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愛財勝過好色（6000字！求月票！）
第153章 愛財勝過好色（6000字！求月票！）
「記住，你們三個今晚的任務就是敬酒！給我往狠了灌……」
天上人間的包廂里，王仲磊正叮囑著雙冰和霍思艷。
他今晚可是下了血本，紅的、白的全擺了出來，都是高檔貨，度數還高。
為了成事，他已經豁出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王京花那臭娘們拍拍屁股就轉投到了橙天懷抱里，留下一堆爛攤子。
要不是還有雙冰撐著，再加上挖來了周尋，華宜這次絕對得元氣大傷！
其實現在也算是「大傷」狀態。
明面上雖然有《夜宴》《墨攻》這些影視劇項目撐著，但經紀業務的損失實在是太難補！
畢竟那可是華宜大踏步往前沖的一條粗腿。
可如今腿瘸了不說，還跟被截肢了似的，這步子怎麼邁？
所以，為了重新把經紀業務框架搭起，兄弟倆可謂是費盡心機。
挖來了周尋，簽下了霍思艷等一眾二線中堅，還在接觸章梓怡、黃小明、鄧朝……
如今想跟呂睿合作，說到底也是為了助推經紀業務。
想簽人，總得有資源撐著吧？
可現在，單靠華宜自己這點業務，根本不夠分，底下怨聲載道。
比如雙冰，此刻心裡就很不滿。
《夜宴》這麼大的項目，女主居然給了外人？
現在又把周尋挖到公司，擺明了要從她們碗裡分食，這不是搞事情嗎？
本來她們倆就因為「華宜一姐」的名頭斗得不可開交，現在可倒好，競爭難度直接拉滿，還得應對周尋到來的衝擊。
而在這些「大花」們打得火熱時，像霍思艷這樣的中堅力量，日子也不好過。
資源本就稀缺，大家都在搶著演女一號，矛盾自然接連不斷。
霍思艷甚至有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
明明進公司前，老闆給她承諾了一大堆條件，畫了數不清的餅，讓她一度以為進入華宜後就能飛黃騰達、平步青雲、直衝一線。
可真進了公司，演完第一部女主戲後，她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華宜似乎有個臭毛病，總愛把自家公司優質資源往外分……
她本來是受益者，如今卻成了被背刺的對象，這事兒實在太操蛋了！
但合同都簽了，現在也只能捏著鼻子幹下去，起碼總比自己單打獨鬥強。
「王總，客人什麼時候到呢？需要我下去迎一下嗎？」仔細聽完王仲磊吩咐，霍思艷貼心地表示自己可以下樓迎接。
不等王仲磊開口，雙冰已在心裡暗罵「騷狐狸」！
尤其是范冰栤，對眼前這小騷貨格外不滿。
霍思艷進公司後，就擺出一副要取代她的架勢，還一副自己是老闆面前頭號紅人的模樣。
「不就是能喝幾杯馬尿？有什麼了不起的？」
范冰栤瞥了霍思艷一眼，撇撇嘴，壓根就沒把她當成對手。
真以為老娘是靠著發騷走到這裡的？你個小娘皮還嫩得很呢！
不過這也讓她更加堅定了等合約到期，就自己出去單飛的念頭。
留在華宜，既要跟李冰栤、周尋爭資源，還得提防霍思艷這種小婊砸在背地裡下黑手，想想就心累，不如自己出去闖一片天！
「不用下去，人已經上來了。」
王仲磊收起手機，沖霍思艷笑了笑，起身朝門口迎去。
一直默不作聲喝茶的王仲軍也跟著站起。
三女不敢怠慢，連忙起身跟上。
包廂門很快打開，呂睿帶著趙朋走了進來。
「咦？！」霍思艷眼睛一亮。
這不是自己今天去試鏡時見到的兩位大導演嗎？！
剎那間，原本打算偷偷躲酒的她，瞬間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兩位陪好。
比起跟那些腦滿肥腸的中年老男人喝酒，陪年輕帥氣的導演，她一點都不介意。
「哈哈，呂導、趙導，歡迎，可算是找著機會約頓飯了。」
王仲磊迎上前，熱情地寒暄。
「王董，王總，倒是難得見你們二位一起露面。」
之前談生意時，呂睿見到的一般都是王仲磊，兩人也很熟絡。
王仲軍雖然見過幾次，但對方主要混投資圈，影視這邊其實都是交給王仲磊負責的。
「呂總年少有為，今日難得有機會碰面，可喜可賀，哈哈。」王仲軍語氣十分客氣。
「呂導，趙導。」
雙冰與霍思艷這時也連忙上前打招呼問好。
范冰栤和呂睿熟些，一上來就挽住他胳膊，臉上笑意不停。
反觀李冰栤，因為關係沒到份上，只能站在一旁強撐著笑容。
她其實也想和睿視界合作，但卻幾次溝通都沒成功。
包括《陽光姐妹淘》這邊，更是在第一輪試鏡中就被刷下去了。
32歲的簡歷往那一擺，當場就被Pass掉了。
當然，要是她願意演中年形象，趙朋肯定樂意給她這個機會。
但她自己卻接受不了，畢竟誰願意把自己往老了打扮？
圈內有個規矩，女演員能演小的絕對不演老的，這是維護自己演藝生涯的根基。
當然，若是能演范冰栤的媽，聽她喊自己「媽媽」，李冰栤倒是有興趣嘗試一下，其他的就免了吧。
「來，呂導、趙導，請入座。」
王仲磊熱情十足，把呂睿請到主座，特意安排范冰栤坐在他旁邊。
可就在他準備倒酒時，呂睿卻輕輕按住了杯子：「酒就不喝了，來點茶吧，昨天去八寶山淋了雨，這會頭還暈，吃了好幾顆頭孢都不管用……」
不喝酒？
王仲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不喝到暈乎，怎麼談生意？
「王總，我替睿哥喝吧，」趙朋這時笑著起身接過話，「他這兩天不舒服，這不，今天特意帶我來，就是讓我代他跟您幾位喝酒的。」
兄弟倆的計劃直接被打亂了。
但事已至此，總不能散場吧？
「哈哈。」王仲磊臉上重新揚起笑，「冰栤倒茶，思艷倒酒，給趙導滿上，順便催下菜。」
李冰栤默默起身，心裡暗嘆一聲，今晚自己怕是要變成跑腿的了。
呂睿一來，原本安排好的計劃全亂了套。
菜很快上了桌。
天上人間如今是首都最高端的宴請場所之一，味道自然沒話說。
透過落地窗，能看到一樓大廳里正有不少顏值出眾的女孩穿著各式服裝，在舞台上跳著熱舞。
若不是為了防備掉到「坑裡」，呂睿倒是蠻有興趣體驗一下「勾欄聽曲」的滋味。
幾輪酒敬下來，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裡大概有了數。
今晚想灌醉呂睿是沒可能了，既然如此，也只能是攤開了談。
王仲磊看時機差不多，沖雙冰和霍思艷使了個眼色：「你們幾個先去旁邊休息室坐會兒，我跟呂導談點事。」
三女雖有些疑惑，但也挺識趣地起身告辭。
霍思艷和范冰栤走前還不忘沖呂睿擺了擺手，卻被他直接無視。
王仲軍注意到這一點，心頭微動，突然意識到今晚自己組的這局壓根就沒半點用處。
不過嘛，他心裡反倒對呂睿這個年輕導演多了幾分敬意。
酒不喝，女色也視作是紅粉骷髏，這在圈裡倒是挺罕見的……
這時，趙朋見狀也笑著起身：「我去趟衛生間，你們先聊。」
說罷，他轉身也出了包廂，還細心地帶好了門。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呂睿、王仲磊和王仲軍三人。
呂睿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抬眼看向對面的兄弟倆，靜靜等著他們開口。
王仲磊清了清嗓子，不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呂導，今晚之所以請你來，其實是想聊聊華宜和睿視界達成同盟合作的事。」
呂睿沒接話，只是微微挑了下眉，示意他繼續說。
「您看，睿視界這幾年勢頭很猛，《白日夢想家》《致命魔術》《颶風營救》一部比一部能打，但說到底，目前主要還是聚焦在製片業務上。」
王仲磊掰著手指頭，言辭鑿鑿的分析著：「但這裡面就有個很大漏洞，你們那邊缺穩定的藝人儲備和成熟的經紀體系。
拍電影總得找演員，總不能每次都臨時去市場上挑吧？既費時間，又難以保證長期合作的默契。」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又主動說起華宜的情況：「至於我們華宜，反過來講，經紀業務是強項，手裡握著不少藝人資源，但這兩年在製片上確實有些乏力，缺好項目、缺能扛鼎的爆款……」
坐在一旁的王仲軍適時補充：「影視行業想做大，單打獨鬥肯定不行，華宜有渠道、有人脈、有成熟的藝人經紀網絡。
睿視界則有頂尖的內容創作和製片能力，咱們倆家要是能綁在一起，那就是強強聯合！」
「沒錯。」王仲磊接過話頭，拋出了核心提議，「所以我就在想，不如咱們搞個換股合作怎麼樣？
華宜持有一部分睿視界的股份，睿視界也持有一部分華宜的股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同盟。
這樣一來，資源能共享，風險能共擔，你拍電影優先用我們的藝人，片酬比外面便宜，而我們的藝人則能靠您的好項目提升價值、獲得反饋，最後你再借著持股獲得收益，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說完，他緊緊盯著呂睿，等侯答覆。
然而，呂睿聽完卻忽然笑了：「王總，你說的同盟，在我這裡其實不是優勢，因為睿視界從成立那天起，就沒想過碰藝人經紀，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抬眼看向兄弟倆，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為什麼要死磕製片？因為製片是資源的核心。
只要手裡有好項目，我就永遠是挑人的那一方，而不是被人挑。
整個內娛的演員，我想選誰就選誰，想用誰就用誰，何必把自己捆死在某幾個藝人身上？」
王仲磊和王仲軍表情齊齊一僵，原本熱絡的心思像被潑了盆涼水。
呂睿繼續補充：「你說華宜的優勢是經紀？但在我看來，這反而是枷鎖。
簽了藝人，就得為他們爭資源、保地位，甚至還要遷就他們的檔期和脾氣。
可我不一樣，我是甲方，演員想上我的戲，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達不到要求就換，有的是人等著頂上。」
他話鋒一轉，語氣里陡然添了幾分鋒芒：「再說了，真要做經紀，對我來說難嗎？
現在我要是放句話，說要簽藝人，憑《颶風營救》的續作、《陽光姐妹淘》的熱度，再加上手裡攥著的新項目，你覺得會有多少演員擠破頭想進來？
更別提還有好萊塢那邊的渠道，多少人求著一個去國際上露臉的機會？
5億美元的大製作《我是傳奇》，我點名讓誰演，誰就能演，你覺得章梓怡會不會動心？」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兄弟倆心上。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藝人資源，在呂睿眼裡其實根本不算籌碼。
對方手裡握著的是「造餅」的能力，而他們手裡的，不過是「搶餅」的人。
甚至一旦呂睿也要下場做經紀業務，華宜別說是優勢，能不能保住現有盤子都難說。
包廂里的空氣陡然一沉，王仲磊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呂睿說的是實話，而且是他們最不願承認的實話。
局面徹底逆轉，節奏也反轉了！
看著兩兄弟沉默不語，呂睿反倒端起茶杯悠哉喝了起來。
搞什麼藝人經紀業務？多麻煩？
以後想投資，找幾個像紅星塢這樣的藝人工作室，用資源換些股份，照樣能源源不斷賺錢，何必把睿視界的股權交出去？
更何況，華宜還不配跟他交換。
就他們那點收益，他還瞧不上呢。
談判到這一步，已然陷入僵局。
今晚這飯局仿佛成了白搭。
王仲磊攥緊的拳頭鬆開又握緊，滿心都是無力感。
原以為勝券在握的籌碼，在呂睿眼裡竟如此不值一提。
想想也是，資源方在製片業務中本就處於上游，藝人經紀只能屈居其次，更何況睿視界如今正蒸蒸日上，華宜如今這模樣，似乎也不配跟人家換股……
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王中軍忽然開口了。
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呂導既然不認可換股，那不如換個方式，由睿視界持股華宜，如何？」
王仲磊猛地轉頭看向自家老哥，滿眼錯愕。
但王仲軍卻沒理會弟弟的反應，繼續對呂睿說：「華宜現在的處境，呂導多少也清楚。
想穩住藝人、恢復往日榮光，缺的就是能打的項目。
我們可以給睿視界股權，條件很簡單，以後睿視界的項目希望多給華宜藝人些機會，片酬好商量，若是找合作方，也希望能給華宜一個出力的機會。」
呂睿眉梢微挑，心裡快速盤算起這筆帳。
持股華宜，既能分紅，藝人片酬還能壓到半價，自己這邊利潤空間直接拉大。
更關鍵的是，他清楚記得華宜接下來的路。
上市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到時手裡股權套現，絕對能狠狠賺一大筆！
他正琢磨著，王仲磊已按捺不住，剛要開口反駁，卻被王仲軍一個眼神制止了。
王仲軍心裡十分清楚，公司現在正處危機，儘快穩住局面才是王道，一時盈虧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能穩住，日後有的是機會翻盤！
「王董打算給多少股權？」呂睿抬眼問道，語氣裡帶了幾分鬆動。
「5%。」王仲軍報出數字。
呂睿搖頭，獅子大開口：「20%。」
「20%？！」王仲磊再也忍不住，聲音都變了調，「這不可能，太多了。」
要知道，他們跟馬芸談判的份額才只有5%！看重的正是阿里的資源。
現在如果給呂睿20%，這踏馬跟把公司拱手讓人有什麼區別？
王仲軍倒是淡定，知道呂睿是在故意抬價，笑著搖頭：「呂導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最多8%。」
呂睿再次默默計算起來。
8%，按前世華宜股價最高點60多元算，市值近900億，這部分股權就值72億。
就算後期會稀釋，撈個4-50億總沒問題。
而他付出的，不過是給華宜藝人留點角色，還未必是主角。
至於新項目投資，給誰不是給？況且華宜確實能幫上不少忙。
左思右想，這筆買賣都挺划算。
一念至此，他臉上露出笑容，端起茶杯輕輕與王仲軍碰了下：「那就祝華宜越來越成功。」
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答應了！
王仲軍眼底終於露出一絲輕鬆：「合作的事得對外公布，呂導這邊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呂睿知道他們是想借勢炒噱頭，壓下外界那些看衰華宜的聲音。
自己既然得了好處，那他們借個名頭倒也無妨。
況且，比起橙天，呂睿其實對華宜印象還不錯。
究其原因，主要是武尅波那貨背後純是日資全額支持的，就是給小日子打工。
試想一下，一家內娛龍頭影視公司的幕後金主竟然是踏馬日本人？
潛移默化下，這得搞出來多少漢奸？
反觀華宜，哪怕未來騷操作不斷，最起碼還是本土企業。
況且現在還算安穩，沒那麼多么蛾子，大不了等時機不對，撈一筆後中途抽身唄。
幾十億呢，不撈白不撈。
看著呂睿與自家老哥相談甚歡，王仲磊站在一旁，只覺得心頭在滴血。
但他卻沒恨呂睿獅子大開口，反而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橙天和王京花頭上。
若不是她們釜底抽薪，華宜何至於落到要靠出讓股權換快速安穩的地步？
幾分鐘後，雙冰、霍思艷和趙朋陸續回到包廂。
見呂睿與王家兄弟相談甚歡，氣氛格外融洽，幾人暗自鬆了口氣，心裡卻都打了個問號？
這短短一會兒，他們到底談成了什麼？
正納悶時，呂睿忽然看向趙朋，問道：「冰栤和思艷今天不是去試鏡《陽光姐妹淘》了嗎？」
趙朋立刻會意，點頭接話：「是的，試鏡效果都不錯。」
「那就直接定下來吧。」呂睿隨口便給了份回禮。
王家兄弟倆給他送了這麼大份禮，安排兩個配角不算什麼，正好藉此彰顯自己的誠意和實力。
王仲磊一聽，當即哈哈大笑：「冰栤、思艷，還不快敬呂導和趙導一杯？」
范冰栤和霍思艷連忙起身，端著酒杯笑意盈盈地敬酒，眼底難掩喜色。
一旁的李冰栤看著，心裡滿是羨慕，卻也無可奈何。
她實在沒法接受演中年女性角色，除非是讓她演范冰栤的媽，否則絕不可能點頭。
不過就在這時，呂睿卻忽然看向她，隨口道：「我最近在準備個新項目，裡面有個角色挺適合你，有興趣試試嗎？」
李冰栤眼前一亮，連忙試探著問：「什麼電影？」
「一部沖獎片。」
「沖獎？」李冰栤頓時大喜，連忙恭維道，「戲份多少不重要，能跟呂導合作是我的榮幸，只要能露個臉就行！」
她心裡清楚，以呂睿的本事，只要是沖獎，提名入圍絕對輕輕鬆鬆。
這機會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呂睿又補充道：「提前跟你說一聲，角色番位不高，還有個角色是給劉藝菲準備的，你倆同番，沒問題吧？」
「沒問題！」李冰栤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而這番話落在范冰栤耳里，卻讓她心頭一動。
她對演員番位向來敏感。
《陽光姐妹淘》里劉藝菲是女一，自己雖是同番，實則是配角。
而在呂睿所說的沖獎片裡，李冰栤的角色竟又跟劉藝菲是同番？
這說明了什麼？
分明是要力捧的架勢！
再聯想到睿視界投資紅星塢，劉藝菲作為「睿女郎」資源不斷，跟其他女明星比，待遇簡直天差地別……
這讓她更加堅定了念頭。
等和華宜合約到期，一定要想辦法投奔呂睿！
睿視界既然不做藝人經紀，大不了自己也開個單獨服務於己的公司，邀請其參股便是。
飯也吃了，事也談成了。
聊了半小時後，酒局自然散場。
趙朋喝得不少，呂睿卻滴酒未沾。
面對范冰栤和霍思艷「順路送您」的說辭，他跟往常一樣乾脆拒絕，惹得幾女眼神里多了幾分幽怨……
不過這一幕在王家兩兄弟看來，卻傳遞出了另一個信息。
這小子和圈內一般導演、資本代表不同，不好女色！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缺點」。
從剛才的談話中能看出，呂睿愛財勝過好色。
那麼接下來想達成更多合作，就得從這方面入手了……
「記住，你們三個今晚的任務就是敬酒！給我往狠了灌……」
天上人間的包廂里，王仲磊正叮囑著雙冰和霍思艷。
他今晚可是下了血本，紅的、白的全擺了出來，都是高檔貨，度數還高。
為了成事，他已經豁出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王京花那臭娘們拍拍屁股就轉投到了橙天懷抱里，留下一堆爛攤子。
要不是還有雙冰撐著，再加上挖來了周尋，華宜這次絕對得元氣大傷！
其實現在也算是「大傷」狀態。
明面上雖然有《夜宴》《墨攻》這些影視劇項目撐著，但經紀業務的損失實在是太難補！
畢竟那可是華宜大踏步往前沖的一條粗腿。
可如今腿瘸了不說，還跟被截肢了似的，這步子怎麼邁？
所以，為了重新把經紀業務框架搭起，兄弟倆可謂是費盡心機。
挖來了周尋，簽下了霍思艷等一眾二線中堅，還在接觸章梓怡、黃小明、鄧朝……
如今想跟呂睿合作，說到底也是為了助推經紀業務。
想簽人，總得有資源撐著吧？
可現在，單靠華宜自己這點業務，根本不夠分，底下怨聲載道。
比如雙冰，此刻心裡就很不滿。
《夜宴》這麼大的項目，女主居然給了外人？
現在又把周尋挖到公司，擺明了要從她們碗裡分食，這不是搞事情嗎？
本來她們倆就因為「華宜一姐」的名頭斗得不可開交，現在可倒好，競爭難度直接拉滿，還得應對周尋到來的衝擊。
而在這些「大花」們打得火熱時，像霍思艷這樣的中堅力量，日子也不好過。
資源本就稀缺，大家都在搶著演女一號，矛盾自然接連不斷。
霍思艷甚至有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
明明進公司前，老闆給她承諾了一大堆條件，畫了數不清的餅，讓她一度以為進入華宜後就能飛黃騰達、平步青雲、直衝一線。
可真進了公司，演完第一部女主戲後，她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華宜似乎有個臭毛病，總愛把自家公司優質資源往外分……
她本來是受益者，如今卻成了被背刺的對象，這事兒實在太操蛋了！
但合同都簽了，現在也只能捏著鼻子幹下去，起碼總比自己單打獨鬥強。
「王總，客人什麼時候到呢？需要我下去迎一下嗎？」仔細聽完王仲磊吩咐，霍思艷貼心地表示自己可以下樓迎接。
不等王仲磊開口，雙冰已在心裡暗罵「騷狐狸」！
尤其是范冰栤，對眼前這小騷貨格外不滿。
霍思艷進公司後，就擺出一副要取代她的架勢，還一副自己是老闆面前頭號紅人的模樣。
「不就是能喝幾杯馬尿？有什麼了不起的？」
范冰栤瞥了霍思艷一眼，撇撇嘴，壓根就沒把她當成對手。
真以為老娘是靠著發騷走到這裡的？你個小娘皮還嫩得很呢！
不過這也讓她更加堅定了等合約到期，就自己出去單飛的念頭。
留在華宜，既要跟李冰栤、周尋爭資源，還得提防霍思艷這種小婊砸在背地裡下黑手，想想就心累，不如自己出去闖一片天！
「不用下去，人已經上來了。」
王仲磊收起手機，沖霍思艷笑了笑，起身朝門口迎去。
一直默不作聲喝茶的王仲軍也跟著站起。
三女不敢怠慢，連忙起身跟上。
包廂門很快打開，呂睿帶著趙朋走了進來。
「咦？！」霍思艷眼睛一亮。
這不是自己今天去試鏡時見到的兩位大導演嗎？！
剎那間，原本打算偷偷躲酒的她，瞬間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兩位陪好。
比起跟那些腦滿肥腸的中年老男人喝酒，陪年輕帥氣的導演，她一點都不介意。
「哈哈，呂導、趙導，歡迎，可算是找著機會約頓飯了。」
王仲磊迎上前，熱情地寒暄。
「王董，王總，倒是難得見你們二位一起露面。」
之前談生意時，呂睿見到的一般都是王仲磊，兩人也很熟絡。
王仲軍雖然見過幾次，但對方主要混投資圈，影視這邊其實都是交給王仲磊負責的。
「呂總年少有為，今日難得有機會碰面，可喜可賀，哈哈。」王仲軍語氣十分客氣。
「呂導，趙導。」
雙冰與霍思艷這時也連忙上前打招呼問好。
范冰栤和呂睿熟些，一上來就挽住他胳膊，臉上笑意不停。
反觀李冰栤，因為關係沒到份上，只能站在一旁強撐著笑容。
她其實也想和睿視界合作，但卻幾次溝通都沒成功。
包括《陽光姐妹淘》這邊，更是在第一輪試鏡中就被刷下去了。
32歲的簡歷往那一擺，當場就被Pass掉了。
當然，要是她願意演中年形象，趙朋肯定樂意給她這個機會。
但她自己卻接受不了，畢竟誰願意把自己往老了打扮？
圈內有個規矩，女演員能演小的絕對不演老的，這是維護自己演藝生涯的根基。
當然，若是能演范冰栤的媽，聽她喊自己「媽媽」，李冰栤倒是有興趣嘗試一下，其他的就免了吧。
「來，呂導、趙導，請入座。」
王仲磊熱情十足，把呂睿請到主座，特意安排范冰栤坐在他旁邊。
可就在他準備倒酒時，呂睿卻輕輕按住了杯子：「酒就不喝了，來點茶吧，昨天去八寶山淋了雨，這會頭還暈，吃了好幾顆頭孢都不管用……」
不喝酒？
王仲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不喝到暈乎，怎麼談生意？
「王總，我替睿哥喝吧，」趙朋這時笑著起身接過話，「他這兩天不舒服，這不，今天特意帶我來，就是讓我代他跟您幾位喝酒的。」
兄弟倆的計劃直接被打亂了。
但事已至此，總不能散場吧？
「哈哈。」王仲磊臉上重新揚起笑，「冰栤倒茶，思艷倒酒，給趙導滿上，順便催下菜。」
李冰栤默默起身，心裡暗嘆一聲，今晚自己怕是要變成跑腿的了。
呂睿一來，原本安排好的計劃全亂了套。
菜很快上了桌。
天上人間如今是首都最高端的宴請場所之一，味道自然沒話說。
透過落地窗，能看到一樓大廳里正有不少顏值出眾的女孩穿著各式服裝，在舞台上跳著熱舞。
若不是為了防備掉到「坑裡」，呂睿倒是蠻有興趣體驗一下「勾欄聽曲」的滋味。
幾輪酒敬下來，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裡大概有了數。
今晚想灌醉呂睿是沒可能了，既然如此，也只能是攤開了談。
王仲磊看時機差不多，沖雙冰和霍思艷使了個眼色：「你們幾個先去旁邊休息室坐會兒，我跟呂導談點事。」
三女雖有些疑惑，但也挺識趣地起身告辭。
霍思艷和范冰栤走前還不忘沖呂睿擺了擺手，卻被他直接無視。
王仲軍注意到這一點，心頭微動，突然意識到今晚自己組的這局壓根就沒半點用處。
不過嘛，他心裡反倒對呂睿這個年輕導演多了幾分敬意。
酒不喝，女色也視作是紅粉骷髏，這在圈裡倒是挺罕見的……
這時，趙朋見狀也笑著起身：「我去趟衛生間，你們先聊。」
說罷，他轉身也出了包廂，還細心地帶好了門。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呂睿、王仲磊和王仲軍三人。
呂睿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抬眼看向對面的兄弟倆，靜靜等著他們開口。
王仲磊清了清嗓子，不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呂導，今晚之所以請你來，其實是想聊聊華宜和睿視界達成同盟合作的事。」
呂睿沒接話，只是微微挑了下眉，示意他繼續說。
「您看，睿視界這幾年勢頭很猛，《白日夢想家》《致命魔術》《颶風營救》一部比一部能打，但說到底，目前主要還是聚焦在製片業務上。」
王仲磊掰著手指頭，言辭鑿鑿的分析著：「但這裡面就有個很大漏洞，你們那邊缺穩定的藝人儲備和成熟的經紀體系。
拍電影總得找演員，總不能每次都臨時去市場上挑吧？既費時間，又難以保證長期合作的默契。」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又主動說起華宜的情況：「至於我們華宜，反過來講，經紀業務是強項，手裡握著不少藝人資源，但這兩年在製片上確實有些乏力，缺好項目、缺能扛鼎的爆款……」
坐在一旁的王仲軍適時補充：「影視行業想做大，單打獨鬥肯定不行，華宜有渠道、有人脈、有成熟的藝人經紀網絡。
睿視界則有頂尖的內容創作和製片能力，咱們倆家要是能綁在一起，那就是強強聯合！」
「沒錯。」王仲磊接過話頭，拋出了核心提議，「所以我就在想，不如咱們搞個換股合作怎麼樣？
華宜持有一部分睿視界的股份，睿視界也持有一部分華宜的股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同盟。
這樣一來，資源能共享，風險能共擔，你拍電影優先用我們的藝人，片酬比外面便宜，而我們的藝人則能靠您的好項目提升價值、獲得反饋，最後你再借著持股獲得收益，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說完，他緊緊盯著呂睿，等侯答覆。
然而，呂睿聽完卻忽然笑了：「王總，你說的同盟，在我這裡其實不是優勢，因為睿視界從成立那天起，就沒想過碰藝人經紀，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抬眼看向兄弟倆，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為什麼要死磕製片？因為製片是資源的核心。
只要手裡有好項目，我就永遠是挑人的那一方，而不是被人挑。
整個內娛的演員，我想選誰就選誰，想用誰就用誰，何必把自己捆死在某幾個藝人身上？」
王仲磊和王仲軍表情齊齊一僵，原本熱絡的心思像被潑了盆涼水。
呂睿繼續補充：「你說華宜的優勢是經紀？但在我看來，這反而是枷鎖。
簽了藝人，就得為他們爭資源、保地位，甚至還要遷就他們的檔期和脾氣。
可我不一樣，我是甲方，演員想上我的戲，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達不到要求就換，有的是人等著頂上。」
他話鋒一轉，語氣里陡然添了幾分鋒芒：「再說了，真要做經紀，對我來說難嗎？
現在我要是放句話，說要簽藝人，憑《颶風營救》的續作、《陽光姐妹淘》的熱度，再加上手裡攥著的新項目，你覺得會有多少演員擠破頭想進來？
更別提還有好萊塢那邊的渠道，多少人求著一個去國際上露臉的機會？
5億美元的大製作《我是傳奇》，我點名讓誰演，誰就能演，你覺得章梓怡會不會動心？」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兄弟倆心上。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藝人資源，在呂睿眼裡其實根本不算籌碼。
對方手裡握著的是「造餅」的能力，而他們手裡的，不過是「搶餅」的人。
甚至一旦呂睿也要下場做經紀業務，華宜別說是優勢，能不能保住現有盤子都難說。
包廂里的空氣陡然一沉，王仲磊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呂睿說的是實話，而且是他們最不願承認的實話。
局面徹底逆轉，節奏也反轉了！
看著兩兄弟沉默不語，呂睿反倒端起茶杯悠哉喝了起來。
搞什麼藝人經紀業務？多麻煩？
以後想投資，找幾個像紅星塢這樣的藝人工作室，用資源換些股份，照樣能源源不斷賺錢，何必把睿視界的股權交出去？
更何況，華宜還不配跟他交換。
就他們那點收益，他還瞧不上呢。
談判到這一步，已然陷入僵局。
今晚這飯局仿佛成了白搭。
王仲磊攥緊的拳頭鬆開又握緊，滿心都是無力感。
原以為勝券在握的籌碼，在呂睿眼裡竟如此不值一提。
想想也是，資源方在製片業務中本就處於上游，藝人經紀只能屈居其次，更何況睿視界如今正蒸蒸日上，華宜如今這模樣，似乎也不配跟人家換股……
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王中軍忽然開口了。
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呂導既然不認可換股，那不如換個方式，由睿視界持股華宜，如何？」
王仲磊猛地轉頭看向自家老哥，滿眼錯愕。
但王仲軍卻沒理會弟弟的反應，繼續對呂睿說：「華宜現在的處境，呂導多少也清楚。
想穩住藝人、恢復往日榮光，缺的就是能打的項目。
我們可以給睿視界股權，條件很簡單，以後睿視界的項目希望多給華宜藝人些機會，片酬好商量，若是找合作方，也希望能給華宜一個出力的機會。」
呂睿眉梢微挑，心裡快速盤算起這筆帳。
持股華宜，既能分紅，藝人片酬還能壓到半價，自己這邊利潤空間直接拉大。
更關鍵的是，他清楚記得華宜接下來的路。
上市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到時手裡股權套現，絕對能狠狠賺一大筆！
他正琢磨著，王仲磊已按捺不住，剛要開口反駁，卻被王仲軍一個眼神制止了。
王仲軍心裡十分清楚，公司現在正處危機，儘快穩住局面才是王道，一時盈虧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能穩住，日後有的是機會翻盤！
「王董打算給多少股權？」呂睿抬眼問道，語氣裡帶了幾分鬆動。
「5%。」王仲軍報出數字。
呂睿搖頭，獅子大開口：「20%。」
「20%？！」王仲磊再也忍不住，聲音都變了調，「這不可能，太多了。」
要知道，他們跟馬芸談判的份額才只有5%！看重的正是阿里的資源。
現在如果給呂睿20%，這踏馬跟把公司拱手讓人有什麼區別？
王仲軍倒是淡定，知道呂睿是在故意抬價，笑著搖頭：「呂導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最多8%。」
呂睿再次默默計算起來。
8%，按前世華宜股價最高點60多元算，市值近900億，這部分股權就值72億。
就算後期會稀釋，撈個4-50億總沒問題。
而他付出的，不過是給華宜藝人留點角色，還未必是主角。
至於新項目投資，給誰不是給？況且華宜確實能幫上不少忙。
左思右想，這筆買賣都挺划算。
一念至此，他臉上露出笑容，端起茶杯輕輕與王仲軍碰了下：「那就祝華宜越來越成功。」
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答應了！
王仲軍眼底終於露出一絲輕鬆：「合作的事得對外公布，呂導這邊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呂睿知道他們是想借勢炒噱頭，壓下外界那些看衰華宜的聲音。
自己既然得了好處，那他們借個名頭倒也無妨。
況且，比起橙天，呂睿其實對華宜印象還不錯。
究其原因，主要是武尅波那貨背後純是日資全額支持的，就是給小日子打工。
試想一下，一家內娛龍頭影視公司的幕後金主竟然是踏馬日本人？
潛移默化下，這得搞出來多少漢奸？
反觀華宜，哪怕未來騷操作不斷，最起碼還是本土企業。
況且現在還算安穩，沒那麼多么蛾子，大不了等時機不對，撈一筆後中途抽身唄。
幾十億呢，不撈白不撈。
看著呂睿與自家老哥相談甚歡，王仲磊站在一旁，只覺得心頭在滴血。
但他卻沒恨呂睿獅子大開口，反而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橙天和王京花頭上。
若不是她們釜底抽薪，華宜何至於落到要靠出讓股權換快速安穩的地步？
幾分鐘後，雙冰、霍思艷和趙朋陸續回到包廂。
見呂睿與王家兄弟相談甚歡，氣氛格外融洽，幾人暗自鬆了口氣，心裡卻都打了個問號？
這短短一會兒，他們到底談成了什麼？
正納悶時，呂睿忽然看向趙朋，問道：「冰栤和思艷今天不是去試鏡《陽光姐妹淘》了嗎？」
趙朋立刻會意，點頭接話：「是的，試鏡效果都不錯。」
「那就直接定下來吧。」呂睿隨口便給了份回禮。
王家兄弟倆給他送了這麼大份禮，安排兩個配角不算什麼，正好藉此彰顯自己的誠意和實力。
王仲磊一聽，當即哈哈大笑：「冰栤、思艷，還不快敬呂導和趙導一杯？」
范冰栤和霍思艷連忙起身，端著酒杯笑意盈盈地敬酒，眼底難掩喜色。
一旁的李冰栤看著，心裡滿是羨慕，卻也無可奈何。
她實在沒法接受演中年女性角色，除非是讓她演范冰栤的媽，否則絕不可能點頭。
不過就在這時，呂睿卻忽然看向她，隨口道：「我最近在準備個新項目，裡面有個角色挺適合你，有興趣試試嗎？」
李冰栤眼前一亮，連忙試探著問：「什麼電影？」
「一部沖獎片。」
「沖獎？」李冰栤頓時大喜，連忙恭維道，「戲份多少不重要，能跟呂導合作是我的榮幸，只要能露個臉就行！」
她心裡清楚，以呂睿的本事，只要是沖獎，提名入圍絕對輕輕鬆鬆。
這機會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
呂睿又補充道：「提前跟你說一聲，角色番位不高，還有個角色是給劉藝菲準備的，你倆同番，沒問題吧？」
「沒問題！」李冰栤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而這番話落在范冰栤耳里，卻讓她心頭一動。
她對演員番位向來敏感。
《陽光姐妹淘》里劉藝菲是女一，自己雖是同番，實則是配角。
而在呂睿所說的沖獎片裡，李冰栤的角色竟又跟劉藝菲是同番？
這說明了什麼？
分明是要力捧的架勢！
再聯想到睿視界投資紅星塢，劉藝菲作為「睿女郎」資源不斷，跟其他女明星比，待遇簡直天差地別……
這讓她更加堅定了念頭。
等和華宜合約到期，一定要想辦法投奔呂睿！
睿視界既然不做藝人經紀，大不了自己也開個單獨服務於己的公司，邀請其參股便是。
飯也吃了，事也談成了。
聊了半小時後，酒局自然散場。
趙朋喝得不少，呂睿卻滴酒未沾。
面對范冰栤和霍思艷「順路送您」的說辭，他跟往常一樣乾脆拒絕，惹得幾女眼神里多了幾分幽怨……
不過這一幕在王家兩兄弟看來，卻傳遞出了另一個信息。
這小子和圈內一般導演、資本代表不同，不好女色！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缺點」。
從剛才的談話中能看出，呂睿愛財勝過好色。
那麼接下來想達成更多合作，就得從這方面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