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傲慢大小姐,未來的邦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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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傲慢大小姐,未來的邦女郎

  1998年末,千禧年的腳步日益臨近。

  隨著《生化危機:起源》在歐美市場的狂轟濫炸,以及北美分公司的順利掛牌,北原信在好萊塢的布局已經完成了最基礎的資本與人脈積累。

  接下來,他要亮出真正的底牌。

  千代田區總部,頂層寬的導演工作室里,牆壁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概念圖、分鏡頭手稿和心理學側寫報告。

  北原信站在一塊巨大的白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正在勾勒著新電影《禁閉島》的核心視覺基調。

  這不僅是一部衝擊奧斯卡的心理驚悚神作,更是北原信第一次徹底放下演員身份,以純粹的「導演」和「製片人」的上帝視角,去掌控的一部好萊塢大製作。

  「這部電影的核心,在於欺騙」與氛圍」。」北原信對著長桌旁坐著的美術指導、攝影指導以及幾位核心副導演說道。

  「男主角泰迪是一個患有嚴重精神分裂的退伍軍人。他眼中的世界是扭曲的,所以,我們的鏡頭語言絕不能客觀。」北原信手裡的馬克筆在白板上重重地點了幾下,「我需要攝影機帶有強烈的主觀偏執感」。光影的對比要強烈,色彩要呈現出一種壓抑的、介於現實與夢境之間的灰綠色調。」

  在場的幾位好萊塢重金聘請來的幕後大佬聽得連連點頭,眼神中滿是敬佩。他們發現,這位年輕的亞洲巨頭在電影語言的造詣上,深邃得讓人膽寒。

  而北原信的底氣,不僅僅來自於前世的記憶,更來自於他對自己這套「金手指」的全新開發。

  經過之前幾部大作的洗禮,他發現系統賦予的那些史詩級裝備,其實是可以進行「領域化展開」的。

  當他作為純粹的導演坐在監視器後時,他可以將【時光的回眸】那層復古膠片濾鏡,以及其他裝備帶來的情緒感染力,不再只作用於自己一個人身上,而是如同一個無形的磁場般,直接覆蓋整個劇組!

  在這個「導演領域」內,燈光師會本能地打出最契合情緒的光源;攝影師的推拉搖移會與演員的心跳產生奇妙的共振:群演們的狀態也會被強制拉入那種壓抑的驚悚氛圍中。

  整個劇組不再是分散的個體,而會變成北原信手中一個如臂使指的龐大有機體,所有的運轉都會達到一種超乎想像的高效與完美。

  這才是他敢幹挑戰好萊塢工業體系、去拿捏那些高傲影帝的終極底牌!

  然而,就在前期籌備工作高歌猛進的時候,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卻卡住了整個劇組的脖子。

  「社長,取景地那邊出問題了。」

  相田秘書拿著一份傳真,臉色有些難看地走進了工作室。

  「《禁閉島》的劇本設定里,那座關押精神病患的島嶼是整部電影的靈魂。它必須與世隔絕、四周全是陡峭的懸崖、常年被海霧籠罩,而且島上還得有現成的、帶有哥德式風格的龐大建築群。」相田秘書指著傳真上的資料匯報導。

  北原信點了點頭,這也是他一直強調的。在1998年,電影的CGI特效技術雖然有了長足的進步,但在處理大規模的自然環境(如狂風驟雨、海浪拍打礁石)時,依然會有明顯的失真感。心理驚悚片最忌諱的就是環境虛假,一旦觀眾覺得背景是電腦做的合成畫面,那種代入感就會瞬間崩塌。

  所以,他們必須找一個真實的、符合條件的島嶼進行實景拍攝。

  「我們派出的北美勘景團隊,幾乎把美國東海岸和歐洲周邊的島嶼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在遠離波士頓海岸線的一處公海附近,找到了一個簡直像是為劇本量身定做的私人島嶼黑木島。」

  相田秘書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這座島上有一座廢棄的十九世紀古堡和燈塔,地形險惡,氛圍絕佳。更重要的是,它島內有獨立的發電機組和淡水循環系統,能夠滿足我們幾百人劇組駐紮拍攝的後勤需求。」

  「既然找到了,就砸錢租下來。遇到什麼困難了?」北原信放下馬克筆,隨口問道。

  以北原財團現在的財力,別說租一個島,就算買下來也是九牛一毛。

  「問題就出在這裡,對方根本不差錢。」相田秘書苦笑了一聲,「黑木島的擁有者,是一個底蘊十分深厚的歐洲老牌貴族世家。他們家族似乎對娛樂圈有著很深的偏見,認為劇組進駐會破壞島上的自然環境,打擾他們的清淨。」

  「不僅如此————」相田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匯報導,「我們的公關團隊在那邊碰了滿頭包。當地的居民和那個家族的管家,態度非常傲慢。他們覺得,一個來自亞洲的影視公司,根本拍不出什麼像樣的西方心理懸疑片。言語之間,充滿了對我們亞洲人身份的不信任和排斥。哪怕我們找了好萊塢的本地協調員去說項,對方連大門都不讓進。」

  聽到這裡,北原信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歐美老錢家族骨子裡的那種傲慢和排外,他再清楚不過了。在那些自詡血統高貴的歐洲舊貴族眼裡,好萊塢的新貴都只是些戲子和暴發戶,更別提他這個跨海而來的亞洲人了。

  但《禁閉島》這個項目容不得半點妥協,那個島嶼的硬體條件無可替代。如果不拿下黑木島,整個拍攝計劃就得無限期擱置。

  「看來,靠底下人去跑腿是行不通了。」北原信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動作利落,「給我定最快飛往波士頓的航班,安排一艘私人遊艇。」

  三天後,大西洋海域。

  一艘流線型的豪華私人遊艇,正劈開灰藍色的海浪,朝著迷霧深處駛去。

  北原信站在甲板上,迎著夾雜著咸腥味和寒意的海風,眯著眼睛眺望著遠方。

  隨著遊艇的靠近,海平面上逐漸浮現出一個龐大而陰森的黑色輪廓。陡峭嶙峋的懸崖猶如怪獸的獠牙般直插海底,海浪瘋狂地拍打著礁石,激起數米高的白色泡沫。在島嶼的最高處,一座古老的石頭燈塔在灰暗的天空下若隱若現,半山腰上,還能隱約看到一座充滿哥德式風格的龐大莊園。

  壓抑、孤絕、充滿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神經質美感。

  「簡直完美。」北原信在心裡暗暗讚嘆。難怪勘景團隊死咬著這裡不放,這座島嶼的氣質,簡直和《禁閉島》的劇本是天作之合。

  遊艇在島嶼側面一個相對平緩的私人碼頭靠了岸。

  北原信沒有帶大批的隨從,只帶了相田秘書和一名翻譯,沿著一條鋪滿青苔的石板路,朝著半山腰的莊園走去。

  沿途的風景十分荒涼,高大的冷杉林遮天蔽日。就在他們走到一處靠近懸崖邊緣的開闊草坡時,一陣略顯雜亂和驚慌的馬嘶聲,突然打破了海島的死寂。

  北原信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只見在距離懸崖邊緣不到三十米的地方,一匹體型巨大的純黑色純血馬,正處於一種高度受驚狂躁的狀態。它高高地揚起前蹄,口中發出不安的嘶鳴,瘋狂地甩動著脖子,試圖掙脫背上的騎手。

  而馬背上,騎著一個看身形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女孩。

  女孩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修身馬術服,長筒皮靴緊緊地夾著馬腹。她的滿頭黑髮在海風中狂亂地飛舞,儘管身下的烈馬幾乎要失控,甚至隱隱有向懸崖邊緣倒退的危險趨勢,但她的臉上卻沒有普通女孩那種驚恐萬狀的表情,反而透著一股死磕到底的倔強與冷傲,雙手死死地勒著韁繩。

  「危險!」相田秘書在一旁驚呼出聲,那匹馬再往後退十幾米,連人帶馬都會墜入粉身碎骨的懸崖。

  然而,還沒等相田秘書的話音落下,身邊的北原信已經如同一頭獵豹般竄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西海岸的野性之心】那種無與倫比的身體控制力加持下,幾十米的距離轉瞬即至。

  就在那匹黑馬再次發狂地直立而起、女孩即將被強大的慣性甩下馬背的千鈞一髮之際!

  北原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了馬匹的側方。他沒有去拉女孩,而是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凌空躍起,一把異常精準地攥住了黑馬下頜處的粗壯皮製籠頭。

  「安靜!」

  北原信發出一聲低沉而極具威懾力的冷喝。同時,他那被系統強化到非人類級別的手臂肌肉瞬間暴起,硬生生地用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將那匹接近半噸重的發狂烈馬的頭部,生生地往下壓了半尺!

  黑馬感受到了這股猶如泰山壓頂般、充滿絕對壓制力的氣息,原本狂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前蹄重重地砸在草地上,發出「轟」的一聲悶響,隨後不安地打著響鼻,竟然真的慢慢安靜了下來。

  直到此時,馬背上的女孩才終於穩住了身形,微微喘息著。

  北原信鬆開籠頭,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了女孩的視線。

  這是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美貌。

  女孩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歐洲貴族特有的蒼白與細膩,五官深邃立體。最讓人難以忘記的,是她那雙猶如極品祖母綠般幽深的眼睛,透著一種神秘、冷艷甚至帶著些許哥德式暗黑氣質的獨特韻味。

  「這匹馬的左後腿應該在碎石灘上扭傷了,海風裡的腥味刺激了它的痛覺。」北原信看著她,用一口純正且毫無口音的倫敦腔英語淡淡地說道,「這種情況下強行駕馭,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女孩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亞洲男人。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北原信身上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他剛剛徒手壓制烈馬的動作充滿了力量感,但開口說話時的姿態又如此從容優雅。更讓她意外的,是這個男人的長相。五官俊美凌厲,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黑水,那種散發出來的危險而迷人的荷爾蒙,甚至比好萊塢那些刻意包裝出來的男星還要強烈百倍。

  「我怎麼管教我的馬,輪不到一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來插嘴。」女孩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另外,黑木島是私人領地。你們未經允許擅自登島,我隨時可以叫安保把你們扔進海里。」

  「如果敲門有人回應,我也不至於親自走上來。」北原信並不介意她的冷傲,只是微微一笑,「我是來找這裡的管理者,談一筆互惠互利的交易的。」

  女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在她的潛意識裡,好萊塢的劇組都是些煩人的蒼蠅。眼前這個身手不凡的男人,估計也只是那個糾纏不休的亞洲影視公司派來的先遣保鏢或交涉人員。

  「又是那些渾身充滿銅臭味的電影人。」女孩毫不客氣地冷哼了一聲,「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亞洲老闆,別再派人來煩我們了。這裡不歡迎好萊塢的垃圾劇組來污染空氣。」

  說完,女孩輕輕拉動韁繩,控制著已經安分下來的黑馬,頭也不回地朝著莊園的方向緩緩走去,只留給北原信一個冷傲的背影。

  「社長————這女孩也太傲慢了。」趕上來的相田秘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憤憤不平。

  「歐洲老錢家族的脾氣,大多如此。走吧,去見見這裡真正的話事人。」北原信不以為意,彈了彈西裝上的草屑,繼續向上走去。

  十幾分鐘後,北原信被一名神色冷漠的老管家,帶進了莊園那座充滿歷史滄桑感的巨大書房裡。

  書房裡的陳設極盡奢華,牆壁上掛滿了古老的油畫和獵槍。

  然而,出乎北原信意料的是,坐在那張寬大紅木書桌後面,掌握著這座島嶼生殺大權的,並不是什麼白髮蒼蒼的家族老古董。

  而是剛才那個在懸崖邊騎馬的女孩!

  此時的她已經換下了一身帶著泥土的馬術服,穿上了一件質感極佳的深墨綠色復古天鵝絨長裙。那頭黑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神秘與貴氣。

  看到北原信走進來,女孩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訝異。剛才在懸崖邊,她本以為這個徒手制服烈馬的年輕男人,只是影視公司派來的保鏢或代表。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氣場強大得令人側目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個被管家抱怨了好幾天的「亞洲影視公司老闆」本人。

  「重新認識一下,北原信。」北原信從容不迫地拉開椅子坐下,毫不避諱地迎上她的目光。

  「伊娃·格林(EvaGreen)。」女孩交疊起修長的雙腿,靠在椅背上,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北原信的眼底深處,猛地掠過一抹分外隱秘的亮光。

  伊娃·格林!

  難怪他剛才覺得這個女孩的眼神如此熟悉。在未來的二十年裡,這個名字將代表著好萊塢獨樹一幟的「暗黑系復古女神」。她是《戲夢巴黎》里那個斷臂維納斯,是《007:

  大戰皇家賭場》里唯一讓邦德付出真心的邦女郎,更是無數哥德式電影裡最完美的女主角!

  在1998年,她才剛剛十八歲,還沒有踏入演藝圈,只是一個被家族底蘊包裹著的叛逆千金。

  北原信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為了找個取景地,居然會撞上這位未來好萊塢最與眾不同的超級大美女。

  「北原先生,你的公關團隊很執著,但我的答案和剛才在懸崖邊一樣。」伊娃·格林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和抗拒,「我不信任你們。我的家族在這裡隱居,就是為了躲避外界的喧囂。一旦把場地租給你們,那群粗魯的場務和演員會把這裡的草坪踩爛,把海灘弄得一團糟。更何況,我不認為一個亞洲人,能拍出什麼真正有深度的西方懸疑電影。

  你們還是去影棚里拍那些粗製濫造的錄像帶吧。」

  面對這種帶有文化偏見和階級傲慢的拒絕,北原信沒有生氣。

  他身體微微前傾,深邃的目光猶如兩道實質般的利劍,直刺伊娃的眼底。在這一瞬間,他身上的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格林小姐,不要用你那狹隘的偏見來揣測我的電影。」北原信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我不僅會給你一份遠超市場價數倍的場地租賃費,更會簽署最嚴苛的環保對賭協議。至於深度————我帶來的劇本,是關於戰後創傷、精神分裂和人性深淵的探討。它比你掛在牆上的那些故作深沉的油畫,要深刻一萬倍。」

  伊娃·格林被北原信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氣場震懾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五官俊美得無可挑剔,身材比例堪稱完美,尤其是那雙眼睛裡透出的那種不容置疑的自信與狂野,讓她心底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

  她從小接觸的那些歐洲貴族公子哥,要麼文弱造作,要麼傲慢無腦;而好萊塢的那些製片人,則個個挺著啤酒肚,滿眼都是精明的算計。

  但眼前的北原信,卻像是一個危險的謎團。他既有老派紳士的優雅,又有制服烈馬時的狂野,如今在談判桌上,更是展現出了君王般的霸道。

  伊娃那顆被家族規矩束縛、骨子裡卻充滿了叛逆因子的心,罕見地跳動了一下。她那雙祖母綠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狡黠與興致。

  「你的態度很狂妄,北原先生。」伊娃·格林微微眯起眼睛,紅唇勾起一抹饒有意味的弧度。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北原信,突然拋出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籌碼。

  「但我承認,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並不在乎你那點租賃費,但我對你這個人,或者說,對你這種狂妄背後的底氣很感興趣。」

  伊娃雙手撐在桌面上,湊近北原信,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那張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帶著挑釁與魅惑的笑容:「我們可以打個賭。如果你願意在這個周末,單獨陪我進行一場約會。只要你能在那場約會中,證明你不是一個無趣的資本家,證明你的靈魂確實配得上你剛才吹噓的深刻」。」

  伊娃伸出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那麼,我就做主,把這座黑木島,無條件借給你拍三個月。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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