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看你的表現
顧廷禮一聽，只覺許晚辭真的是會為沈家人考慮，頓時便有些惱了，只是他並未再表現出來，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許晚辭知曉他未應允，便不敢再動，只得繼續跪著。
顧廷禮用下巴指了指沈以柔。
沈以柔身子一僵。
她看了一眼趴跪在地上的許晚辭，又看了看氣勢逼人的顧廷禮，咬牙下了決心，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她發著抖，解了好幾下都沒能解開那根系帶。
顧廷禮看得不耐煩，他原本也沒打算與沈以柔怎樣，他只是想看看他與旁人女子親近，許晚辭會如何。
他將方才還寶貝似的劍往地上一丟，「既然解不開，便用它。」
沈以柔看著腳邊的劍，頓時嚇得面無血色，雙手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長到十九歲，還從沒遇到過這殿上之人一般恐怖的人。
前一刻柔聲細語地說話，下一刻便喊打喊殺，還向她扔了這麼大一柄劍。
顧廷禮也不想再和沈以柔演戲，乾脆沉著聲道：「來人，拖出去，剁了。」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做到這個份上，許晚辭還會不會依舊無動於衷。
許晚辭的確不喜歡沈以柔，可她從沒想過讓她死去，當即開口道：「殿下，民婦此番進宮是來尋我夫君，並沒有想過冒犯您，還請殿下放過我們。」
許晚辭話音剛落，兩名侍衛便進了殿內。
沈以柔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下一刻，侍衛便徑直走到她身側，架住她的雙臂。
沈以柔腦子嗡地一聲，頓時掙扎著哭喊：「殿下！殿下您不是說……」讓我做您的女人。
許晚辭見狀，臉色也白了。
她沒想到顧廷禮真是說殺便殺，連個緣由都不給。
她連連叩首：「殿下，小姑年紀尚小，不懂事，求殿下饒她一命。」
顧廷禮聽到許晚辭求饒，終於知道了她的軟肋，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逆著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面容半明半暗，那雙眸子愈發幽深。
「可她看了孤的身子。」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許晚辭的下巴，迫她抬起頭來。
顧廷禮俯身與她對視，聲音低沉：「你說，孤的身子，是她能看的嗎？」
許晚辭被迫仰著臉與他四目相對，她雙唇微抿，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
說不該嗎？
可她不也是看了顧廷禮的身子，難不成也要被砍了不成。
顧廷禮見許晚辭這副模樣，實在是有些演不下去了，他拇指上移撫著她的臉頰，動作近乎輕柔，語氣卻冷得發寒。
「怎麼，孤身為九五之尊，殺一個冒犯宮規，窺看龍體的女子，還要看你的臉色不成？」
沈以柔哭喊著想要求饒，卻被侍衛死死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咽聲。
顧廷禮抬手一揮，侍衛便架著她往殿外拖去。
許晚辭看著她被拖走的背影，心中不忍，顧不得顧廷禮的威壓，推開他的手，一下下叩首。
「殿下，民女求您，饒了小姑這一回。她年紀小不懂事，日後民女定當嚴加管教，絕不叫她再冒犯殿下。」
顧廷禮看著心疼，他輕拍了一下許晚辭的背，止住了她磕頭的動作。
隨後轉身回到躺椅，依舊姿態慵懶的坐下，又伸手理了理敞開的衣襟，非但沒有攏上，反而又往兩邊拉了拉，露出更多胸膛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即是求孤，是不是該有些誠意？」他歪著頭看她。
許晚辭抬起頭，不明所以。
顧廷禮用下巴點了點自己身旁的位置，靠回椅背，修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意思再明顯不過。
「孤想，晚辭應當不用孤教。」
他本就沒真想殺沈以柔，只是單純的見沈以柔滿心攀附權貴，貪慕虛榮，心生厭惡。
說要殺她，也不過是想嚇唬許晚辭。
許晚辭跪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終究是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在他身旁站了片刻，然後俯身，在他臉頰上極輕地落下一吻，便想退開。
忽然，她腰間一緊，整個人跌進顧廷禮的懷中，被他牢牢箍住。
「親了孤，還想跑？」
許晚辭掙扎無果，便不再動：「殿下，民婦此番進宮，的確是為我夫君。」
顧廷禮語氣微沉，「你就這般在意他？」
許晚辭搖頭：「並非在意，只是婆母囑託，民女不得不來。」
顧廷禮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微微抿著的雙唇，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說的是「婆母囑託」，而不是「我想來」。
她沒有說在意那個姓沈的，甚至沒有替他說一句好話。
顧廷禮撫上她的臉頰，低聲喚她，「晚辭，一夜不見，可有想我？」
許晚辭只喚了一聲：「殿下。」便不知該說什麼。
她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對間，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東西，不是戲弄，不是輕佻，而是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
話音未落，顧廷禮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來。
他吻得極深，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攪得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卻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推開他還是抓住他。
不知過了多久，顧廷禮鬆開了她。
兩人都有些微喘，他溫熱的氣息拂在她唇上，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指腹在那片柔軟上流連了片刻。
「不許你在我面前，想別的男人。」
許晚辭搖搖頭，嘴唇微微發麻，腦子也有些混沌。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面容，看著那雙幽深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人像一團火，靠得太近便會灼傷，可那火光又太好看，叫人挪不開眼。
在他再次低頭之前，她搶先開口：「以柔還小，殿下可否饒她一命？」
顧廷禮湊近她耳畔：「那便要看你的表現了。」
許晚辭知曉他未應允，便不敢再動，只得繼續跪著。
顧廷禮用下巴指了指沈以柔。
沈以柔身子一僵。
她看了一眼趴跪在地上的許晚辭，又看了看氣勢逼人的顧廷禮，咬牙下了決心，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她發著抖，解了好幾下都沒能解開那根系帶。
顧廷禮看得不耐煩，他原本也沒打算與沈以柔怎樣，他只是想看看他與旁人女子親近，許晚辭會如何。
他將方才還寶貝似的劍往地上一丟，「既然解不開，便用它。」
沈以柔看著腳邊的劍，頓時嚇得面無血色，雙手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長到十九歲，還從沒遇到過這殿上之人一般恐怖的人。
前一刻柔聲細語地說話，下一刻便喊打喊殺，還向她扔了這麼大一柄劍。
顧廷禮也不想再和沈以柔演戲，乾脆沉著聲道：「來人，拖出去，剁了。」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做到這個份上，許晚辭還會不會依舊無動於衷。
許晚辭的確不喜歡沈以柔，可她從沒想過讓她死去，當即開口道：「殿下，民婦此番進宮是來尋我夫君，並沒有想過冒犯您，還請殿下放過我們。」
許晚辭話音剛落，兩名侍衛便進了殿內。
沈以柔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下一刻，侍衛便徑直走到她身側，架住她的雙臂。
沈以柔腦子嗡地一聲，頓時掙扎著哭喊：「殿下！殿下您不是說……」讓我做您的女人。
許晚辭見狀，臉色也白了。
她沒想到顧廷禮真是說殺便殺，連個緣由都不給。
她連連叩首：「殿下，小姑年紀尚小，不懂事，求殿下饒她一命。」
顧廷禮聽到許晚辭求饒，終於知道了她的軟肋，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逆著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面容半明半暗，那雙眸子愈發幽深。
「可她看了孤的身子。」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許晚辭的下巴，迫她抬起頭來。
顧廷禮俯身與她對視，聲音低沉：「你說，孤的身子，是她能看的嗎？」
許晚辭被迫仰著臉與他四目相對，她雙唇微抿，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
說不該嗎？
可她不也是看了顧廷禮的身子，難不成也要被砍了不成。
顧廷禮見許晚辭這副模樣，實在是有些演不下去了，他拇指上移撫著她的臉頰，動作近乎輕柔，語氣卻冷得發寒。
「怎麼，孤身為九五之尊，殺一個冒犯宮規，窺看龍體的女子，還要看你的臉色不成？」
沈以柔哭喊著想要求饒，卻被侍衛死死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咽聲。
顧廷禮抬手一揮，侍衛便架著她往殿外拖去。
許晚辭看著她被拖走的背影，心中不忍，顧不得顧廷禮的威壓，推開他的手，一下下叩首。
「殿下，民女求您，饒了小姑這一回。她年紀小不懂事，日後民女定當嚴加管教，絕不叫她再冒犯殿下。」
顧廷禮看著心疼，他輕拍了一下許晚辭的背，止住了她磕頭的動作。
隨後轉身回到躺椅，依舊姿態慵懶的坐下，又伸手理了理敞開的衣襟，非但沒有攏上，反而又往兩邊拉了拉，露出更多胸膛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即是求孤，是不是該有些誠意？」他歪著頭看她。
許晚辭抬起頭，不明所以。
顧廷禮用下巴點了點自己身旁的位置，靠回椅背，修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意思再明顯不過。
「孤想，晚辭應當不用孤教。」
他本就沒真想殺沈以柔，只是單純的見沈以柔滿心攀附權貴，貪慕虛榮，心生厭惡。
說要殺她，也不過是想嚇唬許晚辭。
許晚辭跪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終究是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在他身旁站了片刻，然後俯身，在他臉頰上極輕地落下一吻，便想退開。
忽然，她腰間一緊，整個人跌進顧廷禮的懷中，被他牢牢箍住。
「親了孤，還想跑？」
許晚辭掙扎無果，便不再動：「殿下，民婦此番進宮，的確是為我夫君。」
顧廷禮語氣微沉，「你就這般在意他？」
許晚辭搖頭：「並非在意，只是婆母囑託，民女不得不來。」
顧廷禮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微微抿著的雙唇，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說的是「婆母囑託」，而不是「我想來」。
她沒有說在意那個姓沈的，甚至沒有替他說一句好話。
顧廷禮撫上她的臉頰，低聲喚她，「晚辭，一夜不見，可有想我？」
許晚辭只喚了一聲：「殿下。」便不知該說什麼。
她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對間，她看清了他眼底的東西，不是戲弄，不是輕佻，而是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
話音未落，顧廷禮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來。
他吻得極深，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攪得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卻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推開他還是抓住他。
不知過了多久，顧廷禮鬆開了她。
兩人都有些微喘，他溫熱的氣息拂在她唇上，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指腹在那片柔軟上流連了片刻。
「不許你在我面前，想別的男人。」
許晚辭搖搖頭，嘴唇微微發麻，腦子也有些混沌。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面容，看著那雙幽深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人像一團火，靠得太近便會灼傷，可那火光又太好看，叫人挪不開眼。
在他再次低頭之前，她搶先開口：「以柔還小，殿下可否饒她一命？」
顧廷禮湊近她耳畔：「那便要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