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偷聽
林佳佳心頭微微一動，不及說話，被於嘉琪挽著離開露台。
林佳佳與於嘉琪走至一條走廊，走廊與外間露天擺放桌椅位置完全隔開，屬於室內空間了；裡間前方有配菜區，服務區，當然也有洗漱區。
於嘉琪顯然對這兒地形頗為熟悉，帶著林佳佳在洗漱區轉彎，繼而到了個長滿植物與青草的青石幽徑小道，站在濃密的植物叢中，林佳佳莫名看向於嘉琪，於嘉琪示意她往前看；林佳佳抬起頭，她們所處的位置竟能看到前方情況！
四方桌上，傅世瑾還在與傅母談話，傅世瑾背景挺撥寬厚，此時正姿態略呈慵懶狀背對她們而坐，傅母在傅世瑾對面，保養得當的臉上帶著些許嚴肅的神情。
「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把傅亦彥踢出局？」傅母問。
「董事局有人力保，而他最近規矩沒有動作，再等段時間。」
當兩人對話清析地傳入耳里時，林佳佳吃了一驚，這可是偷聽啊！
轉頭欲走，「你跟嘉琪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傅母的話又鑽入了耳中。
林佳佳頓住了腳，下意識看向於嘉琪，她精緻的臉蛋上明顯有了幾分嘲弄與自得，仿佛在譏笑自己不敢面對事實，又自信於她此前說的言論不會有錯。
儘管知道這一切可能是於嘉琪故意為之，可林佳佳仍拖不動腳，她確實想從傅世瑾嘴中得到一個明確答案。
「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傅世瑾清淡地答了。
「上次你於伯母跟我聊天，說也同你提過這事，可被你以事業為由推脫了。」傅母冷聲道：「跟嘉琪早些結婚於你事業只會有好處，到時有你於伯父的全力支持，你能得到傅氏繼承人的希望就更大，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會不明白？」
「我自有打算，母親不必操心。」傅世瑾語調不驚地道。
「有打算？」傅母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明顯浮出了些許冷意，「說說看是何打算。」
傅世瑾沒有答話，似是稍抬了下眸；因視角問題，林佳佳看不到傅世瑾的表情，但她可以想像得到他此時的樣子，眸光深邃，俊臉平靜不動聲色。
他沉默不語的時候能讓人產生十分大的壓迫感，果然，傅母又說話了，「你之所以沒打算結婚是因為有了其它鶯燕？」
許是林佳佳的錯覺，傅母說到『鶯燕』二字時將眸光往她這方面瞥了一眼。
林佳佳心內一縮，欲往後退時，傅世瑾清淡的聲音響起：「母親請放心，婚姻之事我拎得很清。」
傅世瑾說完這話，傅母的神情明顯松解不少，語氣中也帶了些許告誡：「世瑾，現在這個時刻十分敏感，且不說傅亦彥野心勃勃，就是你姑母小叔都處於搖擺狀態，只要你稍有松解他們支持的方向就會改變；我和你舅都指望著你繼承傅氏後幫著發揚你外公的基業，你千萬不能出亂子。」
傅世瑾大概是篤定點了頜，傅母的話題轉往了閒聊的方向，「今天這位林小姐是你的新寵吧？」
聽到傅母提到自己，林佳佳不禁屏住了呼吸。
傅世瑾未置可否，而是道：「您別去打擾她。」
傅母輕嗤了聲，帶著幾分不屑地道：「你太看得起她了，這種沒根沒基的女人也值得我費神介入？」
傅世瑾未說話間，傅母不滿意道：「這種女人你玩玩就算，怎麼還讓她跟嘉琪走那麼近，若是讓你於伯父伯母知道，就不怕惹得他們不開心？」
「嘉琪於我只是妹妹，若於伯父於伯母真因這樣而放棄聯姻的打算，對嘉琪而言未嘗不是好事。」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想同嘉琪結婚？」傅母的聲音又冷厲起來。
「母親何必動怒。」傅世瑾不緊不慢，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即使沒有嘉琪，您不也會替我安排另樁合適的婚姻？我遵從就是。」
「……」
……遵從。
這話讓林佳佳心頭痛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她咬住唇，沒理會於嘉琪的表情，扭頭離開。
林佳佳邊走邊想要冷靜，腦子裡卻全是傅世瑾給過的笑，說過的話，還有他親吻自己時那種快要融化的感覺。
一時間都化成了毒藥，襲向心房。
正胡思亂想往前走，身體被於嘉琪一把拽住，她故意詫異地說：「佳佳姐，都還沒有聽完呢，你怎麼就走啦？」
林佳佳甩開於嘉琪的手，盡力淡漠：「於小姐，這種戲碼，恕我沒興趣再奉陪。」
見狀，於嘉琪精緻的臉上帶著幾分自得幾分嘲屑，卻是一字不語，好笑看著林佳佳。
「於小姐，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林佳佳鎮定道：「今天這一系列的安排，傅夫人的出現，她和傅總的交談，無非就是為了讓我看到聽到。」
「你成功了。我看到了也聽到了，話是很傷人，但不是所有人都會如你所想的一般脆弱，這些並影響不到我。」
聞言，於嘉琪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生出些許咬牙切齒，「林佳佳！我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是我大發慈悲，不想你也同其它那些女人一樣，做著春秋大夢之後再被人拋棄！」
林佳佳看著眼前這個面露兇相的女人，與之前那嬌滴滴的模樣判若兩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現在還笑得出來？」於嘉琪更惱。
林佳佳語調平平道：「笑又如何，哭又如何，該看到的，該聽到的，都已經如你願。我可以走了麼？」
「走？」於嘉琪瞪圓了眼睛，「你確實該走，徹底地走，徹底地離開世瑾哥哥！」
「我離開與否，不用於小姐操心。」
這一答徹底激怒了於嘉琪，她一把抓住林佳佳肩膀：「你沒聽清楚剛才世瑾哥哥的話？他根本不會娶你，你根本連個備胎都算不上，居然還想賴在他身邊？你還要不要臉？這樣很刺激是不是？！」
「彼此彼此。」林佳佳冷冷拉開於嘉琪的手，「他會娶的也不一定是你。」
說這話時林佳佳心內禁不住自嘲，與植耀威還是夫妻時，與小三面對面時，都不曾這樣；現在卻與於嘉琪這樣針鋒相對。
於嘉琪冷笑：「你何必自欺欺人，他不娶我的原因只會是我不嫁，但你卻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既然如此，於小姐又為什麼這麼介意我的存在，要安排這一出呢？」林佳佳亦冷淡地笑道：「因為你很清楚，他能和我在一起是為感情為喜歡，而你，他即使娶你也不會有這些因素在；說到底，你又贏了我哪裡？」
說完這番話，林佳佳也沒管於嘉琪難看到變形的臉色，直接扭頭離開。
林佳佳步伐極快，一心只想要離得越遠越好。
她恨極了這種心痛的感覺，抓不到摸不著，就算想以痛制痛都無從下手。
她衝出去時，送她來的司機竟還在外面等著，見到她，打開車門禮貌請她上車。
林佳佳很想不上車，可她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多年的生活經歷告訴她，不在混亂時做任何決定，她必須冷靜，待冷靜下來再做其它考慮。
強迫自己深吸幾口氣，林佳佳胸口的疼意澀意麻木了幾分，她重新上樓，走到傅世瑾他們坐的那桌，這會的於嘉琪應當也是剛回桌，見到她，漂亮的眼睛中分明閃過一絲狐疑。
沒空管於嘉琪的神色，林佳佳客套又禮貌地道：「傅夫人，傅總，於小姐，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告辭了；再見。」
說完再度下樓坐上了司機的車。
......
路上，林佳佳接到了傅世瑾的電話，他問她身體是不是很不適，要不要請醫生；林佳佳如常婉拒，說自己休息一會就好。
到達花園別苑，林佳佳進了房間。
整個下午林佳佳都沒走出房門，她將房間地板每條縫都磨了個遍，後又將窗戶玻璃使勁擦拭乾淨。
來來回回不知折騰了多久，她聽到了房門傳來轉動聲，扭過頭，看到了背著書包的賀淼。
「林佳佳，你在幹嘛呢？怎麼爬到窗台上去了，不怕掉下去麼！」賀淼大聲叫道。
林佳佳說：「不會掉，外面有防盜窗。」
「......」賀淼額頭黑線，「那你也不要沒事往那兒爬吧！」
林佳佳從窗台下來，扔掉手中抹布，神情淡淡地道：「下午閒著沒事就將玻璃擦了一下。」
賀淼看著那乾淨得如透明狀的玻璃窗，又睜著眼睛大叫：「你這叫打掃一下？再擦下去玻璃都會擦沒了吧？」
林佳佳勉強笑了笑，伸手撫了下賀淼腦袋，隨意問：「餓了沒？要不要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手拿開！」賀淼略為嫌棄地挪開林佳佳的手，「剛拿了抹布的，多髒呀！」
說著賀淼扔下自己書包，看著林佳佳繼續道：「我才不要你做吃的，徐嬸在下面準備著呢，說下午傅世瑾打給她告知你身體又不舒服，讓她隨時注意下，而她整下午都沒見你下樓，以為你在休息呢，原來你在這擦玻璃！林佳佳，你就是個奇葩！」
說到後面，賀淼給出結論。
「噗。」林佳佳被賀淼這話弄得笑出了聲，連帶胸口的鬱悶都散了不少，她自嘲地笑道：「我也覺得自己挺奇葩的。」
「林佳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怎麼感覺你哪裡不太對勁？」賀淼帶著幾分關切地問。
林佳佳與於嘉琪走至一條走廊，走廊與外間露天擺放桌椅位置完全隔開，屬於室內空間了；裡間前方有配菜區，服務區，當然也有洗漱區。
於嘉琪顯然對這兒地形頗為熟悉，帶著林佳佳在洗漱區轉彎，繼而到了個長滿植物與青草的青石幽徑小道，站在濃密的植物叢中，林佳佳莫名看向於嘉琪，於嘉琪示意她往前看；林佳佳抬起頭，她們所處的位置竟能看到前方情況！
四方桌上，傅世瑾還在與傅母談話，傅世瑾背景挺撥寬厚，此時正姿態略呈慵懶狀背對她們而坐，傅母在傅世瑾對面，保養得當的臉上帶著些許嚴肅的神情。
「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把傅亦彥踢出局？」傅母問。
「董事局有人力保，而他最近規矩沒有動作，再等段時間。」
當兩人對話清析地傳入耳里時，林佳佳吃了一驚，這可是偷聽啊！
轉頭欲走，「你跟嘉琪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傅母的話又鑽入了耳中。
林佳佳頓住了腳，下意識看向於嘉琪，她精緻的臉蛋上明顯有了幾分嘲弄與自得，仿佛在譏笑自己不敢面對事實，又自信於她此前說的言論不會有錯。
儘管知道這一切可能是於嘉琪故意為之，可林佳佳仍拖不動腳，她確實想從傅世瑾嘴中得到一個明確答案。
「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傅世瑾清淡地答了。
「上次你於伯母跟我聊天，說也同你提過這事，可被你以事業為由推脫了。」傅母冷聲道：「跟嘉琪早些結婚於你事業只會有好處，到時有你於伯父的全力支持，你能得到傅氏繼承人的希望就更大，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會不明白？」
「我自有打算，母親不必操心。」傅世瑾語調不驚地道。
「有打算？」傅母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明顯浮出了些許冷意，「說說看是何打算。」
傅世瑾沒有答話，似是稍抬了下眸；因視角問題，林佳佳看不到傅世瑾的表情，但她可以想像得到他此時的樣子，眸光深邃，俊臉平靜不動聲色。
他沉默不語的時候能讓人產生十分大的壓迫感，果然，傅母又說話了，「你之所以沒打算結婚是因為有了其它鶯燕？」
許是林佳佳的錯覺，傅母說到『鶯燕』二字時將眸光往她這方面瞥了一眼。
林佳佳心內一縮，欲往後退時，傅世瑾清淡的聲音響起：「母親請放心，婚姻之事我拎得很清。」
傅世瑾說完這話，傅母的神情明顯松解不少，語氣中也帶了些許告誡：「世瑾，現在這個時刻十分敏感，且不說傅亦彥野心勃勃，就是你姑母小叔都處於搖擺狀態，只要你稍有松解他們支持的方向就會改變；我和你舅都指望著你繼承傅氏後幫著發揚你外公的基業，你千萬不能出亂子。」
傅世瑾大概是篤定點了頜，傅母的話題轉往了閒聊的方向，「今天這位林小姐是你的新寵吧？」
聽到傅母提到自己，林佳佳不禁屏住了呼吸。
傅世瑾未置可否，而是道：「您別去打擾她。」
傅母輕嗤了聲，帶著幾分不屑地道：「你太看得起她了，這種沒根沒基的女人也值得我費神介入？」
傅世瑾未說話間，傅母不滿意道：「這種女人你玩玩就算，怎麼還讓她跟嘉琪走那麼近，若是讓你於伯父伯母知道，就不怕惹得他們不開心？」
「嘉琪於我只是妹妹，若於伯父於伯母真因這樣而放棄聯姻的打算，對嘉琪而言未嘗不是好事。」
「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想同嘉琪結婚？」傅母的聲音又冷厲起來。
「母親何必動怒。」傅世瑾不緊不慢，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即使沒有嘉琪，您不也會替我安排另樁合適的婚姻？我遵從就是。」
「……」
……遵從。
這話讓林佳佳心頭痛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她咬住唇，沒理會於嘉琪的表情，扭頭離開。
林佳佳邊走邊想要冷靜，腦子裡卻全是傅世瑾給過的笑，說過的話，還有他親吻自己時那種快要融化的感覺。
一時間都化成了毒藥，襲向心房。
正胡思亂想往前走，身體被於嘉琪一把拽住，她故意詫異地說：「佳佳姐，都還沒有聽完呢，你怎麼就走啦？」
林佳佳甩開於嘉琪的手，盡力淡漠：「於小姐，這種戲碼，恕我沒興趣再奉陪。」
見狀，於嘉琪精緻的臉上帶著幾分自得幾分嘲屑，卻是一字不語，好笑看著林佳佳。
「於小姐，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林佳佳鎮定道：「今天這一系列的安排，傅夫人的出現，她和傅總的交談，無非就是為了讓我看到聽到。」
「你成功了。我看到了也聽到了，話是很傷人，但不是所有人都會如你所想的一般脆弱，這些並影響不到我。」
聞言，於嘉琪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生出些許咬牙切齒，「林佳佳！我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是我大發慈悲，不想你也同其它那些女人一樣，做著春秋大夢之後再被人拋棄！」
林佳佳看著眼前這個面露兇相的女人，與之前那嬌滴滴的模樣判若兩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現在還笑得出來？」於嘉琪更惱。
林佳佳語調平平道：「笑又如何，哭又如何，該看到的，該聽到的，都已經如你願。我可以走了麼？」
「走？」於嘉琪瞪圓了眼睛，「你確實該走，徹底地走，徹底地離開世瑾哥哥！」
「我離開與否，不用於小姐操心。」
這一答徹底激怒了於嘉琪，她一把抓住林佳佳肩膀：「你沒聽清楚剛才世瑾哥哥的話？他根本不會娶你，你根本連個備胎都算不上，居然還想賴在他身邊？你還要不要臉？這樣很刺激是不是？！」
「彼此彼此。」林佳佳冷冷拉開於嘉琪的手，「他會娶的也不一定是你。」
說這話時林佳佳心內禁不住自嘲，與植耀威還是夫妻時，與小三面對面時，都不曾這樣；現在卻與於嘉琪這樣針鋒相對。
於嘉琪冷笑：「你何必自欺欺人，他不娶我的原因只會是我不嫁，但你卻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既然如此，於小姐又為什麼這麼介意我的存在，要安排這一出呢？」林佳佳亦冷淡地笑道：「因為你很清楚，他能和我在一起是為感情為喜歡，而你，他即使娶你也不會有這些因素在；說到底，你又贏了我哪裡？」
說完這番話，林佳佳也沒管於嘉琪難看到變形的臉色，直接扭頭離開。
林佳佳步伐極快，一心只想要離得越遠越好。
她恨極了這種心痛的感覺，抓不到摸不著，就算想以痛制痛都無從下手。
她衝出去時，送她來的司機竟還在外面等著，見到她，打開車門禮貌請她上車。
林佳佳很想不上車，可她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多年的生活經歷告訴她，不在混亂時做任何決定，她必須冷靜，待冷靜下來再做其它考慮。
強迫自己深吸幾口氣，林佳佳胸口的疼意澀意麻木了幾分，她重新上樓，走到傅世瑾他們坐的那桌，這會的於嘉琪應當也是剛回桌，見到她，漂亮的眼睛中分明閃過一絲狐疑。
沒空管於嘉琪的神色，林佳佳客套又禮貌地道：「傅夫人，傅總，於小姐，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告辭了；再見。」
說完再度下樓坐上了司機的車。
......
路上，林佳佳接到了傅世瑾的電話，他問她身體是不是很不適，要不要請醫生；林佳佳如常婉拒，說自己休息一會就好。
到達花園別苑，林佳佳進了房間。
整個下午林佳佳都沒走出房門，她將房間地板每條縫都磨了個遍，後又將窗戶玻璃使勁擦拭乾淨。
來來回回不知折騰了多久，她聽到了房門傳來轉動聲，扭過頭，看到了背著書包的賀淼。
「林佳佳，你在幹嘛呢？怎麼爬到窗台上去了，不怕掉下去麼！」賀淼大聲叫道。
林佳佳說：「不會掉，外面有防盜窗。」
「......」賀淼額頭黑線，「那你也不要沒事往那兒爬吧！」
林佳佳從窗台下來，扔掉手中抹布，神情淡淡地道：「下午閒著沒事就將玻璃擦了一下。」
賀淼看著那乾淨得如透明狀的玻璃窗，又睜著眼睛大叫：「你這叫打掃一下？再擦下去玻璃都會擦沒了吧？」
林佳佳勉強笑了笑，伸手撫了下賀淼腦袋，隨意問：「餓了沒？要不要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手拿開！」賀淼略為嫌棄地挪開林佳佳的手，「剛拿了抹布的，多髒呀！」
說著賀淼扔下自己書包，看著林佳佳繼續道：「我才不要你做吃的，徐嬸在下面準備著呢，說下午傅世瑾打給她告知你身體又不舒服，讓她隨時注意下，而她整下午都沒見你下樓，以為你在休息呢，原來你在這擦玻璃！林佳佳，你就是個奇葩！」
說到後面，賀淼給出結論。
「噗。」林佳佳被賀淼這話弄得笑出了聲，連帶胸口的鬱悶都散了不少，她自嘲地笑道：「我也覺得自己挺奇葩的。」
「林佳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怎麼感覺你哪裡不太對勁？」賀淼帶著幾分關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