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再無情份可言
258.
對于于母的話，林佳佳只是置若罔聞。
對此，於母多少有些不滿，可想到自己不是來吵架的，便又壓著慍意，慢條斯理地說道：「林小姐，傅世瑾跟嘉琪從小一塊長大，一直是朝結婚方向走的，因為你的出現，才導致這一切的改變。」
「嘉琪衝動犯錯確實不對，但歸根結底都是你們逼她的，沒有你插足他們的感情，沒有你弄出這麼多事情，嘉琪她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於母語氣里有了幾分勸說：「現在嘉琪衝動犯錯，我們不推卸責任；林小姐想要怎樣補償儘管開口，我們於家都認。還請林小姐就此放過嘉琪，別再揪著這件事再做文章，也能讓嘉琪能早日從這些傷心事中走出。」
於母說完等了半晌，林佳佳仍是沒有任何反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平靜地望著那肅白的走廊牆壁。
對此，於母心中的慍意又上升了一層，她素來看不起這種人，隨便一點事就驚天動地，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受了委曲！
於母加重幾分語氣地問道：「林小姐，你想好了沒有，意下如何？」
林佳佳這才緩緩挪過目光，淡淡地看了於母一眼，「你剛都說了什麼？我沒聽到。」
「你……」於母氣得不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來找你談不過是給你臉，事情若鬧大，我保證你半點好處都得不到！」
林佳佳任由於母生氣，起了身，沒再理會她的話。
林佳佳才起身走了幾步，卻遇到了迎面而來的傅世瑾；他依舊一身黑白分明的正裝，應當是知道於母過來找自己了吧，俊臉上帶著幾分關切。
兩人沉默當口，身後的於母冷哼了句，「世瑾，你倒看得她緊。」
說完從兩人身邊走過。
於母走了，傅世瑾上前攬住林佳佳，「沒事吧？」
林佳佳搖頭，與傅世瑾一道回了房。
傅世瑾要忙的事情很多，一會電話，一會視頻，還有討論不完的文件；林佳佳看得一會，索性戴上耳朵躺去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佳佳被陣飯菜香氣勾醒，睜開眼，病房裡的桌上擺了不少色香俱全的菜式。
「醒了？過來吃點東西。」傅世瑾柔聲喚道。
雖沒多少胃口，林佳佳還是走去了桌邊，拿著筷子挑了幾顆米飯，問道：「現在什麼時候了，於嘉琪醒了沒有？」
傅世瑾道：「嗯，警察也到了。」
「我要上去看看！」
傅世瑾拖住她手，「你是當事人，上去也不會讓你在現場，你吃飯，我上去看看。」
林佳佳咬住唇，「傅世瑾，我不會要他們的經濟補償，於嘉琪想撞的人是我，我媽是……」說到後邊，林佳佳哽住。
傅世瑾拍了下她肩，低沉說：「我知道。」
......
傅世瑾出去後，林佳佳胡亂地扒了幾口飯，到底忍不住給陸盼打了電話。
陸盼聽到這個消息頗是震驚，「你說什麼？你媽死了？」
「我是說…….哎呀，怎麼回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媽不是在海城呆得好好的麼，上次你們還接她出了院，她跟你們吃了飯，怎麼會……」
林佳佳簡單告知原由，陸盼聽言更驚，「這個於嘉琪瘋了吧，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一定要告她，讓她將牢底坐穿！」
林佳佳淡聲說：「我已報了警，現在正在處理。」
「這有什麼好處理的，這麼明顯的事，直接抓她去定罪不就可以了麼？」
林佳佳沒有出聲。
陸盼大kao了一聲，「莫非她還能不負責任？」
林佳佳轉了話題，「陸盼，你最近跟狄剛怎樣了，和好了沒？」
陸盼沒好氣，「都什麼時候了，還提他幹嘛！你媽這裡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過來幫忙？」
明知道搖頭陸盼看不見，林佳佳還是搖了下頭，「陸盼，我媽在的時候我希望她永遠別來煩我，現在她真不會來煩我了，我又覺得心裡少了一塊，是不是太犯賤了？」
陸盼：「……」
「佳佳，你別自責了，這與你無關。」
林佳佳說：「我自責的是她死了，卻無法替她討個公道。」
陸盼說：「怎麼這麼悲觀，結果不是沒出來？於家還能隻手遮天不成，再說不還有傅世瑾麼？」
林佳佳又搖了下頭，「陸盼，先不說了，我過了這幾天再打給你。」
「那好。實在不行別撐著，告訴我，我過去陪你。」
「嗯。」
......
傅世瑾回到病房時，外邊天色已是不早。
見到他，林佳佳直接問：「怎樣了？」
傅世瑾在林佳佳身邊坐下，「原本是要帶嘉琪回警局去調查問話，但嘉琪精神狀態不行，哆哆嗦嗦說不出話，現在只得仍住在醫院，不過已有警察看守，等她精神好一點再帶去警局。」
聽著傅世瑾的複述，林佳佳幾乎可以想像得到那個場景：瑟瑟發抖的於嘉琪穿著病服，額頭應當有傷，臉色十分憔悴，她抱著傅世瑾大哭，說害怕，說不知道這一切是怎樣發生的。
於父於母鐵定是維護女兒的，如早上一般，說於嘉琪的身體不好，不能逼迫她；傅世瑾面對那一幕，無疑是矛盾的，一邊是心有愧意的妹妹，而另一端是自己。
傅世瑾對母親林雙喜沒有任何感情，甚至是厭惡，若不是於嘉琪想撞自己，林佳佳幾乎可以肯定傅世瑾不會追究於嘉琪太多責任。
「於嘉琪精神一直不好，警察就一直拿她沒辦法麼？」林佳佳問。
聽言，傅世瑾輕抿了下薄唇，「我先陪你回去，這裡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對此，林佳佳沒有發表意見。
............
兩天後，林佳佳接到了警所來的電話，讓她去趟警局。
林佳佳依言去往，對方告知，於嘉琪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症，因為病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方才發生那種意外；警員說完將醫生的鑑定報告拿與林佳佳看。
林佳佳緩緩地看了眼報告，問道：「所以我媽只能白死了是麼？」
對方告知：「你可以追究她的民事責任。」
林佳佳走出警局，傅世瑾已在外邊等候。
春日陽光明媚，洋洋灑灑落在他挺撥的身體上，令他周邊都籠上了一層金色光暈，十分魅惑，也十分迷人。
林佳佳知道於家有權有勢，自己如若沒有傅世瑾的幫忙，必定拿於嘉琪沒有辦法；可林佳佳心裡十分清楚，傅世瑾對於嘉琪取消婚禮一事心存愧疚，亦對於家懷有一份歉意，哪怕這次於嘉琪想傷害的對像是自己。
因為於嘉琪看到傅世瑾時調轉了方向，於嘉琪在那種環境中，那種心態下，卻是不舍傷了傅世瑾半分，這種痴情傅世瑾又怎會沒半點觸動？所以他定然無法做到鐵石心腸，將其送入獄。
此時此刻看到傅世瑾，林佳佳也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想怨好像找不到怨的理由，畢竟他有他的不得已；想熱烈，卻也是熱烈不起來，甚至強顏歡笑都難。
傅世瑾邁開長腿朝林佳佳走來，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帶她走近車旁，打開車門讓她坐進了副駕駛。
等傅世瑾坐上駕駛位啟動車，林佳佳淡聲說道：「剛才負責我媽這個案件的警員告訴我，於嘉琪有精神方面的病症，我無法追究她的刑事責任。」
傅世瑾看了眼小臉平靜的林佳佳，說道：「林佳佳，抱歉。我沒辦法親手將嘉琪送進監牢。她已患病，就讓她住去精神醫院。她是個公眾人物，發生這樣的事，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前途人生近毀，這對她是另種懲罰。」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事實，可真聽傅世瑾口中說出，林佳佳還是有了幾分自嘲。
「林佳佳，你上次問我，是否對嘉琪有愧意；我以前確實存有，可以後絕不會有了，她做的事情已超出了任性嬌蠻的範圍；我跟她往後再無情份可言。」
傅世瑾說著伸手握住了林佳佳的手掌，試圖將自己話與手中溫度傳導給她。
林佳佳不著痕跡地從傅世瑾掌中扯出自己的手，眼睛看向窗外，沒再出聲。
翌日，林佳佳拒絕傅世瑾的陪伴，獨自前住醫院辦好手續，後又將林雙喜送去火葬場。
當往日那個生龍活虎、潑辣到讓人頭疼的母親變成骨灰盒裡一把骨灰，林佳佳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滿了整張臉。
一張紙巾適時地擦掉了她的淚水，林佳佳抬起頭，傅世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面前。
他輕聲說：「我替她置了處墓碑，如果不想辦追悼會，我們現在送她過去。」
追悼會......
估計不會有誰想追悼林雙喜。
林佳佳沙著嗓子道：「不用了。那天吃飯時她說想回鄉下，我送她去鄉下即可。」
「好。我們回去收拾一下出發。」
林佳佳搖頭堅持，「我自己去。」
「林……」
「傅世瑾，請尊重我和我母親的意思。」
傅世瑾：「……」
............
對于于母的話，林佳佳只是置若罔聞。
對此，於母多少有些不滿，可想到自己不是來吵架的，便又壓著慍意，慢條斯理地說道：「林小姐，傅世瑾跟嘉琪從小一塊長大，一直是朝結婚方向走的，因為你的出現，才導致這一切的改變。」
「嘉琪衝動犯錯確實不對，但歸根結底都是你們逼她的，沒有你插足他們的感情，沒有你弄出這麼多事情，嘉琪她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於母語氣里有了幾分勸說：「現在嘉琪衝動犯錯，我們不推卸責任；林小姐想要怎樣補償儘管開口，我們於家都認。還請林小姐就此放過嘉琪，別再揪著這件事再做文章，也能讓嘉琪能早日從這些傷心事中走出。」
於母說完等了半晌，林佳佳仍是沒有任何反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平靜地望著那肅白的走廊牆壁。
對此，於母心中的慍意又上升了一層，她素來看不起這種人，隨便一點事就驚天動地，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受了委曲！
於母加重幾分語氣地問道：「林小姐，你想好了沒有，意下如何？」
林佳佳這才緩緩挪過目光，淡淡地看了於母一眼，「你剛都說了什麼？我沒聽到。」
「你……」於母氣得不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來找你談不過是給你臉，事情若鬧大，我保證你半點好處都得不到！」
林佳佳任由於母生氣，起了身，沒再理會她的話。
林佳佳才起身走了幾步，卻遇到了迎面而來的傅世瑾；他依舊一身黑白分明的正裝，應當是知道於母過來找自己了吧，俊臉上帶著幾分關切。
兩人沉默當口，身後的於母冷哼了句，「世瑾，你倒看得她緊。」
說完從兩人身邊走過。
於母走了，傅世瑾上前攬住林佳佳，「沒事吧？」
林佳佳搖頭，與傅世瑾一道回了房。
傅世瑾要忙的事情很多，一會電話，一會視頻，還有討論不完的文件；林佳佳看得一會，索性戴上耳朵躺去了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佳佳被陣飯菜香氣勾醒，睜開眼，病房裡的桌上擺了不少色香俱全的菜式。
「醒了？過來吃點東西。」傅世瑾柔聲喚道。
雖沒多少胃口，林佳佳還是走去了桌邊，拿著筷子挑了幾顆米飯，問道：「現在什麼時候了，於嘉琪醒了沒有？」
傅世瑾道：「嗯，警察也到了。」
「我要上去看看！」
傅世瑾拖住她手，「你是當事人，上去也不會讓你在現場，你吃飯，我上去看看。」
林佳佳咬住唇，「傅世瑾，我不會要他們的經濟補償，於嘉琪想撞的人是我，我媽是……」說到後邊，林佳佳哽住。
傅世瑾拍了下她肩，低沉說：「我知道。」
......
傅世瑾出去後，林佳佳胡亂地扒了幾口飯，到底忍不住給陸盼打了電話。
陸盼聽到這個消息頗是震驚，「你說什麼？你媽死了？」
「我是說…….哎呀，怎麼回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媽不是在海城呆得好好的麼，上次你們還接她出了院，她跟你們吃了飯，怎麼會……」
林佳佳簡單告知原由，陸盼聽言更驚，「這個於嘉琪瘋了吧，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一定要告她，讓她將牢底坐穿！」
林佳佳淡聲說：「我已報了警，現在正在處理。」
「這有什麼好處理的，這麼明顯的事，直接抓她去定罪不就可以了麼？」
林佳佳沒有出聲。
陸盼大kao了一聲，「莫非她還能不負責任？」
林佳佳轉了話題，「陸盼，你最近跟狄剛怎樣了，和好了沒？」
陸盼沒好氣，「都什麼時候了，還提他幹嘛！你媽這裡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我過來幫忙？」
明知道搖頭陸盼看不見，林佳佳還是搖了下頭，「陸盼，我媽在的時候我希望她永遠別來煩我，現在她真不會來煩我了，我又覺得心裡少了一塊，是不是太犯賤了？」
陸盼：「……」
「佳佳，你別自責了，這與你無關。」
林佳佳說：「我自責的是她死了，卻無法替她討個公道。」
陸盼說：「怎麼這麼悲觀，結果不是沒出來？於家還能隻手遮天不成，再說不還有傅世瑾麼？」
林佳佳又搖了下頭，「陸盼，先不說了，我過了這幾天再打給你。」
「那好。實在不行別撐著，告訴我，我過去陪你。」
「嗯。」
......
傅世瑾回到病房時，外邊天色已是不早。
見到他，林佳佳直接問：「怎樣了？」
傅世瑾在林佳佳身邊坐下，「原本是要帶嘉琪回警局去調查問話，但嘉琪精神狀態不行，哆哆嗦嗦說不出話，現在只得仍住在醫院，不過已有警察看守，等她精神好一點再帶去警局。」
聽著傅世瑾的複述，林佳佳幾乎可以想像得到那個場景：瑟瑟發抖的於嘉琪穿著病服，額頭應當有傷，臉色十分憔悴，她抱著傅世瑾大哭，說害怕，說不知道這一切是怎樣發生的。
於父於母鐵定是維護女兒的，如早上一般，說於嘉琪的身體不好，不能逼迫她；傅世瑾面對那一幕，無疑是矛盾的，一邊是心有愧意的妹妹，而另一端是自己。
傅世瑾對母親林雙喜沒有任何感情，甚至是厭惡，若不是於嘉琪想撞自己，林佳佳幾乎可以肯定傅世瑾不會追究於嘉琪太多責任。
「於嘉琪精神一直不好，警察就一直拿她沒辦法麼？」林佳佳問。
聽言，傅世瑾輕抿了下薄唇，「我先陪你回去，這裡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對此，林佳佳沒有發表意見。
............
兩天後，林佳佳接到了警所來的電話，讓她去趟警局。
林佳佳依言去往，對方告知，於嘉琪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症，因為病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方才發生那種意外；警員說完將醫生的鑑定報告拿與林佳佳看。
林佳佳緩緩地看了眼報告，問道：「所以我媽只能白死了是麼？」
對方告知：「你可以追究她的民事責任。」
林佳佳走出警局，傅世瑾已在外邊等候。
春日陽光明媚，洋洋灑灑落在他挺撥的身體上，令他周邊都籠上了一層金色光暈，十分魅惑，也十分迷人。
林佳佳知道於家有權有勢，自己如若沒有傅世瑾的幫忙，必定拿於嘉琪沒有辦法；可林佳佳心裡十分清楚，傅世瑾對於嘉琪取消婚禮一事心存愧疚，亦對於家懷有一份歉意，哪怕這次於嘉琪想傷害的對像是自己。
因為於嘉琪看到傅世瑾時調轉了方向，於嘉琪在那種環境中，那種心態下，卻是不舍傷了傅世瑾半分，這種痴情傅世瑾又怎會沒半點觸動？所以他定然無法做到鐵石心腸，將其送入獄。
此時此刻看到傅世瑾，林佳佳也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想怨好像找不到怨的理由，畢竟他有他的不得已；想熱烈，卻也是熱烈不起來，甚至強顏歡笑都難。
傅世瑾邁開長腿朝林佳佳走來，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帶她走近車旁，打開車門讓她坐進了副駕駛。
等傅世瑾坐上駕駛位啟動車，林佳佳淡聲說道：「剛才負責我媽這個案件的警員告訴我，於嘉琪有精神方面的病症，我無法追究她的刑事責任。」
傅世瑾看了眼小臉平靜的林佳佳，說道：「林佳佳，抱歉。我沒辦法親手將嘉琪送進監牢。她已患病，就讓她住去精神醫院。她是個公眾人物，發生這樣的事，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前途人生近毀，這對她是另種懲罰。」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事實，可真聽傅世瑾口中說出，林佳佳還是有了幾分自嘲。
「林佳佳，你上次問我，是否對嘉琪有愧意；我以前確實存有，可以後絕不會有了，她做的事情已超出了任性嬌蠻的範圍；我跟她往後再無情份可言。」
傅世瑾說著伸手握住了林佳佳的手掌，試圖將自己話與手中溫度傳導給她。
林佳佳不著痕跡地從傅世瑾掌中扯出自己的手，眼睛看向窗外，沒再出聲。
翌日，林佳佳拒絕傅世瑾的陪伴，獨自前住醫院辦好手續，後又將林雙喜送去火葬場。
當往日那個生龍活虎、潑辣到讓人頭疼的母親變成骨灰盒裡一把骨灰，林佳佳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滿了整張臉。
一張紙巾適時地擦掉了她的淚水，林佳佳抬起頭，傅世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面前。
他輕聲說：「我替她置了處墓碑，如果不想辦追悼會，我們現在送她過去。」
追悼會......
估計不會有誰想追悼林雙喜。
林佳佳沙著嗓子道：「不用了。那天吃飯時她說想回鄉下，我送她去鄉下即可。」
「好。我們回去收拾一下出發。」
林佳佳搖頭堅持，「我自己去。」
「林……」
「傅世瑾，請尊重我和我母親的意思。」
傅世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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