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唐月華與柳二龍
第360章 唐月華與柳二龍
天斗長生閣的丹藥拍賣大會，依舊和上次同樣的流程。在丹藥拍賣大會開始前三天，出了本次拍賣的丹藥預告。
這次的拍賣品和上次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只是新增了一種地階丹藥。
名為築聖丹！
顧名思義，它的效果是可以幫助六十九級魂帝突破到七十級境界。突破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枚！
總共會拍賣五枚。
另外，地階淬體丹的數量被砍掉了大半，只拍賣五枚。
至於另外的四枚丹藥。則依舊是三枚地階丹藥，萬物回春丹。以及一枚天階下品丹藥，破極丹！
當破極丹被劃分為天階下品時，魂師界無疑有著一陣異動，但更多的還是震驚。
破極丹竟被歸類為了天階下品。
那是不是意味著，長生閣的閣主已經煉製出了比這天階下品破極丹品相更好的天階中品、甚至是天階上品的破極丹？！
沒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出面解釋些什麼。
更多的人還是更在意眼下能得到的利益。比如那五枚地階淬體丹，競爭無疑是更加激烈的。
這次，少說也得上百萬金魂幣才能拍賣下來。似乎還不如去排隊買玄階和黃階的淬體丹。但對於那些大勢力而言，排隊得排到猴年馬月去啊？雖然可以花錢請黃牛去排隊，占個位置、多出點錢把丹藥拿回來。但那遠不及直接拍賣來得方便且乾脆。
也不用擔心買來的淬體丹幾經轉手，是否被人動過手腳。畢竟這地階淬體丹是要給他們最看重的天才服用的。
容不得有半點馬虎。
至於築聖丹，他們同樣勢在必得！
魂聖在任何一個勢力都算是高端戰力，沒有人會嫌少。
但對於更大些的勢力而言..
比起築聖丹來說，還是淬體丹和破極丹更讓他們感興趣。
他們宗門的地位在大陸上已經基本穩固，如今拼的就是下一代，要的就是讓宗門地位延續下去。
多一兩個魂聖，無法讓他們宗門的地位得到更多的提升。
可多一兩個天才，卻是有著無限的可能。
天斗長生閣拍賣大會又一次舉行，無疑是讓天斗城變得更加熱鬧了起來。並且不少勢力已經是走一步看一步，在參與天斗長生閣拍賣大會的同時，已經在籌備接下來星羅長生閣即將舉辦的丹藥拍賣大會！
長生閣丹藥拍賣大會的預告剛剛發布..
葉天便告別了比比東胡列娜，帶上了靈鳶斗羅，駕著馬車，朝著天斗城的方向駛去。
車輪滾滾，不斷向前。
靈鳶斗羅好奇地扭過頭來，詢問道：「殿下，我們為什麼不直接用你的第四魂技飛過去？」
「靈鳶姐，你以為我不想嗎？」
葉天盤坐在馬車上，沒好氣地回應道：「一天只有服用的前三枚有效，雖然我可以用融環的技巧，讓每一枚三分鐘飛行時間的效果提升到五分鐘左右，可就算這樣加起來也才十五分鐘...速度雖不錯，可實在不怎麼頂用，還是先用馬車跑吧。等什麼時候我的屁股坐累了，再飛天上去溜溜..」
在得到第四魂環之後。
葉天就實驗過，用四個魂技的輸出，來製作出一枚羽化飛仙丹。
實驗結果便是，如今他最多可以將羽化飛仙丹的飛行能力疊加到五分鐘。至於虛化的能力，卻依舊是三次，每次損耗飛行能力一分鐘。且剩餘飛行時間少於一分鐘時，將無法再使用虛化能力。
總體來看，虛化次數不變。
只是多些續航能力。
「行吧。」
靈鳶斗羅點了點頭，隨意地抽了下眼前的大馬屁。
葉天坐在馬車裡，盤算著如果真的要資助柳二龍開辦一所高級魂師學院的話，該如何讓她乖乖就範呢？直接拿丹藥作為籌碼，許諾優秀學員畢業可以得到某某丹藥一枚？
這個條件一出，怕是學院剛辦起來，門檻就被人踩破了。
葉天不會不知道，長生閣的丹藥對那些魂師勢力有多大的吸引力。
到時候，絕對會有個別勢力不要臉的幫天賦本就優越的弟子偽造身份，矇混到學院裡來，就為了得到那些丹藥。
實在是有些不妥。
倒不如給優秀學員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加入長生閣的機會。等加入之後經過考核，再給丹藥不就行了？
什麼升魂丹，或是什麼萬物回春丹、破極丹，只要夠資格，都能給予其賞賜。
這樣倒是還靠譜些。
至於地皮的事情，憑藉長生閣如今的名望，想來天斗帝國以及天斗帝國之外的勢力，都很想和長生閣打交道。
想要一塊地盤，根本不是難事。
至於資金，那就更不算什麼了，一場拍賣會下來就有幾千萬金魂幣入帳。難不成開辦一所高級魂師學院，還不夠嗎？真不夠的話，那就再開一兩場拍賣會就是了。
反正用鯨膠搞出來的地階淬體丹，以及眾多樹木的生命力凝聚而成的萬物回春丹，還有直接用他的魂技搞定的破極丹，他根本不缺。
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
就怕那些大勢力的錢袋子不夠鼓。
「對了靈鳶姐，話說這次出來之前，老師有沒有叮囑過你什麼？」
聽到葉天的話，靈鳶斗羅神色一僵，監視葉天這種活計本就不光彩。
而且聽葉天的語氣，這位聖子殿下似乎有把她往雙面間諜方向發展的意思。
但面對葉天的詢問，靈鳶斗羅又不能不答。
更不能欺騙。
好在比比東也沒有對她說什麼不能說的。
「殿下，都是些老生常談的事情。教皇陛下只是叮囑我，要我看緊您，千萬不要被其他野女人勾搭去了。還有就是...最好在你睡覺的時候也盯著你一點，防止你那個可以裝活物的魂導器帶了女人進被窩。」
」？？？」
葉天的額頭上冒出幾條黑線。
這還真像比比東那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說的話。
他怎麼可能在如意百寶囊里藏女人？甚至還拉進被窩裡去。他又不是比比東。
話都說出來了，靈鳶斗羅乾脆就開誠布公道：「所以殿下，你能不能在你的房間裡多搭一張床出來？殿下放心，屬下絕對不會干擾到您的私生活。」
「你都打算入侵我的私人領域了，這都不算干擾嗎？」
葉天沒好氣地吐槽道。
「呃————這個，屬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殿下不要讓屬下為難，否則不好交差呢。」
「行了行了，我又沒有拒絕你的意思。」
葉天擺了擺手。
對於靈鳶斗羅，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不是每個女性封號斗羅都是比比東那樣沒有下限。好端端的就會爬上他的床，或者把他拽上床去。
何況他心裡又沒什麼鬼，又沒有裸睡的習慣？加張床又有什麼問題呢？並且他多半也不會選擇睡覺，而是一直盤坐修煉到天明。
有靈鳶斗羅在，或許他也能更加沉浸在修煉之中。
「多謝殿下！」
靈鳶斗羅聞言，立即道謝。
「其實也可以不用麻煩殿下加張床，屬下在沙發上隨意對付一下就行。」
「你直接睡我床上得了。」
葉天隨意地提了嘴，情真意切。
「什麼？！」
靈鳶斗羅眼睛微瞪，一時之間竟有些想歪了。
難不成殿下要她侍寢？
那怎麼成？她可是封號斗羅，怎麼可能幹這種活？
「什麼什麼？我又不睡覺。」
葉天古怪道。
「啊...這、這樣啊，我還以為...」
靈鳶斗羅尷尬得面紅耳赤。
「以為什麼？」
面對葉天的詢問，靈鳶斗羅更是不敢說出方才心中所想。
「沒、沒什麼。
「7
「6
」
三天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
天斗城長生閣前，可以說是門庭若市。連帶街道對面的月軒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分布在四面八方的勢力，早早的就前來占位。
雖然很多人是來湊熱鬧長見識的。
可即便他們是來拍賣會走過場的，卻也有不少人有購買丹藥的打算。
因為在這次丹藥拍賣大會期間...
樓下一樓櫃檯，所有的丹藥都是九折出售的。這無疑讓不少已經快存夠錢的魂師，心動不已。錯過了今天，可就要再等一年了，或者是千里迢迢的跑去星羅城的長生閣。九折的優惠，最起碼能抵近千金魂幣了。
因此這次的丹藥拍賣大會，比上次要熱鬧得多得多。
月軒頂樓。
唐月華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目光落在了對面長生閣的招牌上，忍不住昂首看向長生閣的最頂層。
「也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這次的丹藥拍賣大會，唐月華不打算再去參加。
實在是沒必要。
作為月軒軒主，她現在不止沒錢，還背著幾十萬金魂幣的負債。更是欠長生閣閣主幾次才藝表演...再去借錢或是賒帳的話又能如何呢？她能籌集到百萬金魂幣的資產，去拍下一枚地階淬體丹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還不如用她的才藝表演，好好伺候長生閣閣主。這樣搞好關係，或許還能走走捷徑。
唐月華修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
想到那些族老說的話、想到唐嘯的沉默，不禁咬住了紅唇，捏緊了玉手。
她怎麼也沒想到，就因為一次失敗、就因為長生閣的出現。曾經威風無量的昊天宗，就徹底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模樣。
他們居然暗示她去學點床上功夫去伺候長生閣閣主？
簡直是可笑至極！
她可是昊天宗上上任宗主的孫女、上任宗主的女兒，這任宗主的妹妹啊。是根正苗紅的昊天宗唐家嫡女，他們竟這樣三言兩語的要她用身體用尊嚴去討好那才剛見過一面、甚至還未見過真容的少年。
她這樣的年紀，怎能那般不要臉的去勾引去色誘一個少年人呢？
她自己都會唾棄自己的！
她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做出這般低賤的行徑。
否則若是沒有陪好那個少年，沒讓那少年滿意，就讓人給知道，她月軒軒主是如此低賤不要臉、奇貨可居的貨色，昊天宗此時賴以生存的月軒，也肯定就要倒塌了。
那些族老只瞧見了利益。
卻從未想過可能面臨的風險，更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但唐月華不確定..
她的這份清高，在殘酷的現實面前究竟堅持多久。
再這樣任由長生閣發展下去。
昊天宗的的確確，會漸漸變得不入流起來！
特別是在現在，唐昊不知所蹤，祖傳絕學大須彌錘實際已經失傳的情況下！
昊天宗恐怕永遠也無法復出了。
唐月華那眼裡透著濃濃的哀愁，眼神往下方瞥去。
恍惚之間，一道身著黑裙的倩影出現在了長生閣的門口。
「是她？」
唐月華微微挺起身子，探出頭去。
她了解過那個女子，乃是藍電霸王龍宗二當家玉羅冕的私生女。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曾經也與長生閣閣主流傳過些許緋聞。
只因為長生閣閣主坦言要與他談人生、聊理想。
也不知道..
藍電霸王龍宗內，有沒有如昊天宗族老那樣的人存在。
要這柳二龍去勾引一個少年人。
「」
以此來換取利益。
畢竟，從功利的角度來講，柳二龍只是一個私生女，若是能夠為宗門換來足夠的利益，那完全是利大於弊的。
恐怕有不少人會覺得何樂而不為。
事實也的確如此。
只不過是玉羅冕力排眾議，將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至於玉元震，他也知曉自己的小兒子差點把玉羅冕的私生女給禍害了。對於此事，他自然也不好多強求些什麼。
他相信玉羅冕知道分寸的..
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由那些長老們去說。
又或者說是擔心他們說的太功利。
對於這件事情，玉羅冕完全沒有強求柳二龍的打算。只是在緋聞傳出來的那時，特意暗示過柳二龍，她年紀已經老大不小、也該考慮找個良人成家了。
玉羅冕沒有明說是誰，就算不是長生閣閣主，他也只會暗道一聲可惜、然後欣然接受。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兒還惦記著那個滿嘴噴糞的廢物東西。
天斗長生閣的丹藥拍賣大會，依舊和上次同樣的流程。在丹藥拍賣大會開始前三天，出了本次拍賣的丹藥預告。
這次的拍賣品和上次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只是新增了一種地階丹藥。
名為築聖丹！
顧名思義，它的效果是可以幫助六十九級魂帝突破到七十級境界。突破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枚！
總共會拍賣五枚。
另外，地階淬體丹的數量被砍掉了大半，只拍賣五枚。
至於另外的四枚丹藥。則依舊是三枚地階丹藥，萬物回春丹。以及一枚天階下品丹藥，破極丹！
當破極丹被劃分為天階下品時，魂師界無疑有著一陣異動，但更多的還是震驚。
破極丹竟被歸類為了天階下品。
那是不是意味著，長生閣的閣主已經煉製出了比這天階下品破極丹品相更好的天階中品、甚至是天階上品的破極丹？！
沒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出面解釋些什麼。
更多的人還是更在意眼下能得到的利益。比如那五枚地階淬體丹，競爭無疑是更加激烈的。
這次，少說也得上百萬金魂幣才能拍賣下來。似乎還不如去排隊買玄階和黃階的淬體丹。但對於那些大勢力而言，排隊得排到猴年馬月去啊？雖然可以花錢請黃牛去排隊，占個位置、多出點錢把丹藥拿回來。但那遠不及直接拍賣來得方便且乾脆。
也不用擔心買來的淬體丹幾經轉手，是否被人動過手腳。畢竟這地階淬體丹是要給他們最看重的天才服用的。
容不得有半點馬虎。
至於築聖丹，他們同樣勢在必得！
魂聖在任何一個勢力都算是高端戰力，沒有人會嫌少。
但對於更大些的勢力而言..
比起築聖丹來說，還是淬體丹和破極丹更讓他們感興趣。
他們宗門的地位在大陸上已經基本穩固，如今拼的就是下一代，要的就是讓宗門地位延續下去。
多一兩個魂聖，無法讓他們宗門的地位得到更多的提升。
可多一兩個天才，卻是有著無限的可能。
天斗長生閣拍賣大會又一次舉行，無疑是讓天斗城變得更加熱鬧了起來。並且不少勢力已經是走一步看一步，在參與天斗長生閣拍賣大會的同時，已經在籌備接下來星羅長生閣即將舉辦的丹藥拍賣大會！
長生閣丹藥拍賣大會的預告剛剛發布..
葉天便告別了比比東胡列娜，帶上了靈鳶斗羅，駕著馬車，朝著天斗城的方向駛去。
車輪滾滾，不斷向前。
靈鳶斗羅好奇地扭過頭來，詢問道：「殿下，我們為什麼不直接用你的第四魂技飛過去？」
「靈鳶姐，你以為我不想嗎？」
葉天盤坐在馬車上，沒好氣地回應道：「一天只有服用的前三枚有效，雖然我可以用融環的技巧，讓每一枚三分鐘飛行時間的效果提升到五分鐘左右，可就算這樣加起來也才十五分鐘...速度雖不錯，可實在不怎麼頂用，還是先用馬車跑吧。等什麼時候我的屁股坐累了，再飛天上去溜溜..」
在得到第四魂環之後。
葉天就實驗過，用四個魂技的輸出，來製作出一枚羽化飛仙丹。
實驗結果便是，如今他最多可以將羽化飛仙丹的飛行能力疊加到五分鐘。至於虛化的能力，卻依舊是三次，每次損耗飛行能力一分鐘。且剩餘飛行時間少於一分鐘時，將無法再使用虛化能力。
總體來看，虛化次數不變。
只是多些續航能力。
「行吧。」
靈鳶斗羅點了點頭，隨意地抽了下眼前的大馬屁。
葉天坐在馬車裡，盤算著如果真的要資助柳二龍開辦一所高級魂師學院的話，該如何讓她乖乖就範呢？直接拿丹藥作為籌碼，許諾優秀學員畢業可以得到某某丹藥一枚？
這個條件一出，怕是學院剛辦起來，門檻就被人踩破了。
葉天不會不知道，長生閣的丹藥對那些魂師勢力有多大的吸引力。
到時候，絕對會有個別勢力不要臉的幫天賦本就優越的弟子偽造身份，矇混到學院裡來，就為了得到那些丹藥。
實在是有些不妥。
倒不如給優秀學員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加入長生閣的機會。等加入之後經過考核，再給丹藥不就行了？
什麼升魂丹，或是什麼萬物回春丹、破極丹，只要夠資格，都能給予其賞賜。
這樣倒是還靠譜些。
至於地皮的事情，憑藉長生閣如今的名望，想來天斗帝國以及天斗帝國之外的勢力，都很想和長生閣打交道。
想要一塊地盤，根本不是難事。
至於資金，那就更不算什麼了，一場拍賣會下來就有幾千萬金魂幣入帳。難不成開辦一所高級魂師學院，還不夠嗎？真不夠的話，那就再開一兩場拍賣會就是了。
反正用鯨膠搞出來的地階淬體丹，以及眾多樹木的生命力凝聚而成的萬物回春丹，還有直接用他的魂技搞定的破極丹，他根本不缺。
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
就怕那些大勢力的錢袋子不夠鼓。
「對了靈鳶姐，話說這次出來之前，老師有沒有叮囑過你什麼？」
聽到葉天的話，靈鳶斗羅神色一僵，監視葉天這種活計本就不光彩。
而且聽葉天的語氣，這位聖子殿下似乎有把她往雙面間諜方向發展的意思。
但面對葉天的詢問，靈鳶斗羅又不能不答。
更不能欺騙。
好在比比東也沒有對她說什麼不能說的。
「殿下，都是些老生常談的事情。教皇陛下只是叮囑我，要我看緊您，千萬不要被其他野女人勾搭去了。還有就是...最好在你睡覺的時候也盯著你一點，防止你那個可以裝活物的魂導器帶了女人進被窩。」
」？？？」
葉天的額頭上冒出幾條黑線。
這還真像比比東那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說的話。
他怎麼可能在如意百寶囊里藏女人？甚至還拉進被窩裡去。他又不是比比東。
話都說出來了，靈鳶斗羅乾脆就開誠布公道：「所以殿下，你能不能在你的房間裡多搭一張床出來？殿下放心，屬下絕對不會干擾到您的私生活。」
「你都打算入侵我的私人領域了，這都不算干擾嗎？」
葉天沒好氣地吐槽道。
「呃————這個，屬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殿下不要讓屬下為難，否則不好交差呢。」
「行了行了，我又沒有拒絕你的意思。」
葉天擺了擺手。
對於靈鳶斗羅，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不是每個女性封號斗羅都是比比東那樣沒有下限。好端端的就會爬上他的床，或者把他拽上床去。
何況他心裡又沒什麼鬼，又沒有裸睡的習慣？加張床又有什麼問題呢？並且他多半也不會選擇睡覺，而是一直盤坐修煉到天明。
有靈鳶斗羅在，或許他也能更加沉浸在修煉之中。
「多謝殿下！」
靈鳶斗羅聞言，立即道謝。
「其實也可以不用麻煩殿下加張床，屬下在沙發上隨意對付一下就行。」
「你直接睡我床上得了。」
葉天隨意地提了嘴，情真意切。
「什麼？！」
靈鳶斗羅眼睛微瞪，一時之間竟有些想歪了。
難不成殿下要她侍寢？
那怎麼成？她可是封號斗羅，怎麼可能幹這種活？
「什麼什麼？我又不睡覺。」
葉天古怪道。
「啊...這、這樣啊，我還以為...」
靈鳶斗羅尷尬得面紅耳赤。
「以為什麼？」
面對葉天的詢問，靈鳶斗羅更是不敢說出方才心中所想。
「沒、沒什麼。
「7
「6
」
三天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
天斗城長生閣前，可以說是門庭若市。連帶街道對面的月軒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分布在四面八方的勢力，早早的就前來占位。
雖然很多人是來湊熱鬧長見識的。
可即便他們是來拍賣會走過場的，卻也有不少人有購買丹藥的打算。
因為在這次丹藥拍賣大會期間...
樓下一樓櫃檯，所有的丹藥都是九折出售的。這無疑讓不少已經快存夠錢的魂師，心動不已。錯過了今天，可就要再等一年了，或者是千里迢迢的跑去星羅城的長生閣。九折的優惠，最起碼能抵近千金魂幣了。
因此這次的丹藥拍賣大會，比上次要熱鬧得多得多。
月軒頂樓。
唐月華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目光落在了對面長生閣的招牌上，忍不住昂首看向長生閣的最頂層。
「也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這次的丹藥拍賣大會，唐月華不打算再去參加。
實在是沒必要。
作為月軒軒主，她現在不止沒錢，還背著幾十萬金魂幣的負債。更是欠長生閣閣主幾次才藝表演...再去借錢或是賒帳的話又能如何呢？她能籌集到百萬金魂幣的資產，去拍下一枚地階淬體丹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還不如用她的才藝表演，好好伺候長生閣閣主。這樣搞好關係，或許還能走走捷徑。
唐月華修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
想到那些族老說的話、想到唐嘯的沉默，不禁咬住了紅唇，捏緊了玉手。
她怎麼也沒想到，就因為一次失敗、就因為長生閣的出現。曾經威風無量的昊天宗，就徹底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模樣。
他們居然暗示她去學點床上功夫去伺候長生閣閣主？
簡直是可笑至極！
她可是昊天宗上上任宗主的孫女、上任宗主的女兒，這任宗主的妹妹啊。是根正苗紅的昊天宗唐家嫡女，他們竟這樣三言兩語的要她用身體用尊嚴去討好那才剛見過一面、甚至還未見過真容的少年。
她這樣的年紀，怎能那般不要臉的去勾引去色誘一個少年人呢？
她自己都會唾棄自己的！
她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做出這般低賤的行徑。
否則若是沒有陪好那個少年，沒讓那少年滿意，就讓人給知道，她月軒軒主是如此低賤不要臉、奇貨可居的貨色，昊天宗此時賴以生存的月軒，也肯定就要倒塌了。
那些族老只瞧見了利益。
卻從未想過可能面臨的風險，更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但唐月華不確定..
她的這份清高，在殘酷的現實面前究竟堅持多久。
再這樣任由長生閣發展下去。
昊天宗的的確確，會漸漸變得不入流起來！
特別是在現在，唐昊不知所蹤，祖傳絕學大須彌錘實際已經失傳的情況下！
昊天宗恐怕永遠也無法復出了。
唐月華那眼裡透著濃濃的哀愁，眼神往下方瞥去。
恍惚之間，一道身著黑裙的倩影出現在了長生閣的門口。
「是她？」
唐月華微微挺起身子，探出頭去。
她了解過那個女子，乃是藍電霸王龍宗二當家玉羅冕的私生女。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曾經也與長生閣閣主流傳過些許緋聞。
只因為長生閣閣主坦言要與他談人生、聊理想。
也不知道..
藍電霸王龍宗內，有沒有如昊天宗族老那樣的人存在。
要這柳二龍去勾引一個少年人。
「」
以此來換取利益。
畢竟，從功利的角度來講，柳二龍只是一個私生女，若是能夠為宗門換來足夠的利益，那完全是利大於弊的。
恐怕有不少人會覺得何樂而不為。
事實也的確如此。
只不過是玉羅冕力排眾議，將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至於玉元震，他也知曉自己的小兒子差點把玉羅冕的私生女給禍害了。對於此事，他自然也不好多強求些什麼。
他相信玉羅冕知道分寸的..
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由那些長老們去說。
又或者說是擔心他們說的太功利。
對於這件事情，玉羅冕完全沒有強求柳二龍的打算。只是在緋聞傳出來的那時，特意暗示過柳二龍，她年紀已經老大不小、也該考慮找個良人成家了。
玉羅冕沒有明說是誰，就算不是長生閣閣主，他也只會暗道一聲可惜、然後欣然接受。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兒還惦記著那個滿嘴噴糞的廢物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