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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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茗微後背一陣寒涼,她背對著房門,總覺得身後好像跟著什麼東西似的,讓人不寒而慄。

  明明不過是瞬間,怎麼她跑進來,這人就遇害了。

  她還來不及細看這個女子,宋茗微又聽到了孩子的啼哭。

  這,是個嬰兒?

  宋茗微不再猶豫,她一下沖入屋子裡,立馬抱起了孩子,眼光警惕地環視這周圍。

  黑暗突如其來,宋茗微才驚覺,她剛剛跑過來的時候太過著急,竟把夜明珠弄掉了。

  這裡頭到底還有誰?

  是誰把她的夜明珠給拿走了。

  靜謐,黑暗,月光把入門那女子吊在門樑上的兩隻腿照耀地太過詭異,宋茗微只覺得那雙腿晃動了起來,而地上那雙腿的影子像是越來越長。

  宋茗微的呼吸都凝結了起來。

  不對,有什麼不對。

  孩子,孩子怎麼不哭了?

  死一般的寂靜。

  宋茗微想要晃動嬰孩,卻發現脖子上一陣尖銳的痛。

  那孩子,竟然在咬她?

  宋茗微本是不以為意,只要孩子還活著就是好的。

  但是,脖子上忽然的寒涼刺骨,她發現她的脖子竟然動不了了。

  宋茗微一陣驚駭。

  怎麼會這樣?

  她用力將孩子推開,孩子生生地扯下了她脖子上的一塊肉來。

  宋茗微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再看那孩子,已經化作黑霧。

  孩子咯咯咯地笑著,像是得意極了。

  宋茗微的手撫過了脖子,她拿出了一個瓶子,將裡頭的東西灑在了黑霧之上。

  嬰孩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啼哭,悽厲的,令人心驚膽戰的哭喊。

  這個村莊格外安靜,這樣的聲音,幾乎惹得各家各戶都開了門,朝這個農莊張望過來。

  有人推了自己家的男人,讓過來看看。

  宋茗微一下用佛珠捆住了嬰孩,嬰孩立刻化作孩子的臉。

  與方才那個鬼嬰截然不同。

  宋茗微走到了月光下,在看孩子時,她瞪大了雙眼,震驚不已。

  孩子……

  竟然已經沒了四肢,腸穿肚爛了。

  宋茗微立刻放下孩子,臉色煞白地站在了一旁。

  然而,門樑上的女子忽然噗通一聲掉下來,她的頭掉在了地上,粉碎。

  宋茗微馬上念出了清心訣,否則,她只怕下一個尖叫的人會是她自己。

  這裡,怕有一個法力在宋茗微之上的人布下的這麼一個局。

  那人,到底要做什麼?

  她想要離去,見到院子大門那一人踉蹌地往後跌去。

  「啊,殺人了!」

  其他幾人都面露恐懼,所有人都把宋茗微攔住。

  火光下的夜晚亮若白晝,宋茗微才看到自己的身上滿是鮮血。

  而院子的一角,一隻狗狗被吸乾了鮮血,這一幕多麼地似曾相識。

  宋茗微倒抽了一口氣,臉色青紫。

  她知道狡辯已經無用了。

  她終於明白,找她來到此地的人,到底要做什麼了。

  宋茗微拿出那張紙條,發現紙條突然之間燃燒了起來。

  宋茗微快速念出去鎮邪咒,那紙條上的火就滅了,剩下了一般的字還留著。

  又是一家三口全都死了,案子報上了順天府尹,宋茗微被帶走。

  然而,這個案子還沒開始審理,就有兩個大和尚作證,並不是宋茗微殺人。

  宋茗微也拿出了那個燒了一半的紙條,說明有人蓄意陷害。

  為宋茗微作證的乃是住持旗下除卻雍親王之外,最為得意的兩名弟子,自然不會有人再去懷疑。

  順天府尹頭大如斗。

  才不過多長時間,就又發生類似的案子。

  百姓們心慌不已,每每天還沒暗,就把門關了。

  當初因為王老二家肉鋪出事,京城百姓就沒有買肉吃了。

  本以為白氏乃是兇手,繩之於法過後,能過上安生的生活,卻又發生這樣可怕的事。

  緊接著,京中流言四起。

  有人說,有殺手模仿白氏作案。

  有人說,白氏根本不是兇手,是因為官府太過黑暗,用她丈夫來威脅,才讓她委屈求全,承認犯罪。

  這兩個輿論,逼得順天府尹面臨上峰的責罵和打壓,無不是說官府沒一個有能力的,人頭豬腦。

  然而,這兩個流言卻終究抵不過第三個。

  第三個流言幾乎在興起的時候就全面覆蓋了過來。

  據說,是宋茗微殺人後,嫁禍給了他人。而相國寺里的大和尚根本就是在為宋茗微做偽證,因為宋茗微乃是雍親王的徒弟,是相國寺的一份子。

  至於宋茗微為何會無故殺人,倒是沒人說出個所以然來。

  宋茗微被勒令呆在家裡,哪兒都不能去。

  她著急地嘴角冒泡,就在夜裡,宋茗微想要再去看看東珠到底是不是被關在京郊的時候,老夫人擋在了門口。

  「你要是敢出去,就從祖母的屍體上踩過去。」

  「祖母,東珠不見了,她肯定是被人抓起來,我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東珠,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可是茗微,你現在在風尖浪口,你怎麼知道你今晚出去後不會發生那樣恐怖的事,一旦再發生,可沒有大和尚為你做供。」

  老夫人知道宋茗微現在著急。

  玄親王重傷未愈,雍親王走火入魔,而宋茗微孤軍奮戰,這會兒幾乎被流言所困,陷入泥潭。

  老夫人心疼她,就讓宋茗墨看著她。

  宋茗墨就把那日在曾府的所見所聞說給了宋茗微聽。

  「你是說,他們根本不讓你靠近屍體?」宋茗微略有些訝異。

  宋茗墨點了點頭。

  「而且,我看他們像是在拖著我。」

  宋茗微點了點頭,將這兩日發生的事一一告知於他。

  「我想,曾雨柔的屍體,乃至於棺木都設置了機關,他們之中有人算定了我一定會去看屍體,裡面設置了陣法,所以他們不想你去破壞,可能是捨不得你出事,也有一個可能,是怕你壞事。」

  宋茗墨微微一噎,低下頭去。

  「大哥,你已經猜到了是誰了對吧。」宋茗微用的,是肯定句。

  宋茗墨沉默了下來。

  能知道宋茗微的xing子,了解她對曾雨柔同病相憐的心思,更明白,她送出去的簪子裡可能含有什麼的人,只有一人。

  宋茗雪。

  沒想到,宋茗雪竟然想要了她的命。

  而那個真正的殺母仇人,卻好好地被她供養了。

  宋茗雪,是瘋了嗎?

  宋茗墨氣地雙手發顫,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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