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4章 都想殺鄭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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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4章 都想殺鄭千明

  鄭千佳是個狠人,很快抬手,啪啪啪啪,狠狠扇了自己四個巴掌。

  又誠懇道:「晚輩多謝秦二叔教導,您所言極是,若是幫犯錯之人,置苦主、置國朝法度、置公正於何地?」

  「晚輩知錯了,將來不會再犯,請眾位給我做個見證人,監督我往後的言行。」

  鄭千佳長得芝蘭玉樹,風儀不凡,這般誠懇認錯,博得在場眾人不少好感。

  鄭千佳說完,還拿眼睛小心翼翼覷一眼秦小米。

  秦小米滿頭問號:「你拿眼睛偷覷我幹啥?放心,你受罰後,恩怨就算清了,以後各走各道,要是再起恩怨,我再自己報仇就成。」

  鄭千佳:「……」

  這粗鄙農女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竟對他這樣的玉面郎君的小心翼翼眼眸無動於衷?!

  秦小米是懂他的小伎倆的,但是:你丫是學子,不是小倌兒,別總想著賣身成嗎?

  還賣得不誠心,只是想以身引她跌落陷阱,以此來害她而已。

  「江僉事,雖然我二叔打了陳少爺,但這是長輩為晚輩撐腰之舉,不是正式懲罰,所以陳少爺的皮肉該割還是得割,這是他應有的懲罰。」秦小米又指著那一串犯人,繼續提醒:「都是人力,瞧他們還精力充沛的,那就送去前線,或做雜工搬運屍體與輜重,或是直接上陣殺敵,為國朝捐軀。」

  一串犯人們聽罷,炸了,喊道:「惡鬼,你這個惡鬼……不不不,我們不是在罵你,是我們所犯之罪,還沒到上陣殺敵的地步,那是死刑犯、重犯才需要做的事兒。」

  「秦東家,秦女傑,我們錯了,我們就是聽了陸舉人的讒言,才跟他去午園門口鬧事,我們也是被騙的,您大人大量,放我們一馬。」

  「我們家裡還有老人孩子,我們要回去保護他們啊,嗚嗚嗚!」

  到最後,已經有犯人嚇得哭出聲來。

  他們沒想到,鬧事的下場會這麼嚴重……上戰場面對喜歡生剖魏人的敵軍,還不如直接給他們一刀。

  關老夫人冷笑:「連上戰場面對敵軍的膽量都沒有,你們有何資格指摘秦東家?!須知秦東家就是靠著直面敵軍,痛殺敵軍,才得來的軍功!」

  「而要不是秦東家的利器,西舵與其麾下的上萬敵軍還占據著東福鎮!」

  陸舉人是抱著必死之心的,聞言喊道:「利器是國朝的,秦東家必須交出利器,否則就是擁器自重,有竊國之嫌!」

  喊完又啊啊痛呼著,江僉事的手勁兒太大,捏得他下半張臉的骨頭都很疼。

  「誰把這玩意嘴裡的布團取下來的?!」江僉事生氣。

  楚將軍已經在附近聽了一會兒了,此刻出聲:「江僉事無鬚生氣,他們說的話越難聽,罪名就越重,下場就越慘。」

  他吩咐小甘千戶:「押去刑帳,按造謠有功人家謀反罪論處……此罪證據確鑿,乃死罪,所以不用留手,怎麼對待敵軍就怎麼對他。」

  江僉事是個好人,提醒道:「楚將軍,白培諫、陳鈺聲、這一串犯人犯的都是這罪責,有造謠鄴王養私兵占利器要造反的,還有造謠我要造反的,總之他們很癲,把自己往死里作!」

  他們以為首府城還是古鋮勇與世家豪強的天下?說什麼造謠話,只要古家、世家不追究,他們就不會真受罰。

  變天了啊,蠢貨們。

  楚將軍聞言怒道:「一群大逆不道、動搖我方抗敵力量的惡徒,刑帳會教他們做人!」

  小甘千戶會意,立馬招呼:「死士營的,把人押去刑帳。」

  「是!」死士營將士裹挾著血腥味,朝著那一串犯人奔去。

  死士營的將士,除去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外,就是刑訊敵軍,所以手段狠辣。

  一有犯人叫喚掙扎,死士營將士立馬出手,卸掉胳膊、下巴,最輕也是梆梆兩拳伺候。

  啊,全都老實了,不敢再嗶嗶。

  那陳少爺還說:「軍爺我什麼都招,一定不敢隱瞞!」

  白培諫的嘴巴還被布團堵著,可他眼裡滿是驚恐,還點了點頭。

  佟先生看得眼前一黑,怒罵鄭四爺,這都找的什麼玩意?就這些玩意,對上死士營的將士,都不用一頓刑罰,他們就會把所有事情給招了!

  「晚輩鄭千佳,拜見楚將軍。」鄭千佳出聲,提醒楚將軍:「將軍,我族弟千明、同窗楊擇儒、聞享南等人乃是苦主,請魏軍將士溫和些對待他們,他們不是犯人。」

  司沛表示:「鄭同窗放心,將士們都很好的,司封就沒被用刑,只是把學員殺學子案的案發前、案發時、案發後的全部經歷,重複再重複地告知魏軍。」

  又提醒鄭千明他們:「你們要好生回答哦,莫要前後不對,不然不能睡覺,要熬夜重新再陳述五遍以上。五遍里有錯的,得再次重新來過。」

  這是沒被用刑?

  這就是酷刑中的一種啊!

  確實是酷刑,司封一個膚白貌美的少年郎,已經不眠不休,被折騰得像剛爬出墳墓的鬼。

  腦子也暈乎乎的,但還認得人,見到眾位同窗後,他眯著黑眼圈的眼睛,呵呵笑道:「你們來了,快坐……放心,不挨打的……呵呵,就是要多寫幾遍供詞……呼呼呼。」

  這話說完的時候,不說鄭千佳、鄭千明、路前、佟先生等人,就是楊擇儒這些好孩子都驚恐萬分。

  只因就這麼一句話,司封是花費一刻多鐘才說完。

  說了幾個字,他就困得睡上一會兒,醒來後,接上繼續說。

  太恐怖了,已經被酷刑折磨成這樣!

  佟先生絕望了,這般酷刑,司封能抗住,那是因為司封是清白的,可鄭千明不清白啊!

  鄭千明怎麼就不能學學盧分旭,自我了斷?要是鄭千明死了,學員殺學子案的真相不僅能被遮掩住,還能製造一個『配合審問的學子被魏軍刑審逼死』的大案!

  只能說,人不能為了自保就去害人,一旦害人,那就不是自保,而是自爆。

  「鄭學子、佟先生、鄭通判、聞韜先生,你們親眼看見了,司封學子確實沒受刑,很完好。」小甘千戶笑道:「還望諸位給我們刑帳正名聲,莫讓外頭的人造謠。」

  鄭通判道:「本官親眼所見,司封學子確實沒被用刑,沒有任何皮肉傷。」

  路前轉頭怒視他:「不讓睡覺就是酷刑!」

  小甘千戶:「小小學子莫要造謠,司封學子是因為太想幫我們魏軍破案,所以不眠不休,只為寫出完整無錯的案件經過。」

  哇趣,秦二叔震驚了,這千戶比他還能說歪理!

  小甘千戶這話,讓佟先生、鄭千佳、路前更為惶恐不安,總覺得鄭千明會扛不住,說漏嘴,那他們可就……

  幾人悚然大驚,殺心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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