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上輩子死於此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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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7章 上輩子死於此毒?【3】

  「辦公屋裡沒燒火灶,冷,所以找到帳本就回來了。」秦小米陪秦奶奶演戲,實則手裡根本沒帳本。

  秦奶奶笑:「那大郎帶小米去烤烤火,免得凍壞她。」

  「誒。」姜大郎很樂意多陪陪秦小米。

  秦小米見他一點不著急離開,還很歡喜能與她待在一起,心下嘀咕……他怎麼一點沒被『無患』影響?

  難道真不是狗皇帝?

  若是狗皇帝,見到上輩子毒死自己的毒藥,即使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也應該想趕緊離開,一個人去靜一靜才對。

  「小米,喝一碗熱湯,暖暖身子。」姜大郎已經熄滅燈籠,端來一晚熱湯給她:「喝不下就拿著暖暖手。」

  秦小米看著他,接過陶碗,坐在火爐旁邊,讓自己身體慢慢回暖,又提議:「大郎,咱們玩飛行棋吧。」

  原本是想用圍棋試探他,奈何家裡沒圍棋這種貴貨。

  「好。」姜大郎挺高興:「今天聽說你們玩這種棋時,我就很好奇。」

  秦小米笑,讓朱一青把飛行棋拿來,教了規則後,與姜大郎、秦小谷、姜小珠一塊玩。

  秦小麥在旁邊圍觀,還來往跑的給他們拿年貨吃。

  小姜二郎不玩也不看,他去幫秦爺爺秦奶奶準備明天待客的東西……只因跟大哥待一塊,他總覺得自己肩膀有東西壓著,不舒坦。

  姜大郎看他一眼……便宜弟弟怕他怕到不敢跟他待一塊?那改天他就跟他睡一個屋子,給他破了這臭毛病。

  「你們好好玩,玩到子夜也沒事,反正過年有空閒。」秦奶奶笑,樂見秦小米跟姜大郎培養感情。

  秦小米玩了一個時辰,見姜大郎沒有任何的難受後,扔掉骰子:「該睡了,不玩了。」

  「不玩了嗎?」姜小珠很是可惜,可大哥在這裡,她不敢鬧著再玩幾局,乖乖點頭:「好叭。」

  「成。」姜大郎把飛行棋的棋子、骰子、圖紙給收好,放進盒子裡,遞給秦小米,還問:「小米,咱們明天還玩嗎?」

  秦小米似被將了一軍,敷衍一句:「有空就玩。」

  「好。」姜大郎很高興,去跟秦爺爺秦奶奶告辭,帶著姜二郎、秦小麥秦小谷回姜家宅鋪。

  如今,兩家的男娃都住姜家宅鋪。

  到家後,小姜二郎立馬去燒水洗漱,忙得不行,就怕被大哥拎去學習或練武。

  好在,今晚的大哥有些沉悶,到家後就回了廂房,緊閉門窗,不再出來。

  小姜二郎鬆了一口氣,燒好熱水,把熱水裝進罐子裡,放在門外廊下的火爐里溫著,朝屋內喊:「哥,熱水給你放屋外了,你自己拿啊,我等會兒就睡了!」

  喊完,還忐忑起來,生怕大哥說出啥讓他去讀書練武的話。

  好在,今晚的大哥很好說話,只回一句:「嗯,你歇著吧。」

  你歇著吧,簡直是天籟仙音,小姜二郎激動得差點蹦起來,但他被大哥訓得穩重又沉得住氣。

  所以,他淡定的應一聲誒,然後轉身去洗漱。

  洗完立刻回自己屋,想吹燈睡覺!

  可惜,他躲過了自家大哥的訓練,卻沒躲過秦小谷的折磨。

  秦小谷敲門喊他:「二郎哥,時辰還早,寫半個時辰的功課在睡不遲。」

  小姜二郎都想哭了,可他不敢跟秦小谷鬧,要是把大哥招出來,他就不止是跟小谷寫功課這麼輕鬆了。

  沒辦法,他只能開門,哭喪著臉,小聲對秦小谷道:「小谷,少學一天也沒事,大過年的。」

  大過年的,讀什麼書?!

  可秦小谷說:「一日不學惰性生,且別人想讀書都沒機會,咱們既有機會,就該珍惜。走,做功課去。」

  「……」小姜二郎內心狂流淚,拖著步子,去秦小谷的屋子。

  屋內,秦小麥在提筆寫字,已經寫滿四頁紙。

  小姜二郎:「……小麥啊,你不覺得無聊嗎?」

  秦小麥抬頭看他,笑著搖頭:「不無聊呀,能讀書寫字是好事兒。」

  小姜二郎:「……」

  爺爺說得果然沒錯,他們姜家就沒有讀書天分,一個個都愛舞刀弄槍,倒是秦家人,男女皆愛讀書。

  確實很愛讀書啊,小姜二郎心裡感嘆著,臉上表情挺豐富,要是姜大郎看見,又得罰他,理由是七情上臉,容易被人瞧出心裡想法,重罰!

  秦小谷見他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笑了,把紙筆遞給他:「二郎哥,今天只寫《大學》前兩篇就成。」

  「好!」小姜二郎大喜,只因大學前兩篇加起來不到五百字,他寫完五百字就能回去睡覺。

  小姜二郎下筆如飛,都不翻書,直接默寫。

  秦小谷笑,二郎哥總是不喜歡讀書也不喜歡習武,可二郎哥其實很厲害,是文學得進去,武練得成功。

  三個小傢伙在讀書,姜大郎在屋內靜坐片刻,不知不覺睡覺了。

  夢裡明明暗暗,他似乎又回到了上輩子……粟粟幽居冷宮,拒絕見他。

  可突然的,他收到粟粟的話,說是又做出新玩意,可助大盛橫掃天下,要見他面談,以新玩意換其他事兒。

  他高興瘋了,不是高興她又做出厲害東西,而是高興,粟粟又願意見他了。

  身邊的心腹跪下死諫,說皇后娘娘這是鴻門宴,陛下一去,恐難全身而退。

  他斬了死諫的人。

  以此來告訴所有心腹,敢不遵從他的命令者、敢不尊秦家人者,即使是心腹,也得死!

  效果很好,所有心腹對他接下來的命令,皆是認同。

  他得以去赴宴,見了粟粟。

  粟粟精心打扮過,可她削瘦得只剩下個骨架,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幾乎要奪門而逃!

  是他,是他把粟粟害成這樣。

  要不是他,粟粟能繼續囂張肆意的活著。

  他想抱她,可粟粟避開了。

  他只能看著她忍著對他的厭惡,演著戲。

  為了能跟她多待片刻,他陪她演。

  他知道飯菜里有毒,粟粟要吃時,他攔她,可一切的阻攔,都湮滅在她滿是死灰與決絕的眸子裡。

  自打孩子死後、自打秦家人接連死後、自打他弄出個假兒子來穩住皇帝無子的危局後,他們就回不去了。

  他也懂她,懂她急切的想要為秦家報仇,想死得其所的心。

  所以,他沒再攔她,看著她吃下有毒的飯菜後,也動筷吃下。

  看著他毒發的那一刻,粟粟開心極了,眸子裡再次迸出光彩來,還很好心的告訴他,這劇毒叫無患,專門為除掉他這個禍患而制!

  他奮力掙扎,朝著她爬去,在死前,終於又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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