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吃醋的王后
第177章 吃醋的王后
（感謝書友「玩FGO的我真的好累啊」「皛子」的大量月票支持，謝謝老闆！）
從艾里夫剛剛上大學的時候，法金漢就看中了他。
在法金漢的秘密援助和刻意培養下，艾里夫在大學畢業的時候選擇參加艾菲因全國政務員統一招錄考試。
憑藉優秀的個人能力順利考入國家中央機關，隨後被運作調往了四境事務部。
最終在個人努力和法金漢的秘密協調下，當上了西境關係協調司的副司長。
法金漢一直把他當做是最大的秘密底牌，從不輕易動用。
即便是在整個弗朗西斯家族，艾里夫的身份也是寥寥幾人才知道。
這次涉及到自己的獨子，法金漢實在沒有辦法，才啟動了這張秘密王牌。
結束一天繁忙的政務，已經將老婆孩子全部送回娘家的艾里夫，回到家後，恭敬來到一間密室，輕輕敲了敲門。
作為一位中央核心權力機關的司廳級幹部，特別是這種經常要下地方的部門。
艾里夫雖說沒那些頂級高官出個門都要警車開道，提前管制那麼誇張。
但他平時下地方，也是前呼後擁，一大群人伺候的。
何曾見過他在自己的家裡都這麼恭敬小心的。
很快，門內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進來吧。」
艾里夫推開門，望著書桌後的法金漢，躬身行禮：
「大公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
法金漢是個英俊高大的中年人，留著濃密的鬍子，雙臂粗壯有力。
看到艾里夫，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活動幾下臂膀，說道：
「還行，就是一直出不去，太悶了。」
艾里夫輕聲問道：
「大公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那邊的人答應了沒？」
法金漢臉上浮出一絲慍色和黯然，搖頭道：
「那個混蛋還在抻著我們，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只知道是黑墓介紹的，說他們是最有希望救西羅德的人。」
法金漢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對方太神秘了，給他的感覺比「黑墓」還要危險。
跟「黑墓」暗中合作已經是犯了大忌。
特別是因為國王陛下遇襲的事情，「黑墓」在整個艾菲因都是被王后殿下明令禁止的。
要是被王后得知自己在跟「黑墓」合作，法金漢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南境大公繼承人的下場他也是看到過的。
法金漢狠狠搖搖頭，似乎這樣就能把心中的不安給甩出腦袋。
他心中隱隱浮出一絲悔意，如果早點跟王后殿下坦白，讓王后殿下幫忙從中斡旋，會不會好一點。
可很快他就打了個寒顫。
他覺得以自己兒子犯的事情，真要讓王后殿下知道，說不定她連自己也要處理！
法金漢斂去所有心思，問向艾里夫道：
「最近朝中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嗎？」
艾里夫略微思索，很快回道：
「還真有一件。
王后殿下前些天召集內閣大臣和軍事委員會委員開了一次聯席會議。
會議內容是要成立一個秘密情報機構，叫什麼軍統局，聽說權力極大。
連內閣大臣、王室貴族都在他的監督之下。」
法金漢吃了一驚，這段日子他一直秘密潛伏在艾里夫的家中，對於外面的消息可謂是兩眼一抹黑。
完全不知道朝堂上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聽到秘密情報機構，法金漢的心中沒由來的一慌，接著問道：
「王后殿下為什麼要建立一個這麼大權力的情報機構？
她難道還嫌自己手中的權力不夠大嗎？」
艾里夫搖了搖頭，說道：
「這次倒還真不太像，因為這個軍統局的局長就是國王陛下！
我聽很多人都在說，這是王后殿下在為還政陛下鋪路！」
法金漢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隨後說道：
「照你這麼說，現在掌管這個機構的是那個叫奈芙蒂斯的年輕女孩？」
艾里夫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接著說道：
「這個人貌似跟前段時間風頭一時無兩的『暗影之主』關係十分密切。
又有傳言，這位失蹤一年左右時間的『暗影之主』又重返艾菲因，並且選擇跟王后殿下合作了！
而這個名為軍統局的機構，就是王后殿下向『暗影之主』展示的誠意。」
法金漢眼中閃過思索，沉聲說道：
「不錯，『暗影之主』一年前開始在翡冷翠崛起的時候，我調查過他。
他身邊的確是一直跟著一個叫奈芙蒂斯的女性術士。
那麼這個所謂軍統局，背後真正的掌權者是這位大名鼎鼎的『暗影之主』嘍？」
艾里夫微微躬身，說道：
「應該是這樣。」
法金漢嘆了口氣，道：
「一個神秘強大的人物突然插手艾菲因政局，還跟王后殿下聯了手，真不知道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兩人又聊了一些翡冷翠最近發生的事情，法金漢確定自己的蹤跡還沒有被人察覺，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送走艾里夫後，夜已經完全深了，可法金漢依舊沒有絲毫睡意，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
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驟然響起：
「在考慮如果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嗎？」
法金漢渾身上下頓時變得冰涼，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恐懼，緩緩轉過頭，朝聲音來源望去。
一道黑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法金漢很快鎮定了下來。
這裡是王都，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王城警備隊和警探巡夜，只要發出一點動靜，自己的蹤跡便會立刻暴露。
他不能出手！
對方既然沒有第一時間發動襲擊，那就說明不是刺殺自己的。
法金漢迅速分析著面臨的局勢，同時在暗暗思量對方的身份和來歷。
看這神出鬼沒的行動風格，難道是「黑墓」的人？
是自己委託的事情有了回信嗎？
想到這裡，法金漢心中說不出是興奮還是失落。
他強自穩住心神，沉聲問道：
「閣下是『黑墓』的嗎？」
柯恩淡笑一聲：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給你你想要的！」
法金漢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黑色面具，沉默好久，挪過視線，望向陽台方向濃重的黑夜。
緩緩開口問道：
「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是和南境的岡特家族一起造反嗎！」
柯恩面具下響起冷峻的聲音：
「你還知道這是造反，那就還有救！」
法金漢的目光倏地轉過來望向柯恩，眼睛深處冒出一絲驚駭。
柯恩平淡說道：
「迷途知返的話，弗朗西斯家族倒是還能繼續留存下去！」
法金漢更驚了，神色變得凝重了許多，他沉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
柯恩嘴裡蹦出的四個字令法金漢宛如冷水灌頂，渾身冰涼：
「王后的人！」
法金漢臉色一下子白的像紙，聲音因驚懼複雜的心緒變得微顫：
「殿下……殿下已經知道了？」
柯恩的聲調不緊不慢：
「目前還不知道。」
法金漢眼中的驚懼逐漸轉化為茫然，隨後猛然一驚，內心深埋著的那層預感浮了上來，脫口而出：
「『暗影之主』！
你是『暗影之主』！」
柯恩輕輕拍著手掌：
「你比我想像得要聰明。」
法金漢擠出幾絲勉強的笑，道：
「能得到『暗影之主』先生的稱讚，我感到很榮幸。」
柯恩淡笑說道：
「大公殿下客氣了，深夜來訪，還望不要介意才好。」
法金漢臉上湧出哭笑難得的神色，伸手引著路：
「請坐，我給閣下倒杯水。」
柯恩目光慢慢望向法金漢，說道：
「準備跟『黑墓』合作，還是準備跟我們軍統局合作？」
法金漢愣了一下，嘴唇深深抿著，遲疑說道：
「閣下剛剛說能給我想要的。」
柯恩緩緩說道：
「我可以通過私人渠道，幫你協調你們跟斐迪南大公之間的關係。」
法金漢眼神驟然變了，手僵在那裡，半晌化作一抹苦笑：
「先生果然是來自某個古老家族的傳人嗎？」
在法金漢看來，能夠跟中央帝國斐迪南大公說上話的，是大陸上毫無疑問頂級權貴的存在。
再結合之前這位「暗影之主」的所作所為，法金漢不得不往這個方向去想。
柯恩不置可否，說道：
「這些對你來說沒有意義，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幫你，就行！」
法金漢猶豫道：
「那麼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柯恩淡淡回道：
「成為我們軍統局成立後，發展的第一位秘密特工。」
法金漢眼中一下子露出暮氣和頹然。
他完全明白了柯恩的話，以後他以及他身後的西境，要暗中為軍統局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
更直白點說，他要把他自己賣給軍統！
法金漢僵在原地，眼神變得很空。
柯恩的的聲音宛如從地獄傳來的魔鬼之聲：
「你還有十分鐘時間考慮，十分鐘後，我要向你們的王后殿下匯報工作了！」
法金漢的嘴唇微不可查得顫抖起來。
這是對方的最後通牒！
他當然可以選擇拒絕對方的要求，但拒絕的代價就是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立刻報告給艾菲因王后。
即便他還沒有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但光憑跟「黑墓」有過秘密接觸這一條，他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一年前翡翠湖大戰他也從多個渠道窺知了那裡發生的一切。
艾菲因王后，雅黛爾·安格瑞恩可是當著一眾傳奇、聖者的面，斷然出手擊殺了「黑墓」的幾位金牌殺手。
足以看出這位年輕的王后殿下對「黑墓」有多麼的恨之入骨。
因此他確信，一旦王后殿下得知自己跟「黑墓」有過秘密接觸，到時候別說救回自己的兒子，怕是連西境都要跟著受波及。
柯恩的聲音還在繼續響著，就像催命符一般：
「當然，你還有另外一種選擇。
大公殿下也是八階的超凡者，外面那個副司長也有五階的實力。
你們兩個可以聯手試試，看能不能留下我。」
法金漢深深嘆了口氣，一個能在聖者面前張揚行事的人，自己的實力就算再強上十倍也奈何不了他。
他緩緩說道：
「我同意了，只要你能救回我的兒子。
我們弗朗西斯家族以後就聽從軍統的調遣。」
柯恩打了個響指，按慣例遞上了一份靈魂契約：
「需要提醒你一句，把你兒子救回來以後，他也要在國內服刑，不然我沒辦法跟斐迪南大公交代。」
法金漢鬆了口氣，道：
「可以，我也覺得得讓他好好吃點苦，不然遲早給我們帶來難以承受的後果。」
法金漢老老實實地簽上名字，隨後像是渾身泄了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
柯恩慢條斯理地收起靈魂契約，說道：
「對了，我給你起了個代號，以後你就叫『屠夫』吧。」
柯恩想到了前世那位跟法金漢同名的一位將軍，索性就給他起了這個代號。
法金漢怔了一下，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給他起這麼一個殺氣十足的代號。
不過一個代號而已，比起已經把自己從頭到腳全部賣給對方來說，一個不合心意的外號倒是顯得無足輕重。
他懨懨地問道：
「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柯恩平靜說道：
「和你之前做的一樣，繼續跟『黑墓』給你介紹的那伙神秘人接觸。
弄清楚他們的目的，當然最好是他們的落腳處和真實身份。
明白嗎？」
法金漢微抿嘴唇，眼神浮出一絲深意，問道：
「你知道那伙神秘人是誰，對嗎？」
柯恩理了理衣服，輕聲道：
「『屠夫』先生。
請您記住，您在我面前，只是軍統局的一位普通工作人員。
而我，是你的唯一上級。
我現在教給你作為一名優秀特工的基本守則——
面對上級，下級沒有發問和爭論的權力，只有服從這一個選項！」
法金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過了好久，才悶聲說道：
「我知道了！」
柯恩丟給對方一塊通訊石，淡淡道：
「有事情及時聯繫，半個月後，你會見到你的兒子！」
……
清晨，早早來到軍統駐地打掃衛生的芬格爾和露西婭。
剛一進門就接到奈芙蒂斯交過來的任務，看完任務單後，盡皆露出意外之色。
不過他們很懂規矩地沒有亂問，在任務單上簽了名後，送走了奈芙蒂斯。
奈芙蒂斯一離開，露西婭就忍不住驚呼道：
「『女士』在搞什麼嘛！
那可是沃恩·柯林斯的府邸啊！
就讓我們兩個外加五名普通警員？
柯林斯家族的門要是那麼好進的話，沃恩怎麼可能風光那麼多年？」
奈芙蒂斯不喜歡別人叫她的官職，她在內部讓人統一稱呼她為「女士」。
芬格爾眉頭微皺，沉思許久。
隨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沉聲說道：
「你明天讓兩個警員先上門，就說找沃恩·柯林斯問話，至於後面的，就不用管了，我一個人去。」
露西婭更驚了，不知道芬格爾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芬格爾臉上浮出沉穩之色，拿出證件，以及一套由柯恩親自設計的執法制服——
制服通體黑色，合身得體，凸顯出一種冷峻、規整的風格。
領口處繡著銀色鑲邊，與黑色衣身形成鮮明對比，顯得精緻又刺目。
黑色直筒的褲子筆挺利落，搭配著黑色的制式腰帶，皮帶上鑲著精緻的金屬扣，刻有一隻機警的飛鷹圖案，這是軍統局的標誌。
柯恩給他們配發的帽子也是極具辨識度的。
黑色的大檐帽，帽檐硬挺且微微上翹，帽牆部分同樣有著銀色的裝飾帶環繞，帽徽端正的鑲嵌在正前方。
莊重之中又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嚴感。
芬格爾把翻出來的證件攤開確定了一眼。
封面寫的是艾菲因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第二頁是芬格爾的照片和具體職務，軍統總部行動處四級調查主任。
上面蓋著四枚印章，正是這四枚印章讓個證件的含金量陡然增加。
這四枚印章分別來自：
艾菲因國王陛下的授權印章！
艾菲因王后殿下的授權印章！
艾菲因內閣首相的授權印章！
艾菲因軍事委員會的行政公章！
最後一頁則是國王陛下的親筆簽名！
芬格爾把證件收好放到外衣的內襯口袋中，對露西婭說道：
「你帶著五名巡邏警員在柯林斯府邸的一條街外候命，等我的信號行動。」
露西婭望著換上制服的芬格爾，覺得對方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冷峻、肅殺了許多。
此時的芬格爾根本不像是一個剛從軍校畢業的學生。
更像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劊子手！
露西婭愣愣地問道：
「什麼……什麼信號？」
芬格爾眼中浮出寒峻，淡淡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奈芙蒂斯收到芬格爾開始行動的消息後，立刻進了宮。
路上聽道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奈芙蒂斯抬頭望去，一身華麗宮裝的雅黛爾優雅走來。
兩人迎面相遇。
奈芙蒂斯眼神微凝，雅黛爾·安格瑞恩的容貌和氣質，讓同為女人的奈芙蒂斯都不免有些怦然心動。
先生的這位王后身上的魅力似乎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擁有的極限。
奈芙蒂斯斂去心中思緒，衝著王后殿下盈盈一笑，行了一禮，道：
「殿下日安，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
雅黛爾微微點頭示意：
「奈芙蒂斯小姐也早，這麼一大早進宮是有什麼事嗎？」
奈芙蒂斯不動聲色地回道：
「陛下想多了解一些關於軍統局籌備的事情，我來給他送點資料。」
雅黛爾黛眉微挑，沒有過多詢問，目送著奈芙蒂斯離開。
去往政務殿的路上，雅黛爾問向一旁的女官：
「陛下最近起得都很早嗎？」
女官應聲回答：
「是的，通常天還沒亮陛下就去書房看書了。」
雅黛爾眉眼浮出一絲溫婉笑意，旋即問道：
「這兩天奈芙蒂斯小姐經常去找陛下嗎？」
為首女官一下子沉默了，踟躇好久，才在王后殿下逐漸威嚴的視線下小心說道：
「是……是有些頻繁。
而且……一呆就是好久。」
雅黛爾臉上看不出喜怒，繼續往前走，冷不丁又問了一句：
「奈芙蒂斯小姐今年多大？」
女官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低聲回道：
「聽……聽給奈芙蒂斯小姐錄入王宮法陣通行證信息的佩姬女士說。
奈芙蒂斯小姐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
雅黛爾停下腳步，沉吟道：
「十五六歲，跟陛下差不多大啊……看著倒是不像，發育得還挺快。」
女官緊緊閉上嘴，一言不發。
雅黛爾抿著紅唇，陷入了沉思。
年齡差不多的同齡人，外加這麼犯規的容貌和身材，果然還是有些在意啊！
雅黛爾眼中浮出一絲光芒，繼續挪動腳步，同時對身後的女官說道：
「等奈芙蒂斯小姐從陛下那裡離開後，告訴她一下。
以後有什麼東西需要給陛下，直接拿給我就行，我可以替她代為轉交。」
女官立刻回道：
「好的殿下。」
吃醋了！
王后殿下吃醋了！
女官默默壓抑著自己濃濃的吐槽之魂。
奈芙蒂斯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正宮姐姐無情地剝奪了跟柯恩見面的機會。
她見到柯恩後告訴了他芬格爾開始行動的消息。
柯恩神色微動，問道：
「他準備怎麼做？」
奈芙蒂斯回道：
「具體不清楚，不過看他的打算，好像已經有了什麼計劃」
柯恩嘴角微勾，說道：
「有點意思。
下屬這麼有魄力，我這個當領導的也不能落與人後啊！
沃恩·柯林斯，這些天我也從別的渠道了解了一些關於這個人的情報。
這個人遠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他的事兒也不單單芬格爾他們查到的那麼單純！」
奈芙蒂斯忽然皺了皺鼻子，問道：
「先生昨晚上去幹什麼了？」
柯恩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
「怎麼了？」
奈芙蒂斯眯起狐疑的眸子，說道：
「有陌生女人的味道。」
柯恩眉間閃過一絲愕然。
不會吧，這小妮子鼻子怎麼這麼靈？
自己昨天晚上回來後可是專門洗過澡的！
望著奈芙蒂斯眼中愈加強盛的懷疑光芒，柯恩輕咳一聲，道：
「沒你想像的那麼複雜，我去跟『黑墓』的一位重要人物交流情報去了。
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們軍統局正式跟『黑墓』西北分部合流，嗯，準確來說，以後我們軍統就是『黑墓』在西北大陸的代言人了！」
（感謝書友「玩FGO的我真的好累啊」「皛子」的大量月票支持，謝謝老闆！）
從艾里夫剛剛上大學的時候，法金漢就看中了他。
在法金漢的秘密援助和刻意培養下，艾里夫在大學畢業的時候選擇參加艾菲因全國政務員統一招錄考試。
憑藉優秀的個人能力順利考入國家中央機關，隨後被運作調往了四境事務部。
最終在個人努力和法金漢的秘密協調下，當上了西境關係協調司的副司長。
法金漢一直把他當做是最大的秘密底牌，從不輕易動用。
即便是在整個弗朗西斯家族，艾里夫的身份也是寥寥幾人才知道。
這次涉及到自己的獨子，法金漢實在沒有辦法，才啟動了這張秘密王牌。
結束一天繁忙的政務，已經將老婆孩子全部送回娘家的艾里夫，回到家後，恭敬來到一間密室，輕輕敲了敲門。
作為一位中央核心權力機關的司廳級幹部，特別是這種經常要下地方的部門。
艾里夫雖說沒那些頂級高官出個門都要警車開道，提前管制那麼誇張。
但他平時下地方，也是前呼後擁，一大群人伺候的。
何曾見過他在自己的家裡都這麼恭敬小心的。
很快，門內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進來吧。」
艾里夫推開門，望著書桌後的法金漢，躬身行禮：
「大公這幾天休息得怎麼樣？」
法金漢是個英俊高大的中年人，留著濃密的鬍子，雙臂粗壯有力。
看到艾里夫，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活動幾下臂膀，說道：
「還行，就是一直出不去，太悶了。」
艾里夫輕聲問道：
「大公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那邊的人答應了沒？」
法金漢臉上浮出一絲慍色和黯然，搖頭道：
「那個混蛋還在抻著我們，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只知道是黑墓介紹的，說他們是最有希望救西羅德的人。」
法金漢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對方太神秘了，給他的感覺比「黑墓」還要危險。
跟「黑墓」暗中合作已經是犯了大忌。
特別是因為國王陛下遇襲的事情，「黑墓」在整個艾菲因都是被王后殿下明令禁止的。
要是被王后得知自己在跟「黑墓」合作，法金漢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南境大公繼承人的下場他也是看到過的。
法金漢狠狠搖搖頭，似乎這樣就能把心中的不安給甩出腦袋。
他心中隱隱浮出一絲悔意，如果早點跟王后殿下坦白，讓王后殿下幫忙從中斡旋，會不會好一點。
可很快他就打了個寒顫。
他覺得以自己兒子犯的事情，真要讓王后殿下知道，說不定她連自己也要處理！
法金漢斂去所有心思，問向艾里夫道：
「最近朝中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嗎？」
艾里夫略微思索，很快回道：
「還真有一件。
王后殿下前些天召集內閣大臣和軍事委員會委員開了一次聯席會議。
會議內容是要成立一個秘密情報機構，叫什麼軍統局，聽說權力極大。
連內閣大臣、王室貴族都在他的監督之下。」
法金漢吃了一驚，這段日子他一直秘密潛伏在艾里夫的家中，對於外面的消息可謂是兩眼一抹黑。
完全不知道朝堂上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聽到秘密情報機構，法金漢的心中沒由來的一慌，接著問道：
「王后殿下為什麼要建立一個這麼大權力的情報機構？
她難道還嫌自己手中的權力不夠大嗎？」
艾里夫搖了搖頭，說道：
「這次倒還真不太像，因為這個軍統局的局長就是國王陛下！
我聽很多人都在說，這是王后殿下在為還政陛下鋪路！」
法金漢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隨後說道：
「照你這麼說，現在掌管這個機構的是那個叫奈芙蒂斯的年輕女孩？」
艾里夫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接著說道：
「這個人貌似跟前段時間風頭一時無兩的『暗影之主』關係十分密切。
又有傳言，這位失蹤一年左右時間的『暗影之主』又重返艾菲因，並且選擇跟王后殿下合作了！
而這個名為軍統局的機構，就是王后殿下向『暗影之主』展示的誠意。」
法金漢眼中閃過思索，沉聲說道：
「不錯，『暗影之主』一年前開始在翡冷翠崛起的時候，我調查過他。
他身邊的確是一直跟著一個叫奈芙蒂斯的女性術士。
那麼這個所謂軍統局，背後真正的掌權者是這位大名鼎鼎的『暗影之主』嘍？」
艾里夫微微躬身，說道：
「應該是這樣。」
法金漢嘆了口氣，道：
「一個神秘強大的人物突然插手艾菲因政局，還跟王后殿下聯了手，真不知道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兩人又聊了一些翡冷翠最近發生的事情，法金漢確定自己的蹤跡還沒有被人察覺，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送走艾里夫後，夜已經完全深了，可法金漢依舊沒有絲毫睡意，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
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驟然響起：
「在考慮如果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嗎？」
法金漢渾身上下頓時變得冰涼，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恐懼，緩緩轉過頭，朝聲音來源望去。
一道黑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法金漢很快鎮定了下來。
這裡是王都，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王城警備隊和警探巡夜，只要發出一點動靜，自己的蹤跡便會立刻暴露。
他不能出手！
對方既然沒有第一時間發動襲擊，那就說明不是刺殺自己的。
法金漢迅速分析著面臨的局勢，同時在暗暗思量對方的身份和來歷。
看這神出鬼沒的行動風格，難道是「黑墓」的人？
是自己委託的事情有了回信嗎？
想到這裡，法金漢心中說不出是興奮還是失落。
他強自穩住心神，沉聲問道：
「閣下是『黑墓』的嗎？」
柯恩淡笑一聲：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給你你想要的！」
法金漢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黑色面具，沉默好久，挪過視線，望向陽台方向濃重的黑夜。
緩緩開口問道：
「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是和南境的岡特家族一起造反嗎！」
柯恩面具下響起冷峻的聲音：
「你還知道這是造反，那就還有救！」
法金漢的目光倏地轉過來望向柯恩，眼睛深處冒出一絲驚駭。
柯恩平淡說道：
「迷途知返的話，弗朗西斯家族倒是還能繼續留存下去！」
法金漢更驚了，神色變得凝重了許多，他沉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
柯恩嘴裡蹦出的四個字令法金漢宛如冷水灌頂，渾身冰涼：
「王后的人！」
法金漢臉色一下子白的像紙，聲音因驚懼複雜的心緒變得微顫：
「殿下……殿下已經知道了？」
柯恩的聲調不緊不慢：
「目前還不知道。」
法金漢眼中的驚懼逐漸轉化為茫然，隨後猛然一驚，內心深埋著的那層預感浮了上來，脫口而出：
「『暗影之主』！
你是『暗影之主』！」
柯恩輕輕拍著手掌：
「你比我想像得要聰明。」
法金漢擠出幾絲勉強的笑，道：
「能得到『暗影之主』先生的稱讚，我感到很榮幸。」
柯恩淡笑說道：
「大公殿下客氣了，深夜來訪，還望不要介意才好。」
法金漢臉上湧出哭笑難得的神色，伸手引著路：
「請坐，我給閣下倒杯水。」
柯恩目光慢慢望向法金漢，說道：
「準備跟『黑墓』合作，還是準備跟我們軍統局合作？」
法金漢愣了一下，嘴唇深深抿著，遲疑說道：
「閣下剛剛說能給我想要的。」
柯恩緩緩說道：
「我可以通過私人渠道，幫你協調你們跟斐迪南大公之間的關係。」
法金漢眼神驟然變了，手僵在那裡，半晌化作一抹苦笑：
「先生果然是來自某個古老家族的傳人嗎？」
在法金漢看來，能夠跟中央帝國斐迪南大公說上話的，是大陸上毫無疑問頂級權貴的存在。
再結合之前這位「暗影之主」的所作所為，法金漢不得不往這個方向去想。
柯恩不置可否，說道：
「這些對你來說沒有意義，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幫你，就行！」
法金漢猶豫道：
「那麼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柯恩淡淡回道：
「成為我們軍統局成立後，發展的第一位秘密特工。」
法金漢眼中一下子露出暮氣和頹然。
他完全明白了柯恩的話，以後他以及他身後的西境，要暗中為軍統局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
更直白點說，他要把他自己賣給軍統！
法金漢僵在原地，眼神變得很空。
柯恩的的聲音宛如從地獄傳來的魔鬼之聲：
「你還有十分鐘時間考慮，十分鐘後，我要向你們的王后殿下匯報工作了！」
法金漢的嘴唇微不可查得顫抖起來。
這是對方的最後通牒！
他當然可以選擇拒絕對方的要求，但拒絕的代價就是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立刻報告給艾菲因王后。
即便他還沒有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但光憑跟「黑墓」有過秘密接觸這一條，他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一年前翡翠湖大戰他也從多個渠道窺知了那裡發生的一切。
艾菲因王后，雅黛爾·安格瑞恩可是當著一眾傳奇、聖者的面，斷然出手擊殺了「黑墓」的幾位金牌殺手。
足以看出這位年輕的王后殿下對「黑墓」有多麼的恨之入骨。
因此他確信，一旦王后殿下得知自己跟「黑墓」有過秘密接觸，到時候別說救回自己的兒子，怕是連西境都要跟著受波及。
柯恩的聲音還在繼續響著，就像催命符一般：
「當然，你還有另外一種選擇。
大公殿下也是八階的超凡者，外面那個副司長也有五階的實力。
你們兩個可以聯手試試，看能不能留下我。」
法金漢深深嘆了口氣，一個能在聖者面前張揚行事的人，自己的實力就算再強上十倍也奈何不了他。
他緩緩說道：
「我同意了，只要你能救回我的兒子。
我們弗朗西斯家族以後就聽從軍統的調遣。」
柯恩打了個響指，按慣例遞上了一份靈魂契約：
「需要提醒你一句，把你兒子救回來以後，他也要在國內服刑，不然我沒辦法跟斐迪南大公交代。」
法金漢鬆了口氣，道：
「可以，我也覺得得讓他好好吃點苦，不然遲早給我們帶來難以承受的後果。」
法金漢老老實實地簽上名字，隨後像是渾身泄了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
柯恩慢條斯理地收起靈魂契約，說道：
「對了，我給你起了個代號，以後你就叫『屠夫』吧。」
柯恩想到了前世那位跟法金漢同名的一位將軍，索性就給他起了這個代號。
法金漢怔了一下，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給他起這麼一個殺氣十足的代號。
不過一個代號而已，比起已經把自己從頭到腳全部賣給對方來說，一個不合心意的外號倒是顯得無足輕重。
他懨懨地問道：
「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柯恩平靜說道：
「和你之前做的一樣，繼續跟『黑墓』給你介紹的那伙神秘人接觸。
弄清楚他們的目的，當然最好是他們的落腳處和真實身份。
明白嗎？」
法金漢微抿嘴唇，眼神浮出一絲深意，問道：
「你知道那伙神秘人是誰，對嗎？」
柯恩理了理衣服，輕聲道：
「『屠夫』先生。
請您記住，您在我面前，只是軍統局的一位普通工作人員。
而我，是你的唯一上級。
我現在教給你作為一名優秀特工的基本守則——
面對上級，下級沒有發問和爭論的權力，只有服從這一個選項！」
法金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過了好久，才悶聲說道：
「我知道了！」
柯恩丟給對方一塊通訊石，淡淡道：
「有事情及時聯繫，半個月後，你會見到你的兒子！」
……
清晨，早早來到軍統駐地打掃衛生的芬格爾和露西婭。
剛一進門就接到奈芙蒂斯交過來的任務，看完任務單後，盡皆露出意外之色。
不過他們很懂規矩地沒有亂問，在任務單上簽了名後，送走了奈芙蒂斯。
奈芙蒂斯一離開，露西婭就忍不住驚呼道：
「『女士』在搞什麼嘛！
那可是沃恩·柯林斯的府邸啊！
就讓我們兩個外加五名普通警員？
柯林斯家族的門要是那麼好進的話，沃恩怎麼可能風光那麼多年？」
奈芙蒂斯不喜歡別人叫她的官職，她在內部讓人統一稱呼她為「女士」。
芬格爾眉頭微皺，沉思許久。
隨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沉聲說道：
「你明天讓兩個警員先上門，就說找沃恩·柯林斯問話，至於後面的，就不用管了，我一個人去。」
露西婭更驚了，不知道芬格爾這麼做究竟有什麼意義。
芬格爾臉上浮出沉穩之色，拿出證件，以及一套由柯恩親自設計的執法制服——
制服通體黑色，合身得體，凸顯出一種冷峻、規整的風格。
領口處繡著銀色鑲邊，與黑色衣身形成鮮明對比，顯得精緻又刺目。
黑色直筒的褲子筆挺利落，搭配著黑色的制式腰帶，皮帶上鑲著精緻的金屬扣，刻有一隻機警的飛鷹圖案，這是軍統局的標誌。
柯恩給他們配發的帽子也是極具辨識度的。
黑色的大檐帽，帽檐硬挺且微微上翹，帽牆部分同樣有著銀色的裝飾帶環繞，帽徽端正的鑲嵌在正前方。
莊重之中又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嚴感。
芬格爾把翻出來的證件攤開確定了一眼。
封面寫的是艾菲因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第二頁是芬格爾的照片和具體職務，軍統總部行動處四級調查主任。
上面蓋著四枚印章，正是這四枚印章讓個證件的含金量陡然增加。
這四枚印章分別來自：
艾菲因國王陛下的授權印章！
艾菲因王后殿下的授權印章！
艾菲因內閣首相的授權印章！
艾菲因軍事委員會的行政公章！
最後一頁則是國王陛下的親筆簽名！
芬格爾把證件收好放到外衣的內襯口袋中，對露西婭說道：
「你帶著五名巡邏警員在柯林斯府邸的一條街外候命，等我的信號行動。」
露西婭望著換上制服的芬格爾，覺得對方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冷峻、肅殺了許多。
此時的芬格爾根本不像是一個剛從軍校畢業的學生。
更像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劊子手！
露西婭愣愣地問道：
「什麼……什麼信號？」
芬格爾眼中浮出寒峻，淡淡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奈芙蒂斯收到芬格爾開始行動的消息後，立刻進了宮。
路上聽道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奈芙蒂斯抬頭望去，一身華麗宮裝的雅黛爾優雅走來。
兩人迎面相遇。
奈芙蒂斯眼神微凝，雅黛爾·安格瑞恩的容貌和氣質，讓同為女人的奈芙蒂斯都不免有些怦然心動。
先生的這位王后身上的魅力似乎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擁有的極限。
奈芙蒂斯斂去心中思緒，衝著王后殿下盈盈一笑，行了一禮，道：
「殿下日安，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
雅黛爾微微點頭示意：
「奈芙蒂斯小姐也早，這麼一大早進宮是有什麼事嗎？」
奈芙蒂斯不動聲色地回道：
「陛下想多了解一些關於軍統局籌備的事情，我來給他送點資料。」
雅黛爾黛眉微挑，沒有過多詢問，目送著奈芙蒂斯離開。
去往政務殿的路上，雅黛爾問向一旁的女官：
「陛下最近起得都很早嗎？」
女官應聲回答：
「是的，通常天還沒亮陛下就去書房看書了。」
雅黛爾眉眼浮出一絲溫婉笑意，旋即問道：
「這兩天奈芙蒂斯小姐經常去找陛下嗎？」
為首女官一下子沉默了，踟躇好久，才在王后殿下逐漸威嚴的視線下小心說道：
「是……是有些頻繁。
而且……一呆就是好久。」
雅黛爾臉上看不出喜怒，繼續往前走，冷不丁又問了一句：
「奈芙蒂斯小姐今年多大？」
女官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低聲回道：
「聽……聽給奈芙蒂斯小姐錄入王宮法陣通行證信息的佩姬女士說。
奈芙蒂斯小姐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
雅黛爾停下腳步，沉吟道：
「十五六歲，跟陛下差不多大啊……看著倒是不像，發育得還挺快。」
女官緊緊閉上嘴，一言不發。
雅黛爾抿著紅唇，陷入了沉思。
年齡差不多的同齡人，外加這麼犯規的容貌和身材，果然還是有些在意啊！
雅黛爾眼中浮出一絲光芒，繼續挪動腳步，同時對身後的女官說道：
「等奈芙蒂斯小姐從陛下那裡離開後，告訴她一下。
以後有什麼東西需要給陛下，直接拿給我就行，我可以替她代為轉交。」
女官立刻回道：
「好的殿下。」
吃醋了！
王后殿下吃醋了！
女官默默壓抑著自己濃濃的吐槽之魂。
奈芙蒂斯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正宮姐姐無情地剝奪了跟柯恩見面的機會。
她見到柯恩後告訴了他芬格爾開始行動的消息。
柯恩神色微動，問道：
「他準備怎麼做？」
奈芙蒂斯回道：
「具體不清楚，不過看他的打算，好像已經有了什麼計劃」
柯恩嘴角微勾，說道：
「有點意思。
下屬這麼有魄力，我這個當領導的也不能落與人後啊！
沃恩·柯林斯，這些天我也從別的渠道了解了一些關於這個人的情報。
這個人遠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他的事兒也不單單芬格爾他們查到的那麼單純！」
奈芙蒂斯忽然皺了皺鼻子，問道：
「先生昨晚上去幹什麼了？」
柯恩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
「怎麼了？」
奈芙蒂斯眯起狐疑的眸子，說道：
「有陌生女人的味道。」
柯恩眉間閃過一絲愕然。
不會吧，這小妮子鼻子怎麼這麼靈？
自己昨天晚上回來後可是專門洗過澡的！
望著奈芙蒂斯眼中愈加強盛的懷疑光芒，柯恩輕咳一聲，道：
「沒你想像的那麼複雜，我去跟『黑墓』的一位重要人物交流情報去了。
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們軍統局正式跟『黑墓』西北分部合流，嗯，準確來說，以後我們軍統就是『黑墓』在西北大陸的代言人了！」