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儘快讓她懷上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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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不要臉的,我們沈府白養你這麼多年,供你吃穿用度,你非但不感激,還做出這等有損沈府顏面的醜事,如今竟還敢回來。」

  「我當初就該打上你幾板子,也好讓你長長記性,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沈行舟見勢不好,來不及多想,抱著江清河一轉身,將自己的後背對著馮氏。

  「咚」的一聲悶響,拐杖結結實實落在沈行舟背上,他悶哼了一聲,身子更是往前傾了傾,卻仍把江清河護得嚴嚴實實。

  馮氏愣了一下,看著拐杖落在自己兒子身上,頓時心疼得不行,手一松將拐杖扔到地上,顫著手想看看沈行舟的傷勢,「兒啊,你攔著做什麼!」

  可她見著沈行舟依舊將江清河護得死死的,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馮氏知道沈行舟一貫愛慕江清河,可她真的不曾想到,他對江清河的感情,已經深到如此了。

  她心中的火氣還未消,可那一棍子畢竟結結實實打在了自己兒子身上,她哪裡還顧得上旁地。

  她摸著沈行舟背上被打的地方,眼眶泛紅:「兒啊,疼了吧?讓母親看看,傷得重不重。」

  沈行舟側身避開馮氏的手,他知道馮氏一向視沈家顏面為重中之重,不然當年也不會執意給他說一門親事,來遮掩他與江清河之間的私情。

  可方才那一棍力道實在不小,即便他身強體健,也緩了好幾息才壓下肩頭的痛感。

  若是這一棍落在江清河身上,她怕是根本承受不住。

  沈行舟依舊提防著馮氏,怕她再繞到身前去打江清河,便始終背對著她,小心翼翼地將江清河放到地上。

  當著馮氏的面,他還是收斂了些,沒有直接叫江清河的名字,而是沉聲喚她道:「嫂嫂,眼下離你院子也沒有幾步路了,就讓容菊扶你回去歇息吧。」

  江清河神色有些慌亂,她方才在府門口親沈行舟,不過是想故意氣氣許晚辭,炫耀他對自己的偏愛。

  她哪裡知道,前一刻剛親了沈行舟,後腳馮氏便知曉了。

  她此刻是絲毫不敢得罪馮氏的。

  她娘家聽說她懷了江湖郎中的孩子,覺得她丟盡江家臉面,便想與馮氏聯手,將她打死以正家風,還是沈行舟拼命攔著,她才得以保住性命被送去了道觀。

  可道觀的日子也著實清冷無趣,更何況許晚辭已然回了沈府,江清河心中不安,怕自己不在沈行舟身邊,許晚辭會趁機勾引他,便找了個身子不適的藉口,利用沈行舟的心軟,讓他將自己接回了沈府。

  江清河不敢看馮氏,只小聲道:「多謝二郎。」

  馮氏一見江清河要走,連忙讓李嬤嬤攔住她。

  她指著江清河,看向沈行舟道:「行舟,這等女人萬不可再留在沈家了。她在沈家一日,沈家便無一日安寧啊。」

  「她為了與你親近,竟不惜給你下藥,甚至你與許晚辭成婚三年,她還一直暗中阻攔你們圓房,壞了我們沈家的香火。她就是個禍害,是個毀了你的禍害啊!」

  沈行舟攔住馮氏,不讓她上前找江清河麻煩,又朝江清河使了個眼色。

  江清河便急忙回了院子,只要有沈行舟在,他定可以搞定馮氏這個老太婆,讓她不再找自己麻煩。

  江清河走後,沈行舟壓低聲音,湊近馮氏低聲道:「母親,行舟知道,行舟都知道。」

  「可嫂嫂畢竟剛小產不久,身子還沒養好,您且再等幾日,等她出了小月子,我就為她尋一門妥當的親事,讓她嫁出去,可好?」

  馮氏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幾分,追問道:「你說的,當真?不是哄母親開心的?」

  沈行舟認真地點點頭:「兒子不敢哄母親,所言句句屬實。」

  其實,昨日他去道觀接江清河的路上,便已經想明白了。

  他雖受大哥臨終所託照顧江清河,可再和她糾纏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有江清河在身邊,許晚辭便始終對他疏遠冷淡,不肯與他親近。

  自上次與許晚辭有過肌膚之親後,沈行舟便愈發覺得自己簡直是暴殄天物,放著許晚辭這般溫婉賢淑的妻子不顧,反倒一門心思守著江清河,白白浪費了三年光陰。

  他已打定主意,等江清河過完小月子,便將她嫁到同為官僚的人家去,既了卻了大哥的遺言,也能讓自己徹底放下過去,好好與許晚辭過日子。

  另一邊,許晚辭步伐緩慢,剛從不遠處走過來,聽見有爭吵聲,便不知不覺地停下腳步。

  便瞧見了方才的那一幕,她看著沈行舟是如何毫不猶豫地為江清河擋下那一棍。

  她不由得想起前不久自己受杖刑,那夜鬧出那麼大動靜,沈行舟在府里是一定能聽見的,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甚至連一句詢問都沒有。

  從前,她只是單方面地喜歡沈行舟,每日滿心期待他能多關注自己一些,哪怕只有一個眼神,她也心滿意足了。

  可事到如今,看著沈行舟對江清河不顧一切的偏愛,她覺得自己是個笑話,是介入沈行舟與江清河感情之間的罪人。

  若是沈行舟沒有娶她,是不是江清河早就如願以償,與他成為一對神仙眷侶了。

  芸兒跟在許晚辭身後,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小聲抱怨道:「真真是,二爺太偏心了。」

  許晚辭聞言,朝著芸兒淡淡笑了笑,「罷了,芸兒,咱們都是快要離開沈府的人了,這些瑣事便別再計較了。」

  說罷,她便繞著花園的小徑匆匆而過,只想儘快回到自己的院落。

  可她們的身影,還是被沈行舟瞧見了。

  沈行舟看著許晚辭清冷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動。

  馮氏也覺得再糾纏下去不妥。

  既然沈行舟已經答應將江清河嫁出去,總不好在這時候將她打得一身是傷。

  若是被外人瞧見了,還以為他們沈家苛待她,反倒壞了沈家的名聲。

  她嘆了口氣,擺擺手,算是把這件事暫且放下。

  可剛放下這樁,她又想起另一樁。

  「兒啊,方才是一對夫妻送許晚辭回來的。她昨夜一宿都不曾回府,我看那徐敬之官職不小。你說他會不會和許晚辭沆瀣一氣,瞞著你出去找野男人廝混去了?」

  聽馮氏這麼一提醒,沈行舟心中也起了疑心。

  昨日在宴會上,許晚辭自見過顧廷禮後,便一直心神不寧,頻頻走神。

  無論許晚辭有沒有野男人,但像現在這般對他疏離總歸不是個辦法。

  他問道:「母親,您見多識廣,可知道什麼法子,能讓女子對男子死心塌地的?」

  馮氏低頭思索了片刻,道:「別人我不知,不過,若是許晚辭,我倒是有個主意。」

  「你儘快讓她懷上身孕。女子一旦有了身孕,心思便會放在孩子身上,更何況她是沈府二少夫人,只要她懷了你的孩子,還會有哪個男人敢要她?到時候,她自然會對你死心塌地。」

  又叮囑道:「不過你得提防著點,在她沒懷上身孕前,還是別讓她出府了,這樣才保險一些。」

  沈行舟默默點頭。

  他今年已然二十二歲,按道理早就該為沈家開枝散葉。

  從前是他糊塗,忽略了許晚辭,如今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她懷上孩子,也能讓她徹底留在自己身邊。

  「母親放心,我今晚便去辭兒那裡,最近也一直宿在她那裡,直到她懷上身孕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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