「睿哥，你簡直神了！新片版權居然賣了673萬美元？5000多萬人民幣！好傢夥！這數字我連做白日夢都不敢想！」
「電影還沒上映就回本了，真牛！」
剛從中影回到學校宿舍，呂睿便受到了趙朋和申澳兩人的一頓吹捧。
他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接話，目光自上而下將兩人細細打量了一番。
趙朋自打《消失的愛人》拍攝時，就跟著他在劇組學習，又先後參與了《神秘河》和《白日夢想家》的拍攝，導演水平突飛猛進，甩班裡其他同學至少十八條街！
申澳則是從《白日夢想家》才開始跟著學習，目前雖然還未完全展露天賦，但他的潛力同樣不容小覷。
毋庸置疑，這兩人都是極具天賦的。
尤其是趙朋，在拍女人這方面展現出了驚人的才華！
這或許也是前世在下海後，他為何能迅速在AV界聲名鵲起，並且還被高價特邀前往聖谷拍片的原因。
「睿……睿哥？我怎麼了嘛？你咋用這眼神瞅我啊？」
趙朋被呂睿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滿腦子回憶著近期是不是闖了禍。
仔細想想，也就只是幫表演系學妹拍了些『藝術照』而已，純粹就是他的一個小愛好，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旁邊的申澳同樣也滿臉疑惑，心裡暗自琢磨自己難道說錯話了？
就在兩人如芒在背時，呂睿突然開口：「畢業作品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聽這話，趙朋瞬間耷拉下腦袋，滿臉苦澀：「甭提了，有兩科補考還沒過呢，實在不行找文學系的寫個短片劇本，糊弄一下論文得了，反正也沒人查。」
知網在99年便問世了，不過現在還不到「天臨元年」，論文確實沒人細查。
這也是很多畢業生能夠順利過關的原因。
「沒想過獨立執導電影？」
呂睿的問題讓空氣驟然凝固。
趙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睿哥，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又沒陸天名那樣的爹，哪有拍電影的命？」
這就是導演系的現狀。
除非有個好爸爸，能混進某個圈子裡，否則普通畢業生只有拍短片的資格。
東拼西湊，弄個三五萬塊錢，也就糊弄著畢業了。
呂睿話鋒一轉，語氣沉穩：「我這兒倒是有個商業片劇本，項目預算一千多萬，喜劇愛情題材。
我抽不開身，所以準備找個導演，你願不願意試試？當然，前提是你得簽我的公司。」
親兄弟也得明算帳，他可不準備做大慈大悲的散財童子。
話音落下，死寂瞬間籠罩宿舍！
申澳驚得合不攏嘴，趙朋「騰」地從凳子上彈起，雙眼放光：「簽！我簽！簽一百年都行！」
他雖然不是窮苦家庭的孩子，但也只是普通出身，比起班級里那些二代可差遠了。
如果不是呂睿願意提攜，他都準備畢業後到橫店打零工去。
沒想到現在突然有一個千萬級項目砸到了頭上，簡直就是天降甘霖啊！
旁邊的申澳迅速反應了過來，急得滿臉通紅：「睿哥！我也要簽……」
趙朋一把上前攥住呂睿手腕，言辭懇切：「睿哥，從今天開始，你指東我絕不往西！」
「我……我也一樣！」申澳急得舌頭都打結了。
趙朋情真意切，甚至舉起手開始發誓：「睿哥，以後鞍前馬後，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申澳急道：「我也一樣！」
「如有違背，天打雷劈，讓我下十八層地獄！」
「我也一樣！」
申澳臉憋的通紅，這死嘴，怎麼到關鍵時刻就不會說了呢？
呂睿聽的又好氣又好笑，直接一人踹了一腳：「別貧嘴了，明天來公司詳談，一個掛導演、一個掛執行導演吧，我會掛監製，確保影片質量。」
「好的，睿哥！」
兩人對視一眼，難掩激動。
在當下影視圈內，導演與公司簽約仍是主流模式。
不像後來，大家都在追逐獨立工作室風潮。
翌日，趙朋和申澳準時抵達睿視界，簽下了一份為期六年的合約。
根據協議規定，他們每月可以從公司領取一份固定底薪。
如果有執導項目，還能額外獲得導演片酬。
至於票房分成，以他們倆現在的資歷還沒資格去碰。
同時，他們手頭如果有優質項目，公司也會根據實際情況參與投資。
簽字、按手印，簽約順利搞定。
隨後，呂睿立即投身進了《當幸福來敲門》的籌備工作中。
他對劇本過審胸有成竹，畢竟故事中又沒有敏感的隱喻情節，絕對不存在無法過審這一情況。
既然決心獨立操盤，那麼自然就得親力親為、從頭搭建團隊。
一時間，公司人員開始飛速擴充，從台前到幕後，乃至整個項目執行團隊，均由呂睿精心組建。
項目動員會上，他有條不紊地下達了各項指令：「財務，先往項目帳戶上注資100萬，一組去深圳勘景，另一組負責籌備拍攝所需要的設備、人員……」
團隊成員大多來自北電，既有畢業多年的學長，也有在校的學弟，合作起來十分順暢。
這也讓呂睿愈發感受到了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滋味。
只是，隨著團隊規模迅速擴大，現有的辦公場地卻愈發捉襟見肘。
每次開項目動員會，不僅辦公室內擠滿了人，連走廊都站滿了參會成員。
望著這略顯逼仄的場景，呂睿暗自盤算：「等這段時間忙過去，必須得儘快物色更大的辦公場地。」
9月20號，在他的邀請下，幾家投資方先後來到睿視界，準備商談關於《全民情敵》的投資配比。
兩個項目將會同步推進，《當幸福來敲門》已經開始籌備了，這邊自然也不能停。
「呂導真是年輕有為啊！」
約定的見面時間是10點，可讓呂睿沒想到的是，才剛過9點，上影的人就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上影集團老大任忠倫！
「任董。」呂睿客氣的與對方握手問好，並吩咐前台去倒茶。
進入辦公室，關上門。
寒暄幾句後，任忠倫的一番話勾起了呂睿的興趣。
「上影或許在某些方面比不過中影，政策支持也稍遜一籌，但我們有個絕對的優勢——資金實力！
無論是多大的項目、多高的製作規格，我們都有底氣全盤承接，就算獨立打造一部《英雄》級別的大片也不在話下！」
這番話帶著滬上金融中心特有的底氣。
聊著聊著，呂睿也漸漸摸清了任忠倫的真實意圖。
這位提前到訪，醉翁之意並不在投資上面，而是為了招攬他來的！
隨著好萊塢大片加速湧入，國內政策正逐步向商業片傾斜。
可當下能扛起商業大片大旗的，不過只有陳凱哥、馮小鋼、張藝謀三人。
至於其他人，大多還都在文藝片市場打轉。
但同時，這三位又各有歸屬。
馮小鋼紮根華宜，張藝謀是新畫面的頭牌，陳凱哥與中影關係緊密。
反觀呂睿，雖然與中影合作頻繁，卻始終保持著開放態度。
光線、華乙、博納等公司都與他有過合作。
也正是這份「不拒眾流」的姿態，讓任忠倫看到了將其納入上影陣營的可能。
若是能借魔都的資源優勢，與呂睿聯手，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在商業片市場開闢新局！
「呂導日後如果有大製作計劃，儘管開口，上影的資金支持絕不含糊！」任忠倫拍著胸脯承諾著。
只是，話音未落，門外卻突然傳來一聲嗤笑：「說得好像中影缺了這幾個錢似的。」
韓三坪推門而入，身後跟著王常田、於東、董評，還有青年電影製片廠（北電）的負責人。
見到他，任忠倫頓時沒了好臉色，直接別過臉去。
如今的上影和中影，因為「外國電影進口權」斗的正凶呢。
中影牢牢把持著國內獨一份的進口權，上影多次爭取授權未果，認為是中影故意搞壟斷，以至於雙方積怨頗深。
這也正是韓三坪提醒呂睿邀請上影的原因。
《全民情敵》要在滬上取景，裡面還有中影投資，上影保不齊會使絆子。
但要是把上影也拉進來，即便要分走部分投資份額，卻能換來項目順利推進，也不失為明智之舉。
某種意義上，這就是影視圈特有的一種交「保護費」的方式。
對此，呂睿倒是毫不介意。
畢竟於他而言，廣交好友、編織人脈網，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
隨著人員全部到齊，大家當即開始分配份額。
經過前幾天的統籌計算，呂睿最終將這個項目的投資數額敲定在了1500萬。
作為主控方，睿視界與中影共同占據了70%的核心份額，剩餘30%則會拿出來進行分配。
北電依舊是5%，不多不少。
王常田、於東、董評、任忠倫四人心頭一顫，眼中都閃過了爭取更多份額的迫切。
不過這時，呂睿卻主動出聲道：「於總、任總、董總，你們各自拿5%吧，光線上次在《白日夢想家》中出了不少力，這次多分點，拿剩餘的10%吧。」
作為主控方，呂睿自然有資格說這種話，畢竟這是他的項目，給誰多少當然由他說了算。
「多謝呂導！」王常田難掩喜色。
當初對《白日夢想家》的孤注一擲，如今竟然換來了超額回報，這不僅是真金白銀的收益，更是打開了與呂睿長期合作的大門！
於東與董評雖然面露羨慕，卻也瞬間領會其中深意。
接下來想要在呂睿的項目中分得更大蛋糕，必須以貢獻作為基礎才行。
「上影這邊沒意見！」任忠倫爽快應下。
於他而言，這份投資份額更像是登上呂睿這艘船的船票。
只要能建立合作關係，未來自然有更廣闊的合作空間。
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機會。
份額確定，眾人即刻簽署了相關合約，並沒有浪費半點時間。
至於《當幸福來敲門》這個項目，呂睿也沒瞞著，解釋說這是自己的畢業作品，打算獨立運作，從中尋找寫論文的靈感。
眾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因為有《全民情敵》作為掩護，所以也沒過多追問。
合約簽訂次日，《全民情敵》的立項消息正式公布：
「由睿視界、中影、光線、博納、華乙、上影主控的喜劇/愛情題材電影《全民情敵》，已於今日正式立項。」
「該片投資高達1500萬！定位為商業題材。」
「選角工作如期啟動，歡迎各大經紀公司前來遞送簡歷……」
受到《白日夢想家》那高額版權費和GG植入影響，再加上當前政策利好商業片，消息一經問世，立刻便被各大新聞網站、媒體大肆傳播。
雖然導演那一欄掛的是一個陌生名字，但當呂睿擔任製片人與監製的信息一出，業內立刻心照不宣。
這就像《尋槍》一樣，名義上是陸釧執導，但大家懂得都懂。
華宜，總經理辦公室內。
王仲磊看著新聞消息，臉色有些難看。
他是真沒想到，《全民情敵》從送審到正式立項，呂睿竟然連一通電話都沒給他打過。
「不就是沒投《白日夢想家》？有必要這麼絕情？連聲招呼都不打？」
不過嘛，他雖在抱怨，但心裡卻也清楚，華宜在跳船之後，想再次登船已經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嘛，倒是還有其他機會。
《全民情敵》會舉行公開試鏡，而當前國內最大的演員經紀公司，赫然正是由華宜和王晶花聯手打造的太合文化。
只要可以把旗下演員塞進去，倒也不算太虧。
想到這，他當即把電話打給了王晶花。
「我這邊已經在操作了，凡是符合角色要求的演員簡歷都送了過去。」
「好。」王仲磊滿意的應聲，又囑咐道：「爭取把主要角色都囊括進我們手中。」
電話那頭回復道：「嗯，我會盡力的！」
掛斷電話，王晶花低頭看向了手裡的演員名單。
陳道名、胡君、范冰兵、李冰栤、任權、尤勇……
這些她旗下的藝人，一個不落，簡歷全被她送去了睿視界。
在她看來，只要能有一個藝人被選上，公司就不虧，要是能選上兩個，那就是大賺！要是全都中了，簡直就是大賺特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公開試鏡的同時，呂睿這邊也在通過幾個朋友的渠道，開展起了內部試鏡……
「電影還沒上映就回本了，真牛！」
剛從中影回到學校宿舍，呂睿便受到了趙朋和申澳兩人的一頓吹捧。
他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接話，目光自上而下將兩人細細打量了一番。
趙朋自打《消失的愛人》拍攝時，就跟著他在劇組學習，又先後參與了《神秘河》和《白日夢想家》的拍攝，導演水平突飛猛進，甩班裡其他同學至少十八條街！
申澳則是從《白日夢想家》才開始跟著學習，目前雖然還未完全展露天賦，但他的潛力同樣不容小覷。
毋庸置疑，這兩人都是極具天賦的。
尤其是趙朋，在拍女人這方面展現出了驚人的才華！
這或許也是前世在下海後，他為何能迅速在AV界聲名鵲起，並且還被高價特邀前往聖谷拍片的原因。
「睿……睿哥？我怎麼了嘛？你咋用這眼神瞅我啊？」
趙朋被呂睿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滿腦子回憶著近期是不是闖了禍。
仔細想想，也就只是幫表演系學妹拍了些『藝術照』而已，純粹就是他的一個小愛好，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旁邊的申澳同樣也滿臉疑惑，心裡暗自琢磨自己難道說錯話了？
就在兩人如芒在背時，呂睿突然開口：「畢業作品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聽這話，趙朋瞬間耷拉下腦袋，滿臉苦澀：「甭提了，有兩科補考還沒過呢，實在不行找文學系的寫個短片劇本，糊弄一下論文得了，反正也沒人查。」
知網在99年便問世了，不過現在還不到「天臨元年」，論文確實沒人細查。
這也是很多畢業生能夠順利過關的原因。
「沒想過獨立執導電影？」
呂睿的問題讓空氣驟然凝固。
趙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睿哥，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又沒陸天名那樣的爹，哪有拍電影的命？」
這就是導演系的現狀。
除非有個好爸爸，能混進某個圈子裡，否則普通畢業生只有拍短片的資格。
東拼西湊，弄個三五萬塊錢，也就糊弄著畢業了。
呂睿話鋒一轉，語氣沉穩：「我這兒倒是有個商業片劇本，項目預算一千多萬，喜劇愛情題材。
我抽不開身，所以準備找個導演，你願不願意試試？當然，前提是你得簽我的公司。」
親兄弟也得明算帳，他可不準備做大慈大悲的散財童子。
話音落下，死寂瞬間籠罩宿舍！
申澳驚得合不攏嘴，趙朋「騰」地從凳子上彈起，雙眼放光：「簽！我簽！簽一百年都行！」
他雖然不是窮苦家庭的孩子，但也只是普通出身，比起班級里那些二代可差遠了。
如果不是呂睿願意提攜，他都準備畢業後到橫店打零工去。
沒想到現在突然有一個千萬級項目砸到了頭上，簡直就是天降甘霖啊！
旁邊的申澳迅速反應了過來，急得滿臉通紅：「睿哥！我也要簽……」
趙朋一把上前攥住呂睿手腕，言辭懇切：「睿哥，從今天開始，你指東我絕不往西！」
「我……我也一樣！」申澳急得舌頭都打結了。
趙朋情真意切，甚至舉起手開始發誓：「睿哥，以後鞍前馬後，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申澳急道：「我也一樣！」
「如有違背，天打雷劈，讓我下十八層地獄！」
「我也一樣！」
申澳臉憋的通紅，這死嘴，怎麼到關鍵時刻就不會說了呢？
呂睿聽的又好氣又好笑，直接一人踹了一腳：「別貧嘴了，明天來公司詳談，一個掛導演、一個掛執行導演吧，我會掛監製，確保影片質量。」
「好的，睿哥！」
兩人對視一眼，難掩激動。
在當下影視圈內，導演與公司簽約仍是主流模式。
不像後來，大家都在追逐獨立工作室風潮。
翌日，趙朋和申澳準時抵達睿視界，簽下了一份為期六年的合約。
根據協議規定，他們每月可以從公司領取一份固定底薪。
如果有執導項目，還能額外獲得導演片酬。
至於票房分成，以他們倆現在的資歷還沒資格去碰。
同時，他們手頭如果有優質項目，公司也會根據實際情況參與投資。
簽字、按手印，簽約順利搞定。
隨後，呂睿立即投身進了《當幸福來敲門》的籌備工作中。
他對劇本過審胸有成竹，畢竟故事中又沒有敏感的隱喻情節，絕對不存在無法過審這一情況。
既然決心獨立操盤，那麼自然就得親力親為、從頭搭建團隊。
一時間，公司人員開始飛速擴充，從台前到幕後，乃至整個項目執行團隊，均由呂睿精心組建。
項目動員會上，他有條不紊地下達了各項指令：「財務，先往項目帳戶上注資100萬，一組去深圳勘景，另一組負責籌備拍攝所需要的設備、人員……」
團隊成員大多來自北電，既有畢業多年的學長，也有在校的學弟，合作起來十分順暢。
這也讓呂睿愈發感受到了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滋味。
只是，隨著團隊規模迅速擴大，現有的辦公場地卻愈發捉襟見肘。
每次開項目動員會，不僅辦公室內擠滿了人，連走廊都站滿了參會成員。
望著這略顯逼仄的場景，呂睿暗自盤算：「等這段時間忙過去，必須得儘快物色更大的辦公場地。」
9月20號，在他的邀請下，幾家投資方先後來到睿視界，準備商談關於《全民情敵》的投資配比。
兩個項目將會同步推進，《當幸福來敲門》已經開始籌備了，這邊自然也不能停。
「呂導真是年輕有為啊！」
約定的見面時間是10點，可讓呂睿沒想到的是，才剛過9點，上影的人就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上影集團老大任忠倫！
「任董。」呂睿客氣的與對方握手問好，並吩咐前台去倒茶。
進入辦公室，關上門。
寒暄幾句後，任忠倫的一番話勾起了呂睿的興趣。
「上影或許在某些方面比不過中影，政策支持也稍遜一籌，但我們有個絕對的優勢——資金實力！
無論是多大的項目、多高的製作規格，我們都有底氣全盤承接，就算獨立打造一部《英雄》級別的大片也不在話下！」
這番話帶著滬上金融中心特有的底氣。
聊著聊著，呂睿也漸漸摸清了任忠倫的真實意圖。
這位提前到訪，醉翁之意並不在投資上面，而是為了招攬他來的！
隨著好萊塢大片加速湧入，國內政策正逐步向商業片傾斜。
可當下能扛起商業大片大旗的，不過只有陳凱哥、馮小鋼、張藝謀三人。
至於其他人，大多還都在文藝片市場打轉。
但同時，這三位又各有歸屬。
馮小鋼紮根華宜，張藝謀是新畫面的頭牌，陳凱哥與中影關係緊密。
反觀呂睿，雖然與中影合作頻繁，卻始終保持著開放態度。
光線、華乙、博納等公司都與他有過合作。
也正是這份「不拒眾流」的姿態，讓任忠倫看到了將其納入上影陣營的可能。
若是能借魔都的資源優勢，與呂睿聯手，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在商業片市場開闢新局！
「呂導日後如果有大製作計劃，儘管開口，上影的資金支持絕不含糊！」任忠倫拍著胸脯承諾著。
只是，話音未落，門外卻突然傳來一聲嗤笑：「說得好像中影缺了這幾個錢似的。」
韓三坪推門而入，身後跟著王常田、於東、董評，還有青年電影製片廠（北電）的負責人。
見到他，任忠倫頓時沒了好臉色，直接別過臉去。
如今的上影和中影，因為「外國電影進口權」斗的正凶呢。
中影牢牢把持著國內獨一份的進口權，上影多次爭取授權未果，認為是中影故意搞壟斷，以至於雙方積怨頗深。
這也正是韓三坪提醒呂睿邀請上影的原因。
《全民情敵》要在滬上取景，裡面還有中影投資，上影保不齊會使絆子。
但要是把上影也拉進來，即便要分走部分投資份額，卻能換來項目順利推進，也不失為明智之舉。
某種意義上，這就是影視圈特有的一種交「保護費」的方式。
對此，呂睿倒是毫不介意。
畢竟於他而言，廣交好友、編織人脈網，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
隨著人員全部到齊，大家當即開始分配份額。
經過前幾天的統籌計算，呂睿最終將這個項目的投資數額敲定在了1500萬。
作為主控方，睿視界與中影共同占據了70%的核心份額，剩餘30%則會拿出來進行分配。
北電依舊是5%，不多不少。
王常田、於東、董評、任忠倫四人心頭一顫，眼中都閃過了爭取更多份額的迫切。
不過這時，呂睿卻主動出聲道：「於總、任總、董總，你們各自拿5%吧，光線上次在《白日夢想家》中出了不少力，這次多分點，拿剩餘的10%吧。」
作為主控方，呂睿自然有資格說這種話，畢竟這是他的項目，給誰多少當然由他說了算。
「多謝呂導！」王常田難掩喜色。
當初對《白日夢想家》的孤注一擲，如今竟然換來了超額回報，這不僅是真金白銀的收益，更是打開了與呂睿長期合作的大門！
於東與董評雖然面露羨慕，卻也瞬間領會其中深意。
接下來想要在呂睿的項目中分得更大蛋糕，必須以貢獻作為基礎才行。
「上影這邊沒意見！」任忠倫爽快應下。
於他而言，這份投資份額更像是登上呂睿這艘船的船票。
只要能建立合作關係，未來自然有更廣闊的合作空間。
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機會。
份額確定，眾人即刻簽署了相關合約，並沒有浪費半點時間。
至於《當幸福來敲門》這個項目，呂睿也沒瞞著，解釋說這是自己的畢業作品，打算獨立運作，從中尋找寫論文的靈感。
眾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因為有《全民情敵》作為掩護，所以也沒過多追問。
合約簽訂次日，《全民情敵》的立項消息正式公布：
「由睿視界、中影、光線、博納、華乙、上影主控的喜劇/愛情題材電影《全民情敵》，已於今日正式立項。」
「該片投資高達1500萬！定位為商業題材。」
「選角工作如期啟動，歡迎各大經紀公司前來遞送簡歷……」
受到《白日夢想家》那高額版權費和GG植入影響，再加上當前政策利好商業片，消息一經問世，立刻便被各大新聞網站、媒體大肆傳播。
雖然導演那一欄掛的是一個陌生名字，但當呂睿擔任製片人與監製的信息一出，業內立刻心照不宣。
這就像《尋槍》一樣，名義上是陸釧執導，但大家懂得都懂。
華宜，總經理辦公室內。
王仲磊看著新聞消息，臉色有些難看。
他是真沒想到，《全民情敵》從送審到正式立項，呂睿竟然連一通電話都沒給他打過。
「不就是沒投《白日夢想家》？有必要這麼絕情？連聲招呼都不打？」
不過嘛，他雖在抱怨，但心裡卻也清楚，華宜在跳船之後，想再次登船已經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嘛，倒是還有其他機會。
《全民情敵》會舉行公開試鏡，而當前國內最大的演員經紀公司，赫然正是由華宜和王晶花聯手打造的太合文化。
只要可以把旗下演員塞進去，倒也不算太虧。
想到這，他當即把電話打給了王晶花。
「我這邊已經在操作了，凡是符合角色要求的演員簡歷都送了過去。」
「好。」王仲磊滿意的應聲，又囑咐道：「爭取把主要角色都囊括進我們手中。」
電話那頭回復道：「嗯，我會盡力的！」
掛斷電話，王晶花低頭看向了手裡的演員名單。
陳道名、胡君、范冰兵、李冰栤、任權、尤勇……
這些她旗下的藝人，一個不落，簡歷全被她送去了睿視界。
在她看來，只要能有一個藝人被選上，公司就不虧，要是能選上兩個，那就是大賺！要是全都中了，簡直就是大賺特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公開試鏡的同時，呂睿這邊也在通過幾個朋友的渠道，開展起了內部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