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調查工廠
然而，根據年齡來看的話，現在的陳業應該是去上學才對。
只有年滿十八歲，已經是成年人的人類，才會被此方天地的天道，根據自身所學的方向，還有掌握的才能，分配工作。
這種分配工作的方式，就是天人感應。
當然了。
除了上天分配的工作之外，自己去找也是可以的，就是要去道觀里轉個圈，拜個神，然後把心中所願的工作給寫下來，掛在那棵老槐樹的上面，為自己的工作祈求神靈降福，還要燒香。
當身上熏上了香氣以後，那就前往工作地點，進行登記。
如此一來，庇護的力量自然就會到新工作上面了！
如果是換工作，或者是跳槽的話，那也要按照類似的步驟走一遍。
所以，陳業猜測這個世界上的「工作」，或許就跟「地契」一樣，會提供一種來自上位層面的保護，就跟那個大眼珠子是一樣級別的存在……不，甚至還要更高一點。
「我是想要去調查一些工廠。」陳業很快就開始進行編造，「我是從事衛生管理局的學生，想要對這裡的衛生環境，做一次實習考察。」
「衛生？」
聽到這兩個字，這幾個人頭氣球微微一愣，隨後搖頭：「這裡壓根不存在著什麼衛生，環境惡劣的很，而且，連人頭氣球都是未必呆的下去的，更不要說是你了，如果沒事的話，那就趕緊離開吧，不要在這裡胡鬧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是要調查了！」陳業神色肅穆，「這些工廠，規模如此之大，生產出來的東西，全城估計都是等著他去供應的，要是出現了各種問題，那豈不是會危害整個人類社會麼？」
聽到陳業所說的話，其中一個人頭氣球深有同感，點頭道：「你的判斷是沒錯的，但你改變不了這裡的情況，還是走吧。」
說完，他嘆息一聲，道：「我叫西恩，是一家農藥生產局的職工，看見這裡的花草了麼，全部都是被毒死的，他們已經無法掌握正確的農藥方案，而且，裡面的設備已經出現泄漏問題了！」
「這個局的生產地在哪裡，帶我過去。」陳業語氣堅定的道。
「那個地方，可是跟地獄差不多的！」西恩皺了皺眉頭，「你真要過去？」
「當然，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陳業目光篤定，好像他的瞳孔中倒映著火焰，會將這些罪惡一切都給埋葬掉！
「好……好吧……我就帶你去看一眼，你過去了以後，要是遇到有人頭氣球包圍你的話，那就躲在我的身後，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這裡的老職工了……你剛才吹奏的音樂確實好聽，以後當個音樂家什麼的，前途無量，何必要來這個地方送死呢？」
西恩一邊嘮嘮叨叨的，一邊走在前面，為陳業帶路。
這幾個人頭氣球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跟了過來，畢竟人多也可以有個照應……人頭氣球也遵循此法。
剛才聽了陳業的音樂，這幾個人頭氣球都感到舒服暢快，常年累積到身上的這些臭毛病，現在都因為聽了這仿佛天上來的一曲，緩解了不少，直感意識到陳業的身份沒那麼簡單，不知道來到這裡，到底有個什麼樣的目的。
在幾個人頭氣球的簇擁之下，陳業走進了一家食品工廠。
就在這時，陳業的身上突然感受到一股刺痛的感覺。
伴隨著附近的『飢餓』，仿佛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陳業的眉頭微微一皺，拿起了背後的那把桃木劍。
這股異常的感覺，瞬間得以緩解，鎮壓了下來。
似乎是感知到桃木劍的力量……
那幾個人頭氣球看向陳業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異樣之色，然後趕緊在前面帶路了。
他們這時候意識到陳業的身份很有可能是一位天人！
來到這裡，或許能夠解決很多的事情！
就在這時。
陳業抬起頭來，看到了天幕的上空，仿佛有一道眼神，正在注視著自己。
那道眼神的目光，無悲無喜，再次於雲端另一側的盡頭，浮現而出。
「是晦澀天使？」
陳業立刻感知到這股特殊的意念。
此刻，進入工廠後，這裡有一股發霉的味道，撲鼻而來。
陳業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另一側的垃圾桶。
在那垃圾桶裡面存放著大量過期的食物。
這些食物，大部分都已經發霉了。
然而。
旁邊竟然有幾個身穿著職工服的人頭氣球，在垃圾桶裡面翻找食物吃。
陳業走了過去，皺眉問道：「你們難道就不覺得這些食物，是完全不能吃的麼？」
那些人頭氣球轉過頭來，露出了兇惡的神色，好像是欲要讓陳業趕緊滾蛋，不要在這裡多管閒事。
但他們剛轉過頭去的時候，陳業就抽出了桃木劍，護在身前。
桃木劍散發出一股真陽之光輝，覆蓋在那幾個人頭氣球的身上。
滋滋滋！！！
伴隨著一陣烤焦的聲音響起，那幾個人頭氣球突然面露痛苦之色，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焚燒了起來。
過了片刻，這幾個人頭氣球的身上，開始湧現出黑血！
這些黑血帶著非常噁心、粘稠的污濁，被人體氣球排出體外！
然而，
將這些污濁的氣息，全部都排出去後，那幾個人頭氣球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看向陳業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他們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
畢竟，長期吃這些食物，肯定是會對體內有著非常大的傷害！
「天人，請問您為何要來這裡？」遇到的人頭氣球，幾乎都會提出這樣的提問。
「天人？」
西恩不由多看了陳業一眼，當他的目光落在陳業的桃木劍，感受到這把劍帶來的強大威脅，心神一震。
這把劍，是真的可以把人頭氣球殺掉的！
很多人頭氣球，之所以變成老賴，那就是因為活著很痛苦，死也死不掉，對生活充滿了絕望，還要一直忍受著這種慘不忍睹的痛苦。
但陳業的桃木劍，還有吹奏出來的特殊音樂……
好像是真的可以把人頭氣球身上的痛苦給解決掉！
只是這麼短暫的一瞬間……
接觸了桃木劍的屬性以後，這個人頭氣球就感覺到體內淤積的那股毒性，現在都被排出來不少，整個「氣球」都變得更加輕盈了！
「我可以飛了！」
那個人頭氣球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他朝著上空，飛了一圈，興奮的朝著夥伴道：「我是真的可以飛了！」
「我們也都可以了。」
剩餘的幾個氣球，愣了愣，紛紛來到陳業周身，轉了一圈。
桃木劍自動揮舞出一道天命劍氣，化作長虹，貫穿而去……
被劍氣所掃蕩的人頭氣球，體內都有一股大毒，徹底逼了出來，然後它們的整個頭部，變得不那麼沉重，體積也變得逐漸大了起來。
有些比較小的人頭氣球，在排出了體內的這些毒氣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了起來，變成了籃球大的氣球大小。
只要有三個籃球那麼大，就可以飛了！
畢竟。
頭部的總質量是不會改變的，若是體積增大了，那就會變得特別輕盈，到最後甚至可以飛起來。
西恩解釋道：「這個地方的人頭氣球，大多數都是不能飛的，他們只能遵守廠里的規則，只有幹完了每天的活兒，才能從藥房處領藥。」
「藥？」
陳業皺了皺眉頭，不由多問了一句。
「沒錯。」西恩嘆息道，「事實上，我們這裡的人頭氣球都是沒有工資的，只能領取一種特殊的藥方，然後依靠吃藥，緩解痛苦！」
「因為被送到這裡的人頭氣球，都失去了飛行的能力，所以，他們所能承受的工作，那就只有類似食品包裝、食品生產這樣的工作了。」
「每天都要受盡各種各樣的壓榨，甚至廠里能夠生產出來的速食是很多的，但廠里的員工們幾乎都是吃不到的，只有極少數管理者，才能吃到。」
「那些管理者的體積，通常都是比較大的。」
「我也算是這裡的一個管理，雖然知道這種方式，對大多數的人頭氣球，都是十分不好的，他們幾乎只能一輩子靠著過期、變質的食物，進行生存……其實吃那些東西，屬性都是陰的，一輩子都不可能還陽！」
「但沒有辦法，為了吃藥……只有吃藥才能緩解痛苦，所以大多數的人頭氣球，都沒有多少選擇的空間。」
陳業點了點頭。
根據西恩所說的話，陳業大概知道這些工廠，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不是飢餓，而是腐臭！」
陳業聞到了附近那股惡臭的味道，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裡的人頭氣球，事實上都非常的臭。
因為他們常年都要吃這些腐化後的食物，體內都不知道儲存了多麼可怕的毒性！
有這麼大的毒性，別說是陽性了，哪怕是吃正常的食物，都會增大毒氣的增長，絕對不能亂補！
他們需要的，反而是驅邪！
而桃木劍的屬性，劍氣掃蕩之下，對於一般的人頭氣球來說，都是很危險的。
但這裡的人頭氣球，身上所凝聚的毒氣，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所以，哪怕是承受了劍氣掃蕩，都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反而還能幫助他們將體內的毒氣，逼出一部分出來，倒變成好事情了！
「我會儘量幫助你們，恢復體內的毒氣。」陳業開口道。
「真的可以麼？」
在坐的人頭氣球都顯得非常激動。
此時。
陳業進入了這家工廠後，不斷有好奇的人頭氣球，圍繞了過來。
看著數量如此之多的人頭氣球，陳業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在城區裡面的時候，人頭氣球的數量不是那麼密集，沒想到都聚集在廠里。
一眼掃去。
在座的人頭氣球，數量差不多都有上千個了！
由於只有完成了特定的工作量，才能去藥方領取減少痛苦的藥……因此，這些廠主壓根就懶得多管，畢竟他們對人頭氣球的壓榨，早就已經聚集眾怒了！
要是隨便出去的話，還有可能被一些發瘋的人頭氣球給打死！
所以，這些人頭氣球幾乎都是自主去工作，較為自由。
看到這裡竟然來了一個新面孔，都不由自主的湊了上去，想要看到底是個什麼新人進來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進入到這裡的，居然是一位拿著桃木劍的天人！
人頭氣球對桃木劍的恐懼，幾乎都是寫在基因骨子裡的，因為它們天然屬陰，桃木劍又是專門斬陰之物，若是帶著殺邪的意念，驅動桃木劍，那是真的可以把不死的人頭氣球，徹底殺死！
當然，除此之外，桃木劍也有辟邪去凶的能力，是仙人才能舞動的神器！
他們萬萬沒想到……
這片黑暗無比的工廠，有朝一日，竟然會迎來一位天人！
而且，面孔看起來居然還那麼年輕？
此刻。
陳業手握桃木劍，頓時分化出幾道劍光，朝著在座的人頭氣球，掃蕩而去！
嗡嗡嗡！！！
浩然劍光，攜帶著萬千浩然氣，瞬間掃過了這些人頭氣球的身影。
天地浩然氣，乃是道門傳統的正氣，正而不傷，匡扶正道，以浩然氣來拯救這些人頭氣球，最為合適了。
劍光所過之處，所有的人頭氣球都開始瘋狂派出體內的污濁！
包括他們所吃下去的那些食物……
在經過了劍光的掃蕩後，都有了很大的好轉！
「多謝真人！」
「多謝真人！」
「多謝真人！」
「……」
人頭氣球們在接受了陳業的劍光洗禮後，紛紛趕過來，朝著陳業道謝道。
「你們體內的雜質，得以清除以後，應該可以勝任正常工作了吧？」陳業出聲問道。
人頭氣球苦笑一聲，道：「是的。」
「我們之前無論做什麼工作，都因為體內已經養育出了毒素，光是站在那裡流汗，都會讓其他人感到非常噁心，還會掉落一些不明的臟器器官，變成地上的垃圾。」
「所以，哪怕我們把要求放得再低，外面的工作都不會再要我們了。」
只有年滿十八歲，已經是成年人的人類，才會被此方天地的天道，根據自身所學的方向，還有掌握的才能，分配工作。
這種分配工作的方式，就是天人感應。
當然了。
除了上天分配的工作之外，自己去找也是可以的，就是要去道觀里轉個圈，拜個神，然後把心中所願的工作給寫下來，掛在那棵老槐樹的上面，為自己的工作祈求神靈降福，還要燒香。
當身上熏上了香氣以後，那就前往工作地點，進行登記。
如此一來，庇護的力量自然就會到新工作上面了！
如果是換工作，或者是跳槽的話，那也要按照類似的步驟走一遍。
所以，陳業猜測這個世界上的「工作」，或許就跟「地契」一樣，會提供一種來自上位層面的保護，就跟那個大眼珠子是一樣級別的存在……不，甚至還要更高一點。
「我是想要去調查一些工廠。」陳業很快就開始進行編造，「我是從事衛生管理局的學生，想要對這裡的衛生環境，做一次實習考察。」
「衛生？」
聽到這兩個字，這幾個人頭氣球微微一愣，隨後搖頭：「這裡壓根不存在著什麼衛生，環境惡劣的很，而且，連人頭氣球都是未必呆的下去的，更不要說是你了，如果沒事的話，那就趕緊離開吧，不要在這裡胡鬧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是要調查了！」陳業神色肅穆，「這些工廠，規模如此之大，生產出來的東西，全城估計都是等著他去供應的，要是出現了各種問題，那豈不是會危害整個人類社會麼？」
聽到陳業所說的話，其中一個人頭氣球深有同感，點頭道：「你的判斷是沒錯的，但你改變不了這裡的情況，還是走吧。」
說完，他嘆息一聲，道：「我叫西恩，是一家農藥生產局的職工，看見這裡的花草了麼，全部都是被毒死的，他們已經無法掌握正確的農藥方案，而且，裡面的設備已經出現泄漏問題了！」
「這個局的生產地在哪裡，帶我過去。」陳業語氣堅定的道。
「那個地方，可是跟地獄差不多的！」西恩皺了皺眉頭，「你真要過去？」
「當然，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陳業目光篤定，好像他的瞳孔中倒映著火焰，會將這些罪惡一切都給埋葬掉！
「好……好吧……我就帶你去看一眼，你過去了以後，要是遇到有人頭氣球包圍你的話，那就躲在我的身後，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這裡的老職工了……你剛才吹奏的音樂確實好聽，以後當個音樂家什麼的，前途無量，何必要來這個地方送死呢？」
西恩一邊嘮嘮叨叨的，一邊走在前面，為陳業帶路。
這幾個人頭氣球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跟了過來，畢竟人多也可以有個照應……人頭氣球也遵循此法。
剛才聽了陳業的音樂，這幾個人頭氣球都感到舒服暢快，常年累積到身上的這些臭毛病，現在都因為聽了這仿佛天上來的一曲，緩解了不少，直感意識到陳業的身份沒那麼簡單，不知道來到這裡，到底有個什麼樣的目的。
在幾個人頭氣球的簇擁之下，陳業走進了一家食品工廠。
就在這時，陳業的身上突然感受到一股刺痛的感覺。
伴隨著附近的『飢餓』，仿佛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陳業的眉頭微微一皺，拿起了背後的那把桃木劍。
這股異常的感覺，瞬間得以緩解，鎮壓了下來。
似乎是感知到桃木劍的力量……
那幾個人頭氣球看向陳業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異樣之色，然後趕緊在前面帶路了。
他們這時候意識到陳業的身份很有可能是一位天人！
來到這裡，或許能夠解決很多的事情！
就在這時。
陳業抬起頭來，看到了天幕的上空，仿佛有一道眼神，正在注視著自己。
那道眼神的目光，無悲無喜，再次於雲端另一側的盡頭，浮現而出。
「是晦澀天使？」
陳業立刻感知到這股特殊的意念。
此刻，進入工廠後，這裡有一股發霉的味道，撲鼻而來。
陳業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另一側的垃圾桶。
在那垃圾桶裡面存放著大量過期的食物。
這些食物，大部分都已經發霉了。
然而。
旁邊竟然有幾個身穿著職工服的人頭氣球，在垃圾桶裡面翻找食物吃。
陳業走了過去，皺眉問道：「你們難道就不覺得這些食物，是完全不能吃的麼？」
那些人頭氣球轉過頭來，露出了兇惡的神色，好像是欲要讓陳業趕緊滾蛋，不要在這裡多管閒事。
但他們剛轉過頭去的時候，陳業就抽出了桃木劍，護在身前。
桃木劍散發出一股真陽之光輝，覆蓋在那幾個人頭氣球的身上。
滋滋滋！！！
伴隨著一陣烤焦的聲音響起，那幾個人頭氣球突然面露痛苦之色，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焚燒了起來。
過了片刻，這幾個人頭氣球的身上，開始湧現出黑血！
這些黑血帶著非常噁心、粘稠的污濁，被人體氣球排出體外！
然而，
將這些污濁的氣息，全部都排出去後，那幾個人頭氣球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看向陳業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他們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
畢竟，長期吃這些食物，肯定是會對體內有著非常大的傷害！
「天人，請問您為何要來這裡？」遇到的人頭氣球，幾乎都會提出這樣的提問。
「天人？」
西恩不由多看了陳業一眼，當他的目光落在陳業的桃木劍，感受到這把劍帶來的強大威脅，心神一震。
這把劍，是真的可以把人頭氣球殺掉的！
很多人頭氣球，之所以變成老賴，那就是因為活著很痛苦，死也死不掉，對生活充滿了絕望，還要一直忍受著這種慘不忍睹的痛苦。
但陳業的桃木劍，還有吹奏出來的特殊音樂……
好像是真的可以把人頭氣球身上的痛苦給解決掉！
只是這麼短暫的一瞬間……
接觸了桃木劍的屬性以後，這個人頭氣球就感覺到體內淤積的那股毒性，現在都被排出來不少，整個「氣球」都變得更加輕盈了！
「我可以飛了！」
那個人頭氣球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他朝著上空，飛了一圈，興奮的朝著夥伴道：「我是真的可以飛了！」
「我們也都可以了。」
剩餘的幾個氣球，愣了愣，紛紛來到陳業周身，轉了一圈。
桃木劍自動揮舞出一道天命劍氣，化作長虹，貫穿而去……
被劍氣所掃蕩的人頭氣球，體內都有一股大毒，徹底逼了出來，然後它們的整個頭部，變得不那麼沉重，體積也變得逐漸大了起來。
有些比較小的人頭氣球，在排出了體內的這些毒氣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了起來，變成了籃球大的氣球大小。
只要有三個籃球那麼大，就可以飛了！
畢竟。
頭部的總質量是不會改變的，若是體積增大了，那就會變得特別輕盈，到最後甚至可以飛起來。
西恩解釋道：「這個地方的人頭氣球，大多數都是不能飛的，他們只能遵守廠里的規則，只有幹完了每天的活兒，才能從藥房處領藥。」
「藥？」
陳業皺了皺眉頭，不由多問了一句。
「沒錯。」西恩嘆息道，「事實上，我們這裡的人頭氣球都是沒有工資的，只能領取一種特殊的藥方，然後依靠吃藥，緩解痛苦！」
「因為被送到這裡的人頭氣球，都失去了飛行的能力，所以，他們所能承受的工作，那就只有類似食品包裝、食品生產這樣的工作了。」
「每天都要受盡各種各樣的壓榨，甚至廠里能夠生產出來的速食是很多的，但廠里的員工們幾乎都是吃不到的，只有極少數管理者，才能吃到。」
「那些管理者的體積，通常都是比較大的。」
「我也算是這裡的一個管理，雖然知道這種方式，對大多數的人頭氣球，都是十分不好的，他們幾乎只能一輩子靠著過期、變質的食物，進行生存……其實吃那些東西，屬性都是陰的，一輩子都不可能還陽！」
「但沒有辦法，為了吃藥……只有吃藥才能緩解痛苦，所以大多數的人頭氣球，都沒有多少選擇的空間。」
陳業點了點頭。
根據西恩所說的話，陳業大概知道這些工廠，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不是飢餓，而是腐臭！」
陳業聞到了附近那股惡臭的味道，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裡的人頭氣球，事實上都非常的臭。
因為他們常年都要吃這些腐化後的食物，體內都不知道儲存了多麼可怕的毒性！
有這麼大的毒性，別說是陽性了，哪怕是吃正常的食物，都會增大毒氣的增長，絕對不能亂補！
他們需要的，反而是驅邪！
而桃木劍的屬性，劍氣掃蕩之下，對於一般的人頭氣球來說，都是很危險的。
但這裡的人頭氣球，身上所凝聚的毒氣，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所以，哪怕是承受了劍氣掃蕩，都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反而還能幫助他們將體內的毒氣，逼出一部分出來，倒變成好事情了！
「我會儘量幫助你們，恢復體內的毒氣。」陳業開口道。
「真的可以麼？」
在坐的人頭氣球都顯得非常激動。
此時。
陳業進入了這家工廠後，不斷有好奇的人頭氣球，圍繞了過來。
看著數量如此之多的人頭氣球，陳業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在城區裡面的時候，人頭氣球的數量不是那麼密集，沒想到都聚集在廠里。
一眼掃去。
在座的人頭氣球，數量差不多都有上千個了！
由於只有完成了特定的工作量，才能去藥方領取減少痛苦的藥……因此，這些廠主壓根就懶得多管，畢竟他們對人頭氣球的壓榨，早就已經聚集眾怒了！
要是隨便出去的話，還有可能被一些發瘋的人頭氣球給打死！
所以，這些人頭氣球幾乎都是自主去工作，較為自由。
看到這裡竟然來了一個新面孔，都不由自主的湊了上去，想要看到底是個什麼新人進來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進入到這裡的，居然是一位拿著桃木劍的天人！
人頭氣球對桃木劍的恐懼，幾乎都是寫在基因骨子裡的，因為它們天然屬陰，桃木劍又是專門斬陰之物，若是帶著殺邪的意念，驅動桃木劍，那是真的可以把不死的人頭氣球，徹底殺死！
當然，除此之外，桃木劍也有辟邪去凶的能力，是仙人才能舞動的神器！
他們萬萬沒想到……
這片黑暗無比的工廠，有朝一日，竟然會迎來一位天人！
而且，面孔看起來居然還那麼年輕？
此刻。
陳業手握桃木劍，頓時分化出幾道劍光，朝著在座的人頭氣球，掃蕩而去！
嗡嗡嗡！！！
浩然劍光，攜帶著萬千浩然氣，瞬間掃過了這些人頭氣球的身影。
天地浩然氣，乃是道門傳統的正氣，正而不傷，匡扶正道，以浩然氣來拯救這些人頭氣球，最為合適了。
劍光所過之處，所有的人頭氣球都開始瘋狂派出體內的污濁！
包括他們所吃下去的那些食物……
在經過了劍光的掃蕩後，都有了很大的好轉！
「多謝真人！」
「多謝真人！」
「多謝真人！」
「……」
人頭氣球們在接受了陳業的劍光洗禮後，紛紛趕過來，朝著陳業道謝道。
「你們體內的雜質，得以清除以後，應該可以勝任正常工作了吧？」陳業出聲問道。
人頭氣球苦笑一聲，道：「是的。」
「我們之前無論做什麼工作，都因為體內已經養育出了毒素，光是站在那裡流汗，都會讓其他人感到非常噁心，還會掉落一些不明的臟器器官，變成地上的垃圾。」
「所以，哪怕我們把要求放得再低，外面的工作都不會再要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