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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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面前,看了眼那張紙,目光落在了紙下方的木板上。

  木板上有血漬。

  她用了幾種方法,發現木盒子根本打不開,心思一動,就將血液滴在了紙上。

  那木盒竟緩緩開了。

  裡頭出現了一本書。

  宋茗微打開來一看,雙眸深深一凝。

  她打開來一看,先是看到了采陰補陽法。

  這……

  她不由得想起了皇上,怕是這術法已經練到了極致。

  她翻開第二頁,提到了雙修術。

  她粗略一看,幾乎和允祀交給她的一模一樣。

  再翻到後頭,她終於看到了命定之人一說。

  命定之人果然是皇子長壽的秘密!

  所以,眾位皇子幾乎在一出生就在尋找命定之人,一旦找到,這命定之人不論她成親與否,有沒有與人婚配,都必然是皇室的金屋藏嬌。

  而,果然如容蓉所言,皇子們如果在二十五歲之前還未找到命定之人,怕也活不長久了。

  下面還介紹了遇到命定之人的特徵,她剛要看,手中的紙張瞬間裂成碎片。

  「你,在幹什麼?」

  允祀的聲音突然出現,嚇得宋茗微臉色發白。

  她緩緩轉身,目光緊緊地凝在了允祀身上。

  所以,容蓉說的,都是對的?

  允祀,也是想要她的命?

  她顫抖著身體盯著眼前這一身黑袍。

  「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她要給允祀一次機會。

  僅此一次。

  允祀,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相信你。

  她直直地盯著他,杏眼之中水光波瀾。

  允祀低下頭來,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紙張來。

  「微微,你知道什麼?」

  他的聲音發沉,看樣子,像是刻意壓制著某種未知的情緒。

  該死!

  她怎麼知道這裡?

  她怎麼會看到這個?

  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宋茗微苦澀一笑,「你希望我知道多少?我該知道多少?允祀,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對我說一句真話。」

  她淚流滿面,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她總以為,她欠他太多太多。

  她這輩子還不了,下輩子,下輩子再還不了,就下下輩子。

  可是,這算什麼?

  一開始便是算計,徹頭徹尾的騙局。

  她咬著唇,委屈的淚水徹底地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到允祀的神情,這時候,她寧願瞎了!

  「微微,你聽我說……」

  宋茗微心陣陣抽疼。

  「允祀,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允祀,我們完了!」

  話落,她從他身邊快速離去。

  允祀沉著臉,抓住了她的手,他的紅眸閃爍,眼中一片血紅。

  「宋茗微,就算因為這個,就算命運註定,難道你就不想改變,難道你就甘心被擺布?宋茗微,就當陪我,一起度過。」

  宋茗微,你會相信皇室的這番話嗎?

  命定之人就算不是你,我允祀也不後悔,我不怕,不過是短暫的一生,咱們還有兩生花。

  我允祀可以給你最好的,我會努力找到辦法讓實現我對你的諾言,一生一世,白頭偕老,你難道就不敢嗎?

  二十五歲的詛咒,就讓你怕成了這樣?

  「放手允祀,別逼我打你。」

  宋茗微的心一陣陣地疼痛。

  這股子疼痛忽然泛濫而起,她蒼白著臉盯著他,眼中是從未有過的蒼涼和恨意。

  他愣了下,像是被她這樣的目光灼傷。

  那一瞬,他赤紅著眼道:「宋茗微,你這個膽小鬼,你到底在怕什麼?你連一點點爭取都不敢?還是你從一開始就想著離開我,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可以將我徹底拋棄了嗎?」

  宋茗微咬著唇,她那毫無色澤的唇角溢出了血。

  「允祀,你說對了,我從沒有愛過你,我終於找到了機會能擺脫你了。我慶幸,你這個騙子,從我的世界滾出去,滾!」

  話落,她的手揮舞出了一掌,允祀蹬著眼睛看她,他沒想到,她竟會對他下這樣重的手。

  一掌幾乎震斷他的心脈。

  心口悶悶作痛,他怔怔看著她絕情的背影,心仿佛墜入深淵。

  「宋茗微,你……」

  一口鮮血觸不及防吐出,他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此時,宋茗微衝出了藏書閣,她渾身劇烈疼痛,流淚飛奔的她不慎滑到,她摔在地上,心裡已然千瘡百孔。

  「允祀,你這個騙子,你們所有人都是騙子,看上的無非是這純陰體質。這身體,我不要了。」

  她舉起簪子,一下刺入自己的脖子。

  只聽得鏗鏘一聲,簪子斷裂。

  宋茗微看著那斷裂的簪子,心疼欲死。

  眼前出現了一雙木屐。

  她抬起頭來,怒目相向。

  「雍親王殿下,你為何毀我的簪子,你賠我簪子。」

  允稷點了下頭,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宋茗微愣住,她看到了簪子上面的紫薇圖,那一瞬,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再次浮在了心頭。

  一時間被允祀所傷,和被那突如其來的患得患失折磨地心力交瘁的她抱著簪子放聲痛哭。

  漫天的飛雪將她覆蓋,她在冰雪之中一動不動,而面前的僧人亦是如此。

  宋茗微忽然站了起來,撞上允稷的肩膀就跑了出去。

  她上了宮門口的一輛馬車,快速地消失在宮門口。

  允稷站在宮門口,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緊擰著。

  宋茗微發了瘋一般,跑了一天一夜,終於在一個偏遠的村莊停下,給了一個村婦三兩銀子,租下了三個月就關上了門。

  這裡,是半山腰。

  是那叫做崔嫂的農婦的舊家,一直沒人住,附近幾乎沒有人煙。

  宋茗微特地租下了這個房子,就在此地設下了陣法,她還記得當初孽靈在家廟裡設下了陣法,這個陣法可以隱匿行蹤。

  待陣法形成,她才痛苦地在床上不停扭著。

  她滿頭大汗,雙手緊緊抓著被子,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密集的汗珠在這個寒冷的冬日也照樣猖狂。

  她咬著唇,鮮血一口一口地吐出來。

  我到底該怎麼辦?

  允祀,你知道不知道,我寧願全天下的人都騙了我,可我不希望那個人是你。

  她閉上了眼,身子痛地她直打滾。

  她緊緊咬著被子,漆黑的眸子突然變成了幽藍色。

  後腰那一陣灼痛,像是剜肉一般,她高聲尖叫,一道幽藍的光從她身後冒起。

  緊接著,一條接著一條尾巴高高揚起,八條尾巴猶如一把扇子打開,屋內的座椅發出了震顫,宋茗微兩眼發白,最後疼地徹底昏死過去。

  意識關閉之前,她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九尾狐八尾形成,九尾狐生生世世為愛而生,九尾因愛,愛生怨生,痴生欲生,尚有一尾,只待時機,屆時可攪亂紅塵,魅惑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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