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什麼都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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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茗微入了屋後,就低著頭。

  她也不知道為何,竟不敢抬起頭來了。

  而裡頭的兩人都像是被點了xue一樣。

  不過片刻,允稷低下頭去看經文,而允祀卻站了起來,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宋茗微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

  這話問地在場的三人都微微愣住。

  宋茗微有些想藥反駁,這裡是她師父的住處,憑什麼她不能來?

  而允稷看過去像是極為平靜地看了眼宋茗微,宋茗微像是也有了些底氣,她抬起頭來瞪了允祀一眼,接著就坐在了允稷對面。

  「師……父,我怕你若是要等我和允祀的親事,怕要很久了。我父親正式向曹玉如提親了。我家已經鬧得不可開交,我祖母已經病倒在床上,大夫是一個接著一個地來,只開了幾副沒什麼作用的藥就走了。如若我祖母出了任何事,我也是要守孝三年的。」

  三年之內什麼事都可能有變化。

  包括親事!

  允祀聽完後,點了點頭。

  「這事好辦。」

  宋茗微的嘴角狠狠一抽,哪兒好辦?

  怎麼就好辦了?

  父親不是已經歇了這心思了嗎,怎麼突然又起了,更奇怪的是,這次誰的話都不聽了。

  祖父也氣地不輕,百般話都說盡了。

  允稷聞言,抽出了紙簍子的一團紙遞給了宋茗微。

  宋茗微看了眼師父的手指,她遲疑了一下接了過去,打開來一看,心驀地一疼。

  師父,在畫小玉?

  不,她再細細看了一眼,這……

  這臉,怎麼好生面熟。

  尤其是這頭髮掩面的樣子……是她,那個頭顱。

  只不過這次,更是傳神,這畫畫地太像以前的她了。

  不,再細細想來,這畫更像一個人。

  她的娘,紫藤。

  「師父,你這畫從何而來?」

  允稷看了宋茗微一眼,道:「是白氏告知的。」

  他將白氏那日晚上的事簡單說一說,允祀就道:「降頭術?」

  允稷很是詫異地看了允祀一眼。

  允祀面無表情,只是坐落在一頭,喝著剛泡開的雀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宋茗微是第一次聽到降頭術這一說法,細細問了之後,心中一陣陰寒。

  難怪,難怪父親這次這麼突然,竟是隱瞞家裡上下,偷偷給曹家下了聘。

  這麼說曹玉如已經深諳降頭術了,那顆頭顱就是她的。

  但是,宋茗微不明白。

  這降頭術這般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沒了xing命,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冒這樣大的風險?

  難道真的如她所言,情根深種?

  「這人,是曹玉如。聽聞是太子妃的遠方表妹。被孽靈施加咒術之後與我娘長得如出一轍。」

  「你娘?」允稷淡淡道。

  宋茗微黯然垂首,自她知道娘還活著之後,她也沒法找到她。

  就算知道這事與皇上有關,想到皇上那般詭異的容顏,還有他天子的龍威,又怎麼能有勝算?

  允稷的手下意識抬了起來,幾乎就要撫上了她的發。

  但是,一個茶杯磕地落地,他像是觸電般立刻收回了手,背過身去。

  朱紅的袈裟在宋茗微的面前劃開了一道急促且短暫的幅度。

  宋茗微僵了下,忽然手心被一張溫柔的手捏了捏。

  她抬起頭來,目光迷迷濛蒙地,像是走神地厲害。

  允祀輕哼了聲,道:「這幾日,你都躲在京郊莊園那?怎麼躲?又什麼都沒穿?」

  宋茗微聽了這話,臉色鐵青。

  他會不會說話。

  她明明只是變身小狐狸,是,她是沒有穿衣裳,可是頂著一身狐狸皮毛,怎麼穿?

  允祀就是如此,一句話都能將她氣地七竅生煙。

  可此時,她並沒有發現,允祀的一句話已經成功讓她轉移了注意,她小臉通紅,想要解釋,卻無從開口。

  「我已經想好了辦法給你報仇,你暫時且安心看看曹玉如的事。這降頭術解起來十分麻煩。」

  宋茗微轉過頭去看師父。

  允稷輕聲應了一聲。

  「降頭術的解毒方法花樣繁多,但是因為你父親中的是飛頭降,十分高深,必須要殺了施術者,並且以她的血衣焚灰落酒後,飲下。還得有人在一旁念下心經,才能治你父親。」

  殺死施術者?

  宋茗微的心提了起來。

  她這些日子殺鬼倒是不少,可她從來沒有殺過人,說到底她還沒滿十六歲,殺人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出手。

  「微微,這事並不難,交給五鼠去做就是了。」

  宋茗微回過頭去,允祀似笑非笑地看她。

  一雙鳳眸邪飛,他說起這樣的話,從不會眨眼睛,好似要人xing命,不過是探囊取物。

  她靜靜地凝視著他,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微微擰眉,道:「東珠,我們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宋茗微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著急道:「她在哪兒?她可還活著,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人虐待她?她有沒有餓著,你把她救出來了?」

  一連串的問題倒豆子似的,朝允祀砸了過去。

  允祀危險地眯起了眼,他發誓,如果這喚作東珠的不是個女子,他或許會讓她這輩子都消失在宋茗微面前。

  此刻,他只想借勢拉住宋茗微的手,目光輕輕地略過允稷。

  此時允稷卻閉上了眼,沒人知道方才宋茗微那急切地拉住允祀手的那一幕到底有沒有被允稷看到。

  如果允稷看到了呢?

  他的心裡會怎麼想?

  他可就甘心,就這麼將最為心愛的徒兒拱手讓人?

  六哥,我倒是不怕你來搶,只不過,註定了是我的,六哥又何必自討苦吃?

  他低下頭來,手輕輕地撫過宋茗微的發,烏黑水滑,綢緞般令人上癮。

  「我們在一家妓院發現了她的衣服,只是那家妓院的老鴇和一群人在被我們審問的過程中都突然暴斃。」允祀皺著眉說道。

  「妓院?東珠她不會?」

  門哐當一聲開了。

  阿四顧不上看允祀冷厲的雙眸,只吼了一聲道:「那個胖丫頭,怎麼會有人要?她不可能會被看上的,她一定是被拉去做了劈柴挑水這樣的苦力活……不會被,主子,是哪家妓院,為什麼主子讓五鼠他們調查不讓我加入?」

  「你加入?你不是十分厭惡她?那日你和東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告訴她,她胖地令你噁心,就好像是看到已經過了夜的五花肉,倒盡了胃口。我怎麼敢讓你去找,我真怕她好不容出了狼窩,又進了火坑。」

  阿四整張臉變得鐵青,他沉默地站在門口,竟不像往常那般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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