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告訴你,什麼叫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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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茗微愕然,這算是莫須有的罪名嗎?

  「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東珠的下落。」

  允祀挑了挑眉,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宋茗微過來。

  宋茗微有些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允祀拉住她的手。

  「不准動手動腳,好好說……」

  「想知道你那胖丫頭的消息,給我按按。」

  宋茗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覺得他很累,不過是雙修過一次,又不是真刀真槍地,他就這麼不行?

  她那質疑的目光火辣辣的,正常人都不可能忽略掉,更何況是允祀。

  允祀眯起了眼,涼涼地盯著她。

  「你以為孽靈那千年女殭屍的東西是那麼好對付?一夜十次化為一次,這一次比任何似乎都要耗費心力,急不得,緩不得。不能讓你在那一次徹底釋放,便要重來,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得了便宜還以為是我占更多便宜。」

  宋茗微鐵青著一張臉,能好好說話嗎?

  什麼叫做我占了便宜?

  什麼叫做讓我一次xing得到釋放。

  這樣的話,聽著耳尖都能紅透,他倒是說得面不改色。

  話落,他閉上了眼,手揉上了微微擰著的眉心,宋茗微順著看去,不期然看到了他眉心中忽明忽滅的一點紅。

  像是一顆硃砂痣一般,在他越發白皙透明的臉上,顯得詭譎而妖艷。

  她不由得看地痴了,心驀地一縮。

  允祀,到底是什麼身份?

  為何總有一些她看不透的東西。

  那硃砂痣一瞬間又沒了,宋茗微看他著實疲累,又想知道東珠的下落,就走到了他的身後。

  自小幹過粗活,她的手指自然是有些力量的,她順著他的脖子按壓,聽得他發出了極為曖昧的聲音。

  外頭幾個黑衣守衛低下了頭,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

  宋茗微漲紅了臉,咬牙道:「你能不能閉嘴?」

  允祀從善如流。

  嘴是閉上了,那嗯啊的聲音從鼻端哼出,宋茗微只想捂住他的鼻子,一把悶死他。

  「宋茗微,肩膀好些了,按一下腿。」

  按腿?

  宋茗微鐵青著臉,「允祀,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宋茗微,你或許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得寸進尺!」話落,宋茗微就覺得天旋地轉。

  她像是允祀方才那般躺在了躺椅之上,而允祀就像是方才的她,站在了躺椅的後方,手捏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窘迫地道:「我不需要。」

  她想要起身,卻發現他的手一路順著脖頸鎖骨往下。

  宋茗微惱羞成怒,兩掌剛要打出去,就被扣住了十指,往兩邊拉開。

  而允祀低下頭來,嫣紅的唇致命勾魂地堵上了她的,如饑似渴地,無法饜足地舔舐著她的。

  宋茗微看到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那清冽的味道撞入了她的鼻息,她的心漏跳了一拍,立刻掙扎了起來。

  允祀移開了頭,血紅的眸子與她貼面對視。

  他的額頂著她的鼻端,他的眼像是要將她的魂魄勾去,那裡頭清清楚楚的寫著,我要你這三個字。

  宋茗微不敢多看,總覺得再這般看下去,心神難保,會被掠奪一空。

  她心裡忽然騰出了兩個字,侵略。

  對,這樣的允祀,危險極了。

  「現在,可明白什麼是得寸進尺?」

  很好,今天他給她上了課,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什麼叫做得寸進尺!

  「按也按了,你也得寸進尺了。告訴我東珠到底在哪兒?」

  允祀眯起了眼,剛要開口,就聽得了下人來報。

  「主子,阿四少爺回來,他……」

  那人慾言又止,宋茗微忍不住道:「他怎麼了?」

  「他帶回來一個姑娘。」

  宋茗微的心一提,立刻問道:「那姑娘長得如何?是什麼模樣,是胖是瘦,是高是矮?」

  「額,那姑娘很瘦……」

  宋茗微聽得這話,瞬間就沒有了再打聽的意願。

  想了想,宋茗微到底替東珠不值,東珠失蹤這麼長的時間,她以為阿四或許對東珠有些情愫,這番是尋東珠去了,卻沒想到,卻帶了另一個女子回來。

  不知道東珠在哪兒生死不知,想到此,她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允祀盯著宋茗微的背影,眼眸之中紅光微閃。

  待宋茗微真正離去,他才咳嗽了一聲,唇角溢出了血來。

  「主子,你身子不適,何必要和未來王妃……」

  「我的事情,何嘗輪到你們評頭論足?」

  拇指滑過唇角,抹掉那抹血紅,他便席地而坐,想到了幾天前,父皇將那本雙修術送給他時候的情景。

  「這本書你且拿去看看。既然你心思已定,這雙修術是所有皇子在成親之前都要學的術法。」

  「兒臣不需要。」

  皇上呵地一笑,道:「允祀,你可能不知道,純陰女子比尋常女子更會吸收陽氣,你本就被烈陽真火傷了根本,如若再不學習這雙修術,就算她是你命定之人,怕也無法長壽。」

  他頓了頓,卻沒有接過去。

  「若是女子也修習這雙修之法,二人皆有好處。」

  「允祀,父皇可能沒有告訴過你,父皇曾經遇上過兩個命定之人。這世上有時候並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若你不好好把握,或許宋茗微的命定之人,也有可能轉變。」

  兩個命定之人?

  「父皇的命定之人,不過也是父皇的一句話罷了。」他接過那本雙修術,心裡卻在思量著那兩個命定之人之事。

  命定之人這一說一向是皇室的傳說,經過這麼多年,真真假假難以辨別。

  然而,娘卻深信不疑,篤定了命定之人這一說。

  他正是利用了這個說法,命定之人,他允祀,從未見過。

  依照皇室的說法,與命定之人若有肢體接觸,便會瞬間神清氣爽,全然不是這熱烈情動的畫面。

  呵,命定之人,胡言亂語罷了。

  彼時宋茗微來到了門口,剛要來看看阿四看上的姑娘是何方神聖之時,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她愣了愣,恍以為眼前這一幕乃是夢境。

  「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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