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劉藝菲忽略的姜聞很受傷(求月票！
第99章 被劉藝菲忽略的姜聞很受傷……(求月票！)
「呂董，您來了。」
「睿哥，給你熱水袋，這邊天冷，暖暖手。」
「呂導……」
剛下車，呂睿耳邊就響起了各種稱呼。
公司那邊的喊他董事長、場務後勤習慣喊他睿哥、演員則稱呼呂導……
他現在也習慣了，怎麼喊都行。
「你們好。」衝著圍過來的眾人打了聲招呼，呂睿轉向侯宏亮，「媒體都到了嗎？什麼時候開機？」
侯宏亮答道：「還有人在陸續趕過來，吉時在半小時後。」
「嗯，好，去準備吧，不用招呼我。」
「咱們後面有休息間，那邊有空調……」
侯宏亮這會確實挺忙，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孔苼等人繼續忙活了起來。
開機後就得拍第一場戲，流程不少，要準備的東西也挺多。
呂睿掃視了一圈現場環境，微微點頭。
大連清風小鎮影視基地挺大的，影視城面積達8萬平方米，有山東大院、王家大院、工人大院、焦家大院等各具特色的建築，完整還原了關東民俗風貌。
《闖關東》的主要取景地就在這裡，之後會依次轉場章丘朱家峪、龍口港世紀文化苑、黑河錦河農場等地拍攝。
按計劃表，這部劇大概會在明年暑假期間殺青。
至於上線時間，大概要到後年年初。
「呂……呂導，好久不見。」
關玥拉著董旋，好不容易才擠進人群中。
兩人這會倒是完全沒有了在上學時的落落大方，乖的就像兩隻小鵪鶉。
小半年沒見，呂睿氣場、身份、地位越來越高，當場就把她倆震住了。
尤其是關玥，剛才見製片人、導演、攝像都恭恭敬敬的給呂睿打招呼問好，再也不敢咋呼了。
呂睿沖她倆笑了笑，「半年沒見，怎麼還變生分了？關玥，聽說你當老師了？」
關玥連忙搖頭：「只是助教，還不算老師。」
「遲早的事。」呂睿又看向董旋，「董評說要給劇組推薦個人，我還沒想到是你，所以你和他是……親戚？」
董旋歪著頭想了想：「應該也不算吧，算是本家一個長輩。」
呂睿恍然！
三人正閒聊著，一個女演員這時突然湊了過來：「呂導您好，我是秦籃。」
呦？電音朵拉？
呂睿側身打量了她一下，這位現在倒是還很青澀，聲音也是走甜美系那一掛的。
「小明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你是他女朋友？還拜託我照拂一二。」
秦籃「啊」了一聲，有些害羞：「謝…謝謝您。」
「不客氣。」呂睿指了指董旋和關玥，「她倆是我同學，你們年紀相仿，在劇組可以互相照料，有什麼事就去找牛樂。」
「好的。」
秦籃、董旋、關玥三人連忙點頭。
「行，你們忙，我去那邊看看。」
呂睿轉身走向拍攝區。
關玥目送他離開，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秦籃：「你真的在和黃小明談戀愛呀？媒體報導不是假的？」
秦籃急忙比了個拜託的手勢：「還望兩位姐姐保密，公司禁止我們藝人談戀愛的。」
「你放心，我倆嘴嚴的很。」關玥認真保證道。
倒是董旋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後，有些好奇的追問了一句：「因戲生情？」
「差不多吧……」
秦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其實她對黃小明感情並不深厚，只是對方追得緊，再加上拍戲時確實投入了感情，索性就決定在一起處一段時間看看。
合適就繼續，不合適就一拍兩散。
娛樂圈的感情，大家都看得比較淡。
董旋似乎是被秦籃的回答觸動到了，轉身看向正和侯宏亮說話的呂睿，神色暗了幾分。
秦籃捕捉到她的表情，微微挑眉，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旋兒，準備開機啦，咱們女人就得狠狠拼事業。」
關玥大大咧咧的說著，安撫著閨蜜低落的情緒。
十點整，《闖關東》開機發布會準時啟動。
呂睿和侯宏亮、孔苼、李幼濱一起上香祈福，揭開了攝像機上蓋著的紅布……
等流程走完，記者們立刻圍了上來。
「呂導，對於睿視界的首部電視劇項目，您有什麼樣的期待？」
呂睿：「當然是希望收視率大爆。」
「賀歲檔和馮小鋼、周星池的票房競爭，您有信心拿第一嗎？」
「拭目以待。」
「新項目定了嗎？」
「暫時沒有。」
「網傳您將與獅門影業合作一部上億美元電影項目，是真的嗎？」
「今天是《闖關東》的開機發布會，希望各位別跑偏……」
呂睿沒在現場多待，十分鐘後便去了休息室。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沒必要去搶風頭。
侯宏亮、孔苼、李幼濱幾人留下接受採訪，圍繞《闖關東》作答。
十點半，劇組正式開機。
在呂睿看來，「老戲骨」從不是單指年紀大！
必須得像李幼濱這樣，入戲後氣質透著歷經風霜的厚重、眼裡燃著不屈的火苗、台詞字字千鈞、神態里藏著狠勁與擔當的演員，才配得上這三個字。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他主演的《亮劍》尚未上線，所以現在片酬並不貴。
用侯宏亮的話來講就是，這樣的演員好用不貴、皮實耐造，簡直太適合演年代歷史正劇了。
一上午，幾位主演陸續出境。
整體來看，演員和角色的適配性，還有演技表現方面都蠻不錯。
如今「演員」二字還很純粹，不像後來，隨便一個網紅、主播都敢自稱是演員，搞得整個圈子烏煙瘴氣！
中午請眾人吃了頓開機餐，呂睿便匆匆開車離開，奔赴下一個城市。
《致命魔術》的線下路演宣傳還在推進，他這個導演不能離開太久。
虧得團隊裡還有姜聞在，能把場子撐起來，他才敢抽空來參加《闖關東》開機發布會。
「別看了，車尾燈都沒影子了。」
劇組門外，眼見自家閨蜜一副「望夫石」般的模樣，關玥有些恨鐵不成鋼：「喜歡就去追呀？」
「沒用的。」董旋搖了搖頭，神情落寞，「差距太大，我配不上他，而且……他也不可能看得上我。」
這一刻，她又想起了畢業那天，走在呂睿身邊的那個女孩。
他們說說笑笑，看起來是那麼的融洽、般配。
反觀她自己，竟然連靠近呂睿身邊的勇氣都沒有。
……
「睿視界首部電視劇項目《闖關東》開機，投資高達3000萬！」
「該劇由孔苼執導，李幼濱、桑日哪、王景春、于謹維、趙毅、董旋、牛莉、秦籃、關玥等聯合主演。」
「呂睿導演現身開機發布會，稱對《闖關東》收視率信心十足……」
媒體對《闖關東》報導不少，當然，這其中也有呂睿花錢的功勞。
但比起這部劇，他對《致命魔術》更上心，投入的資金、心思和精力都更多！
就比如路演和地推宣傳。
燕京、上海、廣州、深圳、成都、重慶、武漢、長沙……每個城市停留1～2天，然後再出發前往下個城市。
虧得呂睿年輕力壯，不然這高強度的路演，怕是連第一輪都還沒結束，就要累趴下了。
說來也挺巧，胡君和姜聞身體都挺不錯，常年健身，也能吃得下這份苦。
至於其他幾個女演員和李雪建等人，大多都是輪流跟著跑，搞起了輪班制。
其實不只是《致命魔術》，《天下無賊》和《功夫》的宣發也大抵如此。
周星池甚至都搞起了高校演講，馮小鋼則加大了宣發投入……
可比起《致命魔術》和《功夫》，《天下無賊》無論再怎麼努力，熱度卻始終被壓在第二梯隊。
馮小鋼氣的沖宣發團隊發了好幾次火，卻毫無用處。
他個人基礎本就薄弱，當下人氣與名氣遠不及呂睿和周星池。
若想要掰回一局、逆風翻盤，只能等電影上映，口碑發酵後才有希望。
11月下旬，《致命魔術》劇組來到了綿陽。
高強度的路演讓所有人都難掩疲憊。
呂睿見大家狀態不佳，擔心影響後續宣傳，索性給了幾天休息時間。
不過他卻沒像別人那樣在酒店補覺。
招呼上姜聞和周韞，又喊上司機，三人開車直奔九寨溝。
「好久沒見茜茜那丫頭了，我還怪想她的，哈哈。」
姜聞對劉藝菲是真疼愛，就跟對待自己親閨女似的。
一聽說要去探班，趕緊買了一大兜零食，還搬了兩箱Ad鈣奶。
周韞知道他是想自己親閨女了，柔聲道：「年後我們去趟法國？」
「以後再說吧，太遠，來回不方便。」
這其實只是他的一個藉口，帶著現任見前妻，終究還是有些過於尷尬。
之前是沒辦法，得去打聲招呼，但如果屢次三番過去，對前妻影響也不小。
眼看兩口子氣氛沉悶，呂睿換了個話題：「你倆去過九寨溝嗎？聽說風景很不錯，我特意帶了相機……」
周韞眼前一亮：「可以拍照？」
不管多大年紀的女人，都愛記錄美好，周韞也一樣。
姜聞接過呂睿遞來的相機，一看Logo，頓時樂了：「哈哈，這還是我代言的尼康？來我先調一下光，你這內存和電池夠用吧？別拍兩張就歇菜了？」
「這你放心，尼康永不言棄！」呂睿這話說的十分有底氣。
從早上出發，一路疾馳，三人趕在中午前抵達了九寨溝。
周韞剛下車就催著姜聞在入口處給她拍照。
調了一路參數的姜聞信心滿滿地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咔嚓！」
一張照片定格。
「咦？」
他瞅了一眼照片，有些納悶地撓了撓頭：「這鏡頭怎麼不對焦人像？」
「好了沒呀？」周韞快堅持不住了，擺pose很累的。
「馬上，再堅持下。」
姜聞又連拍了好幾張，可無一例外，人像依舊沒對上焦。
呂睿在旁邊看著，憋著笑，提醒道：「要不你試試不拍人？拍點環境什麼的？」
姜聞聽話照辦。
「咔嚓！」
一張彩林與雪景交織的照片順利定格。
照片上，秋意未褪，山林間仍有不少紅葉、黃葉掛在枝頭，與已經開始積雪的山巒相互映襯，形成了「半山彩林半山雪」的獨特景致，仿佛像是一片童話世界。
姜聞：「……」
「踏馬的？這相機不對勁啊？怎麼拍人就不對焦，拍景物卻這麼好看？」
周韞湊了過來，疑惑道：「是不是參數沒調對？」
「不應該啊？我再調調。」
呂睿憋著笑，毫不客氣的吐槽道：「你還代言人呢？一看就不是個純粹的尼康佬。」
「等著瞧，我非得把它給弄好。」姜聞跟這相機較上了勁。
三人一邊往《神鵰俠侶》劇組走，一邊在沿途各種拍照。
等到了劇組外，相機里已經存了一堆風景照，但能用的人像卻沒幾張。
「不拍了，還你，我看我閨女去。」
姜聞氣呼呼地把相機塞回呂睿手裡，向前幾步走到劇組門口，吆喝道：「張大鬍子呢？讓他麻溜的出來，別躲著睡懶覺了！」
都是混京圈的，他和張紀鐘不算陌生。
雖然張紀鍾大他兩輪，但論圈子地位，他是京圈核心代表之一，張紀鍾則是混外圍電視圈的。
哪怕平日裡酒局上碰見，張紀鍾還得給他敬酒！
這個圈子論交情和實力，年齡只是其中一方面，主要還是看個人能力和身份的。
話音剛落，劇組裡跑出來個女人。
長相清秀，身材不算出挑，但氣質卻很出眾，帶著一種小家碧玉的溫婉。
女人在看見姜聞、周韞、呂睿三人時，連忙上前打招呼：「姜導、嫂子、呂導，您三位怎麼來了？張導在片場，我帶你們過去。」
「你是？」姜聞看著眼前這女人挺眼熟，但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我叫杜芯霖，是張導的助理，之前華宜酒會上咱們見過的。」
「哦。」姜聞沒在意，跟著她往裡走。
倒是呂睿多打量了她幾眼。
杜芯霖？
後來踹了正妻上位，還給張大鬍子生了個混血兒子的那位？
「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三位會來探班，招待不周，我替張導賠個不是……」
杜芯霖情商很高，一路上奉承的話沒停。
只是，呂睿和姜聞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11月底的九寨溝氣溫不高，山頂還有積雪。
可聽杜芯霖說，劇組這會兒竟然在拍夏季戲份。
這得多遭罪啊？
「最近幾天打戲多，主要圍繞小龍女和李莫愁的戲份在展開，馬上轉場去雁盪山……」
說話間，一行人到了核心區。
周圍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不少演員穿著單薄的戲服，外面裹著大衣，手裡還捧著劇本。
右側山崖邊立著座閣樓，旁邊就是峭壁和飛流直下的瀑布。
半空中架著密密麻麻的威亞繩索，像蜘蛛網似的，看的人有些眼花繚亂。
各色綢緞、花傘被吊起，隨著山谷里的風翻飛飄舞。
呂睿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身穿白衣的身影。
身後吊著威亞，右腳踩在傘尖上，做著各種靈巧的高難度動作。
時而身體後仰、時而捲動衣袖、時而飛身而起……
忽然，只見她在威亞拉拽下飛高了數米，一隻腳落在三把重迭的傘尖上，另一隻腳高抬，以一字馬姿態將另一把傘高高頂起！
姜聞看得連聲驚呼：「嚯？我這閨女這麼厲害？！」
呂睿也滿眼欣賞。
娛樂圈擅長動作戲的女演員不少，學舞出身的更是一大堆，可試問一下，誰能做出這動作？
別說是現在，在呂睿記憶里，往後二十多年都沒一人有這種天賦！
說話間，就見劉藝菲一腳將傘踹飛出去，然後直奔閣樓所在的位置「飛」去。
「咔！」監視器後，導演於抿滿意喊停，然後立刻吩咐道：「落地休息一下，下場拍落水戲……」
「落什麼？！」
於抿嘴裡剛吐出個「水」字，突然感覺不對勁，轉頭就看見兩雙冰冷的眸子齊刷刷射來，嚇得他心猛地一揪。
「這麼冷的天拍落水戲？開什麼玩笑！拿我閨女不當人看？」
姜聞認得於抿，也是京圈的導演，只不過比張紀鍾更外圍。
「姜爺怎麼來了？」
於抿被他瞪著，咽了口唾沫，心裡直發慌。
幸好此時張紀鍾從旁迎了上來，打著哈哈道：「姜導，我們說的落水不是跳這水，是溫水，有溫泉池子，待會轉場過去那邊拍。」
聽到這，姜聞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呂睿沒吭聲，畢竟他跟張紀鍾和於抿都不熟。
他這會目光已經落在了遠處空地上。
吊著威亞的劉藝菲從天而降，滿臉驚喜的望向了他這邊。
等道具師解開繩索後，她一溜煙跑了過來：「學長！你怎麼來了呀？」
呂睿沖她招手：「過來看你。」
旁邊姜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眼裡就只有學長？
他這乾爹被忽略了？
「咳咳！」他不甘心地咳嗽了兩聲，總算吸引了劉藝菲的注意。
「咦？乾爹！周韞姐姐！你們也來了呀。」
周韞笑著應聲：「我們一起過來看看你。」
她只比劉藝菲大九歲，所以「姐姐」這稱呼是沒問題的。
至於輩分……沒辦法，各論各的吧，誰讓姜聞大她十五歲呢。
然而，老薑這會卻很受傷。
奶奶個腿的，自己嗓門喊那麼大，這丫頭才注意到，要不然那眼珠子全黏呂睿身上了。
這讓他心情莫名有些煩。
下意識轉頭看了眼呂睿……
艹！更TM煩了！！！
「呂董，您來了。」
「睿哥，給你熱水袋，這邊天冷，暖暖手。」
「呂導……」
剛下車，呂睿耳邊就響起了各種稱呼。
公司那邊的喊他董事長、場務後勤習慣喊他睿哥、演員則稱呼呂導……
他現在也習慣了，怎麼喊都行。
「你們好。」衝著圍過來的眾人打了聲招呼，呂睿轉向侯宏亮，「媒體都到了嗎？什麼時候開機？」
侯宏亮答道：「還有人在陸續趕過來，吉時在半小時後。」
「嗯，好，去準備吧，不用招呼我。」
「咱們後面有休息間，那邊有空調……」
侯宏亮這會確實挺忙，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孔苼等人繼續忙活了起來。
開機後就得拍第一場戲，流程不少，要準備的東西也挺多。
呂睿掃視了一圈現場環境，微微點頭。
大連清風小鎮影視基地挺大的，影視城面積達8萬平方米，有山東大院、王家大院、工人大院、焦家大院等各具特色的建築，完整還原了關東民俗風貌。
《闖關東》的主要取景地就在這裡，之後會依次轉場章丘朱家峪、龍口港世紀文化苑、黑河錦河農場等地拍攝。
按計劃表，這部劇大概會在明年暑假期間殺青。
至於上線時間，大概要到後年年初。
「呂……呂導，好久不見。」
關玥拉著董旋，好不容易才擠進人群中。
兩人這會倒是完全沒有了在上學時的落落大方，乖的就像兩隻小鵪鶉。
小半年沒見，呂睿氣場、身份、地位越來越高，當場就把她倆震住了。
尤其是關玥，剛才見製片人、導演、攝像都恭恭敬敬的給呂睿打招呼問好，再也不敢咋呼了。
呂睿沖她倆笑了笑，「半年沒見，怎麼還變生分了？關玥，聽說你當老師了？」
關玥連忙搖頭：「只是助教，還不算老師。」
「遲早的事。」呂睿又看向董旋，「董評說要給劇組推薦個人，我還沒想到是你，所以你和他是……親戚？」
董旋歪著頭想了想：「應該也不算吧，算是本家一個長輩。」
呂睿恍然！
三人正閒聊著，一個女演員這時突然湊了過來：「呂導您好，我是秦籃。」
呦？電音朵拉？
呂睿側身打量了她一下，這位現在倒是還很青澀，聲音也是走甜美系那一掛的。
「小明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你是他女朋友？還拜託我照拂一二。」
秦籃「啊」了一聲，有些害羞：「謝…謝謝您。」
「不客氣。」呂睿指了指董旋和關玥，「她倆是我同學，你們年紀相仿，在劇組可以互相照料，有什麼事就去找牛樂。」
「好的。」
秦籃、董旋、關玥三人連忙點頭。
「行，你們忙，我去那邊看看。」
呂睿轉身走向拍攝區。
關玥目送他離開，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秦籃：「你真的在和黃小明談戀愛呀？媒體報導不是假的？」
秦籃急忙比了個拜託的手勢：「還望兩位姐姐保密，公司禁止我們藝人談戀愛的。」
「你放心，我倆嘴嚴的很。」關玥認真保證道。
倒是董旋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後，有些好奇的追問了一句：「因戲生情？」
「差不多吧……」
秦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其實她對黃小明感情並不深厚，只是對方追得緊，再加上拍戲時確實投入了感情，索性就決定在一起處一段時間看看。
合適就繼續，不合適就一拍兩散。
娛樂圈的感情，大家都看得比較淡。
董旋似乎是被秦籃的回答觸動到了，轉身看向正和侯宏亮說話的呂睿，神色暗了幾分。
秦籃捕捉到她的表情，微微挑眉，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旋兒，準備開機啦，咱們女人就得狠狠拼事業。」
關玥大大咧咧的說著，安撫著閨蜜低落的情緒。
十點整，《闖關東》開機發布會準時啟動。
呂睿和侯宏亮、孔苼、李幼濱一起上香祈福，揭開了攝像機上蓋著的紅布……
等流程走完，記者們立刻圍了上來。
「呂導，對於睿視界的首部電視劇項目，您有什麼樣的期待？」
呂睿：「當然是希望收視率大爆。」
「賀歲檔和馮小鋼、周星池的票房競爭，您有信心拿第一嗎？」
「拭目以待。」
「新項目定了嗎？」
「暫時沒有。」
「網傳您將與獅門影業合作一部上億美元電影項目，是真的嗎？」
「今天是《闖關東》的開機發布會，希望各位別跑偏……」
呂睿沒在現場多待，十分鐘後便去了休息室。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沒必要去搶風頭。
侯宏亮、孔苼、李幼濱幾人留下接受採訪，圍繞《闖關東》作答。
十點半，劇組正式開機。
在呂睿看來，「老戲骨」從不是單指年紀大！
必須得像李幼濱這樣，入戲後氣質透著歷經風霜的厚重、眼裡燃著不屈的火苗、台詞字字千鈞、神態里藏著狠勁與擔當的演員，才配得上這三個字。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他主演的《亮劍》尚未上線，所以現在片酬並不貴。
用侯宏亮的話來講就是，這樣的演員好用不貴、皮實耐造，簡直太適合演年代歷史正劇了。
一上午，幾位主演陸續出境。
整體來看，演員和角色的適配性，還有演技表現方面都蠻不錯。
如今「演員」二字還很純粹，不像後來，隨便一個網紅、主播都敢自稱是演員，搞得整個圈子烏煙瘴氣！
中午請眾人吃了頓開機餐，呂睿便匆匆開車離開，奔赴下一個城市。
《致命魔術》的線下路演宣傳還在推進，他這個導演不能離開太久。
虧得團隊裡還有姜聞在，能把場子撐起來，他才敢抽空來參加《闖關東》開機發布會。
「別看了，車尾燈都沒影子了。」
劇組門外，眼見自家閨蜜一副「望夫石」般的模樣，關玥有些恨鐵不成鋼：「喜歡就去追呀？」
「沒用的。」董旋搖了搖頭，神情落寞，「差距太大，我配不上他，而且……他也不可能看得上我。」
這一刻，她又想起了畢業那天，走在呂睿身邊的那個女孩。
他們說說笑笑，看起來是那麼的融洽、般配。
反觀她自己，竟然連靠近呂睿身邊的勇氣都沒有。
……
「睿視界首部電視劇項目《闖關東》開機，投資高達3000萬！」
「該劇由孔苼執導，李幼濱、桑日哪、王景春、于謹維、趙毅、董旋、牛莉、秦籃、關玥等聯合主演。」
「呂睿導演現身開機發布會，稱對《闖關東》收視率信心十足……」
媒體對《闖關東》報導不少，當然，這其中也有呂睿花錢的功勞。
但比起這部劇，他對《致命魔術》更上心，投入的資金、心思和精力都更多！
就比如路演和地推宣傳。
燕京、上海、廣州、深圳、成都、重慶、武漢、長沙……每個城市停留1～2天，然後再出發前往下個城市。
虧得呂睿年輕力壯，不然這高強度的路演，怕是連第一輪都還沒結束，就要累趴下了。
說來也挺巧，胡君和姜聞身體都挺不錯，常年健身，也能吃得下這份苦。
至於其他幾個女演員和李雪建等人，大多都是輪流跟著跑，搞起了輪班制。
其實不只是《致命魔術》，《天下無賊》和《功夫》的宣發也大抵如此。
周星池甚至都搞起了高校演講，馮小鋼則加大了宣發投入……
可比起《致命魔術》和《功夫》，《天下無賊》無論再怎麼努力，熱度卻始終被壓在第二梯隊。
馮小鋼氣的沖宣發團隊發了好幾次火，卻毫無用處。
他個人基礎本就薄弱，當下人氣與名氣遠不及呂睿和周星池。
若想要掰回一局、逆風翻盤，只能等電影上映，口碑發酵後才有希望。
11月下旬，《致命魔術》劇組來到了綿陽。
高強度的路演讓所有人都難掩疲憊。
呂睿見大家狀態不佳，擔心影響後續宣傳，索性給了幾天休息時間。
不過他卻沒像別人那樣在酒店補覺。
招呼上姜聞和周韞，又喊上司機，三人開車直奔九寨溝。
「好久沒見茜茜那丫頭了，我還怪想她的，哈哈。」
姜聞對劉藝菲是真疼愛，就跟對待自己親閨女似的。
一聽說要去探班，趕緊買了一大兜零食，還搬了兩箱Ad鈣奶。
周韞知道他是想自己親閨女了，柔聲道：「年後我們去趟法國？」
「以後再說吧，太遠，來回不方便。」
這其實只是他的一個藉口，帶著現任見前妻，終究還是有些過於尷尬。
之前是沒辦法，得去打聲招呼，但如果屢次三番過去，對前妻影響也不小。
眼看兩口子氣氛沉悶，呂睿換了個話題：「你倆去過九寨溝嗎？聽說風景很不錯，我特意帶了相機……」
周韞眼前一亮：「可以拍照？」
不管多大年紀的女人，都愛記錄美好，周韞也一樣。
姜聞接過呂睿遞來的相機，一看Logo，頓時樂了：「哈哈，這還是我代言的尼康？來我先調一下光，你這內存和電池夠用吧？別拍兩張就歇菜了？」
「這你放心，尼康永不言棄！」呂睿這話說的十分有底氣。
從早上出發，一路疾馳，三人趕在中午前抵達了九寨溝。
周韞剛下車就催著姜聞在入口處給她拍照。
調了一路參數的姜聞信心滿滿地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咔嚓！」
一張照片定格。
「咦？」
他瞅了一眼照片，有些納悶地撓了撓頭：「這鏡頭怎麼不對焦人像？」
「好了沒呀？」周韞快堅持不住了，擺pose很累的。
「馬上，再堅持下。」
姜聞又連拍了好幾張，可無一例外，人像依舊沒對上焦。
呂睿在旁邊看著，憋著笑，提醒道：「要不你試試不拍人？拍點環境什麼的？」
姜聞聽話照辦。
「咔嚓！」
一張彩林與雪景交織的照片順利定格。
照片上，秋意未褪，山林間仍有不少紅葉、黃葉掛在枝頭，與已經開始積雪的山巒相互映襯，形成了「半山彩林半山雪」的獨特景致，仿佛像是一片童話世界。
姜聞：「……」
「踏馬的？這相機不對勁啊？怎麼拍人就不對焦，拍景物卻這麼好看？」
周韞湊了過來，疑惑道：「是不是參數沒調對？」
「不應該啊？我再調調。」
呂睿憋著笑，毫不客氣的吐槽道：「你還代言人呢？一看就不是個純粹的尼康佬。」
「等著瞧，我非得把它給弄好。」姜聞跟這相機較上了勁。
三人一邊往《神鵰俠侶》劇組走，一邊在沿途各種拍照。
等到了劇組外，相機里已經存了一堆風景照，但能用的人像卻沒幾張。
「不拍了，還你，我看我閨女去。」
姜聞氣呼呼地把相機塞回呂睿手裡，向前幾步走到劇組門口，吆喝道：「張大鬍子呢？讓他麻溜的出來，別躲著睡懶覺了！」
都是混京圈的，他和張紀鐘不算陌生。
雖然張紀鍾大他兩輪，但論圈子地位，他是京圈核心代表之一，張紀鍾則是混外圍電視圈的。
哪怕平日裡酒局上碰見，張紀鍾還得給他敬酒！
這個圈子論交情和實力，年齡只是其中一方面，主要還是看個人能力和身份的。
話音剛落，劇組裡跑出來個女人。
長相清秀，身材不算出挑，但氣質卻很出眾，帶著一種小家碧玉的溫婉。
女人在看見姜聞、周韞、呂睿三人時，連忙上前打招呼：「姜導、嫂子、呂導，您三位怎麼來了？張導在片場，我帶你們過去。」
「你是？」姜聞看著眼前這女人挺眼熟，但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我叫杜芯霖，是張導的助理，之前華宜酒會上咱們見過的。」
「哦。」姜聞沒在意，跟著她往裡走。
倒是呂睿多打量了她幾眼。
杜芯霖？
後來踹了正妻上位，還給張大鬍子生了個混血兒子的那位？
「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三位會來探班，招待不周，我替張導賠個不是……」
杜芯霖情商很高，一路上奉承的話沒停。
只是，呂睿和姜聞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11月底的九寨溝氣溫不高，山頂還有積雪。
可聽杜芯霖說，劇組這會兒竟然在拍夏季戲份。
這得多遭罪啊？
「最近幾天打戲多，主要圍繞小龍女和李莫愁的戲份在展開，馬上轉場去雁盪山……」
說話間，一行人到了核心區。
周圍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不少演員穿著單薄的戲服，外面裹著大衣，手裡還捧著劇本。
右側山崖邊立著座閣樓，旁邊就是峭壁和飛流直下的瀑布。
半空中架著密密麻麻的威亞繩索，像蜘蛛網似的，看的人有些眼花繚亂。
各色綢緞、花傘被吊起，隨著山谷里的風翻飛飄舞。
呂睿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身穿白衣的身影。
身後吊著威亞，右腳踩在傘尖上，做著各種靈巧的高難度動作。
時而身體後仰、時而捲動衣袖、時而飛身而起……
忽然，只見她在威亞拉拽下飛高了數米，一隻腳落在三把重迭的傘尖上，另一隻腳高抬，以一字馬姿態將另一把傘高高頂起！
姜聞看得連聲驚呼：「嚯？我這閨女這麼厲害？！」
呂睿也滿眼欣賞。
娛樂圈擅長動作戲的女演員不少，學舞出身的更是一大堆，可試問一下，誰能做出這動作？
別說是現在，在呂睿記憶里，往後二十多年都沒一人有這種天賦！
說話間，就見劉藝菲一腳將傘踹飛出去，然後直奔閣樓所在的位置「飛」去。
「咔！」監視器後，導演於抿滿意喊停，然後立刻吩咐道：「落地休息一下，下場拍落水戲……」
「落什麼？！」
於抿嘴裡剛吐出個「水」字，突然感覺不對勁，轉頭就看見兩雙冰冷的眸子齊刷刷射來，嚇得他心猛地一揪。
「這麼冷的天拍落水戲？開什麼玩笑！拿我閨女不當人看？」
姜聞認得於抿，也是京圈的導演，只不過比張紀鍾更外圍。
「姜爺怎麼來了？」
於抿被他瞪著，咽了口唾沫，心裡直發慌。
幸好此時張紀鍾從旁迎了上來，打著哈哈道：「姜導，我們說的落水不是跳這水，是溫水，有溫泉池子，待會轉場過去那邊拍。」
聽到這，姜聞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呂睿沒吭聲，畢竟他跟張紀鍾和於抿都不熟。
他這會目光已經落在了遠處空地上。
吊著威亞的劉藝菲從天而降，滿臉驚喜的望向了他這邊。
等道具師解開繩索後，她一溜煙跑了過來：「學長！你怎麼來了呀？」
呂睿沖她招手：「過來看你。」
旁邊姜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眼裡就只有學長？
他這乾爹被忽略了？
「咳咳！」他不甘心地咳嗽了兩聲，總算吸引了劉藝菲的注意。
「咦？乾爹！周韞姐姐！你們也來了呀。」
周韞笑著應聲：「我們一起過來看看你。」
她只比劉藝菲大九歲，所以「姐姐」這稱呼是沒問題的。
至於輩分……沒辦法，各論各的吧，誰讓姜聞大她十五歲呢。
然而，老薑這會卻很受傷。
奶奶個腿的，自己嗓門喊那麼大，這丫頭才注意到，要不然那眼珠子全黏呂睿身上了。
這讓他心情莫名有些煩。
下意識轉頭看了眼呂睿……
艹！更TM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