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細作是在養病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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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4章 細作是在養病菌【2】

  「朗副將、阿鶴叔,我沒有證據,也無法跟你們說清楚什麼是鼠類致病菌。」

  姜大郎看著他們,道:「我只能告訴你們,東漠細作不是在養老鼠吃鼠肉,而是在養病菌。」

  「這種病菌,長於鼠類身上,鼠類是第一代宿主。」

  「啥玩意?啥宿主?養啥菌?」朗副將真的聽懵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姜大郎/盛霆,心下苦笑,越發理解粟粟與雲浮……時代不同、所學不同、沒有見過的東西,怎麼說都是沒用的。

  「副將,卑職以命起誓,東漠細作有極大可能是在老寨培養一種瘟疫,這種瘟疫與鼠類有關,所以請副將速速將此懷疑,上報,最好是通報全大魏,讓全大魏做瘟疫防治!」

  啊這?

  「成,我這就寫信,讓斥候兵送出山,報給梁將軍。只是咱們沒證據,也沒有染病的病人,所以通報全大魏的事兒,你小子還是先別想了。」朗副將信任姜大郎,所以沒證據,他也答應給他上報。

  但京城的文官可不會信任姜大郎,他們連梁將軍都不信,沒證據就說細作在山內弄了疫病,要全大魏防瘟疫,他們魏軍能被文官們上書參奏給參死!

  「有勞朗叔。」姜大郎謝了一句,又對阿鶴叔道:「阿鶴叔,一號山體洞被焚燒,病菌八成已經燒死,但難保逃跑的細作會在山內放病鼠,得立刻告知山內各寨,做瘟疫防治、滅鼠等行動。」

  阿鶴叔:「滅鼠簡單,可瘟疫防治?這怎麼防治?有藥方沒?」

  沒病人做檢查、不知道病症如何,連對症下藥都做不到,更別談防治了。

  上輩子,姜大郎/盛霆並不愛聽粟粟說一些沒發生的事兒,把那視為空話,視為她想太多,所以此刻他也不知道,怎麼防治鼠疫。

  只知道:「高溫能殺死很多瘟疫病菌,讓山民們燒開水,把衣服、鋪蓋都煮一遍。」

  啊這?

  朗副將、阿鶴叔都很為難的看著他:「大郎啊,這種命令就算傳下去了,恐怕也有一半的山民不會做。」

  燒開水煮衣服、鋪蓋?

  除非是魏軍拿著皇帝的聖旨、提著刀,站在山民的家門口,盯著山民去做,否則不可能十成十的執行。

  「副將、阿鶴叔,我該說的都說了,望大家嚴格執行,否則後果自負。」姜大郎/盛霆,已經不是皇帝,無法一句話就讓天下人執行,他只能這麼說。

  至於後續如何,看命吧。

  而對付瘟疫,歷朝歷代,也確實只能是看命。

  阿鶴叔聽罷,更信了姜大郎幾分。

  接觸這麼久,他也算了解姜大郎,這小伙子從不說廢話,既說了,那定是有九成機率,否則根本不會開口。

  「……朗副將、大郎,請跟我一塊去跟山民說這事兒,至於他們信不信,做不做,後果如何,自行負責,山內不會怨怪你們,要怪也是怪東漠畜生!」阿鶴叔心下沉沉,決定不管真假,都先當真的來辦。

  「大郎,咱們跟老鶴一塊去見山民。」朗副將一錘定音,跟姜大郎、阿鶴叔去老寨的阿祖宅邸群前的大空地,見山民。

  咚咚咚!

  擊鼓,聚集山民後,說了細作疑似在一號山體洞養鼠養病菌的事兒。

  四周一靜,一會兒後,山民們才炸開了鍋,紛紛怒罵:「東漠畜生,給我們換種改俗、綁架我們的人來當奴、殺我們的人、糟蹋我們的老寨聖地不說,竟還在我們老寨養瘟疫,畜生不如!」

  「咋辦?要是咱們山內真暴發瘟疫可咋辦啊?」

  「嗚嗚嗚,我還不想死……要死也得先殺幾個東漠畜生再死!」

  咚咚咚!

  軍鼓又響。

  朗副將道:「諸位山內的父老鄉親,莫要害怕,這只是一個推測,不一定真是瘟疫!」

  可山民們還是很絕望,有不少都怒紅了雙眼。

  「我不留守了,我要去追擊逃跑的細作,我要殺了他們!」

  「為什麼啊?我們沒害過東漠,東漠人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我們老老實實的在山內過日子,他們卻跑來山內害我們,我們上輩子是掘了他們東漠祖墳了嗎!」

  嗚嗚嗚,一陣陣憤怒又委屈的哭聲在老寨蔓延。

  山民們是真的委屈,實在想不通,他們沒招誰惹誰,也沒貪圖利益,怎麼就遇上了這種慘事兒?

  姜大郎說:「侵略從來沒有理由,只有目的。東漠的目的就是要侵略大魏,屠人、奪地、奪產!」

  「所以不要去糾結這些沒用的問題,即刻去做瘟疫防治、以及肅清山內的爛攤子。」

  朗副將也道:「對對對,山民們,別哭了,如今可不是哭的時候,都行動起來,把衣服、鋪蓋都煮一煮,殺瘟疫。」

  「咱們同祖同宗,即使山內不幸暴發瘟疫,山內不能再住人,你們還能去山外生活,有活路的,大家別絕望!」

  朗副將一番勸說,大寨主、溫嬸子一頓罵,山民們總算振作起來,圍攏在阿鶴叔、山醫、軍醫們周圍,聽他們交代怎麼做瘟疫防治。

  朗副將則是寫信給梁將軍,告知他東漠細作疑似在山內養瘟疫,未來可能暴發瘟疫的事兒。

  姜大郎也在給山外的秦小米寫信,告知她山內可能有鼠疫的事兒……沒敢寫鼠疫,只說瘟疫,生怕秦小米發現他的身份,會不管不顧衝進山來,弄死他。

  姜大郎寫好信後,又讓沒去過一號山體洞的麾下將士,抄錄他的信,裝進一個用火烤過的信封里,做傳染隔絕。

  無論如何,他不希望粟粟染病。

  至於他,他不確定去過一號山體洞的自己,有沒有染病。

  要是染病了,他做鬼也要屠了東漠!

  又趁著沒人,求了一番天地,最好別染病,最好猜測有誤,那他就能健康的回去見粟粟。

  ……

  嗖嗖嗖!

  山內,瞿同知領兵埋伏在山內通往天芒府的路上,正在堵截逃竄的細作。

  而這次,如他這樣堵截細作的魏軍,還有好幾路。

  嗖嗖嗖!

  箭雨射出,一大片逃竄細作應聲倒地。

  「有,有敵襲,跑。」細作喊著,給還沒進入射程範圍的東漠細作報信。

  只是……

  「不是說東漠人跟西戎人一樣,很能打嗎?咋這批細作這麼廢物?連說話的聲音都軟趴趴的,像快要斷氣?」

  沒錯,這批細作就是被石隼奴拋下的,疑似得了脫力症的人。

  不知道有沒有得脫力症,反正他們在雪地里逃了一夜,體力消耗極大,突然遇襲,是被一箭撂倒,讓瞿同知的兵馬覺得,東漠不行,他們魏軍贏得輕輕鬆鬆。

  「當心有詐,繼續補箭!」瞿同知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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