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別勾引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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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傲然的口吻,不容置喙的霸氣說著讓宋茗微哭笑不得的話。

  誰占誰便宜?

  允祀,你簡直病糊塗了,胡說八道!、

  「知道京城青樓的傳言嗎?我說給你聽,你便知道,你就是人們口中的那種占了便宜,卻只占一次的傻瓜。」允祀舔了舔唇,他的唇微薄,唇瓣十分乾澀。

  「青樓傳言,與玄親王共度chun宵,三天過後,不知肉味。與玄親王共度chun宵,一夜便勝百人,與玄親王共度chun宵,一生之夢。宋茗微,你可別是因為這幾句就按耐不住。要等,等新婚之夜。六哥,送我進去吧。」

  宋茗微又是氣又是羞惱。

  允祀,你個臭不要臉,生死存亡了,你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臉沒皮,你到底有沒有當我是黃花姑娘?

  宋茗微想要扯住他,允祀扯開她的手,道:「茗微,我是很想要你,做夢都想把你掰成各種各樣的姿勢,但是,不是現在。你,別勾引我,好嗎?」

  啪地一聲,宋茗微給了允祀一巴掌。

  「我管你去死。」

  看著佛塔的門關上,宋茗微又後悔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然而,聽到那般污耳朵的話,誰都會火冒三丈吧。

  她沒有當場割他舌頭,算是仁至義盡了。

  門一關實,允祀就軟了下去,允稷將他背在身後,聽得他輕聲道:「六哥,我要有什麼不測,你替我照顧她。好在你給了我兩生花,就算我沒了,下一輩子我還會去找她,還能等她。」

  允稷的腳步頓住,他沉默地望著這層層樓梯。

  「七弟,你不會有事的。」

  背後傳來了極為虛弱的呼吸聲,允稷快速地上了樓,來到了頂層。

  他的袈裟披在了允祀身上,只露出了腿上那處血肉模糊的傷口。

  幾個和尚坐了下來,口中念念有詞。

  烈陽之火猛烈暴漲,將允祀包裹起來。

  允祀腿上的那處傷口發出了噗嗤的聲音,然後一層黑氣與烈火對峙,那黑氣十分頑固,烈陽真火一口矛上去,接著黑氣發出了嗶嗶啵啵的聲音。

  允祀緊接著發出了一聲震耳的怒吼聲。

  宋茗微聽得一清二楚。

  她恨不得現在就亮出尾巴,好飛上這佛塔,看看他到底在承受什麼?

  緊接著,允祀整個人在火中劇烈抽搐。

  允祀身上的袈裟都被烈陽真火燒著了。

  「不好,烈陽真火失控了,可能死被方才的屍毒所刺激。」一個老和尚說道。

  只見允稷飛入烈陽真火裡頭,他從背後環住允祀的腰,一陣佛光從允稷的身體裡泛出,金碧輝煌地射入天際。

  宋茗微抬眼看去,心緊緊地揪在一起。

  那是什麼?

  是師父嗎?

  那烈陽真火猛地地往二人撞去,像是非要將那佛光撞破。

  允祀氣若遊絲地睜開眼,看了眼那真火,道:「六哥,這真火,xing子真烈。」

  他說著,一口心頭血朝烈陽真火撲去。

  烈陽真火貪婪地焚燒那口鮮血,將他香噬殆盡,才安定了下來。

  允稷飛身將烈陽真火收入佛龕,那真火變得與凡火無異後,他才道:「抬王爺下去歇息。」

  幾個僧人忙抬起了允祀,允祀經過兩次烈陽真火,元氣大傷,沉沉地閉上眼,再無力站起來。

  待這頂樓只剩下允稷一人,他才劇烈咳嗽了一番,手臂處如同瓷瓶裂開了紋,斑駁地露出了裡頭的血肉和經脈。

  他的手拂過,裂紋驟然消失,手臂看過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允稷卻劇烈咳嗽了起來。

  住持走了上來,道:「你坐下,我給你療傷。」

  「師父。」

  住持嘆了一口氣,「你知道的,純陰女子的命運早就已經註定。就算不是皇上,也會是允祀或者別人。你身在兗州,為了趕回來救她,透支瞬移術,傷了根本。又為了阻止她救允祀,你就自己護著允祀?你別忘了,你的身體不是凡體,受了傷要用非常長的時間來修復,而且孽靈她也從未離去,你得小心。」

  「師父,茗微是我的徒弟。」

  「只是因為她是你的徒弟?」

  允稷沒有回答。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最佳的答案是什麼。

  然而,那一句卻是他唯一能給出的答案。

  住持最終沒有再言,只給他療傷過後,道:「這些日子京中不太平,你時常在外走,關注一下。我感覺大梁的天,怕是要變了。」

  允稷站了起來,他忽然叫住了正要走出去的住持。

  「師父,你幫我告訴茗微,就說這幾天我有事,讓她暫時不要到相國寺來。」

  住持沉默地點了點頭。

  就這麼怕被她知道嗎?

  宋茗微看到了允祀被抬著出來,她叫了他幾遍,都沒有聽到回答。

  宋茗微忙跟了上去,只不過走了兩步,卻沒發現師父。

  她想要轉身,卻被住持叫住了。

  「允稷方才耗費了功力,現在有些累,我已經讓他回去休息了。他吩咐你多觀察一下京中怪事,暫時就不要到相國寺來。」

  宋茗微愣了愣。

  「所以剛剛拿到佛光是師父身上的嗎?」

  住持點了點頭。

  宋茗微不再糾纏,只道:「多謝住持。」

  然而轉過身去的她,總覺得這番話說得有些刻意。

  他疾步朝允祀走去,見到迎面走來正黑著臉的阿四和笑嘻嘻的東珠,她不由得僵住。

  阿四抱起允祀,對宋茗微道:「下次不准偷偷約了我家主子出去,每次我不在都得出點事。」

  東珠嘿嘿一笑,「下次可以我們四個一起約。」

  宋茗微險些一個踉蹌。

  阿四氣地臉紅,對著東珠怒吼了一聲。

  「你今天晚上霸占我的床,沒臉沒皮,當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霸占你的床怎麼的?你要看不慣,也可以霸占我的。」

  霸氣!

  宋茗微不禁給東珠點頭。

  而阿四惱羞成怒,氣道:「你到底是不是姑娘家,跑我那和我睡一屋,我可不想明天我娘看到了,嚇得上吊。好歹也得是個漂亮的苗條姑娘。」

  「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你胸無二兩肉,腰上沒半點力呢。哼,抱個姑娘家都差點折了腰。」

  阿四說不過她,直接抱了允祀轉頭就走,腳步越來越快。

  東珠紅著眼看阿四離去,跺了跺腳,道:「小姐,我送你回去。」

  宋茗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翌日一早,宋茗墨到了慈安居。

  宋茗微正在和老夫人用早膳,老夫人招呼宋茗墨一道用膳。

  宋茗墨坐了下來,遲疑了一會兒,道:「茗微,外頭流傳起了一種謠言。」

  宋茗微放下碗筷,示意宋茗墨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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