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跟姦夫雙宿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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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被江清河看出了一些端倪,但許晚辭是萬萬不會承認的。

  江清河一向是為達目的不顧他人死活的性子,她今日之所以會選擇這麼晚過來,多半是摸清了沈行舟被宮裡的人纏著脫不開身,才敢偷偷摸摸地過來,想趁機拿捏她。

  許晚辭雖不知道江清河因何事離開了沈府幾日,也不知她白日那般示弱,為何沈行舟卻是一副她理應如此的模樣,但許晚辭能確定江清河急了。

  她應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而這事,八成造成了她與沈行舟之間的隔閡,讓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所以才會急著過來威脅她。

  江清河見許晚辭油鹽不進,當即便有些急了,可她又不想被許晚辭看出自己的心思,只好耐著性子,繼續勸道。

  「弟妹,你也看到了,有我在一日,二郎的心就永遠不會屬於你。你也不用和嫂嫂強裝鎮定。」

  「嫂嫂也知道,你心悅二郎,不然也不會嫁進沈府三年一直忍氣吞聲。可即便這樣,你不依舊有了情郎嘛,那便說明二郎在你心裡也沒那麼重要,不如趁早放手,大家都好過一些。」

  許晚辭不想再聽她絮絮叨叨,索性坦言道:「我脖間的紅痕,是在宮裡不慎摔的,嫂嫂若不信,大可去問問二爺。」

  江清河盯著她看了幾息,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小產後,沈行舟雖然來看過兩次,可每次都是坐了坐就走,連句體己話都沒有。

  她若現在鬧起來,沈行舟多半不會向著她。

  江清河退後了一步,恢復了那副端著的姿態:「弟妹好口才。」

  不承認也沒事,反正許晚辭這院子裡有她的眼線,大不了她讓眼線盯得再緊些,將許晚辭的一舉一動都盯牢了,她就不信許晚辭能一直不露馬腳。

  眼下,她身子還未完全恢復,也不好纏沈行舟纏得太緊,免得惹他厭煩。

  等她身子好些,有的是辦法讓沈行舟留在她那裡,到時候,許晚辭即便不主動和離,她也有辦法讓沈行舟再也不去許晚辭那裡。

  許晚辭看著時辰越來越晚,心裡愈發著急,生怕沈行舟隨時會回來,便下了逐客令:「白日瞧見嫂嫂似有不適,眼下天也不早了,夜露寒涼,嫂嫂還請回房歇息吧,莫要凍著了。」

  江清河被許晚辭噎得夠嗆,卻奈何這幾天她不好太過張揚,只能壓下心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許晚辭一眼,不甘心地離開了。

  許晚辭目送江清河走遠,直到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轉身快步回到房門口,從門後摸出包裹,頭也不回地往後院走去。

  後院這間房不大,陳設也簡陋,一張榻,一張桌,一把椅子,便是全部家當。

  許晚辭趕到後院時,芸兒正拿著掃帚清掃著,見許晚辭來了,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小姐,您來了。奴才剛收拾好,還沒來得及取被褥。」

  許晚辭看了眼床榻上只鋪了一層褥子,光禿禿的,連枕頭都沒有。

  淡淡開口:「不必再收拾了,也不用取被褥,今晚能住便好。」

  若是芸兒回去被沈行舟撞見了,那她今晚搬過來便白折騰了。

  芸兒愣了一下,看了看床榻,又看了看許晚辭,有些為難:「小姐,這褥子太薄,夜裡寒涼,您若是睡在這裡,怕是會著涼。奴才還是回西院給您取些被褥來吧,很快就回來。」

  許晚辭搖頭:「不必了,這樣便很好。」

  芸兒見許晚辭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好拿起撣子,又仔細撣了撣床榻上的褥子,確定上面再沒有灰塵,才開口道:「小姐,弄好了,可以休息了。

  許晚辭「嗯」了一聲,便歇下了。

  ——

  翌日一早,天還未大亮,許晚辭便聽見院子有人喚她。

  她穿上衣物,將頭髮簡單挽了個髻,便急急往西院去,一到西院便看著春菊極為不耐煩地站在她屋門前。

  許晚辭輕咳了一聲,「何事?」

  換做平時,春菊定會疑心許晚辭為何從後院過來,可眼下她顯然沒心思多想,只不耐煩道:「二少夫人,老夫人喚您過去。」

  許晚辭抬眼望了望天邊,輕聲道:「可天色還早,未到請安的時辰。」

  春菊翻了個白眼,愈發不耐煩道:「二少夫人可真是悠閒啊,二爺昨日被宮裡的人叫走,已經一夜未歸了,您竟是一點都不擔心。」

  許晚辭聞言,微微蹙眉。

  沈行舟身為官員,宮裡事務繁重時,一連在宮中待好幾日也是常事。

  許是宮裡有急事,連夜叫走了沈行舟,春菊也不至於一大早就這般大驚小怪。

  「二爺在宮裡當差,留宿宮中也是常事……」她剛開口,便被春菊打斷。

  「老夫人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您大可繼續拖延時間,待老夫人等急了,可別怪她責罰您。」

  許晚辭寬慰自己,罷了,權當今日請安的時辰提前了。

  「走吧。」

  路上,春菊走得格外的快,見許晚辭跟不上,她便時不時停下腳步,回頭催促:「快些,再慢些老夫人該動氣了!」

  馮氏院門口,李嬤嬤正伸著脖子往這邊張望,一見許晚辭的身影,眼睛頓時亮了。

  「快快快,二少夫人。」

  她嘴上說著,手上已經拽住了許晚辭的胳膊,幾乎是半拉半拖地將她帶進了屋。

  屋內暖爐燒得正旺,馮氏坐在榻上,眉頭緊鎖,神色憔悴,眼底還有紅血絲,顯然是一夜未歇。

  見許晚辭進來,馮氏立刻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晚辭啊,你告訴我,昨日送你來沈府的徐敬之徐大人,是不是能在陛下面前說上話?」

  徐敬之是陛下破格提拔的二品官員,他想見到陛下,應該是不難。

  可這與沈行舟有何關係?

  馮氏也不等她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你去問問他,陛下因何將行舟帶走啊?」

  「我的行舟一向守法本分,為官勤勉,從未有過半點差池,陛下怎會突然將他帶走呢?」

  馮氏說著,不知不覺便落下淚來。

  許晚辭看著馮氏這副模樣,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馮氏向來強勢,在府中說一不二,她嫁進來三年,從未見這個婆母在人前流過淚。

  可要找徐敬之許晚辭犯了愁。

  她與徐敬之和肖婉兒雖是自小相識,可他們剛回京不久。

  這般貿然求他們出面打聽宮中之事,著實不妥。

  許晚辭溫聲道,「婆母,您先別急。二爺為官多年,一直都是恪盡職守。陛下找他,定然是有要緊公務託付,您莫要胡思亂想。」

  馮氏一聽,便急了,「你個沒心肝的!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兒出事,你好跟著那個姦夫雙宿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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