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第一個項目，應對的辦法
第356章 第一個項目，應對的辦法
親愛的西倫：
我都聽說了，你被選中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
梅林的鬍子，這真是太棒了，！說實話，我一開始以為他們搞錯了，那可是鄧布利多校長親自設置的年齡線，我敢說很多成名已久的巫師也無法越過去當然，他們也不需要這麼做，我的意思是說，他們的年齡肯定超過十七歲了。
比爾也知道了，我和他寫信聊過這件事，我們一致認為你完全有資格代表霍格沃茨。
哦，還有一件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可能很快就會到達霍格沃茨，我們可以一起去三把掃帚喝一杯。
至於我去霍格沃茨的原因，很抱歉，這是機密，我不能說。
再次祝你好運。
查理·韋斯萊。
三把掃帚，西倫放下手裡的羊皮紙，表情微微有些奇怪。
「誰寄來的信，你的朋友嗎？」一旁的哈利看著他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就在海格和穆迪剛離開沒多久，大概五分鐘左右吧，一隻貓頭鷹就飛進來，把這封信扔到了西倫面前。
而且送信的還是一隻和海德薇一樣的雪梟，算是貓頭鷹郵局裡價格最貴的信使了，通常只有需要跨越很遠距離送信的時候，才會選擇它們。
「是朋友，而且你們也認識。」西倫把羊皮紙遞給他們，「是查理·韋斯萊。」
「查理，他不是羅恩的哥哥嗎？」哈利說，一邊好奇地看向羊皮紙。
「我猜他一定是知道你成為了勇士，所以寫信來恭喜你——」
哈利看著信里的內容，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包括旁邊的赫敏也是一樣。
「等等——」
他抬起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查理應該是在羅馬尼亞的火龍保護區工作吧。」
「是的，你沒有記錯。」西倫點點頭。
哈利的表情更奇怪了。
一個遠在羅馬尼亞火龍保護區的養龍人，突然要來霍格沃茨，而且原因還要保密？
這還有什麼可保密的嗎？
他一個養龍人，這時候保密來霍格沃茨，除了三強爭霸賽外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查理這封信已經不算暗示，而是明著告訴西倫第一個比賽項目是火龍了。
「所以第一個項目，該不會就是火—
「我什麼不知道。」西倫突然開口，打斷了哈利的話。
與此同時，赫敏也踢了踢哈利的小腿。
「查理就是來看三強爭霸賽的，他什麼也沒有說，我們也別亂猜，給他惹麻煩。」
「當然，是這樣沒錯。」後知後覺的哈利連忙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回去吧。」
三人站起身，離開了三把掃帚。
在回霍格沃茨的路上，哈利還是忍不住問道：「海格讓你晚上去找他，會不會也是因為查理他們要過來了。」
「應該是這樣沒錯。」西倫說。
他也沒想到，查理會在這時候特意寫一封信過來。
難怪大家都說作弊是三強爭霸賽的特色隱藏項目，還真是一點沒錯。
本來西倫晚上已經不打算再去木屋了，但仔細想想，這畢竟是海格一番好意，便借來了哈利的隱形衣，等到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悄悄穿過公共休息室來到樓下。
其實用阿尼馬格斯更方便一些，但這次去看火龍的可不止海格一個人，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肯定也會到場。
雖然他們不是鄧布利多，被看穿的可能性很小，但西倫還是選擇使用更加穩妥的方式。
而海格也沒有讓西倫失望，在出發前果然去了布斯巴頓的馬車，邀請馬克西姆女士一起前往禁林深處。
「我覺得你很願意過來見識見識。」海格說，「不過，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帶你來看了，好嗎？
你是不應該知道的。」
「當然不會說了。」馬克西姆女士說，
披著隱形衣的西倫走在最後，對馬克西姆的話之以鼻這種話大概也只有海格會相信了，
他這會兒是沒有智商的。
等到了禁林深處，西倫也總算見識到了正兒八經的，活著的火龍。
一共三條，威爾斯綠龍，瑞典短鼻龍，以及—匈牙利樹蜂。
說實話，西倫真不知道負責第一個項目的人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加一條樹蜂進來，這玩意兒的戰鬥力和前兩種火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在確定了火龍的種類之後，西倫便沒有再繼續待下去了，轉身離開了禁林，
等他回到城堡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公共休息室里已經幾乎沒有人在了，只剩下赫敏和哈利坐在壁爐旁邊的扶手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好像隨時都可能睡著。
聽到動靜後，兩人立刻站起來。
「怎麼樣？」赫敏問道：「你看到了嗎？」
「當然。」西倫點點頭，「而且我已經知道第一個項目是什麼了。」
「太好了。」哈利興奮地說，隨即又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問道：「是什麼？」
「別抽中樹蜂。」西倫說。
「別抽中—什麼？」哈利眨了眨眼睛，有點沒聽懂。
「難道第一個項目是要通過抽籤決定勝負嗎？」赫敏也皺了皺眉，「會不會太兒戲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這樣。」西倫笑道。
雖然他這麼說，但赫敏和哈利顯然沒信，等到第二天醒來之後，就開始忙著在圖書館裡尋找起了一切和火龍有關的書籍。
整整一個星期日，他們除了去禮堂吃飯，其他時間全都在圖書館裡，簡直比西倫本人還要上心。
儘管西倫再三表示他們不用這樣，但兩人卻毫不在意。
赫敏表示她可以順便了解一些和火龍有關的知識.或許N.E.W.T.考試能用到呢。
至於哈利，他只是純粹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因為他發現只有忙起來的時候，才能不去想小天狼星公開聽證會延期的事情。
「用魔法修剪爪子這個肯定沒用，鱗片潰爛的治療方法、怎麼清潔牙齒，不行，這都是給那些像海格一樣，希望火龍身強力壯的怪人看的。」
「看看這個呢火龍的厚皮中滲透著古代魔法，只有最強大的魔咒才能穿透。」哈利把書往前一推，隨後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西倫，好像他馬上就會被火龍吃了一樣。
只不過西倫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還在驚訝於剛剛從書里看到的那些奇怪魔法。
聞胡椒粉、把舌頭變硬、喝檸檬汁這些魔法他聽都沒聽過，魔咒課肯定也不會教。
作用不好說，雖然對付火龍估計沒什麼用，但卻很有意思。
就這樣在圖書館裡待了一天，什麼收穫也沒有。
等到周一的時候，霍格沃茨開始上課了，他們也只能把注意力從那些堆積如山的書籍轉移到課堂上。
第一節是草藥課，斯普勞特教授要求他們修剪振翅灌木，這是一種遇到危險就會喻喻顫抖的植物，就像那些會飛的昆蟲在振動翅膀一樣。
等到下課的時候，西倫故意留在最後面，走到正在收拾花盆的斯普勞特教授旁邊。
「有什麼事情嗎？奧利凡德先生。」斯普勞特教授問道。
「我想知道，溫室里有沒有哨箭草。」西倫說。
哨箭草，就和它的名字一樣，能發出像哨子一樣尖銳的聲音，霍格沃茨飛行課教授，以及魁地奇裁判霍琦女士用的那個哨子，就是哨箭草做的。
「當然，在第一溫室里。」斯普勞特教授說。
「我可以借一根嗎？」西倫說，「之後的三強爭霸賽上，我可能會用到。」
斯普勞特教授起初還有點猶豫，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就點頭答應下來。
「沒問題，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它做成哨子給你。」
「那就再好不過了。」
因為和斯普勞特教授多說了幾句話，西倫錯過了第二節課的鈴聲，直到上課後五分鐘才從溫室里出來。
好在下一節是保護神奇生物課，海格根本不在意他遲到的行為。
「如果你有什麼安排，儘管去做吧。」他小聲說道：「你就算現在離開都沒關係。」
「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件事，但可能需要你的幫忙。」西倫說。
「儘管說吧。」海格拍了拍胸口。
「我想去禁林一趟。」西倫說。
霧時間，海格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禁林？」他壓低聲音，「不可能的，西倫，火龍周圍有養龍人看守，你什麼都做不了。」
「不，不是這個。」西倫搖搖頭，「我已經想到要怎麼對付火龍了。」
「那太好了。」
「但我一個人肯定不行。」西倫繼續說道：「我需要額外的幫助。」
「可是」海格還是有些猶豫，但在西倫的堅持下，他還是同意等到晚上的時候，會再次帶著他去禁林里一趟。
「這次你可千萬別再叫馬克西姆女士了，可以嗎？」西倫說。
「她，她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海格臉漲得通紅，「她答應過我的。」
「好吧，就算是這樣。」西倫嘆了口氣，
，「但這算是我的秘密武器，為了以防萬一——」
海格答應了。
這也讓西倫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擔心海格什麼都想和馬克西姆女士分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他就要自己去禁林里了。
雖然他要去的地方在禁林深處，一路上到處都是危險，但如果變成貓的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湯姆也能幫忙帶路，自從三年級之後，它和克魯克山沒少往禁林里跑，對那裡熟得很。
因為這個，赫敏沒少和他抱怨，說湯姆把她可愛乖巧的克魯克山帶壞了，每天就知道往林子裡鑽，然後沾一身土回來。
對此西倫總是保持沉默。
可愛、乖巧.這是形容克魯克山的嗎？
第一次聽到這種話的時候，西倫仿佛看到了海格在夸那條挪威脊背龍諾伯，他當時用的也是這些詞。
下午第一節是占卜課。
西倫直接選擇逃過去，趁這個時間找到了弗立維教授。
「你的意思是說，想學能召喚神奇動物的魔咒？」弗立維教授看著面前的西倫，微微皺了皺眉：「據我所知，好像還沒有這種魔咒。」
「不是憑空召喚。」西倫說，「就是把它從一個地方，用魔法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這樣的話，倒是有一個。」弗立維教授仔細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還記得我們學過的漂浮咒嗎？因為有人念錯了一個音，結果從天上掉下來一頭野牛。」
西倫點頭。
他當然記得，弗立維教授可沒少用這件事舉例，提醒他們念魔咒的時候一定要清晰。
「就是這樣，有巫師根據這個錯誤的魔咒，發明出了一種全新的咒語，可以將動物從一個固定的地方，召喚到面前。」
「我要的就是這個。」西倫眼前一亮，「可是這麼方便的魔法，我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是因為這個魔咒有很多弊端。」弗立維教授繼續說道：「首先時間長，從念完咒語到生效，中間差不多需要幾分鐘的時間，而且這期間被召喚的神奇動物必須一直待在用魔力畫出來的範圍里，最後距離也不能太遠，超過兩英里就沒有用了。」
西倫恍然。這麼多限制，難怪弗立維教授會覺得它雞肋呢。
但這些對他的計劃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他關心的只有一點·
「如果神奇動物比較大呢？」西倫問道：「比布斯巴頓那些神符馬還要大的神奇動物。」
「那沒有關係。」弗立維教授說，「只要把相應的魔法圖畫大一點就可以了，但前提是它不能跑出範圍。」
「這個沒問題！」
之後弗立維教授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個魔咒教給了西倫主要是太冷門了，他光是找記載了這個魔咒的書就用了半個小時。
之後西倫就去了有求必應屋，開始了長時間的練習，直到晚上，他才再次回到城堡，按照約定去禁林找海格。
到這裡，他針對第一個項目的計劃就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個關鍵的問題。
抽籤。
就像他之前和赫敏說的，抽籤可能無法決定誰是第一名，但卻能決定誰是最後一名。
沒人想碰到那條匈牙利樹蜂，包括西倫也一樣，所以他必須在抽籤的時候繞過匈牙利樹蜂才行好在辦法他已經想到了，但需要一個人的幫忙而已，只能等明天再說。
親愛的西倫：
我都聽說了，你被選中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
梅林的鬍子，這真是太棒了，！說實話，我一開始以為他們搞錯了，那可是鄧布利多校長親自設置的年齡線，我敢說很多成名已久的巫師也無法越過去當然，他們也不需要這麼做，我的意思是說，他們的年齡肯定超過十七歲了。
比爾也知道了，我和他寫信聊過這件事，我們一致認為你完全有資格代表霍格沃茨。
哦，還有一件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可能很快就會到達霍格沃茨，我們可以一起去三把掃帚喝一杯。
至於我去霍格沃茨的原因，很抱歉，這是機密，我不能說。
再次祝你好運。
查理·韋斯萊。
三把掃帚，西倫放下手裡的羊皮紙，表情微微有些奇怪。
「誰寄來的信，你的朋友嗎？」一旁的哈利看著他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就在海格和穆迪剛離開沒多久，大概五分鐘左右吧，一隻貓頭鷹就飛進來，把這封信扔到了西倫面前。
而且送信的還是一隻和海德薇一樣的雪梟，算是貓頭鷹郵局裡價格最貴的信使了，通常只有需要跨越很遠距離送信的時候，才會選擇它們。
「是朋友，而且你們也認識。」西倫把羊皮紙遞給他們，「是查理·韋斯萊。」
「查理，他不是羅恩的哥哥嗎？」哈利說，一邊好奇地看向羊皮紙。
「我猜他一定是知道你成為了勇士，所以寫信來恭喜你——」
哈利看著信里的內容，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包括旁邊的赫敏也是一樣。
「等等——」
他抬起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查理應該是在羅馬尼亞的火龍保護區工作吧。」
「是的，你沒有記錯。」西倫點點頭。
哈利的表情更奇怪了。
一個遠在羅馬尼亞火龍保護區的養龍人，突然要來霍格沃茨，而且原因還要保密？
這還有什麼可保密的嗎？
他一個養龍人，這時候保密來霍格沃茨，除了三強爭霸賽外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查理這封信已經不算暗示，而是明著告訴西倫第一個比賽項目是火龍了。
「所以第一個項目，該不會就是火—
「我什麼不知道。」西倫突然開口，打斷了哈利的話。
與此同時，赫敏也踢了踢哈利的小腿。
「查理就是來看三強爭霸賽的，他什麼也沒有說，我們也別亂猜，給他惹麻煩。」
「當然，是這樣沒錯。」後知後覺的哈利連忙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回去吧。」
三人站起身，離開了三把掃帚。
在回霍格沃茨的路上，哈利還是忍不住問道：「海格讓你晚上去找他，會不會也是因為查理他們要過來了。」
「應該是這樣沒錯。」西倫說。
他也沒想到，查理會在這時候特意寫一封信過來。
難怪大家都說作弊是三強爭霸賽的特色隱藏項目，還真是一點沒錯。
本來西倫晚上已經不打算再去木屋了，但仔細想想，這畢竟是海格一番好意，便借來了哈利的隱形衣，等到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悄悄穿過公共休息室來到樓下。
其實用阿尼馬格斯更方便一些，但這次去看火龍的可不止海格一個人，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肯定也會到場。
雖然他們不是鄧布利多，被看穿的可能性很小，但西倫還是選擇使用更加穩妥的方式。
而海格也沒有讓西倫失望，在出發前果然去了布斯巴頓的馬車，邀請馬克西姆女士一起前往禁林深處。
「我覺得你很願意過來見識見識。」海格說，「不過，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帶你來看了，好嗎？
你是不應該知道的。」
「當然不會說了。」馬克西姆女士說，
披著隱形衣的西倫走在最後，對馬克西姆的話之以鼻這種話大概也只有海格會相信了，
他這會兒是沒有智商的。
等到了禁林深處，西倫也總算見識到了正兒八經的，活著的火龍。
一共三條，威爾斯綠龍，瑞典短鼻龍，以及—匈牙利樹蜂。
說實話，西倫真不知道負責第一個項目的人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加一條樹蜂進來，這玩意兒的戰鬥力和前兩種火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在確定了火龍的種類之後，西倫便沒有再繼續待下去了，轉身離開了禁林，
等他回到城堡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公共休息室里已經幾乎沒有人在了，只剩下赫敏和哈利坐在壁爐旁邊的扶手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好像隨時都可能睡著。
聽到動靜後，兩人立刻站起來。
「怎麼樣？」赫敏問道：「你看到了嗎？」
「當然。」西倫點點頭，「而且我已經知道第一個項目是什麼了。」
「太好了。」哈利興奮地說，隨即又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問道：「是什麼？」
「別抽中樹蜂。」西倫說。
「別抽中—什麼？」哈利眨了眨眼睛，有點沒聽懂。
「難道第一個項目是要通過抽籤決定勝負嗎？」赫敏也皺了皺眉，「會不會太兒戲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這樣。」西倫笑道。
雖然他這麼說，但赫敏和哈利顯然沒信，等到第二天醒來之後，就開始忙著在圖書館裡尋找起了一切和火龍有關的書籍。
整整一個星期日，他們除了去禮堂吃飯，其他時間全都在圖書館裡，簡直比西倫本人還要上心。
儘管西倫再三表示他們不用這樣，但兩人卻毫不在意。
赫敏表示她可以順便了解一些和火龍有關的知識.或許N.E.W.T.考試能用到呢。
至於哈利，他只是純粹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因為他發現只有忙起來的時候，才能不去想小天狼星公開聽證會延期的事情。
「用魔法修剪爪子這個肯定沒用，鱗片潰爛的治療方法、怎麼清潔牙齒，不行，這都是給那些像海格一樣，希望火龍身強力壯的怪人看的。」
「看看這個呢火龍的厚皮中滲透著古代魔法，只有最強大的魔咒才能穿透。」哈利把書往前一推，隨後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西倫，好像他馬上就會被火龍吃了一樣。
只不過西倫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還在驚訝於剛剛從書里看到的那些奇怪魔法。
聞胡椒粉、把舌頭變硬、喝檸檬汁這些魔法他聽都沒聽過，魔咒課肯定也不會教。
作用不好說，雖然對付火龍估計沒什麼用，但卻很有意思。
就這樣在圖書館裡待了一天，什麼收穫也沒有。
等到周一的時候，霍格沃茨開始上課了，他們也只能把注意力從那些堆積如山的書籍轉移到課堂上。
第一節是草藥課，斯普勞特教授要求他們修剪振翅灌木，這是一種遇到危險就會喻喻顫抖的植物，就像那些會飛的昆蟲在振動翅膀一樣。
等到下課的時候，西倫故意留在最後面，走到正在收拾花盆的斯普勞特教授旁邊。
「有什麼事情嗎？奧利凡德先生。」斯普勞特教授問道。
「我想知道，溫室里有沒有哨箭草。」西倫說。
哨箭草，就和它的名字一樣，能發出像哨子一樣尖銳的聲音，霍格沃茨飛行課教授，以及魁地奇裁判霍琦女士用的那個哨子，就是哨箭草做的。
「當然，在第一溫室里。」斯普勞特教授說。
「我可以借一根嗎？」西倫說，「之後的三強爭霸賽上，我可能會用到。」
斯普勞特教授起初還有點猶豫，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就點頭答應下來。
「沒問題，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它做成哨子給你。」
「那就再好不過了。」
因為和斯普勞特教授多說了幾句話，西倫錯過了第二節課的鈴聲，直到上課後五分鐘才從溫室里出來。
好在下一節是保護神奇生物課，海格根本不在意他遲到的行為。
「如果你有什麼安排，儘管去做吧。」他小聲說道：「你就算現在離開都沒關係。」
「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件事，但可能需要你的幫忙。」西倫說。
「儘管說吧。」海格拍了拍胸口。
「我想去禁林一趟。」西倫說。
霧時間，海格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禁林？」他壓低聲音，「不可能的，西倫，火龍周圍有養龍人看守，你什麼都做不了。」
「不，不是這個。」西倫搖搖頭，「我已經想到要怎麼對付火龍了。」
「那太好了。」
「但我一個人肯定不行。」西倫繼續說道：「我需要額外的幫助。」
「可是」海格還是有些猶豫，但在西倫的堅持下，他還是同意等到晚上的時候，會再次帶著他去禁林里一趟。
「這次你可千萬別再叫馬克西姆女士了，可以嗎？」西倫說。
「她，她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海格臉漲得通紅，「她答應過我的。」
「好吧，就算是這樣。」西倫嘆了口氣，
，「但這算是我的秘密武器，為了以防萬一——」
海格答應了。
這也讓西倫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擔心海格什麼都想和馬克西姆女士分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他就要自己去禁林里了。
雖然他要去的地方在禁林深處，一路上到處都是危險，但如果變成貓的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湯姆也能幫忙帶路，自從三年級之後，它和克魯克山沒少往禁林里跑，對那裡熟得很。
因為這個，赫敏沒少和他抱怨，說湯姆把她可愛乖巧的克魯克山帶壞了，每天就知道往林子裡鑽，然後沾一身土回來。
對此西倫總是保持沉默。
可愛、乖巧.這是形容克魯克山的嗎？
第一次聽到這種話的時候，西倫仿佛看到了海格在夸那條挪威脊背龍諾伯，他當時用的也是這些詞。
下午第一節是占卜課。
西倫直接選擇逃過去，趁這個時間找到了弗立維教授。
「你的意思是說，想學能召喚神奇動物的魔咒？」弗立維教授看著面前的西倫，微微皺了皺眉：「據我所知，好像還沒有這種魔咒。」
「不是憑空召喚。」西倫說，「就是把它從一個地方，用魔法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這樣的話，倒是有一個。」弗立維教授仔細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還記得我們學過的漂浮咒嗎？因為有人念錯了一個音，結果從天上掉下來一頭野牛。」
西倫點頭。
他當然記得，弗立維教授可沒少用這件事舉例，提醒他們念魔咒的時候一定要清晰。
「就是這樣，有巫師根據這個錯誤的魔咒，發明出了一種全新的咒語，可以將動物從一個固定的地方，召喚到面前。」
「我要的就是這個。」西倫眼前一亮，「可是這麼方便的魔法，我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是因為這個魔咒有很多弊端。」弗立維教授繼續說道：「首先時間長，從念完咒語到生效，中間差不多需要幾分鐘的時間，而且這期間被召喚的神奇動物必須一直待在用魔力畫出來的範圍里，最後距離也不能太遠，超過兩英里就沒有用了。」
西倫恍然。這麼多限制，難怪弗立維教授會覺得它雞肋呢。
但這些對他的計劃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他關心的只有一點·
「如果神奇動物比較大呢？」西倫問道：「比布斯巴頓那些神符馬還要大的神奇動物。」
「那沒有關係。」弗立維教授說，「只要把相應的魔法圖畫大一點就可以了，但前提是它不能跑出範圍。」
「這個沒問題！」
之後弗立維教授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個魔咒教給了西倫主要是太冷門了，他光是找記載了這個魔咒的書就用了半個小時。
之後西倫就去了有求必應屋，開始了長時間的練習，直到晚上，他才再次回到城堡，按照約定去禁林找海格。
到這裡，他針對第一個項目的計劃就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個關鍵的問題。
抽籤。
就像他之前和赫敏說的，抽籤可能無法決定誰是第一名，但卻能決定誰是最後一名。
沒人想碰到那條匈牙利樹蜂，包括西倫也一樣，所以他必須在抽籤的時候繞過匈牙利樹蜂才行好在辦法他已經想到了，但需要一個人的幫忙而已，只能等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