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誰還有夢想？給半掛Cosplay減速帶！張衛評的殺手鐧？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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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中旬，持續了十多天的新生軍訓正式落幕。
北電一年一度的新生開學典禮儀式，隨即在學校大禮堂準時拉開序幕。
不同於校慶那般廣邀各界校友、名流齊聚的盛大場面，開學典禮其實就是學校內部的一個活動。
因此，今天到場參加的基本上都是校內的在職教師，以及各年級的在讀學生。
而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則是大二和大三的在校生們。
當然，主力軍還是大二的學生，畢竟大三和大四的如今除了準備要考研的那部分外，其餘人基本上都已經在外面進組拍戲了。
於是，作為去年的「優秀新生代表」，張壹山和楊便被安排成了接待人員。
兩人穿著統一服裝，站在禮堂入口處，有條不紊地引導著新生入場。
「今年表演系新生看著質量挺高啊？好像人才也不少。」
看著源源不斷湧入禮堂的新生面孔，張壹山有些閒不住，小聲和身旁的楊嘮起了嗑。
楊順著人流望去，目光下意識落在了人群中的周東雨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羨慕嘀咕道：「的確，還有一位謀女郎呢，運氣可真好。」
她心裡難免有些感慨。
自己從小童星出道，摸爬滾打十幾年，才慢慢攢下了一定的國民知名度和圈內資源。
可有的人剛踏入演藝圈，起步就是大導演加持，起點直接拉滿！
不得不說，這種與生俱來的機遇真是沒法比。
「你看那邊。」張壹山視線一轉，指向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那個就是簽約了唐人的新絳女演員古力那扎吧？這名字還挺有特點的。」
他嘴特碎，話又多，絮絮叨叨地不停點評著到來的新生。
楊性子安靜，只是偶爾順著他的目光掃一眼，然後隨口搭兩句話。
「還有那個楊彩鈺，聽說在營銷小劉藝菲的人設？嘖嘖，我看著也不像啊？」
「大多都是噱頭炒作罷了，靠蹭熱度博眼球————」
兩人正閒聊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楊扭頭一看，只見一眾校領導、院系老師正朝著禮堂這邊走來。
她立刻收斂神色，連忙提醒了句：「安靜點，老師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張壹山點了點頭，但視線卻直勾勾地落在了和院長張會軍走在一起的年輕身影上，有些驚嘆，「昨天李現他們還說看見呂導的車了，沒想到真的是他。
可惜了，他帶教的是導演系那邊的碩士研究生，要是能來咱們表演系講講課就好了，這樣我也有機會混個臉熟，說不定就能跟他的劇組合作上。」
楊頓時沒忍住白了他一眼，「你可別白日做夢了————」
禮堂門口。
跟著隊伍前行的呂睿，恰好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目光淡淡掃過兩個童星，心裡暗自點評了一句。
楊倒還好，上了大學後漸漸褪去了小時候的稚嫩青澀，明顯長開了些。
五官清秀，氣質挺乾淨，只要後續不亂動臉，踏實打磨演技，未來絕對不缺資源和機會。
反觀一旁的張壹山，小時候在《家有兒女》里倒是挺活潑、靈氣十足。
可這長大之後，臉型卻越發看著有些尖嘴猴腮，也難怪後續戲路越來越窄，始終難以爆火出圈。
一行人有序走入大禮堂。
呂睿和田狀狀並肩落座在了第一排的核心席位。
如今謝曉京早已卸任了導演系主任的位置，退居二線，不再執掌院系實權了。
田狀狀正式接任了導演系主任，成為了院系的定海神針，全權把控教學與資源。
而呂睿雖然是新入職，年紀、資歷都不算高，但憑他的身份、經驗、能力與成績，卻註定了他一進導演系，便擁有了能和田狀狀並駕齊驅的資格。
校方對他非常重視，甚至暗中有意將他當做下一代院系核心骨幹、乃至於新任主任人選來重點培養。
而這個安排，無疑觸動了院系一眾老牌教授的利益。
原本不少資歷深厚的老傢伙們，一直都在盯著主任的位置蠢蠢欲動、伺機上位。
可呂睿的空降卻直接掐滅了他們的希望！
其實這也是他被人記恨的關鍵原因，因為他的到來實在是動了太多人的蛋糕。
這會甚至都有一部分人打算聯合起來，在校內私下搞些小動作，暗中使絆子、拖一拖他的後腿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高校院系亦是如此。
雖然很多人都清楚，他們正面對上呂睿沒有半點勝算，但暗地裡搞陰招這種操作他們簡直再擅長不過了，主打的就是一個我得不到，也不能讓你得到！
台上，校領導站在主席台後方，開始了冗長的開學致辭。
內容刻板官方，枯燥乏味————
台下一眾師生靜靜聆聽著，沒人敢隨意喧譁。
開學典禮這種儀式免不了會出現長篇大論的情況，很多人雖然並不喜歡這種環節，但也只能是忍著。
好在一年只有那麼一次，這要是隔三差五來一次，怕是得被煩死！
但此時，田狀狀卻和呂睿壓低了聲音，聊得正歡。
「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籌備新電影項目？我昨天好像聽你隨口提了一嘴。」
「嗯，沒錯。」
呂睿輕輕點頭，隨即目光又饒有興致地打量了田狀狀好幾眼。
「怎麼了？這麼看我幹什麼？」田狀狀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呂睿微微一笑，順勢發出邀請：「田導，我新戲裡有個角色蠻貼合你的氣質，戲份雖然不多，但人物很出彩，到時候你過來幫我客串一下怎麼樣？」
他這念頭雖然是臨時興起，但絕非隨口客套。
要知道，田狀狀雖然主業是導演，但在演戲方面卻同樣是實力派演員！
早年的那部《長大成人》里，他飾演的朱赫萊深入人心，堪稱時代經典。
後續《大宅門》里的田木青一，同樣被他演繹得層次感十足。
土匪悍匪這類粗獷角色或許不貼合他的氣質，但各類正派、沉穩、有厚度的配角，他絕對能輕鬆拿捏。
客串？
田狀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瞬間露出笑意，想都沒想便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行啊，沒問題，你到時候喊我就好，隨叫隨到————」
兩人在底下聊了大半個小時後，終於，領導們的發言致辭落下了尾聲。
全場掌聲響起，主持人隨即快步走上舞台，禮貌致謝了各位校領導的發言，隨即又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拔高道：「今天是我校優秀校友、國際知名大導演呂睿畢業後正式返校入職、擔任碩士研究生導師的第一天。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呂睿導演上台講話！」
下一秒，掌聲瞬間席捲了整個大禮堂，連綿不絕，聲勢浩大。
台下所有新生、老生全部抬頭注目，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難掩崇拜與敬仰！
呂睿從容起身，走上了舞台。
他沒有帶任何發言稿，也沒有提前準備什麼長篇大論。
主要是他這人就不喜歡那種爹味十足、長篇大論的說教方式。
別說是學生們聽得煩，他自己講著都覺得煩得很。
因此，上台之後，他也就是很隨意的、像聊天似的說道：「先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大家好，我是呂睿。
可能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我是從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里走出來的，甚至於在來北電讀書前，我連我們省都沒有走出去過————
北電是我夢想起步的地方，在這裡學到的知識、積攢的經驗、打磨的基礎，都是我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全部根基。
在這裡，我想告訴所有同學，無論你是導演系、表演系、攝影系，還是其他任何專業，千萬不要覺得打磨基礎、反覆練習是件枯燥無用的事。
萬丈高樓平地起，所有的輝煌，從來都是靠自己拼出來的！
地基扎得越深、打得越穩，未來你能觸碰的高度才會越高————」
這一番簡短樸實、沒有半點空話套話的發言，瞬間穩住了全場人心。
沒有雞湯，沒有說教，句句實在，這才是所有人都喜歡聽的演講！
下一秒，在短暫的停頓過後，呂睿話鋒一轉，臉上突然多了幾分笑意。
「能夠回到母校任教，我發自內心地開心，既然學校願意信任我，給我平台，那我就絕對不會愧對這份信任。
而今天回來，我也給母校、給所有學弟學妹帶來了一份特殊的回饋禮物。
接下來，將由我個人、睿視界、土豆以及北電四方聯合發起一個【北電青年導演扶持種子基金】！
本基金將專項用於扶持校內優秀創作項目，獎勵有想法、有能力的學生創作者。
我希望能用我的一點綿薄之力，給所有懷揣影視夢想的同學鋪路，讓每一顆不甘平庸的夢想種子，都有破土綻放的機會！
具體扶持規則、申請條件、資金機制等，學校官網將會即刻同步公示，大家會後可自行查閱。」
話音落下，呂睿微微躬身，從容下台。
同一時間，全場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驚喜的歡呼聲！
與此同時，北電的官方網站、校內通知欄等區域，也同步更新了完整的基金扶持方案。
台下的學生們已經沒人再關注台上後續的流程講話內容了，所有人都紛紛低下頭，拿出手機開始刷新官網內容，仔細研讀起了扶持細則。
這個基金其實並不複雜，說白了，就是幾方一起出錢而已。
而亮點則在於，呂睿和北電在出錢的同時，還會給予學生拍攝方面的教學指導、專業把關、創作輔導。
至於睿視界那邊則會提供劇組資源、院線渠道、電影孵化平台等，助力學生項目從短片落地成長為真正的院線電影。
最後，土豆平台會更側重扶持學生的微電影創作，並上線網站、給予流量曝光。
最關鍵的是，扶持範圍覆蓋了全校所有院系！
不僅僅是導演系，其他編劇、攝影、錄音、表演、製片管理、動畫、戲文等等院系，只要你有完整的劇本、成熟的項目方案、踏實的創作團隊，全都可以自主報名申請。
至於投資金額嘛————
上不封頂！
對於呂睿而言，拿出這筆資金完全是九牛一毛。
畢竟只是一群在校學生的創作項目，再怎麼拍，也不可能動輒高達億級成本吧？
而且哪怕真的有人天賦逆天、項目潛力巨大，值得大額加注，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追加投資，提前鎖定人才。
其實這也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畢竟他自己本就是從低成本短片摸爬滾打出來的，所以他很清楚，許多頂級天賦、絕佳劇本，往往誕生於低成本試水的青澀階段。
況且，相比較於在行業里大海撈針式的挖人，直接從北電這座國內影視最高學府篩選苗子，性價比、成材率、靠譜度往往都要遠高出外界數倍！
這筆投資可以說是既落了回饋母校、提攜後輩的好名聲，又綁定了校方深度合作資源。
更重要的是，今天被他扶持的每一個學生，未來走出校門、立足行業時，必然都會記得這份提攜之恩。
日積月累之下，便是遍布整個影視圈的人脈香火情！
桃李滿天下！就問你硬不硬？
而在官網公告的最末尾處，還掛著呂睿的一條個人寄語。
短短一句話，熱血、張揚又霸氣十足！
【誰還有夢想？來找我！】
底下評論區里簡直熱鬧極了，一群大學生嗷嗷叫著：「呂導！我有一個夢想！我想把珍藏多年的小說改編成院線電影！」
「我有完整劇本！只差投資和資源了！求呂導看看孩子吧！」
「哈哈哈，我腦子裡憋了好幾年的靈感，終於有落地的機會了，叫你們再卡我，我找呂導去————」
「瞅瞅，這才是真正的回饋母校！這才是頂級導演的格局！」
「我也有一個埋藏多年的靈感！」
「我也有夢想！」
」
」
這其中雖然有不少人是在湊熱鬧，但更多的其實是一群手裡有劇本、有項目規劃，但卻一直苦於沒有資金、渠道並且無人提攜的普通學子。
尤其是大四那些正在準備畢業作品的學生們，更是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
往年許多畢業生在準備作品時，大多都要自費墊錢、四處求人、到處拉贊助。
而如今呂睿表示願意兜底給予扶持，無疑相當於給所有人打開了一條通天坦途！
開學典禮很快落下了帷幕。
呂睿被一群人給簇擁著，耳邊到處都是稱讚、感謝的聲音。
學生和校方領導們對這件事自然是既興奮又認可，因為這對他們而言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與政績。
唯獨院系裡那群原本憋著壞、等著拿捏呂睿的老東西們此刻全都傻眼了！
畢竟他們原本還打算暗中抱團，打算卡資源、卡名額、穿小鞋、暗中使絆子呢。
結果所有陰招還沒來得及出手，直接就宣告全部作廢了！
因為呂睿根本就不依賴於學校那些固有資源！
他是自帶頂級資金、頂級平台、頂級人脈入校的，而且學校還全程無條件給予了支持、配合與大力宣傳。
他們手裡那點可憐的校內權力和資源分配權，在呂睿面前簡直形同虛設，半點威脅都沒有。
更致命的是，基金的扶持名額與項目資源，只面向在校學生，與教職工無關。
所有申請審核、項目敲定、資金批覆等，最終全部都要過呂睿這一關。
以前很多老東西們靠著手裡一點補助名額和實踐資源來拿捏學生、綁定人脈、暗地牟利。
現在呂睿橫空出世，兜底了所有新人的創作機會！
這也意味著，那些曾經被刻意卡補助、卡名額乃至於處處針對的普通學生，如今完全可以繞開這群人，直接拿呂睿的資源來拍自己的作品。
一眾老傢伙手裡僅存的那點拿捏學生的權力也沒了效果，一個個頓時氣得臉色發黑、
氣急敗壞！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
呂睿剛把自己辦公室這邊整理好，準備下班回家的時候，一打開門竟然撞見了自己曾經的班主任姜瑋。
「姜老師？下班了？」
他主動打了聲招呼道。
「沒有，我找你有點事。」
「哦？什麼事？」
「咱們先進你辦公室說。」
兩人重新折返回到了辦公室里，姜瑋立刻反手關上門，壓低聲音道：「田導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他那邊剛收到消息，院裡有幾個老教師已經在往校領導那邊反饋了。
說你發起的這個青年種子基金，辦得實在是不妥當，太欠考慮————」
呂睿瞬間樂了，眼底帶著一抹冷意。
「不妥當？怎麼不妥當？我花我自己的錢，貼我自己的資源，幫學校培養學生，礙著他們什麼事了？」
姜瑋輕嘆了一口氣，「他們的說法是，基金權力太集中在你個人手裡了，不夠規範。
建議把基金全權收歸學校統一把控，扶持範圍擴大到全體教職工、在職教師創作項目。
只給學生用，有些太浪費資源了————」
聽完這話，呂睿忍不住嗤笑一聲，心裡瞬間看透了這群人的齷齪心思。
「一個個真是踏馬的想屁吃呢，合著是看我出錢了，想來分一杯羹唄？
把管理權收走，範圍擴大到教師群體，說白了就是想拿我的錢，給他們自己拍無人問津的文藝爛片，借著名頭吃空、撈政績、混經費唄？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我寧願自掏腰包，賠錢扶持幾十個新人導演，慢慢打磨出一批新生代創作者，也絕不可能給這群老傢伙半分好處！
有本事就動用手段讓學校開除我，沒本事就給我憋著！剛好中戲那邊要讓我過去當他們導演系副主任呢，我還怕評不到個職稱不成？」
呂睿眼神冷冽，語氣強硬，半點不讓。
老一輩導演里，真正有風骨、有作品、有情懷的大師，他向來敬重，也願意全力扶持。
像早年拍出《牧馬人》《高山下的花環》這類經典佳作的老前輩們，但凡他們有創作需求，呂睿二話不說，絕對鼎力支持！
可現在院系裡這群倚老賣老的老傢伙們，簡直越來越傻雕了。
一個個拍出來的作品矯揉造作、無病呻吟、晦澀難懂，脫離————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使勁地在往讓人看不懂的方向去拍，好像越是這樣，就越能顯得他們有多高大上似的！
可去踏馬了個巴子吧！
那種垃圾作品，呂睿死都不可能投一分錢！
那群傻雕要是能從他手裡拿到一分經費，他這導演也不用幹了，直接出門上高速去給半掛Cosplay減速帶得了！
告別姜瑋，呂睿在離開學校回家的路上，還在琢磨這件事。
他個人的時間、精力終究有限，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學校基金的每一筆動向。
不過他有錢啊！
到時候完全可以讓睿視界和土豆那邊各派一些人手過來，專程盯著這個基金，全程監管資金流向、項目審核、成片落地等流程。
誰要是敢伸手撈油水、想藉機學生資源、挪用扶持經費，直接拿刀子剁了！
——
他倒要看看這群人有多少能耐，什麼都敢去碰！
說曹操曹操就到，呂睿正想著呢，蔣丞的電話打了過來。
「呂董，我給您說一聲，上面的文件正式下來了，防盜版這一塊的打擊力度又迎來了一波加強————」
「很好。」呂睿瞬間回神，當即安排起來，「那就趁著這波官方嚴打的風聲，順勢加碼，爭取肅清市面上的盜版亂象————」
簡單交代了幾句工作部署後，他掛斷電話，然後打開官方公示網站看了一下最新發布的行業文件細則。
這份新規是在07年那份《關於加強網際網路傳播影視劇管理的通知》基礎上，做的全面增補與升級。
內容重點聚焦於網絡影視盜版傳播、資源偷發、盜鏈搬運、無授權剪輯等亂象。
規則更細！處罰更重！追責更嚴！
借著這波官方風向，國內各大視頻平台罕見地放下了商業競爭，達成了統一戰線。
土豆、優酷、奇藝、樂視、騰訊、酷6、搜狐視頻、PPS等十幾家主流平台，集體聯合發布正版維權聲明，正式組建國內視頻正版聯盟，統一陣線，合力圍剿全網盜版資源。
雖然大家心裡都清楚，盜版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徹底根除。
但不治、不管、不打，盜版只會越來越猖獗，從而擠壓正版市場生存空間。
反過來看，持續嚴打、追責，至少能遏制亂象，讓盜版不敢再那麼肆無忌憚地泛濫傳播。
而各大平台之所以願意抱團合作，根本原因也很現實。
目前所有已經成型的視頻巨頭，其實早已對盜版深惡痛絕。
我們花錢買正版資源，你們一毛錢都不願意出，直接就複製粘貼了過去，搶走了我們的流量與用戶，這還能得了？
尤其是對於土豆和優酷這兩家美股上市的公司而言，更是秉持著正版為先的理念！
因為它們的財報、股價、海外估值等，全都與正版內容生態綁定。
所以，只有徹底打殘盜版網站、淘汰那些靠盜版生存的小平台，正版行業才能良性循環，各大平台才能安穩盈利、做大市場。
於是，整個行業便在短時間內形成了一種很微妙的局面。
各大平台線下依舊在激烈內卷、搶版權、搶用戶、搶市場份額，但線上卻抱團聯動、
統一出擊、合力掃清盜版！
而這一輪全網飽和式打擊中，首當其衝、受損最嚴重的，無疑就是無數網友口中的宅男福音，快播。
十幾家平台聯合圍剿，精準針對快播的盜鏈、無授權傳播、資源引流模式。
其中尤其以樂視出手最狠！
土豆、優酷這些平台都有自己的技術壁壘，快播想搞到他們的資源很難。
但樂視那邊可謂是深受其害，一直以來都被快播當做了薅羊毛的對象。
如今終於等到了行業圍剿盜版的風口，賈老闆立刻抓住機會，全程上下跳，積極性直線拉滿。
一邊搞影視、一邊做平台、一邊弄體育、一邊喝著干盜版————
此刻的賈老闆一時間風頭無兩，儼然擺出了一副國內影視網際網路行業新晉話事人的姿態。
倒也沒人跟他去爭、去搶這個風頭，因為大家目前都在觀望。
而且太高調並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既然有人願意當出頭鳥，而且背景還夠深，那就讓他先上唄，反正又不耽誤大家撈好處。
比如土豆這邊，就在樂視掩護下打起了快播技術團隊的主意————
緊接著，呂睿又看了眼當下國內電影市場的數據。
相比較於那些盜版網站，國產中小成本影片此刻的處境也是格外慘澹。
《全球熱戀》《天武生》徹底撲街，票房雙雙止步兩千萬關口，血虧已成定局。
整個院線市場如今完全被一眾好萊塢大片壟斷式碾壓著，國產片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說起來，矮大緊那貨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燒著了。
眼看自己導演的電影票房數據太差，他不想著反思質量問題，居然公開叫囂說是一眾進口片在偷他的票房！
諸如《飢餓遊戲》《美國隊長》等等一眾大片全被他給點了名，並且還控訴院線排片不公、故意偏袒外來影片。
呂睿甚至都懷疑，這貨是不是在牢里被人給捅了屁眼，把腦袋也給捅壞了？
還是說，印吹的話說多了，被恆河水裡的細菌給寄生了腦袋？
他這番言論看似在吐槽市場，實則卻是直指中影的排片調度、引進片分配規則。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果不其然，言論發酵沒多久，便被迅速鎮壓降溫了。
此刻，他的微博置頂里赫然正掛著一篇措辭誠懇的道歉長文。
評論區網友清一色的嘲諷與調侃。
這貨倒也不愧是能說出恆河水乾淨又衛生」的人，說話完全就不過腦子，被打壓也是活該————
而在拋開混亂的市場鬧劇後，呂睿這邊已經把《星運里的錯》安排到了10月中旬上映。
國慶檔他就不去湊熱鬧了，沒那個必要，而且各種宣傳安排也來不及，還不如推遲一段時間。
更何況，文藝片也不需要在乎什麼熱門檔期。
呂睿很自信，憑藉自己和劉藝菲的名字，哪怕是冷門檔期也能給炒熱了！
畢竟他倆的名字，本身就代表了熱度、流量與票房的保障。
就像現在，呂睿參加北電開學典禮，並且公布【青年導演扶持種子基金】這種小事情，同樣也被掛在了網上。
「今日上午！國內頂級大導演呂睿正式入職北電，出任導演系副教授，開啟高校執教生涯！」
「呂睿收納兩大碩士門生，韓佳女、文牧嘢順利拜入門下————」
「北電官宣呂睿青年導演扶持基金，資金資源雙向兜底，助力學子逐夢光影！」
熱搜新聞底下，一堆網友擱那樂呵呵的玩起了梗：「呂導，我也有夢想啊！呂導看看我！我也想拍電影！」
「嘖嘖，呂導這一波操作是真的牛！功成名就後還回來回饋母校，格局拉滿了有沒有？」
「同樣是北電畢業的導演，怎麼別人都只顧著賺錢，只有呂導真心提攜後輩呢？其他人的格局呢？」
「扶持基金投資上不封頂？好傢夥！真霸氣！這才是真正的不差錢、真扶持啊！」
「跟著呂導混，夢想全實現————」
此刻，全網網友都在表示，太羨慕北電的學生了。
不過，業內圈內人的關注點卻有些不太一樣。
很多人都盯上了呂睿收下的那兩個研究生。
文牧嘢目前籍籍無名，圈內知道的人並不多。
可韓佳女這個名字他們簡直不要太熟悉！
「呵呵，這個座山雕，真是好手段，早早就把自家閨女送到呂睿身邊跟著學習，現在直接拜師讀研，妥妥的提前鋪路、暗箱操作，這人脈布局玩得是真溜啊————」
新畫面影業的辦公室內，張衛評看著網上的新聞，嘴裡正嘀嘀咕咕的吐槽著。
然而，一旁的張藝謀聽著他那沒完沒了的抱怨，卻是滿臉無語。
誰家當爹的不希望給閨女安排一個大好前程？
就這也要吐槽？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
他可沒心思陪著張衛評發牢騷，索性直接開口詢問起了正事：「你今天專門找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聽你發牢騷的吧？」
「當然不是。」
張衛評立刻收斂了滿臉怨氣，一雙眼睛微微眯起，像極了一隻算計周全的老狐狸。
「咱們這部《金陵十三釵》成本太高，回本壓力不小，所以我打算繼續和院線那邊溝通一下，需要你配合————」
張藝謀聽他說完，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還來？這能行嗎？萬一院線那邊不肯接受怎麼辦？」
「由不得他們不接受！」
張衛評語氣突然變得強勢起來，似乎有著十足的信心，「這次他們必須得聽我的！我手裡可是握著殺手鐧的！」
「嗯？」
張藝謀滿臉疑惑，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又是殺手鐧？
可別搞到最後，又整出來一堆爛攤子，然後再把黑鍋全給扣到自己頭上————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回家洗完澡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呂睿，卻在手機上看到了一則十分勁爆的猛料。
《搜索》劇組————出事了？！
9月中旬，持續了十多天的新生軍訓正式落幕。
北電一年一度的新生開學典禮儀式，隨即在學校大禮堂準時拉開序幕。
不同於校慶那般廣邀各界校友、名流齊聚的盛大場面，開學典禮其實就是學校內部的一個活動。
因此，今天到場參加的基本上都是校內的在職教師，以及各年級的在讀學生。
而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則是大二和大三的在校生們。
當然，主力軍還是大二的學生，畢竟大三和大四的如今除了準備要考研的那部分外，其餘人基本上都已經在外面進組拍戲了。
於是，作為去年的「優秀新生代表」，張壹山和楊便被安排成了接待人員。
兩人穿著統一服裝，站在禮堂入口處，有條不紊地引導著新生入場。
「今年表演系新生看著質量挺高啊？好像人才也不少。」
看著源源不斷湧入禮堂的新生面孔，張壹山有些閒不住，小聲和身旁的楊嘮起了嗑。
楊順著人流望去，目光下意識落在了人群中的周東雨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羨慕嘀咕道：「的確，還有一位謀女郎呢，運氣可真好。」
她心裡難免有些感慨。
自己從小童星出道，摸爬滾打十幾年，才慢慢攢下了一定的國民知名度和圈內資源。
可有的人剛踏入演藝圈，起步就是大導演加持，起點直接拉滿！
不得不說，這種與生俱來的機遇真是沒法比。
「你看那邊。」張壹山視線一轉，指向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那個就是簽約了唐人的新絳女演員古力那扎吧？這名字還挺有特點的。」
他嘴特碎，話又多，絮絮叨叨地不停點評著到來的新生。
楊性子安靜，只是偶爾順著他的目光掃一眼，然後隨口搭兩句話。
「還有那個楊彩鈺，聽說在營銷小劉藝菲的人設？嘖嘖，我看著也不像啊？」
「大多都是噱頭炒作罷了，靠蹭熱度博眼球————」
兩人正閒聊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楊扭頭一看，只見一眾校領導、院系老師正朝著禮堂這邊走來。
她立刻收斂神色，連忙提醒了句：「安靜點，老師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張壹山點了點頭，但視線卻直勾勾地落在了和院長張會軍走在一起的年輕身影上，有些驚嘆，「昨天李現他們還說看見呂導的車了，沒想到真的是他。
可惜了，他帶教的是導演系那邊的碩士研究生，要是能來咱們表演系講講課就好了，這樣我也有機會混個臉熟，說不定就能跟他的劇組合作上。」
楊頓時沒忍住白了他一眼，「你可別白日做夢了————」
禮堂門口。
跟著隊伍前行的呂睿，恰好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目光淡淡掃過兩個童星，心裡暗自點評了一句。
楊倒還好，上了大學後漸漸褪去了小時候的稚嫩青澀，明顯長開了些。
五官清秀，氣質挺乾淨，只要後續不亂動臉，踏實打磨演技，未來絕對不缺資源和機會。
反觀一旁的張壹山，小時候在《家有兒女》里倒是挺活潑、靈氣十足。
可這長大之後，臉型卻越發看著有些尖嘴猴腮，也難怪後續戲路越來越窄，始終難以爆火出圈。
一行人有序走入大禮堂。
呂睿和田狀狀並肩落座在了第一排的核心席位。
如今謝曉京早已卸任了導演系主任的位置，退居二線，不再執掌院系實權了。
田狀狀正式接任了導演系主任，成為了院系的定海神針，全權把控教學與資源。
而呂睿雖然是新入職，年紀、資歷都不算高，但憑他的身份、經驗、能力與成績，卻註定了他一進導演系，便擁有了能和田狀狀並駕齊驅的資格。
校方對他非常重視，甚至暗中有意將他當做下一代院系核心骨幹、乃至於新任主任人選來重點培養。
而這個安排，無疑觸動了院系一眾老牌教授的利益。
原本不少資歷深厚的老傢伙們，一直都在盯著主任的位置蠢蠢欲動、伺機上位。
可呂睿的空降卻直接掐滅了他們的希望！
其實這也是他被人記恨的關鍵原因，因為他的到來實在是動了太多人的蛋糕。
這會甚至都有一部分人打算聯合起來，在校內私下搞些小動作，暗中使絆子、拖一拖他的後腿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高校院系亦是如此。
雖然很多人都清楚，他們正面對上呂睿沒有半點勝算，但暗地裡搞陰招這種操作他們簡直再擅長不過了，主打的就是一個我得不到，也不能讓你得到！
台上，校領導站在主席台後方，開始了冗長的開學致辭。
內容刻板官方，枯燥乏味————
台下一眾師生靜靜聆聽著，沒人敢隨意喧譁。
開學典禮這種儀式免不了會出現長篇大論的情況，很多人雖然並不喜歡這種環節，但也只能是忍著。
好在一年只有那麼一次，這要是隔三差五來一次，怕是得被煩死！
但此時，田狀狀卻和呂睿壓低了聲音，聊得正歡。
「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籌備新電影項目？我昨天好像聽你隨口提了一嘴。」
「嗯，沒錯。」
呂睿輕輕點頭，隨即目光又饒有興致地打量了田狀狀好幾眼。
「怎麼了？這麼看我幹什麼？」田狀狀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呂睿微微一笑，順勢發出邀請：「田導，我新戲裡有個角色蠻貼合你的氣質，戲份雖然不多，但人物很出彩，到時候你過來幫我客串一下怎麼樣？」
他這念頭雖然是臨時興起，但絕非隨口客套。
要知道，田狀狀雖然主業是導演，但在演戲方面卻同樣是實力派演員！
早年的那部《長大成人》里，他飾演的朱赫萊深入人心，堪稱時代經典。
後續《大宅門》里的田木青一，同樣被他演繹得層次感十足。
土匪悍匪這類粗獷角色或許不貼合他的氣質，但各類正派、沉穩、有厚度的配角，他絕對能輕鬆拿捏。
客串？
田狀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瞬間露出笑意，想都沒想便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行啊，沒問題，你到時候喊我就好，隨叫隨到————」
兩人在底下聊了大半個小時後，終於，領導們的發言致辭落下了尾聲。
全場掌聲響起，主持人隨即快步走上舞台，禮貌致謝了各位校領導的發言，隨即又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拔高道：「今天是我校優秀校友、國際知名大導演呂睿畢業後正式返校入職、擔任碩士研究生導師的第一天。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呂睿導演上台講話！」
下一秒，掌聲瞬間席捲了整個大禮堂，連綿不絕，聲勢浩大。
台下所有新生、老生全部抬頭注目，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難掩崇拜與敬仰！
呂睿從容起身，走上了舞台。
他沒有帶任何發言稿，也沒有提前準備什麼長篇大論。
主要是他這人就不喜歡那種爹味十足、長篇大論的說教方式。
別說是學生們聽得煩，他自己講著都覺得煩得很。
因此，上台之後，他也就是很隨意的、像聊天似的說道：「先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大家好，我是呂睿。
可能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我是從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里走出來的，甚至於在來北電讀書前，我連我們省都沒有走出去過————
北電是我夢想起步的地方，在這裡學到的知識、積攢的經驗、打磨的基礎，都是我能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全部根基。
在這裡，我想告訴所有同學，無論你是導演系、表演系、攝影系，還是其他任何專業，千萬不要覺得打磨基礎、反覆練習是件枯燥無用的事。
萬丈高樓平地起，所有的輝煌，從來都是靠自己拼出來的！
地基扎得越深、打得越穩，未來你能觸碰的高度才會越高————」
這一番簡短樸實、沒有半點空話套話的發言，瞬間穩住了全場人心。
沒有雞湯，沒有說教，句句實在，這才是所有人都喜歡聽的演講！
下一秒，在短暫的停頓過後，呂睿話鋒一轉，臉上突然多了幾分笑意。
「能夠回到母校任教，我發自內心地開心，既然學校願意信任我，給我平台，那我就絕對不會愧對這份信任。
而今天回來，我也給母校、給所有學弟學妹帶來了一份特殊的回饋禮物。
接下來，將由我個人、睿視界、土豆以及北電四方聯合發起一個【北電青年導演扶持種子基金】！
本基金將專項用於扶持校內優秀創作項目，獎勵有想法、有能力的學生創作者。
我希望能用我的一點綿薄之力，給所有懷揣影視夢想的同學鋪路，讓每一顆不甘平庸的夢想種子，都有破土綻放的機會！
具體扶持規則、申請條件、資金機制等，學校官網將會即刻同步公示，大家會後可自行查閱。」
話音落下，呂睿微微躬身，從容下台。
同一時間，全場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驚喜的歡呼聲！
與此同時，北電的官方網站、校內通知欄等區域，也同步更新了完整的基金扶持方案。
台下的學生們已經沒人再關注台上後續的流程講話內容了，所有人都紛紛低下頭，拿出手機開始刷新官網內容，仔細研讀起了扶持細則。
這個基金其實並不複雜，說白了，就是幾方一起出錢而已。
而亮點則在於，呂睿和北電在出錢的同時，還會給予學生拍攝方面的教學指導、專業把關、創作輔導。
至於睿視界那邊則會提供劇組資源、院線渠道、電影孵化平台等，助力學生項目從短片落地成長為真正的院線電影。
最後，土豆平台會更側重扶持學生的微電影創作，並上線網站、給予流量曝光。
最關鍵的是，扶持範圍覆蓋了全校所有院系！
不僅僅是導演系，其他編劇、攝影、錄音、表演、製片管理、動畫、戲文等等院系，只要你有完整的劇本、成熟的項目方案、踏實的創作團隊，全都可以自主報名申請。
至於投資金額嘛————
上不封頂！
對於呂睿而言，拿出這筆資金完全是九牛一毛。
畢竟只是一群在校學生的創作項目，再怎麼拍，也不可能動輒高達億級成本吧？
而且哪怕真的有人天賦逆天、項目潛力巨大，值得大額加注，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追加投資，提前鎖定人才。
其實這也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畢竟他自己本就是從低成本短片摸爬滾打出來的，所以他很清楚，許多頂級天賦、絕佳劇本，往往誕生於低成本試水的青澀階段。
況且，相比較於在行業里大海撈針式的挖人，直接從北電這座國內影視最高學府篩選苗子，性價比、成材率、靠譜度往往都要遠高出外界數倍！
這筆投資可以說是既落了回饋母校、提攜後輩的好名聲，又綁定了校方深度合作資源。
更重要的是，今天被他扶持的每一個學生，未來走出校門、立足行業時，必然都會記得這份提攜之恩。
日積月累之下，便是遍布整個影視圈的人脈香火情！
桃李滿天下！就問你硬不硬？
而在官網公告的最末尾處，還掛著呂睿的一條個人寄語。
短短一句話，熱血、張揚又霸氣十足！
【誰還有夢想？來找我！】
底下評論區里簡直熱鬧極了，一群大學生嗷嗷叫著：「呂導！我有一個夢想！我想把珍藏多年的小說改編成院線電影！」
「我有完整劇本！只差投資和資源了！求呂導看看孩子吧！」
「哈哈哈，我腦子裡憋了好幾年的靈感，終於有落地的機會了，叫你們再卡我，我找呂導去————」
「瞅瞅，這才是真正的回饋母校！這才是頂級導演的格局！」
「我也有一個埋藏多年的靈感！」
「我也有夢想！」
」
」
這其中雖然有不少人是在湊熱鬧，但更多的其實是一群手裡有劇本、有項目規劃，但卻一直苦於沒有資金、渠道並且無人提攜的普通學子。
尤其是大四那些正在準備畢業作品的學生們，更是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
往年許多畢業生在準備作品時，大多都要自費墊錢、四處求人、到處拉贊助。
而如今呂睿表示願意兜底給予扶持，無疑相當於給所有人打開了一條通天坦途！
開學典禮很快落下了帷幕。
呂睿被一群人給簇擁著，耳邊到處都是稱讚、感謝的聲音。
學生和校方領導們對這件事自然是既興奮又認可，因為這對他們而言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與政績。
唯獨院系裡那群原本憋著壞、等著拿捏呂睿的老東西們此刻全都傻眼了！
畢竟他們原本還打算暗中抱團，打算卡資源、卡名額、穿小鞋、暗中使絆子呢。
結果所有陰招還沒來得及出手，直接就宣告全部作廢了！
因為呂睿根本就不依賴於學校那些固有資源！
他是自帶頂級資金、頂級平台、頂級人脈入校的，而且學校還全程無條件給予了支持、配合與大力宣傳。
他們手裡那點可憐的校內權力和資源分配權，在呂睿面前簡直形同虛設，半點威脅都沒有。
更致命的是，基金的扶持名額與項目資源，只面向在校學生，與教職工無關。
所有申請審核、項目敲定、資金批覆等，最終全部都要過呂睿這一關。
以前很多老東西們靠著手裡一點補助名額和實踐資源來拿捏學生、綁定人脈、暗地牟利。
現在呂睿橫空出世，兜底了所有新人的創作機會！
這也意味著，那些曾經被刻意卡補助、卡名額乃至於處處針對的普通學生，如今完全可以繞開這群人，直接拿呂睿的資源來拍自己的作品。
一眾老傢伙手裡僅存的那點拿捏學生的權力也沒了效果，一個個頓時氣得臉色發黑、
氣急敗壞！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
呂睿剛把自己辦公室這邊整理好，準備下班回家的時候，一打開門竟然撞見了自己曾經的班主任姜瑋。
「姜老師？下班了？」
他主動打了聲招呼道。
「沒有，我找你有點事。」
「哦？什麼事？」
「咱們先進你辦公室說。」
兩人重新折返回到了辦公室里，姜瑋立刻反手關上門，壓低聲音道：「田導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他那邊剛收到消息，院裡有幾個老教師已經在往校領導那邊反饋了。
說你發起的這個青年種子基金，辦得實在是不妥當，太欠考慮————」
呂睿瞬間樂了，眼底帶著一抹冷意。
「不妥當？怎麼不妥當？我花我自己的錢，貼我自己的資源，幫學校培養學生，礙著他們什麼事了？」
姜瑋輕嘆了一口氣，「他們的說法是，基金權力太集中在你個人手裡了，不夠規範。
建議把基金全權收歸學校統一把控，扶持範圍擴大到全體教職工、在職教師創作項目。
只給學生用，有些太浪費資源了————」
聽完這話，呂睿忍不住嗤笑一聲，心裡瞬間看透了這群人的齷齪心思。
「一個個真是踏馬的想屁吃呢，合著是看我出錢了，想來分一杯羹唄？
把管理權收走，範圍擴大到教師群體，說白了就是想拿我的錢，給他們自己拍無人問津的文藝爛片，借著名頭吃空、撈政績、混經費唄？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我寧願自掏腰包，賠錢扶持幾十個新人導演，慢慢打磨出一批新生代創作者，也絕不可能給這群老傢伙半分好處！
有本事就動用手段讓學校開除我，沒本事就給我憋著！剛好中戲那邊要讓我過去當他們導演系副主任呢，我還怕評不到個職稱不成？」
呂睿眼神冷冽，語氣強硬，半點不讓。
老一輩導演里，真正有風骨、有作品、有情懷的大師，他向來敬重，也願意全力扶持。
像早年拍出《牧馬人》《高山下的花環》這類經典佳作的老前輩們，但凡他們有創作需求，呂睿二話不說，絕對鼎力支持！
可現在院系裡這群倚老賣老的老傢伙們，簡直越來越傻雕了。
一個個拍出來的作品矯揉造作、無病呻吟、晦澀難懂，脫離————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使勁地在往讓人看不懂的方向去拍，好像越是這樣，就越能顯得他們有多高大上似的！
可去踏馬了個巴子吧！
那種垃圾作品，呂睿死都不可能投一分錢！
那群傻雕要是能從他手裡拿到一分經費，他這導演也不用幹了，直接出門上高速去給半掛Cosplay減速帶得了！
告別姜瑋，呂睿在離開學校回家的路上，還在琢磨這件事。
他個人的時間、精力終究有限，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學校基金的每一筆動向。
不過他有錢啊！
到時候完全可以讓睿視界和土豆那邊各派一些人手過來，專程盯著這個基金，全程監管資金流向、項目審核、成片落地等流程。
誰要是敢伸手撈油水、想藉機學生資源、挪用扶持經費，直接拿刀子剁了！
——
他倒要看看這群人有多少能耐，什麼都敢去碰！
說曹操曹操就到，呂睿正想著呢，蔣丞的電話打了過來。
「呂董，我給您說一聲，上面的文件正式下來了，防盜版這一塊的打擊力度又迎來了一波加強————」
「很好。」呂睿瞬間回神，當即安排起來，「那就趁著這波官方嚴打的風聲，順勢加碼，爭取肅清市面上的盜版亂象————」
簡單交代了幾句工作部署後，他掛斷電話，然後打開官方公示網站看了一下最新發布的行業文件細則。
這份新規是在07年那份《關於加強網際網路傳播影視劇管理的通知》基礎上，做的全面增補與升級。
內容重點聚焦於網絡影視盜版傳播、資源偷發、盜鏈搬運、無授權剪輯等亂象。
規則更細！處罰更重！追責更嚴！
借著這波官方風向，國內各大視頻平台罕見地放下了商業競爭，達成了統一戰線。
土豆、優酷、奇藝、樂視、騰訊、酷6、搜狐視頻、PPS等十幾家主流平台，集體聯合發布正版維權聲明，正式組建國內視頻正版聯盟，統一陣線，合力圍剿全網盜版資源。
雖然大家心裡都清楚，盜版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徹底根除。
但不治、不管、不打，盜版只會越來越猖獗，從而擠壓正版市場生存空間。
反過來看，持續嚴打、追責，至少能遏制亂象，讓盜版不敢再那麼肆無忌憚地泛濫傳播。
而各大平台之所以願意抱團合作，根本原因也很現實。
目前所有已經成型的視頻巨頭，其實早已對盜版深惡痛絕。
我們花錢買正版資源，你們一毛錢都不願意出，直接就複製粘貼了過去，搶走了我們的流量與用戶，這還能得了？
尤其是對於土豆和優酷這兩家美股上市的公司而言，更是秉持著正版為先的理念！
因為它們的財報、股價、海外估值等，全都與正版內容生態綁定。
所以，只有徹底打殘盜版網站、淘汰那些靠盜版生存的小平台，正版行業才能良性循環，各大平台才能安穩盈利、做大市場。
於是，整個行業便在短時間內形成了一種很微妙的局面。
各大平台線下依舊在激烈內卷、搶版權、搶用戶、搶市場份額，但線上卻抱團聯動、
統一出擊、合力掃清盜版！
而這一輪全網飽和式打擊中，首當其衝、受損最嚴重的，無疑就是無數網友口中的宅男福音，快播。
十幾家平台聯合圍剿，精準針對快播的盜鏈、無授權傳播、資源引流模式。
其中尤其以樂視出手最狠！
土豆、優酷這些平台都有自己的技術壁壘，快播想搞到他們的資源很難。
但樂視那邊可謂是深受其害，一直以來都被快播當做了薅羊毛的對象。
如今終於等到了行業圍剿盜版的風口，賈老闆立刻抓住機會，全程上下跳，積極性直線拉滿。
一邊搞影視、一邊做平台、一邊弄體育、一邊喝著干盜版————
此刻的賈老闆一時間風頭無兩，儼然擺出了一副國內影視網際網路行業新晉話事人的姿態。
倒也沒人跟他去爭、去搶這個風頭，因為大家目前都在觀望。
而且太高調並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既然有人願意當出頭鳥，而且背景還夠深，那就讓他先上唄，反正又不耽誤大家撈好處。
比如土豆這邊，就在樂視掩護下打起了快播技術團隊的主意————
緊接著，呂睿又看了眼當下國內電影市場的數據。
相比較於那些盜版網站，國產中小成本影片此刻的處境也是格外慘澹。
《全球熱戀》《天武生》徹底撲街，票房雙雙止步兩千萬關口，血虧已成定局。
整個院線市場如今完全被一眾好萊塢大片壟斷式碾壓著，國產片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說起來，矮大緊那貨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燒著了。
眼看自己導演的電影票房數據太差，他不想著反思質量問題，居然公開叫囂說是一眾進口片在偷他的票房！
諸如《飢餓遊戲》《美國隊長》等等一眾大片全被他給點了名，並且還控訴院線排片不公、故意偏袒外來影片。
呂睿甚至都懷疑，這貨是不是在牢里被人給捅了屁眼，把腦袋也給捅壞了？
還是說，印吹的話說多了，被恆河水裡的細菌給寄生了腦袋？
他這番言論看似在吐槽市場，實則卻是直指中影的排片調度、引進片分配規則。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果不其然，言論發酵沒多久，便被迅速鎮壓降溫了。
此刻，他的微博置頂里赫然正掛著一篇措辭誠懇的道歉長文。
評論區網友清一色的嘲諷與調侃。
這貨倒也不愧是能說出恆河水乾淨又衛生」的人，說話完全就不過腦子，被打壓也是活該————
而在拋開混亂的市場鬧劇後，呂睿這邊已經把《星運里的錯》安排到了10月中旬上映。
國慶檔他就不去湊熱鬧了，沒那個必要，而且各種宣傳安排也來不及，還不如推遲一段時間。
更何況，文藝片也不需要在乎什麼熱門檔期。
呂睿很自信，憑藉自己和劉藝菲的名字，哪怕是冷門檔期也能給炒熱了！
畢竟他倆的名字，本身就代表了熱度、流量與票房的保障。
就像現在，呂睿參加北電開學典禮，並且公布【青年導演扶持種子基金】這種小事情，同樣也被掛在了網上。
「今日上午！國內頂級大導演呂睿正式入職北電，出任導演系副教授，開啟高校執教生涯！」
「呂睿收納兩大碩士門生，韓佳女、文牧嘢順利拜入門下————」
「北電官宣呂睿青年導演扶持基金，資金資源雙向兜底，助力學子逐夢光影！」
熱搜新聞底下，一堆網友擱那樂呵呵的玩起了梗：「呂導，我也有夢想啊！呂導看看我！我也想拍電影！」
「嘖嘖，呂導這一波操作是真的牛！功成名就後還回來回饋母校，格局拉滿了有沒有？」
「同樣是北電畢業的導演，怎麼別人都只顧著賺錢，只有呂導真心提攜後輩呢？其他人的格局呢？」
「扶持基金投資上不封頂？好傢夥！真霸氣！這才是真正的不差錢、真扶持啊！」
「跟著呂導混，夢想全實現————」
此刻，全網網友都在表示，太羨慕北電的學生了。
不過，業內圈內人的關注點卻有些不太一樣。
很多人都盯上了呂睿收下的那兩個研究生。
文牧嘢目前籍籍無名，圈內知道的人並不多。
可韓佳女這個名字他們簡直不要太熟悉！
「呵呵，這個座山雕，真是好手段，早早就把自家閨女送到呂睿身邊跟著學習，現在直接拜師讀研，妥妥的提前鋪路、暗箱操作，這人脈布局玩得是真溜啊————」
新畫面影業的辦公室內，張衛評看著網上的新聞，嘴裡正嘀嘀咕咕的吐槽著。
然而，一旁的張藝謀聽著他那沒完沒了的抱怨，卻是滿臉無語。
誰家當爹的不希望給閨女安排一個大好前程？
就這也要吐槽？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
他可沒心思陪著張衛評發牢騷，索性直接開口詢問起了正事：「你今天專門找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聽你發牢騷的吧？」
「當然不是。」
張衛評立刻收斂了滿臉怨氣，一雙眼睛微微眯起，像極了一隻算計周全的老狐狸。
「咱們這部《金陵十三釵》成本太高，回本壓力不小，所以我打算繼續和院線那邊溝通一下，需要你配合————」
張藝謀聽他說完，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還來？這能行嗎？萬一院線那邊不肯接受怎麼辦？」
「由不得他們不接受！」
張衛評語氣突然變得強勢起來，似乎有著十足的信心，「這次他們必須得聽我的！我手裡可是握著殺手鐧的！」
「嗯？」
張藝謀滿臉疑惑，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又是殺手鐧？
可別搞到最後，又整出來一堆爛攤子，然後再把黑鍋全給扣到自己頭上————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回家洗完澡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呂睿，卻在手機上看到了一則十分勁爆的猛料。
《搜索》劇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