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是驚喜還是驚嚇？
第18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是驚喜還是驚嚇？（求月票）
說起第五代導演的作品，在華語影壇絕對是響噹噹的存在！
張藝謀的《紅高粱》、陳凱哥的《霸王別姬》，都是他們早期的經典代表作。
馮小鋼的創作風格雖然比較側重市民喜劇，但從資歷、影壇地位及藝術創作的時代脈絡看，外界通常也將他歸入為第五代導演範疇。
而說起他們的「情史」，同樣精彩紛呈。
馮褲子離過一次婚，陳大詩人則是有一個前妻、一個同居5年的主持人女友，最後接盤了藤澀魔的情人。
相較之下，張藝謀雖然在個人生活作風上不算高調，可情史豐富程度卻毫不遜色。
1978年，他與第一任妻子結婚，生下了女兒張沫。
1990年，與妻子離婚後，他和鞏莉正式公開走到了一起，然後又在95年宣布分手。
後來在1999年，已經49歲的他，與19歲的陳婷結識，之後低調同居。
由此可見，男人不管到了多少歲，找女人時都會選年輕漂亮的，而不是大齡剩女。
姑娘不會永遠十八歲，但永遠都有十八歲的姑娘……
言歸正傳，說起《滿城盡帶黃金甲》演員配置，這可是張藝謀自《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後，時隔11年再次與鞏莉進行合作。
在當初兩人長達八年的熱戀期內，鞏莉一度以張藝謀影片的御用女主而自居。
《菊豆》《大紅燈籠高高掛》《秋菊打官司》《活著》等多部經典影片，都是他們熱戀期的成果。
兩人的合作，成功把鞏莉推向了國際影壇！
內地女演員獲得的首個國際大獎，暨「威尼斯影后獎」，便是張藝謀與鞏莉合作時拿下的。
兩人分手後，張藝謀的拍片之路雖未停止，但在文藝片上的成就卻比巔峰時期下滑了不少。
鞏莉也仿佛陷入了低谷期，之後的多部作品都沒有取得太高成績。
尤其是去年拍的《藝伎回憶錄》，反而還引來了不少爭議，並且被章梓怡踩了一腳。
羅伯·馬歇爾評價章梓怡，稱：她會是下一個被全世界追逐的目標！
就因為這句話，「國際章」的名頭瞬間大燥！
於是一同出演《藝伎回憶錄》的鞏莉和楊籽瓊，全部都成了她踩踏的跳板。
甚至有媒體報導稱，拍這部電影前，鞏莉的戲份是最多的，但拍著拍著，章梓怡卻成了女主，疑似是章去找了導演干涉……
事情真假暫且不知，但鞏莉進入「低谷期」卻是不可忽視的事實。
然而就在今天，新畫面卻突然官宣鞏莉將作為《滿城盡帶黃金甲》的女主，與張藝謀再次合作。
消息一出，可謂是瞬間引爆全網！
媒體記者們蜂蛹至新畫面影業，都想挖出這背後的內幕。
張藝謀沒露面，張衛評卻現身講起了「內幕」故事：「你們都不知道，這事我最清楚！
當時藝謀與鞏莉在熱戀時，曾在長城上許下諾言，說有朝一日必定會讓鞏莉演一回女皇。
後來藝謀籌備《滿城盡帶黃金甲》，就想借這部戲兌現當年的承諾，這才打動了鞏莉，成了她點頭出演的關鍵原因……」
經他這麼一說，一則《張藝謀鞏莉舊情復燃》的新聞標題很快就登上了門戶網站頭條上，瞬間引發全網熱議！
「我去？真的假的？這倆又走到一起了？！」
辦公室里，申澳看著新聞，一驚一乍地喊著。
「怎麼可能？」呂睿直接給出了分析，「張藝謀有女朋友，鞏莉也早就結婚了，百分百不可能走到一起。」
他心裡門兒清，這肯定又是張衛評的營銷手段。
這傢伙搞起宣傳來，向來都是不擇手段。
之前邀請周潤發出演時，喊出了4000萬的天價片酬。
確定周杰輪後，又故意爆出秦駿傑爭角色的消息，導致雙方粉絲在網上爆發罵戰。
如今鞏莉確定出演，又拿「舊情復燃」做起了文章，套路也是夠騷的。
其實想想也不奇怪，畢竟他可是能寫出《我和貝爾拍床戲》這種低俗日記的人，現在這點操作算得了什麼？
以後的樂子還多著呢。
不過嘛，雖然這種營銷很讓人厭惡，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滿城盡帶黃金甲》這名字，一上午就傳遍了全網，成了許多網友熱議的話題。
張衛評的目的顯然是達到了。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折磨他的人就來了。
有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正樂呵呵的刷著新聞，助理突然推門進來，匯報導：「張總，周潤發那邊又提了新要求，想讓劇組給他配一輛豪華房車，說是方便妻子來劇組探班時休息。」
豪華房車？？？
張衛評一愣，眉頭瞬間緊皺：「憑什麼？他在好萊塢拍戲時，也沒聽說過要房車啊！」
助理無奈嘆氣：「他說不給配，就不來演。」
「艹！」
張衛評忍不住用力拍了下桌子，暗罵周潤發「耍大牌」、「不是個東西」。
可為了電影能順利拍攝，也為了後續票房和收益，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租！按他的要求去租！告訴他，下不為例……」
「好的，張總。」
助理應聲退了出去，留下張衛評坐在椅子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
時間來到下午，睿視界試鏡廳里，《我不是藥神》試鏡正式啟動。
為了快速找好節奏、儘快進入工作狀態，呂睿索性決定先從配角試起。
可即便只是配角，前來競爭的演員也擠滿了等候區，足見這個項目的吸引力。
單說「呂受益」這一個角色，就引來了黃小明、鄧朝、佟大偉、夏宇、任權等一眾當紅小生。
雖說只是配角，但這可是呂睿執導的沖獎片，哪怕露個臉、演個小角色，都是和頂級導演搭關係的機會。
圈內人脈本就是靠這樣的合作積累起來的。
很多導演開新戲時，都更傾向於用熟悉的演員，所以誰都不想錯過這個「刷臉」的機會。
試鏡按順序進行著。
只是在輪到黃小明時，他進門後卻先繞開了劇本，聊起了題外話：「呂導，特別感謝您在《闖關東》宣傳時，對我前女友秦藍的照顧。
她今天特意托我傳個話，說等您有空時，想請您吃個飯，好好謝謝您。」
呂睿眉頭一挑，瞬間抓住了「前女友」三個字，下意識問：「分了？」
黃小明臉上掛著坦然的笑，語氣輕鬆：「對，我倆都不想因為感情影響彼此的事業，再加上平時聚少離多，就和平分手了，沒什麼矛盾。」
「哦，行。」
呂睿心裡瞬間明了。
和平分手也是分手，往後秦藍那邊，算是沒了需要他格外「照顧」的人情。
想到這，他忍不住暗嘆：教主這情商是真高，既委婉撇清了和秦藍的關係，又沒讓場面尷尬，比不少只會硬邦邦打交道的藝人強多了。
可惜，情商高不代表演技過關。
呂受益這個角色需要的隱忍、脆弱與底層小人物的掙扎，黃小明身上完全找不到。
他的表演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精緻感」，實在不適合這個角色。
試鏡結束，黃小明雖有些失落，卻沒表露出來，臨走前反而還笑呵呵地說：「呂導，要是後續順利，保不齊我還能做您的師弟呢。」
呂睿十分詫異，追問：「什麼意思？」
「我和趙燕子正在考北電導演系的藝術碩士，第一輪文化考試已經過了，接下來就等專業面試了。」
「哦，哈哈，那恭喜你。」
呂睿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可等黃小明轉身離開，卻給身旁的申澳遞了個眼色。
申澳立刻會意，悄悄退出試鏡室查消息去了。
試鏡繼續。
鄧朝、佟大偉、夏宇幾人陸續進來，卻都因為形象或演技不符合被刷了下去。
鄧朝的表演太外放，少了呂受益的「蔫勁兒」；佟大偉氣質偏溫和，撐不起角色後期的絕望；夏宇則過於銳利，和小人物的怯懦感不符。
幾人都難掩遺憾。
不過相比之下，佟大偉還算灑脫，畢竟他已經確定了要去演《蘋果》的男主，來這邊試鏡主要是想多爭取個機會而已。
等幾人離開，申澳快步走了進來：「睿哥，查到了。」
呂睿轉頭看他：「講講，什麼情況？」
「北電今年新開了導演系藝術碩士學位的招生，第一批考生里確實有趙燕子、黃小明，還有幾個圈裡的藝人。
導師團隊裡有田狀狀……目前來看，他們報的就是田老師的方向……」
申澳還在事無巨細地描述，可呂睿的眉頭卻已經擰了起來。
記憶中，趙燕子確實考上了北電的藝術碩士，後來還和徐婧蕾一樣轉型當了導演。
值得一提的是，她拍的幾部電影中，有一些票房成績並不差。
然而，一想到這女人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學妹」，呂睿就渾身不自在。
他從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討厭趙燕子，半點都不想跟她扯上關係！
同為「四旦」，章梓怡是野心寫在臉上，可心機卻跟不上。
徐婧蕾是既要又要，靠男人鋪路還想立「獨立才女」人設。
周尋現在則是一門心思往上爬，做什麼也想爭個輸贏，還想在劇組裡掌握話語權。
唯獨趙燕子，表面看著像「還珠格格」里的小燕子那樣單純，實則野心和心機都藏得極深！
看她找的男友就知道，要麼有錢、要麼有權，每一步都算得非常精，卻總裝出一副「無心名利」的樣子。
可憐黃小明多次示愛，最終都無功而返。
這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一旦沾上就很有可能像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
呂睿默默把這事記在心裡，打定主意要找個機會從中作梗。
最好能把趙燕子從這個考核里踹出去，至少別讓她進田狀狀的師門，省得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
試鏡還在繼續。
任權和其他幾個小生也陸續被刷了下去。
不知為何，呂睿總覺得任權的氣質裡帶著點過於陰柔的「娘氣」。
尤其是接觸的越多，感覺越明顯，和呂受益身上那種底層男人的糙勁、韌勁完全不搭。
「呂導好，申導好。」
這時，張毅推門走了進來。
他是今天試鏡演員里的最後一個，也是名氣和咖位最低的，但呂睿對他的期待卻格外高。
前段時間《士兵突擊》殺青宴上，他特意留了張毅的電話，就是想著讓他來試試呂受益這個角色。
「開始你的表演吧。」呂睿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好的。」
張毅點頭，醞釀了一下情緒，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我剛病的時候，老婆懷孕才6個月，每天特別想死……現在有藥有錢了，如果我兒子早點生孩子，我想我都可以當爺爺了吧……」
他念著台詞，眼神里的怯懦與不甘、說話時帶著的小心翼翼，甚至連指尖細微的顫抖，都把呂受益這個「怕病卻又不得不直面病」的小人物演的異常鮮活。
呂睿看得眼睛發亮，但很快又微微皺起了眉。
張毅雖然演的好，但也不是沒缺陷。
比如體型方面，就和角色要求差了不少。
於是，等試鏡結束後，呂睿盯著他的身形問：「你現在有多少斤？」
「140左右。」張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拍戲的時候沒太注意，體重就反彈了。」
拍完《士兵突擊》後，他歇了段時間，沒控制飲食，看著壯實了不少，這也讓他和癌症病人該有的羸弱感差了點意思。
「如果我要求你減肥，至少減到110斤以下，甚至更瘦，你能做到嗎？」
呂睿語氣格外認真。
患癌多年、肝功能衰竭的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結實的體格？
角色最基本的貼合度必須要達到，否則演技再好也沒用。
「可以！」張毅毫不猶豫地應下，眼裡閃著光。
在他看來，只要能拿到角色，減肥不算什麼。
演員為角色調整體重本就是常事。
有些人為了效果，甚至不惜損傷身體……他這減個30斤左右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選擇進影視圈，他就是想做個純粹的演員，為角色付出本就理所當然。
「那就行。」呂睿滿意點頭，「去吧，先跟工作人員簽份意向合約，我要看到你的減肥效果，咱們提前說好，要是開機前減不下來，我可就另找別人了。」
「好的，呂導！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張毅激動地連聲道謝，跟著工作人員快步去了隔壁辦公室。
等他離開，申澳突然插話：「睿哥，我之前在網上刷新聞時，看到有些劇組會特意營銷演員為角色減肥的事，咱們要不要也弄這個呢？」
「暫時不用。」呂睿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告誡，「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電影劇情才是核心。
宣傳演員減肥這種操作，頂多搭配劇情當個添頭，絕對不能只盯著減肥炒，這是本末倒置，只會讓觀眾覺得我們沒內容可吹，把路人緣全給敗光。」
「嗯嗯，我記下了！」
申澳重重點頭，把這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試鏡繼續進行……
輪到「彭浩」這個角色時，呂睿直接定了王保強。
主要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未經雕琢的純真。
之前《士兵突擊》里的許三多帶著股執拗，而彭浩需要的是混不吝的衝勁，呂睿覺得他能把這股「粗糲感」演出來，剛好貼合角色底層小人物的倔強。
接下來幾天，幾個配角也陸續敲定。
房東這個角色本來沒特意找人，結果寧皓閒著沒事過來湊熱鬧，呂睿一眼瞅見，直接把他抓了壯丁。
「你這模樣自帶股『市儈勁兒』，演個催租的房東再合適不過，露個臉吧。」
寧皓有些懵，不過倒也沒推辭，當場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姜聞剛好在樓下做《太陽照常升起》的後期工作。
就在他趁著休息時間上來轉悠時，剛進門就被呂睿逮了個正著：「姜導，來都來了，客串個警察唄？就曹斌那角色。」
「我？演警察？」姜聞挑眉。
「你之前不是在《尋槍》里演過丟槍的警察嗎？這次再演個警察，也算專業對口了！」呂睿笑著扯起了理由。
姜聞倒也沒拒絕，卻提了個要求：「演可以，但你得給我改改人設，這警察前期太招人煩了，我可不想上映後挨罵。」
他之前看過劇本，知道曹斌前期站在「法理」這邊，所以在患者視角其實算是半個反派。
「行行行，沒問題！」
呂睿隨口應下，心裡卻打著小算盤。
先把人忽悠進來再說，人設後期可以慢慢磨。
之後過來探班的人，也沒一個能逃過呂睿的「毒手」。
任忠倫被拉來客串了醫藥代表，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剛好貼合角色。
西影董事長張丕明自帶一股正氣，直接被安排了警察局局長的角色。
唯獨韓三坪對「假藥販子張長林」這個角色十分不爽。
「就不能給我安排個正面角色嗎？」
呂睿憋著笑：「還有個試用印度神油的情侶旅館老闆，你要不？」
「不要！」韓三坪嚴肅拒絕。
假藥販子好歹也算個「角色」，演旅館老闆還得提「神油」，這要是放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一旁的任忠倫及時吐槽道：「你好歹當過導演、也演過戲，怎麼客串個角色還挑挑揀揀？」
「那咱倆換？我演醫藥代表，你去賣假藥？」韓三坪白了他一眼。
「不換！」任忠倫立刻擺手，「我來迴路程遠，可沒時間耗在片場。」
張丕明默默往後退了兩步，心裡默念：別看見我，都別看見我……
他對局長這角色滿意得很，可不想被換。
這時，趙朋突然湊上前小聲嘀咕道：「韓總、任董，你們這角色都挺好的，就我可憐，睿哥讓我去跳脫衣舞！」
他這語氣里滿是幽怨，卻高情商的幫韓三坪解了圍。
「哈哈哈！」幾人頓時笑作一團。
韓三坪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傷心，等你新片上映，我讓發行那邊多給你推推。」
趙朋眼睛一亮：「這感情好！謝謝韓總！」
「甭客氣，小事一樁。」
配角陸續定了，唯獨情侶旅館老闆沒人願意演。
要是傅飆還在，這角色他倒是能演，可惜他走得太早……
最後還是姜聞提議：「我給葛憂打個電話，他那模樣，上個妝看著就『腎虛』，演這角色正好。」
不等呂睿開口，姜聞就已經撥通了電話。
葛憂那邊一聽是客串呂睿的戲，都沒問角色就爽快應了下來，「開機的時候喊我就行，隨叫隨到。」
掛斷電話，姜聞嘿嘿壞笑：「到時候給老葛一個驚喜。」
呂睿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哪是驚喜，純是驚嚇！」
他這會都已經能想像到，葛憂來到劇組，聽了他要客串的角色後，哀嚎「上當了」時的場景了。
「哈哈哈哈哈！」
眾人再次笑作一團。
又過了兩天，試鏡進入最後階段，幾個重要女配角和男主試鏡陸續開始。
上午，李冰栤、范冰栤、霍思艷三人幾乎是前後腳趕來了睿視界。
試鏡室外，三人一碰面，眼神在空氣中交匯，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說起第五代導演的作品，在華語影壇絕對是響噹噹的存在！
張藝謀的《紅高粱》、陳凱哥的《霸王別姬》，都是他們早期的經典代表作。
馮小鋼的創作風格雖然比較側重市民喜劇，但從資歷、影壇地位及藝術創作的時代脈絡看，外界通常也將他歸入為第五代導演範疇。
而說起他們的「情史」，同樣精彩紛呈。
馮褲子離過一次婚，陳大詩人則是有一個前妻、一個同居5年的主持人女友，最後接盤了藤澀魔的情人。
相較之下，張藝謀雖然在個人生活作風上不算高調，可情史豐富程度卻毫不遜色。
1978年，他與第一任妻子結婚，生下了女兒張沫。
1990年，與妻子離婚後，他和鞏莉正式公開走到了一起，然後又在95年宣布分手。
後來在1999年，已經49歲的他，與19歲的陳婷結識，之後低調同居。
由此可見，男人不管到了多少歲，找女人時都會選年輕漂亮的，而不是大齡剩女。
姑娘不會永遠十八歲，但永遠都有十八歲的姑娘……
言歸正傳，說起《滿城盡帶黃金甲》演員配置，這可是張藝謀自《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後，時隔11年再次與鞏莉進行合作。
在當初兩人長達八年的熱戀期內，鞏莉一度以張藝謀影片的御用女主而自居。
《菊豆》《大紅燈籠高高掛》《秋菊打官司》《活著》等多部經典影片，都是他們熱戀期的成果。
兩人的合作，成功把鞏莉推向了國際影壇！
內地女演員獲得的首個國際大獎，暨「威尼斯影后獎」，便是張藝謀與鞏莉合作時拿下的。
兩人分手後，張藝謀的拍片之路雖未停止，但在文藝片上的成就卻比巔峰時期下滑了不少。
鞏莉也仿佛陷入了低谷期，之後的多部作品都沒有取得太高成績。
尤其是去年拍的《藝伎回憶錄》，反而還引來了不少爭議，並且被章梓怡踩了一腳。
羅伯·馬歇爾評價章梓怡，稱：她會是下一個被全世界追逐的目標！
就因為這句話，「國際章」的名頭瞬間大燥！
於是一同出演《藝伎回憶錄》的鞏莉和楊籽瓊，全部都成了她踩踏的跳板。
甚至有媒體報導稱，拍這部電影前，鞏莉的戲份是最多的，但拍著拍著，章梓怡卻成了女主，疑似是章去找了導演干涉……
事情真假暫且不知，但鞏莉進入「低谷期」卻是不可忽視的事實。
然而就在今天，新畫面卻突然官宣鞏莉將作為《滿城盡帶黃金甲》的女主，與張藝謀再次合作。
消息一出，可謂是瞬間引爆全網！
媒體記者們蜂蛹至新畫面影業，都想挖出這背後的內幕。
張藝謀沒露面，張衛評卻現身講起了「內幕」故事：「你們都不知道，這事我最清楚！
當時藝謀與鞏莉在熱戀時，曾在長城上許下諾言，說有朝一日必定會讓鞏莉演一回女皇。
後來藝謀籌備《滿城盡帶黃金甲》，就想借這部戲兌現當年的承諾，這才打動了鞏莉，成了她點頭出演的關鍵原因……」
經他這麼一說，一則《張藝謀鞏莉舊情復燃》的新聞標題很快就登上了門戶網站頭條上，瞬間引發全網熱議！
「我去？真的假的？這倆又走到一起了？！」
辦公室里，申澳看著新聞，一驚一乍地喊著。
「怎麼可能？」呂睿直接給出了分析，「張藝謀有女朋友，鞏莉也早就結婚了，百分百不可能走到一起。」
他心裡門兒清，這肯定又是張衛評的營銷手段。
這傢伙搞起宣傳來，向來都是不擇手段。
之前邀請周潤發出演時，喊出了4000萬的天價片酬。
確定周杰輪後，又故意爆出秦駿傑爭角色的消息，導致雙方粉絲在網上爆發罵戰。
如今鞏莉確定出演，又拿「舊情復燃」做起了文章，套路也是夠騷的。
其實想想也不奇怪，畢竟他可是能寫出《我和貝爾拍床戲》這種低俗日記的人，現在這點操作算得了什麼？
以後的樂子還多著呢。
不過嘛，雖然這種營銷很讓人厭惡，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滿城盡帶黃金甲》這名字，一上午就傳遍了全網，成了許多網友熱議的話題。
張衛評的目的顯然是達到了。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折磨他的人就來了。
有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正樂呵呵的刷著新聞，助理突然推門進來，匯報導：「張總，周潤發那邊又提了新要求，想讓劇組給他配一輛豪華房車，說是方便妻子來劇組探班時休息。」
豪華房車？？？
張衛評一愣，眉頭瞬間緊皺：「憑什麼？他在好萊塢拍戲時，也沒聽說過要房車啊！」
助理無奈嘆氣：「他說不給配，就不來演。」
「艹！」
張衛評忍不住用力拍了下桌子，暗罵周潤發「耍大牌」、「不是個東西」。
可為了電影能順利拍攝，也為了後續票房和收益，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租！按他的要求去租！告訴他，下不為例……」
「好的，張總。」
助理應聲退了出去，留下張衛評坐在椅子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
時間來到下午，睿視界試鏡廳里，《我不是藥神》試鏡正式啟動。
為了快速找好節奏、儘快進入工作狀態，呂睿索性決定先從配角試起。
可即便只是配角，前來競爭的演員也擠滿了等候區，足見這個項目的吸引力。
單說「呂受益」這一個角色，就引來了黃小明、鄧朝、佟大偉、夏宇、任權等一眾當紅小生。
雖說只是配角，但這可是呂睿執導的沖獎片，哪怕露個臉、演個小角色，都是和頂級導演搭關係的機會。
圈內人脈本就是靠這樣的合作積累起來的。
很多導演開新戲時，都更傾向於用熟悉的演員，所以誰都不想錯過這個「刷臉」的機會。
試鏡按順序進行著。
只是在輪到黃小明時，他進門後卻先繞開了劇本，聊起了題外話：「呂導，特別感謝您在《闖關東》宣傳時，對我前女友秦藍的照顧。
她今天特意托我傳個話，說等您有空時，想請您吃個飯，好好謝謝您。」
呂睿眉頭一挑，瞬間抓住了「前女友」三個字，下意識問：「分了？」
黃小明臉上掛著坦然的笑，語氣輕鬆：「對，我倆都不想因為感情影響彼此的事業，再加上平時聚少離多，就和平分手了，沒什麼矛盾。」
「哦，行。」
呂睿心裡瞬間明了。
和平分手也是分手，往後秦藍那邊，算是沒了需要他格外「照顧」的人情。
想到這，他忍不住暗嘆：教主這情商是真高，既委婉撇清了和秦藍的關係，又沒讓場面尷尬，比不少只會硬邦邦打交道的藝人強多了。
可惜，情商高不代表演技過關。
呂受益這個角色需要的隱忍、脆弱與底層小人物的掙扎，黃小明身上完全找不到。
他的表演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精緻感」，實在不適合這個角色。
試鏡結束，黃小明雖有些失落，卻沒表露出來，臨走前反而還笑呵呵地說：「呂導，要是後續順利，保不齊我還能做您的師弟呢。」
呂睿十分詫異，追問：「什麼意思？」
「我和趙燕子正在考北電導演系的藝術碩士，第一輪文化考試已經過了，接下來就等專業面試了。」
「哦，哈哈，那恭喜你。」
呂睿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可等黃小明轉身離開，卻給身旁的申澳遞了個眼色。
申澳立刻會意，悄悄退出試鏡室查消息去了。
試鏡繼續。
鄧朝、佟大偉、夏宇幾人陸續進來，卻都因為形象或演技不符合被刷了下去。
鄧朝的表演太外放，少了呂受益的「蔫勁兒」；佟大偉氣質偏溫和，撐不起角色後期的絕望；夏宇則過於銳利，和小人物的怯懦感不符。
幾人都難掩遺憾。
不過相比之下，佟大偉還算灑脫，畢竟他已經確定了要去演《蘋果》的男主，來這邊試鏡主要是想多爭取個機會而已。
等幾人離開，申澳快步走了進來：「睿哥，查到了。」
呂睿轉頭看他：「講講，什麼情況？」
「北電今年新開了導演系藝術碩士學位的招生，第一批考生里確實有趙燕子、黃小明，還有幾個圈裡的藝人。
導師團隊裡有田狀狀……目前來看，他們報的就是田老師的方向……」
申澳還在事無巨細地描述，可呂睿的眉頭卻已經擰了起來。
記憶中，趙燕子確實考上了北電的藝術碩士，後來還和徐婧蕾一樣轉型當了導演。
值得一提的是，她拍的幾部電影中，有一些票房成績並不差。
然而，一想到這女人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學妹」，呂睿就渾身不自在。
他從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討厭趙燕子，半點都不想跟她扯上關係！
同為「四旦」，章梓怡是野心寫在臉上，可心機卻跟不上。
徐婧蕾是既要又要，靠男人鋪路還想立「獨立才女」人設。
周尋現在則是一門心思往上爬，做什麼也想爭個輸贏，還想在劇組裡掌握話語權。
唯獨趙燕子，表面看著像「還珠格格」里的小燕子那樣單純，實則野心和心機都藏得極深！
看她找的男友就知道，要麼有錢、要麼有權，每一步都算得非常精，卻總裝出一副「無心名利」的樣子。
可憐黃小明多次示愛，最終都無功而返。
這女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一旦沾上就很有可能像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
呂睿默默把這事記在心裡，打定主意要找個機會從中作梗。
最好能把趙燕子從這個考核里踹出去，至少別讓她進田狀狀的師門，省得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
試鏡還在繼續。
任權和其他幾個小生也陸續被刷了下去。
不知為何，呂睿總覺得任權的氣質裡帶著點過於陰柔的「娘氣」。
尤其是接觸的越多，感覺越明顯，和呂受益身上那種底層男人的糙勁、韌勁完全不搭。
「呂導好，申導好。」
這時，張毅推門走了進來。
他是今天試鏡演員里的最後一個，也是名氣和咖位最低的，但呂睿對他的期待卻格外高。
前段時間《士兵突擊》殺青宴上，他特意留了張毅的電話，就是想著讓他來試試呂受益這個角色。
「開始你的表演吧。」呂睿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好的。」
張毅點頭，醞釀了一下情緒，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我剛病的時候，老婆懷孕才6個月，每天特別想死……現在有藥有錢了，如果我兒子早點生孩子，我想我都可以當爺爺了吧……」
他念著台詞，眼神里的怯懦與不甘、說話時帶著的小心翼翼，甚至連指尖細微的顫抖，都把呂受益這個「怕病卻又不得不直面病」的小人物演的異常鮮活。
呂睿看得眼睛發亮，但很快又微微皺起了眉。
張毅雖然演的好，但也不是沒缺陷。
比如體型方面，就和角色要求差了不少。
於是，等試鏡結束後，呂睿盯著他的身形問：「你現在有多少斤？」
「140左右。」張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拍戲的時候沒太注意，體重就反彈了。」
拍完《士兵突擊》後，他歇了段時間，沒控制飲食，看著壯實了不少，這也讓他和癌症病人該有的羸弱感差了點意思。
「如果我要求你減肥，至少減到110斤以下，甚至更瘦，你能做到嗎？」
呂睿語氣格外認真。
患癌多年、肝功能衰竭的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結實的體格？
角色最基本的貼合度必須要達到，否則演技再好也沒用。
「可以！」張毅毫不猶豫地應下，眼裡閃著光。
在他看來，只要能拿到角色，減肥不算什麼。
演員為角色調整體重本就是常事。
有些人為了效果，甚至不惜損傷身體……他這減個30斤左右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選擇進影視圈，他就是想做個純粹的演員，為角色付出本就理所當然。
「那就行。」呂睿滿意點頭，「去吧，先跟工作人員簽份意向合約，我要看到你的減肥效果，咱們提前說好，要是開機前減不下來，我可就另找別人了。」
「好的，呂導！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張毅激動地連聲道謝，跟著工作人員快步去了隔壁辦公室。
等他離開，申澳突然插話：「睿哥，我之前在網上刷新聞時，看到有些劇組會特意營銷演員為角色減肥的事，咱們要不要也弄這個呢？」
「暫時不用。」呂睿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告誡，「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電影劇情才是核心。
宣傳演員減肥這種操作，頂多搭配劇情當個添頭，絕對不能只盯著減肥炒，這是本末倒置，只會讓觀眾覺得我們沒內容可吹，把路人緣全給敗光。」
「嗯嗯，我記下了！」
申澳重重點頭，把這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試鏡繼續進行……
輪到「彭浩」這個角色時，呂睿直接定了王保強。
主要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未經雕琢的純真。
之前《士兵突擊》里的許三多帶著股執拗，而彭浩需要的是混不吝的衝勁，呂睿覺得他能把這股「粗糲感」演出來，剛好貼合角色底層小人物的倔強。
接下來幾天，幾個配角也陸續敲定。
房東這個角色本來沒特意找人，結果寧皓閒著沒事過來湊熱鬧，呂睿一眼瞅見，直接把他抓了壯丁。
「你這模樣自帶股『市儈勁兒』，演個催租的房東再合適不過，露個臉吧。」
寧皓有些懵，不過倒也沒推辭，當場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姜聞剛好在樓下做《太陽照常升起》的後期工作。
就在他趁著休息時間上來轉悠時，剛進門就被呂睿逮了個正著：「姜導，來都來了，客串個警察唄？就曹斌那角色。」
「我？演警察？」姜聞挑眉。
「你之前不是在《尋槍》里演過丟槍的警察嗎？這次再演個警察，也算專業對口了！」呂睿笑著扯起了理由。
姜聞倒也沒拒絕，卻提了個要求：「演可以，但你得給我改改人設，這警察前期太招人煩了，我可不想上映後挨罵。」
他之前看過劇本，知道曹斌前期站在「法理」這邊，所以在患者視角其實算是半個反派。
「行行行，沒問題！」
呂睿隨口應下，心裡卻打著小算盤。
先把人忽悠進來再說，人設後期可以慢慢磨。
之後過來探班的人，也沒一個能逃過呂睿的「毒手」。
任忠倫被拉來客串了醫藥代表，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剛好貼合角色。
西影董事長張丕明自帶一股正氣，直接被安排了警察局局長的角色。
唯獨韓三坪對「假藥販子張長林」這個角色十分不爽。
「就不能給我安排個正面角色嗎？」
呂睿憋著笑：「還有個試用印度神油的情侶旅館老闆，你要不？」
「不要！」韓三坪嚴肅拒絕。
假藥販子好歹也算個「角色」，演旅館老闆還得提「神油」，這要是放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一旁的任忠倫及時吐槽道：「你好歹當過導演、也演過戲，怎麼客串個角色還挑挑揀揀？」
「那咱倆換？我演醫藥代表，你去賣假藥？」韓三坪白了他一眼。
「不換！」任忠倫立刻擺手，「我來迴路程遠，可沒時間耗在片場。」
張丕明默默往後退了兩步，心裡默念：別看見我，都別看見我……
他對局長這角色滿意得很，可不想被換。
這時，趙朋突然湊上前小聲嘀咕道：「韓總、任董，你們這角色都挺好的，就我可憐，睿哥讓我去跳脫衣舞！」
他這語氣里滿是幽怨，卻高情商的幫韓三坪解了圍。
「哈哈哈！」幾人頓時笑作一團。
韓三坪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傷心，等你新片上映，我讓發行那邊多給你推推。」
趙朋眼睛一亮：「這感情好！謝謝韓總！」
「甭客氣，小事一樁。」
配角陸續定了，唯獨情侶旅館老闆沒人願意演。
要是傅飆還在，這角色他倒是能演，可惜他走得太早……
最後還是姜聞提議：「我給葛憂打個電話，他那模樣，上個妝看著就『腎虛』，演這角色正好。」
不等呂睿開口，姜聞就已經撥通了電話。
葛憂那邊一聽是客串呂睿的戲，都沒問角色就爽快應了下來，「開機的時候喊我就行，隨叫隨到。」
掛斷電話，姜聞嘿嘿壞笑：「到時候給老葛一個驚喜。」
呂睿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哪是驚喜，純是驚嚇！」
他這會都已經能想像到，葛憂來到劇組，聽了他要客串的角色後，哀嚎「上當了」時的場景了。
「哈哈哈哈哈！」
眾人再次笑作一團。
又過了兩天，試鏡進入最後階段，幾個重要女配角和男主試鏡陸續開始。
上午，李冰栤、范冰栤、霍思艷三人幾乎是前後腳趕來了睿視界。
試鏡室外，三人一碰面，眼神在空氣中交匯，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