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力量和魔杖
第116章 力量和魔杖
第二天早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洛哈特遭遇襲擊、奄奄一息躺在門廳里的消息。
有傳言說，他是因為心情不好，去霍格莫德喝酒時遭到了襲擊。三把掃帚的老闆，羅斯默塔女士恰好能證明這一點。
因為洛哈特一開始就是在三把掃帚喝的酒，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去了豬頭酒吧，再然後就沒有消息了。
沒人知道洛哈特去了哪兒，經歷了什麼，最後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城堡門廳。
但他身上那幾行血字卻迅速引起了學生的恐慌，還有他教授的身份，也為這件事增添了幾分可怕的色彩。
學校里謠言紛飛，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接連好幾天，學生們都在討論那個散播力量之人，不該出現的預言者是誰，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是否就在霍格沃茨。
還有手持魔杖者，警惕……難道是拿著魔杖就會受到襲擊嗎？
很多低年級的學生因為恐懼，上課都不敢帶著魔杖了，後來還是在教授的嚴厲斥責下才不情不願地把魔杖放進口袋裡。
直到聖誕節前的最後一個周末，一個猜測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學校。
有人將其中兩條消息結合起來，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線索。
散播力量之人，手持魔杖者……會不會指的是魔杖製作師呢？
很多人都知道魔法部的標記是一根魔杖，和一個大寫的「M」，其中魔杖就代表著魔法的權威，是力量的象徵。
把魔杖賣給每一位巫師的人，不就是散播力量之人嗎？
還有第三句的意思，究竟是拿著魔杖的人需要警惕，還是要警惕和魔杖有關的人呢？
這種說法很快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而且剛好，學校里就有一個奧利凡德。
更巧的是，西倫·奧利凡德還是第一個受到襲擊的人，再結合那句「一切災難的起始與結束。」
第一個受到襲擊，不剛好是災難的起始嗎？
又對上了！
一時間，學校里流言四起，所有目標都隱隱指向了格蘭芬多的西倫·奧利凡德。
……
「西倫，你放心，我們都相信你！」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弗雷德和喬治走到西倫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們相信你和那個見鬼的密室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霍格沃茨也不見得有什麼密室。」喬治小聲嘀咕了一句。
「本來也和我沒關係。」西倫說，「霍格沃茨傳說中只有一個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難不成會被我一個格蘭芬多打開嗎？」
「可他們都說這次襲擊就是為了把你從城堡里清除掉。」哈利在旁邊小聲說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西倫放下手裡的書。「既然目標是我，為什麼要對洛哈特下手了，難道我們長得很像嗎？」
「不，當然不像。」哈利搖頭，「我的意思是說，我完全相信你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擔心你可能會忍受不了那些非議。」
「什麼東西？」西倫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哈利沒想到西倫會是這個反應。
「我應該知道什麼？」
「現在很多人都說，只要你離開學校，襲擊事件就會結束，所以……」
哈利突然停頓了一下，兩三秒之後才繼續說道：「所以很多人都在說，學校應該把你，把你……開除。」
「你沒聽到過這些嗎？」
「說實話，完全沒有。」西倫搖搖頭，「剛才是第一次。」
「不可能吧。」羅恩驚訝地說，「最近這種話我都聽過好幾次了，就沒一個人去找你嗎？」
「確實沒有。」西倫攤了攤手，「我沒理由騙你們啊。」
「這是為什麼？」羅恩不理解。
「大概是因為他們不敢吧。」西倫淡定地說。
「不敢？」羅恩還是不理解。
西倫又不是鄧布利多那種名聲在外的強大巫師，他就是一個二年級的學生而已啊，其他人有什麼不好的。
反正這件事要是發生在馬爾福身上，他一定不介意當著對方的面大聲表達一下自己的立場。
「因為沒人能保證自己一輩子就只用一根魔杖。」說話的是弗雷德，他立刻就明白了西倫的意思。
「在英國，奧利凡德的魔杖是最好的。」喬治同樣也明白了。「如果西倫未來拒絕向某個人出售魔杖，那對方之後就只能去國外買格里戈維奇了。」
「包括他們的孩子入學時也要去國外買魔杖了。」
「最有可能針對西倫的就是斯萊特林，但他們也是最精明的，當然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這時候他們應該在挑撥其他人呢吧，現在學校里的那些言論，少不了斯萊特林在背後煽風點火。」
羅恩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似乎剛剛才意識到西倫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別胡說，西倫怎麼可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拒絕向他們出售魔杖呢。」赫敏忍不住說道。
「很慚愧，我還真能。」西倫挑了挑眉，「你剛才說的其實是我祖父，他心裡只有製作魔杖，其他什麼都不在意……但我沒他那麼大度。」
「不過你們倒是提醒我了。」西倫抬頭看向弗雷德和喬治，「能幫我個忙嗎？」
「當然沒問題。」
「十個都行。」
兩人笑呵呵地說。
「用不了十個。」西倫說，「就幫我傳個消息，給那些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被人愚弄的笨蛋。」
「噢，我們懂了。」喬治朝他擠了擠眼睛，「我們會幫你傳話的。」
「偉大的西倫·奧利凡德總有一天會接手他的魔杖店。」
弗雷德一手撫胸，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如果有人不想被奧利凡德的魔杖永遠拒之門外。」
「就要學會閉嘴……」喬治和他擊掌。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西倫點點頭。
「但是西倫，我必須說這個辦法並不會對所有人奏效。」弗雷德坐到他對面。
「有些人還沒有意識到魔杖的重要性。」
「這樣啊……」西倫略微沉思了一會兒，「那就再加一條，如果這種聲音太多，我接手魔杖店後說不定會漲價。」
「漲價？」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可魔杖一直都是那個價格啊。」不遠處的迪安·托馬斯忍不住說道。
「你也知道一直是這個價啊。」西倫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一根獨角獸尾毛九加隆，用它做成魔杖就是七加隆，你覺得這合理嗎？」
「可是……魔法部會補償給你們的。」有人小聲嘀咕道。
「五加隆，他們算的可准了，剛好是一根魔杖的成本價格。」西倫語氣裡帶著幾分鄙夷，「而且還磨磨蹭蹭的，要等一年才能拿到。」
有些話他早就想說了，這次剛好是個不錯的機會。
「或者你們可以出去別的地方打聽打聽，十二加隆的魔杖已經是三個世紀之前的價格了，現在一根格里戈維奇的魔杖最少也要二十五加隆，如果不是新生的話還要再加十個加隆。
「包括法國的阿卡約爾也是一樣的價格。」
新生十二加隆，非新生十七加隆的魔杖，純粹就是之前的奧利凡德們在用自己的時間和經歷倒貼……或者說是在給魔法部打白工。
新入學的小巫師買魔杖只需要七個加隆，這事在國際巫師聯合會上都快成為英國魔法界的一張名片了。
其他魔法部部長還好，每次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都會帶上奧利凡德，雖然不賺錢但也能賺個名聲。
直到康奈利·福吉上台後不久，他就把「七加隆的魔杖」吹噓成了自己的功勞，宣傳說是魔法部在替新生買單。
在這種情況下，就有越來越多人認為七加隆的魔杖理所當然，就比如剛才的迪安·托馬斯。
不過西倫僅用幾句話就把他懟得啞口無言了，而且周圍也沒幾個支持他。
「西倫，首先我不反對你給魔杖漲價。」弗雷德舔了舔嘴唇，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
「但你要想好了，如果你真能做主的話，這件事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而且範圍也不只是霍格沃茨了，而是整個魔法界。」
「別那麼嚴肅，我只是說我會決定漲價。」西倫擺了擺手，「但我現在才二年級，距離接手魔杖店還早著呢。」
聽到西倫這麼說，韋斯萊兄弟才鬆了一口氣。
就像他們說的，他們不反對西倫給魔杖漲價，但這件事真正操作起來卻要好好計劃一下才行，而不是像這樣隨口一說就直接決定……不然西倫恐怕真的要變成眾矢之的了。
但如果是十幾年後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放心，我們保證把你的話傳達到位！」弗雷德拍了拍胸口，重新露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認為可以把它們寫下來，再貼到每一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里最顯眼的地方。」
「好主意，我這就去找羊皮紙。」
「那我去打聽一下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口令。」
兩人迫不及待地從通道跑了出去。
公共休息室里，赫敏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她還沒開口，西倫就已經上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
……
(本章完)
第二天早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洛哈特遭遇襲擊、奄奄一息躺在門廳里的消息。
有傳言說，他是因為心情不好，去霍格莫德喝酒時遭到了襲擊。三把掃帚的老闆，羅斯默塔女士恰好能證明這一點。
因為洛哈特一開始就是在三把掃帚喝的酒，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去了豬頭酒吧，再然後就沒有消息了。
沒人知道洛哈特去了哪兒，經歷了什麼，最後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城堡門廳。
但他身上那幾行血字卻迅速引起了學生的恐慌，還有他教授的身份，也為這件事增添了幾分可怕的色彩。
學校里謠言紛飛，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接連好幾天，學生們都在討論那個散播力量之人，不該出現的預言者是誰，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是否就在霍格沃茨。
還有手持魔杖者，警惕……難道是拿著魔杖就會受到襲擊嗎？
很多低年級的學生因為恐懼，上課都不敢帶著魔杖了，後來還是在教授的嚴厲斥責下才不情不願地把魔杖放進口袋裡。
直到聖誕節前的最後一個周末，一個猜測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學校。
有人將其中兩條消息結合起來，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線索。
散播力量之人，手持魔杖者……會不會指的是魔杖製作師呢？
很多人都知道魔法部的標記是一根魔杖，和一個大寫的「M」，其中魔杖就代表著魔法的權威，是力量的象徵。
把魔杖賣給每一位巫師的人，不就是散播力量之人嗎？
還有第三句的意思，究竟是拿著魔杖的人需要警惕，還是要警惕和魔杖有關的人呢？
這種說法很快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而且剛好，學校里就有一個奧利凡德。
更巧的是，西倫·奧利凡德還是第一個受到襲擊的人，再結合那句「一切災難的起始與結束。」
第一個受到襲擊，不剛好是災難的起始嗎？
又對上了！
一時間，學校里流言四起，所有目標都隱隱指向了格蘭芬多的西倫·奧利凡德。
……
「西倫，你放心，我們都相信你！」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弗雷德和喬治走到西倫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們相信你和那個見鬼的密室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霍格沃茨也不見得有什麼密室。」喬治小聲嘀咕了一句。
「本來也和我沒關係。」西倫說，「霍格沃茨傳說中只有一個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難不成會被我一個格蘭芬多打開嗎？」
「可他們都說這次襲擊就是為了把你從城堡里清除掉。」哈利在旁邊小聲說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西倫放下手裡的書。「既然目標是我，為什麼要對洛哈特下手了，難道我們長得很像嗎？」
「不，當然不像。」哈利搖頭，「我的意思是說，我完全相信你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擔心你可能會忍受不了那些非議。」
「什麼東西？」西倫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哈利沒想到西倫會是這個反應。
「我應該知道什麼？」
「現在很多人都說，只要你離開學校，襲擊事件就會結束，所以……」
哈利突然停頓了一下，兩三秒之後才繼續說道：「所以很多人都在說，學校應該把你，把你……開除。」
「你沒聽到過這些嗎？」
「說實話，完全沒有。」西倫搖搖頭，「剛才是第一次。」
「不可能吧。」羅恩驚訝地說，「最近這種話我都聽過好幾次了，就沒一個人去找你嗎？」
「確實沒有。」西倫攤了攤手，「我沒理由騙你們啊。」
「這是為什麼？」羅恩不理解。
「大概是因為他們不敢吧。」西倫淡定地說。
「不敢？」羅恩還是不理解。
西倫又不是鄧布利多那種名聲在外的強大巫師，他就是一個二年級的學生而已啊，其他人有什麼不好的。
反正這件事要是發生在馬爾福身上，他一定不介意當著對方的面大聲表達一下自己的立場。
「因為沒人能保證自己一輩子就只用一根魔杖。」說話的是弗雷德，他立刻就明白了西倫的意思。
「在英國，奧利凡德的魔杖是最好的。」喬治同樣也明白了。「如果西倫未來拒絕向某個人出售魔杖，那對方之後就只能去國外買格里戈維奇了。」
「包括他們的孩子入學時也要去國外買魔杖了。」
「最有可能針對西倫的就是斯萊特林，但他們也是最精明的，當然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這時候他們應該在挑撥其他人呢吧，現在學校里的那些言論，少不了斯萊特林在背後煽風點火。」
羅恩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似乎剛剛才意識到西倫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別胡說，西倫怎麼可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拒絕向他們出售魔杖呢。」赫敏忍不住說道。
「很慚愧，我還真能。」西倫挑了挑眉，「你剛才說的其實是我祖父，他心裡只有製作魔杖，其他什麼都不在意……但我沒他那麼大度。」
「不過你們倒是提醒我了。」西倫抬頭看向弗雷德和喬治，「能幫我個忙嗎？」
「當然沒問題。」
「十個都行。」
兩人笑呵呵地說。
「用不了十個。」西倫說，「就幫我傳個消息，給那些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被人愚弄的笨蛋。」
「噢，我們懂了。」喬治朝他擠了擠眼睛，「我們會幫你傳話的。」
「偉大的西倫·奧利凡德總有一天會接手他的魔杖店。」
弗雷德一手撫胸，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如果有人不想被奧利凡德的魔杖永遠拒之門外。」
「就要學會閉嘴……」喬治和他擊掌。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西倫點點頭。
「但是西倫，我必須說這個辦法並不會對所有人奏效。」弗雷德坐到他對面。
「有些人還沒有意識到魔杖的重要性。」
「這樣啊……」西倫略微沉思了一會兒，「那就再加一條，如果這種聲音太多，我接手魔杖店後說不定會漲價。」
「漲價？」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可魔杖一直都是那個價格啊。」不遠處的迪安·托馬斯忍不住說道。
「你也知道一直是這個價啊。」西倫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一根獨角獸尾毛九加隆，用它做成魔杖就是七加隆，你覺得這合理嗎？」
「可是……魔法部會補償給你們的。」有人小聲嘀咕道。
「五加隆，他們算的可准了，剛好是一根魔杖的成本價格。」西倫語氣裡帶著幾分鄙夷，「而且還磨磨蹭蹭的，要等一年才能拿到。」
有些話他早就想說了，這次剛好是個不錯的機會。
「或者你們可以出去別的地方打聽打聽，十二加隆的魔杖已經是三個世紀之前的價格了，現在一根格里戈維奇的魔杖最少也要二十五加隆，如果不是新生的話還要再加十個加隆。
「包括法國的阿卡約爾也是一樣的價格。」
新生十二加隆，非新生十七加隆的魔杖，純粹就是之前的奧利凡德們在用自己的時間和經歷倒貼……或者說是在給魔法部打白工。
新入學的小巫師買魔杖只需要七個加隆，這事在國際巫師聯合會上都快成為英國魔法界的一張名片了。
其他魔法部部長還好，每次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都會帶上奧利凡德，雖然不賺錢但也能賺個名聲。
直到康奈利·福吉上台後不久，他就把「七加隆的魔杖」吹噓成了自己的功勞，宣傳說是魔法部在替新生買單。
在這種情況下，就有越來越多人認為七加隆的魔杖理所當然，就比如剛才的迪安·托馬斯。
不過西倫僅用幾句話就把他懟得啞口無言了，而且周圍也沒幾個支持他。
「西倫，首先我不反對你給魔杖漲價。」弗雷德舔了舔嘴唇，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
「但你要想好了，如果你真能做主的話，這件事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而且範圍也不只是霍格沃茨了，而是整個魔法界。」
「別那麼嚴肅，我只是說我會決定漲價。」西倫擺了擺手，「但我現在才二年級，距離接手魔杖店還早著呢。」
聽到西倫這麼說，韋斯萊兄弟才鬆了一口氣。
就像他們說的，他們不反對西倫給魔杖漲價，但這件事真正操作起來卻要好好計劃一下才行，而不是像這樣隨口一說就直接決定……不然西倫恐怕真的要變成眾矢之的了。
但如果是十幾年後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放心，我們保證把你的話傳達到位！」弗雷德拍了拍胸口，重新露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認為可以把它們寫下來，再貼到每一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里最顯眼的地方。」
「好主意，我這就去找羊皮紙。」
「那我去打聽一下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口令。」
兩人迫不及待地從通道跑了出去。
公共休息室里，赫敏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她還沒開口，西倫就已經上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