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搞掉「惡之花」，換個新女主！（求
第264章 搞掉「惡之花」，換個新女主！（求月票）
路燈下，呂睿的心猛地一顫。
看著劉藝菲笑彎的眉眼，他只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尤其是那句帶著狡黠的「跟你的『嘴巴』說過啦」，像顆裹了蜜的糖，徑直順著耳朵鑽進了心裡，甜得讓人雀躍。
最近幾天，他見了太多帶著目的的討好，也聽了太多刻意設計的奉承……
反觀劉藝菲這份不摻雜絲毫雜質的可愛，卻讓他徹底沒了抵抗力。
明明她剛才還因為害羞紅透了耳朵，轉頭就能用這樣靈動的方式回應，既嬌憨又鮮活，像春日裡剛冒頭的嫩芽，撓得人心尖發癢。
呂睿忍不住笑出聲，朝著她揮了揮手，聲音里滿是溫柔：「行，算你贏了，快回去吧。」
「嗯吶。」
劉藝菲紅著臉，飛快鑽進車裡。
主駕駛位置上，舒暢一邊咯咯直笑，一邊熟練地踩下油門。
車子路過呂睿身邊時，她還特意輕踩了一腳剎車，並貼心地搖下了車窗，好讓熱戀中的情侶倆繼續膩歪一下。
作為好閨蜜，就應該給予最給力的助攻才對！
而且，明天她就要去試鏡新戲了，接下來可就沒機會陪劉藝菲大晚上跑出來偷偷約會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搖下車窗時，呂睿卻反倒衝著她點點頭，語氣認真道：「這段時間，謝了。」
這話一下讓舒暢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要知道，娛樂圈可是一個階級分明的地方。
呂睿如今是手握資源的導演兼資方大佬，人家願意正眼瞧她，已經是她的榮幸了。
至於「謝」這種字眼，她至今都還沒從任何一個導演嘴裡聽到過，呂睿這還是頭一遭。
往日裡，大多都是她小心翼翼地討好別人，哪有過被大佬主動感謝的待遇？
原本還想捉弄一下劉藝菲的心思頓時一掃而空，她連忙坐直身子，語氣誠懇：「呂導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呂睿出聲打斷她：「大家都是朋友，用不著一直叫呂導，直接喊我呂睿就行。」
死過的都知道，不作死就不會死。
舒暢哪敢直呼其名啊？
她腦子飛速一轉，脫口而出：「那我跟申澳一樣，喊你睿哥吧？」
「行。」
呂睿隨口應著，隱隱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可酒意此時卻突然涌了上來，讓他腦袋有些發暈。
於是，他也沒細想這稱呼里的門道，而是朝著車裡的劉藝菲揮了揮手，「回去早點休息。」
「好的，學長晚安。」
目送車子拐過路口消失在夜色里，呂睿這才轉身拎著飯盒回家。
因為明天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所以他喝完養胃粥、吃了粒解酒藥，又等劉藝菲發來「平安到家」的消息後，便頭一沾枕頭，沉沉睡了過去。
而此時，好萊塢，焦點影業內。
李按正盯著監視器，逐幀打磨《色戒》里梁朝瑋和湯維的激情戲份畫面。
只是，他現在卻一直都無法全身心投入到剪輯中，早上看到的那條「睿興院線正式成立」的新聞推送，讓他眉心始終擰著。
不用猜也知道，由於此前和呂睿因電影選角針鋒相對的原因，等《色戒》引進內地後，排片大概率會受到影響。
不過他倒是沒像陸釧那樣徹底慌了神。
畢竟《色戒》本就不是商業片，再加上有博納和安樂影業托底，即便排片受限，也不會太誇張。
更何況，這部電影的盈利核心從來不是票房，而是沖獎後靠版權售賣換來的收穫……
「唉！」
長嘆了一口氣，用力甩掉腦袋裡的憂愁，他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這會還在琢磨，到底該送《色戒》去坎城呢？還是威尼斯？
前段時間他就注意到，呂睿拍的那部現實題材電影《我不是藥神》也順利過審了。
他實在是不想跟這隻「瘋狗」撞檔期！
因為按照以往經驗，呂睿的片子總能劍走偏鋒，萬一在同一電影節正面較量，變數太大。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打探不到《藥神》的參賽動向，甚至隱隱覺得，呂睿說不定正在等著他先定檔，好來個「精準狙擊」。
一想到這兒，李按就一陣頭疼。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跟呂睿鬧得那麼僵，現在倒好，落得個騎虎難下的境地。
他原本想去沖一把坎城金棕櫚試試，可《色戒》的風格與坎城的偏好並不契合。
至於柏林電影節，風格更是完全不搭邊。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剩威尼斯電影節這條路了。
上次憑藉《斷背山》拿金獅，那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如今再沖一次，勝算相對而言應該會比較大些……
想到這裡，他終於拿起手機，撥給了助理：「通知團隊，《色戒》準備申報威尼斯電影節。
另外，一定要盯好呂睿那邊的動向，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尤其是《我不是藥神》……」
同一時間，灣灣導演李康升帶著新作《幫幫我愛神》、香港導演杜琪鋒攜《神探》，也都將目光鎖定在了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上。
前者想借電影節打開國際知名度。
後者則希望憑這部風格凌厲的警匪片，再次衝擊國際獎項。
而內地這邊，張藝謀的郵箱裡更是收到了一份威尼斯電影節主辦方發來的邀約郵件……
本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已經開始挑選適宜的評委了。
翻過一夜，時間悄然來到3月中旬。
北電再次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春季開學季。
與此同時，07級表演系本科班的終試放榜名單也正式公布了出來。
此刻，校門口的布告欄前擠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藝考生，每個人都攥著准考證，眼神緊張地在名單上搜尋自己的名字。
若是能夠榜上有名，只需要等後續高考分數達標，九月份便可正式踏入北電校門。
布告欄旁，幾個06級的大一學生正在結伴看熱鬧，順便「檢閱」未來的學弟學妹們。
「景恬、鄭塽、闞情子、柴碧芸……嚯，今年學妹人數不少啊？」
朱一龍眯著眼睛念著名單，語氣里滿是好奇。
旁邊的彭冠鷹湊過來補充道：「其他名字沒怎麼聽過，但這個景恬，好像已經出道了吧？
我記得她首部作品就是呂睿導演的電影，後來還發了專輯，主演過一部電影，妥妥的資源咖啊！」
話音剛落，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呵呵，女演員能當資源咖？這裡面的門道懂的都懂。」
這話讓朱一龍和彭冠鷹頓時皺起眉頭。
「你不知道就別亂揣測，說不定人家家裡本身就有資源和人脈。」朱一龍沉聲反駁，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就是，別把什麼都想得那麼齷齪。」彭冠鷹也跟著幫腔。
正說著，校門口突然駛來一輛黑色轎車，車頭的小金人標誌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惹得周圍人群頻頻側目。
有人盯著車牌號看了幾眼，突然驚呼道：「咦？這不是呂導的車嗎？」
一瞬間，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0825，沒錯，這就是呂睿導演的車牌號！」
「他怎麼回學校了？難道也是來參加開學儀式的？」
「應該是去導演系報導吧，聽說他還在讀研呢，雖然平時不用上課，但開學總得回來走個流程吧。」
伴隨著熱議聲，勞斯萊斯緩緩從人群中間駛過，朝著導演系教學樓的方向駛去。
朱一龍望著車子遠去的背影，滿眼羨慕：「真牛啊，價值快一千萬的車，我連想都不敢想。」
彭冠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說：「不瞞你說，我之前午休時做夢，還夢到自己當了呂導電影的男主角呢。」
「哈哈，這不就是標準的白日夢嗎？」朱一龍笑著調侃他。
「可不是嘛，我醒了還鬱悶了好一會兒，這白日夢做的……」
兩人正互相調侃著，可那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憑什麼他讀研就這麼輕鬆？我看其他學長學姐，天天泡在教室和劇組裡，累得要死要活。」
兩人齊刷刷扭過頭，看向說話的翟兲臨，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傻子。
「這還用問？你要是能有呂導一半的成就，拿國際獎項、開影視公司、建院線，你讀研也能這麼輕鬆。」
「就是，人家現在可是北電的招牌，學校都指著他撐場面呢，你懂什麼叫『招牌』嗎？」
翟天臨被懟得臉色漲紅，卻依舊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不就是讀個研？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著瞧，我以後不僅要讀研，還要考博呢！到時候看誰更厲害！」
朱一龍和彭冠鷹聽著他這話，對視一眼，決定不跟這個傻子繼續掰扯了。
還比肩呂導？
你咋不上天呢？
……
去導演系報完到後，呂睿並沒有在田狀狀這邊過多逗留。
自從之前給曹保平投資了《李米的猜想》後，學校里不少人像是認準了他這個「提款機」似的，隔三差五就遞過來一兩個劇本，開口就要上千萬投資。
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些人哪來的底氣？
他投資曹保平，是因為看中了對方的編劇/導演功底與未來潛力。
可其他人拿的那些邏輯混亂、情節俗套的垃圾劇本，居然也敢獅子大開口要千萬投資？簡直是異想天開！
其實這事說起來，還跟他有點淵源。
之前百花獎風波後，韓三坪為了替他出頭，收緊了北影廠和中影對文藝片的補助。
這一下直接斷了不少老頭和老太太靠補助「撈錢」的路子，沒辦法，他們只能是四處拉投資，用於維持自己的奢靡生活。
呂睿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自然成了重點拉投資的對象。
然而，他根本就不上那些人的當。
出了研究生教學樓，呂睿轉道又去了姜瑋的辦公室，準備跟他打聲招呼。
《潛伏》最近正在試鏡，加上開學事務繁雜，老薑兩頭跑，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
辦公室門這會正虛掩著，呂睿輕手輕腳走進去，打算嚇他一下。
「都多大個人了？怎麼還玩這種小把戲？」
姜瑋抬起頭，哭笑不得地看著他，顯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
呂睿哈哈一笑：「聽說您最近忙得都開始脫髮了？這不是想逗您樂呵樂呵嘛。」
「你今天怎麼這麼清閒？」姜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
「您想多了，我可不閒，今天就是抽空過來報個到，順便看看你。」呂睿在椅子上坐下。
《環太平洋》那邊還在做後期，許鏡清又出了一版曲子，呂睿打算待會「順路」去他那裡聽聽。
姜瑋聞言，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過去：
「正好你來了，這是《潛伏》的試鏡名單，你看一眼，沒問題的話就簽個字，省得我還得再專門跑一趟。」
睿視界有個硬性規定，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項目，正式定角前必須經由呂睿過目。
只有他確認後，才能跟演員簽合同，誰都不能例外。
「好，我看看。」
呂睿接過文件夾，卻沒急著翻開，思緒反倒是陷入了回憶中。
他可太清楚《潛伏》的分量了，這部劇絕對堪稱國產諜戰劇里的「天花板」！
姜瑋為了這部劇，傾注了無數心血。
原著小說篇幅不足兩萬字，可他卻硬生生花了10個月，打磨出來30集的電視劇劇本，還特意避開了傳統諜戰劇的說教感。
他知道，現在的年輕觀眾十分反感生硬的價值觀輸出，便把各種道理都藏在了情節里，還多添了幾分娛樂化元素，讓故事更有吸引力。
呂睿清晰記得，前世《潛伏》上線後，豆瓣評分直接飆到了9.5！
從那以後，這部劇也成了無數觀眾心中的諜戰劇標杆。
擅長隱忍與偽裝的余則成、愛壘雞窩卻藏著大智慧的翠萍、行事拙劣卻自視甚高的馬奎、陰險狡詐且執念深重的李涯、獨照峨眉峰/頗具浪漫主義色彩的吳站長……
正是靠著這些角色的出現，才共同撐起了《潛伏》這部諜戰佳作。
呂睿翻開文件夾，目光掃過名單。
孫洪雷、沈傲軍、祖鋒、馮蒽鶴、吳鋼、朱傑、張雪迎……
隨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掠過，最終，他視線停留在了「姚辰」二字上。
論演技，姚辰的實力毋庸置疑。
《武林外傳》里的郭芙蓉鮮活跳脫，是不少觀眾心中的經典角色。
只是，一想到她日後的一系列操作，尤其是「惡之花」事件，呂睿對她的好感便蕩然無存。
更關鍵的是，姚辰也長了一張標誌性的「大嘴」。
趙燕子、舒棋再加上她，堪稱圈內「大嘴派」的代表人物。
而呂睿對趙燕子的厭惡，早已經滲透到了心理與生理層面，連帶著對同樣有「大嘴」標籤的姚辰也下意識多了幾分排斥。
於是，他指著姚辰旁邊被劃掉的「朱媛媛」的名字，好奇問道：「姜老師，女主角這一欄怎麼標著兩個名字？」
姜瑋頭也沒抬，手裡還在整理著資料：「我起初定的是朱媛媛，她的氣質跟翠萍很搭。
可沒想到，她剛接下邀約就查出懷孕了，身體實在扛不住30集的拍攝強度，只能推掉。
後來孫洪雷主動推薦了姚辰，我試了下鏡，覺得她能把翠萍身上的那股『糙勁兒』演出來了，又是北電畢業的，知根知底，就把她的名字加上了。」
呂睿微微搖頭：「可我感覺姚辰不太行。」
「嗯？」姜瑋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抬頭看向他，滿臉詫異，「為什麼？她的試鏡表現挺出彩的，台詞功底和情緒張力都沒問題，跟孫洪雷搭戲也不怯場，哪裡不符合你的預期？」
呂睿沒有把自己對「大嘴」和「惡之花」的私人偏見說出口，而是找了個更貼合角色的理由：
「我看過劇本和原著，翠萍這個角色雖然表面上是咋咋呼呼的農村婦女，可骨子裡卻藏著敏銳和堅韌，得有『粗中有細』的反差感。
但姚辰，我看過她演的角色，『粗』的一面確實沒問題，但那份藏在市井氣里的細膩和警惕，我覺得她不太行……」
聽著這番話，姜瑋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正常情況下，導演選角時，本就帶著幾分玄而又玄的不確定性。
試鏡時，某個鏡頭、眼神、台詞，都有可能會加分，但也會減分。
之前他覺得姚辰的外放，能撐起翠萍的「糙」，可經過呂睿這麼一「攪和」，才猛然發覺了那份「細」的缺失。
當然，這主要還是呂睿自身也是一位頂尖導演。
他對角色的解讀，自帶一種獨特的說服力，不知不覺間就扭轉了姜瑋的判斷。
「要不，你給我推薦個合適的人選？」
呂睿琢磨片刻，心裡還真就冒出來個合適的人選：「您知道《武林外傳》中的佟掌柜嗎？」
「你是說閆妮？」姜瑋脫口而出，眼神瞬間亮了。
閆妮在《武林外傳》里把市井氣與溫柔感融合得恰到好處，既有接地氣的鮮活，骨子裡又藏著一股韌勁，確實比姚辰更貼合「粗中有細」的翠萍。
「對，就是她。」
這位可是後世的「微醺派」代表人物，既能演得了接地氣的角色，又能扛得住大女主……
呂睿覺得，她可比姚辰合適多了。
「行，我這就聯繫她過來先試鏡。」姜瑋當即點頭，拿起手機就準備安排。
見目的達成，呂睿沒有繼續逗留，徑直起身告辭。
走出辦公樓，在前往停車場的路上，他也看到了張貼出來的07屆表演系名單。
除了景恬、瘋爽之外，他還看到了另外幾個熟悉的名字。
天生娃娃臉的譚松韻、朝堂吟詩的張若昀……
可惜，後面這兩位都不在本科班，而是歸屬於高職班序列。
這讓呂睿不由得想起了黃博。
當年，02級出身的演員里，演技最突出的就是他。
可惜，因為長相的緣故，他卻不得不從配音班起步，最後幾經周折才轉去了高職班。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北電的招生標準竟然還是老樣子……」呂睿暗自腹誹。
照這個趨勢，他以後想找演員，怕是得更加頻繁地跑中戲和人藝了。
正想著，身側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招呼聲：「呂導！」
呂睿腳步一頓，轉頭就看見楊蜜帶著幾個女同學站在不遠處，眼神里滿是驚喜。
「你們好。」他輕笑著點頭回應，但腳步卻沒停。
他可沒興趣跟這位接觸。
榮信達那地方風水不太好，養出來的人個個都帶著股陰惻惻的心機。
周尋、陳昆都是如此，眼前這位新晉一姐更是如此。
「呂導再見。」
楊蜜雖然有些失望沒能和呂睿多交流幾句，但還是強撐著微笑，沖他擺了擺手。
「嗯。」
呂睿拉開車門，坐進車裡，吩咐司機直接走。
直到目送車子離開，幾個女孩這才收回了目光。
張曉斐回過頭，看向楊蜜，一臉崇拜地說道：「蜜蜜，你好勇敢啊，看見呂導都不怯場！」
楊蜜聞言，立刻端起架子，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倆早就認識了，當初我拍《神鵰俠侶》時，就跟他打過交道。」
「真的嗎？」旁邊的袁姍姍驚呼道，「你還有這麼厲害的人脈？」
「那當然。」楊蜜抬高下巴，語氣里滿是得意，「當時他還請我們劇組吃過飯，喝酒的時候說，以後有合適的角色肯定會找我……」
她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同學們震驚又羨慕的眼神，心裡暢快極了。
前段時間，因為《門》票房撲街，加上在《新紅樓夢》里只拿到了個配角，同宿舍的人都開始在背地裡嘲諷她，仿佛篤定她會被榮信達放棄似的。
如今，借著呂睿的名頭「狐假虎威」，總算把丟失的面子掙回來了一些。
可她卻殊不知，呂睿壓根沒有和她過多接觸的心思。
車剛開車北電校門，關於楊蜜的情況就被呂睿全拋在了腦後。
他先是順路去了許鏡清那裡一趟，把後者新做好的幾個版本的曲子都一起打包帶走。
嘴上說的理由是回去和劇情比對一下，看看哪首更加合適。
但他心裡卻琢磨著，過段時間得把這些曲子都帶到好萊塢，讓漢斯·季默好好聽聽。
連「搞事情」的說辭他都想好了：
「聽聽，這就是我們華語作曲家隨隨便便寫出來的曲子，那麼你呢，努力這麼久，總不會還在原地踏步吧？」
(本章完)
路燈下，呂睿的心猛地一顫。
看著劉藝菲笑彎的眉眼，他只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尤其是那句帶著狡黠的「跟你的『嘴巴』說過啦」，像顆裹了蜜的糖，徑直順著耳朵鑽進了心裡，甜得讓人雀躍。
最近幾天，他見了太多帶著目的的討好，也聽了太多刻意設計的奉承……
反觀劉藝菲這份不摻雜絲毫雜質的可愛，卻讓他徹底沒了抵抗力。
明明她剛才還因為害羞紅透了耳朵，轉頭就能用這樣靈動的方式回應，既嬌憨又鮮活，像春日裡剛冒頭的嫩芽，撓得人心尖發癢。
呂睿忍不住笑出聲，朝著她揮了揮手，聲音里滿是溫柔：「行，算你贏了，快回去吧。」
「嗯吶。」
劉藝菲紅著臉，飛快鑽進車裡。
主駕駛位置上，舒暢一邊咯咯直笑，一邊熟練地踩下油門。
車子路過呂睿身邊時，她還特意輕踩了一腳剎車，並貼心地搖下了車窗，好讓熱戀中的情侶倆繼續膩歪一下。
作為好閨蜜，就應該給予最給力的助攻才對！
而且，明天她就要去試鏡新戲了，接下來可就沒機會陪劉藝菲大晚上跑出來偷偷約會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搖下車窗時，呂睿卻反倒衝著她點點頭，語氣認真道：「這段時間，謝了。」
這話一下讓舒暢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要知道，娛樂圈可是一個階級分明的地方。
呂睿如今是手握資源的導演兼資方大佬，人家願意正眼瞧她，已經是她的榮幸了。
至於「謝」這種字眼，她至今都還沒從任何一個導演嘴裡聽到過，呂睿這還是頭一遭。
往日裡，大多都是她小心翼翼地討好別人，哪有過被大佬主動感謝的待遇？
原本還想捉弄一下劉藝菲的心思頓時一掃而空，她連忙坐直身子，語氣誠懇：「呂導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呂睿出聲打斷她：「大家都是朋友，用不著一直叫呂導，直接喊我呂睿就行。」
死過的都知道，不作死就不會死。
舒暢哪敢直呼其名啊？
她腦子飛速一轉，脫口而出：「那我跟申澳一樣，喊你睿哥吧？」
「行。」
呂睿隨口應著，隱隱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可酒意此時卻突然涌了上來，讓他腦袋有些發暈。
於是，他也沒細想這稱呼里的門道，而是朝著車裡的劉藝菲揮了揮手，「回去早點休息。」
「好的，學長晚安。」
目送車子拐過路口消失在夜色里，呂睿這才轉身拎著飯盒回家。
因為明天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所以他喝完養胃粥、吃了粒解酒藥，又等劉藝菲發來「平安到家」的消息後，便頭一沾枕頭，沉沉睡了過去。
而此時，好萊塢，焦點影業內。
李按正盯著監視器，逐幀打磨《色戒》里梁朝瑋和湯維的激情戲份畫面。
只是，他現在卻一直都無法全身心投入到剪輯中，早上看到的那條「睿興院線正式成立」的新聞推送，讓他眉心始終擰著。
不用猜也知道，由於此前和呂睿因電影選角針鋒相對的原因，等《色戒》引進內地後，排片大概率會受到影響。
不過他倒是沒像陸釧那樣徹底慌了神。
畢竟《色戒》本就不是商業片，再加上有博納和安樂影業托底，即便排片受限，也不會太誇張。
更何況，這部電影的盈利核心從來不是票房，而是沖獎後靠版權售賣換來的收穫……
「唉！」
長嘆了一口氣，用力甩掉腦袋裡的憂愁，他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這會還在琢磨，到底該送《色戒》去坎城呢？還是威尼斯？
前段時間他就注意到，呂睿拍的那部現實題材電影《我不是藥神》也順利過審了。
他實在是不想跟這隻「瘋狗」撞檔期！
因為按照以往經驗，呂睿的片子總能劍走偏鋒，萬一在同一電影節正面較量，變數太大。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打探不到《藥神》的參賽動向，甚至隱隱覺得，呂睿說不定正在等著他先定檔，好來個「精準狙擊」。
一想到這兒，李按就一陣頭疼。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跟呂睿鬧得那麼僵，現在倒好，落得個騎虎難下的境地。
他原本想去沖一把坎城金棕櫚試試，可《色戒》的風格與坎城的偏好並不契合。
至於柏林電影節，風格更是完全不搭邊。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剩威尼斯電影節這條路了。
上次憑藉《斷背山》拿金獅，那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如今再沖一次，勝算相對而言應該會比較大些……
想到這裡，他終於拿起手機，撥給了助理：「通知團隊，《色戒》準備申報威尼斯電影節。
另外，一定要盯好呂睿那邊的動向，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尤其是《我不是藥神》……」
同一時間，灣灣導演李康升帶著新作《幫幫我愛神》、香港導演杜琪鋒攜《神探》，也都將目光鎖定在了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上。
前者想借電影節打開國際知名度。
後者則希望憑這部風格凌厲的警匪片，再次衝擊國際獎項。
而內地這邊，張藝謀的郵箱裡更是收到了一份威尼斯電影節主辦方發來的邀約郵件……
本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已經開始挑選適宜的評委了。
翻過一夜，時間悄然來到3月中旬。
北電再次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春季開學季。
與此同時，07級表演系本科班的終試放榜名單也正式公布了出來。
此刻，校門口的布告欄前擠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藝考生，每個人都攥著准考證，眼神緊張地在名單上搜尋自己的名字。
若是能夠榜上有名，只需要等後續高考分數達標，九月份便可正式踏入北電校門。
布告欄旁，幾個06級的大一學生正在結伴看熱鬧，順便「檢閱」未來的學弟學妹們。
「景恬、鄭塽、闞情子、柴碧芸……嚯，今年學妹人數不少啊？」
朱一龍眯著眼睛念著名單，語氣里滿是好奇。
旁邊的彭冠鷹湊過來補充道：「其他名字沒怎麼聽過，但這個景恬，好像已經出道了吧？
我記得她首部作品就是呂睿導演的電影，後來還發了專輯，主演過一部電影，妥妥的資源咖啊！」
話音剛落，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呵呵，女演員能當資源咖？這裡面的門道懂的都懂。」
這話讓朱一龍和彭冠鷹頓時皺起眉頭。
「你不知道就別亂揣測，說不定人家家裡本身就有資源和人脈。」朱一龍沉聲反駁，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就是，別把什麼都想得那麼齷齪。」彭冠鷹也跟著幫腔。
正說著，校門口突然駛來一輛黑色轎車，車頭的小金人標誌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惹得周圍人群頻頻側目。
有人盯著車牌號看了幾眼，突然驚呼道：「咦？這不是呂導的車嗎？」
一瞬間，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0825，沒錯，這就是呂睿導演的車牌號！」
「他怎麼回學校了？難道也是來參加開學儀式的？」
「應該是去導演系報導吧，聽說他還在讀研呢，雖然平時不用上課，但開學總得回來走個流程吧。」
伴隨著熱議聲，勞斯萊斯緩緩從人群中間駛過，朝著導演系教學樓的方向駛去。
朱一龍望著車子遠去的背影，滿眼羨慕：「真牛啊，價值快一千萬的車，我連想都不敢想。」
彭冠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說：「不瞞你說，我之前午休時做夢，還夢到自己當了呂導電影的男主角呢。」
「哈哈，這不就是標準的白日夢嗎？」朱一龍笑著調侃他。
「可不是嘛，我醒了還鬱悶了好一會兒，這白日夢做的……」
兩人正互相調侃著，可那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憑什麼他讀研就這麼輕鬆？我看其他學長學姐，天天泡在教室和劇組裡，累得要死要活。」
兩人齊刷刷扭過頭，看向說話的翟兲臨，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傻子。
「這還用問？你要是能有呂導一半的成就，拿國際獎項、開影視公司、建院線，你讀研也能這麼輕鬆。」
「就是，人家現在可是北電的招牌，學校都指著他撐場面呢，你懂什麼叫『招牌』嗎？」
翟天臨被懟得臉色漲紅，卻依舊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不就是讀個研？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著瞧，我以後不僅要讀研，還要考博呢！到時候看誰更厲害！」
朱一龍和彭冠鷹聽著他這話，對視一眼，決定不跟這個傻子繼續掰扯了。
還比肩呂導？
你咋不上天呢？
……
去導演系報完到後，呂睿並沒有在田狀狀這邊過多逗留。
自從之前給曹保平投資了《李米的猜想》後，學校里不少人像是認準了他這個「提款機」似的，隔三差五就遞過來一兩個劇本，開口就要上千萬投資。
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些人哪來的底氣？
他投資曹保平，是因為看中了對方的編劇/導演功底與未來潛力。
可其他人拿的那些邏輯混亂、情節俗套的垃圾劇本，居然也敢獅子大開口要千萬投資？簡直是異想天開！
其實這事說起來，還跟他有點淵源。
之前百花獎風波後，韓三坪為了替他出頭，收緊了北影廠和中影對文藝片的補助。
這一下直接斷了不少老頭和老太太靠補助「撈錢」的路子，沒辦法，他們只能是四處拉投資，用於維持自己的奢靡生活。
呂睿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自然成了重點拉投資的對象。
然而，他根本就不上那些人的當。
出了研究生教學樓，呂睿轉道又去了姜瑋的辦公室，準備跟他打聲招呼。
《潛伏》最近正在試鏡，加上開學事務繁雜，老薑兩頭跑，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
辦公室門這會正虛掩著，呂睿輕手輕腳走進去，打算嚇他一下。
「都多大個人了？怎麼還玩這種小把戲？」
姜瑋抬起頭，哭笑不得地看著他，顯然是早就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
呂睿哈哈一笑：「聽說您最近忙得都開始脫髮了？這不是想逗您樂呵樂呵嘛。」
「你今天怎麼這麼清閒？」姜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
「您想多了，我可不閒，今天就是抽空過來報個到，順便看看你。」呂睿在椅子上坐下。
《環太平洋》那邊還在做後期，許鏡清又出了一版曲子，呂睿打算待會「順路」去他那裡聽聽。
姜瑋聞言，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過去：
「正好你來了，這是《潛伏》的試鏡名單，你看一眼，沒問題的話就簽個字，省得我還得再專門跑一趟。」
睿視界有個硬性規定，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項目，正式定角前必須經由呂睿過目。
只有他確認後，才能跟演員簽合同，誰都不能例外。
「好，我看看。」
呂睿接過文件夾，卻沒急著翻開，思緒反倒是陷入了回憶中。
他可太清楚《潛伏》的分量了，這部劇絕對堪稱國產諜戰劇里的「天花板」！
姜瑋為了這部劇，傾注了無數心血。
原著小說篇幅不足兩萬字，可他卻硬生生花了10個月，打磨出來30集的電視劇劇本，還特意避開了傳統諜戰劇的說教感。
他知道，現在的年輕觀眾十分反感生硬的價值觀輸出，便把各種道理都藏在了情節里，還多添了幾分娛樂化元素，讓故事更有吸引力。
呂睿清晰記得，前世《潛伏》上線後，豆瓣評分直接飆到了9.5！
從那以後，這部劇也成了無數觀眾心中的諜戰劇標杆。
擅長隱忍與偽裝的余則成、愛壘雞窩卻藏著大智慧的翠萍、行事拙劣卻自視甚高的馬奎、陰險狡詐且執念深重的李涯、獨照峨眉峰/頗具浪漫主義色彩的吳站長……
正是靠著這些角色的出現，才共同撐起了《潛伏》這部諜戰佳作。
呂睿翻開文件夾，目光掃過名單。
孫洪雷、沈傲軍、祖鋒、馮蒽鶴、吳鋼、朱傑、張雪迎……
隨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掠過，最終，他視線停留在了「姚辰」二字上。
論演技，姚辰的實力毋庸置疑。
《武林外傳》里的郭芙蓉鮮活跳脫，是不少觀眾心中的經典角色。
只是，一想到她日後的一系列操作，尤其是「惡之花」事件，呂睿對她的好感便蕩然無存。
更關鍵的是，姚辰也長了一張標誌性的「大嘴」。
趙燕子、舒棋再加上她，堪稱圈內「大嘴派」的代表人物。
而呂睿對趙燕子的厭惡，早已經滲透到了心理與生理層面，連帶著對同樣有「大嘴」標籤的姚辰也下意識多了幾分排斥。
於是，他指著姚辰旁邊被劃掉的「朱媛媛」的名字，好奇問道：「姜老師，女主角這一欄怎麼標著兩個名字？」
姜瑋頭也沒抬，手裡還在整理著資料：「我起初定的是朱媛媛，她的氣質跟翠萍很搭。
可沒想到，她剛接下邀約就查出懷孕了，身體實在扛不住30集的拍攝強度，只能推掉。
後來孫洪雷主動推薦了姚辰，我試了下鏡，覺得她能把翠萍身上的那股『糙勁兒』演出來了，又是北電畢業的，知根知底，就把她的名字加上了。」
呂睿微微搖頭：「可我感覺姚辰不太行。」
「嗯？」姜瑋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抬頭看向他，滿臉詫異，「為什麼？她的試鏡表現挺出彩的，台詞功底和情緒張力都沒問題，跟孫洪雷搭戲也不怯場，哪裡不符合你的預期？」
呂睿沒有把自己對「大嘴」和「惡之花」的私人偏見說出口，而是找了個更貼合角色的理由：
「我看過劇本和原著，翠萍這個角色雖然表面上是咋咋呼呼的農村婦女，可骨子裡卻藏著敏銳和堅韌，得有『粗中有細』的反差感。
但姚辰，我看過她演的角色，『粗』的一面確實沒問題，但那份藏在市井氣里的細膩和警惕，我覺得她不太行……」
聽著這番話，姜瑋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正常情況下，導演選角時，本就帶著幾分玄而又玄的不確定性。
試鏡時，某個鏡頭、眼神、台詞，都有可能會加分，但也會減分。
之前他覺得姚辰的外放，能撐起翠萍的「糙」，可經過呂睿這麼一「攪和」，才猛然發覺了那份「細」的缺失。
當然，這主要還是呂睿自身也是一位頂尖導演。
他對角色的解讀，自帶一種獨特的說服力，不知不覺間就扭轉了姜瑋的判斷。
「要不，你給我推薦個合適的人選？」
呂睿琢磨片刻，心裡還真就冒出來個合適的人選：「您知道《武林外傳》中的佟掌柜嗎？」
「你是說閆妮？」姜瑋脫口而出，眼神瞬間亮了。
閆妮在《武林外傳》里把市井氣與溫柔感融合得恰到好處，既有接地氣的鮮活，骨子裡又藏著一股韌勁，確實比姚辰更貼合「粗中有細」的翠萍。
「對，就是她。」
這位可是後世的「微醺派」代表人物，既能演得了接地氣的角色，又能扛得住大女主……
呂睿覺得，她可比姚辰合適多了。
「行，我這就聯繫她過來先試鏡。」姜瑋當即點頭，拿起手機就準備安排。
見目的達成，呂睿沒有繼續逗留，徑直起身告辭。
走出辦公樓，在前往停車場的路上，他也看到了張貼出來的07屆表演系名單。
除了景恬、瘋爽之外，他還看到了另外幾個熟悉的名字。
天生娃娃臉的譚松韻、朝堂吟詩的張若昀……
可惜，後面這兩位都不在本科班，而是歸屬於高職班序列。
這讓呂睿不由得想起了黃博。
當年，02級出身的演員里，演技最突出的就是他。
可惜，因為長相的緣故，他卻不得不從配音班起步，最後幾經周折才轉去了高職班。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北電的招生標準竟然還是老樣子……」呂睿暗自腹誹。
照這個趨勢，他以後想找演員，怕是得更加頻繁地跑中戲和人藝了。
正想著，身側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招呼聲：「呂導！」
呂睿腳步一頓，轉頭就看見楊蜜帶著幾個女同學站在不遠處，眼神里滿是驚喜。
「你們好。」他輕笑著點頭回應，但腳步卻沒停。
他可沒興趣跟這位接觸。
榮信達那地方風水不太好，養出來的人個個都帶著股陰惻惻的心機。
周尋、陳昆都是如此，眼前這位新晉一姐更是如此。
「呂導再見。」
楊蜜雖然有些失望沒能和呂睿多交流幾句，但還是強撐著微笑，沖他擺了擺手。
「嗯。」
呂睿拉開車門，坐進車裡，吩咐司機直接走。
直到目送車子離開，幾個女孩這才收回了目光。
張曉斐回過頭，看向楊蜜，一臉崇拜地說道：「蜜蜜，你好勇敢啊，看見呂導都不怯場！」
楊蜜聞言，立刻端起架子，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倆早就認識了，當初我拍《神鵰俠侶》時，就跟他打過交道。」
「真的嗎？」旁邊的袁姍姍驚呼道，「你還有這麼厲害的人脈？」
「那當然。」楊蜜抬高下巴，語氣里滿是得意，「當時他還請我們劇組吃過飯，喝酒的時候說，以後有合適的角色肯定會找我……」
她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同學們震驚又羨慕的眼神，心裡暢快極了。
前段時間，因為《門》票房撲街，加上在《新紅樓夢》里只拿到了個配角，同宿舍的人都開始在背地裡嘲諷她，仿佛篤定她會被榮信達放棄似的。
如今，借著呂睿的名頭「狐假虎威」，總算把丟失的面子掙回來了一些。
可她卻殊不知，呂睿壓根沒有和她過多接觸的心思。
車剛開車北電校門，關於楊蜜的情況就被呂睿全拋在了腦後。
他先是順路去了許鏡清那裡一趟，把後者新做好的幾個版本的曲子都一起打包帶走。
嘴上說的理由是回去和劇情比對一下，看看哪首更加合適。
但他心裡卻琢磨著，過段時間得把這些曲子都帶到好萊塢，讓漢斯·季默好好聽聽。
連「搞事情」的說辭他都想好了：
「聽聽，這就是我們華語作曲家隨隨便便寫出來的曲子，那麼你呢，努力這麼久，總不會還在原地踏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