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狀告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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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們來我家喝酒。我相公喝地爛醉,他們也差不多。我本來就不滿他們來我家蹭吃蹭喝。更厭惡他們一家三口。我也抬不動他們,本來想讓他們直接在外頭地面上睡,又覺得第二天醒來,一定會被相公罵。索xing,我就殺了他們。我用刀將他們切成一片一片的,把所有東西都分好了放在了肉攤子上賣。」

  「等一下。」宋茗微道。

  「你是用刀把他們殺死的?那這脖子上的血也是你吸乾的?」

  白氏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身子狠狠地一顫。

  「是……」

  「那這些雞,狗,豬都是你吸乾了血?」宋茗微再次問道。

  「我說是就是了,哪裡來的這麼多問題?」

  「放肆!」允祀冷冷一喝。

  不知為何,這周圍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白氏嚇得俯首帖耳,哪裡還敢放肆。

  圍觀群眾雙眼都亮起來看著玄親王。

  傳言果然不假,玄親王和宋府二小姐感情親密,而宋府二小姐也果然佛法精深,也不知道念了寫什麼,這些肉就便會了原形。

  如果真的都煮一下,百姓們表示,屏不牢。

  白氏老老實實地道:「其實,我有病。我一直想要吸血,才會覺得沒有那麼餓……」

  順天府尹有所懷疑。

  他讓人送上來一條狗,讓白氏示範一下吸血的過程。

  宋茗微中覺得過於血腥,想要勸誡,卻被允祀攔了下來。

  「大人斷案,你可以問你自己的,但最好不要干涉別人。他們有多年的經驗,眼睛毒著呢。」

  宋茗微只好作罷。

  她看了眼師父,見師父念起了往生咒。

  白氏僵硬著身體來到了狗面前,王老二心頭一顫,道:「娘子,你別說謊了,你根本就怕狗,怎麼可能去會吸狗的血。」

  白氏沒有理會,那狗狗兇狠地朝白氏齜牙咧嘴。

  白氏渾身一顫,踉踉蹌蹌地往後跌去。

  順天府尹搖了搖頭,讓人把狗牽走。

  宋茗微舒了一口氣。

  想來,這白氏並不是真的兇手。

  「白氏,他們死在你的府上,你到底在包庇誰,為何不肯說出實情?」

  白氏一臉煞白。

  「我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再不說實話,我可就得用刑了。」

  白氏噗通一聲跪下來。

  「大人,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難怪她死活不說,只因為這個話頭開不得。

  說了有什麼用呢?

  「白氏,你在戲弄本官?想來你剛剛怕狗也是裝的吧,這三人是你夫妻二人共同殺死的,你為了替你丈夫脫罪,就說是你一人殺的?」

  白氏拼命搖頭。

  「這和我相公無關,大人,人是我殺的,不是什麼鬼,你們就當我胡說八道,大人,請你莫要怪罪到我相公身上。」

  白氏說著突然口吐白沫,兩眼一翻。

  仵作上前,沒一會兒,道:「吃了藥的,已經死了。」

  府尹扶著額頭,腦袋脹痛!

  「行了,估計是畏罪**。王老二,你,回去吧。」

  這案子就這麼草率了解了?

  宋茗微胸口壓著怒火,這些人肉為何讓人看不出是人肉,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個疑點,難道府尹大人沒有發現嗎?

  而這白氏,顯然是承受不了她所見到的一切,或許,最後她問及鬼的時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可是,她偏偏什麼都不能說,就這麼突然地選擇了這種方式來保全她的丈夫。

  宋茗微氣地臉色鐵青,也不等府尹大人說退堂,轉身就走。

  早知道,她私底下劫了人,細細問,也好過光天化日,讓人有苦說不出。

  允祀看了眼允稷,允稷正在給白氏念起了往生咒。

  驀地,宋茗微又回來了。

  她怎麼忘了,還有魂魄。

  人剛死,魂魄還未散去,只要等到白氏的魂魄飛出來,就能問明一切。

  她也來到了允稷身邊,念起了往生咒。

  尋常人看不到,一道白影從白氏的身體裡飛出,然後飛到了允稷的權杖里。

  三人朝順天府尹告別,就看到了王老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他獨自一人走在熱熱鬧鬧的街道上,背影蒼涼,撞上了不少人。

  然而,卻沒有人罵他,只是對他指指點點。

  宋茗微看得心裡難受,再一次惱恨這大梁鐵一般牢固的規定。

  為何,不能談及鬼魂之事?

  「茗微,你跟我會相國寺,細細問一下白氏。七弟,你還有事?」

  言下之意,就是允祀,你可以回去了。

  允祀的身子輕輕地靠在了牆上,雙手抱胸,「方才是夫唱婦隨,現在,自然宋夫唱婦隨。」

  宋茗微的額角狠狠一抽。

  允祀,你又抽的是哪門子的風?

  「主子,有人狀告王妃。」

  黑鼠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他神情嚴峻,臉色十分難看。

  允祀的神色一變,唇角緊緊抿著。

  「怎麼回事?」

  宋茗微也駐足聽了起來。

  「主子,曾府的小姐,喚作曾雨柔的死了,聽說她死的時候手上握著一個簪子。曾府的人說是王妃當初送給曾雨柔的。說曾雨柔暗示,兇手就是王妃。」

  曾雨柔死了?

  宋茗微一驚。

  曾雨柔不是被曾家安排到了家廟去住嗎?

  當初曾雨柔揭穿盛懷安的身份後,就被曾家的人安排去住了家廟,那一次,曾有成壽宴,宋茗微都沒有看到曾雨柔到場。

  「曾有成狀告到了皇上面前,皇上派了海公公來,說是要親審。」黑鼠的話剛落,就看到了海公公帶了人過來。

  宋茗微眯起了眼。

  允祀冷聲道:「看來曾有成已經站在了五哥身邊了,曾宋兩家親家,從現在起,正式決裂。」

  宋茗微聞言,才驚覺,難道曾雨柔的死,是一場政治嫁禍?

  允稷轉過身來,對海公公道:「既然父皇要審問茗微,我也去看看。」

  海大山低頭笑了笑,「那是自然。」

  允祀牽起宋茗微的手,走在了前頭。

  允稷看了眼二人的手,轉而平靜無波地看向前方。

  三人走得不算快,像是在磨蹭著時間。

  「要不,咱們坐車去。皇上正等著呢。」

  海大山的話還沒說完,允祀就道:「也沒多遠,如果海公公著急,可以先坐車離開。」

  海大山的嘴角抽了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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